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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女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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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两个人都没有分开。
幸好………幸好这个人是她。也幸好她也爱着自己。
☆、第二卷第十六章
夏子墨走上城头，看着眼神淡漠站在那里的人，心中涌起微微的甜蜜。隐去嘴边的笑意，走到袁星野身边站住。
袁星野转头看着她，眼中涌现了淡淡的温和的暖意。
“怎么样了？”夏子墨问道。
“犬戎一贯的作风。”袁星野道，就算在城墙上，前方是喊杀声震天的士兵，城墙下堆着无数人的尸体，都掩不住话语中的温柔。
犬戎从前几日开始攻城，袁星野并没有让战斗力最强的黑衣军上来防守，也没有让老兵上来，而是让几个将领带新兵防守。在数日的防守中，新兵慢慢的适应战场。
而犬戎一方，也是试探性的攻击。每日都是小型的攻城。
拉着夏子墨走下城头，留下络颜指挥战斗。
回军营的路上，见到了训练士兵的藏七。袁星野手下这几个将领，络颜是个女子，虽然容貌并不出众，但是气质沉稳。沈冰是容貌最好的，容颜俊美清秀，就是杀气太重。赵广容貌粗犷，不过也算出众。倒是这个藏七，夏子墨第一次见的时候，还以为是个书生。就是平时看着也是个儒将，斯斯文文，腰上挂着一把长剑，见人三分笑。
“将军，监军。”藏七行礼，一旁是几个副将还有程荆。袁星野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程荆，发现他低垂着眉眼，看不住任何情绪。
夏子墨也笑着打招呼，和袁星野相伴离开。身后留下几个将士的议论“听说元帅和监军不和，看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回事。”
“我也觉得，感觉两个人关系还不错。”
藏七笑着看了下说话的两个副将，笑道“不要乱说，元帅和任何人关系都不错的，朝堂之事，我们听听当笑话罢了。”
几个副将点头称是，藏七看着低头的程荆，笑着带着几个将领走远。
夏子墨看着袁星野，问道“程荆你打算怎么办？”
“他现在还在给贺帝写密报，等到开战之后就可以除掉了，现在藏七看着他，放心。”袁星野道。
“他密报中写了什么？”
“无非是我不让他们跟随你，夺了你的权力和你不和之类的话。”
两个人走回军帐，不一会亲兵汇报说犬戎军已经撤退了。
袁星野挥手让亲兵退下，给夏子墨到了一杯茶，才道“子墨，过些日子我需要带兵出城迎敌，你就在城里不要出去，城里应该有犬戎的探子，万事都要小心些。”夏子墨一向聪慧过人，袁星野并不太担心，但是却总有些忧虑。
夏子墨笑笑“我知道了，你带兵也要小心些，有什么计策么？”
“计策倒是有，但是开始免不了几场恶战。还要根据变化改变一部分。你在城内到哪里都要带着那百名侍卫。”要不是担忧夏子墨吃不了颠簸的苦，袁星野是想带着她出征的。
三日后，犬戎大营，一名斥候快步的走到中帐。帐内的上首坐着两个男子，两人面容有五分相似，身材魁梧。两人便是新任的犬戎王野利合以及他的弟弟野利吉。
两人一旁是一名黑衣人，黑纱覆面，看不清面容。
“启禀大汗、将军、军师，已经和幽州城内的探子联系上了。”
“城内如何？”野利合问道。
斥候躬身答道“袁星野正在点兵准备出城迎战，监军夏子墨留守幽州。”
野利合听完，忍不住看向一旁的黑衣人“军师，你看………”
“再探。”军师道。
“是。”
斥候下去后，野利合忍不住问道“军师，你看着袁星野到底是何用意？”
黑衣人依旧是听不出男女的声音“此人用兵乃当世名将，她如今此举我也不知其用意为何。不过不管什么意图，都免不了几场恶战。大汗，臣希望加强内部的防守，特别是都城的护卫。”
