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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再见-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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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罗姐把我的行李箱给整理了一遍。当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条烟时，没有说话。把衣服都整理好了，然后两个人坐到客厅里不说话。
“这些文件你最好先看一遍，有什么事情你发Q给我，或是打我电话。去吉林那里最好和张姐碰下，我会和她说的，大连那边我也会帮你联系的。去见客户的时候，不要紧张，一定要够自信。这是你的名片。”
罗姐把一叠的文件和一盒名片放到了茶几上，名片上清楚的印着销售人员的头衔。这次的东北之行，变得不再是那么简单了。
罗姐没有送我去机场，直接回了办公室。一个人在路上的时候，想着罗姐发现烟后的表情，以她的聪明才智不可能不知道那烟是我的。可是她没有戳破，她知道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
在候机时，编辑了一条短息，想发给凌伊的。想了想，直接拨了过去。
“哈喽，美女。”
“什么事啊？”凌伊的声音总是很温柔，酥麻了全身了。“你今天不上班吗？”
“在机场呢，要去佳木斯。”
“出差？”
“不全是，一半公事一半私事吧。”开始登机。“这次会去十二天。”这似乎不需要和凌伊报备，但是我想。“去见一个死党，然后去见客户。”
“哦。”
“嗯。那你先忙吧，我登机了。”
三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我已经从中国的东南边来到了东北边，一下飞机，就感到这里的气候要比W市冷。端木在飞行的过程中发来了短信，看来她的心情不错。简单的回了条短信给她，没有告诉她我已经在哈尔滨了，这个离她很近的地方。
晚上的十二点，成功登上了去佳木斯的火车。开了电脑，准备在网上打发掉这些时间。凌伊在线上，似乎从C市回来后，总能看见她在线上。想想还是别去找她聊了，晚上正好是她们两个都有空的时间，还是别去打扰了。点开了邮箱，罗姐发了几封邮件给我，基本上都是一些要注意的事情。最后是一句温馨提示：烟少抽点。看了看手里的烟，笑笑吐着云雾。
佳木斯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很有回忆的地方。老爸当初来这里开店的时候，就把全家人都带了出来。那是下着雪，第一次看见雪的我，就感冒了。后来认识了端木，对这片土地有了感情。和端木一起度过了美好的童年，以至于我们两个人的感情至今还在。十几年的时间，又有多少人能像我们两个这样呢。
车窗外是熟悉又陌生的城市，这里的人们还在梦乡中，他们不知道，有个人，回到了这座城市来寻梦了。给端木发了一条起床的短信后，设好了闹铃，然后倒头就睡。是我太累失去了戒心，还是这座城市所给我带来的是绝对的安全，直到闹铃响起，才发现自己睡的深，没有听到罗姐打来的电话。
下午两点，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离开了房间。在酒店的餐厅里吃了点也不知算什么餐的饭，顺便给罗姐回了一个电话。端木说过这次的考点是她原来的初中，五中。 吃了饭我也就不管什么了，直接打的去了五中。、
全天下的考生家长都是一个样子，所有考点的门口也都是大同小异。黑压压的一片人，全是等待里面考生的家长。在人群中看了一眼，没有发现阿姨的身影，就在要转身去对面的小店坐着时，看见了阿姨一个人站在门口，似乎和其他家长在交流着什么。也没上前和她打招呼，就站在离她不远处，一起等着端木出来。
