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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再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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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十一的原因吧，大家都对这个国庆的日子比较放纵。饭店的人越来越多起来，有些吵杂的声音，充斥着空白的脑袋。这个饭局发然无味，我只不过是装饰品。
端木和海依旧是有的没有的聊着。“我现在在Z大的医学院。”海说，和凌一样将来都是伟大的天使。说完还不忘摸摸凌的头。“我也是听从我妈的意见。从小就是被灌输着要当医生。”端木的眼神中，显露着些许的感情。
“K就是这样安静的吗？好像和群里的那个人不像哦。”海偏了偏头带着笑意，身上散发着淡淡中性的香水味。
说，我该说什么呢？祝福吗？这样的场景是该说些祝福的话，可惜本人不想说一些违心的话。那些微笑着祝福自己所喜欢的人，他们真的是把对方当成了心里那个认定的人吗？倘若是，又怎么会说出那些可笑的违心话。让自己言语，在阳光下凸显潇洒吗？可是，真正对海有什么敌意，那也是不可能的。她喜欢凌，与我喜欢凌都是一样的，和对方没有什么关系。所不同的是，她得到了凌。
“不是，只是在听你们在聊。”拿过酒瓶，为海和端木倒了一杯。“话都在酒里呢。咱们三个干一杯。”今天的酒似乎特别好入口，轻而易举的就喝下。莫非，喝酒真的是要看人的吗？“你们先聊着，我去趟洗手间。”
习惯性的点着烟，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带着微醺循着路去。一进厕所，抱着马桶猛吐起来。心情不好的时候喝酒，很容易醉的。这次没有醉，只不过是把那些吃进去的喝进去的，都奉献给了下水道罢了。女人是水做的，只是简单的吐一下，眼角也会泛着泪光。眼泪会是苦的吗？还是不要玩那种幼稚的把戏了吧。
凌靠着洗手台，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出来一样。应该是海吧。象征性的和凌点了一下头，用凉水泼了几下自己的脸，脸上果然是少了酒后的绯红。“海喝多了吗？”夹起旁边消毒柜里的毛巾，擦去了手上的水渍。“那我先回去了，你等海吧。”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明明很想见到这个人，此刻却偏偏要逃离。
“K等下。”凌拉着了我。
“有事吗？”语气带着冷淡，这不该是从我口中说出来的。
“对不起。”
对不起？对我有什么对不起的呢？是对不起我选择了海？是说对不起让我见识到你们的之间的恩爱？不管是那种的对不起，凌你的话是在刺痛我。“说什么对不起呢？应该我说对不起的，带着端木打扰你们难得的见面机会。”这些话多像是从另一具尸体里说出来的。“不要说对不起，你没有必要说对不起。”
爱情里本来就没有对错的。那句对不起，根本就是与我无关。凌又不是小三抢了我的人，就算是也是那个人应该说对不起，只不过那样的道歉让人很鄙视。凌选择了海，是她的选择，我选择了凌，继续喜欢她也是我的选择。民主的社会，又怎么能阻止他人的选择呢。
“今天见到海，真的挺好的。我相信，你会很幸福的。”是会幸福，我也有这个自信让你幸福，不过没有这个机会罢了。刚想点烟，想到凌不会抽烟的人，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又转念一想，她现在是海的人了，而我做什么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今天你已经抽了很多的烟了，别抽了。”凌皱着眉头。“你怎么了呢？今天喝了很多的酒，又抽了很多的烟，对你的胃不好。”
凌你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关系我，你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会让我产生错觉的吗？你是白衣天使，但是请你不要做我的白衣天使好吗？除非你答应了我。“恩，习惯了，没事。”再多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就让那些没有说出来的话，烂在心里就好。
