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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我的心理医师-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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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e和眼睛半天没说话,我有点忐忑,“是不是太自我了,我承认,是从我的一些个人感受出发,但是我有考虑项目的实际。。。。。。”
“太好了啊,领导!”眼睛率先拍桌跳起来。
lle抱住我,“iris,这就是最好的。”
鹭海最大的问题就是远离市区不是一点点,比一般郊区别墅又要远,它又不同于一般单纯的别墅,这个项目有华丽的别墅,也有精巧的小户。
买别墅的也许会考虑稍微近些的郊区,买小户的会考虑市区的便利。
如何从情感上打动人,传达出鹭海无论建筑和理念对人性关怀和对价值观的包容,是个关键点。
lle说,这就是最好的。
我们连夜赶出设计,将最新的方案传给了冯圣。
忐忑等待结果,冯圣发邮件说,董事会全体通过。
我们欢呼雀跃。就在第二天,我被冯欢悦告知了齐芊芸是感染了hiv,骗着我出了国。我飞到了美国。
一切都像是好久远了,可明明不过365天不到。
晃神间,诸凡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说,“嗯,我和冯圣,以及董事会都一致决定,除了最早合同里约定的方案费用,你们团队有额外奖励,每人五十万。还有,冯圣还让我转告你,鹭海公司正式向你提出邀请,出任他公司的营销总监。至于答不答应,你就直接给他回复咯。”
我勉强笑了笑,说,“谢谢。”
诸凡看了看我,叹口气,“看来,你确实目前对钱啊工作啊这些丁点儿提不起兴趣。”
我看着他,又勉强的笑了笑。
他说,“说说吧,怎么了。”
我说,“芊芸刚刚给我说,哪怕医生说,我一辈子都不会发病,哪怕我现在痊愈了,我们也回不去了。”
诸凡挑着眉,“你信了?”
我答,“她说得很诚恳很认真也很平静。”
诸凡看着我,若有所思地,轻声“哦”了一句,便不再说话。
我好奇的看他,“你在想什么?”
他沉吟了半天,严肃的看着我,说,“七七,你忘记你和我是怎么错过的了?”
☆、第052章 教训
许多时候,许多事情,置身其中,你容易被自己的情绪干扰,而看不清或者去错误地判断对方的情绪,尤其对方言之凿凿却并非真意的时候。
诸凡说,你忘记你和我是怎么错过的了。
那瞬间我有些醍醐灌顶,我问自己到如今是不是怀疑芊芸的感情,答案是不。那我又为什么会为她那些话伤心,明该知道她的特殊处境,人在特殊处境下都会做出些违背平素自己的言行来。
而彼此相爱的人,不就是坚持着帮对方熬过这些艰难的处境么。
芊芸说的对,我这就受不了了。
这就受不了了,又何来与她共度一生不离不弃的勇气。
可我也知道,她那句话并不是怀疑我,而是跟自个儿生气,加上内心的不安,以及用自以为的方式为我好。
我同时也在用自以为的方式对她好。结果就是把对方越推越远。这不就是我和诸凡当年明明喜欢彼此,却错过的原因么。
都这把年纪了,我却又差点犯同样的错误。
那么,该如何处理我们之间现在的困境呢。热处理会让她不安,冷处理。。。。。。真怕一冷就真的没以后了。
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诸凡显然误会了我的意思,他表情带着点询问,带这些抱歉,说,“不好意思,我无意冒犯,提起我们的过去,只是想让你。。。。。。”
我一愣,随即笑了,“诸凡,你别对我这么小心翼翼,我没这么敏感也没这么小气,我们的过去有遗憾,但美好,是平静的回忆,我不在意。何况你在帮我,你及时的提醒了我,谢谢你。”
“我只是在想。。。。。。”我双手捧着热乎乎的咖啡,望着白色奶油泡沫,心情有些烦躁。
“想你和芊芸的关系怎么处理?”他问。
我点点头。
“其实,我觉得,不用太刻意做什么。七七,我能理解芊芸的心情,她有着特殊的身体状况,这样的境况对一个人与另一半的关系影响至深,不是简单的彼此相爱就能解决一切的。而你现在越表现得义无反顾坚定勇敢,她越会不安,一方面她给自己更大的责任压力想着能不能让你不幸福,一方面害怕你是不是一时的冲动,害怕你有朝一日后悔她会承受不起。。。。。。”
