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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侠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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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觉得灵魂交融更重要= =这章就真的尽力了,希望大家看着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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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恨生天地间 。。。
我摩挲着仙子姐姐颈上项链的坠子,这体温格外让我温暖。上面那个“云”字,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这小东西,算不算代替我,陪伴了仙子姐姐过往的十一年。
“你醒了……”我一点她的额头,柔声说道。仙子姐姐看来想装睡,但是睫毛颤动已经出卖了她。
不回答,用被子蒙头?这什么意思?害羞?
学着仙子姐姐,我也钻进了被子里,抱住她道:“娘子,昨晚那么凶残,你看我这身上……”说着我就要撩起被子,让她看看战果。
仙子姐姐闻言自然是压起被子,于是我们两个展开了拉锯战,嬉笑打闹,到了中午才起床。
这么折腾,索性无人来打扰。老爹如今对龙儿捆绑式教育,想必是忽略我们了。
“仙子姐姐,我怎么没发现功力增长?”妆台前,仙子姐姐给我梳头发,我翻开鸾波上人的《离合大法》来来回回地看。
足量三十六式,但小人身上都是经脉路线,太破坏美感了。这东西仙子姐姐乍一见难不难为情我不知道,但我却没太大感觉。
“你又不知道行功路线,怎么会有效果?”
“那仙子姐姐你的功力涨了,涨了很多?”我将书放下问她。
“……忘记运功了……”
我一愣:“为什么?”
“你说呢!”仙子姐姐将梳子丢下,作势离开。
我“恍然大悟”,虚情假意地道歉:“裳儿,我错了,不要生气啦,小人再也不敢了,再给我梳头好不好?”
仙子姐姐见我一脸故作诚恳,哼了一声,重新拿起梳子,“无赖……”
我嘿嘿一笑,美美地闭起眼睛,真好……
转眼已近岁尾,陆师兄的松鼠症发作,开始了一年一度的冬藏活动,就是往桃花岛搬东西。
龙儿继续呆在岛上,在老爹的教导下勤学苦练,我就跟仙子姐姐一起陆陆续续跟船折腾东西。
过年的时候,陆师兄带着灵儿冠英和小宝儿,一同到岛上过年。老爹兴致极高,酒狂之际,竟然当众抱起龙儿亲了一口,说得天下英才而教育之,君子之乐也。
比较而言,龙儿小脸上那就快哭了的挫样子,让我们都忍不住大笑起来。
其间,我拉着仙子姐姐,抱着龙儿,来到我娘墓前。此前都是我跟仙子姐姐一起,龙儿被老爹带在身边教,如今是第一次拜祭我娘。
有了她们二人,我便是成家了。虽然也许在外人看来不是,但我娘若是知道仙子姐姐这般待我,龙儿这样可爱,也一定会欣慰。
真正爱我的,只会希望我幸福。
未出正月,冠英便要回去归云庄。整个大年过得,我都觉得这小子心事重重,几次见我欲言又止的。终于出岛前一天,他主动交待了。
在桃花坞我的书房里,还未说话,冠英就先跪下了。
“冠英,出了什么事!”我有些意外。
“师姑……我……”
“到底出了什么事?莫要吞吞吐吐!”
“师姑……我,我想造反!”他起先还低着头,等说出“造反”两个字,霍地抬起头,双目也湛着光亮。
我闻言缓缓吐出一口气,也没有很大震动,却有些如释重负。因为这潜藏在我心中的念头,今日被冠英说了出来。
“为何?”冠英从小到大都很谨慎稳重,此番也不像一时冲动。
冠英听了先向我磕了一个头,“师姑,远处不说,便说赵扩(宋宁宗)这狗皇帝!开禧北伐,金国竟与我大宋为伯侄之国。此等屈辱,我等男儿恨立天地之间!”
“朝廷尽是权臣贪官,武将贪生怕死,敌国一来就割地赔款,遭殃的还不是百姓!师姑,侄儿我……”说着说着,冠英居然伏地哭了起来。
我暗暗叹了口气,起义?就算你们成功又能怎么样?老实说,放下别的,我对这赵扩做的一件事还觉得很解气,就是他定理学为伪学,罢斥朱熹等理学家,禁止朱熹等人担任官职,参加科举。
“冠英,起来坐吧。”我起身把他扶起来。
“我爹爹和陆师兄想必还不知道你这想法吧?”