我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端木正和海发出笑声。没有询问，坐下来想给自己倒杯酒，才发现已经没了。端木端着现榨的果汁给我倒了一杯。“怎么你们不行了？”才去了厕所一下子，就换上了饮料。
“喝那么多干什么啊？你难道忘记明天早上咱们要回去的吗？你不是说公司里有事情吗？”
有些讶异的看着端木。“是啊，我把这事情忘记了。”端着饮料喝起来。“我想着应该没有多大的事情。海，以后有机会去W市玩，到时候咱们再好好的喝上一杯。”我真的不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只不过今天的气氛不谈酒又能谈什么呢。
“一定的。没想K年纪轻轻的，那受到公司里的重视，这还真的不简单啊。”
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看了看手上的手表，时间停在了晚上的八点整。凌也回到了座位上。“那端木，咱们两个先走吧，明天不是要回去的吗？”也该差不多回酒店了，剩下的时间就留给这对小情侣，过二人世界吧。
“你们明天就回去了？今天不是刚来吗？”
“K接到公司里的电话，让她明天就回去。所以没有办法了。”
“是啊，明天早上我们就回去。”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对上凌的视线。我怕，怕自己的谎言会被凌所揭穿。
“这样吧，凌咱们今天就在她们的酒店住下吧，反正明天我也要回去的。”海的话，让凌带着羞涩的依偎在她身边，点了头。
在前台得知她们的房间号码之后，我真想找个理由马上去机场，或者是换房间号码。今天的事情都太狗血了，已经哪天会比今天所发生的狗血的了。她们两个居然是住在我们的隔壁！！
一回到酒店，一句话也没有说的进了浴室，把整个人都浸泡在浴缸里。我这是怎么了，到底在担心什么？她们两个是情侣，在房间里做什么事情，与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是做着少儿不宜的动作，那也是她们应有的权利。
出来的时候，看见端木正在拿着房间里的喝酒喝着。“我刚才定了明天早上九点的飞机，很巧合的是，明天海也是九点的飞机。我觉得你们两个真是冤家啊。”端木逗趣的看着我。“过来吧，这个时候也只有我这个死党可以陪你了，也只有我这个死党可以和你放纵了。”
坐在端木的身边，抽着烟，端着高脚杯。“你说她们两个会不会在做呢？还是说，我应该去请海来喝一杯什么的。”
“亲爱的，我劝你还是不要干这种缺德的事情。免得下次你和你家的那位在恩爱的时候，会有人来打扰，那个时候恐怕你后悔都来不及了吧。”
我家的那位？出现了，可是现在是别人家的，或许在房间里做恩爱的事情呢。“干杯吧。”就让我彻底的醉一下吧，反正有端木在明天的飞机还是可以赶得上的。“端木，都说咱们摩羯座的人是很好的伴侣，怎么她们就那么不识货呢。”
“我可不是货。”端木又给倒上。“只能说是她们不懂我们罢了。以后会遇到好的。而且我相信你也不、会那么快就放弃了对吧。”
这叫什么？生我者父母，知我者端木也。正当我在感慨的时候，房间铃响起了。和端木相视，最后还是端木跑去开门了。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其实红酒还是挺好喝的。
来的是海。“K有空吗？咱们两个去楼下的咖啡厅里，喝一杯吧。”
第三十九章
是不是一到了晚上，那些男女的思想就开始泛滥，而且化为行动。我和海一起到酒店的咖啡厅时，看到的场景就是情侣们占据了大部分的位子。更多的情侣则是进入了电梯，然后到达属于他们的那层，那个房间。今天明明就是十一，不是情人节。
我们都点了蓝山咖啡，尽管说一般的咖啡馆里是没有真正的蓝山。搅拌着热气沸腾的咖啡，想了想还是加了一包的奶昔和一勺的糖。晚上了，何必让一杯纯黑的咖啡搅的没有觉睡呢。海没有开口说话，那我就等着，等着她来开口。既然把我找来，那么话题一定是要她牵起的。
在浪漫的气氛下，我们两个一句话也没有说。“海，说吧什么事情？”没办法，人家腕儿大，还是让我这种小角色来问吧。“听端木说，明天你也是九点的飞机。”所以，早点说完都各自回去休息吧。
