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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美人(gl,女尊)-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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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姐,……”宁王城言而欲止。
  “对了,城儿,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可知道,你第一天你一直在呕血,我不敢靠近你分毫生怕你再次气血翻涌,现在已经好多了。为什么会受这么重的内伤?”
  “第一天,……”宁王城重复这持剑的话,“皇姐,我昏迷了几天?”
  持剑叹气,“算上今天,已经三天。”
  宁王城心里一惊,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四肢无力,想要吐息却觉得丹田中的内力被什么东西吸附起来了,无法运用。
  “皇姐,……”宁王城看着持剑,皇姐为什么?
  持剑看着王城那副软弱无力的样子,表情忧伤,眼里却带着一丝癫狂,凄凄切切道,“王城,我的手上涂满了情牵。”
  宁王城一惊,这情牵,只要沾染就会侵入体内,虽无色无味无毒,却是是习武人的大忌,因为它如同它的名字一般牵制这习武人的内力,令习武人功力大减。现在她被重伤内力本已不多,这样一来那仅有的内力被情牵制住,犹如一个废人。不,甚至比废人更甚,因为情牵虽然无毒,可是在中了它以后若是仍要呼吸吐纳内力,就会将情牵引为情毒。每每动情,必然五脏六腑阵痛万分。刚才,皇姐轻抚她长发,轻握她的手,为的,不过是让她身重情牵。
  皇姐,你当真如此怨我?宁可自己也身受情牵也要我肝胆俱裂。
  “宁王城!”持剑不再像刚才那般温婉,看向宁王城的表情无比狰狞,“我要毁了你的双目,然后将你送入不堪的勾栏之地,让你尝尝从云端坠下的感受!”
  语罢,持剑居然掏出匕首向宁王城刺来,宁王城逼上双眼,坦然接受。
  皇姐,若是我欠你的,我还!
  可是却没有等来意料之内的疼痛,忽而觉得一阵风凛冽地吹打的在脸上。
  当宁王城睁开双眼时,见到的却是晕倒在面前的持剑,还有,还有,……
  那红衣如血,如血红衣,她站在她的面前如同每次她在午夜梦回回首望见的那般英姿依然,她的红衣在空际飘扬,宛如那片凤凰飞花的殷红在空中绝舞,也宛如黑夜之前天际那一闪而过的血色残阳。
  可是,红衣人蓦然回首却像没有望见她那般,眼神冷漠得令人颤抖,红衣人望着苍天,站在她的面前,如同某张她永远无法进入的浓丽画卷那般。
  想起那剧毒的名字,忽而记得,天涯是咫尺惘然成天涯的含义。
  她衣衫凌乱,她红衣飞扬,她们一同仰望着这广阔的天,却永远也无法寻到它的尽头。
  宁王城忽而发现,这天,蓝得如同儿时那般清澈,也令人窒息。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挺喜欢如画的。。。。。。。。。。。。。其实,宁王城就是欠抽的。。。。。。。。。。。。


☆、惘然相思

  望天上云卷云舒留无意,看庭前花开花落宠辱不惊。有人执笔在纸上写着。
  那年,宁王城初入江湖,告别了那个看似金碧辉煌却如同金丝雀的金笼一般的暮紫城。在小妹宁初愿与父君那依依不舍的泪眼中策马扬鞭。
  经过几天的奔波,终于及时赶到了楠洲,不为其他就只是为了楠洲华枝楼的那一年一度的相思宴。相传,这相思宴是南唐还未统一天下时南国的习俗。
  江荠梧曾经在南国的相思宴上绝才惊艳,一曲《虞美人》多少离别殇。
  而如今楠洲之地便是当年南国州城,所以取之同音楠。
  自小好读诗书的宁王城曾经在皇家藏书阁中误入密道,发现藏书阁中另有藏书阁,有人题字在密道的尽头,当时明月今不似,只是相思复相思。后读密道中藏书发现大多都是诗集歌赋,而这些都已经泛黄的纸张上面总会写着一个人的名字,江荠梧。
