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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三娇(gl)-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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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她提着大桶的汤药,不顾众人阻拦,义无反顾进入村子的那一刻,慕容独孤的心底突然像被什么触动了一样,想要前去阻止,却又不能……
  
  看着她提着汤药义无反顾进村的背影,慕容独孤也不加思索地跟了进去。
  
  进到村子后,那个家伙的眼里,除了病重的百姓,似乎并未发现她的存在。
  
  瘟疫面前她毫无惧色、不眠不休的忙于各个病人之间,慕容独孤几次都有一种劝阻的冲动。
  
  不知什么原因,最终还是没出现在她眼前,不知怕惊动她,还是觉得那个家伙根本不会听她的劝阻。
  
  所以,只是在一旁待定的看着她,直到她昏倒,其实在慕容独孤心里,早料到如此了。
  
  当她观察到那个家伙神色不对劲,慕容独孤便急忙上前,正好将她扶住,然后叫人把她抬回去休息。
  
  那个家伙昏迷后,慕容独孤二话没说,直接介入救治群体开始忙活。
  
  虽然知道那个家伙不会有大碍,只是过度疲劳缺乏休息,可是中间还是进屋看过她几次,也曾为她有过一丝小小的担心。
  
  她莫大的改变,让慕容独孤几次都误以为自己认错人了。真的很难将她和平时那个举止无常的家伙联想到一起。
  
  看到她醒来,本准备同僚之间的问候她几句,谁知一碗水下肚来了精神,就开始给她难堪……
  
  本来对她有些小小的改变,却被她在饭桌上活生生地塞了个堵心,当着那些人给她不留情面,让她这个鼎鼎大名的大祭司情何以甚?
  
  一切事情虽已经过去。但,不容姑且的是:马车上那个手脚不老实的家伙对她的无理,实在是……
  
  想到这里,慕容独孤捏紧拳头暗道:一定要将那个手脚“不规矩”的家伙制服!




85

85、玉体走光 。。。 
 
 
  十多天后,危化村的瘟情已经得到控制,没有新增病例,也没有再有人死亡。
  
  整个村庄开始恢复了生机,和刚来时那副凄惨的场面相比,真的犹如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既然瘟情已经得到控制,那些患了疟疾的病人,身体也在逐渐康复,那我们也该回城了。
  
  当然,患了疟疾的病人,要连着敷药一个月才能彻底根治。
  
  临走时,我再三交代那四个大夫,要继续为那些患者煎药,每天监督她们按时服用,以防病人反复发作。
  
  在村口,乡亲们拉着我的手,表不尽的恩情,流不尽的眼泪,声声叮咛,泪眼蒙蒙……
  
  光在村口和乡亲们告别,就用去一个多时辰。
  
  最后,在无尽的感激、感动中,我们上了马车,车轮缓缓行驶我洒泪挥手,依依惜别危化村那些善良朴实的乡亲!
  
  我拿起袖子抹一把眼泪,小声哼着那首歌,“挥一挥手,我目送你走,才觉得心里好难过,你伤着心儿走,我忍着泪儿流,难道就这样分手……”
  
  矮油,有点别扭也,貌似是情歌,噗~
  
  几个时辰后,马车进城了,回到了圣女府的时候,大伙儿已在门外等候多时,看到我从马车上走下来,都一如蜂拥上来将我抱了个“水泄不通”。
  
  一阵“缠绵”过后,我好奇她们怎么知道我要回来?马大姐咧嘴嘿嘿笑着,朝我竖起大拇指夸道:“老大,您真了不起,连瘟疫都难不倒你。”
  
  我双颊微红的低头摇晃,说实话,我心里也高兴,没想到我还是多功能的人,嗷~
  
  我谦虚一笑,摇摇手说:“马大姐您别夸了,再夸我就要飞树梢上挂着了。” 
  
  一阵寒颤后,我才知道,是那些跟着我们去的锦衣卫回来报信的。现在满城百姓都知道我止住了瘟情,尊上还要设宴专门为我庆功呢。
  
  大伙儿拥着我一边夸奖,一边往院子里面走,刚走进大门儿,薛之玉不知从哪突然窜出来,实搭搭的给我来了个熊抱。
  
  她扑在我怀里,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脖子,脑袋放在我脖子根儿低声啜泣:“瓜瓜,你终于回来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放你出去了。”
  
  对于她的“投怀送抱”我是既感激,又无奈,感激人家对咱这么上心,无奈她总是如此的让我尴尬,却又不好责怪。
  
  我拍拍她的小脑袋,跟哄小孩儿似的说:“好了好了,我不是回来了么?乖了快松开,我快被你勒的断气儿了。”
  
  她乖乖的松开双臂,但并没有将手拿下来,依然环着我的脖子,用梨花带泪的大眼睛看着我说:“瓜瓜,你真厉害,我为你骄傲。为了表示对你的赞赏,我决定奖你一个宝贵的礼物!”
  
