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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自由鸟-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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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黄芳菲觉得她是在揶揄她那晚丢她的盆栽,然后显得好像自己特别小气似的:“你滚出去。”
  “我可什么都没做。再说上次那刮痧还没有进行完毕,刮了两条手臂是不是有觉得轻松舒服很多?要不要再刮刮别的地方?”田希文一点也不怕被她轰,脸上依然浮着笑脸。
  “还说刮痧,都是你刮痧害的,如果不是你搞这些,千桦就不会说那样的话……”我也不会觉得你在涮我,不会看到你就来气;黄芳菲没有把后面这半句给说完。
  “千桦告诉你,我喜欢你又怎么样?我来这里这么久,不是什么都没对你说过吗?我们处了这么久,也什么问题都没有,不是吗?”田希文看着她,倒觉得自己无辜了。
  黄芳菲无话可说,平日里能说会教的系主任,到了田希文面前,似乎总是说不出应对的话来,这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田希文笑了笑,“好啦,别把千桦的话放在心上;你要是不反感呢,我们平时怎么处的还怎么处?上次刮痧的效果好吧?这次来给你刮脚怎么样?”
  黄芳菲看到她那张无所谓的笑脸就来气,她要是像她一样把黄千桦的话当真,然后跟她认认真真的解释一翻,或者澄清一翻,她可能都会觉得她是个成熟稳重负责任的人;可这个这么嬉皮笑脸的算是怎么样?到底还是在耍她玩啊?跟别人说喜欢她,却不愿意在她面前认真的表达一次,她到底是安了什么居心?喜欢还是不喜欢一句话交待清楚了,那自己该拒绝的就直接拒绝,好叫她死了这条心;然后还是同事,免得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尴尬。
  “田希文,我必须跟你讲清楚,以后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你别上我这儿来了。我不管你是不是抱着喜欢我的心态经常跑到这里我,我都必须告诉你,我跟你不可能的,你也不用为了做这些做哪些的,我不会再领你的情。”黄芳菲义正严词的跟她声明,再一次强调了自己的立场。
  田希文似有所悟的点点头:“嗯,可以啊。”
  黄芳菲一怔,没想到她这么爽快的就答应了,有种很被敷衍的感觉;你看她自己还没听到田希文说喜欢她的时候,就像防传染病似的抱着那么严谨的态度防着她了。
  可田希文呢?一把年纪了,却还是像个无赖似的小孩子,那轻描淡写的态度,真心的让黄芳菲快要抓狂了;如果她田希文没有一脸严重似的跟她发誓保证,估计黄芳菲心里一辈子都得像防鬼一样防着她了。
  其实黄芳菲如此生田希文的气,还有一另外一层无意识到的心态,那就是她重视的东西,田希文没有跟她一样用严谨的态度重视起来,那心里就有种反差感,似乎太不被这个人重视或者当回事了;生出这样的反差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在无意识的渴求着这个人的重视和理解。
  “多肉植物呢,要放在电脑桌旁边,疲惫的时候呢看一眼,既能缓解眼睛疲劳,也能让自己在紧张的工作环境中得到暂时的精神缓解。”田希文借过她的身边,走进卧室,把那盆多肉植物搁她在素白色的电脑桌旁,她的电脑桌真是太过严谨了。
  黄芳菲见她又无视自己说过的话,就感觉头上都快要被气得冒青烟了,盘着手跟着她后面走进去,真心想在她后脑勺上给一榔头!
  “你要无视我到什么程度?”黄芳菲切着齿,牙都想要咬碎了。
  田希文还是笑着说:“我没有无视你啊,因为对我来说你的事,没有一件不是重要的。”
  黄芳菲愣住了,刹时脸就红了起来了,这样子让人面红耳赤的话,她也是有许多年没有听到过来。
  田希文走近她,伸手想要抚一下她耳边的发;吓得她不由的往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绊到床架,身子往后一倒,脚就踹到了田希文的小腿上去了。两个人都没站稳,相继倒到床/上去;田希文就这样把她给压/在了身下。
  黄芳菲突然就变得慌张起来:“你干嘛,你起来。”
  田希文不理她的低吼,继续刚才想抚她耳边发的冲动,盯着她看:“不要擦这么厚的粉底,把头发放下来,会好看很多的。我还为你种了昙花,到十月份应该就可以开花了。”
  黄芳菲心里砰砰的剧烈的跳动着,面红耳赤,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暧昧了;“快点起来!”