  而在那众多诗集中,宁王城发现其中有一本上面用深褐色写满了一个人的名字,江荠梧。后来,宁王城才明白,那深褐色是如何而来,那是血与墨交融的颜色。以血研墨,将那一遍又一遍的思念年复一年的写在纸上。
  一直不明白,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无法述说,却藏在密道中宁愿一切都蒙上厚厚的灰尘,尘归尘土归土。
  一直不明白,既然无法得到,为何以血研墨,情到深处,却再无声响,枉然了一段又一段的相思。
  少时的宁王城总觉得每次来到藏书阁密道中看着那本以血研墨却终究敌不过时间老去的书,会在恍惚间穿越了无数个时空,看见一个身着紫衣,金冠玉带的女子在深夜中点上一盏红烛,坐在密道中的书桌上执笔研墨写下一个又一个相同的名字。夜色深沉,却敌不过这红烛燃尽的泪。
  后来,宁王城在宫外寻到了一本野史,上面讲着一个被历史掩埋的皇家辛密。
  江荠梧与开国先主宁覃。
  所以,初入江湖的宁王城第一站选着了那个让江荠梧名扬天下的地方,楠洲,还有那个沿袭下来的习俗,相思宴。
  相思宴,顾名思义,就是以寓意相思的红豆为主食的一场大宴。席间有红豆玉糕,莲藕红豆牛肉,红豆羹,红豆沙包,红豆糯米汤,七夕红豆粽,……诸多美食皆以红豆为名,寓以相思之意。
  而后南国覆亡,可是这一习俗却流传了下来,在楠洲相思宴最为是盛行,其中楠洲的华枝楼更是在七夕大摆相思宴,并且每年在宴上拿出一瓶有南国佳酿之称的相思酿。在相思宴上若想得到这唯一的一瓶相思酿,那就要以相思为题赋诗一首写于纸上,最后由众人评定哪位的诗词最好,那这相思酿就属于它了。
  而那留下的诗词将会挂于华枝楼中一年。
  所以每逢七夕,总有嗜酒好吟诗之徒聚于这华枝楼,看相思佳酿今年又为何人可得。
  当今丞相谢长歌,曾经绝才惊艳,三次获得过着相思佳酿。可见这获得相思佳酿有时也并不仅仅代表了饮得着无双的美酒,更多代表的是才华过人万人敬仰。
  而宁王城赶到楠洲华枝楼已经是相思宴的最后一天了,还有两个时辰就要公布今年相思酿的获得者。
  少年气盛的宁王城纵身下马,进入华枝楼发现已有很多文人墨客聚集于此,而此中还不乏有江湖人士。
  宁王城食过相思宴,忽而想到的是在皇家密道中窥见的那句诗。
  诗性大发顿时想到那诗的前篇,想要补全一段已经残破不全的岁月。
  她领到的是最后一张华枝楼专为写诗人而准备的宣纸。那张有些微微泛着红,想来是为了映衬红豆一题。
  她执起笔才写下第一句,忽而望见一红衣女子站在身前,以白纱遮容,一双凤目绝代风华,神情高不可攀,竟然有些痴迷。可惜却因为那女子嘴角翘起了一抹轻蔑而气愤想要继续写下诗句。
  却感到掌风呼来,那红衣人竟然欲夺她手中之笔,宁王城将笔投于空中,两滴墨顺着笔尖滴下,将微红的纸张染得发乌,电光火石之间宁王城与那女子对掌,那女子似乎没料到宁王城的招数,被她震退一分,宁王城接下空中之笔,沾墨,提笔,下笔。
  却在下笔时再次被那女子截住,两人来回过招多次,而纸上那诗句却迟迟没有落下。
  众人却因为她们二人夺笔时的一招一式而停了下来。顿时华枝楼只听见掌风内力所带来的呼呼风声。
  宁王城气急,将笔拿于手中,改攻那女子下盘,从桌下对着那女子连踢多脚,却也一一被那女子挡下,来来往往,两人的招数都看得众人眼花缭乱。
  而那女子却在这期间衬得宁王城不备,将她手中之笔夺取,宁王城瞬间反映过来,只能握着笔杆硬生生凌空飞转落在那女子身后,而却被那女子一个转身抱在身前。她们都没有发现姿态是如此暧昧。
  而那女子顺势握住宁王城的手,执起她的手,沾墨,提笔,下笔,写下诗的第二句,也用这墨迹遮盖了本来滴在宣纸上的两滴残墨。
  宁王城不满,也用尽力想要控制笔走,却发现她与红衣人所写的第三句走势相同,墨在宣纸上蜿蜒而过,洋洋洒洒,可那墨迹映出的句子却是两个人相遇相知相爱不相守的悲伤。
  当时明月今不似。
  很明显宁王城身后的那人也因宁王城与她执笔而过的墨迹一惊。
  顿时两人心里了然,笔走龙蛇,两人一同用力,相拥而靠,执着一支笔,写下最后一句。
  只是相思复相思。
  宁王城惊讶回头,望见那红衣人白纱已掉,露出的是那样一张倾国倾城面孔。没有笔墨可以描绘。没有画卷可以临摹。
