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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姐妹--乱花渐欲(gl)-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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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璿听到陈程的话，也能猜出她的意思——有的时候，心照不宣不去捅破这层窗户纸，也是一种底线。但是这个时候罗璿也能知道，陈程是在向自己示意了，她不能不无动于衷。
“是呀！”罗璿叹了口气，“我也想和你两个人永远这样生活下去——可惜，我们都长大了，以后你要结婚，梨子要结婚，我们都要分开的。”
陈程苦笑——她不是为了罗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因为在她的回答中，仍然有着黎梓菲——分明已经快一个月没有出现在两个人的生活中了，可黎梓菲就像是在罗璿身上的烙印一样，怎么也抹不去。
77第 36 章
而且；刚才对于任苒的话题，罗璿忽然岔了开去；这可不是个好兆头，如果自己再这样不作为下去的话；罗璿会不会被任苒抢走？
连陈程都不得不承认，任苒是个有魅力的女子；青春；美丽，善解人意；人品也不坏；而且；她有着大把的与女生谈恋爱的经验；在这一点上；陈程不如她——陈程哪怕这段时间里天天都与罗璿暧昧着，她们两个都掐不准姐妹和恋人之间的点。
不管什么样的暧昧过后，大概她们两个人的心里，都会浮现出诸如这被究竟是姐妹之情，还是爱恋之情的困惑吧。
对于这一点，罗璿的感受更深，因为她的感情觉醒得更多早：“所以，我不想别的，更不去想多么久远的未来，我只想着现在——能够和你好好地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哪怕就只是这大学的几年呢。”
罗璿把陈程的头发哄干，关了电吹风，然后把陈程捏在手里的发箍拿了过来，替她把头发卡好。
虽然是很老式的发箍，但是陈程戴在头上却很好看。
陈程笑了一下——这是什么意思？她还是不想和自己拥有共同的未来吗？
其实陈程也不是不能理解，姐妹相恋这件事，要向父母坦白，就算是陈程也会头疼不已的，更何况小萝卜头儿。
陈程现在想要的，只是罗璿的一个承诺，甚至连承诺都不需要，只要罗璿能勇敢地向前迈一步，说出一个“爱”字来。
有了爱，陈程就会更有信心，也会更努力地让罗璿坚强起来。
其实两个人之间的这一层窗户纸，谁都不愿意先捅破，所以两个人之间，就一直的隔阂。
罗璿看到陈程的苦笑，也明白她在想什么，只是她也是同样的纠结，纠结于自己不能给陈程带来安定和美好的未来。
而且，她更放不下黎梓菲。
陈程摸了摸头发，对罗璿说了一句“谢谢”，然后把脸帖了过来……罗璿顺势在她的脸上亲了过去——不管是晚安之吻还是别的什么，这段时间以来，两个人对这样的事已经习惯了。
但是这一次不同，陈程在罗璿的唇将将要碰到她脸的时候，忽然转了过来，双唇轻启，将罗璿的双唇含在了嘴中，然后忽然伸出舌头，趁着罗璿一愣神的工夫，探进了她的口中，然后在她的口腔里转了一转。
要么要命的动作，忽然间做了出来，把罗璿的三魂七魄打散了一半，等到罗璿回过神来，陈程却已经在她的嘴里销过了魂，荡过了魄，然后轻笑着往后退了几步，把正要张开双手拥抱住陈程的罗璿丢在了原地，再竖起一根手指，在面前轻轻地摇晃着：“反应太慢了哦，如果换了别人，你都被吃干抹净了哦。”
罗璿这时也发现自己的动作张牙舞爪的，有点古怪，于是红了脸，收了手讷讷地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刚才的体验，太过销魂，所以罗璿居然又陷入了以前才有的不知所措的状态。
