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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是自由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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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好吧。完结之后交一份书面报告上来。”黄千桦叮嘱她,好像猛然之间真就变成了一个有担当有作为的人了;叮嘱完,她站起来:“我还有别的课要上,你回保健室去吧。”
安瑜拉住她,不肯放她走:“要干嘛都好,先跟我去保健室。”
安瑜将她拉到保健室,将她的领子剥到肩膀,露也那块被她咬得破皮淤血的牙印,那里肿了好大一块;“我当时气着了,咬你也不知道要推开我。”
“呵,你现在多咬了两口,以后扯平就容易了。”黄千桦倒不在乎被咬的这一口,觉得那不过是以后交易的账,总会清算的。
安瑜愣了愣,没说什么,找出来散淤的药,给她抹上。
黄千桦出了保健室,打算去学生会里坐坐;她知道有些命运不是她想要逃脱,就能逃脱的;反正终有一天一些圣火的传承也会传到她手上来,那不如现在就去接手算了。
“诶,千桦同学,你的东西掉了。”黄千桦路过教学楼长廊,被身后的同学叫住。
“我的?”她自觉没有掉什么东西。
那同学前后翻转的看了看捡到了东西:“呐,上面有写你的名字,不是你的东西吗?”
黄千桦接过来看了看,是个粉色的信封,里面有些厚度,想必是给她的一封信。
“那个,是我写的。”真正的失主找来了,是钟小齐,她躲在转角那里,不安的看着黄千桦;“学姐,可以打开看看。”
黄千桦盯着信封就能猜到这里面是怎样的内容,以前在初高中的时候也收到过不少这类的信件,所以也老早就有了经验,一看就能知道里面写了什么。
她走过去将信塞回她的怀里,“有些人你不要去招惹,有些感情在能收住的时候最好收住。”
“可是喜欢一个人又没有错。”钟小齐觉得委屈,第一次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却连她给她的信都不愿意打开。
“是没错,但也要看身份,”黄千桦无意伤她,她这话一语双关,只看有没有人听得懂。
“哇奥,果然很牛气耶,听说好多人都被她拒绝过。唉,果然黄家的大小姐不是谁都能高攀的。”捡到钟小齐信件的那个同学听了黄千桦的话,不由的对着她的转身离开的身影感叹。
对钟小齐来说,这同学的话无疑惑就是补刀,她本觉得黄千桦不是那种注重身份的人,没想到还是被她用这个理由来拒绝了。黄家身份的那种高度,真的不是随便一个人就能攀得起的;但是,身份再高的人也有权利去爱人和被爱,不是吗?
人说高处不胜寒,所有人都会理所当然的觉得黄千桦不过是拿黄家人身份来刷宝;可是没有人知道她被这个身份剥夺了多少东西,自由尚且不说。爱情!也许根本就没有纯粹的爱情,那些打着爱她旗号的人无不捆绑着目的一起来找上她。她见得多了,也怕见了,不敢要了;或者有钱有权就不会有任何一样感情能够纯粹,她也要不起。
其实,过了这道拱门之后,再走过一段长廊穿过植物系的花地和藤架后的隐秘小路,就能到黄芳菲的公寓去。黄芳菲的公寓正巧在圣皇学院的正中间,可以通往男女院部各个学部。黄千桦平时要出圣皇学院都会经过她的公寓,然后正大光明的从门卫眼皮地下出去。不知道的,都以为她是来找黄芳菲的,然后正常的离开,再回来女部院这边的。
“一整天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肯自己来换药。你要去哪里啊?”安瑜靠在高中与大学相隔的那道拱门哪里等着黄千桦。
黄千桦没有停留的意识,“你别管。”
“要出去学校,至少也要把药换了吧。我不会拦你的。”安瑜没有要干涉她的意思,她知道她肯定又要往校外跑。
“换不换都一样。”黄千桦没有多少精力放在肩上的伤口;只是觉得在这学校呆得有些闷想出去找陆千扬呆一会儿。
安瑜是真的想要关心她:“你今天是怎么了?”