  那红衣人对着宁王城嫣然一笑,天地芳华。
  而众人都上前望见那微红宣纸上映着的乌黑字迹。
  梦里泪短红烛灰,
  锦瑟十端却无回。
  当时明月今不似,
  只是相思复相思。
  那年,化名栖梧的宁王城与虞倾城一同得到了那一瓶无双的相思酿。
  躺在马车上的由于情牵已经武功尽失的宁王城看着身边那个执笔的红衣人。忽而明白了那样的心情,以血研墨,繁花如水,前尘梦断,红烛垂泪,天意弄人。
  还有,那句,当时明月今不似,只是相思复相思。
  “这是哪里?”宁王城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力不从心,口中一阵腥苦味竟令人感到有些眩晕。
  红衣人好似没有听见她的问话一般,依然在纸上写着一遍又一遍的句子。
  望天上云卷云舒留无意,看庭前花开花落宠辱不惊。
  宁王城看着红衣人的侧面心里觉得有些好笑,一股苦涩比口中那阵腥味还要让人难受,肝肠寸断,无力支撑。
  红衣人忽然停笔,抬眼看着宁王城,用那白玉般的纤长手指轻轻拂过宁王城的脸颊,那有些微凉的体温透过指尖传达到宁王城的脸上,或者传到了更深的地方,宁王城感受着她的体温,心底隐约涌出的是那种无法言喻的喜悦。
  活着,她还活着。
  而那手指却在宁王城有些干裂的嘴唇上留恋不舍。
  她坐在她的身边,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她的唇,想要从上面汲取更多她的气息。
  终于,红衣人的唇覆上了宁王城的唇。仅仅是一个吻而已,浅尝即止,毫无流连。
  而宁王城的眼神却不似刚才那般透着股欣喜劲。你活着,那意味着这场战役还没有结束。你是你,我是我,我们站在两个巅峰,如何靠在一起相互取暖?如何相依相偎见证那所谓的生生世世?还有皇姐,她……
  红衣人,也许该称之为,虞倾城。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宁王城,表情竟无一丝悸动。宁王城对上她的眼,在那双毫无神采的眼中,看到的是苍白无力的自己。
  今时今日,你已不是当年的你,而我从来都没有成为过当年的那个我。
  “为什么不问我?”虞倾城低垂下眼睑,看不清表情。她周身再也没有当时那凌厉的气势,如同一个受伤的孩子正在弱弱质问。
  宁王城有些难过,闭上眼不敢去看眼前的这个人。
  她是她吗?她,还是那个气势逼人谈笑风生令人望而生畏的她吗?
  而宁王城没有看见的是,在她闭上眼的那一瞬间,虞倾城像早已料到她的动作一般仰起脸,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虞倾城绝代的容颜在这一刻竟然变得有些说不出的扭曲,还有眼底那显露无疑的轻蔑。
  “你永远都是这样。”听到虞倾城那有些嘲讽的口气,宁王城睁眼看着她,表情显得无比悲伤。
  “不敢,不怨,不求,不得。”虞倾城的表情看不出悲喜,声音平稳仿佛只是在讲述一个很平常的事情。
  听了她的话,宁王城淡淡一笑,“我姓宁。”
  虞倾城眼神一冷,“是,姓宁的人都一样。前有宁覃,今有宁王城。”
  宁王城忽而又想起了那个一袭紫衣在深夜里写着无法言语的相思的帝王,还有那个一身红衣站在万千红仗前嫣然一笑回首道那句,我叫葬心。这是宿命吗?我们在延续着谁的故事?可惜,我从来都不需要有人为我葬下那颗等待太久只能荒芜的心。可惜,我从来不是一个可以写下那段缠绵悱恻相思的人。
  如若不能相守,何必相爱相知。
  前有宁覃,今有宁王城。
  虞倾城,你错了,我从来不会把那一段又一段的相思放逐成惘然。
  我只会,亲手割断一切相思。不给它化作惘然的机会。
  很久很久以后,虞倾城都会在某个时刻想起。当年,在那辆驶往她们最后结局的马车上,听见那个白衣如雪倔强依旧的人对她说着。
  “虞倾城,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爱上你。”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爱上你。
  我后悔的是,我也只能这样爱上你,然后放弃。