陈程转身回房，拿了罗璿的换洗衣物出来，见罗璿果然还傻在当场，就笑着走过去，把衣服都塞到她手里：“怎么了这是，就是一个吻，为什么会这样？”说着还捏了捏罗璿的脸蛋儿。
罗璿拿过衣服：“这……我……”
看着罗璿张口结舌的样子，陈程说：“好啦，别多想了，难道你不喜欢吗？如果你不喜欢，那以后我绝不吻你。”
罗璿连忙说：“不，不是不喜欢……我……我太喜欢了……但是……但是这样的吻……太……太……”
太什么呢？
罗璿说不出来，找不到准确的措词。
不是太突然，不是太逾礼，不是太意外，更不是太难受，可是，就是说不出口——还是，太，快了吧？！
罗璿是个得过且过的人，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一只缩头乌龟，想要让时间解决一切，顺其自然——而在陈程看来，如果这样一直顺其自然下去，只怕结局就是她和罗璿年纪都大了，然后被父母逼婚，最后劳燕分飞，各自找一个不算太讨厌的男人过日子吧。
陈程是个外柔内刚的人，不争取一下，她怎么都不会放弃的。所以从到K大考博，直到租房同居，都在陈程的计划之中。但是陈程的缺点就是太喜欢把一切都计划好，然后按部就班地来，一旦有了意外，她就不能立即作出反应。在这一点上，她与黎梓菲刚好相反。
黎梓菲做什么都没有太大的目的性和控制欲，对于事情的变化出乎意料，她只会想去怎么解决，如果解决不了，她也不会退缩，就像现在一样，她一时间无法解决自己的心结，所以一直不见罗璿，连说好到这边来交换都不来了，一直在想着自己该怎么办。
换句话说，黎梓菲表面上很风风火火，内心却有些纠结，陈程却是外表很温柔，内心却强硬无比，罗璿是综合了两个人的特点，看上去就是个软妹子，内心也是非比寻常的纠结。
所以陈程现在遇到了意外的人——任苒，所以她决定改变计划，不能再慢慢地等下去，要直接给罗璿更大的压力，而不是让她自己觉醒再慢慢地坚强起来。
陈程不想自己培育成熟的果实，被别人摘走，更不想尝到失恋的滋味！
现在看到罗璿的样子，陈程有点心疼，但是这是必经的路，如果连这一点小事都跨不过去的话，那以后怎么办？
于是上前轻轻地拍拍罗璿的后背：“快去洗澡吧，今天我们都累了，洗洗就睡吧。”
罗璿点了点头，走进了浴室。其实每天晚上，陈程和罗璿都会做些恢复性的按摩，或者做些轻微的活动，特别是当她们在外用餐，或者吃得比较油腻又饱的时候——比如像今天这样的。
78第 37 章
但是看到罗璿的样子；陈程又心软了——还是，让她再好好想想吧；或许，明天；后天，才是更进一步的时候吧。
陈程回到自己的房里；躺在自己的床上；想想自己，也觉得有点可笑；想想任苒；又觉得自己有点可怜——如果自己和罗璿没有血缘关系的话；也许就更能放开手脚了吧！
正想着；罗璿忽然走了进来；短发湿漉漉地覆在额前，穿着睡衣，赤着一双脚，连拖鞋都没穿。
“怎么了？连鞋都不穿，天气凉了，当心着凉，脚底最容易受凉了。”陈程撑起了半个身子。
罗璿说：“有点热，所以没穿了。你还没睡吧？今天还没替我做按摩呢——今天我游了快五千米，好累的。”
陈程笑了一下，挪开身子，拍了拍床：“来吧，我替你放松一下。”
罗璿走过去趴在床上，陈程撩起她和睡袍，露出一段雪白的腰和背来……是
因为这段时间多练了游泳的缘故吗？总觉得罗璿的皮肤更白了，是错觉？还是罗璿的青春期来得晚了点，所谓的女大十八变，现在才开始？
陈程望着这段美妙的身躯，居然一时间有点失神，直到罗璿奇怪地回头看了她一下，她这才收敛心神，替罗璿按摩腰背的肌肉。
陈程学的是运动医学，对于按摩推拿的确很有一手，罗璿很享受每天的这一刻，甚至有时并不怎么累，也会让陈程为自己按摩一下。
“可惜了你这么好的手艺，梨子却享受不到，只有爸妈和我三个人才有这个福气。”
罗璿曾经这样叹息过。
而现在陈程按在罗璿的背上，感受到罗璿弹性十足的肌肤和肌肉，忽然觉得罗璿的身体，其实对自己也是一种莫大的诱惑和吸引这就像是刚才那样的一个吻，如果再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等不到罗璿按捺不住，自己倒先崩溃了。