从身边的家中口中得知，考生也差不多时候可以出来了。在等的过程中，真的很磨人，这些家长一站就是一天，真够辛苦的了。很庆幸当初中考的时候，没让姐姐回来，不然现在的我没什么作为，还不让她说死的。
我是伸长了脖子去看，端木的个子高，又好认，一眼就可以看见她。在她出了校门后，就直接打个她。
“你怎么打过来了？”我们两个联系的方式一直是短信或Q，基本上没有通过电话。
“考完了吧，我人在佳木斯呢。”
“啊？！”在端木发出这声音时，我能清楚看见她的表情是多搞笑。“你真过来啦？人在哪儿呢？”或许是听见电话里的声音了，端木有些东张西望的。
“好了，不和你闹了，我先做事了。”挂了电话，看见端木一副疑惑的表情走向阿姨，这孩子还是那么搞笑。
“阿姨，端木。”
我的突然出现，着实让面前的两个人吃惊不少，一直盯着我不停的看。好吧，就让她们多看会儿吧，看在关系不错的份上，就不收费用了。
“你怎么来了？”端木把我仔细的看了一遍，确认真是我后，才开的口。“你杂之前没和我说呢？啥时候来的啊？”
“呵呵。”不去理端木的提问，直接无视她。“阿姨，我刚才一直站在你身边，只要你回头一看，或许就能认出我了。”
阿姨和端木的表情是一样的。“K，来来来，让阿姨看看。”阿姨把我拉过去后，仔细的看了看。“嗯，不错长大了。”
在车上，端木一直在逼供我。
“你什么时候来的？”
“昨天晚上飞的哈尔滨，今天早上到的佳木斯。早上叫你的时候，我在酒店里，然后一直睡到两点，就出来等你了。”
“昨天晚上发给你的时候，你杂不说呢？”
“说了我就看不到你的表情了。”
“准备要待多久？”
“我一共有十二天的时候，去掉今天，只有十一天了。至于我在佳木斯待多久，还没有确定下来，我去吉林和大连，客户在那里。”
第九章
一路上，端木和阿姨轮番上场，把我盘问了个遍。回到端木的家里，在客厅还没坐热乎就被端木拉到了她的房间里。
“去把酒店退了吧，住家里，有咱妈在，你就别想住酒店了。”
端木的床是单人的，如果我住她家，势必会有些不便。“算了呢，酒店是公司定好的，我都住进去了，搬来搬去麻烦。”我这人最怕的就是麻烦。
从包里拿出了烟，那条罗姐发现的烟是给端木的。一直答应给她寄烟的，现在亲自送来了。阿姨早就知道端木会抽烟了，所以我们两人放肆的在房间里抽了一起。什么话也不说，安静抽着各自的烟。
“我喜欢上一个女生，具体的事情找个空，再和你说。”坐在端木的椅子上。“你的分数呢，估计没那么快下来，要不你陪我去吉林和大连？”
“让我和你一起去见客户？”
“嗯，反正你也没事可以做。”端木最近会很闲，倒是可以让她先陪我去见了客户，然后再回到佳木斯，这样顺便见下放暑假的小学同学。“今天晚上出发的话，最多三天就回来了。”只要端木这边把事情定下来，就能马上让罗姐订票了。
“成呢，你和K一起去见见世面也好，也当放松下。”阿姨是绝对的赞同。立马让罗姐定了晚上飞大连的票。
时间有些赶，但是还是赶上而来飞机。这两天连续做了飞人，飞机都坐的有些晕了，好在是在国内飞飞，不然有时差的话，那就麻烦了。
“没想到你穿了衬衫还真有职业的感觉。”端木对于我的衣着评价还不错。
见客户前，发了一条短信给凌伊，告诉她我已经从佳木斯飞到了大连，现在要去见客户。她的回信对我很佩服。现在对着销售的位子，感觉还不错。罗姐提前和这边的客户联系了下，他们对于我们公司派出的拜访，表示很欢迎，就派了车来接。
来接的是他们公司的采购业务员，也是一直在和公司这边联系的人。挺年轻的一个女人，和我想象中的差不多。李小姐在他们公司已经做了有些日子了，但是表示觉得我们公司的模具是最好的。
对于公司的模具，相信全模具车间的工人都是很有信心的。毕竟大老板是做模具出身的，而且又是公司的设计师。一些比较复杂的工艺，在他手里简直就是很简单。而且，每道工序都要经过层层的测试才能流入到下一程序中。
和端木一起参加了他们的车间。他们正在用我们公司里的模具在打产品。负责冷镦的师傅说，我们的模具是所有供应商里最好的，就是交期太长了。
