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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笙日记-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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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别想要?哼,你在威胁我吗?”
郑悦颜淡淡的道:“我只要把你外面有女人的事告诉我爸爸,你还想要什么吗?”
曹云俊脖子一梗,不服气的道:“是人都有犯错的时候,何况,姨父还不是在外面有女人?!”
“你拿自己跟他比,你配吗!”郑悦颜冷笑一声,道:“何况,他有是一回事,你有是另一回事,你以为他那么喜欢你,是因为你有能力?因为你会讨他欢心?他经常送昂贵的东西给你,甚至还经常给你钱让你出外游玩,可是上百万的东西呢?为什么他送的车,他要写从伊的名字?为什么他执意要让从伊拥有事务所更多的股份?为什么他前阵子送姨母他们住的房子,都写的是从伊的名字?曹云俊,你是聪明人,他对你,只不过是因为疼从伊爱屋及乌罢了,在有些方面,男人比女人要自私得多,我爸爸绝对是那种人,他可以对妻子不忠,但他绝不会允许别人对自己的女儿不忠的,他待从伊就好比女儿。要是他知道这事,你自己可以想想后果。”
曹云俊目光闪烁,想了许久,突然一咬牙道:“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另外不是五百万,是两千万,这是对我失去女儿的补偿!”
他这话说出来,连郑悦颜都是一怔:“两千万?你在说笑吗?”
“两千万,一分也不能少!”
“我已改变主意。”郑悦颜寒下脸来:“四百万,我爸爸送的所有的东西,还有雪儿,都归从伊,其他你们的共同财产对半分,离婚后你立即滚出这座城市!”
“现在到底是谁在说笑?”曹云俊心里怒意大盛,勉强抑制住,冷冷的道:“从伊先对不起我,而且,她前阵子还试图杀我,我都没追究她法律责任,而且愿意如她所愿离婚,还忍痛放弃雪儿,两千万实在是不算多。”
“哈哈。”郑悦颜把玩着手中的笔,怒极反笑:“曹云俊,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权衡再三,才决定仁慈一把,谁想到,你竟是给脸不要脸!”
曹云俊身子向前,双手支在她的办公桌上,盯着她的眼睛道:“你若是不满意,那就作罢,就是就算姨父知道,我也不怕,大不了法庭上见啊!你别忘了我现在身上可还有伤呢,更别忘了我还是个律师!而且我手中可是有把柄的,谁也别想从我这里抢走雪儿!”
“把柄,什么把柄?”郑悦颜柳眉微挑,不自觉的拉长了声音:“照片呢?还是光碟呢?你家里不是被盗了吗?连律师事务所的办公室不是都烧了吗?”
曹云俊身子一震,面色变得煞白,他后退了一步,咬牙道:“是你!是你找人干的,你让人烧了我的办公室,还进入我家行窃!是你!”
“我。。。”郑悦颜正要说话,却眼尖的发现他左手的位置已改变,正从身侧慢慢滑进口袋,她笑了一笑,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说出口的已变成了另外的话:“刚才你进门时,有没有看见门口站了几个人?那都是我的保镖,我这办公室里有许多珍贵的机密资料和文件,表姐夫,哪怕是你,如果不小心拿了一件两件的,你都走不出我家公司的大门的,只怕断手断脚是轻的了。”
说着,她的眼神往下移,看向他左边的西装裤袋,曹云俊手不由得一瑟缩,又缓缓的从口袋里伸出来,郑悦颜一言不发,微笑着看着他,可是表情里的威胁意味是再明显不过。曹云俊被她看得发毛,回想起之前进来时在门边看到的那几个高高大大的壮汉,鼻尖不由得沁出几滴冷汗,当下拿出手机,默默的关了机。
“很好,有句话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施其身,这句话我今天想让你好好见识见识一下。”郑悦颜看着他,微眯着眼睛,脸上笑容妖娆如桃花,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袋,在空中扬了扬:“你会大开眼界。”
☆、第 99 章
“啪”,黄色的文件袋扔在了曹云俊的面前;曹云俊迟疑了一下;将袋子拿在手中,掂了掂重量,心里已经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郑悦颜扬了扬柳眉:“怎么;怕了?”