在陈程的意识里，罗璿实在是个有够迟钝的人，所以现在看到她忽然到了自己房里来，心中还是不免有些讶异的——这是罗璿实在是迟钝到了连刚才自己的那番举动都没有反应呢，还是她忽然间有了勇气，终于开始了主动的进攻？
陈程当然希望那是后者，不过考虑到罗璿的性格，还是觉得不太可能，正在想着，忽然觉得手下感觉不对，于是惊觉自己走神了，居然一直把手停在罗璿的腰上没有动，再一看，罗璿居然已经睡着了，心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果然是太迟钝了吗！
于是替罗璿盖上被子，自己躺到罗璿的身边，支着腮，看着趴在枕头上睡着的罗璿的脸，半天才忍不住叹口气——你呀，还是迟钝点的好，不然要是主动起来，我还吃不消呢！
伸出手去用手背轻抚罗璿的脸颊，把她面上的发丝拂开——经过了刚才那一吻，居然觉得自己对罗璿的心动又加深了，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不然自己说不定一个忍不住，就把罗璿推倒了，吃了，抹净了。
一夜好睡，第二天罗璿比陈程醒得还早，看来是没心没肺惯了，早睡早起了。陈程这天却因为考博的事要去和她未来的导师谈些事情，所以不能到学校去。
罗璿自己一个人去学校混了半天课，然后中午时去了游泳馆，却不想看到了卓昀。
罗璿本来拿定了主意，以后中午来游泳，晚上去打球，所以今天中午也就是过来试行一下，顺便跟有可能碰面的人打声招呼，让她们传话给卓昀，让她以后中午来一趟游泳馆，跟着自己练游泳。
其实卓昀也不过是动作不太标准罢了，在别的方面就算有些缺陷，也不是要紧的。在罗璿看来，以卓昀的天赋，只要动作标准了，速度自然就上来了。所以当她看到卓昀中午也在的时候，不免有些意外——原以为她只是陈程的粉丝，在陈程不在的时候，应该不会很努力地练游泳的，却没想到，她现在居然从二楼走了下来，身上虽然穿着泳衣，却没把泳帽戴在头上，而是在手里拿着。
罗璿微笑着走了过去：“游过了？”
卓昀摇了摇头：“没呢，现在准备游一下。”
罗璿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想到二楼更衣室的最里面，是有一些练力量的器材的。卓昀从二楼下来，头上身上，还有泳衣，居然都湿了，她又说没下过水，那自然是在练力量了，于是就问：“你是在加练力量吗？”
卓昀红着脸点了点头：“方帷幄昨天说了，说我以前没有练过力量，想要尽快出成绩，就要加练力量。”
罗璿说：“你不必这么着急的，一口吃不了个胖子，还是先练动作。”
卓昀“嗯”了一声，但看她的神色，显然是不以为然的。不过罗璿也不想多说她什么，如果是一般人，在动作还没有拗过来的时候突然加练力量，会影响到动作的发挥，可是以卓昀的天赋，应该没问题的吧。
罗璿对卓昀说：“我以后下午就不来了，中午会来练一会儿，你中午如果有空的话，就跟我一起来吧，跟着我的动作练，应该不成问题的。”
卓昀又“嗯”了一声，不过这次在后面加了一句问话：“你说我的头发长不长？”
罗璿有些意外，怎么忽然把话题转到了这个方向了，于是上下打量着仔细看了一下，只见卓昀的头发还不到肩膀，衬着她的脸型，真是恰到好处，于是说：“还行啊，挺好看的。”
卓昀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罗璿“嗯？”了一声：“怎么？”
卓昀说：“我是说，头发长，会不会影响游泳？”
罗璿说：“不会啊，反正游泳的时候要戴泳帽的。”
卓昀说：“可是方帷幄说短发比较好——啊，你也是短发呢。”
79第 38 章
罗璿笑了笑：“我不想留长是因为长发不符合我的形象；可是你留长发挺好看啊，不必剪短。”
卓昀偏头想了想；然后忽然说：“陈程是不是喜欢留短发的女孩子，所以你才留短发的？”
罗璿一怔；随即皱起了眉头——这算是粉丝在讨好自己的偶像？还是她其实另有企图？一股很不爽的感觉随即涌上心头。
于是罗璿对卓昀说：“橙子不是这么肤浅的人，头发什么的；她根本就不在意！”说着径直往二楼走去；“我去换泳衣，你先去游两趟也好。”
