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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珈,你的内衣带,掉了(gl)-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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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妹妹急忙高呼,那声音都发着颤,我看着室友慌忙要跑上楼,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我抬头望着空中的那个人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往下坠落,甚至都听不清身边人的尖叫声,那个人影就重重地摔在了我面前,看再多的新闻也比不了亲自看到的震撼,我都吓傻了,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后来的几天我总是做同一个噩梦,其实我根本没有看清室友她妹妹的脸,可不知为什么,像是被施了魔咒,在梦里,摔在我面前的脑袋却总是闪现出那个人的样子,后来室友请了一个月的假,当她回来的时候还在向我道歉,她说我一定被吓到了,那天她说她接到她妹妹的电话就知道大事不好,她没有力气,全身发软,才想着让我帮她,没想到那么快,她妹妹竟然仿佛就在等看着她姐姐最后一眼,就那样决绝,后来我室友她说‘你不要走这条路,太难了。’我还打着哈哈说开什么玩笑,却没想室友那么认真地说,‘你和她好成那样’我惊讶于我室友说的话,后来我想也是,我不能悔了她的幸福,她那么优秀,值得更好的人配她,后来我总找着各种各样的借口和她吵架,再后来我到处结识男孩子,我想我们终于还是退到了好朋友的位置,她也一直有那么多男孩子追,再后来,我发现好朋友也没有办法做下去,所以我提前离开了学校,我去了北京,临走的时候我还和她大吵了一架,说什么从此相忘于江湖的鬼话,她一直以为我在生她妈妈的气,连带牵连她,这六年,我一直在等她结婚的消息,可是等了好多年,都不知道为什么她还不结婚,今年,我实在不想再呆在北京,我决定回来,在一个城市总是能遇得到的,我想就当最正常的相处就好了,只是我太高估我自己的能力,我以为过了这么多年,我们彼此的情愫都已经淡了,她居然一直在那里等着,当她说这些年一直在想我的时候,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啊,我何德何能能让她这样待我,我没了理智,什么都没有,还是发生了,可以后要怎么办呢?我应该怎么办?”
第七条,“这个号你应该再不会上了,这样也好,说出来,我好受多了,尽管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第八条,“我要去北京出差半个月了,欧阳,你还好吗?”
因为QQ消息字数的限制,第六条信息分了好几次发了出来,言珈握着诺基亚的手机,那满屏的不带感情的文字她都读懂了,出租车停在了杂志社楼下,师傅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小姐,到了。”
她抬头,到处翻钱包,忽然这个时候她不想回到办公室,她不想看到任何一个认识的人。
“随便再转转吧,慢慢开就好了。”她听到自己的声音还是有些抖。
那出租车师傅愣了好半响,最终还是开出了杂志社所在的那个广场,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前行,走过驻春路的时候还遇上了堵车,车行速度很慢,基本已经不动了,师傅摇下车窗,摸出一支烟,有些绅士地朝身后的言珈问到,“小姐,我抽支烟啊。”
“能不能给我一支?”言珈脱口而出地问到。
“姑娘,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看起来心情不大好的样子。”师傅把烟和打火机递给她。
打火机发出滴的一声响,她不会抽烟,第一口就被呛到,她咳嗽着说了声谢谢,就把发烫的手机扔进了包里,她本该高兴的,周留白是喜欢她的,从大三那年情动的那晚开始周留白就已经喜欢她了,她只是一直在躲避一直在害怕,言珈有些手生,还不会夹烟,指尖微微发颤,周留白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那次去看电影为什么失约,没有告诉过她,她亲眼目睹了一个人的自杀,所以她的那个噩梦里,从高楼上跳下来摔死的那个人一直都是她言珈吗?
