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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养只九尾狐(gl)-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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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人一狐之间的互动太诡异了,连在旁边围观的客人都看不下去。
范大牌放下正在翻阅的杂志;摘下耳机;说:“闹了半天;你们刚才一声不吭在比谁先出声呢?”
“不要你管。”储年年没给自己当初的偶像现在的敌人好脸色。
狐狸说:“跟你无关。”
“你看了十几分钟的电视广告,看出点什么内涵来?”范大牌观察了狐狸很久,知道她心不在焉;包括她身边的人也是一样。两人同时魂不守舍;那就说明发生了什么。
范童童也在储年年耳边说:“年年;你的书拿倒了。”说着她好心把储年年手中的书翻过来。
“闭嘴。”储年年和狐狸异口同声地说。
“看来她们是嫌弃我们在这里妨碍她们。”范大牌终于在自己身上找到了自知之明这玩意,她开始收拾东西;磨磨蹭蹭保持了一段时间。
储年年和狐狸目光交错,储年年慌慌张张把目光挪开,范大牌轻咳一声:“你们继续忙,我先回去补眠,晚上有一个应酬要参加。”
走了好,走了清净。
在储年年这样想的时候范大牌停住了脚步,她回过头笑盈盈地说:“年年,你怎么看待一个正常的女人对着狐狸脸红这件事情?”
范童童抱着一堆东西跟在范大牌的身后,见储年年有可能把手中的书扔过来勇敢地站在主人面前。
阻止她,赶紧阻止她谋杀大明星,难怪人家说距离产生美,距离产生偶像,以她现在的心情她只想粉转黑而且是彻彻底底的黑。
“我……”刚才没意识到,被范大牌这么一点拨,储年年也认为自己此刻对老祖宗的各种心态都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变态。
她是一个人啊,直立行走的人,居然在看到全身毛茸茸的生物时生出类似甜蜜的心情。
她完蛋了。储年年面色死黑,双手紧紧地捏着手中的书。
狐狸说:“如果你不喜欢现在这样,我可以抹去你的记忆。”自己这一步走错了,她不该冒险让储年年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可以挽救。
储年年摇头:“现在这样很好,我只是需要时间去理解。老祖宗,我能问一句吗,我梦见的那个你是你真正的样子吗?”
“是,也不是。”狐狸的爪子无意识地在杂志上划过,杂志广告页面上的范大牌有着宛如白瓷般晶莹剔透的肌肤,此刻被狐狸抓地面目全非。
现在储年年的幸福是随时可以回忆起梦中发生的事情,包括那些让她面红心跳的画面,她得了假性感冒,身体发热心跳加速,虚弱,还有口干舌燥。她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心理成熟身体成熟同时也如一朵春花那样地怒放着,她以为梦里会出现那种情节是她压抑过度说产生的幻觉,没想到是老祖宗故意为之。她这时候应该生气还是坦然接受同时说一声谢谢你带给我完美的体验?
