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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自由鸟-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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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幕久别重逢,执手相看泪眼的戏码她也懒得看了,缩回帘子后面,将小碗往桌上狠狠一顿,继续气闷闷的吃她的早餐去了。
  “你们还有空在这里儿女情长,你浓我浓!”在一旁对着笔记本电脑看了半天的黄少昶压根就没把小孩子的感情戏放在眼里,这回爆出话来,对老爷子说:“爸,再这样下去黄家真的要跨了,我们又有三个银行户头被冻结了,再拿不出钱来周转,公司就要完了啊。还有国外那边,联邦已经涉入调查,我们还是快想想办法吧。”
  黄少昶一向稳重老辣,这回却也急到跳墙,本来自己还有计划可以挽救危机,但就因为老爷子一个等着,硬是不敢实施,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集团正在被一点点蚕食。
  “闭嘴!”老爷子他爆话之后,脸色急速转阴,嫌他在小辈面前乱了方寸,口无遮拦;“我一切自有分寸,你的成熟稳重,老辣心机呢?别像个小孩子一样自乱阵脚。”
  说着,一阵乱咳,只因为之前的枪伤叫他原来硬朗的身体,开始出现了腐朽之兆。惹得少奇和千航急忙过来给他顺气。
  作者有话要说:  


☆、自由三十五

  “黄家出事了?”安瑜比别人更敏感,一听到黄少昶的话,冲过来,像马上就抓到了什么信息,心头算盘叭叭打得直响,却因为这句破口而出的话透露了心机。
  “高兴什么,你这是幸灾乐祸吗?”沙莞华冲冲的批判她。
  “哼,没什么。”安瑜不跟她多说,上前把黄千桦拉走:“跟我走,跟我离开黄家。”
  黄千桦挣开她:“我不会跟你走的。”
  “黄家不行了,牢笼要轰然而倒了,你不用呆着了,还不走?”安瑜毫不忌讳的说出这样的话。
  “安瑜,你这是落井下石。”黄芳菲也跟着批判她,既然明知道黄家处在危机当中,不仅不支持黄千桦留在黄家陪家族渡过难关,竟然还要带她走。
  “露出本来面目了吧,黄家还行的时候,百般缠着千桦,搭着千桦当上树梯就是为了攀上黄家这棵大树。现在黄家有危机了,就大难临头各自飞了吧。”沙莞华把黄千桦接过来:“要走你自己走,我们黄家人不会像你这么无情无义的。”
  “安瑜,不管是黄家,还是”黄千桦看了一眼庄默然,“我也不会跟你走的。”
  “呵,为了她是吗?我就知道你心里有她,我问你,你爱过我吗?”安瑜问她。
  “爱过!”黄千桦爽快的回答:“如果没有,我之前就不会跟你走,在日本也不会想的都是你。”
  安瑜心头微微震动,脸上神色险些崩不住,立马换了态度,身上袅娜一转摊到沙发上:“那你却要为了她,留在你一直想离开的牢笼?”
  “不管怎么样,我都一定会留在她身边的。不管是不是反噬,她现在变成这个样子,也是我的原因,我需要对她负责,不仅是因为她变成这样,还有对她一直以来的感情负责。”黄千桦说到自己鼻子都发酸,她知道这样的答案,肯定会让扎到安瑜受伤。
  果然,安瑜脸上那些得意的神色逐渐退去,明显有些怒意见长,却还在拼命压抑着,她的自尊再一次被黄千桦碾在脚底下蹂躏,她和她之间的情份,终究还是不如一段从未开始过的恋情。一段没有完成的爱恋,可以魂嬴梦牵,也可以轻易杀死另外一段感情;到底,黄千桦最爱的人不是她。