周留白去北京了,是陈锋的安排,就是从山上回来的第二天,到了机场,陈锋才给她来了电话,说是北京有个大客户,如果能拉到他,就算《品味》今年毫无起色,也能再撑一年,而那客户跟周留白在北京的人脉有关系,所以需要周留白的陪同,言珈想陈锋在这件事上还是很谨慎的,所以这就是富二代长期在富一代身边潜移默化学会的谨慎,把风险值减到北京,上机前,周留白给她发了一条短信,“陪陈锋去北京了,陈锋说要去半个月,天气冷,你注意别感冒了。”
那条短信她看了无数遍,太TM不容易了,那么温柔的口气一点也不像周留白的风格啊,让言珈觉得她的手机是不是被偷了,可是只有这一条短信,他们都去了北京快十天了,还是只有这一条短信,让她以为她和陈锋到北京是不是被京城的风给吹死了,有时言珈觉得特别难过,她觉得她和周留白表白过了,甚至连床都上了,可似乎还什么都不是,还他妈什么都不是啊。
只是今天,她竟然对着网上一个陌生的QQ号,那个叫“欧阳”的QQ号把内心的纠结说出来了,她是喜欢她的,不是自己的自作多情,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她只是害怕而已,她只是不够勇敢而已,言珈脸都咳红了,烟味一点也不好闻嘛,她小心地又把手机拿出来,那些证据她一张张拍下来,等她回来的时候作为呈堂证供吧,当她明白了周留白的心思之后就再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了,再这样让她纠结下去,她得等到绝经了才能和她谈恋爱吗?言珈咬着牙,心里不由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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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三个女人一台戏 。。。
言珈万万没有想到沈浅浅会主动来找上她;而且是直接来的办公室;沈浅浅看起来气色不错的样子,至少比前两次见到她的时候气色要好一些。
“今晚有空吗?想请你吃饭。”沈浅浅直接说明来意。
“这么久没见面就是为了今天请我吃饭吗?”言珈说到。
“谢谢你的推荐,也谢谢陆摄影师。”
“是吗?上一期的《女人》我都没来得及看。”
“你想吃什么?我订位。”事业有起色的女人就是不同。
当天晚上言珈和沈浅浅吃得很嗨;两人似乎挺有缘;言珈说人和人聚堆是要看气场的;她说她和沈浅浅估计气场比较对,沈浅浅是个烈女子,说是天冷;直接让上了白酒;酒并不少见;是北京有名的二锅头啊,言珈就算心里一惊也没敢表现出来啊;沈浅浅还问她,“一瓶够不够?”
她真想给这位小姐跪了好么?她那么温润婉转的样子像是烈女子么?
她只好含笑点了点头,“够了够了,不过可以叫啤酒吗?”
“啤酒和白酒混着喝,很容易醉的。”沈浅浅说得一本正经的样子。
言珈只好摆了摆手,表示不要啤酒了,这姑娘真的很大气。
嗨吃嗨喝嗨聊,沈浅浅是那种初次见面很不好相处熟了之后就知道其实是很单纯很一根筋的那种人。
“那天晚上谢谢你留了我一夜。”
“我还没好好谢谢你救了我。”
两人举着杯相视一笑,她两这么客气干嘛?
“那个,那天晚上不是你初吻吗?要真是我可赔不起。”沈浅浅姑娘,你身上是不是有一种叫做冷幽默的气质?看来她今天心情真的很不错。
“就算真的是,我也不会告诉你,更何况不是呢!”言珈笑着喝了一口二锅头,虽然有心理准备,还是被呛了好大一口,这酒很烈啊,还呛喉。
“你还住那个片区么?那边可是江城出了名的地方,红灯区也很多。”
“正在找房子,可是,你知道,房子不好找,我同屋那个准备去北京发展了,套一的房子对我目前来说有点压力,合租的得看运气了。”沈浅浅说起房子的事情有些惆怅。
“那你合租有什么条件吗?”
“干净安全,性格挺好的女孩子就行。”
“三个女孩子一起住你介意不介意?”
沈浅浅表示没有听懂。
“我家还有个书房,如果你不嫌弃的话,等我收拾下再去买个沙发床就行了,房租600,水电全免。”
沈浅浅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她知道言珈在帮她,可她不想流露出太感激的表情,那样太尴尬,可难道要她握着言珈的手说你真是个大好人吗?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有事请你帮忙,要不这么好的事情怎么会落到你头上。”
然后言珈挪了挪身子,附在沈浅浅耳边说了一大堆,沈浅浅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你不要怪我说话直接啊,这么幼稚这么狗血的事情你也要去做?还拉着我和你一起?”
