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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侠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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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还很好。
  “你已经昏迷两天了,此前我们进去的时候,你就已经昏倒了。师娘查看过你体内的真气……”段卿颜一脸古怪:“算了,还是你自己看看吧,我去叫人做些膳食给你。”言罢,她出屋了。
  我努力盘坐好,细细地感受身体的状况。查看了半晌,还真是大吃一惊。古怪,不是一般古怪。经脉中阴阳两种真气居然交缠循环着。
  莫非是我昏迷的时候九阳神功一直运行着?等到它跟九阴真气持平或者没斗争过九阴,两家实力均衡,所以讲和了?
  至于我的经脉,既然这两种真气相安无事,它们就各自帮我疗伤了?
  坐在床上我思前想后,应该就是这样。
  只是,这让我以后可怎么跟人动手过招啊?岂不是体内真气一旦不平衡,我就要忍受那天的痛苦?这还是小事,若是不及时让它们平衡起来,天知道还会不会像这次这样好运。
  皱着眉头想到段师姐回来,也没解决的办法。为今之计,只好好好练练怎么运用它们才不坏了平衡,其他的,走一步算一步了。
  又过了一天,除了阴阳内力问题,我已经能跑能跳了。等段师姐来看我,我就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见仙子姐姐。
  段卿颜却告诉我仙子姐姐还需休养一段时日,我大失所望,但也知道急不来。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我便在灵鹫宫住下了。
  能转的地方转便了,这宫里有个地方我最喜欢。几乎每天,我都会到藏云台看云。
  看着那袅袅绕绕,云生云灭,我一颗心时而飘回小时候和老爹相处的日子,时而想起跟仙子姐姐并辔而行的安心。时而傻笑,时而忧伤,有时候又会默默流泪。
  “整个灵鹫宫,小师妹最喜欢这里……”
  这一日我在藏云台发呆,身后传来段卿颜的声音。
  “明日,我就要下山了。今日来,算是跟你这堂妹辞行的。本来以为你是想不开,不过这几天下来,看你也并非是要轻生。”
  我没回头,段卿颜真是嘴硬心软,明明是关心我,偏偏要这么说。
  “段师姐,能跟我说说仙子姐姐小时候的事么?”
  感觉到背后的人一滞,大概是没想到我会问这个吧。等了一会儿,就见段卿颜来到我身边,跟我并排坐了。
  “裳儿小时候啊……”她的目光望向脚下的云海,思绪想是飘得很远很远了。
  “在灵鹫宫长大的孩子,想必儿时都是不大快乐的。”她说了句似乎没相干的话。
  “我和毓章的年纪大了裳儿许多,她开始习练武功的时候,我们差不多也有小成了。老三是个男孩子,师父师娘时常闭关,一闭关又要很久,他就自顾自地调皮捣蛋。”
  “裳儿十岁以前,跟我和毓章在一起的时间要远远超过师父师娘。她的武功,是我跟毓章手把手打下的根基。教她习字读书,教她操琴作画……裳儿很聪明,也很听话……”段卿颜淡淡地笑着,早没了平日的飞扬凌厉,倒像是、倒像是一个母亲骄傲地谈起自己的孩子。
  我大囧,神仙阿姨这妈妈做得可真失败,也有点不负责任。只是,神仙阿姨恐怕就是像仙子姐姐这么长大的。难怪仙子姐姐出事了,段卿颜要那么着急,这分明是长姐为母的架势啊。
  “可是我和毓章的课业也紧得很,有时候也要闭关,虽然时间不会很长。那段日子,又赶上老三家里没了长辈,回去中土守孝。偌大个灵鹫宫……”
  “后来我就下山了,再回灵鹫宫的时候,裳儿已经十五岁了。”
  “有时候,便看见裳儿坐在这里。”
  “我问她,她说这里看得到中原……”
  “再后来,这小丫头就偷偷跑出宫去。却是不知我们早就知道了,等她经历了波折再回来,就开始拼命地练功。只是还会来这里,有时候会坐上一整天。”
  “这些年里,裳儿一直知道你的消息。那次出去,她本意也是要去找你的。”
  “这样又过了五年,中原武林能胜得过裳儿的屈指可数,师父师娘便也放心她闯荡了。只是我和毓章不放心,她去找你,我们就跟在后面。”
  “裳儿只默默地看着你,怕你爹发现,她都是等那位东邪因为访友等事离开了,才敢靠近,那时候你刚刚十四岁。我和毓章眼里,你是个鬼主意多,又练功勤奋的小丫头。”
  “裳儿大概就是那时候渐渐喜欢你的吧。等到被你爹发现,我和毓章是在场的。”
  “黄蓉,你该庆幸有这样一位爹爹。否则就算裳儿丧命,恐怕换做他人是你的父亲,也不会应允只要你愿意就好。”
  我静静地听段卿颜诉说着,这许多年我不知道的事一一展现眼前,有些百感交集。
  老爹,仙子姐姐……我的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下来。
  “哭出来好……”段卿颜转头看我:“就是凭你这份真性情,我和毓章都觉得你是不明白自己对裳儿如何。若是知道了……定然会倾尽诚挚,不会悔……”
  段卿颜说完站起身,单掌一探,掌风卷起云彩,再向上一推,那白云就丝丝缠缠消散在天空。
  “人生便如是,”她道:“黄蓉,你可知裳儿为何喜欢这里?”
  我摇摇头。
  “只因这里最寂寞!”
  “人在孤独的时候,也会到一个让她觉得更孤独的所在,因为那里,更容易记起暖意,那暖意也格外动人!”
  “你懂了么?”段卿颜问了我,也不等我回答,就转身离开了。
  我呆呆地坐在原地,想起五岁那年跟仙子姐姐初次见面,我的手覆在她的手上,那个兀自倔强的小女孩。
  想着想着,泪湿衣襟。
  第一个给她暖意的人。竟是那样深的情谊么! 
  
