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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我的心理医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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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推开门,伸出双手扶住她。
她就那么顺势一靠,依在我身上,由于我穿的高跟鞋,她头低低的下来,很合适的,就窝在我颈窝。
滚烫滚烫的,颈窝处一阵酥麻,赶紧定了定神。
她抬起头,有些艰难的睁开眼睛,看了看我,说了声:“你来了。”
又窝下去。
敢情这才认出我呢,高烧大概烧糊涂了。
我边答应着“嗯”,边关了门,着急的想要把她扶到卧室床上,得赶紧退烧啊。
“圣,我有点难受,想喝点水。。。。。。”
“对了,你把门开着。。。。。。”
“七七好像要过来。刚打电话来着,噢,我的电话呢,她万一找不着路。。。。。。”
她闭着眼睛断断续续嘟囔着。
哭笑不得,原来!事实是,依然不知道是我,居然把我当成冯圣了!
骄傲冰冷的女王,此刻就像柔弱懵然的小白兔。
我一脸囧样,百感交集,心绪复杂地,连拖带拽,把滚烫又软软的她终于挪到了床上。
急急忙忙的,倒了一杯温水,拿了几粒感冒药,扶着她的头,喂她服下。
过程中,她几度迷离地看我几眼,又昏沉沉的样子,闭上眼睛。
嘴角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
我又从卫生间找来毛巾给她冰敷,一直守着她。
思忖着,要是再过一段时间不退烧,是不是要载她去医院。
期间,她时而呢呢喃喃,时而紧锁着眉头,仿佛很难受,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只偶尔几句听得半清。
“珊珊。。。。。。不要闹了。。。。。。”“爸,您放心,别着急。。。。。。”“圣,七七。。。。。。最近怎么样?。。。。。。”
凌乱的发,绯红的脸,把迷糊中的她衬得很是无助。光芒万丈的齐芊芸,生起病来,竟然是这样的柔弱可怜样儿。
我心里一时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么对待她才好。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碰触她一直不安,微微动着的唇。
突然就无比希望,它能安安静静的,好好歇歇。
这一触碰,结果就是,一股电流跑遍我的全身。
我惊得猛地缩回手,却被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拉住。
“七七。。。。。。”
啊!终于知道是我了啊。
不知道是紧张,是害怕,还是害羞,还是期待,或者一丝喜悦。
我屏住呼吸,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结果。。。。。。。
半天过去了,啥反应也没有,只抓着我的手依然紧紧握着没放。
我轻呼她:“芊芸?”
没反应。
我低头瞧她,一直紧锁着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不安眨动的睫毛也安静下来,嘴里也不再呢喃。
沉沉睡去了呢。
拿开冰敷着的毛巾,摸了摸她的额头,好像没刚才那么烫了。
我这才松了口气。
轻轻的拿开她握着我的手,想着,也不知道她自己这么一个人病着多久,大概什么东西也没吃。
便去厨房给她熬上了白粥。
中间,觉得不方便在她家翻来翻去,于是又跑出去在药店买了体温计和退烧药。
回来再喂了她一次退烧药,给她量了几次体温,终于渐渐的恢复了正常。
但是,这个人呢,是多久没好好休息了,直接从中午睡到黄昏,还没醒过来。
一方面,estelle打电话来说一些工作的事情,另一方面,我也不知道她醒过来,要说些什么,觉得有点尴尬。
于是把粥给她温热着,写了纸条,上面提醒她醒来好好洗个澡,然后喝点粥。
毕竟,捂了一身的汗呢。
一切搞定,我拿着纸条轻手轻脚的到她卧室,放在床头,转身正要关门离开,背后她的声音响起:“七七?”
慵散,带着询问,似乎,好像,额,又带着点惊喜?
我紧张得挺了背,尴尬得直呲气,不自然地笑着转身,“你醒啦?”
她有些疲乏的坐起身来:“你,怎么在?一直都在这里?你怎么来的?”
我倒。
姐姐,问题多多,你给我开的门呀,不然我还能破门而入不成,果然是烧得厉害。
看来得好好解释了。
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只僵立着:“那个,冯圣给的地址。你发烧,给我开的门。”
她“哦”了一声,似乎明白了。
看着我:“他都给你说了?”