鼻子里传来热热的感觉,储年年认为这是流鼻血的征兆,脑袋里的幻想立刻刹车。
“我能问一句吗,为什么要在我梦里做那种事情?”储年年的声音越来越低,她的下巴碰到了锁骨。
狐狸犯难了,她认识的储年年是一个心地善良的良家妇女,所以她看过的数百部电视剧告诉她答案应该着重精神方面。
“因为你很美味。”狐狸。
“啊?”储年年怀疑是电视发出的声音,也许是一个广告,一家人围在桌边漂亮的妈妈端出一碗打上高光的菜走出来所有人深吸一口对着菜说美味,或者是一个人对着肯德基的鸡腿深情款款地说美味。电视里现在在放新闻联播而不是她想的广告,那这句话就不会是电视里的。
月中,遍地哀嚎,民不聊生,酷吏横行,生不如死。
寐初的QQ签名换成了如上一句,储年年知道她这个月又想耍流氓了。
不耍流氓的作家一定不是好作家。没被编辑通缉过的作家一定没出息。兵荒马乱的截稿期降至,储年年进入到歇斯底里的状态。
谁都知道储年年好欺负,性子软,心软,好说话,同时又是最任劳任怨的。她总会接到不属于她的任务,而她却说不出拒绝的话,总是默默地替人做完。
化妆间已经被衣服堆满,借来的新衣服直接堆在她办公桌后那堆位置上,她必须小心翼翼地绕过这些小山,免得一脚踩下去毁了一件名牌,直到走进属于她的小空间里才松口气。
储年年刚坐下就被新人拉起来:“储姐,你忙不忙?现在这事情需要你出马,别人都搞不定。”
新人如火烧眉毛,储年年却一点都不急,以她的经验,能解决的事情不用急,不能解决的事情再急也没用,所以根本不用放在心上。而她在意的是新人居然叫她储姐。她倒不是生气,而是想善意地提醒新人,在这个杂志社里可以对着女人叫哥对着男人叫姐,但是绝对不能对着女人叫姐。
提醒的话说不出来,新人错过了一次受教育的机会,一路匆匆忙忙赶去摄影棚,衣服没借到,太大太小,鞋子不搭,模特临时不来,各种的问题储年年都遇到过,负责专题编辑这么久,从助理开始做起,形形□的人与事情她都经历了一遍,给她一两个关键词她都能猜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衣服不够怎么办,去借,去讨,去拿。她打电话给离这里最近的店,店里说没有她指定的衣服,她就去找认识的人,从人家衣柜里把衣服拿来。
她把新人带去体验了一把浮华之外的辛酸,让新人陪着她道歉。回来的路上新人哭着鼻子说委屈她这小半生都没受过着罪。开车的赵哥跟储年年则把头扭到一边。
如果是前几年,储年年以自己作为例子安慰她,现在储年年唯一能做的就是递给她一包纸巾。
事实上被骂的最多的人还是储年年,储年年乌云笼罩的气场帮了她大忙,骂她的人多半对着她的脸说不出太恶毒的话,毕竟硬碰硬能激起敌意来,遇上棉花就只能软下去。
储年年如往常一样放上热水,倒上精油,周末的晚上她喜欢花半个小时时间泡澡,在期间看看书,听听歌,发几条短信,总是有很多事情可以做。
她脱下浴巾丢到一边,抬起右脚,轻轻地放进水中,眼角从镜子里扫到这一幕,认为这是她最有女人味的时候。
这时候浴室的门被打开,狐狸晃着尾巴走进来,储年年条件反射地抓起浴巾挡住自己的身体:“你出去,我现在没穿衣服。”
“谁洗澡的时候穿衣服啊。”狐狸只知道现代人到大海里洗澡时候会穿很少很少的布料,那也仅限于外面。
储年年又恼又羞,不让她想起还好,她一想起老祖宗就是梦里的人,她就无法坦然面对她。
狐狸比她先一步跳进浴缸里,从水中钻出来,对储年年说:“你无法接受我的存在可以对我说。”
储年年嘴硬,说:“才不是这么一回事情,洗澡就洗澡,不过你不许看我。”
她在潜意识里把老祖宗当梦里的人,只是出现在她眼前是狐狸,她如坐在秋千上摇晃不定。
“我早看过无数次了。”狐狸认为储年年说的是废话。
储年年脚底一滑,险些摔倒,她用力抓着手边的毛巾栏杆才确保自己没失态。
她先用海绵堆出无数的泡沫,然后抹在老祖宗的身上,老祖宗的头靠在浴缸边缘,狭长的眼睛半眯起,说着:“这边可以再用力点。”
“老祖宗,您觉得舒服吗?”储年年觉得自己跟小婢女没两样,她还故意学电视里丫鬟的姿态问她。
“嗯。”老祖宗没否认。
“满意请给好评哦亲!”储年年甜甜地说。
“那是什么意思?”老祖宗不懂当下话术,被她弄的一头雾水。
从浴室出来,储年年和老祖宗都洗地香喷喷的,同一款洗发水同一款沐浴乳混合在一起的同一种味道。
储年年像刚从蒸笼里出来的包子,热气腾腾,脸上浮现出两朵红晕,她躺上床拉开被子,老祖宗已经盘坐在她的身边,储年年软趴趴地腰突然变得僵硬起来。
她没办法再像以前那样自然地躺下去睡觉了,她现在不但知道睡着以后会发生事情,更清楚老祖宗会出现在梦里。
狐狸看着储年年以僵硬的姿势躺下去,也知道储年年双眼用力闭起压抑着呼吸声,她想笑,笑她这不必要的紧张。
过了许久,储年年还没睡着,她越在意越无法入睡,她看着天花板开始属羊,一只两只三只……想想没用,还不如数老祖宗的尾巴,一条两条三条……
老祖宗也没睡,她说:“需要我为你唱歌吗?”