  段卿颜走后,又过了五天,岚前辈和宁前辈差人找我。
  宁前辈开门见山,说是仙子姐姐不欲见我,让我下山。
  我张口结舌站在殿中,好一会儿都没说出话来,满脑子都是仙子姐姐不想见我。
  她不原谅我么?是了,这又怪得了谁!
  “二位前辈,云裳姐姐不肯见晚辈,晚辈甘心受着没有怨言。只是,若要晚辈离开,能否让晚辈到云裳姐姐房门前道别?”我没其他办法,只好曲线拯救自己了。
  “好吧……”岚前辈答应了,宁前辈就跟着点了头。
  我跟着神仙阿姨和神仙大叔来到一处宅院,这就是仙子姐姐的住处么?不过二位前辈在,我虽想了解仙子姐姐的生活,也不好多看。
  “裳儿,黄家小妹妹来向你辞行了。你若是见她,便开口应一声。”岚前辈的称呼,又让我记起了当年。只是此情此景,真是物非人也非。
  等了半晌,屋子里也没声响传来。
  我不等神仙阿姨再说话,在他们诧异地注视中,撩起裙摆跪在院中。
  跪门,有何跪不得?
  是我犯错,错了,就要承担,要改,要弥补。这无关乎什么尊严,也非是懦弱,更不是没出息的行为!
  过而能改,这是堂堂正正的勇!是诚!
  
  “仙子姐姐,我要走了,你要不要见我一面?”我很想不通自己一股勇往直前,要让仙子姐姐回心转意的正气,怎么出口就成了这样无赖的话,可是话一出口,眼泪却止不住流了下来。
  依旧没有回答,我就知道是这样。
  抹了把泪我站起身,走到岚前辈和宁前辈面前,施了一礼:“二位前辈,能否借宫中瑶琴一用?”
  大概是看我快走了,他们也没为难我,便叫人取了一张琴来。
  我整了整衣衫,深吸了口气,从侍女手中接过琴,盘膝坐在地上,将它平放在两膝上。
  我闭上眼睛,过往种种一一在脑海中浮现:襄阳城中我们初识,雷电交加,那份纯挚的情谊。
  两年前她孤身下天山,万里寻我。这样如玉般的人物,被老爹打得奄奄一息,仍不放下我。
  只是我随意赞叹,抚着沧雪,如何不舍,她也说:“送你。”
  庐州月下,她倾诉衷肠。两人对饮,那馨香的怀抱,梦幻的唇温。
  小镇中,我们一追一逃。郊外,她陪我到红霞满天。
  官道的树林中,她将那枚玉玦摔在地上。城外,她伤心欲绝地离去……
  她淡然,她浅笑,她蹙眉,她展颜。
  她的勇敢,她的期待,她的迁就,换来的,是我一次又一次的怠惰和逃避,最后更是……我伤她至深!
  黄蓉啊黄蓉!黄蓉!你真真是天底下最最负心薄幸之人!
  我泪落如雨,心如刀割,也不再想平复什么心境。
  
