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望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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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要去哪？」既然姊姊不想待在教室，那我们就不待在那里，可是，要去哪好呢？下课时间只有十分钟。

　　「……不知道，只要不在那儿就好。」现在的泯彤，再也待不住了。短短数日里，就让她看尽了人性丑陋的一面。

　　「那……姊姊，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书璇似乎感应到姊姊此时的心情似的，她灵机一动地想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心想，姊姊应该会喜欢吧！？

　　「去哪？」转而被书璇拉走的泯彤，边走边不解的探问著。

　　「去了就知道了嘛！」书璇露出一记鬼马的笑意，故意卖关子的想给姊姊惊喜。

　　离开教学大楼，书璇拽著姊姊的手悠步在校园里，片刻，她俩便来到了礼堂旁边的小空地，那儿是宗采瑶与童诺时常聚在一起聊天、吃饭的地方。

　　「这里是……？」泯彤眼睛为之一亮，在学校两年多了，她还真不知道原来有这麽一个幽静的地方。

　　「宗学姊常跟童学姊在这里吃午餐哦！这里没什麽人会经过。」书璇迳自坐在花圃前的石砖上。

　　「呵，果然很僻静，采瑶真会找地方幽会。」泯彤四处环看过一遍，确定没有人在这附近，才走到书璇身旁坐下。

　　甫坐下，寂静无声的这个角落里，传来雀鸟呜叫的几记声音，泯彤静心听了听後，叹出了一口气。

　　终於……可以放松一下了。

　　「姊姊，你是不是很累啊？」书璇双手抵在石砖上，听见姊姊的叹息，遂转头关切著。

　　「嗯，最近班上常常在讲采瑶，听得心都累了。」宗采瑶没再来学校，心里的郁闷，顿时让她不知该向谁倾诉。

　　「不要理她们就好了嘛！宗学姊都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了。」自从园游会那天，宗采瑶强势地忠於自我的态度，彷佛间接地为书璇上了一堂人生课题，她简直已经把宗采瑶当成偶像看了。

　　「璇……」泯彤讶异於书璇的从容，顿了顿，转头轻唤了一声。

　　「嗯？」书璇仰头看了看天际，听见姊姊的呼唤，遂转头看著她。

　　「你不怕吗？上次的事，如果换成是我们被发现了，你难道不会感到害怕吗？」泯彤蹙著眉，心里有太多要担忧的事，连日来的忧虑，让她不免为她俩的将来感到恐惧。

　　「以前……我会觉得很害怕，可是，现在不怕了……」书璇平和的脸色，在看见姊姊眉宇紧锁的表情後，也不由得锁上了，她用姆指柔抚著姊姊锁起的眉宇，试图平抚姊姊紧蹙而起的眉间。

　　「为什麽？」书璇的姆指在自己眉宇间揉抚著，她的温柔让泯彤顿时安心了不少，她轻扬著嘴角，伸手握住了书璇在自己眉间的手。

　　「因为那天我听见宗学姊说，爱是不分年龄、不分文化、不分国界和……不分性别，当时老师他们都哑口无言了。」书璇亲眼见证了宗采瑶为爱极力的反抗师长们，这无疑帮她上了一堂课，在那当下，书璇不再感到害怕，因为宗学姊说得没错，爱上女人并没有错。

　　「璇……」泯彤有些错愕地看著她，想不到，在这场突发事件中，所有的人，包括她自己，都只看到宗采瑶似是反叛的对抗师长们，只有书璇，看见了宗采瑶为爱而起身对抗的毅力。

　　「姊姊，我不会再感到害怕，所以，你也不要害怕。」书璇伸手覆盖在姊姊的手上，脸上透露出的坚决，显得自信非凡。

　　泯彤低头睨看一眼後，抬眼望向书璇，重重地吐出一记鼻息，眼前的书璇，正释放著坚定的自信，让她更有信心相信，两人只要有爱，无论任何难关，她们一定都能迎刃而解。




（14鲜币）｛69｝　意外收到的赠礼

　　泯彤低头睨看一眼後，抬眼望向书璇，重重地吐出一记鼻息，眼前的书璇，正释放著坚定的自信，让她更有信心相信，两人只要有爱，无论任何难关，她们一定都能迎刃而解。


＊＊＊


　　和姊姊躲匿在原本是宗采瑶和童诺相聚的小角落，度过了甜美的十分钟休息时间後，书璇带著满足的心情，悠步走进教室。

　　「书璇──书璇──，我被欺负了，琪贞她们欺负我──」甫踏进门口，还未来得及将教室里的情况看清楚之际，书璇便听见锦如发嗔的抱怨声，但语气却带上了几分撒娇。

　　「你又做了什麽好事？不然她们干嘛欺负你？」书璇扬笑侧看著拽拉住自己吐苦水的锦如，她太了解她了，自从锦如让同学们知道她的爱情史後，锦如的感情生活便成了大家课馀时间的话题。