“600的书房哦,夏天可以坐在阳台上喝茶乘凉,还有免费的花可以看,还有室友做饭,600哦,现在你看全江城在哪里能租到这个价。”
言小珈同学,你是不是有些被二锅头上头了,这样一点也不像一本杂志的总监哦,倒像是房产中介。
沈浅浅想了三秒钟就答应了,条件太诱人,她申请这周末就搬。
言珈做了一个OK的手势。
酒过三巡之后,两人聊得更嗨了,这一通聊下来才发现其实两人非常有共同语言。
所以,有时,交朋友啊,真不是时间的事儿,有些人认识十几年,在一个城市碰到还扭头装看不见的人多了去,可这种认识没多久就能认定是朋友的人还真是不多滴,言珈的二锅头还有一半的时候沈浅浅那瓶已经喝完了,靠,她是当白水喝的么?
“服务员,再来一瓶。”浅浅姑娘完全面不改色好么?
“你从小是喝这个长大的么?”言珈问了一个十分二的问题。
“言总监,你不认真严肃的样子真的还蛮可爱。”沈浅浅笑了起来。
言珈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到,“那个,你帮我的忙会不会影响你和乔榕西的关系?”
“我和她已经没什么关系了啊。”沈浅浅说得相当淡定,比起乔榕西的撕心裂肺,沈浅浅真的是淡定了很多啊。
两人从工作聊到了家常,又从家常聊回了工作,最后还是回归到了女人的问题上。
“你也是喜欢女人的吧?”沈浅浅借着酒劲问了出口。
“难道同类真的能闻到同类的气息?”言珈偏了偏头,床都上了,她还有什么不可以承认的。
沈浅浅举杯和言珈碰了碰,很有一种舛途遇知音滴感觉啊。
“不过你的接吻技巧倒不像是第一次,技术很好。”浅浅姑娘你喝醉了吧,连言总监都要调戏。
果然言珈就脸红了,不过有可能本来就是因为喝了一点酒就脸红的,被同自己接过吻的女生说技术好这种事还是很暗爽好么?虽然她和沈浅浅同学是绝对不会有奸。情的。
然后言珈就呵呵的干笑了两声,言总监你卖萌可是找错了对象。
喝到最后,还是沈浅浅扶着言珈出了饭店,因为上次去过言珈的家,她把言珈扛上出租车就直接报了地址,言珈的酒量还是真的不怎么好啊,就二两二锅头而已啊,她就已经不怎么行了,还好她意识清醒,在车上还不忘攀着沈浅浅记得答应她要帮她的忙。
小区里行人侧目,沈浅浅有些无奈,言珈倒是低着头,没人看清她的样子,可是那些人侧目的对象可是她沈浅浅,还好都是些不认识的人,到门口的时候她问言珈拿钥匙,可言珈把包递给她的时候,她得一手扶着言珈一手去翻包啊,言珈小姐,你要早说你这么不能喝,我就让你喝啤酒了嘛,虽然言珈意识还清醒,但估计是真的有点晕,站得有些偏偏倒到的。
手提包掉地上,沈浅浅弯腰去捡,言珈顺势坐在地上猛拍着房门。
没一会儿,安安来开门,被眼前这架势给惊到了,地上全是言珈包里的东西,沈浅浅还没有找到钥匙,安安忙把言珈扶起来,“你喝多了?”
这不明知故问么?
