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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上我的心理医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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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短信给estelle看,她居然有点不好意思,说:“你看呢。”
我笑:“这眼睛,还是我招他进公司,我走的时候,也没见他屁颠屁颠跟着,你这个继任总监魅力大哦,挺会收买人心嘛。”
estlle拢了拢头发,更加不自然:“这就纯属偶然,怎么会偏偏被他遇到我这事,他也只好跟着倒霉了,人家说得也在理,不是非要跟着我离开公司,只是怕那人去找他,确实影响不好,产生很多麻烦。。。。。。”
我打断她:“够了,estlle,说起眼睛,你好像一堆话,又语无伦次的。一点也不像你了噢。”
她嗔怪看我:“还不是因为你喜欢想些有的没的不靠谱的。”
“不靠谱?我觉得眼睛特别靠谱!”
“我不是说他不靠谱,是说你想的。。。。。。”
“我想的什么?”
我笑看着她急急的样子,她瞬间知道我在故意闹,气得打我。
。。。。。。
两个人打趣着各自回酒店房间了。
想起estelle的事情也算大致解决了,长长松了口气。
唯一就是她妈妈的医生这个难题。
想了想,终于还是给齐芊芸发了个短信:“你还在岛上吗?”
她回得很快,却很简短:“在。”
不知道这是在忙碌,还是她原本就是这么简洁的人。
我有点忐忑,还是厚着脸皮发:“有时间能出来聊聊吗?有点事情。”
过了一会她才回,却并没问我什么事情。
“晚上一起晚餐吧,地方刚才已经预定了,六点钟在酒店门口接你。”
原来刚才是定位置去了。
“好。谢谢。”
心里特别感动,却不知道怎么说。
“谢什么?”
“谢谢你愿意出来。谢谢你。。。。。。这么快就订好了位置,本来我想我去定。”
我以为她会生我的气,想着自己没事就推她走,有事就找她,觉得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她这次字难得多了些:“无需谢字,一切我都十万分乐意。毕竟,没有什么比你主动约我更好的事情了。”
那一刻,我第一次闪过了有什么好怕的有什么好怀疑的念头。
转瞬却想起家世显赫的漂亮青珊,心里又是一暗。
鹿七七,你何德何能?
像青珊那样有光芒的人,才和齐芊芸是同一世界的,她才是足够和齐芊芸匹配的吧。
齐芊芸。看着手机上她发过来的字,心里默念着她名字。
不知道为什么,嘴里从未喊出这个名字,如今,这三个字,只要在心里一出现,却是酸酸涩涩,带点甜。
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自信的我,会在这三个字面前感到前所未有的胆怯和闪躲。
这么不自信的自己,真让人讨厌,却又总感觉前方是充满冒险的旅程,总是隐约在期待。
她这么说,是因为并不知道我约她是为了请她帮忙吧!
知道我第一次主动约她,是请她帮忙,是为estelle妈妈推荐医生,会对我很失望吧。
这么纠结犹豫了好久,着实不知道怎么回应她的信息,只得发了个不知所谓的笑脸过去。
她很快回:五年来,一直期待我们的第一次晚餐。晚上见,七七。
想起五年前,毕业的那个夏天,日夜颠倒陪我通关追心上人的那个沉默的人。
虚拟与现实,素未谋面的陪伴,近在咫尺的温暖。
一直是她。
我瞬间心涌似海。
☆、第017章 友谊
结束了和齐芊芸的短信,想着又要跟她见面,脑子里闪过昨晚我们的亲密接触。
想起她当时的样子。
没有冰冷,只有软语。
像是,像是,嗯,甜蜜的糖果,软软的棉花糖。