  作者有话要说:我不擅长写打斗场面,将就吧。。。。。。。。。。。。=====其实,王城没那么坏的。。。。。。虞美人,也没那么简单的。。。。。


☆、潇湘泪冷

  若说篱城烟雨湖是文人墨客心中诗画无法描绘的小江南,那么临南的潇湘湖便成为江湖豪侠心中膜拜的武林圣地。
  原因无法,仅因为潇湘湖心有一座神秘岛,唤名,卸刃。那卸刃岛上住着千百年来依然屹立腥风血雨而不倒的武林世家,南宫。
  入我卸刃,必先卸刃,否则,死。
  入我卸刃,不得见血,否则,死。
  入我卸刃,再出无期,否则,死。
  这是多年来卸刃的规矩,无人敢破。因为这个江湖上,有这个江湖的规矩。南宫,无论是威望还是手段在这个江湖上都足够令人仰望。
  所以那些窥望卸刃岛上秘籍的江湖肖小只能在这潇湘湖边仰望着那片可望而不可及的武林圣地。
  久而久之,在潇湘湖边就出现了临南。临南,寓意便是靠近南宫之地。或许是因为潇湘之地人杰地灵,临南前前后后出了不少巨富商贾,临南渐渐也富裕了起来,如今房屋鳞次栉比,街上车水马龙,来往行商之人数不胜数,俨然已经成为南唐商城。
  这千百年来的历史变迁,这沧海桑田的临南,这一切的一切,唯有潇湘湖依旧。
  有人说,潇湘是神的一滴泪。
  不然不会有那样透彻的颜色,如同一面明镜般的映照着这个世界的变迁。
  不然不会有那样冰冷的温度,如同神那双看透世间嬉笑怒骂的冷漠。
  潇湘的水,永远都是冰冷彻骨的。再炎热的季节也无法温暖那寒凉的水温。再灿烂的阳光也无法融化那无尽的寒冷。
  “这位姑娘,这潇湘湖的水那可是碰不得的啊。那一碰,准伤风。真是冷啊!”问君楼小二一副谄媚嘴脸向邻桌衣着华美的女子介绍着临南特色。
  潇湘冷,蒋林美,最好还是问君酥。
  问君楼内有着卖唱者在清唱,娴熟的弹奏着琵琶,那铿锵有力的声音配上女子的喃喃低吟,不可谓不经典。
  邻桌的女子到还真是有趣,水色衣袖,上面用金线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朵朵正是花开时节,朵朵娇艳绽放,艳俗无比。真是可惜了她腰间别着的那支白玉萧,那可是上好的翡翠玉石。
  更让宁王城感到无力的是,这个女人在身边有着一个无比鼓噪的小二,嘴巴里叼着一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狗尾巴草的时候,还对自己抛了一个媚眼。
  “潇湘冷?”虞倾城依着栏杆,向身后那一望无际的潇湘湖,讥讽一笑。
  “你说,这潇湘可有你冷?”虞倾城回头对着坐在对面的宁王城道,轻纱遮面,半掩半遮,带着一种另类的风情。
  宁王城不再看向邻桌,反而低下头一语不发。
  “你还要这个样子到什么时候?”虞倾城凤目一挑,咬牙切齿道,“我,的,二王爷。”
  “情牵一线。”宁王城的声音变得有些发哑。“你不知道我现在的身体是什么样吗?”
  听了她的话,虞倾城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回头再次望向那无际潇湘。楼内卖唱人唱道,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声音带着那样看尽世俗的苍凉。
  “王城,你说,这潇湘是不是真的永远寒凉?”
  宁王城有些吃惊的看着虞倾城,这是这么多天她第一次唤她,王城。
  这也是这么多天,她第一次觉得,她对她还有一些情义的。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望见的是那清湖潇湘,蓝天下的潇湘,依然是那般的安静的,只是上面那光掠过的粼粼波纹才会觉得那不是一幅画卷。
  那是神的一滴泪。所以带着不沾世俗的姿态。无论多少的温暖都无济于事的冷漠。
  虞倾城,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王城,我在你心中排得上第几?”虞倾城淡笑道,那声音却总是让人觉得那般哀伤。
  宁王城一愣。“虞倾城,你和我之间,……”
  话还没有说完,又被虞倾城打断,“王城,若是我和你皇妹也就是当今圣上一同掉入这潇湘,那么只能救下一个,你会救谁?”
