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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三娇(gl)-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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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上一听,马上点头道:“恩,二位爱卿所言即是,你们虽然意见小有分歧,但各自说的都有道理,此事还需谨慎为好。”
  
  “此事非同小可,不是一言两句就能出个什么结果来,两位爱卿先退下吧。两天后,再来给孤一个明确的答复。”
  
  “是,臣等领命!”我和精神女同时拜退。
  
  从怡和殿出来,正值当午,明媚的暖阳也驱不散我心里的阴霾。
  
  抬头望天,试图让太阳将我心洗礼,岂料,刺眼的日光照的我避之不及。
  
  无奈,只得轻叹一声,迈开步子准备打道回府。
  
  “你有心事?”身边传来精神女的声音。
  
  我扭头看了她一眼,本想回她一句多管闲事,但始终提不起精神。于是,我淡淡地回了句:“何以见得?”便迈开脚步向前走。
  
  她快步上前与我并肩,双手背后边走边说道:“进宫前我就感觉你不对劲儿。而且刚刚在尊上面前,你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状态。总之,今天你的一切言行,都很异常。”
  
  我慢下脚步,扭头盯了她很久,直到一丝慌乱划过她清澈的双眸,她才吞吐问道:“你,你看什么?”
  
  每次看到她慌乱的神情,都能令我瞬间亢奋起来。本来忧郁的情绪,也顿时缓解不少。
  
  于是,我故意凑近她打趣道:“看你。”
  
  她倒退一小步,和我岔开一尺距离,清澈的美眸里闪耀着柔弱的星点,高昂的气场变得短弱道:“我,我警告,不,不许这么看我。”
  
  我却步步逼近,故意使坏道:“怎么?只许你那么的看我?”
  
  她吞吐说:“哪,哪有?你,你有什么好看的?”说完极不不自然地将头向一边扭了下,又重新假装淡定地抬了抬下巴看着我。
  
  “撒谎,连我的一切言行都注意到了,还说没看?对我的言行如此留心,究竟有何居心?”我的气场绝对比她硬气。
  
  “谁,谁稀罕。”她不甘示弱,但依然结巴。
  
  我歪嘴嘿嘿一笑,对她嘲笑道:“我有说你稀罕我么?哦~我明白了,阁下不会是……对我起春心了吧?嗯?”
  
  这句玩笑开完之后,我就有些胆怯了,毕竟这是在古代,而且眼前这位精神女也不是善茬。万一一怒之下禀报给尊上,那我岂不是要提着脑袋瓜子去见阎王?
  
  但见她双眸里划过一丝尴尬的神情时,我便不那么紧张了。看不出嘛,眼前这位MM也是经得起国际玩笑的主儿。
  
  几秒钟过后,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脸上的白纱微微颤抖几下,冷冷地回了句:“没有礼貌的家伙!”随后,快步上前不在与我鬼扯。
  
  看着她飘逸的背影,让我不由得一阵疑惑,这货究竟有没有脚啊?
  
  为了不再让那个家伙给自己难堪,慕容独孤便快步离开,和她拉开一段距离后,才平心静气回想那个家伙刚刚所说的话。
  
  自己对那个没礼貌的家伙,是不是真的过于关注了?
  
  不对,应该是她太善于变幻无常,所以才会……
  
  也不对,好像是上次被那个家伙“撞”到嘴唇后,再见到她就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而且一次比一次奇怪。
  
  有时,还会刻意去扑捉她的影子。奇怪,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每次被她戏弄的时候,本该几掌打过去的,可自己始终伸不出手。可悲的是,连讲话都有些气短……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了?烦于苦恼,却又不能与一司女相讨,向师祖请教更有不可。
  
  难不成,那个没礼貌的家伙对她下了什么咒语?
  
  不可能,虽然自己的道行尚浅,也不至于浅到被人下咒也不得知的地步,好歹自己也算是修法中比较有潜质的一位后辈了!
  
  想来想去,慕容独孤突然想起那个家伙说起的一句话,就是:不会对她起了春心吧?
  
  这个念头刚一萌发,就把她自己吓了一大跳,怎么可能?作为护国大祭司怎么会……对一个女子起春心?这有违常规啊!
  
