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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笙日记-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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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我身边,就好象。。。好象自己被整个世界遗弃了一样。”
她声音软软的,充满了浓浓的思念和委屈,沈寒笙抿了抿唇,低头将下巴搁在她头上:“我也想你啊,我可是特地赶回来跟你一起过年的。”
叶从伊没有说话,只是更紧的贴进了她怀里,过了许久,她忽然发出一声轻轻的呢喃:“寒笙,给我讲讲我们以前的事情好不好?”
沈寒笙似有满腹心事,说话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讲什么?”
“随便什么,只要是我们之间的。”
“关于我们的事,你的日记里写得很详细了。”
“总有些我没写到的啊,而且,我想听你亲口讲讲,讲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
叶从伊仰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神情无限向往。沈寒笙看了看她,道:“好吧,说些你没这么写的吧。”
她半闭着眼眸想了想,道:“我们那会儿住一起,基本上就在学校,还有我们的小房子间来回,你怕我钱不够,很少去外面约会啊玩啊,明明很喜欢看电影,也总是说不喜欢,情人节的时候,也不让我送花和巧克力,有一年情人节,下很大的雪,你很开心,拉着我去雪地里蹦啊,跳啊,我一时兴起,在雪地上画了一个好大的心形,结果,你就蹲在那个心形圈里,傻傻的望着我笑,死都不肯出来了,你说你在我心里,你要一直在我心里。。。”她缓缓的说着,像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神色愈来愈柔和,连嘴角都渐渐浮起一丝笑意:“最后是我怕你冷,硬把你拉出来的。。。”
“你那时很喜欢吃醋,又很霸道,如果对于哪个漂亮的女孩,我多看了几眼,或者随口夸了两句,你就嘟嘴不高兴,然后我就得去哄你,有时候你还会挖陷阱给我跳,比如在我专心做事情的时候,突然来一句,笙,某某某的身材很性感,眼睛长得很好,大家都这么说,你觉得呢?如果我说一般,那还好,如果我老实的说,是啊,身材是挺好的,你就会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然后慢条斯理的宣布对我一系列的惩罚,你说我都有了那么年轻貌美,身材又万里挑一的美少女老婆,还有空去欣赏别的女生,简直是不可原谅。还有,基本上,我一天在干什么,上的什么课,吃饭吃了什么,跟谁在做实验,都要向你一五一十的报告的,我其实不大喜欢被人管,但被你管着,就真的心甘情愿,觉得很幸福。。。”
叶从伊静静的听着,她听得那么专注,那么认真,心却渐渐被悲伤与难受填充:“寒笙,你很爱我,少女时代的我。。。”
沈寒笙眼睛呆呆的望着空中某个地方,整个人完全沉浸在了甜蜜的回忆中,低声道:“是的,我很爱你,爱到把自己的一切全奉献给你,还总是觉得不够,还总是怕你觉得委屈。”
“寒笙,在你心里,我还是她吗,我跟她还是一个人吗?”
叶从伊沉默了好久,才鼓起勇气问出这句话,她小心翼翼的语气,和突然间紧绷的身体,让沈寒笙的思绪从往事中抽离出来,她愣了愣,做出一个失笑的表情:“这是什么话?你当然是她,你们当然是一个人。”
叶从伊有几分懊恼:“寒笙,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好吧。”沈寒笙轻轻叹了口气:“从伊,你变了很多,我指的是,性情上,我只能说,你的失忆,你后来所处的环境,你的父母,你的孩子,诸多因素,压抑了,或者或多或少改变了你原本的性格,也许,年龄的增长也有关系。你变得温柔而恬淡,懦弱且退让。但有时候,你脸上,你眼睛里所流露出的一丝倔强,仍能让我找回记忆中的你。”
她的话,像锋锐的刀子,在叶从伊的心上轻而易举的割开了几个又长又深的口子,她从未想到,自己有一天竟会同过去的自己吃醋,那种嫉妒来得凶猛激烈,并且让人无力,她强忍着心中的伤痛,慢慢的离开了沈寒笙的怀抱:“所以,寒笙,你不再像过去那么爱了,是吗?”
沈寒笙只觉怀中一空,她既愕然,又有些无措:“我当然爱你,不管怎样,你是从伊啊,你还是从伊啊。”
“是的,我还是那个叶从伊,可是,对于你来说,是不是只是徒有其表,而已经失去了她的灵魂了?”
