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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自由鸟-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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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是?”陆千扬疑惑的开口问她。
“呵,我叫景颐,那天到黄家吃饭见过你一下,不过你当时有事先走了。”景颐这样的贵人,应该是属于忘事也不会忘人的类型,居上位者想要在那样的圈子里混好,交际手腕是第一,而支撑这些交际网的就得有一个过目不忘的头脑。有心理学家指出,如果仅见一次面就能记住对方的名字,那么下一次跟这个人合作的时候,就成功了一半。景颐是深信这个理的,所以也就那么一瞥,就把陆千扬给记住了。
陆千扬听她这么提起,忙站起来要跟她握手:“实在是对不起。哦,我叫陆千扬,我当时有个外景的客户急着飞往外地,他有一组外景是在我这里拍的,我答应那个时间段给他送到机场去的。但是,那天太忙就给忘记了,他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我才记起,这才匆匆忙忙的就跑了出来。只是没想到,原来你就是黄家的贵宾,真的是非常抱歉。”
景颐微笑的跟她握了手,觉察出来她有些不安和拘谨,把话题的重点绕开:“呵呵呵,没什么关系,只不过吃顿饭而已。你看,我们现在不也还是有缘就再见面了吗?”
陆千扬变得有些腼腆起来低下了头,随即又问:“额,你刚才进门的时候,一直在向门外张望,是在看什么啊?”
“呵呵,两个助理。我说了我只是出来买点私人用品,他们一直跟着,躲到你这里才好不容易甩掉她们。”这回轮到景颐有些不好意思了。
“私人用品也可以叫他们代购吧。”陆千扬知道能上黄家吃饭的人,都是有头有脸的,眼前这个景颐肯定也有相当的身份,叫人代购物品也是很正常的事。
景颐有点尴尬,“大家都是女人,这样的私人物品,叫两个男助理去代购,总归有点不好意思。”
陆千扬这才恍然,也是一阵尴尬起来,傻傻的笑着。
一时之间,这两个原本还大谈对民国的感叹的人,突然被一种气氛给咽住了,竟连互相对视的勇气都被莫名的消掉了。
景颐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指了指墙上悬挂的那些照片:“这些照片里的人都是你啊。拍的真好看。”
“那些啊,这里也有。”陆千杨从藤桌下翻出来一本写真,是她平时给客人介绍用的,拍的全部都是她自己;不是为了自恋,只是叫客人拿来看了之后可以现场就拿真人来对比,会比较有真实感些。
景颐翻着看了看,觉得有些疑惑:“唔,大都是些报童装,怎么没有穿着旗袍的,旗袍不是民国的代表象征吗?”
陆千扬更加尴尬起来,有些红了脸:“旗袍穿的是一个韵味,讲究玲珑曲线,大方得体。我前凸不足,后翘不济,是穿不出旗袍的韵味来的。”
景颐听她这么一说,不由的打量了她一眼,发现也没有她说得那么夸张;“清瘦了些,是少了些丰满的感觉。”
“是啊,”陆千扬也接受这样的批判;却对景颐大为感叹:“不过,我觉得你应该比较合适穿旗袍,古典气质的面孔,婀娜的身姿,玲珑的身段,以摄影师专业的眼光来看,你肯定非常适合。”
景颐听过无数夸奖她的声音,却唯独对陆千扬的夸奖红了脸,否认道:“别给我说这些好话,我可不是来拍照的,你做不了我的生意。噫,这张西装照真好看,可不可以送给我啊?”景颐看见藤桌旁边的玻璃桌下压了一些未成册的照片,也都是陆千扬的,却看中了里头一张穿西装,梳了大贝油头的,像在在扮演那个时代的男人,觉得格外的好看,不由自主的,就问她要了。
陆千声愣了愣,笑道:“好啊,没有问题。”说着,撬起玻璃把照片拿了出来,递给她。
“那真是谢谢。啊,时间差不多了,我也该走了,我不能出来呆太久。”景颐看了看时间,知道再不出现那两个所谓的助理就要疯掉了,就赶紧告辞。
“额,好,那下次你有时间再来。”陆千扬并不挽留,送她出门。
陆千扬自从开了这家影楼后,几乎极少有时间坐下来看看书。
很巧,她的外景预约跳了今天,正好有时间从下来看看书、整理一下店里的摆设和绿植做一些养护。
可是一整天下来,总会有意无意的想起早上突然闯到这里的来的那个人。