　　「……哪、哪有啊！」听见书璇的探问，锦如瞬即泛红了脸，羞怯地低下头去。

　　「书璇，来来来，你来评评理，刚才我们看锦如要吐不吐的，大家同学一场，关心关心她而已，这样也叫欺负啊？」琪贞挥挥手，示意书璇过来。还没等书璇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呢！琪贞已经忍不住为自己辩驳了。

　　「锦如，你不会是……有了吧？」听见琪贞转述，书璇亦有些咋舌地不自主睁大眼，转头直盯著她的肚子瞧。

　　「吼──你们不要乱讲啦！我这样子看起来像怀孕吗？」锦如一阵无奈，原本以为书璇回来，便可以帮忙结束这场难堪的话题，岂知，自己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非旦没能制止，反而更让她成了众矢之的。

　　「欸、欸，锦如……我有疑问，嘿嘿～」另一名同学转了转眼珠，似乎想到了什麽，连忙举手请求发问。

　　锦如一见同学那诡异的笑容，脸上顿时画上了三条线。就这群爱八卦的同学们，问的问题，肯定又是那种让人无言以对的问题。

　　「什麽啊？」

　　「你……嘿嘿，你们……那个的时候，有没有做安全措施啊？」果然没错。

　　「……我可以不回答吗？」锦如露出尴尬的表情，一脸无辜的看著在座的同学们。

　　「不行，要回答，否则今天我们跟你没完没了。」同学这问题问得实在太好了，琪贞当然全力反对锦如的请求罗！

　　「……这个──我们……一般是有啦！」锦如羞怯地微低著头，一边回答，还不忘抬眼观察在座同学们的反应。

　　「什麽叫一般，有不一般的时候吗？」琪贞挑了挑眉，扬声探问道。

　　「就是……上次我们喝了点酒，结果就……就忘了嘛！」锦如头垂得更低了，这次，她连眼都不敢抬起，声如细蚊般的就快让人听不见她在说什麽了。

　　「……」围在锦如周围的同学，被逼得身子不得不倾靠在她身上，竖高耳朵，好让自己可以听得清楚些。

　　「哎哟──不要再问了啦！很害羞耶！你们想知道不会自己去交男朋友试试啊！」锦如见同学们各个都露出诡谲的笑意，双手忍不住挥开围在自己周围的同学们，撅了撅嘴，娇羞地跑回自己的坐位上去。

　　锦如已经张惶失措的逃开战场，方才围著她的书璇和同学们还愣怔地围坐在一起，书璇回过神来，抬眼看了看眼前这些同学，见她们目光略显空洞，想必她们还伫留在锦如欲言又止的害羞幻想之中，不可自拔著。


＊＊＊


　　一天的课程，终於在校钟鸣响中结束了，隔天就是周六假期，每个同学们就好像约定好了似的，动作极为俐落的一哄而散。

　　书璇背起书包，走到校门口等待姊姊的到来，她环视著周遭的景色，车水马龙、人潮如水，唯独欠缺了每天放学时，可以看见的童诺。

　　宗学姊她们现在不知道怎麽样了？书璇双手交错地附在身前，臆想著她们的近况，自从园游会那天之後，就再也没有她们的消息了。

　　「璇。」泯彤踩著轻快的脚步步出学校，一眼便看见站在校门口等她的妹妹。

　　「姊姊。」书璇转头望向後方，尽管看见姊姊会让自己觉得开心，可是，心里仍然担心宗采瑶的她，语气却怎麽也隐藏不住。

　　「在想什麽？」泯彤时刻无不关注著书璇的情绪，很容易地便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不对劲。

　　「我在想宗学姊她们，不晓得她们现在怎麽样了，有点担心。」书璇轻叹出一声，将心中的隐忧说出。

　　「嗯……我听老师说，她打过几次电话到采瑶家，采瑶好像还是不肯回来学校。」听见书璇的担忧，泯彤也不禁愁然地蹙起眉了。

　　「宗学姊再这样下去，真怕她会毕不了业。」书璇低著头，为宗采瑶叹息著。

　　「老师要我去劝她回学校，听说主任他们愿意退一步，只要采瑶肯回学校上课，他不追究那天的事。」见书璇的情绪愈发低落，泯彤拽著她的手臂，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真的吗？那就太好了。」果不其然，这个消息，果真为书璇带来一丝光明，对她而言，宗采瑶和童诺的结果，间接带给了她对未来的希望。

