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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荼靡作者:凉小宇(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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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安看左亦越来越红的脸，很快闭嘴什么都不在说，隔天就请了看护，就怕自己不再时，左亦又犯傻气。
苏安知道左亦爱干净，就嘱咐看护每天拿热水给她擦擦身子，左亦抱住苏安的胳膊死命的摇头说不要，说什么都不让别人碰，知道她拧劲又上来，只能自己硬着头皮伺候着，苏安的眼总是低低的，不小心看到重点部位，会迅速扭过头，后来习惯，也不扭捏了，她的内衣裤都是苏安亲自换洗。
见左亦无聊，苏安成捆成捆的往回买书，后来去电子城买了上网本安装无线上网，让她解闷。
那天苏安把左亦倒过来，让她头冲床尾，底下接了个盆子，调好水壶里的温度，往她头上浇着水，挤了洗发水揉她的头发，苏安的力度适中，时不时按两下，左亦舒服的眯着眼睛，像只晒暖的猫，苏安拿水仔细的冲着泡沫，怕水弄到她眼里，拿了条干毛巾搭在她眼上，又从床上拿了条干净毛巾给她擦头发，直到换了三条毛巾擦得半干才停手，旁边的看护羡慕的说，你姐对你可真好。
一句话说得两人脸色各异，谁也不出声。
看护二五眼，反正平时这两姐妹就很安静，很少说话，这会也当她们害羞或者不善言辞，反正就是没看出不对劲来。
左亦趁看护出去倒水，对苏安说：“她真傻，咱两姓都不一样，还当你是我亲姐呢，苏安，你是不是故意请个脑残伺候我的？”
苏安笑出声：“少乱说，她不清楚，我跟她说你是我亲妹妹。”
左亦怪怪的看她一眼，这眼神不像以前那样藏着刺，苏安说不上哪不对，只是感觉不太一样，自从她出车祸以后，对自己依赖到像是小鸡认妈妈，恨不得寸步不离，虽然很少开口说话，可是态度却是温和的。
中间警察来过一次，只是说至今没找到肇事车，人更是不用说了，当然没抓到，又问了问左亦情况，可还是像上次一样什么都没问出，这案成了悬案，只在公安局挂着名，也只有左亦跟李唯森在清楚不过是怎么回事。
住了四个月的病房，入院那会还是春天，出院时天上的太阳都能晒死个人，左亦被养的又白又胖，腰上能掐出一圈肉，本来就瘦的苏安，眼窝陷进去，除去骨头就是一层皮。
为了方便照顾左亦，苏安住进了左亦那，以前的事谁也没去刻意提，左亦开始示好，做饭的时候会搭个下手什么的，偶尔早上也会给苏安熬个粥，还指着那盆半死不活的米兰花说，我是因为你才买它的，我还给它起了名字，蓝朵儿。因为一张床，两人只能睡在一起，她缠着苏安非要盖一条被子，硬要搂着苏安才肯睡觉。
苏安一年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无论左亦怎么明示暗示就是无动于衷，以前左亦是怕她想得太多，这回是嫌她想得太少。
等左亦好得七七八八苏安没一点犹豫的搬回了家，留下左亦咬牙切齿，这期间李唯森没找过她，可是左亦知道，李唯森的哪只眼兴许正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她觉得锋芒在背隔天就收拾细软，追了回去，她是真怕了，唯有在苏安身边才觉自己是安全的。所以不等李唯森上手段，自己就手脚麻利的乖乖就范。
兔子急了也咬人，苏安真是被左亦逼到份上了，左亦还等着苏安喜滋滋的迎接自己，结果苏安气其败坏的对她说：“一次次的看着我围你团团转是不是特别过瘾？觉着我特好欺负，一面贪图我对你的好，一面恶心着我，你不就仗着我爱你么，你想来就来，说走就走，我说过一个不字么？我当老妈子伺候你，我心甘情愿，我让你一次又一次的伤害我，因为我爱你。可你都走这么久了，连个消息都没有，我已经试图忘记你了，你一个电话，全都给毁了，你每走一次，我就像死上一回，你日子过舒坦了，又来折磨我？左亦，你知不知道，如果这次你还要这么对我，我会恨死你，我会杀了你，我一定会杀了你。”