储年年记起她曾听到的歌声,那是她生平未曾听过的天籁,她忙不迭地点头,说:“要。”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她见不到老祖宗的狐狸身,只听她的声音,出现了错觉,恍若有人躺在自己的身边,与自己耳鬓厮磨。
寂寞的夜被填满,心沉甸甸的,原来有人相伴的感觉是如此的好。
作者有话要说:试问晋江抽不抽?还在抽!
42
42、第 42 章 。。。
“闭上眼睛……”储年年被她的声音吸引;缓缓合上双眼。她在自己的耳畔唱着人间不曾有的歌;歌声如轻柔的风迎面而来,化作丝绸裹住自己的身体,摩挲着肌肤;穿透肌肤;抚摸着灵魂。
她睡着了;狐狸把头靠在她的脸颊边,说:“你倒是告诉我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害怕?”
她以为储年年诸多奇怪的举动是因为怕她,而她更担心储年年会疏离自己;她的爪子按在储年年的眉间;储年年睡地香甜眉宇舒展;她只要用一点点法力就能洗去储年年的记忆,让两人的关系回到从前。
她犹豫了许久;又把爪子收回;“也许我真的做错了。”
但是现在,她不想去想这么多。
储年年与老祖宗在梦中相见,她恍若谪仙,给储年年无形的压力,让储年年不敢直视,尤其是知道她是老祖宗以后储年年半是好奇半是尴尬。
老祖宗变出光怪离奇的事物给储年年看,储年年被老祖宗变出来的各色妖花吸引了注意力,不知不觉她已与老祖宗并肩而坐。
储年年分开手指,慢慢地,以为老祖宗没有察觉到,分开了手指,与老祖宗十指交缠。
两只手用力握在一起,储年年说:“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就因为我是打开盒子的人吗?还是说因为我和你有血缘关系?”
好,这就是好的程度吗?狐狸以为世人所谓的好应当是烽火戏诸侯,千金换一笑才对,曾有人为博取她的好感,为她不惜叛国,在她看来也不过如此。
何况,她自认没有对储年年好过。她在利用储年年,储年年的话是名不副实的赞誉,而她受之有愧。
“我对你不好。”狐狸发现自己在盒子里的那段时间发生了改变,多了一种叫良心的东西。
储年年微笑,老祖宗给了她许许多多的东西,胜过前半生所有人的给与,多到她张开手臂都接不过来。
如果储年年有一座山那么多的珍珠,他人在上面放下一颗储年年也不会在乎,但是她两手空空,老祖宗给与她的一切她都万般珍惜。
储年年和助理去品牌店里还不久前借来的衣服,J杂志与这些品牌都保持良好的合作,只要是J家的人开口,她们都会放心外借,尽管是这样,储年年还是会要求他们查看每一件衣服上的细节,毕竟这些当季名牌都价值不菲,如储年年这样的编辑也不是随随便便赔得起的。
在检查衣服的时候,储年年在店里走动,同时观察今年冬装的流行趋势,她的手落在其中一件孔雀蓝色的洋装上,另外一只手先她一步把衣服拿走。
“对不起哦,我不知道你也喜欢这件衣服吗?”拿衣服的人眨着大眼睛无辜地说。手却抱着衣服不肯放。
储年年认出那人是GQ封面最新女郎,比封面女郎更响亮的身份是秦公子的绯闻女友。
Coco有着精致的脸庞,像极了混血儿,她也对外宣称自己是中法混血,不过多半是造假。她的身后有一个助理跟着,助理手中已经拎了好几件衣服,件件都是当即新品,有些是成功的设计,有些在储年年看来是残缺品,可惜Coco连挑都没有挑,好坏都拿走。
储年年微笑着说:“没关系,这衣服更适合你。我只是随便看看。”
那人放下戒备的神色,露出了笑容:“你是储年年,J杂志的专题编辑,我没有认错吧!”