黄千桦笑了笑,伸手轻轻拍着安瑜的脸:“不要轻易把自己的眼泪给一个人,有可能那个人并不懂得珍惜。”
安瑜慌了,她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你不要吓唬我。如果你因为我咬了你,生我的气了;那我给你咬回来就好了。”
“呵呵呵,又不是小孩子了,咬来咬去的像什么样。”黄千桦笑出来,确实被她逗起了点好心情。
安瑜见她笑了,心都酸了,张开双臂走过去抱住她:“你冷个脸都好过你忧伤,我受不了你闷闷不乐的样子。”
黄千桦回抱她,安抚了一下:“嗯,我出去一趟,晚上回来。”
“那给你药。”安瑜从那白大褂口袋里把药拿出来,她能猜到黄千桦不会主动来换药,早就准备好了。
黄千桦给她挡回去:“不用,晚上回来再说吧。”
陆千扬下午在洗她的照片,有一些已经打理好了,叫了快递给送出去。黄千桦出了学校能来的也只有她这里,看到她在忙就在这店里瞎转悠。
“你恋爱了啊?动不动就自己在那里傻笑。”黄千桦怎么转这里也就这么点大,早就转够了;却时不时看到陆千扬兀自在那里边做事边傻笑。
陆千扬嗔她一眼,不答她;黄千桦便知道自己猜对了个七八分;“谁啊?什么时候介绍我认识认识?那可是姐夫哦。”
“不是什么姐夫。”陆千扬有点不好意思。
“诶?什么意思啊?”黄千桦没往别的地方想。
陆千扬拿新洗好的照片去过塑和切片,“没有什么意思。”
“千扬,我回来了。”外面已经华灯初上了,景颐才从政府回来,市长的工作也不是那么轻松的。
黄千桦回头一看,见是景颐小小的吃了一惊:“诶?市长姐姐?”
“市长!?”陆千扬也有些吃惊,如果是别人把景颐当市长她还不会信,可这是黄千桦喊的就不会有错。
景颐有点担心,自己从来没有跟陆千扬讲过自己的工作,不知道她心里会有什么想法,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黄千桦来了兴趣,把景颐拉起来,左右瞄着这两个人:“别告诉你们俩成一对了。”
两个人都没有否认,就当是默认了;黄千桦又问景颐:“姐姐就没少那一点?就符合你理想中的恋人?”
景颐不好意思的看了看陆千扬,说:“很多事情不一定要达到标准才能达到心灵上的契合。”
黄千桦点点头,表示赞同,蹭了一下陆千扬:“呵呵,行啊,才没几天的功夫。你怎么把市长姐姐搞上的?”
陆千扬更不好意思,撇开她:“讲的什么话,多难听。”
景颐早上回家换了衣服,现在已经洗好了带过来,递给陆千扬:“嗯,已经叫人洗好了。”
陆千扬接过来,问她:“吃饭没?我做了饭了。”
“有应酬在外在吃了点;再吃一点也没关系。”景颐在黄千桦在场时就放不了这么开,还是有点拘谨。
黄千桦看她两个都像第一次恋爱的人一样,那份娇羞实在让人看着很欢乐:“诶诶,告诉我嘛,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陆千扬也红着脸,特别的不好意思,不理她到里间去打饭,才问她:“你要在这里吃吗?还是会学校再吃?”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黄千桦追着景颐问,听见陆千扬问她,就答:“本来是打算吃一点的,但现在就不妨碍你们俩恩爱了。”
“一会儿拿饭团把你嘴粘起来,也没见过你这么爱八卦啊。”陆千扬在里间凶她。
黄千桦就笑得更欢了,缠着景颐问:“不告诉我,我就天天来这里打搅你们。”
景颐拿她没办法,只得招了:“嗯,昨天。”
“啊?那我不是挺赶巧,这就被我给戳到奖了?”黄千桦确实没想过这两个人有可能,还是第一个知道这事的。
景颐笑她,“呵呵,有什么赶巧的。连我们自己都稀里糊涂,反正就是这么在一起了。”
“诶?一点故事性都没有吗?讲讲看,时间、地点,事件经过。”黄千桦掰着手指头要景颐爆料。
景颐比陆千扬大方些:“呵呵呵,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时候在你家吃饭没照面,不算见过。所以,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我误跑到这店里来,认识了千扬,我们俩聊得挺投机的。之后就对她念念不忘了,第二次见面就……”
景颐做了个手指相对的动作,意思是指接吻了。
“第二次就接吻啦?”黄千桦重复着她的那个动作问。
景颐点点头,尴尬起来;“嗯,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就……”又用手指了指,半阁楼上那张床。
黄千桦是聪明人,她这样口手并用的形容,叫她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由的感叹到:“啊,这个世界上还真有一见钟情这种事啊。真好!”