“你好,我是沈浅浅。”浅浅有些不好意思地介绍到。
“快进来吧。”安安认识这个女孩,曾经来住了一夜,言珈口里和她接过吻的女孩。
“她喝了多少酒啊?”安安把言珈扶在沙发上。
“二两二锅头。”
“她喝不了白酒。”安安忙活着去弄东西。
“我不知道她这么不能喝。”
“她比较逞强而已。”安安笑着递给沈浅浅一杯水。
“对了,我们马上就要成为室友了。”沈浅浅朝安安伸出友谊之手。
安安瞳孔有瞬间的收缩,沈浅浅指了指那书房,“希望没有打扰你们。”
“怎么会呢?我也是租客,她才是房东。”安安指了指用手背盖着额头的那个人。
“我得先回去了,周末的时候再搬过来。”
“你没事吧?看起来你喝得并不比她少啊,要不就在这里将就一晚?提前适应?”安安有些担心地问到。
“没事儿,我只比她多喝了一瓶而已,我打车回去就好。”沈浅浅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走去,快到门边的时候哗啦一下安安就看不到人了,她一低头,那人倒在了地板上,这也叫没事?安安忙跑到沈浅浅身边去唤她,得到的回应就是那位姑奶奶平稳的呼吸声,她这入睡的速度也太快了,这神马演技啊?
安安看着沙发上和地板上的两坨,预感着这新室友的到来会让世界末日提前的,安安一手拖着沈浅浅的手,在地板上游走,她突然意识到这仿佛是在拖尸体,把自己吓了一大跳,只好把沈浅浅给扛了起来,沈浅浅是模特啊,很高的,安安只觉得自己的老腰快折了,她没办法把她弄到浴室里去洗澡,她怕等会她把她弄不回来了,好不容易把沈浅浅扛进言珈的床上,书房可还没有收拾出来,而且现在书房里还没床呢,难道要新室友睡地板吗?这十二月的天不冷死才怪,安安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拿了新毛巾帮沈浅浅擦了脸和手,关上门看着她那身衣裳又折了回去,拿了言珈准备的客人睡衣给沈浅浅换上,这才有时间去看沙发上那神仙一样的女人,可是回到客厅,沙发上却没有人了,安安这一晚是要被吓多少次啊,她小声地喊着言珈,又怕声音太大把沈浅浅吵醒,最后竟从浴室里找到言珈。
言珈见是安安是,身子一软就软在安安身上了,“我要洗澡,可水好冷啊,一直是冷水。”
安安翻着白眼,开了浴霸,把水龙头把手朝反方向扭过去,“神仙姐姐,这边才是热水。”
“还是你最好。”言珈软在安安怀里,她醉成这样,自己能洗澡吗?总不会让自己帮她洗吧?
安安在脑子里把自己给扇死了,这臭女流氓。
45
45、安安被沈浅浅吓死了???? 。。。
言珈很少喝醉;更很少借酒消愁;她觉得喝酒和购物都只不过是发泄的一种方式,她也有自己的发泄方式,那就是下象棋!!!!
她曾经因为下象棋输了摔了一个苹果;一个三星;一个HTC;所以现在她果断买了一个诺基亚,那天估计是和沈浅浅挺谈得来,竟然第一次尝试喝那么多白酒吧;还是很烈的二锅头;她只是觉得头有些晕;喉咙有些干,身上也不舒服;她想洗澡,可是水温好半天都还是冷的。
“安安?热水器是不是坏掉了?”
“你再等一会儿啦,去沙发上再躺会儿,一会儿好了我叫你。”安安有些担心地提醒道。
“不要,我现在就要洗。”说完言珈就要脱衣服,安安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她怕言珈这个状态自己一个人洗澡万一摔倒了怎么办?可是她不退出去,难道就这样看着言珈赤身裸。体么?这不是她的风格,这叫趁人之危,落井下石,小人得志。。。。。。
很明显,安安的意识已经不怎么清醒,要不然乱说成语这样降低智商的事情她也不会做。
可惜,有道德感的安安错了,喝醉了的言珈仿佛对调戏这件事更加热衷。
外套一进门就已经脱下了,衬衣扣子被她解掉了一半,刚好要到胸前,内衣的造型已经若隐若现,安安不敢直视,她觉得不好意思。
“安安,为什么你对女人的肉。体也能这样害羞呢?你这孩子每次害羞的样子总是那么惹人怜爱呢?”言珈一手搭在安安的肩上,这恶趣味真心不是一个好习惯啊。
安安脸红地拨开言珈的手,可言珈身子不稳,就要往一旁偏,安安没有办法,只好把言珈的手重新郑重地搭在自己肩上。
“言小珈,你够了啊,这大半夜的,别闹了。”
“我没有闹,只是真的很好奇嘛,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女孩子啊?”