曹云俊冷笑一声,兀自嘴硬:“我怕?我怕什么?悦颜;你不要在我面前虚张声势。。。”话犹未完;看到摸出来的一张照片,脸色大变;当下将袋口朝下一倒;三下五除二;袋子里的东西噼里啪啦的尽数倾出,顿时撒了一桌,眼睛逐一看去,那正面朝上的,无一不是□荒唐的画面,而最让他心惊肉跳的,是随着厚厚的照片掉落的两张光碟,他几乎是扑上去,立即将它们抓在了手里,然后用一种惊惧的目光看着郑悦颜。
“怎么样?我给你看的照片,比你给沈寒笙看的那些要清晰多了,有看头多了吧?”郑悦颜目光冷凝,唇边浮起一丝似有若无的笑容:“至于你手里拿着的,你自然也知道是什么,你连一丝的怀疑都不必有,因为我这都是向你学的。”
曹云俊心神大乱,面如土色:“你。。。你。。。”
郑悦颜似是觉得他的表情很值得欣赏,悠悠的道:“光碟里面的内容更精彩,一男几女,高清,多角度,简直赶超日韩,直追欧美,让人叹为观止。我真的很感谢你,你以自己亲身的行为,为我淋漓尽致的诠释了衣冠禽兽这四字,我当年的语文老师见到你,肯定要羞愧而死。”
曹云俊在那里僵立了半天,额上青筋一根根暴起,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春雅那个女表子,那个贱人,竟敢这样背叛我!”
“曹云俊,你忘了跟你一起的,是什么样的女人,你还高估了自己的魅力,有时候,魅力在所谓的金钱面前,真真是脆弱得不堪一击的。”
“男人跟女人不同。”曹云俊突然抬起头来,恶狠狠的看着她:“你有这些,那又怎么样!你以为你烧了办公室,盗了我家里,我就没有备份了吗?悦颜,这么天真,可不像是你。”
“不好意思。”郑悦颜眼睛直视着他,挑眉道:“偶尔我确实是会天真一把的,狡兔也不过三窟,你的三窟我都找过了,我就确信你手上再也没有任何不利于从伊的东西!连你邮箱都被黑了,你若能拿得出来,我立即填一张两千万的支票给你,我表姐的名声,可比两千万要珍贵得多。”
曹云俊看着她把握十足的表情,愣了许久,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态度也不似之前强硬,半晌,摇头道:“悦颜,四百万,就想我离婚,想我放弃女儿,想我离开这里?那是不可能的,我们。。。我们各退一步,我就遂了你的心愿。”
“不行。”郑悦颜想也不想,摇头道:“我说了四百万,就一分钱也不会再多,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曹云俊摊手道:“好吧,那我们这件事终究是谈不拢了,我知道,现在你也不需要我开口同意,就能轻松让我们把这个婚离了。可是离婚是一回事,离婚后,大家的日子好不好过,又是另一回事。我不好过,沈寒笙和从伊两人也别想过安稳日子,我总有办法折磨她们。”说到这里,他意味深长的一笑:“还有,悦颜,你知道,姨父很信任我的,我所知道的事情着实可不少。”
“郑家的人一向不受别人威胁。如果到时候你自己管不住你那张嘴,那就只好我们不辞辛苦,来替你管一管了。”郑悦颜像是早料到他有此一招,坐直身子,脸上绽开一抹甜美的笑容,声音变得极轻:“不过啊,我还是要善意的提醒你一下,你是聪明人,别去做傻事,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自己未出生的孩子想想,你说是不是?”
“未出生的孩子?”曹云俊骇然,不由得后退了一步。
“啊,难道我之前忘记告诉你了吗?瞧我这记性,可真是。。。”郑悦颜言辞之间埋怨着自己,脸上的笑容却更是灿烂:“春雅告诉我,她有几次不小心把感冒药当成避孕药了,所以恭喜你,你要再次当爸爸了,这次说不定是个儿子呢。”
“你。。。”曹云俊脸色铁青,手指着她,只气得浑身发抖:“你居然这么恶毒,竟让一个妓~女怀上我的孩子,你。。。你。。。”
“你可别这样说。”郑悦颜收了笑容,冷然道:“在我心里,妓~女可比你高贵多了。”
曹云俊被她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了半天,突然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不,不。。。这不是真的,怎么会有孩子!你在撒谎!等等,就算有,也不是我的!她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男人!我又没二十四小时跟她呆在一起!叫她。。。叫她把那孩子打掉!”他一会儿喃喃低语,一会儿大声咆哮,语无伦次,形若疯狂,显然完全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止你一个男人?”郑悦颜微微一哂,讽刺道:“人家自己都说了,长期以来就只服务于你一人。至于真不真,又是不是你的,等孩子生下来,DNA一验,不就什么疑问都解决了吗?你放心,我一定会找人好好照顾她,让她顺利产下孩子的,你不认也没关系,她到时候可以拿着亲子鉴定,抱着孩子去找你父母,是吧?”