关于交期的问题，早就想到了。“因为吉林的那边一直是我们的头号客户，他们的产量一直都在，所有会有一批的人去专门管理他们家的交期。加上，咱们在运输上的消耗，而且，咱们每次的单，这个工艺都是比较复杂的，所以交期才会有些久。这个问题，我会和模具车间主任商量一下的，看看能不能把交期缩短一些。”
端木偷偷告诉我，她看的出来客户很满意我的表现。“我真没看出来，你是第一次做销售的，而且真没看出来，你会比我大一个月。”
直接一个白眼扔了端木，端木是91年1月的，我是90年十二月的，严格算起来，我们相差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都是摩羯座。见了见他们的老总，一直和他们谈到中午，东北人就是很热情，说要请我们吃饭。但让我给拒绝了。
“因为这次出来的时间比较紧，下午还要飞吉林，在吉林还要待一天呢。所以，咱这顿饭就不吃了。代表公司，欢迎张总和李小姐一起来W市玩。到时候，我做东请你们吃一顿。”
其实罗姐订的机票是下午三点的，这个点做飞机是基本上没有什么吃的，但是赶时间，只好委屈端木，两个人赶到机场，随便吃点。
机场的东西真的不敢恭维，贵不说还难吃，真不如去吃KFC。在吃饭的过程给罗姐回报了一下情况，大连这边的公司是有意愿要和公司里做长久生意的，但是量这个方面还要考虑。东北这边做模具的也不少，而且这家的公司原先是在另一个客户那里下单，然后在放到公司里做的。公司的工艺他们是很佩服的，但是交期方面似乎有些不能接受。
“我们在吉林待到后天中午，然后做火车回去。”我也想飞回去，但是吉林没有去佳木斯的航班。罗姐已经让他们帮我定好了车票，很贴心的是软卧。在登机的时候，告诉凌伊现在要飞吉林了。我知道她应该会对我特别无语，最近总是乱飞。
吉林这边安排的很好，一下飞机就有人接机。
“你好。我是富奥公司的，我姓张。”来人是一位近四十来说的中年妇女，听的声音却像是一个二十几岁的人，很细，很温柔。这不由的让我想起凌伊。
“您好张姐。您叫我K就好了。”交换了名片。“这是我的朋友端木，她是佳木斯人。”这位张姐真的是让我大跌眼镜。有时接她电话的时候，真的以为她最多三十来岁，没想到已经是四十几岁的人了，可是声音还是这么温柔。
“罗小姐这次没有过来吗？”
“公司还需要她来坐镇呢。这次我原本是去佳木斯玩的，老板说让我先过来看看。”富奥这边的事情一直是罗姐在负责的，他们对罗姐是比较放心的。“张姐有什么意见和我提也是一样的，我会反馈给公司的。”
“呵呵，K挺年轻的。”
“是吗？还好啦。”
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张姐送我们回了酒店就离开了，留下了她帮我们订的车票。酒店还是汉庭的，这里的环境很不错。和端木坐在餐厅里，吃着比较安稳的一餐。
“你多吃点吧，这两天陪着我跑了不少的路。”还好有端木在，不然一个人跑这么多地方，一定会无聊死的。“我尽量把事情早点办好，这样我们就可以后天早上去哪里玩下了。”富奥的事情，会比大连那边的事情要烦，这个客户一定要讨好关系。
“没事，你有事就忙呗。”端木永远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点有时我们两个还挺像的。“和我说说，喜欢上谁了？”
放下了筷子，擦了下嘴。“她叫凌伊，学医的，现在在C市。我和她认识不到半年的时间，加上这个月最多就是三个月的时间。在老大的书友群里认识的。”慢慢的去回忆和凌伊的相遇，一切仿佛就在昨日。一幕幕的画面，在脑海中播放着。“一个月前，她交了一个女朋友，也是群里的，貌似就在哈尔滨。”如果不是和端木说这些，还真忘记了她就在哈尔滨，也是读医学的。
“你丫的玩网恋？”端木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你确定你对她是爱情，而不是你一时间替代者？”端木知道那段感情给我很深的印象，她不相信我会这么快喜欢上一个人，而且喜欢上一个网友。