想到海的房间里，还有凌在，心里又是一番滋味。算了吧，既然你想跟我这个毫无关联的人耗着，而不去和凌共赴温柔乡的话，那我也只好陪着了。我还不想让海回房间呢。这话听着怎么那么猥琐啊。
“你是为了凌过来的吧？”海喝了一口咖啡，咧着嘴，看来是苦到她了。“今天让你看到我和凌在一起的场面，我想是你受不了了，所以选择了明天的离开对吗？”
很不喜欢别人看出我心里的想法，尤其是一个外人。带着警觉的看着海。是又怎么样？这样的场景鬼才受得了呢。“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大晚上的，把我拉到咖啡厅里，难道就是想来证实她的想法吗？
“你知道吗？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没有想急着去和凌告白。你情人节送个她礼物的时候，凌有打过电话给我。我这才感到有危机感。这才来到了她的身边，当面和她告白。”海找来了服务员，又点了一杯卡布奇诺。“我知道你从开始就喜欢凌了，她也有和我说。”
这让我更摸不清了，海三更半夜的把我找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话吗？“所以呢？”为什么就是不能把话一次性的说完呢？去问别人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
“当初是我让凌和尚分手的。”
惊讶的抬头看着海，她没有丝毫的表情。真是没有想到，居然会是海让凌分手的，而凌居然也会赞同海的话。
海靠着沙发。“我和凌很早就认识了，你知道天天吧，她们两个是群里最好的朋友。而我就是和天天同时认识凌的。”天天是老大群里和凌认识最久的人，在群里总是可以看见她们两个人在叽叽喳喳的。“我早就在你进群前，就开始对凌有感觉了。不过那个时候，对网恋的事情多少还是有些排斥的。”
又有谁是一开始就接受了网恋呢？还不是在自我的纠结中，才得出了结论吗？感同身受的我，当然能够明天海当时的心情了。“你是在看见尚和凌在一起之后，才决定和凌告白的？”即使是加了糖和奶昔的蓝山，还是带着苦涩的。“然后凌才决定用一个距离的原因，离开了尚？”若真是这样的话，凌在我心中的形象就完全大打折扣了。
海摇了摇头。“K你认为我是这样的人吗？虽然和尚认识的不久，但是还是把她当成了朋友。”海有些自嘲的笑了下。“我知道凌和你说，因为距离的问题，而和尚分手的。但是你不知道，真正的原因是什么。所谓的距离，不过是凌不想提起尚的某些事，这才找了一个借口。”
我越发的对凌和尚分手的原因感到好奇了。“上次我去出差的时候，碰到了尚，她的脸色可不太好看。”在漆黑的夜晚，还是能够看见她苍白的面孔。
“那是她自找的。”海有些愤怒。“当时尚和凌在谈的时候，她的女朋友不是只有凌一个。在哈尔滨的她还有一个女朋友。”海的声音开始扩大，回响在安静的咖啡厅里。“所有人都认为错在凌，但是她们不知道的是，凌这是为尚留一些面子，以免她在群里受千夫所指。”
这些来的太快了，加上刚才在房间里喝的红酒劲开始上来了，不知道怎么去消化那些话。“给我来杯白开水。”真的像海说的那样吗？“你是怎么知道的？”
“在情人节之前，凌瞒着尚去了哈尔滨。原本想给她一个惊喜的，没想到是尚给了她一个惊喜。在尚的学校，凌看见尚和一个女生在接吻。”海再怎么也抑制不住心里的气愤。“凌当时是哭着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正好想起来有一个朋友就是在尚的学校，就打电话过去问了下。很凑巧的事情，她们两个就是同学。我也是从她那里才知道，尚其实是有一个女朋友的。”
世间就是有那么多的巧合。尚也是想隐瞒什么，就越会揭露什么。怎么也想到不到的是，尚会是这样的人。那个凌最初选择的人，却是伤她最深。此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海在讲述这件事情的时候，为什么会那么激动。换做是我的话，恐怕早就冲到尚的面前，给她一拳了。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得到凌的爱。