左亦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歇斯底里的女人，她居然感到心疼，不强烈，绵长而微细的刺痛自己，你看，她们互相被对方逼得疯狂，现在的她意志早被一一击垮，她是笼中困兽，连挣扎显得不必要，她上前抱住苏安，她们能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剧烈颤抖，左亦想，以后这里就是她全部的世界了，她哪也去不了，她没力气斗下去，她再也跑不动了，她呢喃着在苏安耳边重复的说：“不走了，再也不走了。”
49
49、第四十九章 …
（99）
苏安依然常常会在梦中惊醒，看左亦熟睡的脸，心里从来没有踏实过，两人几乎24小时在呆在一起，她察觉到左亦的变化，左亦很容易没有安全感，尤其在外面只要看不见自己，就会不安，面对她的疑问，什么都不说，只说没事。
“我把房子退了。”左亦前几天找房东解除了合同，剩下的房租说什么也不肯退，合同上是有条款的，左亦心疼钱，但一想算了，收拾东西就回来了。她其实就是想让苏安知道，这回她是真不打算走了，她已经表明态度，苏安哦了一声。
“苏安，你还喜欢我吗？”她见苏安没什么反应继续说道，“我是说，你要是还喜欢我，咱们试试吧。”
“试什么？”
“试着相爱，试着在一起。”左亦侧脸把头埋在苏安腿上，不知怎么就落下泪，可怜自己，也可怜苏安，这个世界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眼泪的是真的，背影是假的，谎言是真的，爱是假的，她心底复杂，说不上爱恨，谈不上情仇，她甚至不愿去回忆，把心盖上一层厚厚的尘土，她宁愿当一个木偶，这样不会有那么多的痛苦，这样她才会少恨苏安一些。
“可我已经不在相信你。”经历漫长的伤害，苏安知道自己仍深爱左亦，可是左亦的每句话、每个表情、每个动作，她都不在相信，她可以一厢情愿的爱下去，却不能去忍受日久月深的伤害。
“我知道我伤害过你，我换了电话号，我承认，我想过再也不要跟你有任何牵扯，离开你我的确松了口气，刚开始我过的很好，我以为自己一定会忘记你，可是分开越久就越想你，想你对我的好，苏安，都说人要死的瞬间会想起这辈子最幸福的日子，车祸的那一刻我以为自己会死，脑子里全是你，想我们在一起的日子，有次特别想你，我在楼下看着家里的窗户，看见站在窗前的你，我就躲在角落一直偷偷看着你，我从来没这么后悔过，你还记得周小川吗？其实我们什么都没发生，那都是假的，是我找他演戏，是我懦弱胆小，不肯承认我心里其实同样喜欢着你，我现在成了瘸子，我知道自己不配你，一直都不值得你爱我，可是，我们重新好不好？等有一天，你不想要我了，我就离开，不会死缠烂打，我会改，会听话，不会在去做任何伤害你的事，苏安，我们重新开始，你原谅我。”入戏太深，真亦假时假亦真，左亦的悔恨和眼泪连自己都为之动容，她们每个人都是天生的演员，演着这样或那样的剧本，世人皆沉迷于世间之法，不思出离。
苏安定定的瞧着左亦，心里动摇，她还能在相信左亦么？这辈子，幸福第一次与她近在咫尺，可她已经没有勇气，重新开始？当年她也是这样对苏逸说，如今轮自己，她却难以抉择。
左亦没有给苏安犹豫的机会，把嘴唇贴了上去，是她记忆里熟悉的味道，苏安挣扎着躲避，可是左亦这时的力气很大，铁了心不放手，趁苏安张嘴的空当她把舌头伸了进去，两人就这样一个躲一个追，到最后却痴缠起来，苏安开始松动，得到回应的左亦，把苏安压倒在沙发上，手顺势探入衣服里，揉捏着苏安的胸部，她的吻顺势而下，舔咬苏安的脖子锁骨，衣服用力往上掀，内衣也被推到上方，露出粉嫩的胸部，苏安的胸很小，像是风雨中的花朵剧烈的颤抖，左亦吻了上去，用舌头去逗弄，两人呼吸急促的相互纠缠，像要通过这种方式完成某种仪式，左亦有些犹豫，以为自己会排斥跟一个女人做ai，可到目前为止她还没什么不良反应，她的手继续向下探，却苏安一把阻止。
左亦抬头看苏安，发现苏安呼机急促跟她想的完全是两码事，苏安脸色苍白，不舒服的样子，“你还好吧？”
苏安哆哆嗦嗦的起身，胡乱整理了下衣服，有些不知道所措的看着左亦，憋了半天说了句：“对不起。”
左亦倒是一愣，怎么看都是粉墨倒置，苏安爱她，是个正常人都会对另一半有所欲望，刚才反倒是她有了情yu，十足的se情狂。