“我刚开始和你有一样的想法，但是，后来我确定下来，我对于凌伊是一段真正的爱情。她不是谁的替代者，她是我重新喜欢的一个人。”点着烟，烟雾迷离了我的双眼，突然想见她了，想听到她的声音了。最近的想念越来越强烈，次数在不断的增加。即便是在工作的时候，脑海中还是会闪现她的画面。看来，我真的是中毒不浅啊。“这件事我没有和别人说过，知道她们会劝我放弃。LES这条路本来就是很难走的，现在我又喜欢上一个未来不能确定的一个人。原本很想告诉你的，但是怕影响你，所以一直没有说。”端木已经失败了一次，这次绝对不能允许她失败了，也失败不起了。“周才才的书，我到现在还在看，我相信你能懂得的。”
端木摇摇头。“我支持你所走的每一步路，但是我不希望你走的太累。不想你去选择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到头来伤的还是你自己。”端木是了解我的，知道我的固执，因为她和我一样固执过。不同的是，她已经走出来了，而我还在里面寻求着希望。“我没想到你会对我说这个，这么惊爆的事情。还好我已经让你吓过好几次了，也不在乎这一次。她长的好看不？”端木现在关系的是凌伊的相貌。
“还不错。反正我觉得还成。”
“切。什么时候让我看看呗。”
“你什么时候去C市我就让你看看。”这话说点的，好像凌伊已经是我什么人了一样。“让你看看也成，不要被她迷恋了。”我可不想这种狗血的事情再发生在我身上了。
“我才不会呢，你的眼光一直都是不咋的的。”端木扭过头去看窗外。“哎呀，我什么时候也去找一个啊。”
“上了大学，缘分自然来了。”
和端木回到了房间，她去洗澡了。拿着电话依偎在窗前，拨出了凌伊的电话。
“还没睡啊？”我发现自己总爱问一些很傻的问题，可不是没睡吗？不然怎么会接电话呢。而且现在不到十点，凌伊怎么会睡着呢。“我在酒店里，有点小无聊，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说话尽量没有表现的太暧昧，不想成为她的负担。
“没事。你现在在吉林？怎么一下子又跑到那里了？”
在窗户上哈了一口气，写下她的名字。“想早点把公事办完，这样才可以好好去办私事。后天就要回佳木斯了，最近飞了很多地方。”感觉身体有些吃不消了。“你还没放假吗？”应该也差不多要放假的时候了。
“嗯。28号放假，这两天在准备期末考呢。”
“放假了就好好休息下，不要每次都是很晚才睡。如果可以就去哪里放松一下吧。”很想邀请她来W市，却还是没有开口。
“嗯，我也想去哪里放松下。”
“你能把你家的地址告诉我吗？我有样东西要给你。”好像好七夕了吧。
“什么东西？回学校不可以吗？”
“应该不可以吧，你就告诉我吧，我就不特意给你送过去了。”我知道自己有时候的想法很会疯狂，想到什么就会去做什么。如果凌伊不给我地址的话，难保七夕那天会直接跑去她家里。“你就发给我吧，我又没有什么恶意。”我长的多天真多无邪啊。
“好吧好吧，我等下给你发过去。不聊了，我还要准备期末呢。”
第十章
挂了电话，直接蹦到床上，一直在跳着。端木看着这样的我，直接给了一记白眼，扔来了“幼稚”两个字。打开我的本本，上起网来。“你打鸡血了？大晚上的，还以为自己是小学生啊？还以为自己是在玩蹦蹦床啊。”端木啪啪的敲打着键盘。
才不理端木怎么说呢，反正收到了凌伊的短信我就是高兴，而且这还是她家的地址，我能不激动吗。这短信可比鸡血管用，现在让我绕地球跑一圈，我都还有精神。“端木，我要失眠了你就直接拿个棒子把我敲晕吧，我明天还要去对付富奥的那帮人呢。”
“你赶紧给我睡觉去，省的闹我。我看LES电影去了。”
看了看时间，也是差不多要睡觉了，洗了个澡，出来见端木点着烟，悠哉的看着电影。唉，这两人的生活怎么会这样大不相同呢。端木最近是最闲的一个人，而我几乎从来没有这么忙过。人可以点着烟，看这电影，我不得不洗洗睡吧。
“端木，关灯睡觉。”
“你先睡，我明天又不需要无对付他们。”
“好吧，反正你在线，你就联系下咱同学吧，这次来直接把同学会给开了吧。”这要是走在街上碰到，一定谁都不认识。小时候的记忆了，记得大概也就差不多。“你去联系下阳吧，让她去组织。”端木和我一样，都是懒人，有些事能避就避，联系人这种烦人的事情还是不要交给她了，省的给我办砸了。
