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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自由鸟-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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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别的都不要管。
  “我正好也要见她,我先在这儿等等。”景颐本来想走来着,一听沈说要来,又打消了念头;她差她查的事,可是一点也没有向她汇报;“姑姑先去忙吧。”
  “那我先走了。”黄芳菲犹豫了一下:“我得去找千桦。”
  “黄家还不肯放过千桦?”景颐突然觉得特别的反感。
  黄芳菲脸色也极尽为难:“没办法,爸下了死命令,让我一定要找她回来。”
  景颐气得脸都黑起来,别过头去,不想把气撒在黄芳菲身上,她仍敬她是长辈。
  黄芳菲其实和她是一样的心情,可是她知道如果自己不去找,换成别人去,估计黄千桦要遭遇的可就不是礼待了。她心里的无奈也没有办法求谁理解,反正怎么样都里外不是人,也就没什么好说的,悻悻的离开病房。
  “哟,美女市长也在啊?”沈说在黄芳菲离开后不久来到病房,看到景颐在也没有收敛她那副痞态,挨近她扶着床头柜,将她半圈在自己怀里。
  景颐目光凌厉的瞪着她,黑着脸一句话也没说,那种冰冷随着眼神扩散出来。
  “喔哟,别这样嘛,吓到我了。”沈说拍拍自己的胸口,退走转到病床的另一边,对陆千扬说:“美女,醒啦?”
  陆千扬冲她笑了笑:“你也认识景市长啊?”
  “景市长?”沈说疑惑的看着景颐,她可是为市长护驾去机场和这病床上的家伙会面接吻来着,怎么现在称呼变得这么生疏了?
  “她因为药物问题,短暂失忆了。”景颐给了她一个答案。
  沈说眼咕噜一转,目光扫回陆千扬身上,显然对这样的答案并不是很满意:“失忆?这世界上有能让人失忆的药吗?呵呵,有的话那我碰过的那些女人,可能对这样的药求之不得吧?”
  “说正事,跟我出来。”景颐白她一眼,虽然知道她是个不畏权钱的女人,但实在不喜欢她这副吊儿郎当不靠谱的样子和态度;说着起了身走到门外的走廊,两个人一路走到楼顶上去;“该你做的事怎么样了?”
  “还在调查。”沈说手插在裤兜里,楼顶的风有点大,吹起她的灰衬衫。
  “进展太慢了,人都出事了,你都在干嘛?”景颐憋了一肚子的气,再看她那副令人不愉快的样子,就更生气了。
  “我追查凶手,不调查枪械的来源,陆小姐太自信了,竟然敢自己擅自调查,受伤也是在所难免的,能活着回来应该万幸了。”沈说带着点点的不屑,话也说得一点也不客气;“枪的事,露出来也只是冰山一角,不是局外人随便就能碰的。如果是市长的指意,我劝你最好也还是叫她收手比较好。”
  “哼,原来也有你畏惧的东西吗?我还以为名震警/界的痞子女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呢。”景颐也想要贬低她一下。
  “嘛,不是我怕什么,只不过啊我搬不起冰山,我是个懒人,扛不动的时候也就懒得去弄而已。”沈说靠到栏杆上,说着无所谓的话。
  “废话别说了,你都查到了什么?”景颐也不想跟她多讲别的什么,直接切入主题;“你说枪械是冰山一角,是你知道什么对吗?”
  沈说耸耸肩膀:“知道又怎么样?我有能力撼动冰山吗?你景市长有吗?”