  啊啊啊啊,不想了,头好痛。
  
  不知不觉已来到宫门外,门口的八抬平轿已在门口静候。
  
  慕容独孤从容地走上平轿,缓缓坐下开始闭目养神,脑海里渐渐又冒出那个问题:那个家伙,到底有什么心事儿?
  
  慕容独孤眉头轻锁,暗自嘀咕: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她到底怎么了!
  
  夜晚,上空一轮明月高挂,我独自一人坐在院内的石桌前,想起佳人,眼泪瞬间决堤。
  
  白天,我要戴上面具,套上沉重的枷锁,笑看百态人生喜乐。
  
  黑夜,我迫不及待地撕去虚伪的面具,裸~露着真实的躯壳,淌着冰冷的眼泪,却冲刷不去对爱人的思念。
  
  再多的眼泪,再多的心痛,也没有削减我失去爱人的悲痛!
  
  泪,不知流了多久,却依然不会干枯。
  
  心,不知痛了多久,却依然钻心刺痛。
  
  我无力的趴在冰冷的石桌上,任由眼泪肆无忌惮的划过脸庞,任由破碎不堪的心脏疼的四分五裂。
  
  我没有办法不哭,没有办法不痛,没有办法坚强。
  
  所以,我只有尽量不让自己那么脆弱,只有假装很强大。
  
  可是,当我卸下全身的盔甲时,却发现原来自己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孤独,那么的需要人陪。那么,那么的想我心爱的蕾。
  
  “老大,时间不早了,您还是进屋里休息着吧。”小北不知何时已来到我身后,为我披上一件外套。
  
  我慢慢抬起头来,眼泪星星的看着小北,话没说出口,便哽咽不止。
  
  小北一下把我拥在怀中,哽咽道:“老大,您一定要振作起来,不能总这样折磨自己了,咱们还要为将军报仇,还要救丞相一家出来,您忘了么?”
  
  我痛苦着摇摇头,抽泣道:“小北,我什么都记得。可是我好痛,真的好痛,你告诉要怎么办?怎样才能不这么痛?”
  
  小北没有回答,只是哭的更厉害了,紧紧拥着我,始终没有说出话来。
  
  有时,大量的眼泪真的能释放出忧闷的情绪,不知过了多久,小北轻轻松开我,擦去脸上的眼泪,轻声对我说:“老大,我打算明天回斗西城,找一些以前的暗卫,暗中部署营救丞相一事,其他的事情,就由您多费心了。”
  
  我轻轻点头,看着小北感激道:“小北,将军有你这样的手下真幸福,我替她谢谢你。其他的事情由我来安排,但是你一定要小心,而且即使向我汇报行踪。不管什么时候,切记安全第一!”
  
  “是,小北知道了。”小北马上应道。
  
  我轻轻拍拍她的肩膀说:“你明天要启程,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在坐一会儿就回去。”
  
  “老大,那我先回去了。”小北说完,便起身进屋。
  
  小北进屋以后,我抬头扫了一眼墙头上站的那个白影说:“站那么久也累了,下来吧。”
  
  精神女这才从墙头上“飞”了下来,径直走到石桌前,坐在我对面,清澈的眸子看着我,仿佛像在等我向她汇报什么似的。
  
  月光下,她面蒙白纱的模样,又多出了几分神秘!
  
  其实刚刚小北在的时候,我已经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对劲了,一抬头,便看见墙头上站着一个白影,不用多想,就知道是她。
  
  深更半夜不睡觉,却站在人家的墙头上,她到底想干什么?难道连睡觉的时间都在监视我吗?
  
  想到这里,我就气不打一出来,今天我一定要问个水落石出,为什么她一直暗中监视我,所谓何事?
  




89

89、天上好多月亮 。。。 
 
 
  “大半夜爬人家墙头,不知阁下有何贵干?”我冷言讽刺道。
  
  “大半夜的哭哭啼啼,不知圣女有何烦心?”她不答反问。
  
  “在自家哭笑,还要经过你允许么?”我瞪了她一眼,心想这人管的也忒宽了吧?
  