果然聪明。高智商高情商就是好,压根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
我点了点头。
看着她的模样,我丝毫不再怀疑冯圣给我说的那些话。
“这个人,真是的!”她微低头咬牙,不知道是在抱怨责怪,还是在无奈。
但是,都不需要呵,根本不需要,幸好他说了呢。怪我之前还心有怀疑。
好想告诉她。
却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只快速又低声说:“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你出了很多汗,去洗个热水澡。”
突然意识到这话似乎太亲密。
我有点结巴了,抬起手慌乱指了指外面,“那个,粥在厨房,还热着的。。。。。。我先走了。”
赶紧就要闪人。
她命令到:“鹿七七!等一下!”
☆、第025章 留宿三更
“不许走。”她声音还有些哑;却不容抗拒。
接着我听见身后窸窸窣窣;应该是正在起身;脚步声在身后轻响,她在朝我走来。
我吓得脚步一停,肩头一缩。
背对着,不敢转身回头去;心跳得砰砰砰,快要控制不住的跳出来似的。
她轻轻掰过我的肩头,我低着头;不敢看她。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这么快;就轮到自己小白兔了。
齐芊芸;我是不是该希望你多生点小病什么的;就能,额,就能多点时间当小白兔。
我也不至于这么个样子。
噢,呸呸呸,还是不要生病了,生起病来的可怜样子真是让人。。。。。。。心疼。
“你脑子里又在转些什么?”她好笑的看着我。
刚才还疲乏的表情,此刻恢复了些些明媚骄傲。
真是好看啊。
“没想什么。”一到这样的时候,我的智商和情商都瞬间为负。
“七七,你不是现在还是在怕我吧?”
心跳,心跳,心跳。
怕呀,怕到死,好不容易抽身,鬼使神差又不可抗拒地掉进来,一碰到就失去所有防备。
你就是毒药,怎么不怕。
我抬眼看她,佯装淡定,笑了笑:“没有。”
“没有,那就不许走。”她一脸的不容置疑。
不许走?不许走?不许走?这到底是要干嘛?
“走,出去。”她抓起我的手腕,就往外。
我跟在她身后,结结巴巴问:“干。。。。。。什么啊?”
她也不看我,径直走着:“我去洗澡啊。不是你说的要洗个热水澡么。”
吓得我一把甩开她的手,“你,你洗澡,拉着我干嘛啊?”
她笑着转回头看我:“你以为呢?”
我涨红着脸:“我,我以为?”
她看我要钻地缝的样子,嘴角一笑:“我好像还没怎么好,头晕昏胀,没力气。”
没力气?刚才抓得我手腕痛,还没力气?
啊,这好像不是重点,重点是,没力气是要怎样?
所以,所以,所以,难道要我帮你洗澡?姐姐啊~这也太香艳了,尺度太大了吧。
这个念头一闪过,我大脑都快抽筋了。
“所以,我去洗澡,你去厨房帮我盛好粥。到时候,还得洗碗什么的。”
她看我一眼,眼带桃花,嘴角一抹好玩的戏谑,吸着拖鞋就飘进了浴室。
我呆在那里,汗都出来了。敢情刚恢复点,就又开始她的腹黑了?