“你认为袁星野会派人去都城？”野利合皱眉。
“这是围魏救赵的打法，现在都城空虚袁星野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若是我们不管，都城一定会有很大的损失，若是派人又会减少可用的兵员。所以袁星野一定会派人去都城。”
这时候，仿佛是为了应正军师的话，一名士兵进来禀报，说威戎城三日前遇到袭击，城内数名官员死于非命。城中多处走水。
“袁星野………你这简直就不是君子所为。”野利合怒道。
军师摇头“大汗，战场上本就兵不厌诈，我们若是不去管，就算打下来江山，到时候也无人可以管理。依臣只见还是应该派人回帝都驻防才是。”
野利合有些丧气的坐下，“大启地广人多，若我犬戎有大启兵力，天下唾手可得。”想罢，“军师以为派那支队伍回城驻守。”
“臣以为，虎师为最佳。”军师道，“若是其他士兵，就算派出五万人，也成不了大事。”
野利合烦躁，虎师是他最精锐的部队，若是用来防城却是是大材小用，可是他也知道若是派其他将士用作城防，却不是一万人就可以的。
“好，就按照军师所言，派虎师回防。”
“如果臣所料不错，袁星野定会在几日内就出城迎战。”
第二日，虎师就离开了犬戎答应回都城布防。袁星野听到探子回报的时候，倒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两军对垒就犹如棋手博弈。高明的棋手能猜测到对手下一步的举动。
三日后，犬戎军又一次攻城，袁星野这次并没有据城不出，而是下令打开城门，出城迎战。两军在幽州城外的平原处对峙。
犬戎军有二十万人，而袁星野带出幽州的有三十万人，六万人留守。黑衣军是先锋，黑衣黑马。后面是四军的将士。帅旗高高的飞舞，上面一个大大的袁字分外的惹眼。
启军列好阵型，就看到几辆庞然大物突然出现。
这是启军原本的投石车，袁星野前些日子上书请工部又造了几辆，现今启军投石车已经有二十辆之多。
“启人就心眼多。”野利吉骂道“喜欢整这些东西。爷爷我早晚让你们跪着求我。”
袁星野看着犬戎为首的三人，表情淡漠，这时候对方的阵营中出来一个将领，身高八尺，手拿一把巨大的斩马刀，高声道“我乃犬戎王坐下虎威将军，你们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袁星野看了看赵广，赵广会意刚要策马出阵，就见程荆骑马上前一步“元帅，末将愿往。”
程荆出来袁星野还是有些惊讶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准。”
程荆一身银甲，胯下白马还是有几分武将的气度的，策马上前，就听到启军一阵的欢呼。
对于他而言，这种状况还是第一次遇见，以前只在京城，现在方觉得男儿果然还是要征战沙场，手中长枪直指，对着对手。
两人策马，很快就战到一处，程荆用枪，挥舞中大开大合，一时之间占了上风。而对手的斩马刀虽然灵活不足，但是舞起来也虎虎生风，虽然落在下风但是一时之间也难见败像。
两人打得难解难分，野利合这边忍不住道“大启果然多才俊，这人看似只是一个副将，就能和虎威将军打成这样。”
野利吉忍不住道“王兄，你想多了，难道我犬戎一族才俊不如大启？”
正在这时，程荆一个回马枪穿透了对手的右肩，但是他也被对方反扑的一刀打下了马。
各自营中出现了几个人，将两人脱了回去，这局算是平手。程荆被震了一下，五脏有些移位。袁星野命人送他回幽州城。
☆、第二卷第十七章
将程荆送走以后，在袁星野的示意下，袁东开始挥动手中的军旗。只看到原本在后方的几辆投石机缓缓的开到了前方。
“不好，要马上下令进攻。”军师道。
野利合对军师还是尊重的，闻言手中的长枪直指，喊道“和我冲！”军中的战鼓也随之敲响。
“放！”正当野利合带领军队向前冲得时候，袁东也挥下了军旗，只看到一瞬间天空就布满了火星。
二十架投石机上面放的都是一个个的瓶子，里面是点燃的火油。这么一投，无数的火油飞上天空，然后落在了犬戎军的阵型里面。