  我笑问:“哦?什么礼物那么宝贵?”
  
  她汪汪水灵的大眼睛,脉脉含情地看着我,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慢慢踮起脚尖儿嘟起小嘴儿,在我唇边儿轻啄一下,羞涩一笑,捂着脸“哧溜”跑屋里去了……
  
  她突然来这么一手儿,在场的所有人,都被瞬间石化了,一个个满脸黑线的看看她,又看看我,希望能从我脸上看出点答案。
  
  我先是心里一颤,陷入一阵窘境,随后马上用袖子擦擦嘴巴。我想,这个是唯一和她撇清关系的举动!也是给大伙儿最好的解释!
  
  这时,殿大婶打破僵局,走过来拍拍我说:“老大,您走这半个月,咱瓢都瘦了一大圈呢。”
  
  话说我回来有些时候了,这心里咋老是不安生,总觉得有啥没顾忌到,原来是那小白眼狼没出来迎接我啊。
  
  听到殿大婶说它瘦一大圈,我就心疼的想要去找它,刚一抬头,便看到通往后院的过厅下,蹲着一个极其落寞的身影。
  
  此时,一丝残阳照进过道,加上那个孤独的身影,给人一种无比凄凉的视觉……
  
  我大喊一声:“瓢啊”便风一般的飘了过去,看到瓜瓢的那一刻,那些所有的尴尬都随之消散。
  
  我飘到瓜瓢身边后,急切地抱着狗头,用手量量狗脖子,还是那么粗,又在狗身上到处捏捏拽拽,肉还是那么厚、那么结实。
  
  于是,我不由得抬头向殿大婶问:“殿大婶,咱瓢哪里瘦一圈了?我咋丈量不出来呢?”
  
  殿大婶还没开口,我只觉得胳膊上突然被咬了一口,随即看到瓜瓢挣开我的怀抱,扭着大屁股径直到后院去了,后院是我们住的地方。
  
  我一路小跑跟狗似的撵到屋子里,见它眯着眼跟念经似的蹲在屋子正中间,听到我进来,连眼皮都懒得翻一下。
  
  小样儿的,给我耍心眼儿装瞌睡啊?这前脚后脚刚进门儿,你诳谁呐?
  
  见它那副狗样子,实在是又好笑又好气,好笑它那副死样子和我耍心眼儿;好气自从养了它,我们的身份跟调换了似的。
  
  总觉得它成狗精了,我成傻缺了,我得跟狗似的整天跟在它屁股后……
  
  虽然胳膊火辣辣的疼,但我并不怪瓜瓢,它是在怪我一走这么多天扔下它自己在这里,它恨我是有道理的。因为,狗狗天生都极度缺乏安全感。
  
  看着小瓢忧怨的样子,我很内疚很自责,怪我走的时候没和它讲讲明白。不该让它害怕让它担忧,以为我遗弃它了。
  
  但我有我的苦哇,总不能带狗去救人吧?虽说它现在是“神犬”,可是它究竟是个啥德行,是狗是神,我能不清楚啊?
  
  我慢慢靠近它,在它身边蹲下来抚摸着狗头说:“瓢,是我不对,你大狗不计小人过好不好?主银我是去救银了,救了好多好多呢,呃,有介么多,你数数几个?”
  
  说完,我将十个指头全展开,伸在它眯眯眼前方,来回摆弄着道:“一个、八个、三个……”瓜瓢很喜欢数数,虽然只会听,但每次听到数字,它就会聚精会神,听的有滋有味……
  
  刚数到三,它就高兴了,一个纵身将我扑之,然后,将我天生丽质的五官一一舔之!
  