她说她叫景颐,却跟她一样对民国有着极大的兴趣,喜欢她这些复古又陈旧的摆设,若换做他人入了店先看到这些老旧物品,拍照的兴致就能减了一半的,唯独她会兴趣勃勃的跟自己讨论。
陆千扬时不时的想起那人的气质和身段,幻想着她穿起旗袍,在自己的相机下摆出各种韵味十足的姿势给自己拍照;同意自己将这些照片挂在这店里充当着这个空间时代的女主角。然后,她就是那风情万种,回眸倾城百媚娇的风华绝代,是那个时代里走出来的活生生令无数众生颠倒的名媛小姐。
回过神来的时候,陆千扬不禁觉得自己有点傻,一个出入黄家的人,能在黄家餐桌上逗留的人,怎么可能为她到这个小地方来当她时代的缩影,做她空间时代的女主角,这不是痴人说梦吗?于是,她收了心神,再不去想她的,继续去摆弄她店里的装饰,然后洗照片,把这里该做的工作都填到脑子里去,叫自己不要再去想那个仅见过一面的陌生人。
“市长,市长。”景颐的秘书见她发了好久的呆,在她面前挥了挥手,叫了她几声。
景颐一下回过神来,有些窘迫,怎么一整天下来满脑子都是陆千扬呢?这一天别人跟她汇报的工作,她也就听进了七八分,思绪总不受控制的想到那个相馆里的人。
“市长,这是今天的行程安排。”秘书递给她一份行程表:“重点工作有两个,上午到化全县视察城中村建设工作,下午要到省委汇报招商进况,参与竞标评估会议。”
“好我知道了,你先把行程表搁下吧,我会做准备的,其它的你先去安排。”景颐接过行程表,已经把思绪从陆千扬身上拉了回来。
秘书还没有退出去的意思,迟疑的一下,提醒景颐:“黄政委希望市长不要随意脱离两位助理的视线,万一有什么威胁到市长人身安全的就不好了。”
“助理?哼,什么助理,保镖吧。我是市长不是什么大明星,搞两个保镖给我是想让我留下不廉洁的话柄吗?”说起这两个所谓的助理,景颐就有点不愉快,那是黄少杰明摆着布在她身边的眼线而已。
黄家能耐通天,二子黄少昶掌握圣皇集团,使得有来去市百份之五十的经济得依仗黄氏家族;三子黄少奇,掌控着有来去市百份之八十的私有教育机构,四子黄少杰在市军分区政委里负责军事。
黄家人能扶她上台,就不会让她太跳,始终也要被掌控在他们手里的。这有来去市的早就已经被黄家撑控在手里了,摆两个明晃晃的眼线在市长跟前,也是看得起她了。
“保镖固然太过显眼,所以才会对外称作助理,黄政委也是为了市长的安全着想啊。”秘书向着黄家,在有来去市,傍得上黄家做靠山才是种稳当。
“嗯,那替我向黄政委转达我的谢意,他这么为我着想,实在是叫我却之不恭啊。”景颐知道在大局掌控在别人手里的时候,自己最好还是先委屈一些。
“好的,那我先去忙,市长有事您叫我。”说着秘书已经退了出去。
景颐有些心里不服气,作为一个市长,却被架空在黄家的权威下,实在叫她有些气不顺。不过,当看到压在资料夹下面的那张照片,心里头的气却莫名的消失了。
这照片就是从陆千扬那里要的那张,她不知道为什么当时自己那么突然的就开口问她要了这张照片,现在回想起来自己还真是唐突,明明当时也只是两个人真正意义上的初次见面。
今天,打从早上醒来睁开眼脑海里就先跳出来陆千扬的模样;然后,陆千扬的身影就在她的脑海里一直跟着她。而现在,看着这照片和想到陆千扬稍微有些清瘦的模样,她就忍不住笑出来,心里头有一股暖流在荡啊荡啊的。景颐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感觉。
不过,她觉得应该只是因为进了陆千扬的店,是在看过了无数灯虹酒绿的现代都市之后,猛然闯进了一个不一样的时代和空间里所引起的共鸣而已吧。更何况那还是一个自己极具向往的年代,突然到了那样的空间里,才会让自己觉得心安和温暖吧。她想,有空定然还要去陆千扬的店里坐坐,喝一下她泡的清茶,也是工作之余不错的一个放松之地。
下午到省委的竞标评估会议,基本上已经敲定了让有来去市来做。其实景颐也知道就算自己不出面去拉拢黄家,黄家也会想尽办法去投得这个项目,官商合作于黄家来说绝对有利无害。而景颐自己也在过考量,有来去市有黄家在才做到顶级繁华,在拉动整个市的经济上也起着很大的作用;自己与其去抵抗黄家的力量,不如顺势导利,利用起黄家的实力让有来去市发展得更好。这也是景颐在评估会议上说尽黄家好话的唯一理由。
黄少杰给景颐安排的那两个助理倒也没有太过分,准点上下班;过了下班时间也不会怎么干涉景颐的私事。
这会儿,景颐下了班之后没有开车,在市里走走晃了晃,不知不觉就走到了陆千扬的店面前。
可是,陆千扬店门紧闭着,想必出了外景还没有回来;景颐竟然不自觉的有点落寞。
她刚要转身离开,却见公车上跳下来一个穿着军绿工装、戴着棒球帽,胸前挂了台单反的人;那人见了她认出她来:“诶,景颐,这么快就有空到我店里来了啊?”