我的战斗力呢!气恼又羞愧地站在那里,看着浴室门关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算了,看在她高烧刚退,反正照顾大半天了,也不差这点,那就等她吃了粥,帮她把碗洗好了再走。
我正准备打个电话给estelle,给她说晚点过去。
浴室里突然传来隐约的声音在喊:“七七!帮我。。。。。。”
我吓了一跳,没有一下子回答。
里面混杂着水声哗哗啦,听不太清楚,想着走过去站在浴室门口,再问她什么事情。
刚刚到门上,靠上身子,贴上耳朵,张口要问。
听到里面水声骤然停了,接着门突然被打开,我还来不及抽身,一个趔趄。
差点扑进浴室。
稳住身子,一看。
眼前的那个人,红润着脸,眼神闪烁,正把着门,光着身子,湿漉漉的看着我。
我整个完全傻眼了。
“看够了没?”她眉毛一挑,这么一说。
我才本能的“啊”一声,赶紧捂脸转过头。
身后的声音却很淡定:“都是女人,有什么没看过,这么大反应是怎么个意思。刚才喊你你没应我,以为你走了呢。”
难道以为我走了,你就可以大剌剌的这么在家裸奔啊。
“什,什么事啊?”我声音颤颤的,有点不稳。
但为了表明,都是女人,我的反应确实不应该这么大。
我就又颤颤的转过身,尴尬的看她的脸,不敢往下看:“虽然都是女人,但你能不能还是裹上浴巾之类的。。。。。。”
我好心的建议着。
“就是要你帮我拿下浴巾啊,卧室衣柜第一格。”
说完,她深深看我一眼,若无其事的关门,进去继续哗啦啦。
我跺着脚,红着脸,一路羞耻着,给她拿了浴巾又捂眼塞进去。
整个过程,就跟我自己裸着被人看光了样。
她却还在里面安排:“七七,请帮我先把粥盛一下哦。我一会就好。”
把我当什么了!我咬牙恨恨地进厨房。
半个小时后,在饭厅,我坐在她对面,心情复杂,看着她喝着白粥。
“我可以走了吗?碗就一个,你随便洗洗,也不费神的,其他好像没什么事情了。”
她像是听不明白:“嗯?”
我突然想起自己中午晚上也都没吃饭,这才觉得肚子饿得咕咕叫了。
问她:“你家冰箱好像没什么东西?”
“嗯。”她头也不抬,专注喝粥一百年。
我又问:“好不好喝?”
她抬头看我一眼:“还不错。还有吗,这里马上吃完了,再帮我盛一碗。”
我有点着急:“我饿了。”
她“噢”了一声没理我。
我焦虑了:“粥也剩的不多了,病人的粥,我也能喝一碗的吧!”
“不行呢,我不够,还要。”
这话,让我脑子里闪过一些其他奇怪的念头,这让我一下子表情拧巴,脸红心跳。
她奇怪的看我一眼,伸出碗:“全部给我。”
神啊,我只好转移注意力,接过碗,逃也似的跑去厨房。
在心里不忘暗骂,太没良心了,照顾她一下午,连粥也不许我喝口。
最终,我饿着肚子看她心满意足的把粥喝光了。
正待我要收拾碗去厨房,门铃响了,她笑,看我:“你去开门吧,七七。”
虽然眼前的人吃饱喝足,精神焕发,看上去很美很动人。
但我也还是很想摔碗,指着她质问:真的,齐芊芸,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见你生病可怜照顾你,但现在,你这是在奴役我么!
心里这么不满着,身体却不受控制,乖乖放下碗,屁颠屁颠去开门。
“小姐,您定的法国西餐,还有这99朵玫瑰花。祝您用餐愉快。”
门口一个帅哥服务员,手推着精致餐车,上面还有一大捧玫瑰,笑着看我。
我愕然回头看齐芊芸,不知道却什么时候,她来到我身后,见我半天没说话,她几下干脆利落签收了,关了门。
“七七,你给我熬的粥自然只能是我喝,第一次吃你为我煮的东西呢,这么珍贵,不舍得分给你。”
她看着我笑,指着饕餮大餐:“这些才是你的,饿坏了吧。我陪你吃。”
她笑着拿起玫瑰花送到我怀里:“这是谢谢你今天辛苦照顾我。”
我鼻子一酸,这个人,是刚才偷偷在卧室打的电话订的这些么。怪不得刚才洗完澡在卧室里面呆那么久呢。
病才刚刚好呢,也还在想着我没吃饭,刚才还那么冤枉她狠心。
我抽了抽鼻子,想说点什么,说出来的却是:“哎,富人住宅真是好,服务跟酒店一样。”
说完,恨不得劈了自己,我想,我专注煞风景一百年。无疑。
她却没在意,笑笑,拉着我推着餐车,把大堆好吃的搬到餐桌上,开始了看我的狼吞虎咽。
“七七,晚上留下来陪陪我吧。”她认真的看着我吃得香香。
“好。”我答道,人被喂饱了,都更好说话了。
“咿?”她惊讶了一下,“这么爽快。”
我抬眼冲她乐:“怕你没好完,万一又发烧怎么办。”
“这么担心我?”
