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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枪为敌(gl)-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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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谁在操纵飞机?两名机长都死了?”那边不相信一般的再次问道。
“是啊,都死了。现在是我在开,我有飞机驾驶执照。”才怪!简单在心里补上,纵使有学怎么开,但是她还没有那么闲可以为自己会的每一样东西都考一个资格证书。
虽然简单始终不肯透露身份,但是迫于无奈对方答应帮她联系法兰克福机场。
简单修改了飞行线路,这架原本飞往捷克的飞机一转机头飞往德国。
两个多小时以后他们顺利在法兰克福机场着陆,简单把飞机规规矩矩的停入机位,让那些一本正经的绷紧了神经准备救火救人的消防队和警察医疗队一傻眼之后不得不跟着跑了老远一截路。蓝斐颜高兴的从副驾驶位置上出来,虽然很相信简单只要是她保证的事情就一定不会有错,但是终于平安落地她也是松了一口气。
她正想叫简单一起下飞机,却看见简单从自己的行李里拿了几样东西装进衣服口袋里,她转头过来的时候蓝斐颜瞬间明白了那种眼神。每次要离开的时候,她都会这样看着蓝斐颜,也许有不舍,也许有些歉意,但是她不会留下。
“你要走?”蓝斐颜问,她好不容易追上她了,她却要走?
简单点点头:“不走就来不及了,三十二个人,怎么样也不会是无罪释放,何况……我是不法分子。”她是见不得光的,这时候不走,也许就走不了了。
“……好。”蓝斐颜点点头,她不想她走,但是更不想她有什么事:“好……你走吧,小心……”后面似乎还有什么,她嘴唇嚅嗫了一下,终究是没有出口。
简单抱住她竟狠狠的吻上来,粗鲁用力的厮磨着彼此的唇瓣,舌头拼命的想要掠取更多,直到蓝斐颜喘不过气来。她放开她,四目相对,竟然比生死未明的时候更加不安难过。
“下去吧。”简单轻轻推了推她。蓝斐颜懵懵懂懂的混在人群里走了几步,回头来看的时候,那个人已经不见了。
之后是冗长的手续,在与德国警方艰难的沟通中一遍一遍审查手续,录口供,排查,还要忍受那些随时随地的不公正,但是蓝斐颜却觉得自己都没有力气,当那个高大威武的警察要求她写明自己所携带的行李包括现金数量的时候她直接把钱包扔给他。也许她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哪里还记得那些琐碎,她记得的只剩下飞机上不足十个小时里寥寥许许的片段,不足十个小时的飞行,却漫长的像是半辈子。
大起大落真的是一件很累的事,她原本以为她追上了那个人,但是转眼之间她还是一个人踏上了异国的土地,那么她有没有去冒那个险,还有什么区别呢?没有进展,没有承诺,连一句‘我会回来’都没有。她总是在做那些危险的事情,把自己的生命当做随时可以抛弃的负累,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总是在受伤……她的伤会不会去好好处理?她接下来又要去做什么危险的事?
什么也不说就这样走了,如果……她就没有想过她总是在做这些危险的事情,如果有一天她回不来了呢?
蓝斐颜不愿意这样想,可是这样的可能性却是的确存在的,而且越是仔细推敲,就越是觉得这其实并不是一件小概率的事情。
终于拿回自己的行李自由的走在街上,离原定的去进修学校报到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天,中间父母和学校,戚平,还有其他的朋友,包括丁一一都打过电话来,她重复的对每一个人说她很好,没事,没受伤,没有被吓破胆,没有做恶梦,没有吃不下饭,她很好,真的。
除了心里挂念的某一处空出了一个大洞,风呼啦啦的吹过来吹过去,不管她穿多少都没办法温暖起来。
心不在焉的去上了几天的课,她和其他老师被安排在学校里的住宿区,与四个其他地方的女老师分享一栋精美的小楼。这天晚上她好不容易抛开书本和笔记,早早的洗完澡跑到阳台上去喝着啤酒吹风,还有两天就要回国了,原本以为待在这在里的半个月会很漫长,但其实不过一眨眼就没了。天都黑尽了她才受不了冷风回到屋里去,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心神不宁,上床之前特地去阳台锁好落地窗。
诶?她好像看到楼下有黑影子?