景颐见了这人,刚才的那些落寞一下就烟消云散去了,笑着迎上去:“千扬,今天又出外景去了?”
“不是,到影视公司去给她们的演员拍定妆照了。”陆千扬说着把店门打开,把景颐请了进来。
景颐一进到她的店里头,就觉得心里那股暖流又荡起来了,觉得特别有安心。
陆千扬煮了水,给她倒了茶,坐下来跟她一起喝着:“怎么这么快就想起要到我这里来啊,是不是想要我给你拍一组?”
景颐笑她三句话不离本:“我说过的,你不可能从我这里做到生意,你就算三句话不离本,也别想了。”
陆千扬想起自己幻想景颐穿上旗袍让她拍照的念头,现在却被她泼了冷水,有点失望:“什么大人物啊?难道还有御用的摄像师啊?”
“没有,只不过我的工作关系,不方便随意拍这些艺术照。”景颐是市长,当然得注重身份,生活艺术照这些还是少拍为好。
“那你找我什么事啊?”这下陆千扬倒不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了,不过对于她的出现,陆千扬倒是挺开心的。
景颐见她这样反问,有点不开心:“难道没有事不可来这里啊?”
陆千扬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尴尬的站起来,去拨弄自己的那些摆设:“呵,哪有,我开门做生意的嘛,谁来都欢迎。”
景颐听了她这种场面话,就更不开心了,不知道心里头哪个角落生了点独占欲,也起来走到她边上去:“那我可不是来跟你做生意的,难道就不欢迎了。”
陆千扬见被她拿住话柄,更加不好意思的看着她;景颐期待着她的回答,盯住她的唇,就怕她说出不欢迎的话来。一时之间,整个屋子里的气氛变得怪异起来。蓦蓦然然之间,不知道一种什么力量在牵引,景颐竟然探过头去,轻轻的吻住了陆千扬。
陆千扬周身一震,退开了一点点距离;可感受到景颐的呼吸,也变得不由自主起来,迎上去吻住她的唇。这一突然的触碰,只让陆千扬觉得景颐的唇异常的柔软,气息之中更有一种淡淡的清香,叫她想要更加深入的探究。因此,她的双手不知不觉已经将景颐揽住,用唇轻轻的碾压着她的唇瓣,享受着她清香的气息。
景颐也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此时如此的想要靠近这个人,渴望她的拥吻;她的唇轻轻的碾压,轻轻的吸吮都叫她想要她更多,想得到她更多的抚摸和靠近。
这是一个怎样的人,为什么叫她这样的欲罢不能?她任由着她揽住自己,将自己抱住追寻自己的唇瓣;可她没有太多的深入,连舌头都未曾伸出,就已经叫自己焚火上身。
“抱,抱歉。”陆千扬尴尬极了,脑子里一瞬间的电光石火,叫她松开了景颐,她此时已经羞红了脸,体内的j□j还在熊熊燃烧。可是,可是她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对一个才第二次见面的人有这样的渴望呢?而且,对方还是个女人;陆千扬什么都乱了,连头都不敢抬,不敢去看景颐。
“我,我也很抱歉。”景颐心里的境况跟她差不多,感叹自己怎么就突然就去亲了对方,这得令彼此多尴尬啊。她的心口还在发烫,尴尬之余又有点担心,担心陆千扬就这样讨厌她了;说实话她不希望被陆千扬讨厌,可自己去做出这样出格的事,心想想不被她讨厌都难了吧。
“那个,那个……”面对景颐,陆千扬是已经紧张和窘迫到有些语无伦次了,脑子里都是空白,想说什么话也已经组织不起来了。
景颐比她稍微镇定一些,看出来她无比的窘迫,知道自己还呆在这里也只会让她更尴尬,于是说:“呵,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吧。很抱歉,我先走了。”说着,快速的逃离了这种尴尬的气氛中。
陆千扬待她走后才反应过来,慢慢集中了思想,心里开始觉得有些愧疚,虽说那个吻是景颐先主动的,可自己后来却是反被动为主动了的,怎么还好让人家难堪的离开了呢。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她跟景颐才第二次见面,怎么会有互相亲吻的冲动,陆千扬实在是想不明白!