这么一想,自己脸红的跟个番茄。
从下午两点到将近晚上六点,我就跟个红番茄加慢螃蟹似的,在酒店房间横七竖八地来来回回。
东凑西摸的同时,外带点恍恍惚惚。
先是洗漱了一番,对着镜子怎么也看不顺眼自己的头发,想着要不出去弄弄,马上又否定了,觉得昨天咋样今天也该咋样。
接着捣鼓了一番很小的行李箱,除了前两天穿过的白紫色裙子和花朵沙滩裙,只能干瞪眼看着里面仅剩的几件休闲服。
本来出差,并不那么在意衣服什么的,但此刻意识到好像没什么可穿的时候,觉得特别丧气,一股脑喝了两瓶矿泉水。
临出门,好不容易把眼神化得亮彩彩的了,结果才发觉唇色惨淡,那支玫瑰色的唇膏也找不见了。
还好手提包包里有一支淡粉色的,将就用着。。。。。。
鞋子呢,因为这次来要去工地考察,几乎全带的平底鞋,甚至运动鞋。。。。。。除此之外,就是唯一一双沙滩鞋。
一团糟又一团乱。
只得安慰自己,这顿晚餐也许很随意的,自己捣鼓得太隆重反倒尴尬就不好了。
直到齐芊芸短信来:我在楼下了。
不希望她等太久,只得一咬牙,慌慌张张,随便给脚塞了一双好走的运动鞋,就往电梯冲。
齐芊芸穿着一身V领低胸露腿短裙,一双优雅高跟鞋,轻靠在红色跑车旁,看着我小跑着从酒店门口出来的时候,神色明显吃了一惊。
我胆怯地,不忘瞅了瞅自己一身,真是觉得噩梦成真。
齐芊芸,怎么可能“随意”,我那该死的侥幸心理。
艰难的一步一挪,到她面前,头都抬不起来。
何曾这样过。
她对着我,嘴角一笑:“好像我太隆重了。”
听她冷言冷语惯了,哪怕温柔时刻,你也会感觉她自带隐形防身反弹器,嗖嗖地把你的任何抱怨不满弹回去,你自己最后还得乖乖自我反省。
必然,齐大医师是任何时候都绝对不可能有差池的那个人。
所以,完全还不适应人家这么善解人意地自我批评。
有点受宠若惊,于是谦虚地说:“不是,是我太随便了,出差,图个方便,不想太麻烦,就。。。。。。”
“嗯,第一次共进晚餐,确实是你太随便了,这么一身,好像要去摆地摊。”
她边说边替我开了车门,我地老鼠一样吱溜赶紧钻进去。
她好笑着,上了车,发动车子,一脸戏谑。
这才是她啊!我倒。
果然,甜蜜的糖果,软软的棉花糖之类,都是短暂的,有阴谋啊,腹黑可恶才是正解。
又被她占了嘴上的便宜。
我咬牙切齿。
见我半天没说话,她斜眼一看我,笑了笑,慢悠悠道:“要是所有摆地摊的姑娘,都是像你一样,这么随便一穿,就特别美,估计我不会再进商场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扑哧笑了。
实在受不了这么说话的她:“喂,齐大医师,能不能说人话。”
她却乐了,从来没见过的,小孩子般,很高兴的样子。
不知道在高兴什么。难道她也得到糖果了?
“你什么情况?”我撇了撇嘴。
“鹿七七,哪怕昨晚我抱着你,你都没用这么亲近的语气跟我说话。”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空洞,随即盛满复杂。
“嗯哈?”听她提及昨晚,我有点不自然,也有点不太明白。
“你难道不知道,你总是给我一种距离感,我越靠近你越闪躲。”
拜托,姐姐,是你气场太强大,逼人喃,我心里喊着冤。
“你看,就是现在这样,你的心里边转着圈,边思量着怎么打发我。”她说。
一丝丝抱怨。
怎么会,那么自信满满,光芒万丈的齐芊芸,也会抱怨?
因为我的“不亲近”和“打发”?
她居然用打发这个词。
“我谁呀,怎么敢打发你!”
听到她的抱怨,特别惊讶,却有丝甜蜜,我低声说。
“你就是。”车窗外霓虹灯闪过她的脸。
即便面无表情,也再次美得惊天动地。
我一阵晕眩,轻声问她:“去哪里吃饭,今晚让我买单吧。”
“嗯?”她疑惑的看我。
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也不敢看她的脸。
“五年前,说过要请你吃饭。”
“不用,你请我吃饭不会有好事。幸好你没请。”
“嗯?”