  有美一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我用尽平生意气,倾世之情。一曲凤求凰,却被我弹得肝肠寸断!音节拨得滞涩难继,不负缠绵之意。曲终后,我更是一口血溅在了琴上。
  从前,我一直以为弹琴唱歌哭哭笑笑之后,什么不快也会得以缓解,甚至忘掉。可是此时除了疲惫,那思念却透进了骨子里。
  我望着隔在前面的那道门,只觉得这便是道深渊,让我跟仙子姐姐永不相见。
  咫尺天涯!
  黄蓉啊,你活该!
  但是仙子姐姐呢?她为什么也要受这份苦!
  明明彼此倾心的两个人,怎么就到了如今的地步!
  我伏在琴上,吞声而哭。
  
  良久,用袖子抹了把脸,我摇晃着站起身来,将琴捧还给岚前辈和宁前辈。
  慢慢地又回到仙子姐姐门前,我知道自己再没有借口留下了:“仙子姐姐,”这是我第一次当着岚前辈和宁前辈的面,如此称呼仙子姐姐,“我走了,你放心,等回到桃花岛见了我爹,我再回来。你要保重身体!”
  “仙子姐姐,你定然是气我的,所以一定要等我回来。你要亲手揍我才解气的,一定要等我!”说完最后这幼稚的话,我回身向两位前辈深施一礼,又转头望了望那道门,终是迈步离开。
  
  




30

30、七杀 。。。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劫掠、烧杀……
  我看着前面的火光浓烟,心中恻然。绕开来策马前行,不大工夫,就看见远远地行着一群人,间或有呼喝之声顺风传到耳边。
  我住了马很是踌躇,救是不救?不救,如今西辽已灭,蒙古人在这块地方大肆屠杀,这些俘虏亲人已死,抓回去做奴隶恐怕也活不了多久。救,这种环境下何处能安身?
  心中茫然,我犹豫不决,于是下了马,小心地远远缀在他们后面。
  从灵鹫宫出来,我就有种失去目标的感觉。跟仙子姐姐的事,虽然我相信最终会是好的,但短期之内会怎么样,谁也不知晓。
  感受着体内两种真气,尝试着运转出招,我跟着那队押着俘虏的蒙古士兵,渐渐地接近了军营。
  此时已是薄暮,我远远地停下。
  地势开阔,这么久没被对方发现也算幸运。不过也可能是大局已定,这些蒙古人都在享用胜利果实,那些斥候小队估计也出去劫掠了。
  看了一会儿,我茫然更甚,摇摇头,最终绕开军营踏上归途。
  
  然而上天好像定是要我目睹人间惨景,第二日天未明时,我正在马上打瞌睡,就听人喊马嘶嚎叫之声。
  一下子惊醒了,我凝目看去,火光中,几个人向我这边跑来。在他们后面,几个蒙古骑兵追过来。他们不紧不慢地驱马,猫戏老鼠、瓮中之鳖?
  那些人跑着跑着,看到了我,他们大喊着,可我根本听不懂。正这时,那些蒙古骑兵陡然加速冲杀过来。离我十几丈远,马鞭抽将出去,随后到了那些人近前,大笑着举刀劈砍。
  小的时候,也曾在老爹怀中看他杀人,但却从未见如此惨状。那些滞在脸上的绝望,高高飞起的头颅,奋力地,只是想要活着。
  一时之间,我愣在原地,然而顷刻间,那些逃命的人就被杀个干净。蒙古骑兵的笑声是那么刺耳,我看着他们向我冲来,脸上带着淫邪,止不住怒火腾腾上升。
  夹了马腹,小毛驴迎面奔去。我夺过一个蒙古骑兵的弯刀,回首就挥刃斩了他。小毛驴并未停下,一路向那火光中驰去。
  火光在我眼中跳动,我看到被杀的老人、尚在襁褓的幼儿,奔逃的、抵抗的,正在被淫辱的女人……我听不懂,我听不懂他们说些什么,喊叫什么,但那笑声,那么肆意……
  我缓缓闭起眼睛,睁开时已是赤色……
  我恨那笑声!我恨!
  