卓昀看着罗璿的背影；咬着下唇；不知在想些什么。罗璿并没有回头；却也能感到她的目光之灼热——罗璿当然不会认为这灼热的目光是为了自己。
——橙子的魅力；有这样的追求者；应该不足为奇。如果自己一直与橙子在一起，一定会看到更多的追求者吧！
罗璿也同样咬着下唇，在心里默默地想着——她不过是众多粉丝中的一个，这样的人，怎么会引起橙子的注意呢！
罗璿郁闷地上了楼，换了泳衣下来，只见卓昀正在泳也里劈波斩浪，于是也跳了下去，只是在壁边等着卓昀游过来。
“现在要注意的是姿势和动作，而不是速度，不要这么加力，你跟着我游，在我后面一个身位，这样可以看到我的姿势。”罗璿对卓昀说。
卓昀应了一声，罗璿开始往前游去，一边游一边喊：“不要快，保持匀速，看着我的动作，手、脚、肩、腰、腿，还有换气。”
卓昀一边答应着，随着罗璿口中喊的“一、二、三、四”的指令，学着她的样子在游着。而罗璿一边游一边往后看，还在不断地指出卓昀的动作不协调的地方，卓昀当然也不断地随着罗璿的指点而来调整着自己的动作。
就这样游了三个来回，两个人的速度一直保持在匀速，但却已经让边上游着玩的人看得瞠目结舌了，一时间议论纷起，赞叹之声不绝于耳。
“好厉害，她们两个是游泳社的吗？”
“以前没见过呀，是新来的？”
“今年的新生这么厉害吗？”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罗璿的耳中，让罗璿很不舒服——她和我一样厉害吗？我一定会比她更强的！
“哎，看来你妹妹做教练，还真是一把好手——果然，游得好的，不一定教得好，教得好的，也不一定就游得好！”这时岸上传来了方帷幄的声音。
不知何时，方帷幄和陈程也来了两个人站在泳池边上，看着罗璿和卓昀的练习，方帷幄似乎十分满意。
陈程面带微笑：“教得好吗？的确，动作十分标准啊！”
方帷幄看了陈程一眼：“不是吧，卓昀的动作才刚刚开始调整，离标准还有一段距离呢。”
陈程笑容不变：“我说的不是她。”
方帷幄若有所思地看了陈程一眼，再看看泳池中的罗璿，没再说话。这时罗璿和卓昀先后到了边，看到陈程和方帷幄来了，就从泳也里上来，聚到了陈程的身边，倒是把堂堂的游泳队队长晾到了一边。
方帷幄也不生气，而是背着双手退开了一步，似乎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的三个女人。
陈程把卓昀夸了一番，说她领悟力很高，动作也很协调，用不了多久就会熟练掌握游泳的动作的，然后对罗璿说：“你为什么不教卓昀蝶泳？”
罗璿怔了一下：“我看到她自己在游的时候，是泳自由泳的啊，难道她不是游自由泳的吗？”说着向卓昀看去。
卓昀忙说：“我就是游自由泳的啊，怎么你不是吗？可是你的动作……”
陈程笑着对卓昀说：“你别担心，我教过她各种姿势，只是她自己偷懒，以前只练蝶泳一种，其余的三种都不怎么练而已。”
卓昀红着脸点点头，罗璿看着她满面红晕的样子，心里不禁恼火，就对陈程说：“那我教得对不对？”
陈程拍了拍罗璿的肩膀：“教得很好，再努努力吧。你们都会更好的。”
罗璿像是个争宠的孩子得到了父母的肯定，心里高兴起来，转回头对卓昀说：“再游一个来回，这次你再仔细看好了，自由泳其实很简单的，顺着水去划就行了，你要是跟我学练蝶泳，可是累死你。”
看着罗璿和卓昀再次出发，方帷幄这才上前对陈程说：“你是不是早就想要让罗璿改泳自由泳？”
陈程耸了耸肩：“自由泳是最快的一种泳姿，如果有可能，谁都想成为最快的那个人吧。”
方帷幄笑了：“那罗璿之前为什么会练蝶泳？你这个教练，似乎太心软了点。”
陈程说：“现在改练自由泳也不晚啊，反正也没指望她什么的。”
方帷幄看着罗璿在泳池里的泳姿：“真的没指望吗？”
陈程说：“她的优势在于体力，而她又是个懒人，所以就想靠体力取胜，玩长距离的蝶泳最适合她的这个特点——其实我一直认为，就是游自由泳，她也不会比别人差的。”
方帷幄呵呵笑了一下：“你可真是深谋远虑——不过，你认为罗璿和卓昀，最终谁会更强？”
陈程也笑了一下：“你说呢？”