“你说表白成功了,请我吃饭感谢我。”
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想起那时候的没心没肺,天天厚脸皮的追着人家喊:“诸神,诸神。。。。。。。”
无地自容。
她笑着看我一眼,说:“所以,为了避免又不好的事情发生,以后都是我请你吃饭。”
我好笑:“我以为心理医师都是唯人唯物,不是唯心的呢。”
“遇见你就唯心了。”
说着,她按开了音乐。
噢噢噢噢,don mclean,vicent。
我惊讶的看她。
“我知道你喜欢的每首歌,每部电影,每道食物,每种颜色,常常就在想,我怎么会遇到你,怎么会连你打字喜欢用的每个标点和表情都记得,一定是被谁下了蛊。”
她笑着摇摇头:“所以,遇见你就唯心了。”
我的神呢,又来了,刚才上一秒善解人意说自己太隆重,下一秒就嘲笑我地摊妹。
糖果有毒,我警告自己。
“少来!我知道又是骗人的陷阱!”
她一笑,没说话,好看的侧面陷入深深的阴影。
在那阴影里,我觉得自己正失去理智,正在坠入深渊。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真的太可怕。
再一点点,就要想抱住她了,真的,觉得再一点点,我就已经不再逃避自己逃避她了。
怎么能这么没心没肺,用这么这么蠢的打趣,来掩饰自己对她的感动和感觉呢。
这样一个她,你在逃什么呢,太怂了啊,鹿七七。
齐芊芸,遇见你,我一定也是被谁下了蛊。看着她,正要开口。
她却笑:“聪明。”
我生生咽回要说的话,只得故意配合她,得意的仰了仰头。
掩饰得很好,伪装的不错。
“不过,我的每句话都是真的。”
她突然严肃起来。
刚才的勇气却像是被她那句“聪明”震慑得魂飞魄散,最后烟消云散,我又沉默了。
她也沉默了半天,似乎考虑很久说出来的话:“鹿七七。。。。。。”
我心里一紧,预感到什么。
“我知道你没准备好,所以无论我怎么做,你都不安。我做的越多,你越不安,越想远离。自从上次鹿力家酒会那天,跟你讲了实情之后,我就觉得自己不应该一厢情愿的逼你。”
“所以,一度想放开你,但是。。。。。。”
她嘴角一勾,那种摄人心魄的一抹苦涩。
“我好像做不到,对你,我还有些不甘心。酒会之后也逼迫自己没再跟你联系,但好笑的是。。。。。”
她自嘲地摇摇头:“忍不住在冯圣那里打探你,既然如此,我想,这次受邀来x岛参加论坛,不如正好给我们彼此再一个机会,于是让冯圣安排了你过来。”
怪不得!那位冯圣先生至今不见踪影!美名其曰工作考察,给我洗脑,原来是洗这个脑。
“芊芸。。。。。。”我第一次失口喊她名字,却阻止不了她的言语。
“鹿七七,我大抵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
我瞪大眼睛望着她。
潜意识里感觉她要说出些什么,我不想听。
“我知道,要你突然接受一个女人,真的挺为难你。昨晚抱着你,你浑身紧张,我觉得特别心疼。那个时候,突然意识到,是我勉强你得有些过分,没考虑你的感受。。。。。。”
“所以,我愿意和你成为朋友。”
她笑了笑,表情释然,嘴角却有些清冷。
“今晚的晚餐,就当我们为走进友谊,努力的第一步。我不再为难你,吓着你,你也不要避着我。”
她一本正经的看着我,很认真。
“我。。。。。。”鹿七七,说点什么,说点什么。
“其实,哪怕能像你和estelle那样,我也就满足了。”
所以,她不为estelle吃醋了?并且,要把自己变成她?
城市微光,氧气稀薄。
我快要噎气了。
真的。
脑神经发麻,这是几个意思?
坐在车里,听着她不知所谓的叨叨叨,我都快要为自己囧哭了。
就这么五迷三道的,车子停在了岛上最有名的旋转餐厅门前。
齐芊芸看了我一眼,大概见我表情有点扭曲。
她稍微俯身为我解开安全带,边安抚:“七七,所以,今晚晚餐,你是不是可以试着放松了?我们是好朋友。嗯?”
好盆友,好盆友,好盆友需要做出帮忙解安全带这么暧昧的举动?