手指抓着落地窗的铝合金窗框犹豫了半天,蓝斐颜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一边反复忏悔好奇心害死猫,一边不怕死的拉开窗子蹑手蹑脚的走出去。
她住在二楼,这时天虽然黑尽了,但是借着天上明亮的月光和屋子外面的路灯要看清楼下的黑影还不是很难,她凝神看过去,那明显就是个人影,在楼下打量片刻没有多做停留转身钻进了一边花园的小树林里。
蓝斐颜努力的分辨着那些小树的黑影,从稀疏的林子里看清楚那个人靠着一棵树坐下来,那身形让她很不安。她咬着嘴唇想了好一会儿,深吸一口气警告自己:“蓝斐颜不要多管闲事,多管闲事死得快……”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雷厉风行的转身穿上外套,抓起钥匙和手机奔出门去了。
她先在手机上按好了报警电话,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大门走出去。
那个影子一直靠着树没有动,如果不是一直看着‘它’走过去的话蓝斐颜都会以为那其实只是块靠着树的石头。走得越近,就渐渐的闻到那特殊的,又陌生又熟悉的味道。
说是又陌生又熟悉,是因为基本上在人生的前二十多年她都不太接触这种味道,毕竟她连鱼都没杀过。可是在最近这几个月以来她却经常闻到这个味道,在这几个月里面她见过的暴力鲜血和死亡也许比很多人一辈子见得都多了。
那种味道刺激着身体对危险的本能反应,她不由得觉得自己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背后的寒毛都根根竖立起来,可是更强烈的不安促使着她继续往前走过去。
月光从稀疏的林间投射下来,斑斑驳驳的印出一片明暗交叠的图案,蓝斐颜越走越近,那个人的轮廓开始清晰的映入视线,她这时候才发现,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原来那个人的短发已经长长了好多,软软的覆盖在额头上,不卷不翘的睫毛却是出乎意料的浓密,满满的承载着流银似的月华。
她紧闭着眼睛脸侧向一边,安详而纯洁,干净得令人赞叹。
蓝斐颜好似闯入了一场美梦,战战兢兢的止步不前,生怕惊得一地碎片。而这样,站在这里细细的用目光琢磨她的脸,似乎是埋在心里渴望已久的祈愿。她不敢上前,却也舍不得离开。
怎么办……她苦笑着……原本以为只是喜欢,但是……这似乎真的是爱了。
她一直都知道,喜欢和爱是不同的,喜欢一个人,你会为她笑,但是爱一个人,你会为她落泪。
她想趁那个美得惊人的月下妖精醒来之前偷藏这一刻的珍贵,她知道,她快要醒了。于是她轻手轻脚的上前几步跪在地上,不顾厚厚的落叶硌痛了自己的膝盖,把那一个吻盖在她的额头上。
如果这样盖一个章上去就可以把她留在身边,该多好。
在她这样无厘头的想着的时候,那只被月光浸染的妖精终于颤颤睫毛,睁开了眼。浓黑的瞳色瞬间将蓝斐颜吸了进去,猝不及防之间就被按住脑袋和另一双冰冷的唇贴在了一起。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连月光也没有插足的余地,蓝斐颜顺从的张开嘴任由掠夺,她能感觉到此刻这个人对她的渴望,她需要她,而她,是如此的满足于被她所需要。
随着气息间的温度渐高,蓝斐颜也不满足的倾身过去,她的手按在一片湿漉漉的痕迹上面,犹如大梦初醒,她猛然起身。手掌上不出意料的一片刺鼻的血腥气,而那个人坐在月光下对她静静的微笑。