“一时冲动?后悔?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听到诸凡这么说,我有些不同意,不由得打断他,反对他把我对芊芸的爱定义为冲动。
他却笑,“你看,你这就是孩子气的表现。我知道你不是一时冲动,可我说的是芊芸的感受啊。你那么激动干什么。证明你依然没能站在她的角度去考虑,你依然本能的在从你自己的感受出发。当然,一段关系是相互的,要你一味完全站在她的感情角度去考虑真的也太苛刻。。。。。。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立私人的感受和感情。。。。。。”
诸凡绕来绕去,我有点晕了。
“大哥,说这么多,所以呢?”本来就有些混乱的心情,更混乱了,都快被他绕哭了。
他摊起双手,“所以,顺其自然咯。”
“不行。顺其自然就会变成第二个我和你了。”我害怕失去她。
“顺其自然不是让你放手,是试着不要给她压力,是如同朋友般和她相处,是不要过于表现出你要怎样照顾她,怎样守着她,你自己该干嘛干嘛,适当的时候关心一下她问候一下她。不消失在她的世界,也不刻意讨好她的世界。”诸凡一副很在行的样子。
“有用?”我问。
“有用。相信我。”他点头。
看来当初我把他追太紧了啊,造成他当时太多的压力。
看着一向冷静理智的诸凡,如今更是成熟了。
我点点头,表示愿意按照他说的试试。
“好吧,我后天回国。”他盯着我,等我答案般看着我。
没反应过来,我奇怪地反问,“要我送你?”
“你不跟我一起回国?”
“我跟你一起回国,可是芊芸她。。。。。。”
“别忘了你刚才还答应愿意按照我说的方式试试。”他靠向椅背,抱起手含笑看我。
想起他刚才给我说的话,我马上明白过来。
想了一下,对他说,“你定机票了吗?”
“没呢。”
“让你秘书帮我顺便多定一张吧。”我抓起手机,又补了一句,“头等舱啊,我记得你说,我有大笔额外项目奖励,让我也奢侈一把。”
他笑,“让我秘书给你订机票,管你的额外奖励什么事。”
“原来不用我自己付费啊。”我做出占了便宜的表情。
“不用,这趟我代表公司请你,毕竟我是鹭海投资者,赚了这么多也有你的功劳。”他大气的说。
我啧啧啧表示不满,“人家冯圣奖励五十万,你是奖励一张机票钱。高下立判啊。不过看你给了无价的精神指导,我还是要大大感谢,晚上请你吃大餐吧。”
“持久战才刚刚开始,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诸凡哈哈笑着。
我拿起手机给芊芸的新号码发了短信,“芊芸,我后天回国,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有时间再聚。我住的小公寓因为租了一年时间,里面有些新买回的花花草草,你如果方便的话,不知道能不能帮我去浇浇水?我把钥匙放在门缝下面了。”
钥匙都不交到她手里,只塞门缝下,她可以去,可以不去。我留下我们彼此的连结,选择权交给她,甚至都谈不上选择,浇水而已。够朋友般的关系了吧,够不给压力了吧。我叹着气看着短信发出去。
一如既往,没有回音。
顺其自然,不要强求。想着诸凡的建议,我也没再追着问。
只再给青珊发了短信,告诉她我要回国一段时间,请她好好保重,也麻烦她帮我给芊芸的妈妈说一声,谢谢她的照顾和理解。至于芊芸的爸爸,就不用特意带话了。他知道我暂时离开应该会松口气,毕竟我的出现影响了芊芸好不容易平复的情绪。
青珊没多说什么,回我说,你还回来不。
我回她,当然。
她心领神会没有问更多的,只说,不用太担心,一切会好起来的。
我看着她的短信,有些湿了眼眶。
许多坏事情发生了,你却能看到同时伴随的好事。
如果芊芸和青珊的感染一时间让所有事情变得那么糟糕,那么迄今为止,我觉得最好的事情就是,青珊不一样了,或者说,我看到了另一面很好的青珊。
就如同她说,一切会好起来。
当然,一切好起来之前,我必须面对可恶的人。
冯欢悦。
在我回国后第三天,她就找上家门来了。
看见她换了面目般气势汹汹的脸色,我连无比的气愤都被一种困惑感代替了,真的很困惑。
做坏事的是她,把坏事弄得人尽皆知的是她,想让真相来击垮我以及芊芸、青珊的是她,我们步步退让,她步步紧逼。
