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妹--乱花渐欲(gl)-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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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天想了想，说：“见个面怕什么？你白天在家，她白天上学的。”
　　陈程说：“就两天工夫而已，不见面又怕个什么？”
　　罗天一时语塞，这时程晓月把饭也盛好了端上来，陈程过去接手帮忙，罗天这才舒缓了这份尴尬：“哦，我还以为是你们之间有了什么矛盾，所以你逃回家来了。”
　　
　　陈程笑着端了饭过来坐下：“怎么会，我这么疼她，哪会有什么矛盾——我们是永远的好姐妹呢！”
　　罗天也笑了：“这就好，你安心温书，反正也就两天的工夫，到时小璿也会回来渡周末的，把梓菲也叫回来，大家热闹一下——我们全家也很久没有聚了。”
　　
　　“不久啊！”陈程仰头说，“才两个多月啊。”
　　程晓月说：“你不想，你爸爸想！”
　　罗天是黎梓菲的生父，所以程晓月才会这样说。
　　
　　陈程吐了吐舌头，心想我还要去C市找梨子好好谈谈呢，她一回来，大家在一起，这可怎么谈！
　　于是就在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劝服家人，然后灵机一动：“哦，全家聚是聚不成了——这次模拟考完，有两个一起考博的同学约我去黄山二日游，索性等我回来了再叫梨子，到时正好是元旦，一起过新年呗！”
　　
　　罗天和程晓月一听，也就都没有反对——陈程也难得与朋友出去玩一次，平时不是学习就是游泳，也说不出让她放弃的话来。
　　不过罗天和程晓月都没有质疑过陈程是否能通过，在他们看来，就算是没有透考题给陈程，她也不会被难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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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章

　　就这样平淡地过了两天；这两天里，罗璿居然就打电话也没有让父母叫陈程来听，真的做到了没有打扰她。而模拟考；就这么来临了。
　　陈程看到发下的考卷上的试题果然都在林教授给她的试题内，心里倒也无悲无喜——其实就算没那些透出来的题；她也一样有信心考过去；只是有便宜不占白不占。
　　
　　对于陈程来说，只有结果是重要的；手段什么的，并不重要——除了，罗璿。
　　现在的罗璿在陈程的心里；已经是个超乎寻常的存在。之前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罗璿的感情时；陈程也一样对罗璿各种关切，但也没有这样把罗璿的任何一丝情绪波动都考虑在心里。
　　
　　那时的陈程，只要觉得“我是为你好”，就不会考虑罗璿的感受，更不会觉得自己用些小手段有什么不妥，反正罗璿也不会计较，更不会记在心上。
　　但是现在的陈程，会为了罗璿的心思而考虑自己的一言一行，生怕会让罗璿为难，甚至哪怕有一点点的难过。
　　
　　陈程知道，罗璿是不会计较自己对她做出任何事的，最坏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不能做恋人，只能做姐妹，这和之前没有什么不同，和罗璿与黎梓菲在一起后的结果也是同样不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所以她不管做什么，对两个人现在的关系发展，其实是没有什么作用的——不管是坏的作用，还是好的。
　　
　　但是陈程依然不愿意去伤害罗璿，或者说让罗璿感到有一点点的受伤。
　　所以在考完试后，她直接就去了长途汽车站，连家都没有回，只是打了个电话回家，说自己已经考完，和同学一起坐车去旅游了。
　　
　　陈程其实也是在进行一个小小的赌博——无论她这次去和黎梓菲谈的结果是什么，只要在这几天里，罗璿出现在C市，她马上就退出！