方帷幄挠了挠头：“呃，我可说不好，不过看上去，卓昀似乎更有希望一点——她比罗璿更年轻，而且也更努力。你刚才已经对我说了，罗璿还要兼打篮球，一个人的清力是有限的，她不可能同时精通两样技术的，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更明白。”
陈程说：“可是我比你更明白罗璿的潜力。”
方帷幄一阵无语，这时罗璿和卓昀已经又游完了一个来回，开始走上了岸来。罗璿对卓昀说：“你自己再游两趟，我换个角度再看看你的姿势动作。”
80第 39 章
卓昀看了一眼陈程；陈程笑着说：“你去游吧，我们都看着；等你上来了，更给你一些指导。”
卓昀听了这才高兴起来；面带兴奋地转身跳下了泳池。
罗璿在一旁看着她兴奋的脸，心中直吐槽——有什么好兴奋的；不就是让橙子看你游泳吗！
转脸去看陈程；却发现陈程居然真的聚精会神地在看着卓昀游泳，心中不禁更加不爽；于是就想岔开话题；对陈程说：“橙子；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午饭吃过了吗？”
陈程微笑着点了一下头：“嗯；吃过了；你下午会去篮球馆吧？”
罗璿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泳池里的卓昀，心想自己不在，她会不会趁虚而入？但转念一想，自己应该相信陈程，虽然两个人之间还没有挑破那层纸，但陈程对自己的心意，罗璿还是体会得到的，如果这么轻易就改变了，那陈程也就不是陈程了。
其实昨晚罗璿进去让陈程替自己作按摩，已经是鼓起勇气想要表白的，但事到临头又退缩了——有胆怯的原因在里面，也有对未来的不确定性的迷惘在里面，但更多的，是对黎梓菲的不舍。
罗璿实在是舍不得黎梓菲，而如果一旦和陈程确定了关系，那么和黎梓菲也就到紫为止了吧。
撇下黎梓菲与陈程同居，已经让罗璿觉得对不起她了，现在如果与陈程再进一步，不管是在感情上还是在道义上，罗璿都觉得亏欠黎梓菲太多。
所以这时一瞬间心思转了几转，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了点头：“嗯，我会去篮球馆的，你来看我训练吗？”
陈程摇了摇头：“不，我会在游泳馆这边，到时你那边结束了来找我吧，我不会先走的。”
罗璿点了点头，再看看卓昀，的确游得很好，动作已经大为改观，于是又下去带着她游了一个来回。
游完了，让卓昀上来休息，罗璿自己再游一次给她看，让她从不同的角度看自己游泳的动作和姿势。然后等卓昀最后再下去游的时候，罗璿就先行告退了。
看着罗璿上二楼的背影，方帷幄对陈程说：“你真是了不起，一句让她努力练习的话都不说，却能用这种法子让她自己在教别人练习的时候，自己也得到了锻炼。你是不是一直这样做的？”
陈程斜睨着他：“你是不是想说，我是一个心机很重，很会玩阴谋的女人？”
方帷幄笑着说：“我可不敢这么想。”
陈程悠悠地看着他说：“是不敢？而不是不会？”
方帷幄做了个擦汗状的动作：“只是口误啊，你要不要这么厉害啊！”
这时卓昀已经游上了岸，带着一脸兴奋而又忐忑的表情走了过来，对陈程说：“我刚才，游得怎么样？”
陈程说：“你游泳的时候应该全神贯注，不该过于留意四周的东西。我在看你，和别人在看你，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刚才罗璿走的时候，你的注意力明显被她的离去所分散了，动作也出了偏差，然后一直就没有调整过来——你的动作本来就不标准，而且你作为一个新手，如果动作上再有偏差，就会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以后再想扳过来就难了。”
卓昀满面通红，低头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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