我真的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人。我实在不理解她。
所以当她质问我,是不是我让冯圣,也就是她亲哥哥断了她一切经济来源,并取消她在父亲公司的一切股份时,我真的已经快要被她气得笑了。
可是看着她曾经表演得天真无邪如今面目可憎的脸,又笑不出来。
只看着她,忍住内心的憎恶,尽量语气平缓的告诉她,你哥哥是你的家人,他怎么对你,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没有任何权利和立场让他这么做,他也没有任何义务和立场听我要他怎样。
“那就是齐芊芸,对不对,你们恨我,你们都不喜欢我,你们挑唆我哥也跟我敌对。齐芊芸,她从来都讨厌我,她连我哥也要霸占过去。”一个害了我的爱人的人,居然还在这里对着我喊闹,责备着那个被她害苦了的人。
我实在忍不住,一把抓住她的衣领,把她推到墙角。她没料到我突如其来的举动,显然被压在墙上才反应过来,双手正要开始抓,我松开她的衣领,在她伸出手来之前,双手以投降的姿势将她的压制住在墙面。双膝制止着她企图乱踢的腿。
离开学校多年,要不是她,我都忘记自己除了是短跑冠军,演讲冠军,跆拳道也是有段位的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害怕,但依然恶着声音,“你要干嘛!”
我狠狠的看着她,一字一句说,“冯欢悦,这个世界有很多被宠坏的小孩,他们也许任性胡来,甚至作恶多端,但是,没见过有谁如你这般狠毒。”
她被我的语气吓得一愣,却还是坚持着冷笑。
我又使了些劲,她喊着,“痛,你放开我!”
“痛?”我看着她,“谁待你都不薄,你可以试着想想,到底有谁可曾欠了你什么,还是你一直与所有人为敌。不喜欢你?一个人,想让人喜欢你,就说让人喜欢的话,做让人喜欢的事。不喜欢你是因为你不配被喜欢。”
她显然被我最后这句话刺激了,表情很难看,身子扭动起来,嘴里大喊着,“痛啊,救命!”
我也冷笑,比她刚才笑得更冷,“喊痛?被你害苦的芊芸还有青珊是你一千倍一万倍的痛,若不是看你是冯圣的亲妹妹,不需要他们,连我都根本不会轻易饶你。”
“你能把我怎么样,你们能怎么样。放开我。”她颤着声音,扭曲着表情歇斯底里。
我实在不能理解这样的人,只得松开一只手,拳头没忍住就上了。
她痛得蹲在地上,嘴角还留出了血。
我还想继续,冯圣和鹿力却赶来了。
我看着冯圣,说,“抱歉,一直因为你,我们都在容忍,可是她做的事情,真是让人匪夷所思。你赶紧带走她,不然我怕忍不住我的拳头。”
虽然,我认为,无论怎么教训她,也不足以让我解恨,让我原谅她做出的可恶事情。
冯圣说了抱歉,一脸的愤怒,将她提走了。
闹这么一出之后,我也累了,瘫在沙发上,留下来的鹿力给我倒了杯热水,什么话也没说,我靠在他肩头,他搂着我,轻拍着我的肩。
声音明显哽咽,“死女人,你的情路为啥就这么坎坷,就不能争点气让我看你幸福。”
“我也想啊。”我笑着眼泪也出来。
☆、第053痕迹
其实,一切都还好。我接受了冯圣公司的邀请,正式出任他们公司的营销总监,董事会给了我一个月的假期,一个月后便要正式投入新项目的工作。
爸爸妈妈从老家来看过我一次,关心起我的感情时,我隐约给他们透露了我遇到了个很爱的人,对方也很爱我,但目前,我们彼此出现了些问题,希望爸爸妈妈给我些时间。
我暂时隐瞒了他们,这个人是个女人,且她身体状况特殊。
并是害怕,也不是想要欺骗。只是我希望当我给最爱的家人介绍我挚爱的另一半的时候,这个人能和我并肩站在一起。
在我经历过一次不幸福的短暂婚姻之后,爸爸妈妈也明白了许多,他们不再给我压力,变得更加通达开明,见我为难,便不再追问。
爸爸只是叮嘱我,无论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你们遇到什么的事情,只要你喜欢,只要他是个好人。我们便放心,也没有什么过不去。
老妈补了一句,反正,你感到幸福是最重要的。
我紧紧拥抱他们,为他们感到骄傲。
老爸老妈回去之后,一个人,我更是想念芊芸。
回国的这段日子,我时不时的会给她发短信。
“芊芸,我答应冯圣去他们公司了,一个月正式任职后可能会比较忙。说来,与冯圣公司的结缘,还是因为你。我很喜欢这份工作。你怎么样,工作顺利吗?”