苏安还想说些什么，可是我、我、我了半天，就是说不出话，左亦见她这模样，心软了，亲亲她的嘴角说：“没事，等你准备好了，我们在做。”一句话说得两人都红了脸，两人一时找不到话题，气氛尴尬下来，两人面面相觑，忙看别处，眼神又绕回来看着对方，也不知道是谁先笑开的，两人就捧着肚子东倒西歪的笑得厉害。
左亦看着苏安，突然就不笑了，苏安摸摸脸以为有什么东西，“你笑的时候真好看。”她从没觉得苏安有多好看，可是苏安笑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明亮的，嘴角翘起来的弧度很漂亮，这几年，她第一看苏安笑得这么开怀，苏安总是很少笑，即使笑也只动动嘴角，眼睛里却是一潭死水，左亦发现，她喜欢看苏安笑。
50
50、第五十章 …
（100）
两人的小日子说不上甜甜蜜蜜，倒也是相安无事，苏安是看出来，左亦整个人是真踏实下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养花浇水，早上手牵手散步，夜晚相拥而眠，眼看秋冬就这么过去，真跟过日子似的。
左亦中间试探了几次，主动勾引，不然就挨着苏安身体若有如无的占占便宜，可最多都是接吻抚摸，在要继续往下，苏安就急了，刚开始她以为苏安跟自个拿着，后来发现苏安真没什么兴趣，她心想这是给脸不要脸了，上赶着不是买卖，也就不那么强求，也就睡觉之前抱着啃两口，可是心里别提不痛快，倒像是自个死巴着苏安不放，她就不明白，苏安也是个人，总得有点欲望吧，不然喜欢自己是假的？难道苏安冷感？左亦什么怪念头都想进脑子里，苏安越是坐怀不乱，左亦就越卯着劲想看苏安也来个yu火焚身什么的。
“苏安，有东西给你看。”左亦从房间里探出头，冲窝在沙发里的苏安勾勾手，苏安没多想乖乖起身进房，房间里乌漆抹黑的，大白天的左亦把窗帘挡得严实，拉着苏安坐在电脑前，随后点开一个没有名称的文件，画面里出现的是se情片，只不过主角是两个女人而已。
左亦还没来得及表现自己的得意劲，苏安便像点了火的炮竹一下子冲房间，抱住马桶座便吐得狼狈，吐都胃酸都反了上来，脸色也是惨白。
左亦慌了神，忙不急的拍着苏安的后背，蹲在身后问，“你怎么了？”苏安抬头想说什么，嗓子却又是一呕，接着吐。
“对不起，我这就删掉。”苏安的手有些抖，左亦这才明白问题出在哪，苏安是真的没有那种欲望，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看到这些东西会呕吐？是觉着恶心，还是视觉冲击太大，可苏安自己就是弯的，这不是自相矛盾么？
苏安看着桌前的左亦，其实她明白左亦的意图，可是真的没办法，每次到最后一步她都有种想逃的冲动，她身体僵硬，感觉不到一点欲望，只觉着身体里空空荡荡的发冷，自我厌恶。
随后几天两人虽然表面照常生活，就是空气里难堪的气氛一直存在，两人眼神触到一起就立马分开，想想觉着不合适，又小心翼翼看着对方笑一笑，怎么都免不了互相讨好的嫌疑。事实上，两人就是在互相讨着好，顾虑着对方的心情。
苏安知道一直以来自己的反应有多奇怪，两人在一起有半年之久，该说破的也说破了，按理说那层窗户纸早该捅破，可一到关键时刻再没下文，左亦不可能无所察觉，这么下去左亦是有理由怀疑自己的，她从没想过让左亦知道自己并不光彩的过去，她怕异样的眼神，也怕被人轻视。
左亦习惯的躺在苏安左手边，苏安第一次去主动亲吻左亦，生涩毫无技巧，但及其用心，她很享受这种被呵护的感觉，反手搂着苏安的肩。
苏安颤颤巍巍的把手贴上左亦的锁骨，又摸索着胳膊，滑到宽宽松松的睡衣下摆，伸手探进去，左亦察觉到她的退缩，握住苏安的手放在自己的身上，想伸手开灯，被苏安压在身下按住，小声请求别开灯，只有在黑暗里她才有勇气完成这一切，一旦开灯，她又会打回原形。
苏安的动作很温柔，一路吻到腹部停顿下来，左亦引导着苏安的手进入自己，左亦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有低低缓缓的声音从她嘴里发出，左亦小声的叫着什么，苏安凑上去，听见是自己的名字，心下一暖，低下头就吻了下去，炽热又缠绵。动作越来越强烈，左亦感觉到一股颤栗从小腹一直延伸到脚趾神经，她忍不住大声叫起来，一声急促又尖叫的声音像要划破天空。
苏安找来纸细细清理着，低头亲了亲还没平复呼吸的左亦，顺了顺她凌乱的头发，搂在怀里低声说睡吧，左亦便真在她怀里，踏踏实实的做了个好梦。