曹云俊死死的盯着她,过了许久,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一般焉了下来,他低下头,将脸深深的埋进了自己的掌心。
偌大的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郑悦颜端起来,喝了一口,微微蹙了一下眉头,随即又放下,她靠进皮椅里,冷眼看着对面的曹云俊,神色安然,耐心竟是出奇的好。
“为什么?为什么?”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曹云俊肩膀微微一动,慢慢的抬起头来,悲声道:“我不明白。”
郑悦颜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等待着下文。
“你不是帮我的吗?你不是不想我跟从伊离婚吗?悦颜,为什么?”
郑悦颜淡淡的道:“人的想法是会改变的,况且,那个时候你在我心里还没不堪到这种程度。”
“这世界上,十个男人有九个都会这样,可是这不妨碍他们在家里扮演好老公,好爸爸的角色,你为什么要对我如此苛刻?”曹云俊红着眼睛,缓缓的道:“悦颜,我一向对你怎样,你心里明白,你对从伊一直心有芥蒂,而我,也一直在努力修补你们之间的关系,我自认为我是一个合格的家庭成员,为什么今天你要这样不择手段的对我?”
“那么你为什么要这样不择手段的对从伊?连拍性~爱录像威胁的事情你也做得出来!我跟她关系再如何,她也是我的亲人,难道我还能真的眼睁睁的看着她跟一个利欲熏心,卑鄙无耻的伪君子过一辈子?”
“我拍录像,只是怕她哪天离开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不离婚!我没有想过要把录像公开,我只是。。。只是威胁一下沈寒笙,刺激一下她!”曹云俊脸上的肌肉痛苦的抽搐着,喃喃的道:“我没有想到,她竟然会把这个告诉从伊,而从伊。。。又来找了你。”
“你错了,她没有把这个告诉从伊,她直接来找的我。”
曹云俊一愣:“她。。。她来找你?”
“是的,她要我帮她销毁光碟,帮从伊打赢离婚官司。”
曹云俊咬了咬牙:“她还要你像现在这样,把我往绝路上逼?”
郑悦颜摇头:“她只是要我帮她达到目的,至于过程如何,全在于我。”
“你竟然会帮那个变态!你竟然会听信她的花言巧语,不惜一切手段对付我!哈,哈哈!”曹云俊气极,失态的大笑:“难道你跟从伊一样,也被她迷了心魂了吗?!”
郑悦颜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曹云俊看着她的表情,笑声突然卡在了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来,“你。。。”他瞪圆双眼,激动的看着郑悦颜:“难道。。。难道你真的。。。”
“我真的还挺记仇的。”郑悦颜凝视着桌面,忽然笑了笑:“上次你伤了她,差点要了她的命,我早就在想着要怎么替她出这口气了,直到今日,才觉得心中畅快了些。”
曹云俊像受了重重一击,忽的一下子跳了起来,郑悦颜抬眼看他,平静的道:“你说得没错,我像从伊一样,我爱她。”
“不,怎么会是这样!”曹云俊不停的摇头,嫉妒,愤怒,难以置信,种种情绪堆积在曹云俊胸口,那种窒闷的感觉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过了许久,他逐渐冷静下来,胸中重新燃起一丝希望,眼神也变得炯明:“如果。。。如果是这样,你应该不希望我离婚才对,悦颜,不离婚,对我们来说可是双赢。”
“曹云俊,我了解你这种人,但我跟你并不是同一类人。”郑悦颜淡淡一笑,拿过一份文件,低下头去:“好了,接下来要怎么做,你自己选择,到了明天,那四百万大概我都不能保证了。光碟,照片你可以拿回去自我欣赏,现在就离开我的办公室。”
她的语气,就像上司对下属般的不容置疑,曹云俊呆若木鸡,在那站立了一小会,听话的将所有东西的装进文件袋,临走时,他忽然回头开口道:“告诉我,她究竟有什么魔力让你们一个个这样?她到底有什么好?你爱她什么?”