“来,吃饭。”陆千扬打好饭,徒手拿了三碗饭和一碟菜出来:“千桦也吃点吧,回到学校也饿了。景颐,我这里不比黄家,没有什么大鱼大肉;一些小炒,你别嫌弃。”
景颐接过来一碗菜,笑笑说:“不会!有喜欢的人陪着吃,什么都是美味。”
黄千桦站着看这两个人,竟然觉得有点羡慕又有点嫉妒;她想幸福其实真的跟钱权无关吧。
陆千扬又去里间端了两个菜和一个汤,按她的肩膀,示意她:“坐啊,吃点。”
黄千桦被她按到伤口,暗自倒吸了一口冷气,勉强笑了笑:“有没有做我的份啊?”
“你想要吃黄家御用厨师专门做好给你送到公寓去的呢就没有;这里管够。”陆千扬用安全筷给她碗里夹了几筷肉。
黄千桦觉得老感动了,在黄家这种谁给谁夹菜的事是绝对不可以发生的,一家人吃饭都是闷着头吃,不准在饭桌上说话,更不可能还给对方夹菜了;她发现景颐盯着她俩看,就笑陆千扬说:“不给你老婆大人夹啊?她吃醋了。”
“千桦,你别总拿我来揶揄;千扬又不是男人哪儿来的老婆啊。”景颐才不想被她成天拿这事来说;说着,自己动手夹菜;“我也不用她夹,我自己动手。”
黄千桦更是笑了,凑过去跟陆千扬说:“市长姐姐喜欢吃肘子,下次你多搞几个猪蹄给她。”
陆千扬拿眼神跟她确认,不大相信;黄千桦就只顾笑,不给她真正的答案。
景颐不乐意这两姐妹讲悄悄话:“不许当着我的面讲悄悄话,两姐妹也不行。”
陆千扬给她盛汤:“没说什么,千桦乱讲的。”
“我哪儿有乱说,不信你下次弄给她看看呗。”黄千桦为自己辩解。
“到底是什么?”景颐可不想被这两个人当着她的面还蒙她在鼓里。
陆千扬本来想不确定这个信息是不是正确,可也不想对景颐隐瞒,只得说:“她告诉我你喜欢的一道菜,叫我做给你吃。”
“切,她才不知道,你想知道问我就好了啊。”景颐还当是什么事呢,断定了黄千桦不知道她的口味。
“是啊,姐,我乱讲的,你别信啊。”黄千桦干脆顺水推舟,才不跟她辩;景颐在圣皇进修的时候跟她住在一起,这点小喜好黄千桦还是能发现的。
“好,景颐列张清单给我,下次按着清单给你做。”陆千扬都饿了,这两个人还在争,不理她们自己吃。
黄千桦回学校的时候在花地里找了个地方坐了蛮久,闷了一整天的心情在得知了陆千扬跟景颐成了一对的时候变得好了起来。不过,回到了这里,那种心情又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她知道自己有点心理问题,就是太过自卑。
别问怎么有钱人也会自卑吗?当然有,有钱人的自卑是躲在他们自信的背后的,而他们的自信都是用钱权构成的;一旦钱权构造在自信坍塌了,躲在这样的自信背后的自卑就变得j□j裸了。
庄默然说自己的初恋是黄千桦;黄千桦又何尝不是?
但是,她见了太多捆绑着目的的爱恋,所以叫她生出来这种自卑,不敢轻易的相信任何人的感情。她其实也怕失去,怕别人在达到目的后对爱就松了绑,怕被爱得极深的人翻脸。
所以,她当初就拒绝了庄默然,现在也拒绝了钟小齐。这些都是她的自卑在作祟,她不知道如果她不是黄家的人,这些人还会不会来爱她;又或者万一要是哪天黄家败了,这些人又怎么去看她?
她也是极羡慕陆千扬的,不仅能得到她得不到的自由,还能去跟景颐相爱,虽然有些突然有些太快。可,也许这就是陆千扬的命运和人生,她在失去天生富贵之后,也会有不一样的东西来弥补这些缺憾。她多想跟陆千扬去交换一下人生,用自己的青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拿自己用真心铸建起的自信去爱一个人,哪怕每晚只有三菜一汤。
黄千桦对自己冷笑,明知道这些不可能,就像注定她要姓黄一样,就算再渴望,有些东西还是不会变成现实。在这花地里坐了一会儿,也就决定起身回去了。
回到公寓的时候,安瑜早就在那等着她了,搁了一桌子菜在餐室里;“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饿了吗?这些菜都凉了,通知厨师再送份热的过来吧?”