　　「嗯，所以──你不要再这麽不开心了，要不我也会不开心的。」书璇的情绪，萦绕著泯彤的心头，她快乐，她便开心，她忧伤，她便不知所措。

　　「嗯，我想让姊姊快快乐乐的。」书璇转头看著姊姊，对她扬起一记灿烂的笑容来。

　　「书璇。」倏地，有人在身後传来一声呼唤。

　　「锦如？你怎麽在这里啊？」书璇停下脚步，回过头去，一见锦如的当下，她不禁愕然。

　　「沈学姊好。我……我男友来接我放学嘛！所以在附近逛一下，刚从超商走出来，就看到你们了。」锦如快跑上前，身旁还跟著一个男孩子，当她站定在书璇面前时，先向泯彤打声招呼後，才回答了书璇的问题。

　　「哦──谈恋爱谈到这里来了啊──星期一到学校，我要跟琪贞她们说。」书璇看看眼前这对小情人，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不要啦！早知道就不叫你了。」锦如撅了撅嘴，撒娇地拽著书璇的手臂埋怨著。

　　「璇，好了啦！别再逗她了。你们现在要回家了是吗？」泯彤站在一旁看著，见锦如被书璇逗弄得面露绯红，遂扬声为她解围。

　　「是啊！对了、对了。」锦如给了泯彤一记感激的笑意後，蓦地想到什麽，连忙低头从男友提领的塑胶带中里翻了翻。「这个送给你们喝。」

　　「你们去超商就是去买红酒啊？」锦如兴高采烈地将一瓶红酒递送到书璇的手中。

　　「对啊！上次我们喝了觉得好喝，所以才又去买来喝。」锦如脸上的红晕还没消退，带著羞怯的笑容，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些什麽。

　　「那不好，你们拿回去喝好了。」虽然不知道书璇手中这瓶红酒的价值，但是，毕竟无功不受禄，泯彤拽了拽书璇的手，示意她将红酒还回去。

　　「学姊，没关系啦！我们有多买一瓶，你们拿回去喝喝看嘛！」锦如大方的推回书璇的手，亲切地说道。「那我们先走了哦！bye　bye。」

　　泯彤和书璇还来不及反应，锦如便拉著男友快步跑走了，她俩望著渐渐走远的两人，面面相觑著。

　　「姊，怎麽办？」姊姊本来就没打算收这份礼物，所以才示意她还给锦如，可是，现在“礼物”还在她手上，怎麽办？

　　「呵，我也没辄，星期一你再跟锦如说声谢谢吧！」泯彤见她一脸无辜的表情，忍俊不禁著。

　　「喔！好吧！既然这样──那我们晚上开来喝喝看啊！？」书璇转了转水灵灵的眼珠，突发其想地提议道。

　　「我们家哪有开瓶器啊！」泯彤抿嘴笑了笑，对这样鬼马的书璇，很是让她受不了。

　　「姊，走，我们现在去买啊！」对耶！租屋里没有开瓶器，总不能为了喝这瓶红酒，还特地跑回家拿吧！想了想，书璇立马想到了解决方法。

　　「哈哈──你现在的样子好像酒鬼喔你。」被书璇拽拉著往超商方向走去的泯彤，忍不住扬声大笑了起来。「你说真的假的啊？」

　　「真的、真的！姊，跑快点──」书璇拉著姊姊迳直地往超商跑，听见姊姊的询问，遂回过头去，对姊姊扬起了一记灿烂的笑容。




（12鲜币）｛70｝　赌气的心动摇了

　　「真的、真的！姊，跑快点──」书璇拉著姊姊迳直地往超商跑，听见姊姊的询问，遂回过头去，对姊姊扬起了一记灿烂的笑容。


＊＊＊


　　自从宗采瑶负气离去後，成日只是待在家里，这些日子里，除了导师和泯彤会打电话给她之外，不见班上哪位同学稍来一份关心，幸而一向高傲的她，对这样的景况，也没放在心上。

　　人情人暖，她看得太多了。

　　「瑶……」这天下午，童诺从学校放学回来，进门便见到宗采瑶独自坐在沙发上发愣。

　　「喔！回来啦！」思绪飞扬的她，听见童诺的叫唤，这才赶紧地回过神来。

　　「嗯……」童诺淡淡地应了声後，迳自走回房间更衣。片刻，待她换好家居服走出房间时，倏然发现……采瑶，又在发呆了。

　　「瑶，今天你们老师打电话给我……」童诺坐到她身旁，拉著她的手放到自己腿上，把弄著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观察她的反应。