左亦喜欢和苏安身体接触，虽然苏安的技巧称不上高明，可总会让自己轻易得到快感，苏安没有江节的暴戾跟粗鲁，动作里尽是温柔与体贴，那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美妙，自己的身体就像棉絮，只要被苏安碰触，就会自动点燃。她为这样的自己感到恐惧，身体上的愉悦与满足让她欲罢不能，就像用稻草去熄灭火一般，无法止息。她迷恋苏安手指的温度，迷恋苏安深情的吻。苏安从来不喜欢开着灯做，她看不见黑暗里苏安的表情，无数个这样的夜色，她在苏安身下疯狂的绽放，食髓知味的贪欢。
夜色卸去了她们的伪装，只有在这时，左亦才觉得她们之间是没有防备的，那么贴近，那么温暖，被欲望冲击的七零八落，掩盖她心底那抑要破土而出的东西，她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缠住苏安，不知羞耻的索要，她要苏安便给，其实左亦知道，苏安并不大喜欢这种肉yu的缠抵，可是她喜欢，苏安便去满足。
可苏安的本能反应少得可怜，有次她强行把手探入苏安，那里是干燥的，没有一点欲望的痕迹，无论她用什么方法，苏安的身体始终是冷的。她能感到苏安的颤抖，她没有开灯，她不知道自己不愿看见什么，或是心底去承认什么，她让苏安进入自己，疯狂扭动，她大声叫着苏安的名字，感到灵魂离自己越来越远，冷眼旁观，就连快感也一闪而逝。她感到脸上凉凉的，她抬手去摸苏安的脸，心口就像被人杵了一拳，生疼生疼的。
窗外好像下雪了，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左亦chi裸着身体站在窗口，胳膊一推窗户就被打开了，风刮的跟刀子似的打在身上，她点了火，跑回床上也不问苏安抽不抽就塞进去，左亦背着窗户，身后月色照得她满身光晕，这样的左亦看在苏安的眼里特别圣洁。
“苏安，咱们离开这。”左亦的眼神又黑又亮，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就是想带着苏安逃走，去哪都无所谓，她就是想离开这里，这座城市让她绝望，她厌恶这里。
“在等一等。”
“等什么？”等李唯森把她逼疯？等她自己身陷歧途？她不知道苏安在等什么？这里还有什么值得她去等待？
苏安不说话，左亦心里不好受，也没追问下去，只是哆哆嗦嗦的钻进被窝，缩在苏安怀里，指着窗外的天空说咱们数星星吧，风卷着雪刮进来一会便没了踪迹，苏安看看夜色，哪里有半颗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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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第五十一章 …
（101）
左亦在雪地里摔了一跤，四仰八叉的躺在那，袋里的水果滚落在地上，她穿着厚实的羽绒服动作也显得笨拙，正要挣扎起身，有双手扯着她的两个胳膊一把拉起自己，“你怎么变这么笨。”头顶上声音冷冷的，左亦愣了几秒，抬头看见人，便笑了。江节变黑了，没胖也没瘦，就是头发长了，刚好挡住眼睛，看着没以前像薄情郎了，他身后拖着大大的旅行箱，一脸风尘仆仆。
“以为你不回来了。”左亦蹲在地上捡着苹果橘子，去年江节离开的时候，以为他只是出门玩些日子，腻了就回来了，算算日子，他这一走就有一年半的光景，很奇怪，在次见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就见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原来他们真在时间的洪荒里马不停蹄的向前奔走，被远远的抛之身后，变成碎瓦颓垣。
两人一前一后的向公寓走，江节发现左亦走路的姿势有些怪异，腿一蹶一坡，上楼梯显得有些吃力，江节空出一只手夺过她手里的东西，越过左亦，大步往楼上走。江节摸出钥匙，锁眼有些生锈，转了几圈打开防盗门，左亦这时才跟了上来，接过东西，还没道谢，江节就关上了门。他的脾气还是老样子，像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左亦开门进去，苏安埋头在厨房里手法利落的刮着鱼鳞，把东西放进冰箱，左亦想了想说：“江节回来了。”