  这回田希文起了身,又说:“我还带了清酒,要喝点吗?呵,下火的!”
  “滚出去!”黄芳菲一阵哀嚎,随手揪起一个枕头丢过去;她实在是已经没有办法掩饰自己心里的慌乱了,这个人要再在这里呆着,她不知道自己还会变得什么样子了;她觉得自己实在是有够狼狈了。
  田希文接住她扔过来的枕头,坐到床边,等她情绪稍微平稳了之后,轻声的说:“如果你什么感觉都没有,何必慌慌张张?”
  “闭嘴,你什么都别说!”黄芳菲坐起来,狼狈又尴尬。
  “你有多久没有跟着自己的心走了?你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想要的吗?快乐吗?”田希文认真的看着她,似乎一眼就能把她的内心看个清透。
  黄芳菲不敢看她,她的眼神有透视的功能,有读心的能力,她避开她所有的目光和话询问。一些东西,在心里压抑着捆绑着,久了习惯就好,最好不触碰便像什么都没有发现。自己有过的难过与痛苦都会随时间被封印,然后内心就可以变得无坚不摧了。
  可是,为什么偏这个人还要来揭她的封印,然后把那些脆弱过的痛苦挖出来硬要摆在她面前,然后质问她是不是快乐。那又有什么意义?作为黄家的人,根本就没有任何人在乎你是否快乐和开心;一个家族的利益比一个人的私人感情要重上几百倍,家族要的不是你是否开心是否快乐,而是要你附合和成为他们该有的标准;这比什么都重要。
  田希文从黄芳菲那里出来的时候,耳边还响着她说的那些话:“你了解我吗?你了解我的家庭吗?快乐还是什么都不是黄家人必要拥的的东西,它们只是有时候可以牺牲的傀儡。你觉得你靠什么来喜欢我?来赢得我?来赢得我愿意为你与家族反抗的决心?就为你送来的这些盆栽?还是你的心细如发?那不可能!”
  田希文抬头看看月亮,第一次觉得有些失落,她终于还是在黄芳菲那里碰了钉子了,她还什么都没说,什么都表白,可是她就这么直白的拒绝了她。
  不过,她这就要放弃了吗?那一瓶浑酒还没有蒸馏出她想的纯酿,就要放手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自由十六

  “我可以回来总医院,答应你的一切要求。不过,我也有条件。”安瑜再坐到沙莞华面前的时候,只是来做一场交易而已:“我要求你们撤掉所有盯着千桦的眼线,还要保证在她毕业之前,给她所有的自由,容许她有自己的爱好。”
  沙莞华好笑的倚着椅子,“还有吗?”
  “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处理一些事情,我就回来。放心,最晚不会超过一个月。”这是安瑜给自己争取的一点好处。
  “呵呵,你觉得你凭什么可以跟我讲条件呢?我给你的已经够好了,只不过替千桦做了你跟她那桩交易罢了。那么多附加条件,有没有想过,你算老几啊?”沙莞华一点也不看得起安瑜,在她眼里,安瑜也不过是个贪慕虚荣、得寸进尺的女人罢了。
  安瑜笑了笑,她敢开口出条件,肯定也有自己的自信:“我的条件其实一点也不高,不答应也没关系。如果你们不答应,我就把千桦带走。”
  沙莞华不由的笑出声来,对面的这个女人,脑子没有被门夹过吧:“哈哈哈,我女儿凭什么跟你走啊?”
  “不用她答应,我会想一切办法,让她摆脱你们的。”安瑜早就做好被她嘲笑的准备,面不改色。
  沙莞华收起她的笑,冷冷的看着面前这个不动声色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她见得多也接触得多了,是那种可以说到做到的人,不过以黄家的实力,她也不怕她做得到;“好啊,我答应你。”
  安瑜也没有意料到她么这爽快的答应,不过她仍是不动声色,没有比想象中费力,她省了她不少力气,也没有什么不好。虽然不知道往后迎接她的将会是什么样的命运,但是目前最重的是就是先安顿好老太了。
  安瑜回到学校的时候,到黄千桦的公寓去了,没见着她人,拐杖搁在屋子里,大概是伤已经好得差不多,已经不需要了,现在估计正在哪儿适应没有拐杖的走路呢。
  安瑜便到处走走去,一边当成再怀顾一下这个大得几乎走在路上都会迷路的学校,顺便再找找黄千桦;她跟她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回总医院后盯着黄千桦的眼线说不定就会转移到她这里来;沙莞华是肯定不会让她再见她的。所以,趁现在还有时间,不如多挪出点时间跟她呆在一起。
  安瑜想的没错,黄千桦是在适应自己脚伤的痊愈,想早点好就只有多走走;她就在图书馆底下转悠;尽管希望不大,也只不过想看看庄默然会不会出现而已。有太多的疑问盘桓在她的心头,有太多的话想问她;可是她失踪了,没有任何人有她的消息;黄千桦甚至不知道她会不会再回到这个学校里头来。
  “千桦……”
  黄千桦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周身一震,回过身来的时候,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她背后,但却显得更清瘦单薄了;看到她黄千桦只觉得喉头发紧,几乎有些哽咽了:“你,你回来了?没事吧?”