  “你前一秒说爱我,现在却说你要为她的感情负责。那我的感情谁来负责?如果我也变成她这个样子,谁来还我的情债?你吗?有多少个你,可以还多少份情?”安瑜有些失控的吼向她,却又觉得这样太失体格;干脆继续摆出她的优雅,稳了稳气息:“千桦,我们分手吧。我是有独占欲的人,不可能看着你为了对别人的感情负责,却还要跟我牵扯在一起。”
  “那样最好!请安小姐离开吧?黄家已经没有什么值得你眷恋的了,你也不会从黄家得到什么。”沙莞华是最乐意听到这两个人说分手两个字的,现在巴不得安瑜马上从眼前消失。
  “呵呵,想要我走啊?哪儿有那么容易啊!沙院长,你在圣皇学院读书的时候,是不是数学没有学好啊?千桦是个重感情的人,为一段没有开始过的感情都负责。那我和她有过肌肤之亲,私过奔,上过床,做过爱,是不是也一样要负责啊?她现在呢,忙着负庄默然的情债,管不上我,要不这份情债让黄家来负责吧?我的要求也很简单,黄家给我想要的就行,很好打发的。”安瑜再次坚起她的狷狂性子,她曾带着目的而来,那现在就让自己再带着目的而走吧。
  “你想要什么,回总医院?之前不是已经答应过你了吗?你要是现在回去上班,二嫂也不会不同意吧。”黄芳菲的真正目的,其实想顺个台阶,大家都好下台,如果安瑜见好就收,这种叫嚣感情负责的事,就算过去了,以后大家都扯平,谁也不欠谁。
  “哈哈,”安瑜发笑:“黄主任,你不要拿糖打发小孩子好不好?我从一开始接触你们黄家,就带着我无限大的目的而来,你觉得我的胃口就这么小啊?放弃回总院,跟着千桦私奔,你不觉得我是在下更大的一盘棋吗?我的胃口可不仅仅是你们想像要求回总院那么简单哟。”
  沙莞华将黄千桦扯过来,推到她面前,说:“你看看吧,这种女人,她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捆绑着目的接近你,你还信以为真,我拼命告诫你都不信,你现在自己去看一看她的真面目。”
  黄千桦鹤被她妈妈的话戳到了痛脚,一句捆绑着目的接近你,叫她原本以为已经跨过去的心坎,在这个时候猛然的抽了自己一个大嘴巴。
  “你说的都是……实话吗?”黄千桦心里不知道可以用什么词来容易,只是阵阵难受,问的话都哽住了。
  安瑜避开她的目光,脸上尽量装得坦然:“是啊,这不是一开始你和我都明白的游戏吗?呵,不会你自己当真了吧。”
  “那你也问你一个同样的问题,你呢,爱过我吗?”黄少桦心里发凉,脊背也冷透了。
  安瑜不停的眨巴着眨巴着眼睛,脸转向别处,真正的答案给不了,不真的答案说不出口,嘴角微微抽蓄着,压抑着任何人都不知道的情绪。
  黄千桦深吸了口气,转身走到庄默然身边,压着声问她:“你想要我怎么负责?”
  “很简单,给我三个亿。”安瑜接着她的话头,快速的转移话题,转移情绪:“这对你们黄家来说是九牛一毛吧。”
  “你们小孩子吵吵闹闹的感情我可以不理,但是你这狮子大开口我可不能不管了,”黄少昶听到钱,立马将注意力从电脑上的股市行情上转移过来,走到安瑜面前:“你可知道,现在对黄家而言,三个亿意味着什么吗?”
  “这个我不需要管,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钱,而且要立马就能竞现的,趁你们黄家的户头还没有完全被冻结,赶紧把钱给我。”安瑜就算是面对黄家三大五粗的男人,也一样毫不畏惧。
  “哼,安瑜,你是太看得起自己的那份破感情了吧?分手了还想在黄家捞一笔,是太过恬不知耻,还是自以为是啊?”沙莞华开腔讽刺道:“再说,你先前有本事拐走千桦,现在是千桦都同意跟你分,你还有什么资格来开口要钱。你信不信,我可以分分钟钟叫你把你抓起来,告你一个敲诈勒索,你下半辈子的饭都牢靠了,要这么多钱也没地方花!”
  安瑜一样面不改色,走到黄千桦身后,左手臂环过她的腰,身上贴着她的脸,右手在她肩头打着转:“小心肝,你也来说句话啊,给,还是不给?”