  虽然几次都想把它拨开,但是一想,算了,只许咱不辞而别,还不许狗热情相迎啊,舔吧,舔吧,权当为我接风洗尘了。我囧……
  
  无力正在上演人狗“缠绵”时,憨妞进来说热水准备好了,让我到水房去洗澡。
  
  我艰难地移开半边脸喊了句:“洗澡澡喽~”瓜瓢马上浑身一颤,小僵2秒。
  
  然后,以火箭发射般的速度,“咻”的一声闪出门外,我头昏目眩的坐起来时,只见眼前飘摇着几根儿狗毛……
  
  那丫生来天不怕地不怕,唯一怕洗澡……我胳膊上留的疤痕,都是给它洗澡时被咬的,所以,每年都得打狂犬疫苗。
  
  来到水房,当我躺进浮满了栀子花瓣的木头浴盆时,热气腾腾的水面上荡起阵阵的花香,捧起一捧热水从头上洒下,半个月的疲惫顿时消散不少。
  
  清香的花瓣浴,让我不由自主的闭上双眼,尽情的享受着热水亲吻肌肤的感觉。
  
  突然,一双手从我身后伸过来,轻轻放在我两边的肩头,我猛地一惊,睁开眼睛慌忙扭头。
  
  看见薛之玉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正用一副居高临下的神态看着我,轻咬着嘴唇捏揉着我的肩膀。
  
  我立刻喝道:“出去!”
  
  她非但没有出去,而是伸出一只嫩手,拨开水面上的花瓣儿,一点点往下伸……
  
  平时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在我唇边儿蜻蜓点水我也忍了,现在竟然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岂能任之?
  
  不过,此刻我又能怎样,除了声音自由,这跟点了穴没啥区别啊,和瓮中之鳖也有的一拼啊……
  
  “啊~”我尖叫一声,猛地用手击打水面,浴盆里顿时水滴四溅,水仗过后,她跟落汤鸡似的看着我,让我很不自在。
  
  “瓜瓜,你泼我干什么?”她顺头滴水的小声问道。
  
  我愤怒的脱口而出:“你摸我干什么?”
  
  她一脸委屈道:“我没有摸你啊。”
  
  “你是没有摸,如果我不用水泼你,估计这会我都败在你的魔爪之下了。”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然后伸手指着她警告道:“以后敢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来,小心我把你按倒盆地淹死你。”
  
  她不但没被我吓到,反而轻握住我的食指,低下眼帘小声呢喃道:“瓜瓜,你喜欢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我不耐烦地回了句:“我喜欢狗!”这家伙,不根儿不梢问这么一句,难道哪根筋儿又扭了?
  
  她一听,马上沉下脸认真说道:“你会生吗?”
  
  我甩开她的手骂道:“你会!”
  
  她喃喃说道:“我爹说了,和人亲嘴嘴是会生孩子的,所以,我怕我生……”
  
  我无语,马上打断她的鬼话说:“你是鸟么?哪有女人生孩子的?你也忒高估自个儿了吧?”
  
  她马上辩解道:“可是我们两个都是女的。”
  
  我反问:“生不生孩子,和我们有关系的咩?”
  
  她立刻回答:“当然有。”
  
  我问:“哪有?”
  
  她含情一笑,咬着唇瓣儿捏着我的肩头低声道:“当然有。”
  
  没等我开口,她又继续道:“我爹说了,和别人亲嘴嘴会生小孩子的。那我们刚刚亲过嘴嘴了,说不定人家现在肚肚里都有小孩子了咧……”
  
  “停停停!什么乱七八糟的。出去出去。”这货真能想啊,脑子是不是被大马马踢坏了?再听下去的话,我会疯掉的。
  
  怎么说她都不出去,最后我威胁道:“你要再不出去,我就把你拉进来……”其实我想说拉她进来淹死她。
  
  谁知,她伸出一根玉指轻轻地压在我唇边儿,然后,扭捏着说了句让我如遭雷劈话:“不要,人家要等洞房夜再给你!”说完捂面而出……
  
  留下我满脑子黑线,半天都回不过神来,很长一段时间,她最后那句话依然环绕耳旁,真是:五!雷!轰!顶!啊啊啊啊……
  
  刚刚被雷劈完,门响了。憨妞急匆匆地跑进来,还没说话,我就愤怒喝止她:“还让不让人洗澡了?出去!!!!”
  