八点半的时候，张姐就过来把我们接去了富奥。富奥是一个国企，有些设备已经很老了，但是还在运作。不是说资金的问题，只是国企要申请资金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公司的建筑也有些破旧了，不像大连那里的公司，虽说不怎么大气，但是看上去还是蛮新的。张姐直接把我们带到了孙总的办公室。
“孙总您好！”赶紧递上了自己的名片。“您叫我K 就好了。这次听说咱们对模具这边还有一些要求，就过来看看。”
孙总是个比张姐还有阅历的人。“你们陈总已经和我打过招呼了，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来了。”孙总打量了我和端木。“陈总手下的兵可真年轻啊！”
“呵呵。这是我的同学，佳木斯人，正好高考完，就陪我一起，给我做个伴。”我尽量的表现成熟些，不能因为年纪小，就让人觉得是在和小孩子谈事情。“陈总交代过，说富奥是公司的大客户，所以一定要把事情解决了再走。”老板虽然没有这么说过，但是我想他一定是怎么想的，不然没事多给我两天的假干嘛。
“其实，下面的人反映过来，说咱们做的模具有些问题，我就和陈总说了下，没有想到就派人过来了。”孙总对着张姐说。“你就带K去看看吧，找找高工和罗工。有什么问题和她说下。好好招待她们。”
我是一个不喜欢待在老板办公室里的人，感觉里面很压抑。出来后，看见端木和我一样呼了一口气，看来她也很不喜欢这样的氛围。
“张姐，刚才孙总说罗工，是不是产品也有些问题？”出来的时候好像就听说模具有些不合格，没有听说产品也有不合格的啊。罗工这个人向来没有接触过，对于她心里多少没有底。但是，听罗姐说上次发的货，本来没什么问题的，她硬是给你挑出几个问题，后来还不是靠一些钱给摆平的啊。
“罗工那里的具体是怎么滴一个情况，我也不知道，咱们先去高工那里吧。下午再去罗工那里。”
富奥的高工一直是负责模具这块的，有什么问题都是他直接和陈总联系的。高工的年纪和孙总差不了多少，看起来比较和蔼。
“高工您好。”屁颠的把名人给人递上。“我是K。”
“高工，这是陈总那边派来的，你有啥问题就和她说吧。”
高工直接把我们带去了仓库，指了指一篮子的模具。“只是咱们前次发的货，放到这里没有打过，但是外套都裂开了。这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把模具一个个看了下，上面标记的日期就是前次发货的日子。把裂痕都拍了下来，篮子里还有不少。端木卷着袖子来帮忙。“罗姐，我现在在高工这里。模具的事情有点麻烦，问题挺严重的。对，东西挺多的，基本上是上次的货。我等下把照片发邮件给你，你给陈总说下吧。”还以为模具很会上，没想到会这么多。端木一直在给模具拍照。“高工，现在我就把照片给发回公司，这件事是挺严重的，我让老板看下。”
在模具车间跑过一段时间，也没见过谁家的模具反映过来说，模具还没开打，外套先裂开了，而且是同一批的货。手机不久就响起来了，是罗姐。“罗姐。是，是，是。我等下和高工说。嗯，成，成。那先这样。”点了点篮子里的模具。“高工张姐，我们陈总想过事情的严重性，但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严重的。这样吧，咱们富奥给开一个不合格的单子，然后随着这些模具一同寄回我们公司。我要给陈总看下，具体是什么原因。”
高工对这样的做法也赞同。“行，就按陈总说的去坐吧。对了，这有几个模具，还要你们能早点交货，接下来要打这种产品了。”
看了看高工给的清单，我的神啊，这那是急单啊，这都快要赶上订单的数量了。简单的扫了一眼。“高工，这些模具有些是刚下单的，有些也发了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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