  ‘小心肝’三个字叫得黄千桦胆颤,这是她对她动情是的最好证明,现在这一句怕是最后的决别,哪怕带着赤/裸/裸的目的都叫她心酸。她挣开她,避开她的怀抱。虽然黄千桦伤她在先,但她这样明目张胆的宣告她的目的,也同样是往黄千桦心上最脆弱的地方狠狠的扎上一刀,不可畏不痛。
  “给!”黄千桦不想再看她,冷冷只吐出这一个字丢给自己的父母。
  “你开什么玩笑,千桦?现在你才刚回来,家里的情况你还不知道,这么多钱,哪能说给就随便给的,三个亿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一个省厅的大工程都不需要这么多钱,你是脑袋被她玩秀逗了吧!”沙莞华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恨怎么生了这么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呢。
  “爷爷说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有财产持有权,以我们家的实力,我也可以分到三个亿吧。我负她一生感情,就拿我一世财富来弥补吧,把属于我那份都给她!”黄千桦也不想伤她,但是在庄默然面前,她始终都觉得是自己亏欠,如果不用一生来照顾她,还她的情债,她心将永远过不去这个坎。可她又知道,如果她选择要照顾庄默然,那必然会伤到安瑜;世上本无两全事,有时候选择就是要给自己扎刀。
  安瑜脸上神色几变,心里头打着什么算盘,有着什么样的感受,没有人懂她,也没有人会想要了解。她一惯的形容都不过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为达目的誓不罢休。狷狂和自我的混恶面具下有着怎样的心情,没有人想要去认真了解和发现,只是外表就已经够叫人无感,又怎么会想要去了解本心。
  如此一来,干脆那些让人容易脆弱的心情就自己也丢掉吧,要来无用,“呵呵,果然还是千桦最疼爱我了。听到了吧,她肯给,我也肯要,你们还有什么丢不得的。千金散尽还复来,三个亿对你们黄家来说,不三个月就能挣回来了吧。当给小辈发点零用钱嘛。我也保证,拿了这笔分手费,以后都不会缠着千桦,再不会找她,见她……”只说着,眼睛里已经一片迷蒙,上被快要溢出的眼泪糊的吧。因为,后头的话,已经讲不下去了,只怕再说那伪装起的狷狂外表就会示弱了。
  “爸!这小妮子的狂妄,您老人家怎么看?”黄少昶自然不会答应如此荒唐的事,但老爷子在场,总要问问意见。
  黄仲谦在一旁一直看着安瑜,她什么样子都尽收眼底,待到黄少昶问时,沉默了一小会儿,只说:“就如千桦说的吧。”
  “爸,三个亿啊!”老爷子话一出,惊到了在场所有人,沙莞华更是不能理解;“要是家里每个人谈个恋爱都要花三个亿作分手费,那黄家岂不是成了冤大头了,这种事不能纵容啊。”
  “对啊爸,一旦开了先例,那以后不是会有更多人带着这种目的来招惹我们黄家的人吗?”黄少昶也提出异议。
  黄芳菲更是目光不由的投向田希文;她心里头揣测,老爷子连三个亿都肯拿出来让千桦和安瑜分手。那是不是说,老爷子可以不计任何代价叫任何人分手,现在可以点头拿三个亿出来给安瑜,是不是以后也可以拿三个亿出来叫田希文趁早滚蛋?这样一来,不管什么样的感情,不管她和田希文怎么坚守彼此,都无疑已经看到结局了吧。
  “这是千桦的感j□j,那笔钱也是她个人所持有的,她喜欢给谁就给谁。你们手里的钱,乐意买房开公司还是拿来还情债,也任由你们自己作主。既然她同意,别人就不要干涉。”老爷子竟然对这样看上去无比荒唐的事,完全没有意见,搞得家里其它人也完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不过,她马上又对黄千桦说:“千桦,你自己要想清楚,你那一份,送给别人的话,爷爷是不会再多分配一份给你的。不出黄家还好,若出了黄千桦,你可是净身出户啊。”
  “我明白的爷爷,也会后悔的。”黄千桦感激老爷子的理解。
  “安小姐,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老爷子又转向安瑜。
  安瑜一怔,脸上木愣的表情变了,轻笑道:“呵,不用了,这三个亿够我下半辈子的生计了。还多谢老爷子成全了。”
  “嗯。”老爷子又指挥佣人,“去我的书房,拿支票过来,交给大小姐让她亲自写。”
  黄千桦将那写着三亿元的支票递给安瑜,心里还留恋着:“其实,这件事情我觉得并不矛盾,我要照顾她,只是因为我亏欠她的情义,害她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但她始终都不会变成我恋人。我们可以一起……我们可以不用分手。”
  “可是,我的目的暴露了,我不能再留在你身边。而且,如果你心里没有她,你会需要还她什么吗?你心里没人,我才能住得安心,我也是给你一个让我从你心里搬走的理由啊。”安瑜先伸手,从她手里抽走那张支票。
  “无情,自私,贪婪,刻薄的女人。”沙莞华喷喷骂着。
  “安瑜!”黄千桦听不下去,转身,念念着仍然是她的名字,却半句多余的话也说不出了。
  “我也拿到我想要的了,没什么事我就走了。哦,我房间里的衣服不要了,都丢了吧,有这么多钱,那些根本不算什么。”说着,安瑜转身向门口走去。
  “站住!黄政委有交待,谁也不准离开这个房子。”只是刚走到门口,就让人给拦住了,那人腰间鼓囊,显然藏着什么硬家伙。
  安瑜上下打量了一下他,用支票在她脸上挥了挥:“我只是来拿钱的,刚跟黄家大小姐分了手,她们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凭什么不让我走。”
  “说了不让走,就是不让走,哪来那么多废话。”那人硬派的作风,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安瑜转过头来看向屋里,“千……大小姐,你家的狗不让我走,可不是我死缠着你。”
  “让她走!”黄千桦背对着突然爆出一声极大声的吼叫;“四叔那边有什么不好交待的我来承担!”