　　「是吗？她怎麽会有你的电话？」这记柔淡的说话声，拉回了宗采瑶的思绪，她转头睨著被童诺拽拉住的手，不温不火地问道。

　　「你们老师跑去找我们导师要我的电话，说因为你都不肯接她电话，无计可施之下，只好打给我了。」童诺依然战战竞竞地观察著。

　　「喔！那……她说什麽？」宗采瑶看似不以为忖，心里何尝不想跟别人一样，每天快快乐乐的到学校上课呢？

　　「她说，这次的期中考，你是全班第一名，如果因为这样而不回学校读书，那实在是太可惜了，她已经说服主任他们，如果你肯回学校上课，他们不会追究那天你顶撞师长的事。」童诺扳玩著她的手指，眼神偷睨著宗采瑶，见她没有稍早前那般愤怒，顿了顿，拉起她的手到自己嘴边柔吻著。「瑶……既然老师他们不追究了，乾脆……」

　　「……」宗采瑶低垂著头，心里似乎有那麽一点点动摇了。有头发谁又愿意当秃头呢？如果可以，她多想继续读下去。

　　「瑶，我知道你很想回学校读书，老师们已经退一步了，你就别再固执了嘛！」童诺见宗采瑶开始犹豫不定了，遂加紧脚步劝服著。

　　「……」宗采瑶从鼻腔中重重吐出一声鼻息，很是无奈也犹豫。

　　倏地，宗采瑶的手机响起，她从茶几上拿来一看，见是泯彤，随即接了起来。

　　「泯彤？」

　　「采瑶，今天学校发成绩单，你考了第一名……」

　　「我知道，童刚才跟我说了，老师今天打电话给她，要她劝我回学校。」宗采瑶一边告知泯彤，一边转头看著童诺。

　　「难道你都没想过回来上学吗？你不在，我都快撑不下去了，班上没有你，很多事我都不知道找谁说好，回来吧！我不想一直都是一个人坐在那儿上课，不想到了毕业那天，身旁还是空无一人。」泯彤加入劝说，感性地说出自己的心情。

　　原本已经因为童诺的话而开始动摇的宗采瑶，现在又因为泯彤的一席话，更加犹豫了。

　　「回学校，我得看他们的脸色，搞不好他们会逼我到辅导室，辅导老师会在那罗哩巴嗦的说这样子是不对的、那样子是不好的，为什麽两个女人在一起就是不对的、不好的？」宗采瑶并不是不想回学校，只不过，她已经可以预测到，当她回学校後，自己将会被冠上另类、怪异、问题学生的封号。

　　「不会的，主任他们说不会再追究，只要你肯回学校上课，就算到辅导室，我相信辅导老师也不会强迫改变你的想法的，再说，这件事，老师他们也觉得当时他们的语气重了点，所以，他们不会对你做出惩罚。」泯彤在电话那头，扬扬唇角，从宗采瑶满是埋怨的抱怨声中，她已经知道，宗采瑶回学校的日子，指日可待。

　　见宗采瑶没有搭话，泯彤又迳自接续说道。「而且，过阵子就要高中学术比赛了，没有你，我们学校的胜算又更少了，主任说，只要你回来参加比赛，得名的话，他可以让你以功盖过，不再计较上次的事。」

　　「……让我再想想吧！」泯彤转述师长们提出的条件，看来，这样的交换条件，的确挺吸引人的。

　　「那你得想快点啊！我身旁的桌椅告诉我，它很想念主人。」泯彤知悉她的个性，大情大性的宗采瑶，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既然她没有断然拒绝，那就表示此事有得商量。