  刚抬头,正好迎上她幽深的美眸,犹如清泉般纯净,让人不由得想俯身捧起一口解解渴。
  
  我又被她那双夺命勾魂眼勾走了半条小命,虽然情绪低落,可是被她那么紧紧的盯着,一时有些忘乎所以,不知身处何方……
  
  “你,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冷冷的声音,唤回了我暂时离体的魂魄。
  
  我忙移开目光磕巴道:“没,没什么,多谢大祭司关心。”想必她站在墙头早已把我和小北相拥而泣的画面尽收眼底,现在不会是来看笑话的吧?
  
  “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她再一次问起,听口气不像是看笑话的,倒是多了几分关心。
  
  又没从葱地过来,她怎么会突然对我关心呢?这个人的行为还真是鬼难捉。
  
  碍于情绪低落,也不好与她争辩什么。虽说她今天对我态度反常,倒也不像平时那么讨厌,不管是不是真心关心我,起码听上去没那么刺耳。
  
  我轻轻抽动唇角笑了笑,很随意的回了句:“谢谢大祭司的关心,我真的没什么!”
  
  说话间,稍一抬头,便与她四目相撞,那双泉水般清澈的美眸里,趁着月光,返照出一丝担心的神情。
  
  四目相碰几秒钟过后,又同时移开视线,不过这次我和她的动作很从容,并不像前几次那么避之不及。
  
  也许是情绪颇为低落,我的气焰比平时低弱不少。
  
  也或许,是她今天的口气较为真诚,眼神虽依然冰冷,但比往常多了几丝人性。
  
  可能觉得我不会告诉她什么,她也很识相的没有再问下去,只是安静的坐在我对面,没有再说一句话。
  
  我和她之间的气氛,也没有像往常那么僵。
  
  就如现在,我们谁也没有说话,而且不约而同的同时抬头望向夜空。到底在看什么,我也不知道,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
  
  相识以来,我和她如此和平独处,还是第一次!
  
  这样的感觉貌似挺好,两个人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再聚,无需言语,只是安静作陪就够了。
  
  “今晚的月色很美!”她轻声道。
  
  闻声,我慢慢收回目光,将视线转移到她脸上。
  
  这才发现她正用那双清澈的美眸看着我。她一身洁白的轻纱,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
  
  似乎,世间的凡夫俗子多看她一眼,都会有一种玷污她的罪恶感。
  
  看着眼前这位如同仙子下凡的女子,我又迷蒙了,醉眼朦胧地看着她,鬼使神差地说了句:“你更美!”
  
  此话一出,把自己吓出一身冷汗,尴尬的看了她一眼,极不自在地拿手指向天上指了指,结巴道:“天,天上好多月亮!”一紧张把星星说成月亮,囧……
  
  只见她双眸轻弯,轻轻伸出一只玉手放在鼻子下方,看着我轻哧一声道:“是么?”
  
  说完,双眸含笑的看着我,连带着眉心之间那颗精致的美人痣,在月光下,散发出鬼魅般的诱惑。
  
  趁魂魄还没完全出窍以前,我在心里暗骂一句:妖精!
  
  尔后,忙转移视线向左右扫射了一圈,这才定下神来,挠了挠脑后笑道:“呵呵,在下刚才一时犯困说些梦话,还望大祭司别介意。”
  
  她轻轻一笑道:“怎么会。”
  
  为了防止自己再囧态百出,我忙将话题一转道:“大祭司深夜翻墙光临圣女府,不会只是为了与在下赏月吧?”
  
  她先是一怔,然后马上应道:“不愧是圣女,思维转变挺快嘛。”
  
  尔后稍作停顿,轻轻抚手道:“实不相瞒,我本来想过来与圣女探讨边塞叛乱一事。无意间却目睹了刚刚那一幕,既然圣女不说,我也不便再问。”
  
  “不过,念在我们同僚一场,如果圣女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大可直言便是,我定会全力相助!”
  
  说完,那双散发着鬼魅般诱惑的双眸,不知何时已变过,取而代之的是一对真诚的双眸。
  
  看着她满怀真诚的双眸,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我们一向都是针锋相对,眼下让我面对突如其来如此大的变革,还真的不知该感激、感谢、还是该感动。
  
  “圣女何以这般忧虑?是在怀疑本人的真诚么?”她迟疑着问。
  
  我连忙摇手说:“不不不,大祭司你多心了。我怎么会怀疑您的真诚呢?只是……”
  
  “只是有些不习惯,对么?”她竟然看到我心里去了。
  
  “呃……”我哑口无言,只得冲她傻傻一笑。然后,干咳一声岔开话题,装势抚手道:“不如……我们说说边塞叛乱的事吧,不知大祭司对此事有何高见?”
  