  “嗯,没事。”庄默然脸上一种大病初愈似的感觉。
  “去哪儿了?孩……”黄千桦似乎难以启齿这个话题:“孩子呢?”
  “去了躺国外。”庄默然脸上笼罩着一种让人说不出的病态感来:“孩子打掉了,休养了一些天。一时想不开,就跟人上床了。”
  “对不起!”黄千桦心里别提多难受了,她宁愿庄默然对她狠狠的,甚至找人来打她都好过听到她拿自己作贱;这是她亏欠她的,一辈子都不可能还得掉了。
  “别说对不起,是我自作自受而已。”庄默然浅浅的笑着:“我去了躺国外,想清楚了一些事情,一个人如果不属于你,你再怎么挣扎都没用。”
  黄千桦心头发疼,看着她的笑就觉得透不过去气来,难受得几乎要掉下眼泪来。
  “我想给你一样礼物,是我从泰国带回来的,让你为我受伤真是对不起。所以,我特地去了趟泰国,给你求了一个礼物,是保平安的;有了它,以后你就不会有任何病灾了。”庄默然从包里拿出来一个小盒子,递给她:“这是泰国流行的一样东西;是需要喂养的,里面有它的食物,你每天给它上三柱香,一天喂两次食。它就会给你带来好运,招财又保平安。”
  黄千桦没听说过这些东西,但听她这么讲又有些纳闷,接过来那个盒子,想要打开来看看。
  却被庄默然制止了:“你回到公寓再看吧,这样的东西别让别人看见。这礼物你收了,以后我就再也不会缠着你了,你跟那位保健老师好好相爱吧。”说着,庄默然就掉眼泪了。
  黄千桦最不能看到谁掉眼泪,她总觉得每次有人为她哭,她就会欠人家一世情,任她想弥补都无济于事的。还有就是,从庄默然那里听到要她和安瑜好好相爱的话,就觉得特别是扎心;她也痛了,爱情是她的不是她的都留不住。谁都要从她身边走开了,也许这也是她活该,谁叫她不敢爱,不勇敢。
  庄默然用力的吸着鼻子,压抑着哭泣,用力将眼泪抹掉;最后恳求:“能最后给我一个拥抱吗?”
  黄千桦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将她拥在怀里;接着就听到她怀里庄默然失声的痛哭。再不堤防,庄默然已经抱住她的脸,用力的吻上了她。这是一个道别的吻,死别不如生离苦的吻;因此庄默然几乎吻疼了她。
  安瑜靠在图书馆转角的墙上,听到了这一幕的生生别离,打从黄千桦千方百计不让别人查庄默然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个人和黄千桦肯定有着许许多多情感上的纠葛。不过,她也不想去充当一个抓奸角色,人家不就是来做个了断嘛,她干嘛要去煞这样的风景。而且,自己跟黄千桦也没名没份,又凭什么去充当这种角色;再说她也要离开了不是吗?到最后,谁也不是谁的谁;她们也不都是黄千桦生命里的一个过客,彼此相遇,然后走失罢了。
  “哼,学姐到底在多少女人啊!”田希文去找黄芳菲拿回她的设计稿,打算再做些修改,才上到学生会大楼,就听到钟小齐一声跺脚,从牙缝里蹦出来这么句话;接着从她身边快步走过。
  “田小姐。”张沁跟钟小齐一同从学生会出来的,一起看到了黄千桦被庄默然亲吻的那一幕,钟小齐当然是跺脚就走;张沁想追,却刚好看到了田希文走过来。
  田希文哪能没看到那一幕感情戏,再看到张沁那一脸的不安,只说了一句:“赶紧去追啊。”
  张沁苦笑了一下,朝钟小齐奔走的方向追去。
  黄千桦回到公寓的时候,安瑜已经等在那里了;她把庄默然送的礼物放进卧室,两出来问安瑜:“我今天心情不好,要跟我出去走走吗?”
