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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情gl-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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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果然,还是紫大人足智多谋!不过,你不该伤了然妃!”。
“怎么?你心疼了?难道,你也跟紫雨晨一个癖好,是个喜欢女人的变态!”。
“闭嘴!”,尖锐的嘶吼声打断了紫澜的话,“没有,我不喜欢她,我怎么可能喜欢女人!”。
“是吗?”,紫澜挑挑眉,眼里含着几丝讥笑。果然,女人都是愚蠢的东西,看了眼,地上的人,“来人,把我们的然妃娘娘送回去吧!”。
紫雨晨被宫里的几个丫鬟从外面扶回来的时候,司马澄已经在宫里面坐了好一会。
接过虚弱无力的紫雨晨,看着她额头青肿,司马澄眼中微怒,“这怎么回事?”。
几个小宫女赶紧跪下,道“皇上,刚才我们听到外面有响声,出去一看才知道是紫姑娘。至于她为何会变成这样,奴婢们实在不知!”。
“下去吧!快去请御医!”。
紫雨晨此时已是面色潮红,浑身发烫,柔软的身子软塌塌的倚在司马澄的怀里。一股股燥热弥漫全身,紫雨晨虽在隐忍克制,但仍有断断续续的低吟声从嘴角滑出,不断涌上的空虚感如一波波巨浪席卷而来。身上越来越热,紫雨晨用手扯了扯胸前的衣服,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肤。
扶着紫雨晨的司马澄看着这样情…欲迷离,面带□的人,先是红着脸扭过头去不看。后来怀里人的身体越来越热,自己的身子也跟着起了变化,细碎的呻吟声如魔咒般让他痴迷,咽了下唾沫,看着她胸前若隐若现的白皙,内心升腾起强烈的欲望。
一把将怀里的人抱起,轻轻的放在床上,气息开始变粗,司马澄迷醉的看着眼前的光景,床上的人青丝散乱,满脸潮红,嘴角不断滑出低沉的呻吟,青葱白皙的龋仍谧约盒厍案腹∩常侥ㄋ中卦诖种氐暮粑氯粢粝帧K韭沓挝樟宋杖罚肟刂谱∽约旱奶澳睿墒牵墒恰�
手颤抖的扶上那人的脸颊,心中沸腾着欲望,想要这个人,真的想要她!
紫雨晨气息越来越乱,她感觉有个人在触摸自己,虽然身体对那种感觉贪恋不已,可是,脑海在此刻瞬间划过一丝清明。这个人不是她!
眼睛豁然睁开,恰在此时,双眼泛红的司马澄双手用力,一把将紫雨晨的衣衫撕裂。“啊!”,惊恐的尖叫声在宫殿里回荡。
第二十三章
柳怡然被人扔到怡然阁门外后,已是心灰意冷、形如死尸,独自一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耳朵向来灵敏的黑瞳本是在屋内喝茶,听到外面有声音,便缓缓走了出去。看清地上一动不动的人,眉角一挑,止住了步子。
其实,紫雨晨走后,黑瞳大可以一走了之,可是素来知道那丫头从来都是一根筋,认定的东西一辈子都不会变。怕哪天死丫头后悔了,气全撒到自己身上就坏了,所以,黑瞳便厚重脸皮一直待在怡然阁。吃饭的时候照常吃,睡觉照常睡,除了每天逗弄一下谷雨小丫头,就直接把怡然阁其他人当空气了。只要柳怡然为晨儿守着身子不招惹其他人,只要她还喘口气,她爱死不活爱咋咋地,跟自己毛关系都没有。
黑瞳站在一边,看着脚下的人,眨眨眼,这是在干吗呀?睡觉也不能睡在门外面呀!你不嫌丢人,我还觉得没面子呢?用脚踢踢她的小腿,没反应,再踢,还是没反应。
不会死了吧?黑瞳眉头一皱,蹲下身,摸了摸她的脉搏,虽气息薄弱、心跳无力,但还活着呀?从袖口找出一枚药丸,塞进她嘴里。过了一会,看着她悠悠转醒,长长舒了口气,没事了?拍拍手,起身便要转身离开,却被人抓住脚踝。
黑瞳转身,皱着眉头看她,有事?