苏安把鱼内脏都扯了出来，拧开水龙头往鱼肚子里冲，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反应冷淡得过分，苏安越这样，左亦越莫名其妙的心虚。
“刚在楼下碰见，我跟他早断干净了。”苏安这人心思重，遇见什么堵心的事都能忍，要是自己不解释着点，她怕苏安能把自己闷死，她也不知道自己对苏安抱着什么心态，可就是于心不忍，清楚自个跟苏安好不到底，能好的时候就对苏安好点，戏演得真了，也不是没感情。
“红烧还是清蒸？”苏安把鱼放到盆里，左亦看着一阵恶心，这鱼都开膛破肚了，还蹦跶着呢，也没心情哄着苏安，说随你便，身子就往后退。
“叫江节过来吧。”
“勉强自己有意思么？”左亦皱眉，真叫江节过来了，这顿饭两人谁能吃踏实？你说这要是鸿门宴吧，苏安也没那脑子，一跟肠子通到底，可她这是唱的哪出？这不是祸害人玩么。
苏安当下脸就一白，左亦也觉着自个说这话有点不合适，忙亲了两口说我这就去叫。心想不就是顿饭么，一双筷子一张嘴的事。
江节屁股还没做热乎就听见左亦在门口敲门的动静，跟炸了庙似的，一听苏安请他过去吃饭，也不顾左亦的脸色满口应下。
“让你来你就来，你还真不客气。”
“我又不像某人竟干不请自来的事。”江节向来阴损惯了，一句话给左亦提了个醒，噎得她小脸是姹紫嫣红。
反正话是传到了，跟他斗嘴向来都是自己吃亏，左亦勉强的啐了一句转身就回了。
江节想冲个热水澡解解乏，房子空这么长时间，水倒是有，就是没交天然气费用，不出热水，这么冷的天也没法冲凉水澡，电也断了，天黑得又快，不稍一会屋子就得暗下来，东西是没法归置了，地板上全是灰，一走一个脚印，床单被子摸起来阴潮，只能明天请人打扫，江节看看时间，这点去交费是不成了，从行李箱拿出一套换洗衣服，就奔着对面过去。
左亦看见江节说饭还没好呢，你急什么。
江节直接推开她，奔着厨房里的苏安去了，说我那没热水了，借你这卫生间一用，苏安愣了一下，锅里的油星往外呲，苏安赶紧把鱼放进去，说你用吧。
左亦看江节熟门熟路的样，心说这人怎么就这么不要脸了，江节刚洗到一半热水就停了，冷水打在身上牙缝里都窜出凉气，江节一咬牙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嘴泛着白哆哆嗦嗦换上衣服就出来了，看见热水器的开关的灯灭着，左亦在瞧江节那吃了鳖的样，笑的前仰后合，他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看左亦的眼神就跟冰刀子似的，上去就照着她后背狠狠拍了两下，左亦疼急了眼，反手给了一拳，江节反应快直接闪过去，两人就这么你一脚我一拳拧巴上，苏安听见动静这一瞧吓了一跳，就见两人急赤白脸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跟斗鸡似的，江节让着左亦没下死手，使了四五分力，左亦可是憋着劲往一个地打，江节眼看就要翻脸。苏安忙喊句，吃饭了。
左亦后背火辣辣的疼，伸手够了够又碰不着，狠狠得送江节一大白眼，颠颠的跟着苏安后边进了厨房，帮忙放放碗筷，端个饭菜。菜都上齐了，红烧鱼，松仁玉米，一盘凉菜，苏安挖出鱼眼放左亦碗里，她也夹了块嫩肉放到苏安碗里，直到对面江节笑出声，这才想起屋里还有别人，都有了点不好意思的样。
天都黑了，江节饭也吃了，就是赖沙发上不走，左亦脸色阴沉沉的，他就跟没看见一样，当着两人面顺势躺下，说借住一晚。
左亦心想这玩意怎么这么无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使劲甩着眼色给苏安，可苏安的一句话差点没让她被自己口水给呛死。
“我去给你拿被子。”苏安起身就回房里拾到被子去了，左亦心里憋着火还郁闷上了，她就没听说过，有谁这么大方让另一半的前情人吃家里住家里，还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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