作者有话要说:
☆、自由四
黄千桦腻味了成天要装出一副公式化的样子去处理那些黄芳菲留下的事情了;这不是她的性格和兴趣所在。所以,她尽量的逃跑了,躲到蔷薇花圃后面去睡觉,对那些到处找她的人都视而不见,充而不闻。
她不想做龙椅上的皇帝,只想做随心所欲的散荡游士;她有时候还真恨自己生错了年代生错了家庭。如果她不在黄家,这一切都不必要她去消受;她可以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必讨着谁的脸色去生活。可是,不行;黄家没赋予她自由的权利。
“发现野生学姐一枚。”钟小齐从外头钻了进来,所有人四处找不到黄千桦,只有她猜得到她肯定就在这里。
黄千桦猛然弹起来,一把将她拉过来捂住她的嘴:“嘘,不准张扬,不准说你在这里看到我了。”
钟小齐被她吓了一跳,乖乖的被她拉倒在怀里,心里狂乱的跳着,像做了一件极亏心的事一样。
黄千桦确认她没有带学生会其它的人来,松了口气放开她,又在这树荫底下的草皮上躺下,享受她的安逸。
“学姐,还有好多工作等着你出面呢。”钟小齐见她又闭上眼睛了,小声的在旁边说。
黄千桦不理她,照样睡自己的觉,全然当她不存在。
“学姐,学姐。”钟小齐叫唤了几声,可都被黄千桦无视掉了;她看着黄千桦一副悠然的模样,也放松了下来,最后干脆就躺到她旁边,一起迷糊过去了。
电话铃声把钟小齐吓了一跳,使她在迷糊的睡意中醒过来,打电话来的是张沁:“小齐,你跑到哪儿去了,叫你去找千桦同学,怎么连自己也走丢了吗?”
钟小齐环顾四周,早就没有了黄千桦的影子,忙解释:“啊啊,我在大学部,没有见到学姐;她可能在保健室,我现在就过去看看。”说着,急急忙忙的起身,往保健室跑去。
“请问安瑜老师在吗?”钟小齐站在保健室门口往里望没有看到安瑜,开口小声的问。
保健室里有位戴着眼镜的医务在,望出来:“你找安瑜啊,她是高中部的保健老师;这里是大学部的,你到高中部去看看吧。”
“哦,不好意思,谢谢。”钟小齐乍舌,忘记了每个学部都有配备不同的医务老师,之前没有问过安瑜,这回搞错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她,谁叫医务保健室都布置得一模一样呢。
她出了拱门,过了花地,进了高中部,到了保健室果然看到安瑜坐在保健室里,开口问她:“安瑜老师,有没有看到学姐啊?”
“诶,千桦吗?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她了,我还在想是不是你们把她看太紧了,都不给她偷闲到我这里来。”安瑜也表示没有看到黄千桦。
钟小齐盯着她,不相信她说的话,说没见到说不定是在包庇黄千桦了;想着就走了进去,往病床上看了看,没有人;又要进安瑜的睡房里去找。
这下安瑜不高兴了:“诶诶诶,干嘛呢?学生会可拿不出搜查令来,想搜就搜啊?”