“你这话可问住我了,我得好好想想。”郑悦颜笔在头上点了点,作出一副苦苦思索的样子,几秒钟过后,她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实话,我也说不清楚具体爱她什么,大概。。。大概是因为我知道跟她在一起,永远也不用担心被偷拍照片,或者被偷录光碟吧。”
“什么?你说什么?”荷娜一边抓起遥控器,将电视机的音量调小,一边三下两下把口里的薯片咽下去,噎得她直伸脖子。
“我说,我想放弃雪儿的抚养权。”
“从伊,我上次就说了,我决不赞成你这样做!”荷娜艰难的回了一句,然后拿起水杯灌了几大口,这才吐了一口气,接着说了下去:“你如果这样做了,我会重新定义母亲这个词。”
叶从伊侧过脸去,轻声道:“她的出生,本身就是个错误。”
荷娜叫道:“可是你已经把她生出来了呀!我都舍不得她,难道你忍心?”
“曹云俊会好好对她。”叶从伊咬了咬唇,眼里掠过一抹痛苦之色:“我并不是不爱她,我以后可以经常去看她,我也不会失去她,可是,再不离婚,我一定会失去寒笙,我不想再拖下去了。”
“可是。。。”
“我最近一直在考虑这件事,做这个决定对我来说很困难。寒笙受伤的事,对我很大影响,你不能明白那种感受,每每看着她的伤疤,我就觉得,我身体还存在着另一个我,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理智,我满脑子都是自私的念头,我心里想的都是我和她两个人。。。”
荷娜听着这些话,不由得心念一动:“从伊,当初你妈妈拿死威胁你,害你出了车祸失忆,现在会不会。。。因为你曾经深爱的人受了伤,刺激到你,所以你有可能慢慢恢复记忆?要知道,沈寒笙肯定还存在你的潜意识,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不然你当时一见她,为什么还是觉得很熟悉,你为什么又会再次爱上她?”
叶从伊美丽的脸上浮起一丝苍白的笑容,轻轻摇头:“我当然是希望自己恢复记忆的,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可是,我并没有想起什么,我只是越来越怕失去寒笙。”
荷娜嘴唇动了动,还想再说什么,叶从伊又道:“总之,荷娜,我已经决定要那么做了。”
一提到这个话题,荷娜又激动起来:“从伊,你不能这么自私,官司再难打,也不是没有希望啊!再说了,你和寒笙那么相爱,离不离婚又有什么区别,一张纸而已啊,说到底,这是不是真正原因?还是寒笙的爱情里,容不下一个小孩?”
“不,跟她无关,她是很在意那纸婚书,不过她对雪儿无可挑剔,我只是,再也不想跟曹云俊拖下去,不想。。。”叶从伊想起跟沈寒笙之间不冷不热的相处,停顿了一下,道:“我知道曹云俊已经出了院了,现在是该去解决这件事了。”
☆、第 100 章
天空澄净得像一块巨大的蓝色宝石,纤尘不染;晶莹透明;阳光灿烂得刺人的眼。
叶从伊回过头去,看向民政局的大门,脸上仍带着一丝迷惘之色。喜悦来得太突然;一切都像做梦一样,她倒现在都还有点不敢相信;她已经跟曹云俊解除了婚姻关系;她成了一个自由人,她还如愿以偿的得到了女儿的抚养权。
荷娜站在旁边;似是知道她的心思;笑着道:“曹云俊打电话过来说愿意离婚的时候;我们还以为他又在玩什么花样,现在尘埃落定,再也不用担心了。不过,他态度转变得这么快,确实是有点让人奇怪。”
“刚刚办好手续时,我问过他。”
荷娜好奇的道:“他怎么说?”