  “不行,除非由黄政委亲自下命令。”那人还是不肯答应。
  黄千桦一下冲到黄芳菲面前,抢过她的手机,打给黄少杰,电话一通就吼道:“我跟安瑜分手了,让她离开黄家,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我都没意见。”
  不一会儿,黄少杰果然打了电话给门口的那个人,让他给安瑜放行。
  黄千桦看着安瑜绝然离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情,憋着一阵阵的难受,可是就是没有眼泪下来。世事变迁太快,昨晚还如火缠绵,今日就可以分道扬镳,从此陌路。
  不管谁先伤谁,谁先负谁,她黄千桦兴许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解开自己内心真正的牢笼,放自己自由了。那个恐惧别人带着目的接近的,世上没有纯粹爱情的心结,也将会成为永远的死结了。
  “看到了没,那是四叔的人,都盯着我们呢。”陆千扬和景颐租了一辆二手车,自己开着往省厅方向去;一路上看到不少尾巴;“还有那边人的,但是好像跟四叔的人没有什么交留,还特地保持距离。之前我和罗仲一起的时候,四叔的人想动我,但这帮人却暗出中手帮忙,我想他们应该不是四叔那边的。”
  “那会是谁啊?沈说吗?”景颐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两拨人神色隐晦的盯着她们。
  “我想应该不是,沈说不肯见你,肯定也是为了自保,而且她的人都分出去保护证人了,应该也腾不出手来帮我们。”陆千扬分析着:“他们应该是爷爷的人。”
  “老爷子?”景颐打从知道黄少杰的野心之后,对黄家的人都不敢信任,特别是黄仲谦。
  “嗯,家里头,除了爷爷,不会有人在乎我的生死,除了爷爷。”陆千扬讲着一个很凄凉的事实。
  “老爷子到底在布什么局?他到底站在哪儿一边啊?”黄仲谦给景颐的感觉一直是个表面和善,背地里却是个城府极深的人,她不敢妄加揣度他,更不敢轻信他;她始终认为黄家背地里搞的一切手段都跟老爷子脱不了干系。
  “看来,我们得改变行迹,我们不去省厅了,找沈说去。”陆千扬突然改变了主意。
  “为什么?先告诉我理由?”景颐跟不上她的节奏,这突然的变更实在是让人摸不着头脑。
  “你想,四叔派人盯着我们是为什么?逮到我,是为了掐你的软肋,放任你却是为了揪出沈说手里的物证人证。但是,现在我和你汇头了,他们却不动手,肯定认为你还没有能从沈说手里拿到想要的东西,他们肯定要等到东西到手,再把我们一起逮起来,这样就万无一失了。”陆千扬条条分析给她。
  这样景颐便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改去找沈说,并且要越张扬越好,给他们早在造成我们没有拿到想要的东西的假像。这样一来,他们就不会注意到罗仲,而会更加的盯紧我们?”