“当然不是。”她脱口而出的否认。
“乖了,明天早上酒醒了再洗好不好?”安安想把她扶出浴室。
言珈摇了摇头,这一身酒气她会睡不安稳的,她用手试了试水温,可以了,然后就当着安安的面开始脱衣服。
安安叹了一口气,从来都是在朋友面前才会这样肆无忌惮的吧,她实在没有勇气亲眼目睹言珈沐浴的过程,她怕自己心脏超速而直接死掉,只是把浴室门半拉了过来,她怕言珈摔倒只好站在浴室门边。
“安安?”
是言小珈在叫她么?
“干嘛?”
“你说你念大一的时候我已经大三,那我们一起在学校的时间也有两年啊,而且还住在同一栋楼里,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那个时候又不认识,怎么会有印象?再说那时南三楼怎么也有几百个人,每天来来往往,说不定我们擦肩而过也不会知道啊。”安安觉得自己在说谎这条路上已经越走越远了。
“是吗?可是那个时候我在学校还是挺出名的,每次晚会那个著名的女主持人啊,你居然以前都没有听过我的名字?”
“拜托大姐,自恋也不是这样的,你有多出名啊?”
“那个时候你忙着谈恋爱去了?”
“言小珈,你喝多了怎么话这么多?”
“我没有喝多,只是这酒太烈,我有些难受,想吐。”
安安直翻白眼,“喂,你要不要紧啊?你别感冒了,你先把衣服穿上行不行?”
没,没声了,不对,像是有呕吐声,安安想进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可是又怕撞上言珈的裸。体,她在外面有些急,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拉开浴室门就冲了进去,“你这还叫没喝多?”
安安帮她拍着背,言珈抱着马桶好一顿吐,刚情急之下安安根本就没有看言珈,可是现在不看都不行了啊,言珈全身都湿了,还有刚打上的沐浴露,可是这身上的内衣裤算是怎么回事?现在她真的确定言小珈你喝大了。
“安安,你怎么好意思进来了?人家没有穿衣服。”
安安已经不打算搭理她,把杯子递她手上,“漱口。”
言珈这倒是很听话。
“你这是洗澡?”安安指了指她身上。
“人家解不开。”
安安要疯了,那她平时的内衣是怎么穿上的?哦,不对,平时的言珈很正常,非常的正常。
“这个也解不开?”安安指了指她身上的小内内。
“嗷,忘记了。”
安安意识中已经把头撞在了墙上,她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让那醉酒的女人自生自灭。
她转身就要出去,没想到言小珈直接就拿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
“干嘛?”言小珈你不会是想邀请我和你鸳鸯共浴吧?
“帮我解开一下啊,反手没有力气。”
安安很无语,安安很生气,安安想如果此刻把言小珈按在墙上,她还会不会这么得瑟?
可是安安,安安她就是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啊,她还能怎么办呢?她只好弯了弯身子,双手仔细地帮言珈解着内衣带,可是没出息的她手在抖啊,抖得像发了鸡爪风似的,怎么也解不开,手指碰到的全是言珈的裸。背啊,她还得担心被言珈发现,这苦逼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一分钟。
两分钟。
“安安?你睡着了吗?”
“你见过睡着的人还在帮朋友解内衣的么?”安安汗都出来了。
“那你这么久在干嘛啊?”
“太紧了,别说话。”啪嗒一声,内衣开了,安安贼也似地逃开了,她背靠在墙上,她是不是应该在豆瓣上去建个小组,名字就叫史上无敌苦逼暗恋小组。
她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已经不想去管言珈的死活,摔倒就让她摔倒吧,谁让她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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