柳怡然吃力的张了张嘴,低声说了几个字,便虚弱的趴到地上。
黑瞳的眼睛骤然睁大,虽然她声音很低,可是自己听的明明白白,“救晨儿,司马澄,”。冲着怡然阁屋子大声喊道,“谷雨,快出来,你家小姐要死了!”,便赶紧转身,几个箭步消失在怡然阁。
黑瞳赶到紫雨晨现在住的宫殿的时候,正看到皇帝的侍卫举着刀冲进殿内。没有多想,也跟着进去了。
“滚出去!”,数十个侍卫还未跑到内殿,便被一声暴怒喝止住。侍卫们你看我我看你,没敢继续往前冲,但是也不敢就这样出去,毕竟刚才那声尖叫听着确实挺吓人的,万一皇上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这干人等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黑瞳可管不了那么多,急匆匆的飞了进去,刚进屋就看见司马澄衣衫不整的从床上爬下来。可是,怎不见晨儿的影子?
司马澄煞白的脸,迈着浮夸的步子,晃悠悠的从床边走过来。脸上没有一丝感情,让人猜不出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喂?晨儿呢?”,黑瞳面带不悦,柳怡然那个鬼模样,自然不是像骗自己,可是这屋内为何只有司马澄一人?
司马澄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但是,黑瞳觉得他那种皮笑肉不笑的模样蔘得慌,就像戴了副面具,假的要命。
司马澄挥了挥手,示意那些跟着黑瞳闯进屋的人出去。晃晃悠悠的走到她面前,眼睛泛着迷离,打在黑瞳脸上的气息都热得很。“喂?”,黑瞳很不爽跟一个陌生人靠这么近,刚想给他个大锅贴,司马澄身子一软,倒在黑瞳的眼里。
“要死?”,黑瞳心里的小火苗噌噌直冒,恨不得把这不识趣的男人劈成两半。伸出手,刚想给他一掌,就被人一把握住。怀里的人软着身子窝在黑瞳的怀里,声音中夹杂着丝丝暧昧,可说出的话倒是让黑瞳大吃一惊。
“化尸水,效果很好!送我到然儿那去!”。
黑瞳皱着眉盯着怀里的人看了几眼,眼中闪过几丝笑意。无意中看见他泛红的脖颈,又摸了摸他的脉搏,天哪?无药可解的万人醉。赶快,这个烂摊子,还是让你相好的收拾吧!
黑瞳拦腰环着怀里的人,几个转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谷雨刚把柳怡然扶到床上,就看见春分急匆匆的跑进屋子里。
“春分,明明你和小姐一起出去的?小姐怎么会搞成这样?你又跑到哪里去啦?”,谷雨第一次这么大声的质问春分,虽然自己也觉得挺别扭,但照样理直气壮。
春分没有搭理谷雨,走到床前,满眼心痛的看着脸色煞白的人,手轻轻的擦了擦她脸上渗出的冷汗。
未及查看柳怡然身上的伤,虚掩的门一下子被踹开。谷雨和春分,同时回头,接着俱是心头一颤,皇上?他怎么来了!
司马澄倚在门上,微喘了几口气,便踉踉跄跄的走到床前,脚步一滑,扑到在柳怡然身上。双眼早已迷离,却依旧挣扎的往上靠了靠,手,轻轻扶上了那人的脸。
“皇上?小姐,不舒服,请……”,春分说出的话有点颤抖,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司马澄。
“出去!你们都给我出去!”,有点微怒的声音打断了春分的话,“马上出去!”。
谷雨看了眼床上的人,心里是千百个不情愿,明明小姐喜欢的是紫姑娘,怎么可以让皇上占了便宜?谷雨嘟着嘴,刚想上前扯司马澄,就觉得一抹黑影在眼前一晃,然后身子腾空,一眨眼的功夫出了房间。
春分咬了咬唇,眼中是化不开的痛心,却还是顺从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浑身的燥热越来越浓,触手的凉意让人贪恋不已,灼热的丁香舔舐着床上那人的朱唇,疯后轻轻撬开皓齿,疯狂的掠夺着里面湿热、柔滑的内壁。可是任凭百般挑逗,里面诱人的香舌丝毫不仅没有任何热度反而越来越冰凉。
用手捏着那人的下巴,轻轻抬起,对上那双曾柔情无限此时却空洞无神的眼,眉头轻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声音中夹杂了几分嘶哑,“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得到皇上的恩宠,你为什么还摆出这副模样?然妃娘娘,你此刻应该高兴才对呀?”。