“嗯。”
“刚才那又为什么赶着要走。”
刚才,是因为害羞,因为面对你紧张。
现在,是因为,齐芊芸,你都要被专业除名了,还这么跟我嘻嘻哈哈,为我点餐送玫瑰,你真是自己咽苦水的好手。
我的害羞和紧张算什么呢。
当然陪陪你更重要。
我却只笑着说:“因为刚才饿了,现在吃饱了。”
她笑了笑,看着我,顿了半天,没说话。
我吃完收拾桌子的时候,她握住我正在劳作的手,眼神深深:“七七,真的谢谢你。”
我应她:“谢谢我什么呢,我谢谢你才对。”
她笑着摇头:“都是心甘情愿。”
我不无担忧的看她:“冯圣说,你被提告了,好像很严重。还有,也许有点冒昧,但是还是挺担心,青珊和你养父母那边,情况怎样,你很揪心吧?”
她掩饰得很淡然的眼神,在听到我说的“揪心”时,浮现出痛苦无奈。
她定定看着我,突然站起来,绕过桌子,从后面搂住我的腰,下巴放在我肩上。
“可以吗?”她问。
我点了点头。
她在我耳边说:“对青珊,我很痛苦,但是,我和她之间真的。。。。。。”
“嘘,我懂的。也相信你。”
我停住了手上的动作,放下餐具。
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没有脸红,没有紧张,也没有任何其他念头,就只有满满的心疼。
我默默转过身,轻轻的拥抱住她,低声说:“没关系,我陪你一起来面对。”
那晚,我们聊到很久,互道晚安回房间的时候,她叫住我,眼里的深情几乎让我想要再抱住她。
她却说:“七七,喜欢你,是因为你是你。”
“那么,你对我呢?”
这句话猛地让我想起,冯圣说,所有人,包括你,鹿七七,都只看到她的耀眼光芒。
我一顿,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望着她,迟迟没有说话。
她眼神闪过失望,转而,温柔笑意浮上,抚了抚我的头发:“没关系,我说了,会给你时间。”
☆、第026章 魂不守舍
几屡阳光透过薄纱的窗帘打进来;这个冬天真好,阳光充足。
睡得很舒服,清早在陌生又美好的房间里醒过来;我第一反应是不知道隔壁房间的她感冒好完没。
急忙爬起身来,往隔壁去,却发现没了人。
整个房子静悄悄。
走出去,才看见餐桌上已经放好了早餐,一张纸条:七七,虽然是喊的外卖,但味道不错,我最爱吃的三明治,最爱喝的西柚苹果汁;你也尝尝。
好看的字;一如其人。
鹿力曾经跟我说过,看一个人是不是真心对待你,就要看他愿不愿意和你分享他生活里最珍爱的小细节。
他信誓旦旦的保证,补充说,尤其是吃的。
那个时候,我未曾料到,与我这般分享的,是个女人。
心里一阵暖流。
拿起手机忍不住给她发短信:“你感冒完全好了么?没有发烧了吧?昨天烧得那么厉害,今天这么早出门,没问题吧?你吃早餐了吗?”
虽然心里记挂她的麻烦事,想为她分担,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帮忙,所以我没有问她其实最想问的问题:这么早,你做什么去了?
咬在嘴里的第一口三明治还没咽下去,她回的短信来了:“我好了,别担心。爸爸在家陪妈妈,他们难受,我赶去医院接青珊,她今天要被送去戒毒所。”
看着手机,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解也解不开。
彼时,我也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只觉得难过。
给她回了短信:“也不知道怎么帮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就告诉我好吗?”