在犬戎冲率军到启军前，启军一方一共投掷了四次。
瓶子落到地上炸开，数千名犬戎士兵被烫伤。其实火油的的作用并不算大，袁星野也没有打算这一招能多么的有用处，只是希望能让犬戎军的阵型产生混乱。
果然，犬戎军原本整齐的阵型出现了几处混乱。
“袁星野，你这个无耻小人，竟然用这么阴险的招数。”野利吉大叫。
犬戎马匹的速度很快，一会的功夫就到了启军阵前。袁东挥舞着军旗，只见原本空旷的地上，突然出现了许多粗绳。
野利合原本就是骑马冲在最前面，没有防备战马被绊马索绊住，整个人从马上摔了下来。他身旁的骑兵也有半数被绊倒，从马上摔了下来。一时间场面混乱之极。
夏子墨就站在幽州的城墙上，看到这里忍不住问一旁的袁北“这只是最简单的作战工具，为何犬戎军会被弄的如此狼狈？”
袁北躬身道“大人有所不知，犬戎对工具并不精通，这些对他们影响并不大，很快就能重整旗鼓。”
夏子墨点点头，重新看去。
在犬戎混乱的时候，启军的战鼓终于响了起来。
“杀呀，夺回幽云三州。”赵广喊道。一马当先冲了过去。几个将士都帅先冲了过去，身后跟着喊杀声震天的启军。
而犬戎军在短暂的混乱之后，很快就恢复了过来，不少犬戎的骑兵摔下马后背马匹踩死，野利合功夫还算不错，躲过了混乱。抢了一匹无人的战马，挥刀大开杀戒。
袁星野一直骑马留在原地，身后只跟着络颜袁南和袁东。
虽然开始袁星野用使了点小计让犬戎一族损失了不少，但是犬戎军的战斗力很快就体现了出来。二十万对三十万，竟然丝毫不处于下风。
野利合带着亲兵拼杀了几阵，他在身为犬戎王之前就是犬戎一族的第一勇士，如今身边的亲兵更是拼死护卫，一时间所向无敌。
“杀！”野利合一枪挑开身前的骑兵，高声喊道。再刺一枪，只听“当”的一声，他惊讶的发现自己的枪竟然被震了回来。
裴十远出现在他面前，手拿一把长刀，冷眼看着野利合。
“裴十远，好！本王今天就擒了你祭旗。”野利合笑道。长枪一轮，毫无花俏的砸向裴十远。
裴十远与他硬拼了这一枪，连人代马被震的后退了几步。手臂也感到阵阵发麻。野利合又是一枪刺来，裴十远身边的亲兵连忙挥刀挡住。第一个亲卫刀被震断，整个人飞了出去，第二个补上的也后退了几步，一口血吐了出来。
“野利合天生神力，果然如此。”袁星野道。
“裴将军会不会有危险？要不末将………”络颜有些担忧，袁星野挥手示意无妨。
裴十远这个时候也缓了过来，挥刀和裴十远站在了一起。要说裴十远功夫也是不错的了，野利合虽然招式不如裴十远，但是胜在力气巨大无比，通常一下就能震的裴十远拿不住手里的钢刀。
野利合顺势刺出第一枪，一个黑衣人突然策马出现在裴十远身前，挥剑挡住了野利合的枪。
沈冰手里拿着的只是最普通的长剑，但是就是这看似薄薄的剑竟然挡住了野利合巨大的长枪。
“来者何人？”野利合正打的兴起，有些不悦。
“黑衣军统领，沈冰。”沈冰道，挥剑攻向野利合。远处的络颜闷笑“沈将军生气了。”
野利合越打越心惊，他发现自己的力气在沈冰这里似乎排不上用场。
这个时候，一个斥候突然出现在不远处，袁星野笑了笑，“来了。”
“军师，不好了，我们的大营被启军攻破了。”伺候几乎是滚到军师的眼前，军师正在后方看着战事。闻言倒也不吃惊。
“军营情况如何？”
“留守千人无一人生还，粮草全部被烧毁。”
军师挥手示意伺候下去，对一旁的士兵道“鸣金收兵。”
“是。”
沈冰是野利合最不喜欢的那种长相，他最讨厌男生长的纤细俊美，偏偏沈冰两样都占了，野利合越打越生气。这个时候突然钲响，犬戎的士兵开始向后退去。
本来旗鼓相当的局面，犬戎这一退一下子就被打破了。沈冰回身看了一眼裴十远，随后回到黑衣军中，带领士兵开始冲杀。
这个时候才看出黑衣军的厉害，所到之处，一片腥风血雨。两万名黑衣军手起刀落，似乎对于人命一点也不关心。
袁星野也示意收兵，启军也鸣钲，沈冰这才停止了追击。
“军师，怎么回事？为什么收兵？”野利吉怒气冲冲的问道。
“后方军营被毁，粮草被烧毁。”军师淡淡道“如果不及时离开，估计天黑之前倒不小黑风城，士兵就都要饿肚子了。”