  那一会儿发生的事,我真希望永远忘记……
  那一会儿发生的事,我真希望再也不要看到……
  
  小毛驴驮着我到了一处水边,我几乎是跌下马来,跪在草地上吐起来。
  □烧杀,曾经只在书本中的词汇,未想到此生竟然亲眼见到。我肚中空空,胸中却似压着千斤般沉重。
  这是西辽人,之后大概是西夏人,然后是金国人,再之后呢?
  我想象着这十几年的生命中,所有我能记得的人……
  挑馄饨摊的老丈、能说会道的店小二、卖烧饼的大娘……长街上人来人往……
  归云镖局、桃花商号……
  陆师兄、冠英、灵儿,冠英和灵儿的孩儿,我,我当奶奶了?
  若是国破,老爹他们更要藏了行迹吧。
  
  想着想着,这些人的身影渐渐地,在我脑海中汇成一条血色的河流!
  耳边仿佛又传来蒙古士兵们那肆意的笑声……
  不!
  我狂吼了一声,然后放声大哭。
  
  哭了良久,我跳到那水流中想要洗去一身血腥。
  换好了衣衫,我浑身无力,此刻,我多希望仙子姐姐在我身边,我想靠在她怀中,我想告诉她我的恨我的痛,我想对她说我会累,我想在她怀中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温暖的阳光再度洒在身上,我端坐在小毛驴身上,看不出有何异样。但我知道自己变了,虽然还有些茫然,那只是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做。
  如果没有亲眼见到这惨景,如果那些人不是向我冲来,如果不是那笑声充满了肆意的侮辱……
  我有力量将那侮辱踩到脚下么?
  我抚了抚胸口,心虽跳动,可它的热度已经潜藏起来。
  看着旭日,我长叹一声。
  
  之后的几天,我四处杀人。也许这么做毫无意义,也许只是单纯地发泄想象中国破的悲愤。
  我不知道杀人对不对,现在的我也不想知道。
  再履中土的时候,已是九月了。我牵马站在山岗之上,远处的城墙被夕阳斑驳,那城中有尚安居的同胞。
  江山如画,难道注定血染?我擦了擦眼中的泪,长长地吸了口气,想走出这薄暮的夕阳。
  
  一路快马扬鞭,也顾不上跟归云镖局的人联系了。到在太湖附近我渐觉出气氛不对,只是看了都是冠英手下的打扮,也没放在心上。可等到了水边要渡船,竟然有人拦阻。
  我打量拦路的几个人,不认识。心中奇怪,也就没拿出令牌。
  “这太湖是你家的么?天都快黑了,姑娘我回家都不成,还有王法么?”
  “这位姑娘请了,禁止渡船下水实是太湖最近风高浪急,夜间更是危险。我家首领不忍见渔家丧命,才出此下策。”
  我,这借口也太假了吧。
  “哼,你说不让下水就不下水,定是你们什么首领欺压那些渔家,才会如此!难道这八百里水泽竟无一家渡船下水?”
  那答话的人态度倒是很好:“好叫姑娘得知,确是如此。敢问姑娘家乡何处,若是绕路耽搁时辰,我家首领还可派人送姑娘一程。”
  冠英也不知道搞什么鬼,居然弄出这么大动静。虽说官府里买通的人不少,但这不让渔船下水,阻人渡水还是有点霸道。但我知冠英为人,莫非今天晚间有什么大事发生?
  想罢我也不再询问,当下掏出令牌递给那领头的。看了令牌,一直对答如流的小头领脸涨通红,尴尬得要命。我也不太好意思,苍天在上,我可不是耍人玩!
  
  到了归云庄,只见了陆师兄和灵儿,还有不到半岁的宝儿,也就是灵儿跟冠英的儿子。
  陆师兄说老爹前些日子来信,人竟然在西夏,要游览几日方归。我听了心中难过,不用说,老爹定然是担心我,于是也顺着路去了。只是他大概见到了段卿颜,知道我回返中原了才会这么说。
  抱了宝儿,我问起太湖的事。陆师兄捻着胡须,说是冠英不止做了太湖各水寨的大头领,由于这些年上手海船贸易,逐步联络各家,在各大湖都有了名望,实力也最强,前些时候被推举为各水路大头领,今日晚间便是在太湖会盟。
  灵儿便说我回来得正好,晚上陆师兄是不去的,将宝儿给这公公带,要和我一起坐了小船看会盟。我听了着实意动,于是就答应了。
  陆师兄只是笑呵呵地捻着胡须,再提冠英,眼中都是欣慰。
  