  景颐被她气到,脸板起来有些骇人;沈说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别绷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嘛。你被谁制约,政局里都是心知肚明的。不过,我倒是可以告诉你,该查的能查的我们都查清楚了,迷/奸案,黄家老爷子的枪击案,报社的枪击案子都是葛斌那小子干的;我们也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不过,那小子他仗着他老爹是整个省的财神爷,嚣张到以为自己是太子爷了,再加上他们葛家在整个省的影响力,通缉令什么的发出去也不过是走个过场。他小子,现在被他老子藏起来了,我们要挖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估计对方能把省厅的班底都拿出来跟我们对抗。不过,只在他小子露头,我还是一定会将他拿起来的,这点市长大可以放心,提头的事我可没忘。只不过,有些事还是得你做市长的来周旋;有时候被架空未必不是好事,因为这样一来身边的人就会轻视你,你反抗成功的机会就会更大。我只给市长一个忠告,小心身边的人,小心省厅的财神爷。”
  “照这么说你知道的肯定不少了?”景颐断定她肯定知道很多为不人知的东西。
  “呵呵,不就是为了讨口饭吃嘛。”沈说笑着说,痞态显露无疑。
  “你既然不追查枪械案的事,有什么要问千扬的?”景颐又想到她来这里的目的。
  “只是来证实一些事情罢了;再说,又有人受了枪伤,我们警/方不可能不闻不问吧?”沈说说着走向下楼的门口:“放心吧,你让我查的事情,我都会以报告形式提交给你。其实,我也挺欣赏你,如果你独立坐着市长的职位,我倒真乐意被你调遣,能成为你的心腹的话也肯定是我的荣幸。”
  “不必你提醒我的尴尬;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嘴巴太毒,态度太油,不讨人喜欢?”景颐随她移步。
  “哈哈哈哈,我可是很讨女人喜欢的哦,女人不坏女人不爱嘛。”沈说哈哈笑起来,她才不介意别人那样评价自己,计较太多只会给自己太大压力,她才不要这样的生活。
  “邵颂,问得怎么样?”沈说回到病房先问了她底下的正在跟陆千扬做笔录的人。
  邵颂是特案组里的队员,这会儿起了身:“该问的都问了,不过陆小姐好像什么也记不清了,也没问出什么重要的信息来。”
  沈说凑到陆千扬面前:“我听说你在市政府被送到医院来的,你身上受了枪伤,却被人做了简单的手术处理,连弹头都取走了,你真的什么也记不起来吗?还是你有意包庇凶手,你追查枪械案,事发的时候到底看到了什么?”
  “沈说,你是不是调查了不该调查的东西?”景颐盘着手看着她,心想她怎么知道陆千扬暗地里去调查了什么。
  沈说直起身对景颐笑了笑:“市长大人,如果你完全信任我,我自然也会完全的信任你。”
  “你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景颐怒火已起。
  “好啦,我一点也不喜欢看你生气的样子,漂亮度会下降的,我要问的她既然答不了,就等她想起来,我再来吧。”沈说招呼队友,走出病房:“收队啦。”
  他们走后,景颐坐到床边,摸了摸陆千扬的脸:“她们还没规没矩了;不过,她问的你真的都想不起来了吗?”
  陆千扬拧起眉来,使劲想了想,脑子里只有一些模糊的影像,但是完全串连不起来,她摇摇头:“还没有。”
  “那就不着急,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让妈做给你吧,你瘦得让我都心疼了。”景颐摸着她的脸,真的已经是瘦骨如柴了。
  陆千扬有点尴尬,脑子里对景颐没什么印象,被她这样亲密的抚摸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唔,没什么特别想吃的。你,你还是休息一下吧,我看你也挺累的,我也不喜欢你这样疲惫的样子。”
  景颐笑了笑,挨着她的胸口躺下去,脱了鞋钻进她的被子里(别吐槽,特级病房里有空调);“伤口还疼吗?”
  “已经不疼了。”陆千扬脸红了。
  景颐躺下揽着她的腰;“那让我抱着你睡会儿吧。”
  “嗯,好。”陆千扬看着门口,更加不好意思,生硬的应着。
  “田小姐呢?”黄芳菲去了田希文那里,却没找到人;她现在心里有些乱,老爷子下了死命令叫她把黄千桦找回来,这是她所不想的,但也不能违抗。她想在田希文这里讨些建议,但是没想到她竟然不在。
  “不知道呢,据说上精神病院去了。”被黄芳菲问到的门卫回复她。
  “精神病院?上哪儿干嘛?”黄芳菲纳了闷,她没事上精神病院干嘛?
  门卫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清楚,似乎她这段时间经常去,我也只是听别人讲起的时候听说的。”
  黄芳菲也没说什么,自己上了楼,开门进去等她回来;进了门发现桌子上有点乱,强迫症发作的忍不住给她收拾了一下。再看到桌子上报纸上刊登着黄家各方面受到重创,大幅度撤资重大项目的事,心里有些唏嘘,现在新闻、经济头条都在报道相关黄家的事宜,带着夸张的色彩;给黄家带来了许多不必要的影响;许多人树倒猢狲散,大难临头各自飞跟着起哄退走的人,也是必不可少的。
  她一直等了三四个小时,田希文才回来:“你在啊?今天不用去学校?事情也不少吧?”