明明想要骂脏话,却只能顺着她的问话,表情继续扭曲地艰难点点头。
好吧,再次为悲催的自己囧哭一下。
我发誓,不管我请她,她请我,我们一起吃饭绝对都属于准没好事的范畴。
根本不想和她吃这该死的“好盆友”晚餐啊。
是的,五年之约第一次晚餐的意义竟然在于,当我确认自己为一个女人神魂颠倒的时候,这个女人却要我和她一起干了“友谊”这杯酒。
☆、第018章 晚餐晚餐
坐在对面的齐芊芸,眼里盛满笑意,举起红酒杯,向我示意:“七七,祝我们,终于实现的五年之约。”
我嘴里的柠檬水差点喷出来,本能地撇了撇嘴角,拿起杯子和她碰了碰:“嗯,应该算是我欠你的一餐,友谊万岁。”
心里却暗骂:见鬼的友谊!
“你不欠我,你当年向你的男神没表白成功。”真是直接到让人内伤。
她这么一说,想起诸凡,我心里某个地方还是在瞬间黯然了下。
她看着我,笑得有些不明所以,却很美。
我看得有点呆。
她放下杯子,手托着下巴,研判的看我:“怎么样,做朋友的感觉是不是轻松很多,我记得,这之前你连正眼都不看我的,眼神闪躲,现在至少啊,可以直视我,跟我眼神交流了。”
意识到自己盯着人家看的失态像,被揭发,露了馅儿,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别过头望向窗外。
天那边,建筑铁架上面的晚云,镶着金边,奇形怪状。
从摩天大厦33楼的旋转餐厅看出去,六七点钟光景的X岛,黄昏景色如梦如幻。
不知道为什么,似乎心防就真的卸下来,我低语道:“其实,黄昏真是最美的时候,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就那么不喜欢。”
齐芊芸也转头看外面,笑:“我倒是挺喜欢。”
两个人沉默了许久,直到满桌子的菜色上来。
作到死的黄昏忧郁症立马痊愈。
来X岛这几天,确实没好好吃过一餐,果断认认真真的吃起来。
齐芊芸时不时含笑看我,然后低头吃自己的,很奇怪,我们两话很少,但是不觉得气氛尴尬。
好像这种彼此间的安静是种莫名的难得,谁都不想打破。
直到快要用完餐,她问我:“当初在游戏里认识你的时候,你大大咧咧,没心没肺,也勇敢,挺可爱。”
“那现在?”我抬头笑问她,听出她话中有话。
“嗯,现在变得好像。。。。。。内敛忧郁了不少。”她看着我。
我笑着摇摇头,喝了一大口红酒,回看她:“不然,我怎么会找你治疗?”
她乐了一下,像是自言自语:“幸好从没开始过对你的治疗。”
我追问什么意思,她却抿嘴不再说这个话题。
这么巧,餐厅里又响起vicent。
我侧头听,想起齐芊芸说的话,好奇的问她:“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首歌的?还有你说的我喜欢的食物,电影之类?”
她轻轻吃了一口牛排,拿起纸巾边优雅的擦着嘴角,边笑着说:“你大概忘记了,我告诉过你,你的微博。我知道。”
啊?我惊吓。
怪不得。
上边儿,我完全当成自己的私人日记本了,啥事儿,都在上面呢。
也怪不得,当初那么巧,微博上加她这个“原爱”,她当时就已经知道是我了。
“你怎么知道我微博的?”