  “呵呵,就是聪明,一点就通。”陆千扬这个时候还忍不住夸奖她一下。
  “那我们快去找沈说。”景颐催促她快点开车。
  “我们也不能真的去找,不能把沈说给搅出来,她手里头还握着至关证人的生死呢。我们就到处走,当旅游吧?”陆千扬还得把这些都考虑进去。
  “嗯,什么都听你的。”景颐真想夸她聪明,自己甘拜下风;不过,还有忧虑:“但是,我很担心爸和妈,也不知道四叔会对他们怎么样。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把他们一起带出来。”
  “不理想,如果我们回去,四叔一定以为我们打算潜逃,到时候一个你做为市长,就有可能会被栽赃叛逃的罪名,而那个时候我们所有批证可能都会视为污蔑。要知道市长的身份的还很有利用价值,不管背地里如何被架空,但是官面上的话语权还是有一定帮助作用的。而且,我们不把爸妈接出来,也是要给四叔一个把柄,这样一来他反倒会更看轻我们的实力,不放在我们放在眼里,反倒对我们有利。只是,太委屈爸妈了。”陆千扬虽然审时夺度分析透彻,可也颇有无奈,特别是让景颐觉得难做的事,更让她心酸。
  景颐眼角微润,一想到连父母都没有办法守护就难受:“爸妈都这把年纪了,还要跟着我遭罪。我真是个没用的人,在政/治上这样的无能,没有能给民众办好一件实事,还要连累家里。”
  陆千扬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你不是没有办好,你是都在做,就算让家里受累都还在做。你是一个好官,不要这样的妄自菲薄自己,你的所有努力和认真,我都看得见,我是你的见证人。”
  “这世界上谁不认可我都可以,但我做的一切你都理解,这就够了。”景颐擦了擦眼角,一个世界的认可都不如一个陆千扬的认可来得有力,她果然爱她,拿她当成自己的世界;“你说我们像不像民国时期的地下党啊?为了革/命事业,抛头颅洒执血,哪怕前面艰难险阻,哪怕流血流泪。”
  “可别,现在我算是体会到了那个时候的动荡不安了,我还是更喜欢守着我的摄影馆,偶尔有个多情人来我店里过夜,吃我炒的小菜,让我拍她的风情万千。”陆千扬挨着景颐靠着,突然怀念起初初彼此认识的时候了。
  “嗯,现在总算有另一番领悟。以前,总觉得些革/命的人的情怀为何如此慷慨,哪粉身碎骨也要在那个动荡不安里头坚持信仰。现在,才明白,兴许只是为了换来一碗平淡的一饭一菜;用轰轰烈烈才对换来平平凡凡。”景颐也想起了陆千扬阁楼里的小床,窄窄的只能勉强的紧紧的挤下两个人。但这样也让人安心啊,只有和陆千扬紧紧的挨在一起,才会觉得整个身心都是幸福的。
  陆千扬揽过她的脑袋,在额头轻吻:“嗯,不过最不要动荡,动荡会让人不安;我希望你平平稳稳过一生。哪怕在官场上无大功过都好。”
  “那我就得更努力了。”景颐窝进她的臂弯里:“让更多的人都过得平稳;这也是我们坚持走一步的目的,对吧?”
  “呵呵,‘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是吗?我的小理想,可真比不过你的大理想呢。”陆千扬揉揉她的发,宠溺至极。
  “大理想包括小理想,大理想实现的基础在于小理想的逐个现实化。”景颐晃了晃被她揉乱的发,与她辩驳起来。
  陆千扬正打算再说什么,电话突然打了起来,一看是罗仲的来电,马上接听。
  可是,还没等自己开口,那头罗仲的声音急切道:“你们快走,我在半路被有截了道了,东西已经丢了。千万不要去拿原件,找地方躲起来。”
  “怎么了?”景颐见陆千扬脸色有变,立马问道。
  陆千扬不作声,电话那头罗仲已经收了线,她再抬头看了看四下盯着她们的那些眼线,似乎都在蠢蠢欲动,就要将她们生擒活捉了。当下,也不及答景颐,立马发动车子,一个箭在弦上般的开了出去。果然,那些盯住的眼线,也丝毫不肯松懈,立马就跟了上来。
  “我们的计划失败了,罗仲手里的东西被截了,四叔肯定察觉了我们的计划。”陆千扬并不显得慌张,这一切计划都必然要做好最坏的打算,节骨眼更是不能乱了方寸。
  “那怎么办?我们要回去把原件带走吗?”景颐首先想到罗仲一旦落败,那说不定会被威逼利诱套出原件所在,那到时候证据就完全没有办法把握了。
  “不着急,我们先稳住,先想清楚下一步该怎么走,不要着急动原件。这说不定就是四叔的一个圈套,就等着我们自己把东西拿出来呢。”陆千扬拍拍景颐的手背,安抚她,并一边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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