  “你去精神病院干嘛?”黄芳菲不答她,先问她为什么跑到精神病院去了。
  田希文迟疑了一会儿,“哦,去看一个朋友。呵呵,你一来就帮我收拾,我的东西又要找不到了。”
  “怎么?还不高兴了?”黄芳菲脸色并不好,这段时间遇到的事都不算是什么好事,她能高兴到哪儿去?
  田希文过来搂着她,捏着她的下巴:“干嘛?一副火药味十足的样子?”
  黄芳菲脸一红,挣开她,坐到沙发上:“哪儿有!”
  田希文坐过来:“我知道,报纸啊新闻上都有登着呢,压力不小吧?”
  “爸让我去把千桦找回来。”黄芳菲轻轻叹了口气;“我希望千桦走了就不要回来了。”
  “去吧。”田希文握住她的手,十指交叉紧扣。
  黄芳菲不解的看着她,她接着说:“老爷子是个很有城府的人。千桦走了这么久,黄家谁也找不着她,是真的找不着吗?还是其中有人刻意暗中放任不管?感觉上告诉我,老爷子虽然对你们都有一定的制约;但是,从来没有真正做过伤害你们的事情。现在他又那么目标明确的让你把她找回来,肯定也有他的想法和理由。”
  “你是说千桦的走出,让所有人都找不到她,是爸在从中做了梗?”黄芳菲也做出猜测;“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知道,也许这也是种保护呢?”这一切都是田希文自己的揣测:“你不是也在保护她吗?呵呵,都是我猜的。”
  黄芳菲低头想了想,实在猜不出老爷子这么做的动机来,要说如果黄家还有别人向往自由在暗中偷偷保护和抹掉黄千桦的线索,那也不应该是老爷子才对;所以,她实在是想不透。
  “别想了,你不是从来没有猜透过吗?拿了那份遗嘱过来也苦恼了一阵子吗?结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也想不透猜不出,又何必去苦脑筋呢?”田希文起身给她倒了杯水。
  黄芳菲没接她的水,靠倒在沙发上,捏着自己的眉心;这个家,这个家里的人,都叫她太看不清了,越是看不清,她心里就焦急,越累。
  田希文搁下水杯,坐回去替她揉太阳穴:“你啊,就是什么都操心,什么都拿来给自己压力,才会那么辛苦,几时才能放松自己啊?”
  “不离开这家,我永远都别想轻松。”黄芳菲叹着气,闭上眼睛享受她的服务。
  田希文凑过去,将鼻子抵住她的鼻子:“所以你现在越来越喜欢上我这儿来了,是因为我这里可以给你放松的环境对吧?”
  黄芳菲吓到脑袋不由的退后一下,脸色通红:“才没有。”
  “还不承认?还有个能让你放松的人,对吗?”田希文圈上她的腰。
  黄芳菲一下站起来,红着脸说:“这样的环境叫我怎么能放松?刚刚我进门的时候,这屋子乱成了什么样?客厅就乱成这样了,厨房呢,卧室呢?惨不忍睹了呢?我来检查一下,要是不符合标准,我下次就不来了。”
  田希文笑着看她走进厨房和卧室,“别收拾得太整齐,会让你更紧张和烦躁的,这里要有像家一样有点凌乱你才会更安心的。”
  作者有话要说:  


☆、自由三十一

    “清华路,就是这里了。”黄千桦拿着线路图找到了这家培训学校,同安瑜一起找了过来。
  “就这样?看起来也不怎么样的样子呢?”安瑜打量了一下这栋楼,“不过,在这样的镇子里开这样的培训学校,已经不错了吧。”
  “上去看看。”黄千桦招呼她一起上去。
  面试的人看了黄千桦的简历,有些为难的说:“你大学都还没有毕业,就来面试我们的工作,是不是有点……”
  “你们是做学历工作的,怎么也会在意这学历这种东西吗?她可是全能人才,西洋剑什么的也完全不在话的哦。有没有实力,直接上场比较一番不就知道了?”这面试的房间没关门,安瑜一直坐在面试房间的门外,竖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对话。
  “哦?是安瑜啊?”主考官一看进来一个人,却一眼就认出来是谁了。
  “冶平,看招聘简章的时候,我就在想是谁会对西洋剑感兴趣,果然就是你啊,还是回来这里开起培训学校了呢。”这个人果然是安瑜的老相识呢。
  “呵呵,我也就好这口了。她是你朋友吗?”这个叫冶平的人,指着黄千桦问道。
  安瑜点点头:“是啊。”
  冶平站起来,示意黄千桦安瑜跟他走:“虽然我们打小就认识,但是你也知道我对西洋剑的态度是很认真的;我也要为我的学生负责。这样吧,如你说所说,我们让实力来说话怎么样?”