野利合闻言，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他这些日子攻城久攻不下本就火大，又被袁星野偷袭了帝都。一怒之下就带着所有的士兵出战，军师本进言要留守一部分在大营，但是他当时气昏了头，那里会听。
见袁星野没有追来，野利合有些不解“军师，这么好的机会，他们为什么不追？”
军师看着启军的方向，淡淡道“他们知道这战争旷日持久，袁星野定是希望将决战的地方放在犬戎境内。如今追的你恼怒了，你怎么会回黑凤城？”
听到军师的语气有些不悦，野利合抱拳道“军师莫气，是本王思虑不周。下次一定听军师的。”
犬戎军退走，启军欢呼声震天。袁星野叫人留下来清点伤亡打扫战场，带着几人回到了幽州城。
夏子墨早早就等在城门口。
袁星野下了马，和她并肩而行。“子墨，你留在幽州要万事小心，东南西北四人都留下来。小心程荆。”
夏子墨点头“你也是，前方不比在城内………”
“自然，我有三十万大军守护。城内这六万大军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就负责指挥，一切以你安危为重。”
夏子墨点头，心中突然涌出不好的预感。
两个人谈话间已经走到了元帅府，袁星野将马缰递给了身后的亲兵，和夏子墨进了府。
袁星野心中也涌起担忧，仔细的回想了城内的布置，一切都没有问题，六万人保护，就算是大军攻城都可以据守。
四下无人，袁星野伸手抱住夏子墨。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注意身体。”
“嗯。”
“等我回来。”
“好。”
看着眼前的人，夏子墨只觉得心中的不安扩大。虽然安慰自己这只是关心则乱，但是还是忍不住抱住了袁星野。
☆、第二卷第十八章
袁星野带着大军离开幽州，一行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主帅的行辕就在最前方，夏子墨站在幽州的城墙上，看着下面数不尽的将士。
袁北看着面无表情的夏子墨，低声道“大人，城上风大，我们还是回去吧？”
夏子墨摇头，默默的看着下方从幽州城内源源不断出来的人们。在她看来，这个幽州就是个巨大的怪物，在吞吐着所有人。这一去，三十万大军还不知道有多少人能活着回来。
一将功成万骨枯，为了大启，也为了袁星野，这一仗一定要赢。
不过，就算输了，夏子墨也希望袁星野可以活着回来，就算其他人都死掉。若让她在袁星野和三十万人里面选择一个，那么夏子墨选择的无疑会是袁星野。其他人，都和她无关。
东南西北四人都站在她身后，越来越觉得看不懂这个看似温和的夏才人。幽州的风还是带着几分冷意的，吹乱了夏子墨的黑发。四人不知道为什么，都觉得有种压抑之感，便也不再言语，静静站在一边陪着夏子墨。
不管怎么说，夏子墨和袁星野的关系，呃………这么说来，他们要叫夏子墨什么呢？夫人？想到这里，四人同时 恶寒了一下。
程荆走上城头，看到的就是这个景象，夏子墨看着远处的军队，而其他四人就默默的站在身后。
见到程荆，袁东道“程将军………”程荆点点头，走到夏子墨身旁，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夏子墨听到袁东的话，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问道“程将军身子可好些了，不知来此有何事？”
程荆垂目道“末将愧对监军和袁将军，不能随军，故来此想送一下将士。”
夏子墨点头“难得你有心了。”她抬起左右，袁西立刻将手中的狐皮披风披在夏子墨身上。
“本监军先行离去，程将军身上有伤早些回去休息吧，如今犬戎新败。将军可多休息写时日。”
说罢夏子墨转身离去，四人缓步跟上。
程荆看着夏子墨离开的方向，面色阴晴不定。手指无意识的收紧，只觉得这幽州的风，果然是冷的厉害。
虽然夏子墨原本不通军务，但是这些日子在袁星野身边，也学了很多，加上东南西北的帮助，这幽州城防也紧紧有条，有了大军驻扎。幽州也渐渐恢复往日的繁荣。