她回:“我会处理的,别担心,唯一需要你帮忙的就是,下次还想喝你熬的粥。”
我苦着的脸又笑了。
齐芊芸。默念着这个名字,心里那缠绕着的东西,越来越说不清道不明。
离开齐芊芸的家,我约了estelle,结果回去一看,眼睛也在。
我不怀好意的笑:“好像我没喊某人啊。今天好像没他的工作哦。”
眼睛一副坦坦荡荡的阳光样子,不说话,咧着嘴朝我笑。
倒是estelle迫不及待的解释:“喃,人家给你送好吃的过来,还这么阴阳怪气的。”
一看,餐桌上一锅热乎乎的山药排骨汤。
我笑:“你急什么急啊,现在都开始重色轻友,打击革命友情了,看来有人转正指日可待了。”
我斜着眼睛瞟他们,两人脸儿都红扑扑的,没见过斯文的眼睛,成熟的estelle这么一副中学生的小样儿。
“好了,不跟你们逗了,我吃过了早餐。你们赶紧喝汤,喝完,咱们开始干活吧。”我笑着去卧室把包包放下去。
眼睛屁颠屁颠去拿碗,estelle却跟着我神秘兮兮来到卧室。
“iris,你昨晚去哪了?约好了却没回来,也没个短信电话,这不像你啊,那么多个电话都没接,我差点报警了。”estelle观察着我的脸。
想起昨晚在齐芊芸家里,不知道怎么的,就老觉得有点秘密感。
但是,根本没什么呀,我却撒谎了:“在鹿力那边。”
estelle仔细的看我:“不对呀,我记得你那好男闺蜜鹿力是喜欢男人的吧!”
“确实是呀!怎么?”
结果就这么钻进了estelle下的套子,她不可思议的反问:“那你怎么一副娇羞的表情?”
娇羞?娇羞?
我哑然,只得瞪她一眼:“都二十七八的人了,能准确用词不!”
“你自己去照镜子,满脸都写着这个词!别撒谎了,老实交代吧!”
她一副追究到底的老妈子样子,并且把端着汤送来温暖的眼睛弟弟毫不客气的推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我捶床:“estelle,我真希望,我们还是在公司的时候,那个时候你多正经,从来不八卦。”
她呵呵笑:“从来不八卦?你的啥事我都知道,只是没说。”
我汗。
看来她誓不罢休,我只得撇撇嘴:“在齐芊芸家里。”
“哦。”她这点还是没变,我说什么事情,她都能立刻消化,也不会大惊小怪。
这就是我愿意跟她坦白一切的原因啊!
正这么想着,她问:“好吧,怎么做?”
我愕然:“什么怎么做?”
她猛然一句话差点把我掀翻在地:“那个,女人之间,怎么做。”
说完还若无其事的撩着头发,像是在问我哪里的东西好不好吃之类的问题。
“你,在想些什么啊!”我气恼不已。
她依然很淡定:“你喜欢她,她喜欢你,不是像我们这种革命友情的喜欢,那我问的问题很正常啊,不然,你们柏拉图?”
我简直无语。
“跟你没办法说。赶紧喝你的小弟弟爱心汤去。”我试图转移战场。
estelle不是省油的灯,继续纠结:“难道你们真的柏拉图?”
我只得打断她:“真受不了你,我只是有点事去找她,她生病了,我只得照顾下她。”
estelle怪怪的看着我:“你绝对有事,不过我这么严刑逼供你也不招,应该有为难的地方,算了,饶过你吧。”
她看得出来,我不太想说,便罢了,玩笑归玩笑,estelle的分寸是十分赞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连我觉得自己喜欢齐芊芸,好像喜欢上女人这件事都可以毫无障碍的跟estelle说,她是我完全信任的人,但是关于齐芊芸私人的事情,我却不想要随便告诉别人,包括她。
彼时,大概也还没意识到,你爱一个人,便想要完全的保护她,尊重她。
这一天里,我们三人照例埋头苦干,时而休息一下,嘻嘻哈哈,打趣逗乐,看起来,与往日工作并无他样。
我心里却多了另一番挂念。
但是,只是在心里吗?用estelle的话说:哎,你已经严重到魂不守舍,你自己都没发现吗?
我才汗颜的意识到,该我做的那部分工作,进度完全落后,严重拖了他们两人的后腿。
有点不好意思:“我晚上加班赶赶。”
眼睛向来是个温和好心的好青年:“领导,你那部分设计我晚上拿回去帮你。”
estelle也附和:“本来看你暗戳戳完全很多小心思又不说的样子,真是生气,但是算了,让男士多劳,是正确的。”
我抓住机会反击:“噢,眼睛,你看,你要帮我,没跟总监汇报,你家总监大人生气了吧。”
眼睛挠着头,悄悄看estelle一眼:“她心比我还好。不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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