钟小齐撅着嘴:“谁知道是不是你把学姐藏起来了。你想学生会那么多事要做,她就没有时间跟你约会了;所以,你就把她藏起来,不让她到学生会来了。”
安瑜咯咯的笑起来:“诶,那人是黄千桦耶。她不肯的事,谁绑她也没用啊。我没有藏,你要就进去看咯。”说着,打开门让钟小齐搜。
“哼,看我搜出来了,你有什么话说。”钟小齐才不怕她,说搜就搜;进了安瑜的卧室、浴室;可惜都没有黄千桦的踪影。
“说啦,没有吧;你给我变个出来看看?”安瑜揶揄她,“我还想找她呢,她今天一天都没有露面了。”
“你们天天在一起,你还找她干嘛?”钟小齐有点点醋意,明明看到她成天跟黄千桦黏在一起的。
安瑜回去位子上坐着:“当然找她,昨天幼稚园的疫苗才打了小部分,就昨天那几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够用啊。我还想叫她给总院打电话,叫总院多安排些人过来呢。可没想到,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她早就起床了,已经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
“起床?你跟她睡一块儿了啊?”钟小齐揣测着。
“啊,上她公寓去过的夜,以前也没见她起这么早的啊。”安瑜捏了捏自己的脖子,显出疲态。
钟小齐白她两眼,“老师怎么可以随便进出学生的宿舍。”
“呵呵,我又不是男老师,更何况千桦的学校里的公寓,独栋单用哦。”安瑜这话叫钟小齐觉得这就是故意显摆给她听的。
“哼,既然你跟她这么亲密,打电话叫她出来啊。”说着,钟小齐把自己的手机摆在安瑜桌面上;虽说叫她打心里却有着这样的盘算,如果安瑜用她的电话打了,那她就有机会拿到黄千桦的号码了。
安瑜摇了摇头,表示不可能:“千桦躲人的技术可是一流的,满世界的人都找不着她的话,她电话还会不关机吗?就算是我要她出现,她也是不会听的,除非……”
“除非什么?”钟小齐得意了一下,原来你安瑜也不是黄千桦绝对不会不见的人嘛。
“除非你找黄家的人打给她咯,她有一部黄家的专用手机,黄家的人打过去的话她不敢不接的。”安瑜还是比较了解黄千桦的。
钟小齐认识的黄家的人也只有黄芳菲,可黄芳菲要是在的话就不用找黄千桦了。另外一个就是开学典礼上见过的黄少奇,可黄少奇在黄千桦晕过去时那副冰冷的面孔叫她记忆太深刻了。因此黄少奇就被她贴上了冷血的标签,光想起那个人就够战战兢兢了,哪里还敢劳动他;更何况黄少奇在管男生院部,又不在这边,自己找他比找黄千桦还要难,想想干脆算了。
钟小齐拿回手机:“那你见到她,一定要通知我或者学生会其它的同学。”
“嗯,嗯,我知道了。唉,我也要到幼稚园部院去了。疫苗,估计还要打上几天,我想我辈子握针筒的次数都在这一次用完了。”安瑜哀叹着站起来,这学院里女生部院分幼稚园、小学、中学、高中、大学,也才五个保健老师,再加上总院派过来的十个人,统共也才十五个人;却叫她们给学院里幼小中三个部院打疫苗,也够她们累的。
“你要躲到什么时候?”黄千桦在图书馆管理员那里翘着二郎腿,吃着葱油饼,悠然自得的劲叫管理员都看不下去了。
黄千桦吮着刚捻过葱油饼的手指头,“我哪儿有躲,不是大大方方的呆在学校里吗?”
管理员嗔她一眼:“学生会到处在找你,想以你的身份得罪了人也不会有人敢动你,肯定又是被你姑姑抓去当学生会的头儿了吧。”
“呵呵,还是你了解我。”黄千桦起了身,从她桌面抽了一张纸擦手;再坐到她办公的桌子上,看见她的头发,仍旧是又黑又长,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捋一下。
可这个动作,却被眼尖的管理员看见了,伸手一挡,将她的手挡掉:“刚徒手吃过东西,别来摸我的头发。”
“诶,摸一下而已嘛。你知道我最害怕长头发了,可是唯独对你的长发不会有恐惧感。”黄千桦说这是真心话,她也没骗安瑜,确实那个线蛇的传说让她对长发有恐惧感,可偏这个图书馆管理员的发却叫她生不出恐惧来。
管理员转过头来看她:“可是你拒绝我了!”
“诶,别这样子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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