“我吃过了,”黄千桦有点累,脱了英伦背心丢在沙发上:“不要总把你的药带到我这里来,我不喜欢一屋子的药味。”
安瑜过去替她把背心叠好,坐在她旁边:“你鼻子还真灵,我已经洗过澡了,不是疫苗的味道,是给你带的药。”说着,要去解她的衬衣,要给她换药。
黄千桦推开她,“一会儿再弄吧,我先去洗澡。”
安瑜在屋子里坐了一下,然后替她稍微收拾了一下屋子,等黄千桦把替换的衣服都脱掉放在浴室门口,就替她按了铃;不一会儿黄千桦在学校里的专伺仆人就过把这些都收走了。
黄千桦洗好后直接进了卧室倒在床上,安瑜已经调好药浆等着她了;见她在床上躺着,过去趴到她身上,用蘸着药泥的棉签抹她肩膀上还肿着的伤口。
“安瑜。”黄千桦呆呆看着天花板,叫她。
“嗯?”安瑜应她。
黄千桦呆了一会儿,说:“吻我吧,今晚你想做什么都行。”
安瑜抬头看了她许久,可黄千桦什么解释也没有;她想她既然这么说,那就照她说的做吧。而后,伏下身去吻她的唇,吻她的胸,吻她的肚子,一路向下;可黄千桦一动不动一声不哼。
安瑜觉得有点挫败感,她不服气,探出舌头去舔她的肚脐;黄千桦这才闭起眼睛,轻轻哼了一声。安瑜就得意了起来,决定重新来过,再一次吻上她的唇,j□j她的耳垂,一寸一寸吻过她的脖子。
黄千桦闭上眼睛,呼吸就变了,身体开始有些发热;安瑜很满意她的变化,手指抚过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肤,最后停在大腿内侧流连。
黄千桦不安的合起双腿,夹住她的手;安瑜整个人便缩了下去,吻上她的玉足,一直往j□j舔嗜。
黄千桦有些紧张和不安,不大乐意配合。
(此处省略587字,讨厌晋江 》。《 )
而后,她的指按住那个流水的洞口,正要进入;黄千桦却猛然起身握住她的手:“别用手,用舌头就好了。”
安瑜愣了一下,不明白她这是为什么;黄千桦还是没有解释的打算,仍旧倒回床上。
安瑜便听她的话,撤了手抱住她的大腿,将自己的唇凑进去,使出自己灵巧的舌头,对准她的洞口一阵掠夺。
(此处省略265字,讨厌晋江 》。《 )
黄千桦被她这一弄,发了一声长长的隐忍叹息,身子猛然挺直僵硬,而后瘫在床上蜷起了身子不停的抽搐。
安瑜抽纸擦了擦自己的唇边,顿时觉得自己无比的异常的幸福着,那么久以来天天追着黄千桦跑都吃不到她。今天她却主动送上门给她吃了,实在是叫她已经没有办法用幸福两个字去形容了。
她看她因为绷得太紧而突然放松下来蜷子身子,就忍不住去抱住她,将她圈在怀里;悄声在她耳朵说:“千桦下面的小唇是一大一小的哦。”
黄千桦锁着眉,不喜欢她讲这样的话,气弱的嗔怪她:“不要讲多余的话。”
“别说你还害羞啊。你这是第几次,不会是第一次吧?”安瑜不会相信这是她的第一次,毕竟有很多人喜欢她嘛。
黄千桦似乎还在刚才的余韵中没有平复,沉默了好一会儿,答非所问;“我累了,睡觉吧。”
“诶,那我呢,我怎么办?”安瑜以为接下来还会有所继续,没想到黄千桦就这么搁下她不理了。
黄千桦锁着的眉还是没有舒展开,自顾自的睡着仍然不理她。
作者有话要说:
☆、自由六
第二天,黄千桦跟着安瑜去幼稚园大班跟进疫苗接种的事情。
因为幼稚园保健室里坐不下那么多人,安瑜等十几号人将疫苗车子开到森荫道上,摆了几张桌子,安排大班的孩子一个班一个班的过来接种。
黄千桦百无聊赖的坐在车子里面,远远的看着她;发现她偶尔跟人说说话,偶尔却在出神发呆,自顾自的傻笑。黄千桦看到她这笑不由的就想起了陆千扬。她去陆千扬店里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边做事边犯傻的;她想陆千扬跟景颐在一起应该是很开心幸福的吧。那如果是这样,安瑜呢?黄千桦断定她是带着目的接近自己的,但她会觉得幸福吗?其实,黄千桦对答案没有多少信心。