“不是那样的。”沈寒笙没来由的有些心烦,将脸别向一边。
小小的空间里,气氛变得沉默而压抑,叶从伊看着沈寒笙微微下垂的嘴角,浑身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寒笙,我们好几个月没见了,除了刚见到我的那一刻,你甚至都没有抱我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睡衣,脸上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上次和荷娜去逛街,我多看了几眼这件睡衣,荷娜怂恿我买下,说你回来看到,一定会很喜欢,我当时就心动了。你知不知道,我换上这件睡袍,等着你出来时,我有多么紧张,你知不知道,我推开你房间的门进来时,我的心跳多么的快,快得让人多么的心慌意乱,可是,你就像没有看见一样,哪怕我躺在你身边,你都无动于衷,我第一次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已经没有魅力可言了。寒笙,告诉我,我们之间,是不是只有温情,没有激情了?你对我,是不是毫无兴趣了?我们经历过一场轰轰烈烈,几乎生离死别的恋爱,现在直接进入了相敬如宾的亲情模式了吗?”
沈寒笙脸色微僵:“从伊,我说了,你跟曹云俊现在还是法律上的夫妻,你知道我在意这些。。。”
叶从伊忍无可忍,叫道:“那那天晚上呢?那天晚上你为什么那样对我?难道那个时候我就不是曹云俊法律上的妻子了吗?还是因为事情的真相未揭穿,你心里毫障碍,毫无顾忌?!为什么你回忆着我们的过去的时候,我都能感觉到你对我强烈的爱意,而你现在陪在我身边的时候,我只是觉得你对我好,对我很好,就这样而已!”
沈寒笙哑口无言,手却在被子里捂住了自己的腹部,只觉胸口和伤口都在隐隐作痛。叶从伊强忍着眼泪,沙哑着嗓子道:“寒笙,你到底想我怎样?告诉我,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能像以前那样对我?”
沈寒笙靠在床头,轻轻的闭上眼睛,虚弱的摇摇头:“从伊,我累了,你也回去睡吧,雪儿醒来不见你,会哭的。”
叶从伊跪坐在床上,呆呆的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过了好久,才机械的下了床,吃力的又缓慢的迈着步子,走向了门边。
门口传来一声轻轻的撞击声,然后一切归于平静,沈寒笙慢慢睁开眼睛,屋内重新变得空荡荡的,只有空气中残留的一缕熟悉的幽香,证明之前有人曾经来过,她望着紧闭的房门,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道:“从伊,你又究竟想我怎样呢?很多事情,我不能当没发生过,需要考虑,需要防范的东西又太多,而一个人守着两个人的回忆,那种感觉多孤独,多失落,你明白吗?”
这间港式茶餐厅味道很好,所以一向人超多,环境噪杂而拥挤,走的是平民路线。
小方将口中的烧鹅吞下肚,又忙忙的喝了口奶茶,比划着手势,越讲越来劲:“寒笙,你听我说的,没错,要离婚,先抓到曹云俊的把柄再谈条件啊!你说的从伊跟曹云俊多久没有夫妻生活了来着?”
沈寒笙将面前的鱼片粥推倒一边,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小方立时省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多久没有理过他了来着?”
“大半年了吧。”
“是啊!都说没有不偷腥的猫,他再爱从伊也罢,从伊这么冷落他,他不可能没在外面搞点名堂出来。”怕沈寒笙不相信他的话似的,他又补了一句:“我是男人,我知道男人的弱点,相信我,没错的。”
“照这么说,如果荷娜如果冷落你一段时间,你也有可能在外面找女人了?”