“是的。”
“真的是你,我一直想认识姐姐,可惜都没有机会和你见面,我以前好羡慕J杂志的封面女郎,我还和川说让他帮忙联系你们。”Coco口中的川没有意外应该就是秦公子,作为秦公子的新宠,Coco未免是口不遮拦了一点。
相比于她,沐未央更镇得住场面,而且更有资格陪秦公子,可惜秦公子和她之间始终只有绯闻没有真相,让不少编辑扼腕。
在Coco第十五次叫姐姐的时候,秦公子的车停在了店门外。
Coco立刻丢下储年年,化作一只欢快的小鸟飞向秦公子。
储年年从玻璃窗看去,秦公子正从他的黑色轿车上走下来,一举一动都让人想到优雅这个词。
秦川秦大公子是秦家的新一代接班人,秦家被谣传是中国最后一个世家,只听人说秦家传世许久,来源不可考证,第二次大战之前秦家举家从大陆消失,整个家族无一人留下,解放后又出现在美国,只是秦家行事低调,别人只当他们是暴发户,加上这一代接班人秦公子喜欢勾搭模特游手好闲,更不像是一个世家。
储年年走出店门没几步,黑色轿车与她保持相同的速度前进,储年年停下脚步,车子也跟着停下来。
后座的车窗摇下,秦公子那张招惹桃花的脸出现在储年年眼前,秦公子说:“好巧,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秦先生好。”储年年生疏有力地打招呼。
秦公子说:“你赶着回家?要不要坐我的车回去?我送一程,反正顺路。”
先不说两人只不过是在酒会上见过一面关系还没好到可以坐他的车回去,储年年疑惑的是他怎么知道顺路不顺路?
秦公子看穿她的疑惑,说:“你别怕我,我是人,不是妖怪。”
储年年此刻想逃,头皮阵阵发麻,起初她还没往这方面想,但是秦公子这一句话让她害怕起来。
没事谁会说自己是人的,还要特别申明不是妖怪。储年年在想自己该怎么逃避,秦公子不慌不忙地说:“不久前你收到我写的信,你别说不记得这件事情?那我可要失望了,从没有人敢这么忽略我的。”
储年年这才想起有这么一回事情,她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压低了声音,同时盯着开车的司机看,司机像是一个木头一样一动不动,在他们说话的说话他连肩膀都没有动过,从头到脚透着诡异。
“储年年,我和你是同类,我也是人,只不过未央是我的师傅,我想劝你一句,别牵扯其中。”
“秦先生,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储年年视若无睹地往前走,车子匀速跟在她的身边,秦公子不急不忙地说:“我想保护你。”
哈,这句话真像是电视剧里才会说的话,储年年的表情因为过分隐忍而扭曲:“秦先生,请你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好吗?”尤其是他的女朋友还坐在前排……储年年一惊,她发现Coco不在车上,她分明看见大活人走进去的,现在车子里只有秦公子是在说话的,前排的司机除了双手在动之外完全看不出是个活人。
她加快脚步,双腿膝盖打颤,走了几步就开始奔跑。
“公子,要活捉吗?”司机并非木头,只是全身肌肉紧绷,动作僵硬如石头人。
“抓她干嘛?抓来喂老鼠吗?”秦公子轻笑,敲着二郎腿,手放在膝盖上有节奏地敲着。
“恕属下多嘴,公子不该放她回去。”
“我的确不该放她走,更不该透露身份让她知道。影子,我今天这样做,是在保护自己,他日她能救我一条命。”
“属下不明白。”
“你的确不用明白。开车回老宅。”秦公子轻声说,他闭上眼睛头靠在椅背上。
储年年在邻居门前站定,门是开着的,门里却没有人,她的直觉告诉她这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自从范大牌买下隔壁这间房子这门一直没有打开过,两个妖怪出门从不走大门,来去千里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轻轻推开大门,看到一具尸体躺在地上,从尸体身上的运动衫看出来那人正是范童童。