　　她不想让自己觉得，罗璿是个自己只要不在，就会偷着来找黎梓菲幽会的人。这只要命的猜疑，会毁了一切！
　　
　　与其那样，自己不如狠心把一切都扯断而离开。
　　陈程是提前交卷的，考完试时也不过是下午两点多，到了C市也不晚，才晚上七点。打了个电话给黎梓菲，那边也没想到陈程会来C市，还以为是罗璿回去和陈程摊牌，陈程一怒之下终于打电话过来了。
　　
　　等到陈程对黎梓菲说自己在C市，黎梓菲倒是吓了一跳——这是她们两个决裂了，还是陈程要来和自己拼命？
　　“你别打电话告诉小萝卜头儿我在C市啊，你也别想歪了，我就是想来跟你谈谈，她根本就不知道我来这里，也还没有告诉我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们三个的关系该有点变化了，所以才来找你谈的。”
　　
　　就在黎梓菲在琢磨要怎么办的时候，陈程的声音又从那边传了过来，让她心中一安——原来，是自己多了吗？
　　自从和罗璿发生关系以后，黎梓菲又有点患得患失起来，如果不是韩果儿在她身边安抚她，她早就纠结起来，然后去B市找罗璿和陈程了。现在陈程居然倒打一耙先打上门来，倒是让黎梓菲有点做了小三的心虚感。
　　
　　看看了身边的韩果儿，黎梓菲说：“你住哪儿？我来找你吧。顺便请你吃饭。”
　　虽然一直是竞争对手，现在更是情敌，但毕竟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这么久，不说是惺惺相惜吧，也多少有点香火情份。
　　
　　陈程说：“这是你的地头，我不熟，你挑地方吧。”
　　黎梓菲想了想，报了个地名：“那里有吃的也有住的地方，你到了那里随便找个地方停下，然后我来找你。”
　　
　　韩果儿看着黎梓菲讲完了电话就准备换衣服出去，忍不住问：“怎么了？谁的电话？”
　　黎梓菲不想告诉她是陈程，但又不想对她撒谎，就只能“嗯”啊“哦”的，支吾着不说话。
　　韩果儿看着她的样子，就笑得很诡秘：“是不是罗璿又来了？那你完全不必出去啊，我回宿舍好了，我给你们两个腾地方！”
　　
　　黎梓菲穿好鞋子，没好气地说：“不是她！”
　　韩果儿听黎梓菲的口气不太好，又不像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于是也怔了一下，等到黎梓菲出门后把门外上的声音传入耳中，她才在恍惚中觉然——难道，是陈程？
　　
　　如果是陈程，那刚才黎梓菲的反应，也可以理解了，那么，陈程来做什么呢？是谈判？还是宣战？
　　——应该，是劝退吧！
　　
　　韩果儿走到窗边，看着黎梓菲骑着停摩托车从停车库里出来，然后直奔小区大门外的身影，忽然想到了这个学校在对付顽劣分子的常用词语。
　　叹了口气——好想，跟上去偷窥，满足一下八卦之心啊！
　　
　　韩果儿忽然发现，自从参与到黎梓菲的感情问题里去之后，她似乎变得比以往八卦多了，这让她不禁有些无语——这个苗头，要抑制啊！
　　这边韩果儿在暗自嗟叹，那边黎梓菲油门狂踩，不多时就到了目的地，然后打电话给陈陈程。结果电话还没接通，拐角处就转过来一辆改装过的雅马哈TZR250——这么骚包的改装，当然是陈程的车了！
　　
　　黎梓菲关上手机，对着陈程扫啊扫啤，然后把摩托停在了路边。陈程的车停在了黎梓菲的身边，黎梓菲打开车门上去，坐在陈程的身边，指挥着她找到一个比较空旷的地方把车停了，然后下了车，就在停着车的这家小酒店里找了张桌子，点菜吃饭。
　　
　　“你好像并不怎么吃惊啊。”陈程看着黎梓菲神态自若的点菜的样子，故意调侃她一句。
　　黎梓菲往椅背上靠了过去：“我为什么要吃惊。”一边说一边把菜单递了过去，“你看看这样行吗，我已经吃过晚饭了，主要是为你。”
　　
　　陈程笑了笑：“你居然还会为了我，真叫我受宠若惊。”
　　黎梓菲说：“不单单是为了你，也是为了我自己——我可不想和你出现什么怪事。”
　　陈程随意点了两个菜，把菜单给了服务员，打发了她走开，然后对黎梓菲说：“行，你不问问我为什么来C市吗？”
　　
　　黎梓菲说：“如果是公事呢，你不可能在双休日前来，大家都休息，你也办不了公事。如果是私事呢，我能帮忙就帮，不能帮我也没办法——而且，如果是有关于我的私事的话，请你最好吃完了再说，免得一个不巧，影响你的食欲。”