小方老老实实的道:“难保,这是男人的生理结构决定的啊,不然这么说下半身动物呢,经不起太多诱惑的。从心里来讲,我当然是愿意为爱情守贞的嘛。”
沈寒笙蹙着眉头不言语,小方见她内心似乎已松动,趁热打铁:“对付卑鄙的人,就得用卑鄙的方法,他拖着不离婚是吧,我们就一边找他的把柄。我不相信这么久他在外面没有女人,再说就他那样的条件,自己不去找,也有女人找上他,我们且不管他是不是逢场作戏,找个私家侦探啊,或者我亲自上阵,拍个几张有说服力的照片出来,跟他谈判也好,谈判不成,交给从伊的姨父也好啊,解决这事虽然没想象中的简单,也没想象中的难吧。寒笙,你得劝劝从伊别那么死心眼,别不去跟姨父接触啊,她不能因为怪自己的父母,就把所有的亲戚全怪上啊,也不能因为她姨父喜欢曹云俊相信曹云俊,就不去作半点努力了啊,他不知道真相,我们把真相摆到他面前去,让他不得不信。要是那个姨父出面,婚早离了吧!”
正说着,沈寒笙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从口袋中拿出来,一见是个陌生号码,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嘿嘿,我告诉你,我摄影可是很有天分的。”小方本来还在那里滔滔不绝,一见沈寒笙脸色不对,语声嘎然而止,瞪着眼看了她几秒钟,才好奇的低声道:“谁打来的电话?”
沈寒笙神色阴晴不定,挂了电话,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来:“曹云俊。”
“啊?”小方惊讶之余,马上紧张了起来:“他打你电话干什么?”
沈寒笙望着他,一字字道:“约我明天晚上见面,有重要事情谈。”
☆、第 92 章
到了夜晚;这座城市照样又是灯红酒绿,莺歌燕舞。暧昧的生意越来越好,今天晚上又是座无虚席,小方手上搭着西装外套,优雅的斜靠在吧台边上;他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一会儿跟里面的调酒师说着什么,一会儿跟迎面而来的熟客打着招呼,偶尔自己亲自动手;调上一杯自己拿手的鸡尾酒。
只是,不管耳畔的音乐如何深情动听;也不管现场的气氛是如何热烈醉人;他始终无法像往常一样;全身心投入在这个自己掌控的小王国里。他过那么久,便要看一下自己腕上的表,数次之后,像是到了一个最合适的时间,他起身离开了吧台。
一出酒吧大门,一阵寒冷凛冽的风便迎面吹来,胸口为之一畅的同时,身体也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小方一边快速的把外套穿上,一边从口袋里取出手机,熟稔的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寒笙,你跟那个小人见了面了没?他说了什么,他没对你怎样吧?!”也不知是由于紧张,还是因为寒冷,他的声音硬邦邦的如同冰块。
沈寒笙右手握着手机,缓慢的转过头来,回首看向身后金碧辉煌的饭店,她能想象得出,在那个温暖如春的包厢里面,曹云俊就像片刻之前一样,右手拿着雪茄,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胸有成竹,而又志得意满。他脸上,他眼里,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她记得笑容里的虚伪,记得他每一字,每一句中不露明显痕迹的威胁,记得他眼里偶尔闪过的凶狠的光芒,那让她想到了毒蛇的吐信,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沈寒笙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左手不自觉的握紧手中的一个牛皮纸袋,单薄的身子似乎不胜寒冷,竟然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
小方见她不说话,不有得着急起来,在那边不住的叫:“寒笙,寒笙,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
沈寒笙紧紧咬了一下牙齿,然后渐渐放松,这才开口道:“没事,只是刚出来,有点冷。你别担心,他能怎么样我,难不成这次他还亲自动手不成?就说了些话而已。”
小方松了口气,却立即警觉的问:“说了什么?”
“无非是老调重弹,让我离开从伊,说些什么我毁了他的生活之类,还跟我说这是他有生以来,过得最惨淡,最痛苦的一个年。”
小方狐疑:“他郑重约你,就谈了这些而已?”
“他愿意给我一笔钱,让我离开从伊。”沈寒笙低头望着手中的纸袋,胸口如被万吨铅块堵塞。
“多少?”
“五十万。”
“嗤。”小方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
这个话题说到这里,两人都没有了再说下去的兴趣,沉默了一下,小方道:“要不要我过来接你?”