话说野利合带着他的大军一路向北而去，因为没有粮草，虽然饿着肚子，但是也大大的提升了行军的速度，犬戎军以骑兵为主，步兵只是很少的部分，一路急行，很快就看到了黑风城。
“开门！”野利吉大吼。城门上的人看见是他们，连忙放下吊桥。一时间马蹄声震天，众人纷纷冲进了黑风城。回到黑风城的第一件事就是清点伤员。
此次犬戎原本有二十一万人，和野利合一起回到黑风城的只有大约十八万人，还有几万人的伤员。
一下子损失了这么多，野利合的脸色非常难看。
军师拿过野利合手中的清单，淡然道“大汉可知道为何只回来这么少的人？”
要是别人问，野利合早就发怒了，但是他一直对军师有种不知道为何而来的恐惧感，而且军师也确实很厉害。他对于军师完全不敢发火，只好闷声道“是本王思虑不周，才会致使今日祸端。”
军师摇头“我并不是要大汗说这些。”他指着单子上的伤亡数字“其实那一战虽然我们败了，但是主力还在，可以说我军并没有伤筋动骨，虎师在守卫京师，而其他的主力也还在。两方交锋的时间并不长，死伤也不多。据臣估计会有大约万余人左右因为跟不上骑兵的速度而落在后面。”
野利合无奈“那按军师之见，我们该当如何？”
军师淡淡道“依臣之见，就此什么都不要做。”
“什么？军师可是叫本汗对属下将士生死不闻不问？”野利合怒道。“若是如此，本汗如何有颜面面对我犬戎子民？”
野利合震怒异常，“军师为何不早些和本汗说，何况本汗不是已经下令让骑兵带步兵一起离开的么？”一手拍在身旁的桌子上，上好的檀木桌一分为二，缓缓的倒了下去。
满屋子的将士噤若寒蝉，没有一个人敢说话，野利合本就是暴躁之人，谁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触到他的眉头。
倒是军师丝毫没把野利合的怒气放在眼里，“大汉爱护将士之心辰可以理解，但是若是这个时候前去搜索救援，不禁不能把失散的士兵救回，若是遇到袁星野的前锋队伍，就得不偿失了。还望大汗明鉴。”
野利合看着军师，有气也不敢发作，屋子里压抑的厉害，半晌之后野利合才道“本汗一定要去救援，不能让我犬戎将士白白牺牲。”他拿起手边的长枪，高声道“那位与本汗同去。”
“末将愿往。”几个将领跳出来，胸脯拍得噗噗作响。野利合高声笑道“好，不愧是我的将领，点齐兵马，我们马上出城。”
“谁也不许去！”军师拍桌而起“大汗，这是因小失大。若是出事，你让臣如何同老可汗交代，今天谁也不许出了这间屋子。”
对于军师，每个人都有些畏惧，倒是野利合笑道“军师，本汗知道你的对的，但是若是不去救援将士，就是得了这天下，我又有什么资格去坐拥。身为王者，不就是要和臣民同甘共苦，患难与共么？虽然说王者要以大局为重，但是若是连眼前的人都救不了，还谈什么大局。”
“可是………”
“走………”野利合道，大步离开。军师长久伫立，久久不语。最后才叹气坐下。一些留下的将士讪讪道“军师莫气，大汗他也是………”
军师摇头“也许是我错了。如今只能看天意了。你们去看城防，切不可这个时候松懈。”
话说野利合到黑风城时，已经是凌晨。黑风城的大门关了又开，野利合带着大约五名将领，五千名士兵急速出城。
“大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一名将士问道。野利合指着南方“我们按照原路返回，一路高举火把，高声喊叫，应该能遇到留下的士兵。”
“可是会不会引来启军？”
“顾不得了，时间越久将士们危险就越大。”
“是！”
五千人点上了火把，把四周照的如同白昼一般。“好，我犬戎儿郎绝无怕死之辈，高喊可汗在此，失散者速速归来。”野利合大喊，身后的五千人几乎用狂热的眼光看着他，高声喊道“是，尊大汗令。”
比起犬戎军的急速行军，启军则缓慢很多。行了一日路便驻扎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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