　　
　　陈程笑了一下——谁都不是傻瓜，那就最好了，可以不必考虑怎么开口的事。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起，但是却都觉得尴尬——有多久，不曾这样两个人单独出来相处过了？还是说，根本就从来没有过，两个人独处的时间呢？
　　
　　“你在想什么？”
　　黎梓菲也许是有点心虚，所以看了陈程一眼，发现她眼神有些飘忽，嘴角似乎还挂着淡淡的笑，好像是一种讥笑，心中不免有些不高兴，还以为陈程是在心底里讥笑自己，却没想到陈程是在自嘲，所以就问了一声。
　　
　　陈程叹了口气：“我在想，我们之前，是不是从来没有过两个人单独出来吃饭，或者做什么事。”
　　黎梓菲想了想：“好像有过，刚认识的时候，在以前住的地方的楼下，那样蛋糕店里，叫什么来着？”
　　
　　陈程也想了想，觉得似乎还真的有那么回事：“哎，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是叫苹果园吧？”
　　黎梓菲笑了一下：“你记性比我好，居然还记得店名。”
　　陈程说了一句：“我以前是学文科的，当然要记性好。”
　　
　　黎梓菲说：“你这不是在抬高自己，贬低我？你原本是学文的，居然在考前半个学期的时候改读理科，还考中了运动医学系，我却是靠体育特长生进的G大。”
　　陈程白了她一眼：“你是保送的好吧。”
　　
　　黎梓菲说：“你要想被保送，还能有人拦着你吗？你自己要大发善心，把保送的机会给了一个跟你根本没什么关系的校友——她叫什么名字你大概自己都不记得了吧？她不就是家里穷点吗，用得着你把这个当人情送了？”
　　
　　陈程叹了口气，半天才说：“那时候年轻啊，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行，就算失去了这次机会，凭自己的努力也会有更好的机会的。”
　　黎梓菲说：“难道你现在就很老了？”
　　
　　陈程说：“本来你不提前这个碴儿，我倒还不觉得。但你现在既然提起了这件事，我还真是觉得我老了——我现在只想安安生生地过日子，什么都不想努力，也再禁不起失去的打击了。”
　　黎梓菲怔了一下——她不知道陈程说这话是另有所指，还是仅仅只是说她现在的生活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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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而陈程说了这话；也双目灼灼地看着黎梓菲，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这时；服务生却端了菜上来。
　　黎梓菲对陈程笑了笑：“你先吃吧，有话吃饱了说比较好；免得饿着肚子；说出话来也是词不达意。”
　　
　　陈程点了点头：“说的也是。”
　　说是这么说，陈程心里也不能不想；是不是黎梓菲在拖延什么——难道罗璿会突然出现吗？
　　想了想，觉得这还是无稽之事——罗璿就算打车过来也来不及啊！再说黎梓菲也应该想和自己单独谈的，怎么会通知罗璿呢！
　　
　　于是放心地吃饱了肚皮；然后一边抹嘴一边对黎梓菲说：“我之前一直与罗璿‘同居’的事；你应该清楚的吧？”
　　陈程刻意加重了“同居”两个字的语气，让黎梓菲听得皱起了眉头：“嗯，我当然知道，你们不但住在一起，而且还好上了，是吧？”
　　
　　黎梓菲的话让陈程一时无语——她没料到黎梓菲一上来就直接说了自己想说的话，不过转念一想，黎梓菲的性格，应该就是如此吧！
　　于是轻轻地吁了一口气，对黎梓菲说：“是的，我们是亲姐妹，却做出了这样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黎梓菲抿了抿嘴：“怎么样？同病相怜罢了。”
　　陈程沉默了，半晌才说：“同病相怜么，果然，不管我想要得到什么，你都要来争一争，抢一抢。”
　　
　　黎梓菲也叹了口气，说：“大概，我们两个人太像了吧，不管是爱好，还是兴趣。”
　　陈程点了点头：“嗯，在爱情上也是啊！”