“不用,你去照管自己的生意吧,我直接打车回家了,拜。”沈寒笙掐断了电话,一扬手,一辆的士开到了她面前缓缓停下,她拉开车门,低头钻了进去。
这不是简单的情侣间的争吵,闹别扭,更不是夫妻间的床头打架床尾和,复杂过百倍,带来的痛苦过万倍,总之,在这个新春佳节里,沈寒笙和叶从伊的关系几乎到了冰点,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下,两人的相处,就像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那些电视里常出现的戏码,争吵,怒骂,互相指责,歇斯底里的砸东西,打架,在冷战面前,都弱得不堪一击。
这天早上有点不寻常,按理来说,沈寒笙该去医院,就算不去,这个时间点她也早该起床了。虽然两人之间这两天基本上不大说话,但不管上不上班,沈寒笙早上都会为叶从伊母女精心准备好早餐。
叶从伊望着那道紧闭的房门,不知道怎么的,竟有些心神不宁。她在心里自己对自己说,她总是那么辛苦,最近看起来又格外憔悴虚弱,再让她多睡一会儿吧,难得睡个好觉呢。于是,她先为曹幼雪准备好早餐,喂她吃了,等她回房里开始看动画片了,这才去准备沈寒笙的早餐。
时间将近十一点,沈寒笙的房门仍是没有丝毫动静,叶从伊锁着眉头,终于按耐不住,伸手打开了那扇门。
房里的窗帘拉得密密的,连一丝阳光都无法透进来,可是天花板上的灯仍然亮着,看样子,也许是一夜未关。沈寒笙坐在床上,手里抱着个笔记本电脑,一听见门响,“啪”的一声合上了电脑的盖子。
叶从伊一打开门,借着明亮的灯光看过去,几乎被吓了一跳,沈寒笙抱着台电脑,盘膝坐在床上,头发散乱着,脸色惨白得像个死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带着几分戒备和怪异,死死的盯着她。
“寒笙,你这是怎么了?”叶从伊又是奇怪,又是心疼,心中还隐隐的生气。
“啊。”沈寒笙抱紧手中的电脑,垂下头来,语无伦次的解释:“我用电脑查东西,工作上的事。。。不记得时间了。”
“查了一夜?”叶从伊蹙紧眉。
“医。。。医学论文。”
叶从伊想责备,话到嘴边却不由自主变成了温柔的调子:“我熬了点肉粥,热了牛奶,你快点起来去吃早餐。”
“我不想。。。”沈寒笙有些恹恹的,想拒绝,又临时改了口:“你先出去,我就起床去吃。”
桌上的早餐,在腾腾的在冒出热气,沈寒笙洗漱完毕,拖着疲乏的身体,在桌前坐下来,叶从伊将一杯牛奶轻轻推倒她手边,定定的望着她:“你能不能答应我,下次把休息放在第一位,你看看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嗯。”
叶从伊加重语气:“寒笙!”
“我答应。”沈寒笙眼睛不看她,锁着眉头,端起牛奶啜饮了一小口,然后用羹匙拨弄着碗里的粥,一副食难下咽的表情。
“寒笙,我想跟你商量件事。”叶从伊十指在餐桌上交握,眼里忽然掠过一丝不安。
“嗯?”沈寒笙低下头,勉强喝了口粥。
“曹云俊前几天来找我,他说他愿意跟我离婚,还有放弃雪儿的抚养权,只要。。。只要我答应跟再假装夫妻半年,直到姨父给他提供一些工作上的帮助。。。”
沈寒笙倏然抬头,一双疲惫无神的眸子陡然间变得刀般锋利:“你准备答应他?”
叶从伊垂下眼睑:“先是拖着不开庭,现在法官又尝试调解,雪儿抚养权的问题,我也没有十分把握,而且。。。而且你。。。寒笙,我这几天都在想这些事情。”
“哐啷”一声,沈寒笙双手用力一扫,随着叶从伊的一声惊叫,杯碗“乒乒啪啪”掉在地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声音,粥和牛奶洒了了一地,沈寒笙呼地站起身来。
“寒笙,你生气了?”叶从伊从来没见她发过这么大的脾气,吓了一大跳,眼眶瞬间红了:“我不想跟你再这样相处,我只是,急于摆脱,我受不了跟你现在这样。。。”
“从伊,我不管是真的,还是假的,总之,如果你再回去他身边,就永远不要再来找我了,永远!”