“嘿,芊芸,告诉你一个很好玩的事情,那天我居然动手打人了,打的是冯欢悦。你从来没见我挥拳头的样子吧,我自己都见过,什么时候变这么暴力了,55555555。芊芸,这边春天到了,好适合郊游。你那边天气好吗?”
“hi,也不知道你去给我的花草浇水没呢。一周一次就可以了哦。”
“告诉你哦,冯圣将他妹妹送去一个环境挺差的餐厅打工了,说是让她体验民间疾苦,反正我是挺高兴的。同样是兄妹两,为什么差别这么大呢。”
“今天有个好消息哦,冯圣在准备向某人求婚了。如果成功,他也要带他去瑞士登记。我听到这个消息好开心。你呢。”
。。。。。。
习惯了她的寂静无声,没有回应。却不能习惯看不见她,无法习惯不在她身旁。
所以,半个月后,我又悄悄一人来到陌生的,却因为有她在而变得无比亲近的密西西比。
钥匙安安静静躺在小公寓门缝底下,找不出一丝被动过的痕迹。我心里有些失望,却深吸口气给自己打气,推开房门,一切如我离开时。
可当我准备喝点水,倒出水壶里的水是温热着时,当我意识到从来不习惯拉上的窗帘被拉上了时,当我看到阳台那株木兰花开得正好,触摸到它湿湿润润的泥土时,我的心都要跳出来。
原来,真爱一个人是这样的。当你你以为你已经爱到如亲人般,可突如其来的心跳会告诉你,她依然能如初遇般撩拨你所有的感官。当你肯定自己已经完全做好准备,能够对一切状况平静以待,不问得失时,可她一点点痕迹的泄露都能让你乱了方寸。
当我知道她来过,她在这里停留过,为我拉上窗帘,为我浇过花草,为我还留好了热水,心里充盈着一种无与伦比的踏实和幸福。
就像一首歌,抵达的这天阳光正好,风也吹得暖软。我就那么静静的靠在沙发上,小小客厅在阳光的撒落里,异常安静,我听着自己的呼吸声,一频一率,都是为她。
我感觉到自己正逐渐陷入一场舒适的睡眠。
迷糊中,我的手感受到一阵温热,然后有人为我盖上了柔柔的毛毯,直拉到下巴处,茸茸的让我觉得下巴很痒,不由得动了动,伸出手来抓了抓,手又被温柔的拉下来放进毛毯里。
“芊芸。”我在梦里看到一张脸,凑近我,看着我,是她,我低声喊,“芊芸,我好想你。”
近在咫尺的温暖和熟悉,想伸出手来触摸她,却又感觉手被什么束缚着,抬不起来。
噢,我是在做梦呢。
所以并不能够想怎样就怎样。真是可惜。
我在梦里懊恼不已。
“那就不要醒,你就会一直在的吧。”我满足地念着。
“傻瓜。你哪里在做梦。我真的在,一直在。怎么有这么傻的姑娘。”我仿佛听到一声含怨又爱的回应。
又满足又安心,我就又跌入深深的睡眠中。
不知道睡了多久,什么时辰,只感觉的刚入睡时的阳光不见了,代替的是暖暖的灯光。
咿,怎么还有这么熟悉又热烈的饭菜香味。
这一觉睡得太过绵长,我的意识一时还有些不清,看见沙发对面,厨房吧台后一个熟悉的身影,我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暗自动手掐了一下自己,发觉会痛。同时,发现,自己的手,以及整个身子,被一张羊绒毛毯覆盖着。
这是真的?不是做梦?是芊芸?芊芸在?