　　“……”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还是陈程先说了话：“嗯，我想你也不会退出的吧？”
　　
　　黎梓菲说：“你既然知道，那还来C市做什么？”
　　陈程苦笑了一下：“人，总是寄希望于奇迹的发生啊！”
　　黎梓菲点了点头：“可惜，奇迹在大多数的时候，都不会发生，不然也就不是奇迹了。”
　　
　　陈程点了点头：“的确如此，所以，还是要讲讲道理——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和罗璿在一起，怎么对爸爸妈妈说？”
　　黎梓菲说：“之前已经说过一次了，她们的反应你也看见了，所以直接说是不行的，再委婉也没用。”
　　
　　陈程挑起一条眉毛：“所以？”
　　黎梓菲说：“我准备尽快转成职业先手，研究生的事，暂时放一放。我这几年打球，还有在别的地方的小投资也赚了点钱，我准备明年就出国，然后在国外读研究生，到时再把小萝卜头也接过去——现在也仍然很流行在国外读大学的。等到了国外，距离远了，爸妈就会渐渐冷静下来，我们也能有更好的机会说服她们。”
　　
　　陈程皱起眉头说：“这样的时间也太长了吧？起码要七八年，甚至十年的工夫，才能让爸妈冷静，而且最终结果依然是未知。你这是逃避，而且爸妈会更加伤心的——不但要承受你们两个相恋的结局，还要与你们分开近十年，你怎么忍心？”
　　
　　黎梓菲说：“难道你有更好的法子？”
　　陈程想了想：“虽然现在还没有什么具体的方案，但一定比你的好。”
　　黎梓菲冷笑了一下：“你这是在倚仗爸妈更疼你一点吗？”
　　
　　陈程说：“你不也是在倚仗罗璿更疼你一点吗。”
　　黎梓菲说：“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程说：“你别不承认，罗璿就是对你更好一点。从小就是这样的——你可以设想一下，如果我们两个调个个儿，你先和她在一起了，她还会这样对我恋恋不舍吗？”
　　
　　黎梓菲说：“没发生的事，我从来不会多想——你就是把未来的事想得太多了！你的假设根本就不会存在，因为如果我和小萝卜头儿先在一起，你会毫不犹豫地退出，而不是继续争取。你考虑的东西太多了。”
　　
　　陈程冷笑了一下：“这好像是在说你自己吧？‘假出柜’的事，不是你退出的表现吗？”
　　黎梓菲说：“那是因为当时我不知道小萝卜头儿对我的感情——我现在知道了她是爱我的，我当然要争取。”
　　
　　陈程说：“她爱你？我怎么觉得她是爱我的呢。”
　　黎梓菲说：“我不喜欢做这种无谓的口舌之争，她爱谁，或者说她爱谁更多一点，并不是关键的，谁能跨出那一步才是关键的。你之前先跨出了那一步，所以你们在一起了。但是接下来的那一步，我却要先迈出了——因为你想的太多。”
　　
　　陈程表情木然地摇了摇头：“这么做代价太大了，我不能认同，我会阻止你的！”
　　黎梓菲笑了笑：“你要怎么阻止？我要出国你也能阻止？”
　　陈程看着黎梓菲：“你的打算告诉罗璿了吗？”
　　
　　黎梓菲说：“我在给她时间。”
　　陈程怔了一下：“给她时间？”
　　黎梓菲点了一下头：“是啊，我想她和你之间总有些要解决的事。”
　　
　　陈程哈哈一笑：“是吗？我看她好像没什么话要跟我说的。”
　　黎梓菲悠悠地说：“是吗？我还以为是她说了什么，你才会来找我的。”
　　陈程脸色变了变——的确，虽然罗璿没有说什么，但是那种种的表现，和说了什么的效果是一样的。
　　
　　黎梓菲却不在意陈程的脸色：“归根结底，你其实是想找个理由退出吧？所以才会到这里来，所以才会表现得这么强势——其实，你从小到大，都没有表现得强势过，都是很淡定地运作着一切。”
　　
　　陈程叹了口气：“你还真了解我。”
　　黎梓菲说：“那是当然，我不了解你，还有谁能了解你？你能这样想，那是最好了，也省了小萝卜头儿的事。”
　　
　　陈程说：“可是现在你要打篮球联赛吧？要等这届联赛结束了，你才会出国吧？”
　　黎梓菲说：“是的，要筹办出国的事，也不容易。刚刚把学校折腾了一通，现在指望他们给我弄出国的事是不可能了，得自己想办法了，可能得费点时间和功夫，正好在篮球联赛的这段时间里，可以给我转寰的时间和余地。”
　　
　　陈程笑了笑：“你不怕这一年里，会出什么意外吗？”
　　黎梓菲说：“所以我才会寄希望于罗璿她会跟你说些什么——不过即使她不说，我也会说的。你，放弃吧。”