  “好啊,我来可不是让你走后门的,是给我的人鼓劲的,这也是她第一次找工作。”安瑜上前挽住黄千桦的胳膊,投递给她鼓励的目光。
  “这是我们的另外一位西洋剑教练,你来跟他对战,对战三局,如果你胜两局或者双方打成平手,我就让你进来这里工作,你看行吗?”冶平把另外一位西洋剑教练带到黄千桦面前。
  “好啊,没问题。”黄千桦欣然答应;随即换了西洋剑服,下场与另外这位教练对阵。
  “看她这身法,是圣皇出来的吧?”黄千桦才跟别人对斗了一会儿,冶平就能看出来她的身法出处了,也算得是这行里的明眼人了;“那简历上可是作了假哦。”
  “你也不愧是圣皇见习过两年的人嘛,还能记得住圣皇教给你的东西。”安瑜嘴里应答着他的话,却抱着臂看在场内激斗的黄千桦。
  “呵呵,彼此彼此,你不也还没有放弃当医生吗?当时也只是想见识一下盛名在外的圣皇学院里的剑术;不过,倒没有失望。”冶平笑了笑,又问:“结婚了吗?”
  安瑜轻轻扫他一眼,又将目光挪回黄千桦身上,淡淡:“没呢。”
  “我也没有。”冶平也看着对斗的那两个人,轻描淡写的说着,但似乎更像暗示些什么。
  半晌,安瑜还是淡淡的:“我有喜欢的人。”
  “她就是圣皇的大树,你一直想攀上高峰的捷径?”冶平似乎曾是个很了解安瑜的人。
  “为了她我可以放弃所有想要得到的东西。”安瑜平静的说着。
  “一如你为任何一件,你认为值得的事可以不择手段的执着?”治平也是平静的语气。
  安瑜轻轻浅笑,笑而不答;她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并且执着不受任何人影响。
  “脾气一点也没变啊。”冶平看向她,语气里带着十足的了解。
  安瑜微微上扬着嘴角,看着黄千桦,“有些东西该变,有些东西却一直想留着;什么该变,什么该留,自己清楚明白就好。”
  冶平沉默的看了她一会儿,待到激斗的那两个人分出胜负,转身走回办公室去;“她赢了,险胜一剑。明天让她到这儿来报道吧。”
  “呵,谢啦。”安瑜看着他的身影,说了声道谢。
  “恭喜你啊,找到人生的第一份工作。”回来的路上,安瑜出动牵着黄千桦的手。
  黄千桦却在意着那个男人:“你跟冶平是熟人?”
  “哪里看出来了?”安瑜装不熟。
  “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黄千桦敏感的意识到了。
  安瑜驻了脚,得意的看着她,继而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你吃醋啊?”
  “我不希望他是看你的情面,才让我拥有这份工作。”黄千桦一脸的认真,说吃醋可能倒没有太大的感觉,倒是很在意这点。
  “你有多少实力自己也清楚吧?”安瑜偏头想了想,松了她的手,往前走: “再说,在我们国家就是这样,人不只是靠自己就行的;关系,人际,手腕都是必不可少的,也是相辅相成的。这也是,为什么那么多人贪图黄家的大树,那么想从你这里讨一个上树的梯子。”
  “可是我还是不喜欢这样。”黄千桦虽然觉得她说的也有些道理,但是心里还是有条梗在。
  安瑜走回来拍拍她的脸,再牵回她的手:“刚出校门的大学生,还揣着你的自命清高,挺好的;我曾经也是这样的意气风发。但是,走入社会,走出黄家的象牙塔,很多人和事你必须得学着去接受,在大流面前,你一个人的胳膊是扭不过所有的大腿的。不过,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他不是因着我的面子才录取你的;你跟他们的教练对斗,不是赢了吗?”