身下的人没有说话,眼睛闭了一下,依旧是一片冰冷。
眼中滑过几丝不悦,低头再次吻上了那抹朱红,火热的舌如狂风般肆虐的扫荡着她嘴里的每一寸柔软,霸道的吮吸着里面的甘甜,可是,突然间,却停了下来。牙齿重重的咬在早已被搅得发红的唇上,微微用力,便渗出丝丝血迹。
“然妃娘娘,你到底要怎样?你要知道,即便是你这般无动于衷,也无法挽回什么?”。
身下的人空洞的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却依旧不看来人,“我知道,选择伤害她时,我就知道自己无法也不配祈求她的原谅。是不是她告诉了你什么她,还好吧!”。
牙根咬紧,声音夹杂了几分愤怒,“柳怡然,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还这样做,难道她对你而言,就这么微不足道吗?”。
“不,她对我很重要,重要到不亚于我自己的性命。可是,我不能太自私,我不能舍下我的亲情不顾。”。
“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选择相信她?她说能救你父亲,你为何还要去找司马澄?”。
床上的人冷冷一笑,轻轻摇了摇头,“我相信她会救出我的父亲,可是我绝不允许她去冒险。你也知道,朝廷之人,勾心斗角,为了一己之私,阴谋算尽。我不想她去涉险,也不允许她去涉险!”。
眼中滑过一丝犹豫,握住她下巴的手轻了几分力道,“其实,你还是不相信她。以她的武功和智谋,其他人又奈她如何?”。
“不是我不相信她,而是,你不懂爱。爱情,会使人变的小心谨慎,宁愿去相信那百分一分的不可能,也不愿相信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那怕有一丝的危险,我也不会让她去做!”。
“柳怡然,你很自私?”。
“我知道,所以,我在承受应有的代价。司马澄,我可以一辈子守在你身边,但是,请你放了她,让她永远的离开这里!”。
嘴角勾出几分戏谑,湿热的舌温柔的舔着她嘴唇渗出的血迹,“柳怡然,她跟我说,你欠她的,要你一辈子的时间来偿还!”。
“会的,我的心,这辈子,只为她一人而跳!”。
“柳怡然,你个混蛋!”,嘶哑的声音带着丝丝情迷,轻轻拿起她的手,顺着衣领滑入里面,低哑的声音从最骄傲溢出,青葱修长的手指熟稔的解开的衣衫。
放不下,放不下她,所以一而再的放下尊严,紫雨晨,你难道真的注定栽倒这个女人手里吗?明明恨她,却还盛装出现在夜宴上,只是,不想她被其他人觊觎。柳怡然,为了你,我的底线一而再的放低,可是,却心甘情愿!
入手的柔软,让柳怡然死灰的心瞬间复活,眼睛不可思议的睁大,手悄悄扶上那张陌生的面孔,沿着发迹,轻轻一撕。熟悉的容颜出现在自己面前,手颤抖的扶上这张爱恋不已的脸,感觉一切那么的不真实。
细碎的呻吟声从头顶传来,柳怡然看着这张意乱情迷的脸,心陡然提到喉咙。她的手正带着自己的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荡,此时的她面带潮红,双眸含情,滑腻的肌肤紧贴在自己身上撕磨。
突然间,原本在上面的人身子一侧,一脸餍足的躺在自己身下。柳怡然有点不知所措,这样的晨儿,从来的都没有见过,红唇微张,气息粗重,双眼迷乱,赤…裸的肌肤不断的在自己身上滑动,扭曲的腰肢不断在自己下腹撕磨,像极了欲求不满的蛇,周身散发着糜烂情…欲的气息。
看着她光洁白皙的肌肤,高耸诱人的酥胸,平坦性感的小腹,柳怡然只觉得浑身一阵燥热,这种感觉就像七年前那般,幼小的她肌肤白净的躲在浴桶里,圆嘟嘟的脸上带着莫名的红晕,幽深的眼眸中一片光华,当自己的手在她身上游动时,体内真切的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欲望,一种强烈的想茹毛嗜血、想一寸寸的咬下她白净的肌肤的感觉,当时自己害怕记得那种感觉。现在想想,是不是当她还是幼小的时候就爱上了她!