储年年被范童童吓了一跳,仔细一看才意识人还活着,在范童童身边的是花瓶的残骸,储年年猜测这正是击倒范童童的凶器。
范大牌一出现就看到了这一幕,这里站着的人就是储年年了,她发现床上的李莲花不再后就直接冲着储年年而去,储年年被她逼的步步倒退,范大牌快疯了:“人呢?莲花她怎么不见了!是不是有人来过抢走了她,你不要一言不发,你说你到底看到谁来过。”
储年年则是闭上双眼,“我不知道,我也是刚回来,我看到你家的门开着,就进来看看,就看到她躺在地上。”
范大牌拎起范童童,往她口中塞了一颗药丸,范童童猛的张开双眼,类似诈尸的反应又把储年年吓了一跳。
“主人……”
范大牌掐着范童童的脖子说:“告诉我是说把莲花抢走的!”
“没有人……抢走……是她……”
储年年看不下去,范大牌好像快把范童童掐晕过去了,她冒着被掐死的风险低声说:“我想童童的意思是没有人抢走李小姐,是李小姐自己离开的。”
范大牌放开手,范童童呼吸到了新鲜空气大声咳嗽起来。
“她刚苏醒怎么可能有力气离开……”范大牌走动床边,床上有人躺过的痕迹,而今人已不在这里,她怅然若失的模样让人心疼。
“她很有力气,一起床就拿花瓶砸我,那是价值十九万的清代花瓶啊,她这一摔就没了。”范童童抱着碎片惋惜不已。
范大牌说:“长公主呢,她不可能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长公主,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让她走……”
范大牌直接穿过墙壁出现在储年年家里,储年年在惊讶之余羡慕不已,作为凡人,她不得不走出来再掏出钥匙打开自己家的门,在她家里,范大牌和老祖宗没有像她想的吵起来而是双双坐在电视机前看电视。
不对啊,这时候不是应该为李小姐的去向而打起来吗,这也太平静了吧。
储年年朝两人走去,直到目光落在电视上,她才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不久前宣布死亡的大明星李莲花再度复活出现在屏幕上,她坐在轮椅上由工作人员推到镜头前,失去血色的脸庞如一张白纸,憔悴地可怕,她以极其虚弱的声音说:“因为沟通问题,医院擅自发布错误消息,让大家产生了误会,之后我一直在养病,到昨天医生才允许我下床,我看到大家为我流下的眼泪……”
范大牌失去了表情,肩膀无力垂下,她像被人用棍子打了一记脑门。
“她就那么舍不得她的名声吗,现在有人在追杀她她还要回去,她到底是哪里不对劲?”范大牌气愤地说。
储年年却说:“我猜想她这么做是有目的的,也许是故意要让那个变态杀手知道她还活着好把她吸引过去。”
范大牌转过头看着她,好像在思考她说的话。
“我瞎说的,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你别放在心上。”储年年摇摆着双手。
范大牌失神呢喃:“也许你说的没错,她的目的就是想送死,想招惹人来杀她。她想死也不问问我同不同意。”范大牌穿墙而去,储年年整个人都垮了下来,狐狸说:“你说对了。”
“我什么东西说对了?”储年年不解地问。
“她。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引来沐未央,以她现在的能力无异于找死。”
“你不应该去帮帮她们吗?”储年年问。
狐狸的注意力还是放在电视上:“她没求我,我为什么要帮她。”
一边感叹人情冷暖,一边认同了老祖宗的话,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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