“喂,不要一直开小差,小心把小朋友都弄哭了。”黄千桦看她一直在笑,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在做事,下了车走过去提醒她。
“啊,怎么会呢。我扎针小朋友从来不哭的。”安瑜心情好,自信就满满。
黄千桦杵在一边不说话,大班的一个小朋友由老师战战兢兢的带过来,送到安瑜面前。她看到安瑜那一支正在挤出空气而往外喷着药水的针筒,哇的一声就哭了,呼啦一下扑到黄千桦身上抱住她的大腿死都不肯撒手。黄千桦被这孩子吓了一跳,一下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办,想推开她又不敢用力。
那老师急忙过来哄,可这孩子就是不听,死都不肯撒手,边哭边喊;“我不要打针,我不要打针,我怕痛,我不要打。”
大班的孩子都列队站在外边的草坪上,本来看着那么多穿白大褂的医生就已经够战战兢兢的了,再被这抱着黄千桦的孩子一哭带动了情绪,哗啦哗啦的都挨个哭起来,叫在场的医生和保健老师都有点吓到了。
这个班的老师更是手足无措,平日里这些孩子都很听话,却没想到这么容易被带动,一呼百应;真是哄得了这个哄不了那个,完全失了方向了。
“安瑜,你刚才的自信呢,赶紧让她们停下别哭啊。”黄千桦被这孩子死死的抱住也有点不失所措,赶紧向安瑜求助。
安瑜给幼稚园中小班的孩子打针都没有哪个儿闹成这样,不过那里因为中小班的还小,抓过来就打了,这些大班的孩子都已经开始有反抗意识了,当然不肯就范,也叫她有点愣神。
“唉哟,这帮孩子怎么哭成这样,看着多让人心酸。”安瑜正在想办法的时候,那边花圃里头传出话来,然后钻出来一个人。
黄千桦一看是先前的那个庭院设计师,忙叫住她,“田希文,你有什么办法吗?”
田希文看了看她,走过去在安瑜耳边耳语了几句;安瑜听了就把那身白大褂脱下来,“大家把大褂脱了,王医生给总院配送的糖粒还有吗?”
那个王医生恍然大悟,忙去翻车子的后备箱:“诶,有的有的,还有几箱剩下;我忘记拿出来了。”
“那把它们都搬出来吧,也给大班的孩子们打完针后一人发一粒。”安瑜授了黄芳菲的令负责这次的接种事宜,得了权现在正好用到了,就将这话安排下去。
然后,她又去哄抱住黄千桦的那个孩子;“别哭别哭,姐姐问你哦,你怕不怕痛?”
那孩子见她脱了白大褂,就停了哭闹看着她不说话;安瑜便又问了她一次,她才说“怕。”
安瑜摸着她的肚子、额头、手掌等各个地方:“那你是怕这里痛呢,还是这里痛呢,还是这里痛?”
那小孩子泪眼汪汪的看着她,委屈极了:“都怕。”
“那你是怕痛痛,痛好久呢,还是怕痛痛,痛一下啊?”安瑜蹲着拿纸巾给她擦眼泪。
“痛好久。”那孩子开始觉得安瑜没有这么吓人,松开了黄千桦。
“那姐姐这里有一个很有魔法力的针管哦,往大家身上打一下就可以让小朋友们都有魔力了,就不会怕痛痛了哦。”安瑜倒还是挺有哄小孩子的本事的。
那孩子听了之后果然有些信了:“真的吗?”
安瑜又指着正在搬糖粒的那几个医生:“你看哦,打完之后呢,姐姐还会给大家发超级糖粒,那是增强魔法用的,吃了之后痛痛就不敢来找小朋友们了呢。你说,这样好不好啊?”
那孩子盯着搬糖果的医生们看了好久好久,突然又哭了:“可是打针也痛痛。”
黄千桦本来以为安瑜就要成功了,一下就崩了,这些孩子可还真不好对付。
安瑜也有些崩溃,却指着黄千桦说:“这个姐姐也打了针哦,你问问她现在痛痛还会不会来找她。”
那孩子便抬头久久的她,黄千桦没想到安瑜会接她入哄小孩子的伙;只得说:“是啊,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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