“后来，我就和凌说让她直接分手吧。后来她告诉我，你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她和你说的是因为距离的问题才提出来分手的。凌说，那个女人没有在群里，我们没根本不认识，所以没有必要把她扯进来。同时，为了不然群友对尚产生反感，所以才对你这样说的。”
真是有这样的人吗？明明是对方的错，还要把错误放到自己身上。凌，为什么呢？难道你不知道吗？这样的人根本就是不配你的爱。是你太善良了对吗？这样的你，怎么会不让人爱呢？“海，你今天和我说这些话的理由是什么？”
既然凌不想让人知道尚的事情，那么也必定是和海交代过了的。而现在海却是把这件事情给搬出来告诉我，难道只是单纯的想让我知道吗？
“我知道凌对你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会感到很怀疑。明明我们两个也没有在同一个城市，为什么她还要选择我。这样的决定，和她说过的话有些矛盾。我告诉你这些话，是因为我知道你是喜欢凌的，我不想你对她有什么误会的。”
我眯着眼睛，透过昏暗的灯光去寻找海脸上的表情。只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只是一脸的平静。“你们两个还真是很香。”都是很为对方着想的人，为此不惜让自己处于危险的处境。“海，我现在还是在喜欢着凌，你说了这些话之后，我只会更加的喜欢她。”
“呵呵。”海露出了阳光的笑容。“我知道，但是有人和我争不是能够让我时时处于危险嘛，这样我才会有所动力和警觉性的去保护属于我的吗？”
海是如此的自信，她的自信是从心底散发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的加工，没有参杂什么杂质。这样自信的话，说出来才能够震慑到人。
“K说句实话，知道你要来C市的时候，我真的很担心，怕你这个不按规矩出牌的人，会做出什么让人难以相信的事情。不过，还好。”
我淡笑着。不过，还好。这是什么意思？是暗指我的胆小吗？“海，我也和你说句交心的话。你给我造成的危机感要比尚给我造成的危机感还要重，甚至有段时间我想过放弃了。但是，也是因为那段时间凌说的话。”如果，我所选择的人，没有让我失望。“你就真的不怕我把凌从你身边抢走吗？”
海摇摇头。“不怕，我相信我和凌之间的感情，不会那么快的决裂。但是，我欢迎你去追求她，这只能说明凌是很有魅力的。而且，就算是你真的追到了凌，那也只能说你比我优秀了，那我也甘拜下风。但是我相信，那个时刻是不会到来的。”
这两个人都是怪胎，说什么我不安规矩出牌，只怕她们也不会差到哪里去。“那就好。你不介意的话，我就正大光明的去追求凌了。”有这个机会，不把握才怪呢。“我知道你会好好照顾凌的，至少不会让她伤心。尚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而她选择的人都是没有错的。”我还是一如既往的去相信每一个凌选择的人，相信凌的眼光，就等于是在相信自己。
“好了，该说的我也说了。我们两个现在应该是朋友了吧。”我点头。“很好。那么朋友，我现在要回去睡觉了，趁不多的时间，我想应该和凌好好的聚一下，然后做些我们应该做的事情。至于你呢，我想你还是应该回房间里吧，至少那里还有一个人去陪着你，不会让你寂寞。”海说着这些话，留下一个黑着脸的我。“我想酒店里的隔音还是可以的，不过不好也没有关系，我想你是不会介意的。”
第四十章
机场，太多的分离和团圆。到底有多少人，因为机场这个地点而分离？
一大早就赶去机场，然后等待着登机。和端木两个人，置身于游戏中，机场的那些与我们无关。海和凌站在一边，继续珍惜最后属于她们两个的甜蜜时间。
这两人，可以不顾世俗的眼光，在众目睽睽之下相拥相吻，痴迷的看着对方。凌的眼中是含着泪的，那样楚楚动人。恨不得把她拥入怀，亲吻她的泪珠。海把我想做的都做了。在这个拥挤的地方，她们两个是一副完美的风景。
尽管依依不舍，尽管还想多逗留几分钟，珍惜最后。时间到了，该安检然后该登机了。海在凌的耳边低喃着，凌双手紧紧抱着眼前的人。
“K端木，有空来玩。”凌收拾好了心情，带着小女人的羞涩，伸出手。“你们应该留下来好好玩几天的。”
伸出手，和凌的手相握。“事情来的突然，以后一定会有机会来玩的。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也去W市玩玩，到时候我做东好好的款待你们。”表面功夫要做足，要自然大方。