　　「呵，我看你都快精神错乱了吧！无聊到跟桌椅聊天啊？」宗采瑶轻声一笑，心情似乎放松多了。

　　「是啊！你又不在，我找谁聊天啊？所以，你还是快回学校上课吧！而且，我一个人做两份笔记，很辛苦的。」泯彤语带轻松地回道，就差这临门一脚了。

　　「你帮我做了笔记？」果然，宗采瑶听见泯彤为她做的贴心行为，不禁有些讶异。

　　「是啊！这样你回来上课，也可以跟得上课程嘛！我可不想失去一个竞争对手。」电话那头的泯彤淡定地回答著。

　　「……我真是败给你了。」宗采瑶转头看著一直静谧在身旁的童诺，给了她一记无奈的笑意。

　　「你快点回来啊！好了，我要去补习了，帮我跟学姊问好，Bye　bye。」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这东风，就是宗采瑶，泯彤想，现在就只能等她想通了，自动回学校上课，遂不再多说下去。

　　「嗯，路上小心。」宗采瑶轻声应和一声，小心叮咛道。

　　「怎麽样？学妹说什麽？」待宗采瑶放下电话，童诺才扬声探问著。

　　「她劝我回学校，还帮我做了笔记。」宗采瑶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著童诺的大腿，语气有些无奈。

　　「那你决定呢？回去？」童诺唇角微扬，勾拽著她的手臂询问道。「瑶，想想，我们真的算幸运了，有多少人可以像我们这样，被发现了，却还能全身而退，有多少情侣因此被迫分开？」

　　「嗯，我知道。」宗采瑶细想著，同性爱情在台湾，甚至其他国家，都被认为是违反伦常的禁忌爱情，看多也听多了许多相爱的情人因为被发现而受到阻挠，进而再也见不到对方，她们……真的很幸运。

　　「所以──你也退一步好吗？海濶天空嘛！最近看你愁眉不展的发愣，我看得好心疼。」童诺把头靠在她的肩膊上，双手掠过宗采瑶的手，环抱住她的腰间。

　　「童……你真好，没有你，我该怎麽办？」童诺的呵护，让从小便失去家人关心的她，感受到一股家庭温暖，她舒开双手，抱住了童诺，语带满足地说道。

　　「真是傻问题，我们不是说好要在一起一辈子吗？」童诺假意处罚地轻拍著她的大腿，娇羞地回答道。




（12鲜币）｛71｝　我想要拥有全部的你

　　「真是傻问题，我们不是说好要在一起一辈子吗？」童诺假意处罚地轻拍著她的大腿，娇羞地回答道。


＊＊＊


　　书璇意外得到锦如相赠的红酒，突发其想地拽拉著姊姊到商店买妥了开瓶器，回到家後，满心期待著姊姊补习回来，好一起享用。

　　她依然记得以前在家里的时候，晚饭过後，一家四口总会坐在客厅，一边聊天一边看电视时，爸爸便会心血来潮地开一瓶红酒，然後，四个人一边欢快对饮，一边聊天。

　　可是，自从她和姊姊搬出家里後，她们便再没有了这样的机会，如今，因为锦如的好意，让她和姊姊终於有了正当的理由来藉机品嚐一回了。

　　当她做完功课，温习完学校今天教的课程後，她抬头看看时间，见姊姊就快回来了，遂起身离开家门，跑到附近的速食餐饮店，买来两份意大利面和浓汤，有模有样地弄起一顿烛光晚餐。

　　半晌，家门被打开了，泯彤从外面踏了进来，甫进门，眼前随即一暗，书璇悄悄地从她身後出现，用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璇？你做什麽啊？」便人捂住双眼的泯彤，有些错愕地伸手碰了碰眼上的手，惊呼地探问道。

　　「姊姊，我要给你一个惊喜。」书璇倾靠在泯彤背後，在她的耳边，轻声柔喃道。

　　「什麽惊喜？」书璇说话时所喷吐出来的气息，一股酥麻感在泯彤心里盪漾了起来。

　　「当啷～你看。」书璇轻轻推著泯彤到餐桌边後，慢慢地松开手，并示意她睁开眼看看自己的杰作。

　　「……哇──这是……」泯彤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用瓷盘装盛得漂亮的义大利面，桌子中央放了一个小烛台，烛火轻轻飘冉摇拽著。

　　「弄得像不像？跟我们以前在餐厅吃的烛光晚餐一样吧？」书璇走到姊姊身旁，双手按在餐桌上，很是自豪著自己的杰作。

　　「像，很像。」泯彤难掩心中惊喜，脸上带著灿烂又甜美的笑容回应道。

　　「呵，姊，快坐下，我们今天喝红酒。」书璇催促著姊姊坐到椅子上，从茶几上拿来红酒，用著不纯熟的手劲，吃力地扭开软木塞。

　　顿时，一股颇香的红酒香飘散而出。

　　书璇为两人倒上了红酒後，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姊姊。「姊姊，我们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