“啪!”蓝斐颜用尽全力的一巴掌扇得简单侧过头去,手上的血沾在苍白的侧脸上,清清楚楚的是一个鲜红的掌印。简单的肩膀低沉了微不可见的那么一度,可是就这么一度都足以让蓝斐颜心疼,似乎那微浅的一点改变就足够表达出简单难过的情绪,她咬着牙强撑着硬气训斥:“为什么总是这样出现在我面前?你就不能好好的……好好的来吗?”短短一句话没说完,颤抖的音调已经出卖了她。
她想见她,却不是这样的她。
她垂手站在那里,却是地上那人牵起她用力过度发麻的手掌,认真的,吻她发麻的掌根,掌心,手指,指尖,抬头的时候嘴唇上沾着血迹。明明朗朗的一双眼是从不会撒谎一样的澄澈透明,一汪清泉般透露着单纯的愿望:“我想你了。”
蓝斐颜双腿一软跪在地上抱住她,她们的脸紧紧贴在一起,从蓝斐颜脸上留下的眼泪冲去了简单脸上的血迹。
简单若有所思般的微侧了侧头,抬手抱住她。
与枪为敌(GL)最新章节列表 迟来的回归
这一晚蓝斐颜睡得格外的香甜,也不知道是被某个家伙气到,还要帮她洗澡上药,以至于消耗了太多的体力,还是因为身后那个温暖的热源,紧贴着她的背,长长的和身高成正比的手臂从她的肩膀上环过去,另一只被她压在脖子下面。
好像是拥抱一般的姿势,又或者是充满了保护的意味,带着薄茧的手交叠在细长的手指之上,捉着下面那只被保护的不曾有一点伤痕的手。那张挨在肩头的脸大多数时候都总是一副漠然的表情,不若此时这般合上了鹰隼般锐利的眼,只剩下宁静的睡颜。
蓝斐颜想要吻一吻她,似乎只要她在自己身边就会忍不住这样的冲动,可是她又怕自己一动就会弄醒她,别扭的扭着头去看她,那张脸上挂着两个超级显眼的黑眼圈,一脸疲惫让人看了都心疼。
其实……做什么工作不好呢?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么危险地职业?这么辛苦……就算有那么高的收入又怎么样?也不会过得很开心吧……
那双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的唇轻轻的叹了口气,虽然还闭着眼睛,但是显见是已经醒了。
“因为……除了杀人,我什么也不会。”出乎意料的答案随着吐息吹入蓝斐颜耳畔,她一惊在简单的怀里转了个身,近距离的看着那人才发现自己无意识中把所想的话说了出来。
“你……你醒了啊……”她结结巴巴的说,面对那样无奈而显得有些悲凉的答案,她也不知道能够说些什么。侧一侧头,安稳的放在简单的颈窝里,合契得就像那是天生就属于彼此的位置:“难道……你要一辈子都这样吗?就算收入很多,但是你有没有时间去花呢?其实,如果你想的话,有很多事情都可以去做啊,为什么……一定要杀人?”
其实,最关键的是——“杀人者,人恒杀之。如果……如果你……”
“别怕……”简单抱紧她,她的不安让她心疼,可是她觉得自己的安慰没什么底气,又或者说她摸不清楚蓝斐颜对她的担心是出于什么样的感情。简单的下颚搁在蓝斐颜的额头上无意识的磨蹭着,她思量了许久,开口:“我……本来是代替万俟安来的,她在捷克接了一笔单子,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那你怎么会搞成这样?”蓝斐颜听她说起这事立刻伤了心,翻身坐起来问道:“是不是因为在飞机上受了伤,所以影响到了?”
“唔……有一点吧……”按照简单的那种‘有一点’,蓝斐颜可以肯定才不止什么‘一点’呢!简单晃晃脑袋,表示这不是她要说的重点:“东晨……”这个名字出来的时候蓝斐颜觉得自己呼吸都屏住了,东晨,那个夺走简单的吻的,上次还当着她的面吻简单,而且连简单也无法反抗的女人!