  她轻叹一声道:“今天从宫里回来,我与十二司女一起凝神打坐。掐算出红煞星已降,此次边关叛乱,绝非往常。”
  
  “哦?”我随口应付道。
  
  她看了我一眼,继续道:“宁西王朝建国三百多年以来,只有一次煞星入定。那一次煞星的入定,我国生灵涂炭,瘟疫四起,战乱纷争,整个国家民不聊生。此后,经历几十年后才得以恢复。”
  
  “哦”我继续应付。其实我只是想岔开话题,其他的事情压根就不管我什么事。
  
  “敢问圣女,除了‘哦’你还会说的别的么?难道就没有一点儿其他的想法么?”听口气,她似乎有些生气。
  
  我双手抚拳从容答道:“在下只是修道之人,对于战场之事,毫无半点经验。至于什么星星降落,都是上天的安排,我一个凡夫俗子,何德何能敢与上天叫嚣?”
  
  “再说,边塞叛乱之事,应与朝廷将领商议。而不是在一个修道尚浅的道人身上浪费时间。”
  
  “而且,我一不会带兵打仗,二也不会纸上谈兵,对于国家政事更是接触甚少,我一个修道之人,自来不涉国事,所以……”
  
  她抢过我的话厉声道:“所以就可以放之不理么?所以就可以置身事外么?难道圣女的称号只是用来空喊的么?”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一时无言以对……
  
  她也看了我一眼,尔后轻叹一声,口气稍有缓和道:“对不起,我一时情绪激动,话说重了,希望圣女不要放在心上。”
  
  我轻轻一笑道:“呵呵,不会的。宁西王朝有你这样的护国大祭司,实属万福。作为圣女的我,真的是自行惭愧。”
  
  她也淡淡一笑道:“圣女的爱民之心,本人也是亲眼目睹。在瘟疫面前都不畏惧色的人,怎么会做逃兵呢?圣女,我说的对么?”她说完,双眸放光的看着我。
  
  我呵呵一笑,不便作答,也不知该如何回应。
  
  见我半天没有回应,她双眸轻弯道:“在国事面前,个人的一切私事为小。不管发生什么事,我希望圣女还是要以大局为重!”
  
  说完,起身对我抚手道:“不早了,我就不打搅了,圣女也早点歇息吧。”
  
  只听得“咻”的一声,再抬头,她已站上墙头,轻轻回头看了我一眼,便没了人影……
  
  我大汗,为什么放着大门不走,偏要翻墙而去呢?
  
  这时,身后传来细微的声响,我扭头向后一看,只见一坨滚圆的身影在月光的沐浴下显得更圆了。
  
  光看影子,就可以断定此物“神犬”是耶。因为,除了我那只无比猥琐的贱瓢,谁能圆的如此淡定?
  
  每次在心情极其败落的时候,只要我这只贱狗往我眼前那么一戳,神马忧虑,神马消沉,都会瞬间消散。
  
  看着它摇晃着笨重的身躯走过来,我马上伸出双手迎接道:“乖瓢,你咋还没睡呐?”
  
  瓜瓢走到我身边,吧唧吧唧嘴巴,看看墙头,然后用狗头拱拱我的腿,仰起狗脸一脸倦意的看着我,仿佛在说:“主银,论家好像听到隔壁家梅尼的声音了也,她银呢?”
  
  瓜瓢睡眼朦胧的狗样子实在欠揍,我抬手照它脑壳子上就是两个贼响的脑奔儿说:“色瓢,做你的狗头大梦去,哪有银?”
  