“好了，咱们走吧，时间到了。”端木提醒着我。“凌，有空来玩。”
我们把时间控制的很好，进入登机室的时候已经都在登机了。和海匆匆道别之后，就直接上了飞机。
人生最可悲的就是没有后悔药，不能走回头路。从C市到H市，也不过是短短的两个小时而已。就是这样的短暂的两个小时，我后悔了。后悔自己会来到这里目睹一切，然后灰溜溜的败走。“端木，她们挺恩爱的。”这是此时唯一的发现。“你说，我还能□去吗？我还该插一脚吗？”闭着眼睛，太累了。
“你的心里不是有了答案了吗？问我不过是想确定一下自己的答案，我不要告诉你。”对上端木的眼神，我都知道。她懂我的。“不要这样子，我已经让洛荨把然找过来了，今天晚上咱们好好的疯狂下。”
我懂端木，就像端木懂我一样。至于她是什么时候安排的这些事情，我想不需要问。我们两个对对方的信任已经完全是到了一种相信自己的境界。这次端木没有和我商量的情况下，就做了这样的决定，也是为了我好。她和洛荨的关系，我想已经很好了，至少要比我好。
“你要是有了驾照就好了。”把车子从机场开出。端木要是有了驾照，我就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本来飞行就够累的了，完了还要去开车，更累。“然来了没有？”揉了揉太阳穴。“我说你和谁聊天呢？”
“海。”端木没有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咱们到了，该给人家发给短信什么的，剩的人担心。”
端木的交际能力，不得不让人佩服。海和我都是半生不熟的，怎么就和端木聊起来了呢？还有人家的号码。这个世界真够神奇的了。“发完给洛荨打个电话，问然来了没有。”
“去动车站。”端木打了电话之后直接给我下了命令。
要么说，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洛荨的一句话，就能让然过来。她们两之间还没有爱情呢，就算有也是单方的。然这家伙每次出来，都是把自己好好的收拾了一番。好在是越收拾看的还挺舒服的。
四个人一个下午没有地方去的，窝在酒店里玩着。她们是玩着，我是睡着。头一沾枕头，睡意就立刻上来了。昨天在酒店里，根本就是没有好好的休息。海的话，一直给我留下了很深的黑影。她说的隔音问题，居然烦了我一个晚上。我绝对的相信，酒店的隔音问题一定没有问题。大概是出现了幻听吧，每次都想着静下心来睡觉时，耳畔总是能够响起那些很不宜的声音。甚至，脑海中还会蹦出一些什么画面。
谁把我从睡梦中叫醒的，就在迷糊中把那人给咒了千八百遍的。看了看了周围的环境，端木一脸笑意的看着我，然则是在一边玩着电脑，而洛荨躺在贵妃椅上看着电视。“干嘛？”揉了揉眼睛，看了看手表，才下午三点啊。
端木见我有想躺下去的势头，就立刻把我给拉了起来。“赶紧别睡了，好好的清醒下，完了咱们玩斗地主。赢的人要包晚饭还有今天酒吧的钱。”
“你们玩哈，我接着睡。今天的钱我出还不行吗？”人家就是想睡觉啊。记得以前从K市是坐着人家的车回来的，结果到家之后就睡了一天一夜。虽然这次没有那么累，但是睡意还是没有节制的侵袭。
到最后，还是认命的爬起来。点了一根烟，让自己稍微清醒下。斗地主什么的，人家根本就是不怎么会。在出牌上，完全就是等于乱来的。她们三个女人在牌里玩的不亦乐乎，一个个精神比谁都好。只有我一个人，耷拉着脑袋，还想着倒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觉。
酒吧这地方，在W市的时候压根就是没有进过。何况是LES酒吧呢。四个人在酒店里玩到六点钟，然后去吃的饭，接着九点半才到了酒吧。好在端木带我们过来的是爵士酒吧，没有那些吵杂的声音，只有一个人抱着吉他在台上唱着。
在这个社会上，尽管思想和行为上相较以前，是有些开放，但是没有到那种接受同性恋的程度。世俗的眼光，总是能够左右我们的行为，甚至把我们逼到了一个死胡同里，没有阳光。在这里，所带我的是一种全新的感觉。这是一个小圈子，仅仅是属于我们这类人的圈子。没有歧视的目光，我们尽情的做最真实的自己，和爱人一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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