曹云俊这次一反常态,主动放弃女儿的抚养权,主动提出公平的财产分配方案,种种爽快干脆的举动,反而让叶从伊心有不安,叶从伊想到当时的情景,眉心微锁:“他说我的心属于别人,勉强留住我也没意思。”
“这个道理他早该明白的呀!非得拖到现在!”荷娜忍不住翻了一下白眼,很快又道:“不过现在顺利离了就好,阿弥陀佛,他这辈子总算做了一件好事。”
叶从伊发了一小会呆,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喃喃道:“荷娜,我是真的离婚了,是吗?我刚才签了字了,对不对?”
“是的,是的,傻瓜,你怎么还在怀疑!你从此以后自由了!”荷娜一把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车边拖,边走边兴奋的道:“我们今天应该为这件天大喜事好好庆祝一番,吃顿大餐,再喝上几杯!从伊,你说在家里吃还是在外面吃?在家里吃呢,我们就去超市买菜去,外面吃呢,我现在就打电话预订座位。”
“随你,怎样都好。”
两人同时上了车,荷娜系上安全带,笑道:“不如还是去外面吃好了,在家里吃我家小方太辛苦了,我不忍心。”
叶从伊看着远处的阳光,只觉自己的心情也被感染,寸寸皆是明媚,心里瞬间生出无限希望,脸上也绽放出一个美丽的久违的笑容,她将头靠在窗上,轻轻闭上双眼:“可是,我现在只想回家,等着寒笙回来,然后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哦。”荷娜拍了拍头,道:“是的,现在事情已经顺利解决了,你是该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了,你们都等了这么久,她不知道要怎么高兴呢!好,我们现在就回去,小方那只大懒虫估计这会还在睡觉,我也得先去把他弄醒。”
说着,她发动了车子,脚下一踩油门,汽车便向远处飞驰而去。
郑家一楼的大客厅里,此时气氛有点怪异。
王远珍坐在那里,淌眼抹泪:“我真不敢相信,云俊口口声声说爱从伊,口口声声死都不愿意离婚,结果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婚离了,甚至连离开这里,都没跟我们说声。”
郑太太拉着姐姐的手,不住的轻声安慰着。郑泰和叶开祥眼睛却都望着一旁站着的郑悦颜,期待从她口里得到更多讯息。
“颜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离了?你既然知道这事,怎么不早告诉我们?”
郑悦颜看着王远珍,轻叹道:“姨妈也不要过于伤心,我知道你一向把曹云俊当儿子一般看待,他也是心中有愧,觉得无颜见你们,所以离开时才没有告知你们一声。”
王远珍愕然抬头:“心中有愧?”
“其实呢,他们会这么快离婚,跟我有点关系。”郑悦颜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有些自责的道:“前不久,我无意中知道曹云俊在外面跟几个女人有染,想到他往常一直表现得对表姐情深一片,我心里特别生气,所以私下里找了他,逼他马上跟表姐离婚的,他虽然不情愿,也不得不同意。”
郑泰目光一闪,沉声道:“什么?竟然有这种事?”
其余几人也都是惊讶,齐齐看向郑悦颜,王远珍神色尤其难看,哆嗦着嘴唇道:“颜颜,这是真的吗?你。。。你别是弄错了吧?也许。。。也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云俊他。。。不是这种人呀!”
“我知道你们可能很难相信,我当时知道这事,也很震惊,但事实摆在眼前,想不信也没办法。”郑悦颜不慌不忙的拿出几张早就挑选好的照片放在茶几上,略带抱歉的道:“爸,妈,姨父,姨妈,我知道你们一向待曹云俊很好,十分信任他,本来我没想把这事告诉你们,我怕你们看清楚他的真面目,会受到打击,可是,我更没法忍受表姐跟一个这样的伪君子还保持着婚姻关系。”
叶开祥拿起照片,只看了一眼,便气得脸色发绿:“这个畜生!”
“枉我平时那么对他。”郑泰感觉自己受了愚弄,一张老脸挂不住,心里更是大为光火:“算他聪明,一被发现便自己滚了,否则,哼!”
“这。。。这。。。”王远珍看着照片,又看了看众人,说不出话来。
“这什么!”叶开祥怒道:“都是你干的好事!当初把这畜生夸得天花乱坠的,死命逼从伊嫁给他,还一天到晚在我耳边念叨,现在好了,知道这畜生是什么人了吧!女儿如今不认我们,连见也不愿意一见,就是我们的报应!”
“颜颜。”郑太太忽然想起一事:“从伊上次跟他争吵,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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