  瓜瓢好像被我弹的清醒了,一时来了行头一个笨重的弹跳,将前爪趴到我两个膝盖上,咧着大屁裤衩嘴哈赤着看着我。娘地,大半夜它这是想做游戏啊~
  
  算了,正好我也有一事举棋不定,不如让瓜瓢来帮我拿个注意,也好让它狗如其名,不然“神犬”的口号是拿来空喊的啊。
  
  于是,我掐起手指在它肉呼呼的脑壳子上,弹了一个贼响的大脑奔儿,口气严肃地对它说:“瓢,你现在也算是神字辈儿了,得做点正事儿了。”
  
  瓜瓢马上精神抖擞的直了直身板儿,小舌头舔了一下墨黑的小鼻头,聚精会神的看着我。
  
  看到瓜瓢这副认真的模样,我又有点自责了,觉得对它说这些很不对,不该给它压力的。
  
  于是,我抚摸着它的狗头轻声道:“瓢,其实我不是想给你压力,只是,有件事主银拿不定注意,想向你讨教讨教。”
  
  “你听好了,事情素介样滴。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有很多很多的坏贼贼在捣乱。她们说那些贼贼很厉害,想让主银想办法去解决。瓢,你说像这档事情,该不该由主银管?”
  
  看着瓜瓢一脸迷糊的神奇,我继续道:“主银现在举棋不定,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所以就想请你帮个忙,替主银拿拿主意。”
  
  “这样吧,咱们还是老规矩,以口令来做决定成不?你做对口令主银就答应她们;如果你做错,主银就不管,好么?”
  
  瓜瓢似懂非懂的看着我,吧唧吧唧嘴巴,拿眯眯眼看着我,仿佛在说:“主银出招吧,论家明白啦!”
  
  我歪嘴一笑,心想,这瓜瓢每次都不按套路出牌,喜欢和我反着干,这次如果错了的话,就正合我意,嘿……
  
  想到这里,我绅士地伸手一只手,放在瓜瓢面前说:“瓢,来,和论家握个爪。”心里,它肯定会贱不喇嗦的塞颗狗头过来。
  
  正在我胜券在握的时候,只见瓜瓢慢吞吞,乖巧巧地把一只胖爪子塞到我手里,然后一副等着领奖的狗脸看着我。
  
  我咬紧牙关,使劲的握着它的胖狗蹄子捏了又捏,皮笑肉不笑地向它点点头,从牙缝里挤出:“知道了”三个字。
  
  随即轻叹一声举头问天:“各位神仙,我到底要怎么办?难道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么?”
  
  “蕾,求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难道这暗示着我应该前去吗?”
  
  凭我怎么呼唤,忙碌的神仙好像并未听到我的声音。我深爱的心上人,也并未给我回应丝毫的暗示。
  
  而我,等来的只有茫茫深夜那无尽的孤独,和身边胖瓢睡眼惺忪的大狗脸……
  
  一阵凉风掠过,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轻轻拍了拍正在打盹的瓜瓢,闷叹一声,起身向屋里走去。
  




90

90、omg 竟然派我上战场 。。。 
 
 
  第三天一早,精神女过来叫我一起进宫面圣。我这才恍然想起,前天尊上说过两天后要我们给她答复。
  
  虽然我心里依然没个底儿,可还是得硬着头皮跟她进宫。毕竟,咱还没胆大到敢抗旨的地步。唉,封建社会害死人啊。
  
  和精神女一起来到老地方怡和殿,老规矩先跪拜,再听命。
  
  看到尊上比前几天更加焦虑的神情,我隐约能感觉到,这两天可能又有不好的消息让她烦心了。
  
  果然,尊上面色凝重的走到我们跟前,轻叹一声道:“前天孤吩咐你们的事情,不知二位爱卿有何高见?”说完,脸上稍带一丝希望的看着我们。
  
  在我不知所措的看向精神女时,只见她欠身抚手,对尊上从容道:“尊上,边塞乱贼叛乱一事,我与圣女也有过商议。”
  
  “我们一致认为,此次的贼匪入侵,绝非往常。必要时,应把她们强制性的赶出我宁西王朝境内。不知尊上您意下如何?”
  
  尊上一听,几乎没有半点儿犹豫,便点头应道:“嗯,二位爱卿的想法正合我意。”
  
  “昨日,把守边塞的副将庞鑫托人快马加鞭送信回来,说那边已有大批德邦岛国的贼匪欲涌入我国山区境内。而大将军韩亮现今重病不起,边塞现在群龙无首,军心涣散,情况很不乐观。”
  
  “想来想去,为了稳定军心,孤决定派二位爱卿前去坐镇。另外派遣金兵三万,由两位带队前去救援。一来可以稳固军心;这二来嘛,以防万一,必要时也可攻打她们退出宁西王朝。”
  
  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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