  洗个澡也不得安生,我咋就没有把门箫插起来呢?一会儿功夫被人偷看两次,我这……玉体总反复的不慎走光,杯具啊,啊啊啊啊……
  
  憨妞先是被我大呼一声,吓了一跳,不过马上恢复正常,喘着气儿指着门外道:“老,老大,尊,尊上圣旨到了!”
  
  我眼珠子外翻,半天磕巴道:“圣,圣,圣旨?”
  
  憨妞应道:“是是是,宫里来人传圣旨了,让您快去接旨。”
  
  “哦哦哦,知道了,我马上就去。”我满口答应,准备站起来出去拿衣服,却看见憨妞还没走。
  
  马上又蹲下来,双手环胸护住贫瘠的胸部喝道:“大胆□狂,竟敢窥视圣女玉体?造反了?出去!”
  
  憨妞走到一旁,拿起我的衣服,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笑着递过来说:“瞧您说的,这用得着偷看么?都是女子还不长的一样啊?我就不信你能多出个把把来,快穿上出去接旨吧。”说完朝我嘿嘿一笑,跑出去……
  
  我无语地咬咬唇,恨不得一头扎进水里来个溺水身亡,但外面有圣旨在等,看来,我只好苟且偷生一次了。
  
  最后,只得重重的在脑壳子上使劲拍了一掌,暗骂:唐瓜瓜,你都收留的什么银嘛!
  
  然后,迅速穿好衣服,一切收拾妥当便向前院走去。




86

86、无处话凄凉 。。。 
 
 
  前厅院子正央,站着侍卫总管李春和,在她身后,还有几名随从。一脸威严的看着我过来,慢悠悠的展开手中黄灿灿的圣旨。
  
  清了清嗓子道:“圣女唐瓜瓜听旨!”
  
  我马上跪下来,双手伏地道:“在下唐瓜瓜听命,尊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虽然和她很熟,但道场还是要走的。
  
  “奉天承命,尊皇诏曰:连日来,圣女唐瓜瓜救治百姓无数,遏止瘟情蔓延。特赐一品俸禄,另加黄金万两,钦赐!”
  
  “谢尊皇恩赐,尊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我马上俯首叩拜,双手举过头顶接旨。
  
  不愧是女皇,真有钱啊,上次派人抬过来那一箱子黄金,我还没开封呢。现在又是一万两,介么多黄金要肿么花,嗷~
  
  接了圣旨以后,李总管又传来尊上的口令,让我晚上进宫参加尊上为我和大祭司摆设的百人庆功宴!
  
  晚上,宫内灯火辉煌,凤鸾阁外百官坐宴,美酒佳肴,歌舞昇平,不时地传出阵阵喝彩。
  
  坐在最上方女皇上官露,更是凤颜大悦,不时地向在座的众臣举杯相邀。
  
  不知是戏台上那些宫男耍的彩带太花哨,还是尊上身边坐的那些皇女太靓丽。总之,几杯烧酒下肚,我便昏昏欲沉有些不胜酒力,宴席一结束,我被人送回圣女府。
  
  大家扶我进屋躺在床榻,喂我喝完无暇端来的醒酒汤,便倒头大睡。
  
  一觉醒来,抬头看看窗口外面依然黑洞洞的,突然感觉口干舌燥、头痛欲裂,想叫人帮我送碗水进来。
  
  可是一想深更半夜的,也不好打扰她们休息。下人也是人,睡觉的时候同样不想被喊起来干活。
  
  于是,我慢慢爬起来下床,轻轻走出屋外,准备到厨房乘碗水喝。
  
  我挑着夜灯穿过过厅的时候,耳边隐约传来细微的低泣声。
  
  大半夜的谁在哭?我不由得竖起耳朵仔细一听,那声音貌似离我很近。
  
  难道……难道这座宅子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有可能,指不定这里以前住的大官儿犯了贪污罪、流氓罪、或者欺君之罪什么的,被尊上诛九族也是有可能的,那么……
  
  想到这个,我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来了,连带轻微自来卷的头发都要直了。只觉得一股阴森森的冷风由身后吹来,吹的我脊梁骨瓦凉,浑身僵直……
  
  在各种恐惧和各种僵硬的状态下,我觉得只能智斗,不可大呼大叫,被人知道圣女怕鬼,指不定得落多大的笑柄呢。
  
  我提着灯笼僵在原地,浑身跟抖康似的拉不动脚步,在各种恐惧中想到了一句话:人怕鬼,鬼怕恶人。对,我吓死她。
  
  于是,我颤微着胳膊将灯笼慢慢提到自己的脸前,伸长了舌头翻着白眼珠子,用尽了全身的内功,颤抖着声音低吼:“出……来……吧……”
  