  “我是来给你看脚的,我从外头回来没看你在公寓,拐杖又放在屋子里,脚应该不疼了吧。我给你看看。”安瑜答非所问,把她按到沙发上,退去她的鞋子。
  “嗯,应该都好了。”黄千桦安心的坐着,由她退去鞋袜。
  安瑜给她细理的检查了一翻,“嗯,不宜大动,慢慢增加运动量吧,应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总医院的对口配置的家庭医生还真不是盖的。”
  “嗯。”黄千桦轻轻嗯了一声,拉她的手;“陪我出去走走?”
  “不了,我要看看外省有哪些福利院比较好的,得尽快把老太安置出去。”安瑜其实不是在拒绝黄千桦,是在拒绝自己,她不敢让自己太留恋,怕到时候会太过舍太难过;她就这么矛盾着,明明更想在有限的时候多跟她呆在一起,可又怕自己到时候难以收拾这份感情。
  黄千桦也不勉强她,她也知道自己也是该把感情收住了,早些回到当初玩玩的心态,到时候谁也不会那么辛苦,大家最好都别像庄默然一样,到最后那么那么的难过;“嗯,那我自己去吧,让杜司机带我出去吹吹风。”
  安瑜拍拍她的脸:“嗯,先别走太多路,脚要慢慢恢复。”
  黄千桦点点头,掏出手机,给杜司机打电话。
  “诶,还刚想要找你聊聊天呢。”田希文刚从学生会那里出来,看到黄千桦正要上车,叫住她:“你出去吗?”
  “要一起吗?”黄千桦招呼她一起。
  “好啊。”田希文正好没地方去,她心里头也有一堆的闷气。
  杜司机把这两个一路上都不闷不吭声的人送到了中堂路口,黄千桦就领着田希文到了陆千扬的店里。
  “真好,如果你不在,我就得打道去别的地方了。”黄千桦好久没有到陆千扬的店里来了,上次在家里匆匆见了一面之后也再没见着;接着又给田希文介绍:“这是我姐,千扬。她是学校里的庭院设计师田希文。”
  “你还有姐姐啊?”田希文小小的诧异了一下。
  “你好,我是她堂姐,从母姓,叫陆千扬。”陆千扬跟她握了一回手,请她们坐下。
  “市长姐姐不在啊?”黄千桦一眼就扫完了她这小店,发现只有她一个人。
  “当班呢。”陆千扬脸上有些悻悻的神色。
  田希文也有,黄千桦也有,三个人都一样的脸色,显示都有彼此的心事。但是,似乎都碍着有不熟悉的人在,就不愿意开口来说。
  三个人闷了半天,黄千桦开口打破僵局:“姐干嘛呢?今天怎么不去出外景?还有你田希文,一路上都没吭声,真不像你啊。”
  “对了。姐,田希文喜欢姑姑;我姐呢跟市长姐姐在一起。”黄千桦干脆都挑明了说,也省得大家都闷着,干脆把最可能赞心事的起因都爆出来。
  陆千扬吃了一惊,田希文却不由的笑了:“敢情你们黄家天生的都是同类啊?”