看着身下昂首低吟的人,柳怡然的气息开始加重,强烈的燥热似要吞噬唯一一丝理智,灼热取代了温柔,贪婪淹没了理智。
柔软的手一寸寸的抚摸她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的酥麻,紫雨晨早已迷乱了心智,体内的空虚越演越烈,渴望,更所的爱抚。
柳怡然的手似膜拜般轻轻在她白净如玉的肌肤上游荡,从酥胸到小腹,从小腿到脚趾,最后灼热的目光停留在泛着丝丝水迹的丛林深处。轻轻的分开她不断扭动的腿,看着嫣红的花瓣含着露珠悄然而立,柳怡然咽了一口,自己的心在沸腾,像有一头猛兽在激烈的嘶吼。舌尖颤抖的吻上那诱人的花瓣,细细的品尝着其中的美好。修长的手指在桃园口徘徊,渐渐的逆流而上,挤开狭窄的甬道,挑破那层障碍,一直往上。
“啊!”,痛苦的呻吟在耳际徘徊,可是却觉得心里更加兴奋,手指一次次的抽动,似要贯穿那人灵魂最深处。
耳边的低吟声越来越嘶哑,接着手指被一团温热紧紧夹住再也无法动弹。
看着身下那人面带潮红,低吟一声然后整个人像脱力一般瘫软在床上。柳怡然有点不知所措,可是心里的欲望却越来越强烈,想要这个女人。
第二十四章
也不知缠绵了多久,最后,紫雨晨哀叹的看了一眼还在自己胸前孜孜不倦的人,彻底累晕过去。天啊,是谁说然儿天生体弱的?
黑瞳看了看外面的天色,朝一直关着的内屋再次甩了个白眼,一天一夜,真够你们两折腾的。两个大病初愈的人,也不知道悠着点,要是累死的床上,就等着让人笑掉大牙吧!
柳怡然坐在床头哀怨的看着张对着镜子贴假面的人,“晨儿,你这样,看着难受?”。
紫雨晨微微一笑,那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对着守在怡然阁门后的数百侍卫说,喂,你们的蠢皇帝被我用化尸水,化成一滩水迹了!
司马澄死了,而且是死在自己手中,谁让他色胆包天,敢撕我衣服。自己一推他,结果一不小心装化尸水的瓶子被打翻,撒到他身上,几个眨眼的功夫人就没了,自己有什么办法。
可是人死了,这个国家不能没有皇帝呀?没办法,先这样混几天,等想到解决的办法再说。
走到柳怡然眼前,满眼爱恋的摸摸她的脸颊,一本正经的压低声音说,“爱妃,朕早朝了,乖乖在这等朕回来!来亲一个!”,低下头,刚想吻下去。却被一把推开,冷冷的语气传来,“要不扒了你这张皮,要不赶紧滚!”。
紫雨晨皱着眉,扒皮?滚?算了,还是滚吧!毕竟带着张假面可费了自己一个小时的功夫。哎,多亏了黑瞳有先见之明,随身给自己备了几张假面,要不,这弑君之罪?可是要被全国追杀的。
看着那个人慢慢走出怡然阁,柳怡然眼里的爱意瞬间化作丝丝冰冷,冷冽的声音对着身后那人,“春分,跟我进来!”。
春分带着几分不安,跟着柳怡然进了里屋,“小姐,有合适?”。
柳怡然还没有说话,眼中就含着少有的恨意,“春分 ,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原谅你,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动她!”。
“小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春分眼中闪烁着几丝担忧。
“春分,一直以来,你都很信任你,拿你当姐妹。可是你却一而再的犯了不该犯的错!”。
“小姐?”。
“杀死陈旬的,是你吧!害死陈旬,又激怒我让我对晨儿刀刃相向,一举两得。跟紫澜暗中勾结,陷害父亲的也是你吧!春分,这些有都可以原谅你,可是,你不该说出那句‘你为什么不杀了她’。所以,你不能在待在她身边!”。
“小姐,你在说什么,我不懂!”。
“你懂,而且懂的比谁都多。春分,别忘了我们自小长大,我熟悉你、熟悉谷雨、熟悉她,熟悉你们就跟熟悉我自己一样!谷雨的天真无邪,她的真情实意,而你,习惯隐忍克制。你以为压低声音我就听不出是你吗?你以为什么都不说我就猜不出你的心思吗?”。
春分连连摇头,眉头紧锁,满眼疑惑的看向她,“可是,到头来,我们都不熟悉你!”。
“这些都不重要,春分,你走吧!我不想再看到你!”。
“小姐,你真的为了她放弃我!”,春分握紧拳头,心有不甘,自己伺候了十年,十年呀?