天啊。我深吸一口气。
怯怯的超厨房方向喊了声,“芊芸。”
喊完,连呼吸也屏住了,还是生怕这种熟悉的美好是一场梦,会被我惊扰散了。
可哪里会是梦,哪里会有梦这么完整顺畅。
那身影回过来,朝我微笑,“七七,醒了?最后一个菜,就可以开饭了。”
这声音传过来,我这才在迷蒙中彻底清醒过来,魔怔般站起身来,走过去,趴在吧台上,呆呆的望着那个人。
好半天说了句,“谢谢。”
却怎么也不敢轻易造次。多做点什么,对说点什么。
她转身,看了我一眼,把一盘我最爱的西红柿炒蛋递给我,说,“好了,不谢,拿到餐桌上去吧,我马上过来。”
我接过盘子,心里汹涌着一阵又酸又甜的滋味,走到餐桌边,看到土豆排骨,看到清蒸鲈鱼,看到蘑菇汤。香极了。
她过来了。我竟然紧张得不知所措,这样日常自然的场景仿佛都是上辈子的记忆了。
“别傻站着,坐下吃。”她端着两碗米饭,一碗放在我面前,拿着另一碗在小餐桌的另一端坐下来,给我的碗里夹了一块鲈鱼,“一会凉了,鱼不好吃。”轻柔至极。
我却连看她都不敢看,乖乖坐下扒着饭,整个吃饭过程我都处于一种如履薄冰的状态。
我真害怕做错什么说错什么,会如同魔咒棒一般将这美好的夜晚给挥没了。
对面的人却自自然然,若无其事的给我夹菜,问我好不好吃,说我坐飞机累了,她去洗碗,让我好好休息。
我就跟个傻瓜般真的坐回沙发,呆呆的继续望着她。
有好多话想问她,却还说不出口。
直到她收拾完一切,望着我,“没什么要说的?”
我摇摇头。
她笑了一下,拿起她的外套和包包说,“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我才吓得跟魂要没了似的,飞一下弹起来,紧紧抱住已然转过身,往门口走去的人。
我真害怕。她是不是又要消失了。又不会理我,对我冷冰冰了。
“芊芸,不要离开我。”我左心房一阵酸痛。
手臂里的人身子僵了僵,手扶上我的手,叹口气轻声说,“我不知道你今天会回来。”
她顿了好久才说,“你回来的时候,我正帮你浇完花,躺在你卧室里休息一下。不想让你知道我在。等你睡着,本来想走,还是怕你着凉,还是忍不住想给你做一顿饭。。。。。。你总是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
我使劲抱着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第054章 草稿箱里的她
这晚,空空的身边,终于填满熟悉的味道,心随之被填满。可我睡得并不踏实,翻来覆去。
身边的人搂住我的腰,显然也因为我睡得不好,不知道抱怨到夜中几时,“七七,不要动来动去。”“鹿七七,可不可以不要蜷腿睡觉,不好抱。”“傻瓜,你在说些什么梦话。”
最后,我忍不住转过身,把脸埋在她身上,埋在深深的黑暗里,以便她看不见我的眼泪。可她还是感觉到了,捧起我的脸轻轻吻去眼睛的湿润,再把我紧紧抱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炙热的她,我像是个戒毒未遂的瘾君子,又怕又沉迷其中。
她感受到了我的不安,深深叹着气。只不停的吻我的头发,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却心疼她,只得探头上去堵住她的嘴。
我们没有说更多,但我们的关系,似乎在经过不可理喻的伤害,试探,拥抱,推开,接近,更深的拥抱之后,于彼此的不安里,找到了最为舒适的方式,不安化作温暖,我们终于宁静的睡去。从未有过的踏实香甜。
第二天的阳光打进来,手心里是她腰上的温软,我满足的睁开眼睛,却看见她正看着我。
“醒了。”她宠溺的看着我。表情却有点奇怪。
“怎么了,不舒服吗?”我有点紧张。
“嗯。”她看着我严肃的点点头。
我吓得翻身爬起开,盯着她的脸,“哪里不舒服,我们赶紧,去医院。”
她笑着摇摇头,不置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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