  “除了我们姐俩吧。”黄千桦倒不觉得稀奇,目前也就只有她和千扬而已,其它人又不是。
  “好吧,那我先说;我啊,被你姑姑训了一通。确实啊,我对她什么都不了解,就为了她跑过来,是不是挺傻的?”田希文喝着陆千扬给泡的茶水,还是不如自己的清酒喝得舒畅。
  黄千桦捏着自己的鼻梁:“有什么傻不傻的,我姐啊跟市长姐姐;呵,才第三次见面就睡上了呢。”
  陆千扬戳了她一下,并不是很习惯在不熟悉的人面前谈私事。再者,前头还有她和景颐的事上了新闻稿,难免有些惊弓之鸟,就不大乐意把她和景颐的事让别人知道,就怕有人拿这事来中伤景颐。
  田希文打量了一下陆千扬,这清瘦的短发女人,还真看不出来是这么敢为的人,不由的对她拱了拱手,表达自己的敬佩之情。
  陆千扬这才笑了笑:“感情最重要的是讲感觉嘛。如果自己感觉是对的,就没什么啦。”
  田希文其实也没有那么纠结,只不过当时被黄芳菲那么郑重其事的态度给唬着了,她想找黄千桦聊天,其实也不过是想要从她哪里讨一个肯定,当是给自己打气,再重新卯个劲调整一下状态:“也对,什么都没有自己的心重要。谢谢啊,你们一句话比我头疼一晚上都管用啊。”
  她又戳了戳黄千桦:“你呢?脸上都写着‘为情所困’四个字呢?你在图书馆那一幕,我和钟小齐可都看见了。”
  黄千桦其实不大想提感j□j,在这三个人里头,她憋得最内伤的就是她,可她就是什么都看不出来:“没什么,都过去了。”
  “看你,早晚憋出内伤来。干脆点吧,不就是开始一段感情而已嘛。”田希文喝不习惯茶,没酒果然还是不舒服:“你这儿没有清酒。”
  陆千扬摇摇头,问黄千桦:“你怎么了?恋爱了?”
  “呵,没人可恋。”黄千桦苦笑了一下,这回不是她不想说,是真的没有了:“一个说再不会缠着我,一个要离开了。我们不是在谈感情,都不过是在学习做生意而已。最好,下一次,都别拿感情做基础筹码,抽身的时候会连皮带肉的痛的。”
  陆千扬和田希文面面相觑,虽然都认识黄千桦,可还真不知道她的感情到底经历了什么。
  黄千桦不提自己,反问陆千扬:“姐和市长姐姐,应该最好,最幸福了吧?”
  “呵,是啊。”陆千扬明显也是一阵苦笑。
  田希文仍然是读面读心的大师:“我看不像吧,脸上都写着呢。
  “又闹矛盾了?”黄千桦紧张她,她也不比陆千扬少珍惜她们俩的感情。
  陆千扬赶紧否认:“哪能?疼她都来不及呢。她工作肯定不好受,看得出来每天都很不好受的样子,可她什么都不肯跟我说。”
  黄千桦明白:“黄家制约下的市长大人,能好过到哪儿去。”
  “不会真是有来去市市长吧?”田希文一开始听她说市长姐姐,还以为自己听成了名字的谐音,感情还真是有来去市市长啊。
  黄陆两个人不置可否的看着她,使得她不由的直起了身子,想起了黄芳菲的话,她有多了解黄芳菲,多了解她的家族,看来真的一点也没有。难道,黄芳菲会那样子训她,真是太高估自己了;她一把抓住黄千桦:“千桦,你得好好跟我说一说你们的家庭。”
  “呵,一向神通的你,现在才知道要来问我家里的事情啊?行,回去的时候再告诉你。”黄千桦笑她;又问陆千扬:“姐,那你干嘛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上次爷爷叫你回去,到底是为了什么啊?”
  陆千扬见她问了,就把新闻稿的事跟她说了一回,再讲到罗仲跟她提去调查毒面粉的事,还有景颐对她一顿小粉拳的事;她觉得景颐有心事,似乎想要跟黄家唱对台戏;可是显然又没有可信任的人。
  所以,陆千扬在想,她要不要去成为景颐的一个左右手,如果把她一些见不得光的事业爆出来,然后让景颐出面收拾,逼迫着黄家也出面把事实给摆平,那么景颐也算是化被动为主动了。
  黄千桦听了她这些想法,赶紧握住她的手,提醒她:“你可千万别这么做。这样一来,不是帮市长姐姐,你绝对会害死的她。”
  “我知道。”陆千扬也正是担心这些,才一直把这些想法闷在肚子里,这些是不可能对景颐说的,但是又没有人可以讲,闷在心头郁郁寡欢也已经有阵子了,现在黄千桦来了也正好找个了倾诉的对像。
  “你们家还能动到市长?到底是有多大的权势啊?”田希文其实跟大多数人了解的都差不多,黄家不过是有来去市一个有钱的大户,开得起大到能让人迷路的学校;而黄芳菲也只不过是这大户里的一个千金罢了。也许有些家族规范压迫着生活,但也不至于可左右一个市的市长吧?
  黄千桦这回可有些觉得田希文很白目了,拧着眉头瞪了她半天;然后把她拉到后院去,跟她讲了一下黄家的大概情况,还有对整个有来去市的影响。结果,听得田希文确实震惊不小;不过,与此同时也使得她对黄芳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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