  早早吃了晚饭,我和灵儿坐了归云庄的小船向会盟地点出发。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远远地却见到前面灯火通明犹如白昼一般。
  到了近前,也数不清有多少船只,只是静得很。
  由于不便靠前,跟冠英这边的人说好,我们只挑了个还算不错的位置。灵儿坐在船头,膝上尽是零食,看戏的架势。
  挨到吉时,就听几艘船上擂起鼓来。灵儿一听,高兴得一下子跳了起来,差点把我晃下水。我登时就想起当年她也是这般兴奋,结果最后巴在船边就差把胆汁吐出来了的情形。
  鼓声由疏到密,由缓到紧,由弱到强,一点点地激起人胸中的血性,却到了最响处戛然而止。
  静谧中,就听清朗的笑声响起。我神色一振,这是冠英。
  抬眼望去,只见他着了身玄色衣衫,稳步走到船头。随后,前面的几条大船上陆续走出几人,各自到了船头。
  “陆某不才,承蒙各路头领抬爱,今日子时会盟于太湖,共襄水路盛举。”
  说完这几句,就有人摆好桌案和牺牲。又取了一坛酒来,每个人都放了血在其中。
  “太湖陆冠英、鄱阳施雄、洞庭吴难之……”誓言已毕,一一饮了血酒,这些人摔了碗欢然大笑。
  鼓声又起,四下里都是整齐的口号,最后便是端上酒肉庆祝了。
  灵儿有滋有味地看着,我却有些感慨,冠英当年那么腼腆的小男孩,想不到如今也是一方豪雄了。
  回忆起陆师兄欣慰的神色,我也欣然一笑。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过渡吧= =



31

31、洞庭君山 。。。 
 
 
作者有话要说:真不觉得完颜洪烈痴情= =
下章仙子姐姐一定出场,争取一章确定关系= =
 
  后来,颇有借酒消愁的意味,我要了酒在小船上喝得酩酊大醉,如何回到了归云庄更加不知道。
  之后几日,冠英又在庄子里宴请那几家首领。我也一一与这些江湖莽汉熟识。
  冠英做这盟主,固然自己实力强大,生意又广,但武功还要震慑众人才行。拿老爹的名头,估计他老人家是不喜的。而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这五人虽然名声显赫,但这几人岂会轻易出手。武功到了极高明处,那些隔空的招数,我觉得倒不如拳脚入肉的震慑大些。
  所以我也乐得给这大师侄子撑场面,武力方面,不费吹灰之力折服这些人。看着他们惊为天人的目光,我真是汗颜得很。
  正以为能悠哉几日,洞庭大首领吴难之却说出个我不得不成行的消息——丐帮君山大会。
  君山在洞庭湖中,乃是丐帮总舵。就在去年,我还独自去过。身为洞庭水贼大首领,吴难之与丐帮关系还算密切,而且洞庭湖中风吹草动又怎瞒得过他的人?
  听吴难之说,丐帮帮主九指神丐洪七公失踪多日。本来这位帮主从来神龙见首不见尾,帮中人也不在意。但前些时候传言风起,说是丐帮帮主不幸遇难,丢了性命。
  我也算“久”别中原,又没跟归云镖局联络,这些事,冠英忙于会盟,更是没来得及跟我说。所以我听了震惊不已,可知当时听得讯息的丐帮中人如何大哗。查探传言根源之际,两个自称是洪七公徒弟的人找上门来,言说九指神丐大宋皇宫中事,虽遭西毒暗算,两人追逃出城,但相信以北丐的本事,一定能性命无虞。
  待那一男一女施展了降龙十八掌和打狗棒法,丐帮人便确认了。但不想又有人拿了打狗棒上门,说是洪七公死前定下的下任帮主。结果这两方人还认识,互相争说不休,于是有了这君山大会。
  我问了这三人姓名,拿打狗棒的是杨康。那一男一女,男的果然是郭靖,女的却是穆念慈。
  听完各中缘由,我当下决定往君山一行。也许丐帮的事跟我没多大关系,但是穆姐姐和郭靖我却不能不管。论起阴谋诡计,他们哪是杨康的对手,还有那个彭长老以及西毒,弄不好还有裘千仞这个外援,怎么想他们都是凶多吉少。
  吴难之闻得我要去君山,便说要亲自送我。太湖会盟还有几日,更何况这次去丐帮总舵我打算偷偷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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