　　
　　陈程又开始沉默了，黎梓菲却又说：“我也不好催逼你什么，你好好想想吧。服务员，埋单！”
　　陈程睦着黎梓菲打着响指让服务过来，忽然心中一松，站了起来：“行了，我也就是想来跟你聊聊，现在也不晚，我还是回B市吧，免得罗璿起疑心。”
　　
　　黎梓菲说：“她就算是怀疑了又怎么样？你没有任何的动作和未来的目标，而我却有，她只能选择我。”
　　黎梓菲的话里充满了自信和自傲，当初的黎梓菲果然又回来了，这样的黎梓菲，才是陈程所希望见到的。这样的话，不管胜败，陈程都心无旁骛。
　　
　　起码，如果黎梓菲是个昏昏沉沉的人，那罗璿不管是出于同情也好，还是出于什么也好，跟了黎梓菲都不会幸福，陈程那真是输了也不瞑目啊！
　　于是陈程对黎梓菲笑了笑：“听鞠秀琴说，你之前很颓废的样子，现在见到你能恢复过来，我很欣慰啊！”
　　
　　黎梓菲也学着陈程先前的样子哈哈一笑：“是吗？那多谢你的关心了。你也要保重啊，这么晚了开车回B市，夜里路不好走的。”
　　“多谢关心。”陈程轻轻地笑了一下，“哦，还有你今天的款待。”
　　黎梓菲嘿嘿一笑：“你会有回请的机会的！”
　　
　　黎梓菲结了帐，送陈程上了车，眼见得陈程远去了，这才跨上摩托车回家。而驾车回B市去的陈程，心里到是真的松了口气——从黎梓菲的反应上来看，她和罗璿是真的有了什么突破性的进展，可能发生肉体关系也有。但是从她刚才的话里来看，自己至少还有一年的工夫可以扭转局面。
　　
　　——黎梓菲啊黎梓菲，你总是把篮球放在第一位，为了篮球，你可以把小璿都先放在一边，而我，却可以为了她而放弃一切。
　　——出国，只是逃避，我是不会逃避的！你来硬的，我却不会！
　　
　　——你以为我只会来软的曲线救国吗？我也会偶尔采取刚性方针的哦！
　　陈程眯着眼，把车开上了高速公路，速度渐渐快了起来——小萝卜头，我不会放开你的！这一次前来C市，倒是一箭双雕了，可以让破梨子在这一年里不来打扰我。
　　
　　适当地放低姿态，对于陈程来说，乃是轻车熟路的手法，一点也不存在什么为难的地方。
　　——小萝卜头儿，等着我，我会把你再次抢回我的身边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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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

　　平静的日子；平静得简直让罗璿感到古怪。
　　当然，罗璿并不知道陈程曾经去过C市的事，但是陈程一直不采取行动；却让罗璿感到奇怪。
　　罗璿不相信陈程会没有察觉到自己和黎梓菲的事——自从那次回来，自己可是明确地跟陈程说过自己的去向的。
　　
　　去C市；去见黎梓菲；而且还过了夜，陈程这么敏感细腻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任何反应。但事实上是，陈程就真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对罗璿仍然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和信任。
　　但是这份信任却让罗璿感到更加慌乱——现在总算是把心头的内疚给渐渐抹去了。只是罗璿现在想的是怎么能和两个姐姐永远在一起；还要设法消除她们两个之间的敌意。
　　
　　三个人在一起；罗璿一想就脸红——大被同眠的日子，既是个禁忌又是个让她感到激动的情形。如果真的有那一天，罗璿宁愿自己少活十年呢！
　　“你脸红什么？”站在罗璿对面的鞠秀琴，递了一杯调好的几乎都要算是饮料的超淡的酒过去。
　　
　　罗璿正在“长发伊人”里吃着一份中式快餐，吃着吃着就又想到了自己的恋情，之后不可避免地又想到了歪处去，结果就红了脸。
　　鞠秀琴这段时间心情也不是很好，韩果儿总是不理她，她甚至觉得韩果儿是不是假戏真做，真的爱上黎梓菲了，所以经常约了罗璿出来，想要问问她和黎梓菲现在到底怎么样了。
　　
　　现在鞠秀琴一句话把神游的罗璿给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