  抖出这一声后,非但没有把脏东西逼出来,活生生把自己吓到了,我举着灯笼,腿肚子打颤进退不得,只好继续颤抖着吓唬道:“我……有……狗……的……”
  
  前一句为了制造恐怖的气氛,想吓唬吓唬不干净的东西,那颤抖的声音是我有意装出来的。
  
  可这后一句,我真的很想大声叫出来,可是浑身抖的让我说不出一句完成的话,更发不出铿锵有力的声音。情急之下,我只能颤抖出那滑稽且又苍白无力的四个字……
  
  “老大,您和谁说话呢?”
  
  小北的声音在耳旁响起,我却半天找不到她的身影,直到灯笼被她从我手上拿过去。
  
  我才恍然大悟,原来灯笼被我提之眼前,照着自己的眼睛,根本看不到周围的动静。以至于她站在我身边,我却看不到她的影子,囧……
  
  看清是小北后,我就像看到救星一样,惊恐地抓着她的一只胳膊紧张道:“小,小北,鬼,有鬼……”
  
  小北无比淡定地摇摇头说:“老大,不是鬼。”
  
  我马上反问:“你怎么知道?你是没听到刚刚那鬼哭的有多凄凉……”
  
  说着准备给她指声音的来源,趁着灯笼的亮光,我才发现小北神色不对劲儿,凄白的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
  
  我顿悟,刚刚不是鬼在哭,是小北的声音。大半夜的她不睡觉,跑到院子一个人哭什么?
  
  小北的举动,让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是非常不好,非常非常不好的预感……
  
  刚刚的恐惧瞬间一扫而空,我慢慢地抓起小北的衣袖问:“小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小北目光呆滞的看着我,咬着嘴唇始终不肯张口。这让我越发的不安,越发的害怕……
  
  “是不是,将军她……”我慢吞吞的试探着小北,希望是我多心了,希望她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在伤心。
  
  可我刚吐出三个字,小北就突然跪到地上说:“将军她……”三个字刚出口,她已泣不成声……
  
  我惶恐地弯下腰,使劲抓住小北的双肩大吼道:“她到底怎么了?快说!!!”
  
  小北反抓着我的双臂,慢慢仰起头,两行眼泪从脸颊滑下,半天哽咽道:“将军她……她已经一个月没有消息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两腿一软蹲在地上,半天才愣愣地问她:“小西呢?小西不是和她在一起么?我去危化村前你不是还说小西飞鸽传书说,她们很好么?怎么,怎么现在又说一个月?”
  
  小北什么都不说,只会摇头哭泣。
  
  我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两手死死的抓住小北的双肩逼问道:“小北,你不可以对我撒谎,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小北低泣着抬起头,满脸泪水看着我说:“其实,您没去危化村以前,我已经很久没有收到小西的飞鸽传书了。”
  
  “我感觉情况不妙,便找人暗中询问她们的情况。谁知,得到的消息却是……”
  
  “是什么?是什么?”我失控的摇晃着小北的双肩。
  
  “将军从七侠镇回去后,秘密会见老丞相以前的几位老部署,准备私下策划如何护驾救国一事。”
  
  “岂料,那些人之中出了内奸,就在她们刚刚会合的时候,郭淮南就带人过去,然后,以私下密谋造反的罪名,将那几个忠臣打入天牢。”
  
  “所幸的是,将军没有被抓到,当时趁乱逃了出去,可是后面官兵紧追不舍。追到一个悬崖边的时候,无路可走,将军宁死也不愿屈服与奸人。
  
  最后,与跟随她的几位暗卫一同舍身跳崖……”
  
  听完小北的话,我只觉得像掉进了酷冷的冰窖,无声地落泪,绝望地抬头想大喊,却始终发不出一丝声音,冰冷的身体已麻痹的不像是我自己。
  
  她好残忍,曾经几次都是只剩下半条人命的时候,血淋淋地出现在我面前。
  
  而我除了接受,除了揪心的疼,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力地陪着她,守着她,然后,再接受她一次次的不辞而别。
  
  曾经,我无数次的梦到她血肉模糊地被人抬着,任我怎么撕心裂肺的喊她,她都不睁眼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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