  “我会救初愿。”宁王城毫不犹豫的答道。
  “那么,你会陪我一起死吗?”虞倾城依旧望着潇湘湖,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宁王城看着虞倾城,眼里带着哀伤,欢喜,以及,那无尽的痛,仿佛要把人生命中最悲伤的地方揉碎在那里,再一点一滴的呈现出来,无法承受下的悲伤。
  “不会。”她说的很轻很轻,仿佛不经意要被那淡淡微风吹散了一般。可是,她还是听见了。
  王城,你就不能骗我一下吗?
  潇湘湖面,水光潋滟,可是谁都不知道,水中寒凉,彻骨依旧。
  “可是,……”宁王城言而欲止,那段话在心中回荡了几遍,然后埋下。不再提起。
  虽然我不能救下你,虽然我不能与你共赴黄泉,可是,……
  问君楼内卖唱人依然在一遍又一遍的唱着那首已经唱得太久的歌曲。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那悲怆的琵琶,那女子的低吟,都化成潇湘湖上无尽的悲伤,冰封了阳光。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若我能解君之愁,东流春水依旧不回首。
  她们依旧看着潇湘不语,而她们却不知道,她们的一举一动,都被邻桌的华衣女子尽收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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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色太冷,所以连看着站在对面那个红衣翩然的身影都觉得有些朦胧。
  宁王城紧紧搂住抱着自己的女子的脖子,不愿松手。
  “咳咳…是草桔叫你来的吗?”宁王城嘴角已经咳出鲜血,在朦胧的夜色下甚至觉得连那样的殷红都不太真实。唯一真实的,是空气中若有若无飘散着的血腥味道,还有,对面红衣女子的杀气。
  女子微微点头道,“是草桔姑娘要求在下来的。”女子笑得有些狡黠,“还有,在下也想看看传说中的鬼手伶医。”
  这女子正是白天坐在她们邻桌的那名华衣女子。
  女子抬头,对着红衣人微微一笑,“还有,幻海城城主,虞倾城。”
  那杀气又重了几分。
  她们站在潇湘湖前对峙,因为夜,这潇湘湖似乎带着些月那冷感却柔和的光晕。
  月冷,水凉。你说,是这月更冷上几分,还是这潇湘胜上一筹?还是相互之间的冰冷才能温暖彼此。
  “王城,过来。”虞倾城的语气里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威严。
  “呵呵,虞倾城,你以为我们还能走同一条路吗?”宁王城看着被乌云掩住的月亮,觉得此刻的一切才是最真实的。夜的黑暗,还有我们的殊途,永远无法同归。一切,都被黑暗以最真实的姿态显示出来。
  两条路,两个人。
  “虞倾城,你又能带我去哪里呢?”宁王城轻叹一声。仿佛也在问着自己,问着这个世界。我有我的王国,你有你的使命。我们,能去哪里呢?
  “二王爷,你放心,在下一定带你去你应该去的地方。”华衣女子嘴角轻翘,可是身体的僵硬还是泄露了她对于虞倾城身上所释放出杀气的震惊。
  那样凛冽的杀气里,为什么我嗅到的都是无尽的哀伤?
  “王城,我给过你机会的。”半晌过后,虞倾城收回杀气,只是淡淡地看着依偎在别人怀里的宁王城道。
  宁王城咬住下嘴唇,不敢泄露什么,生怕泄露了什么。很用力的点了头。
  “宁王城,我虞倾城与你。从此以后再无关联。”虞倾城从手上卸下了什么东西,然后扔到宁王城怀里。
  透过朦胧月光可以看见,那是一串红豆手链。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一阵风吹过,再回首,对面已无那翩然红衣飘扬。
  宁王城握着那串红豆手链,望着月下潇湘,闭上双眼。
  那红豆手链,是当年宁王城送给虞倾城的唯一礼物。那一颗一颗的红豆都是宁王城精心挑选的,那一颗一颗的红豆上,都刻着两个缠绵相思过的名字。
  宁王城,虞倾城。她们的名字终究也只能以这样隐晦的形式并列着。
  当年,她是用着去爱的心情为她编织这红豆的手链。
  红豆红豆,你已经把最后的相思还给了我。那么,真的,什么都不剩下了,对吗?
  “你叫什么名字?”宁王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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