  “这就是黄家的千人种种对吗?其实走到哪儿都一样,不管是黄家对外人,还是外人对黄家,每个人都是活在你说的这种大流里面的对吧?人情捆绑利益,爱情附带假意?”黄千桦不免有些失落,她一直觉得出来之后可以证实一些心里的想法,比如说不是任何东西都附带着捆绑;笑容可以有人情味,不必虚情假意;爱情可以纯粹,不必带着物质的目的。然而,现在看来就好像这些都是一种主流,纯真的只是她自己而已。
  安瑜短促的叹了口气,停下来对视着她,忍不住去捏她的脸:“干嘛一脸纠结又认真的模样?谈论这样的话题你不觉得很沉重吗?你心里头怎么样的呢?”
  “单纯一些,不管什么事,任何目的。”黄千桦蹙起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
  安瑜点头,“嗯,那就像心里头想的做,想的走;那些大流还是千人种种,还是人情假意让它见鬼去吧。工作的事,我没帮你什么,你也不必纠结。感情的事,背着目的谈爱情太重了,我背不动就把目的丢了;只剩下的只是单纯,这样的感情你要不要?”
  黄千桦稍微想了想,知道自己纠结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其实像现在这样简单也应该珍惜才对;“要。”
  “那说句好听的。”安瑜看好一副认真的模样就很想逗她。
  黄千桦别过脸去不理她,“哪儿有什么好听的,不会说。”
  “哈,害羞什么啊,在河边还亲我来着,现在开金口那么难吗?”安瑜就是狠了心逗她。
  黄千桦推开她:“边上去,大街上呢。”
  安瑜不但不躲开,还要跳过去,一下咬住她耳朵,“花魁小姐,欲望满溢,饥渴很久了,来满足一下我嘛。总是被打断,我好怀念你的独栋公寓啊,那才是我们的两人世界。”
  黄千桦一下子脸全红了,推开她捂住被她轻咬过的耳朵:“不要对我j□j,想要的话去找冶平去。”
  “哈哈哈哈,还说你不是吃醋,干嘛脸红啊,这种样我们不是做得稀松平常吗?”安瑜被她的反应逗得开心极了,追上去死死挽住她的胳膊:“回家吧,吉婶也有很多事的,不能一直劳烦她照顾老太。过些时候,等我们的工作稳定下来,就安排她上医院的疗养部吧。希望,她这一生不会觉得有遗憾。”
  黄千桦点点头,认真的看着安瑜:“她这一生应该过得很完满,有你无亲无顾的照顾她这么多年,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吧。”
  两个人回到村子里,黄千桦把老太推到外面去晒晒太阳,老呆在屋子里身体也不是很好。
  “你这次来,没有给我带花啊?比上次来瘦了些呢。”她蹲在她面前弄好盖在身上的小毯子,她却抚着她额前的发这样说。
  黄千桦听了却是一怔,不由的看向安瑜;她不是说过老太的病越来越严重,智商都已经退化到八岁以下了吗?怎么现在还会像以前一样幻想自己是十七八岁的少女,拿黄千桦当自己的情人呢?
  安瑜也愣住,忙给她做简单的检查,最后摇摇头:“没什么不对。”
  “嗯,我忙着读书嘛。下次给你带好不好?你喜欢什么样颜色的?”黄千桦只好顺着老太的话接下去,还是一如既往的宠溺。
  “黄色的就好。”老太科微微笑着,没牙的嘴唇深深凹陷着。
  “看得见吗?”黄千桦有些苦笑着问。
  “以前就最喜欢黄色的,闻着香。”老太手又乱摸着,摸到安瑜的胳膊拉着,又说:“你前几天在老木桥边摘了一大朵黄色的花给我,我用瓶子装起来放在床头了。都老夫老妻了,还做这样叫人肉酸的事。”
  安瑜和黄千桦互相对视了一下,老太的意识显然已经开始变得很混乱了;前一秒还把黄千桦当成她十七八岁的初恋,现在又把安瑜当成了早已经过世的老太爷。
  “这辈子也只能疼你了嘛,这样的事做着我也很幸福啊。”安瑜握着她的手,哄着她。
  “你来接我了吧,”老太太的手摩挲着安瑜的手,因为年老而震颤着;“你牵着我,我就跟你走了,只有你牵着我,才能叫我安心。”
  安瑜突然觉得有些心酸,老太太这几十年里独活的想念,也只有回到这里才得到安心和归宿吧。看来,带她回来这里是很正确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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