这事第二次在简单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了,但是不一样的是上一次简单是以一种怀念和追忆的口吻,而这一次……却是复杂得有些苦涩。
“那是我的搭档,我没满十七岁就被家里通过关系送进部队,进入特种兵大队之后一直是她在照顾我,她是……手把手教会我做一个狙击手的人。”
过去的事,蓝斐颜是第一次听简单提起,她和东晨的关系,也是第一次知道。易地而处她也不难想得到这个人对简单而言有多重要,她能够想象得到那两个人曾经是多么的亲密无间,那个东晨帅气潇洒,充满活力,和内敛的简单就是最合拍的互补,的确是最合适的搭档,仅仅是她看着简单的专注都让人动容。
可是……
“我一直以为她死了,三年前我没能救得了她,我丢下她一个人逃跑了。我以为,她一定已经死了,否则她不会不来找我,否则她不会销声匿迹。她很厉害的,只要她没死,就不可能没有她的消息,所以……但是上次和万俟安一起去非洲的时候,她竟然突然出现在我眼前,笑着对我说她就是我的副手。”就好像她从未离开过一样,就好像她只是暂时离开一下,就好像她从来都没有在生死线上看着自己丢下她离开。
可是……简单却突然发觉她不知道该怎样应对重新归来的东晨,三年过去,这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有她们两个的世界了。三年前的简单只有东晨,可是三年以后,她是大名鼎鼎的‘狙妖’,三王之一,有无数令人神往的传说,她有自己的小队,可以生死相交的朋友,甚至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单纯的狙击手,而逐渐站上了一个指挥者的舞台。
她已经习惯了没有东晨的生活。她怀念她,每次想到东晨都会觉得无可挽回的悲痛,可是她从不后悔,因为她实现了自己对东晨的诺言。可是这个时候,东晨却回来了。
带着一身旧伤痕,和谁也捉摸不透的心思,撇开了两人曾经的光环,提着新的枪,回来了。
她还是一样的照顾简单,为她的jane而感到骄傲,可是简单,却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以前的东晨占有简单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因为简单只有她,没有东晨,她就什么都没有。可是现在的简单已经不属于她了,面对东晨的黯然,简单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已经不可能割舍现在的一切回到当初只有东晨的时候,可是同样的,东晨是为了她而回来,现在一切都调转。
东晨停驻在美丽迷人的克鲁姆洛夫古老的街道上,简单很少见到她这样打扮,用长大衣把自己裹起来以抵御清晨的寒意,可是大衣柔软的质地和她的长围巾柔和了她惯来的刚硬,她帽子戴得很低,几乎要压住眼睛。这样的情况下说出来的话,显得格外的荒凉。她说:“jane,我只有你了……我不能失去你。”
当年若不是为了简单,她是可以在部队里安安分分的当她的王牌狙击手,再去当她的教官,天天摸着她心爱的狙击枪一直到老的。可是和平时期的军队对于简单来说,犹如匣羁宝剑,浅滩困龙,一味的留在那里重温模拟作战已经扼杀了简单的上升空间。东晨就算了,她本来也就没什么上升空间了,可是简单不一样啊……
就算是为了简单,只是为了简单,她有责任将她带去一个能登临绝顶的地方。所以她才带着简单申请退役,成为了自由雇佣兵,而简单也没有让她失望,混乱的局面,危险丛生的环境,时刻危机四伏的舞台才是简单该在的地方,是这些磨练让她跻身三王之一,可是东晨唯独没有想到,那是在没有她的情况下。
现在一切都颠倒了,她重伤濒死归来,简单已经有了一个不需要她的世界,而她,却什么也没有了。现在,她只有简单了,她并不觉得这样不好,反正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天赋卓绝的孩子,只是……她只有简单,却不再是简单的唯一了。
曙光初生的时分这个城市宁静得惊人,仿佛一切生命的迹象都已经停止,只有时间还在不断地流逝,她们四目对望,曾经最亲密无间的两个人竟然相顾无言。
“你过得很好。”东晨说的是事实,可是听在简单耳朵里却像是指责——东晨死了,或者说差点死了,可是她却过得这么好,甚至可以有说有笑的和万俟安胡闹,甚至可以在蓝斐颜的床上醉生忘死,这些就像是最可耻的背叛!她背叛了东晨!
“我一直都希望你可以过得很好,至少当时……我快要死的时候,我真的希望,没有我,你也能好好的活着,走你自己的路,一直往前,不要停步,直到……最高的地方。那样,就算我死了,也可以安心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淡,而后也轻轻的笑起来:“其实……我不该回来吧?我变成了多余的,我还是应该……在那个时候就死掉的好,是不是?”
“不是!”简单慌了,她从没有这么想过,她怎么会希望东晨死呢?虽然东晨和以前不太一样,虽然现在她很难懂,可是……那是东晨啊!是她最亲密的人,比父母还要亲密,是全世界对她最好的人,最信任她的人,给她最多的人……那是东晨。
她宁愿自己死,也不会愿意东晨死的。
东晨依然笑着,不以为意的摇摇头,就像她永远不会生简单的气一样,就像在包容一个贪得无厌的小孩子一样,淡淡的略过话题:“胥家怎么样?你在哪儿还不错吧?”