我和她仅有的联系只是在游戏和游戏交流群里,用的都是诸凡的号呢。
“有次帮你通一个关,骗你还需要一个Q号,你给了你的,上面资料啥信息都有。”
我恍然大悟。
“骗纸啊!”忍不住怀疑这位大医师是不是间谍出身。
“那个时候。。。。。。”她顿了顿,神色一黯,又转而笑道:“那个时候,挺无聊。”
哦,挺无聊,原来是因为无聊。
不知道为什么,简直千分万分的不开心了呢。
不过,转眼,她又会说到我们玩游戏日夜的其他话题和趣事上去,我便忘记了那份不开心,心念全然匍匐在想要知道更多的她这上面去了。
。。。。。。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想起五年前蠢蠢又肆意的那个玩游戏的夏天,后知后觉的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隔着空间和时差,沉默着互相陪伴的人,心里像是盛满了汪汪一股清泉,一种难以言喻的回味。
此情只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
“七七,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齐芊芸这么一问,我才猛然从一种难言的宿命情绪里回过神来。
简直像敲自己脑袋,怎么把正事给忘记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请你帮忙。”
“没关系,你说,能帮到的我肯定帮。”
齐芊芸自从说了要和我建立“友谊”之类的话,反倒就变得不那么冰冷了,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头。
也管不了那么多。
我向她大概说了estelle的事情,她立即打了个电话,就妥妥的找好了专业医生。
留了医生的电话给我,说estelle随时可以带着她妈妈电话联系他。
我大大松了口气,对她感激不尽。
“你也帮过我。”她说:“大忙。”
我明白她指的是那个青珊大闹论坛事件。
“你,其实和那个青珊挺配的。”
说完我就有点懊恼,觉得这话真是冒失。
可以相信绝对是我自己心里有鬼,所以话题总是跑偏,明明在谈互相帮忙的事情,我却干嘛揪住了另外的“重点”。
齐芊芸偏了偏头,似笑非笑的看我:“哦,你这么觉得?怎么说?”
没有像在会场上那样坚决否认她和青珊的关系,现在反倒表现得对此很有兴趣讨论,求知欲很强的样子。
她那表情真让我想再大灌自己几杯酒。
稳住,鹿七七,为什么她每次投哪怕一粒小石子,就总是能激起你的风起云涌。
你不能总在这个女人面前丢人现眼,原形毕露什么的,职场的城府啊,掩饰啊,淡定啊,统统拿出来。
不明所以的,我心里负了气。
稳了稳心神,转了转脑子。
竟然一本正经的,真的分析起她们相配的原因来。
“作为旁观者,我觉得吧,你们的家世相当,社会地位相当,你们都光芒万丈,性格。。。。。”
我有点说不下去。
她再一歪头,瞪大眼睛:“嗯哼?”
这女人,是卖哪门子萌,我快要受不了了。
“说不下去了,性格不了解。”我任性撂摊子。
“不了解我,还是她?”穷追不舍,我真是后悔开启这个被自己跑偏的话题。
“都不了解。”硬着头皮说。
“我嘛,可以慢慢了解,我们是朋友了不是?来日方长。”
齐芊芸此刻还淡然,说下一句,眼神里却明显带着幽深:“至于青珊,七七,你还是不要了解她为好。”
我心里咯噔一下。
这样的语气,这样的言语。
她了解她,很深,无疑。
这么一想,心里真是瞬间的翻江倒海。
正要找点其他话题,让自己别那么郁闷,齐芊芸的电话响起。
她接起来,顿了一下,语气却突然冰冷:“你不要再闹。”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她脸上神色变得突然低哀:“我马上过来。”
我心里竟然一痛,喉咙里说不出的难咽滋味。
是的,低哀,从来不曾见过的,在冰冷的齐芊芸那里,那么骄傲的她,怎么样的人,怎么样的事,能让她有这样的姿态。
她挂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有些不好。
却强颜对我笑,一脸歉意:“七七,突然有点急事,先走,好吗?”
我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只笑着对她说:“虽然五年前我很衰,没表白成功,但其实。。。。。。”
我想了想,冲她更开心的笑:“未必不是好事啊!所以这餐还是我请,你有事赶紧快去吧。”
她黯然的眼神闪过一丝光亮。
接着却望了望门口,有些慌忙的站起身,深深看了我一眼:“谢谢。”
我冲她摇了摇头,笑着挥手让她快走。
追随她的背影,在旋转餐厅的门口,我看见了,是青珊。
齐芊芸刚出去,青珊就到了门口。
青珊看见齐芊芸,脸上笑出了一朵花来,温柔撒娇的朝她伸出手,先是双手拉住她的一只手腕,等她走近,再自自然然地要去挽她。
齐芊芸好看的背僵了僵,却没有拒绝,随即主动松了松胳膊,让她的手臂轻巧钻进去,青珊便牢牢的扣住了她。
她们双双离去,宛如璧人一对。
☆、第019章 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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