沈寒笙看着她,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寒冷,甚至带着一丝莫名的厌恶,她说完这些话,抬脚就往外走,叶从伊怔了一怔,连忙追出去:“寒笙,你去哪儿?如果你不同意,我不会这样做的,寒笙。。。”
沈寒笙充耳不闻,飞快的打开大门,在她追上来之前,“嘭”的一声反手关上。
鼎泰集团大楼气派宽敞的大厅里,漂亮的前台小姐狐疑的望着眼前形容憔悴,带着几分狼狈的女子,确认道:“对不起,小姐,您说您找谁?”
“郑悦颜。”沈寒笙重复着这个名字,又补充道:“是你们的总裁助理。”
“郑小姐现在是我们的总经理。”前台小姐对于她直呼自己公司太子女的名字显然感到很惊讶,眼里疑虑之色更深,面上却仍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请问您有预约吗?”
“预约?没有。”沈寒笙摇摇头,喃喃道:“但我之前打了电话给她。。。”
话还没完,一个清亮的女声自身后传来:“是沈小姐吧?我们总经理让我领你上去。”随着由远而近的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一个身着职业装的佳人飘然而至,她微微向前台小姐点点头:“Linda,这是郑经理的客人,没你的事了。”说着,转身向沈寒笙微微一笑:“跟我来吧。”
沈寒笙愣了一下,立即跟在了那个身姿曼妙的女子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一部电梯,那女子伸出纤纤玉指,按亮了“66”的号码。
这是沈寒笙第一次来鼎泰集团大楼,她抱着怀中的牛皮纸袋,站在这个布置奢华得让人惊叹的办公室内,有几秒钟的失神,然后很快,她的目光便定格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那抹蓝色的美丽身影上。
郑悦颜低着头,似乎在认真察看手中的一份合约内容,沈寒笙呆呆的看着她,心中滋味杂陈,她仿佛还没有想好措辞,站在那里久久的一动不动,无比沉默,就在她感觉到腿部传来酸麻感觉的同时,一个甜美动听的却又带着些许冷漠的声音在空中响起:“听说你前阵子受伤了?”
“是的。”沈寒笙脸上的惊讶之色一闪而过。
郑悦颜随手将合约放到一边,目光自沈寒笙的脸部,慢慢下移,到腹部的地方停住,脸上竟露出一丝淡淡的满意的笑容:“我不得不说,听到这事,我心里还挺快意的,这完全像是我做出来的事。”
“不,你做不出这事!”沈寒笙摇头,语气异常笃定。
郑悦颜看了她的眼睛好一会儿,方才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何以见得?沈寒笙,你是高估了自己的魅力,还是低估了我对你的恨意?”
“我既不高估自己,也不低估你,我就是知道,你不会做出这事。你的内心,远没有你的嘴巴冷酷。而且,就算你做出这事,我也丝毫不怪你,也许那样我的心里还会好过点。可惜,我知道你不会这样做。”
郑悦颜愣了几秒钟,忽然将脸扭向一边:“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沈寒笙微微低头,抿了抿嘴唇,许久,才用一种低低的带着恳求的语气道:“悦颜,我今天找你,是想请你帮忙。”
她一反常态的低姿态,让郑悦颜立即转过脸来,一双神采熠熠的眸子里刹那被震惊填充,沈寒笙走过去,将手中的纸袋放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
“曹云俊昨晚约我见面交给我的,里面有我和从伊的一些照片?”
郑悦颜柳眉微皱,伸手从里面拿出一些照片,看了看,无非就是街头巷尾,沈寒笙和叶从伊一些状态亲昵的照片,牵手,轻拥,或是耳边窃窃私语,并没有特别出格的举动,她细细看了看,微微一哂:“这算什么?他准备用这个威胁你们吗?”然后手再度伸进纸袋,摸出一张光碟来,又问:“这又是什么?”
沈寒笙咬了咬牙,半天,从嘴里缓缓吐出几个字来:“性~爱光碟。”
郑悦颜脸色一变:“你和从伊的?”
沈寒笙摇摇头,声音悲哀而又夹杂着极大的愤怒:“不,曹云俊和从伊的。”
这个意想不到的回答,让郑悦颜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第 93 章
偌大的办公室静悄悄的;彼此的呼吸也清晰可闻,过了好久好久,郑悦颜才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什么时候拍的?”
“很久之前的了,哈!”沈寒笙悲愤得难以自持;双手按在桌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他早就在防着这一天的到来;早就在防着了。。。我敢肯定,跟从伊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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