简单还不适应这样柔和的方式,她记忆中的东晨,是简洁明快的人,想要知道就会去问,想要得到就会去抢,鲜明得让人无法生出不快,而这种有分寸的进退方式实在是让简单很不习惯。
“还好……不辛苦,工作不用自己操心,队伍组合自由度很大,假期很多,薪水也高……”
“听说你在胥家的部队里也有指挥官资格?”
“只有小型战役的资格,被胥华玦送去培训过。”
“很好啊……很好……”
东晨的声音就这样飘渺下去,简单等了很久她都没有说话,她只能低头看自己的鞋子,阳光渐渐破开薄雾照在鞋子上面,似乎是和蓝斐颜一起上街买的平底鞋,不是以前只贪图方便舒适的风格。
“那个在你家楼下的女孩子……叫蓝斐颜的,你和她……走得很近?”
突如其来的问话叫醒简单,她慌忙抬头,脚无意识的用鞋子蹭了一下地面:“啊……是……”
“她只是个普通的大学老师吧?而且是les。”
“是……”
“你喜欢她?jane,你喜欢女人?”
这个……该怎么说呢?她是不是喜欢女人,要怎么验证?怎么样才是喜欢女人呢?可是……
“我喜欢她。”
能够回答的只有这个吧。她没有喜欢过男人,虽然整天混在男人堆里,但是她还是认得清自己的性别的,只靠这些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喜欢男人,但是喜欢蓝斐颜,这个是确定的,那这样算不算喜欢女人呢?
东晨静了静,苦笑着摇摇头,简单看她走过来竟然有些紧张,她用手细细抚摸着简单的脸颊:“早知道……要是早知道……”后面的话也许是酝酿的时候就已经加了太多的黄连,苦得她无法出口却也无法下咽,就这么哽在喉头,眼圈红了一瞬,她突然抱住简单。
“jane,你不要喜欢她好不好?她有哪里值得你喜欢?她跟你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我最了解你,你那么呆,一定不知道怎么甩人,如果她对你没兴趣了,那你怎么办?”
简单其实想过这个问题,所以很顺利的就回答了:“离开。”
“我想要呆在她身边,可是如果她不想,那我就离开。”
与枪为敌(GL)最新章节列表 金毛殿下
万俟安在家里睡醒的时候,丁一一已经出门晨跑回来,厨房里有早餐的香气,冲完澡出来的丁一一散发着和早餐一般诱人的美味,万俟安赤裸的脊背一弯一绷,整个人像只急射的箭一般飞窜出去拦在浴室门前。
“给个kiss才许过!”她用肩膀靠着门框,拿自己睡得乱七八糟的金灿灿的脑袋在丁一一的胸前乱拱,丁一一被吓到了一瞬,随即板起脸,抱住她的脑袋狠狠拍了一下:“别闹了,穿上衣服!”这混蛋完全不知道光着个夜夜笙歌的身子在受害者面前左摇右晃是多么欠扁的行为!
“没关系,我不介意给你欣赏!”万俟安大方的一挥手,那一下对她来说跟抚摸是一样的效果。
丁一一翻个白眼直接了当的在她小腿上踢了一脚:“我介意!”
“呜~!人家知道你不喜欢我给别人看,可是我只给你看啊~!”
“万俟安,你再发疯今天就不要吃饭了!”
“呜……我错了。”
丁一一从卧室里拿出一件厚睡袍扔给那个满屋子裸奔的大变态:“穿衣服!你没听见电视里说最近有流行感冒啊?”
睡袍兜头兜脸的罩在万俟安头上,她拉下来走到起居室去:“诶?真的诶……”
电视里的女主持人正一脸正色的说那种流行病疑为某种病毒的新型变种,具有很强的传染性,目前已知的传播途径是通过血液,□等,经过一段时间的潜伏期后病人会开始发热,发冷,咳嗽,浑身疼痛,四肢酸软无力,几天以后,视觉开始下降,接着是听觉,重症病人伴随多种并发症,转入重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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