“除了她,我谁都可以放弃!春分,走吧!别逼这我们彼此成为不同戴天的仇人!”。
“可是,你已经把我当仇人看了,不是吗?”,春分眼中泛起几丝冷意。“我做着一切不都是为了你吗?不想看见你爱上女人,不想看着你被世人嘲弄,不想看着你沦为别人的茶余饭点后的闲话。我有错吗?”。
“不,不是为了我,而是为了你自己。你爱我,可是你却视这种爱情如洪水猛兽,你嫉妒晨儿,所以想法设法让我们彼此伤害。说什么为我?其实全都是是你的胆怯和懦弱在作怪,不敢去爱,却想拴住我,所以以为我好为由,一而再的拆散我和晨儿!”。
春分嘴角闪过几丝轻笑,“是的,我害怕这种逆伦的感情,因为这根本就不正常。所以我可以眼睁睁的看着你和陈旬订婚、看着你和司马澄结婚,这些我都可以忍,因为我真的希望你可以过得幸福。我不允许自己爱上你,也不会允许另一个女人和你相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秋至她可以无耻的霸占你?为什么你要对她的一而再的纵容?我不该,我不该在那夜提起锦囊的事,只是想让你们从此决裂,却没预料你隐藏的心会因为那一刺而激活。”,春分有点自嘲的讥笑,眼角开始泛红,“背天逆地、天理不容、败坏纲常、不敢见光、世人唾弃,这种感情不是所有人都背负的起的,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你也害怕这种感情对吗?可是,她为什么要一而再的来找你?难道远远的看着你过着相夫教子的正常日子不好吗?把你拖进邪恶的深渊,这就是她对你的爱吗?”。
柳怡然没有说话,只是冷冽的脸色稍稍平缓了几分,是呀,这条悖论的道路从来就不为世人所接受,可是,怎么办?已经放不下了!不想再让那人失望,不然失去的不单是她这个人,还有这一辈子的爱。没下定决心之前,可以犹豫反复,但是,都已经把彼此交给对方了,就应给下定决心和她祸福同享、生死相随。
“小姐,不要再想她了好吗?你都已经是皇上的人了,放弃她吧!”,春分稳了稳心神,现在木已成舟,紫雨晨的下场自己不想知道,真的希望小姐能过上正常的生活。
轻轻的摇了摇头,柳怡然看向春分的眼神中没了任何感情,纯粹的像一抹白开水,可是让人看了却是异常的难受,“春分,你走吧!所有的恩怨与这十年你对我的照顾相抵,从此你我再不相干!”。
“小姐,为什么?让我待在你身边好吗?我会像往常一样照顾你,不要赶我走好吗?”。
“为什么?春分,你的爱太过偏执,我承受不起。而且,我不会留下任何伤害到她的可能。”,柳怡然闭了闭眼,不愿看她那副失神的模样,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的。
“伤害?……小姐,你在说什么?你见过她?她就在这里?怎么可能?”,突然,春分眼睛一睁,看向凌乱的床榻,“是她,对吗?假面?我怎么忘了,黑瞳也耍过这招。所以说,昨天那人,是她?为什么?为什么?”。
柳怡然摇摇头,她如此癫狂的样子让人不舒服,转身,向门口走去,所有的事都该结束了!从此以后,只属于两个人的生活。
突然间,脖颈一紧,一双苍劲有力的手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越勒越紧。
柳怡然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挣扎着去扯那双手,手脚却渐渐脱力。身体越来越重,脑袋越来越模糊,胸部像千万根细小的针在穿插,喉咙想被塞满泥土,窒息的沉痛铺天盖地袭来。后来,视野渐渐模糊,可是,心还在呐喊,希望那个人能出现,能救救自己!模糊的身影从门外跑来,然后眼前一片乌黑。
黑瞳和谷雨从外面跑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柳怡然如一片枯叶缓缓滑过到地上。掌中蓄力,黑瞳直朝春分的脑门而去,天煞的,敢当着自己的面杀人,晨儿若是回来不是劈死你而是劈死我呀!
可是,凌厉的掌刚进那人头部十公分内,疾风一转,划去所有力道。黑瞳拧着眉,斜着眼看着眼前目光空洞的人,只见她盯着自己的手看着,然后满眼惊恐,而后惊恐转作疯狂的大笑,整个人脚步凌乱的晃来晃去,头发也散乱下来,面部笑的格外狰狞。
黑瞳眯着眼,怎么?疯了?摸了摸她的脉搏,杂乱无章,神经错乱,真疯了!
不理会这个疯子,黑瞳从袖口拿出一瓶药水,在柳怡然鼻前一转。很快就见到地上昏死过去的人慢慢睁开眼。
柳怡然用力的喘了几口气,眼神中的迷离渐渐清明,扭头看向旁边疯疯癫癫的人,轻轻叹了口气。抬起头,看向黑瞳,声音有些暗哑,“这件事,不要跟晨儿说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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