冠英听了又要在房中跪下,我瞪了他一眼,才止住。
“师公和爹爹还不知道……”
“商量起义的,都是你们绿林道的好汉吧,只是,即便你们推翻了宋朝又怎么样?之后呢?”
冠英一愣,这问题看来他还这没想过,即使想过,可能也是推举贤能当皇帝。
“自宋开国,外患从来未绝。到了如今,已是愈演愈甚。”
“内忧外患,这国家,禁不起动乱。冠英,你可曾想过,你登高一呼,纵然应者云集,然乱一生,金国会如何,西夏会如何,蒙古又会如何!”
“就算排去这些,最后将用他们都驱逐而去,也不过换了个人做皇帝,几百年后,也许用不了百年,几十年就还是贪官污吏权臣充斥。”
“兴亡交替,百姓便在这轮回之中,都是苦罢了。”
“这……”冠英哑口无言,良久方道:“那要如何!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这好河山沦丧!”
时间也许还够吧,我心中默默道。
“冠英,你要知道,造反绝非儿戏。你上有老父,下有妻儿,如果失败会有什么后果,你该很清楚。”
“所以,冠英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师姑答允!”
我摆摆手,想想都知道是事败要我带着他们隐遁,这哪那么容易?
“明天不要走了,这事我要想一想,放心,答复你之前,不会告诉陆师兄的。”我老气横秋地说道。
冠英起身磕了个头,神色间还有些激动。热血尚未平复,怎能淡然?志气本要傲立天地间,奈何家国。
当晚,仙子姐姐看出我心事重重,却没问我,夜里,我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怀中,想着想着睡着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我闷在屋子里,抬眼看见仙子姐姐要出去,伸手拉住了她。
“蓉儿……”她倒了热茶给我,便坐在一旁陪着我。
我很纠结,就像冠英也挣扎着做决定一样,他有老父和妻儿,我也一样。
这样的大事,后果我和他都清楚,即便家人可以无恙,但我有事,冠英有事,他们情何以堪?
这是责任,更是,因为爱,所以难言,所以为难挣扎。
但是,这念头,其实早已在我心中扎根,从天山回中原,那次杀人的经历,陈隐在我心中的痛苦便呈在出来。
不是只有男儿才有热血,不是只有男儿才想傲立天地间,更不是只有男儿才知家国之痛!
只是,太多的东西被压抑在君权、官僚、族权和男权之下。
可我毕竟是例外,有些事情,知道了,便是生下来镌刻在灵魂深处承载了。这由认同带来的屈辱感,我只会比冠英体会得更深。
“仙子姐姐,我……我想……”
“昨天冠英来找我,他说……”之后,我将冠英的事情告诉了仙子姐姐。
“蓉儿要怎么帮他?”
我闻言心中叹了口气,到底是仙子姐姐,是最知我之人。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有些事有些想当然,但也许总比冠英他们要揭竿而起的稳妥。而且,我不要兴乱循环王朝更替的结果。
我没有权力决定什么,但是,我想做点什么!
“仙子姐姐,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想做的跟冠英要做的不一样。只是,我想跟他一同出岛。”
仙子姐姐听了没回答,只低头啜了口茶,然后慢慢抬起头道:“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她那样平静地看着我,不动声色地说出这几个字,那样的理所当然,那样的不容拒绝,又那样的,那样的让我感动……
我的眼泪刹那间就流了下来……
是啊,我们说好的,早就说好的,未来的一切都要一同承担,不是么?换作她有这样的决定,难道我会退后么?
“裳儿,这辈子,我用眼泪来偿你的情好不好……”我说着说着眼泪更是流得一塌糊涂,仙子姐姐走过来抱住我,说我是傻瓜,我将头埋在她胸口蹭了蹭,然后用尽力气抱住了她……
出岛,至于出岛,一定是一起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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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摩顶放踵利天下 。。。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写得实在宫疼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来应该不会再这么卡了吧= =
二月十五,花神节,家家户户祭花神,江南大地正是春回大地,万物复苏之时。就在这一天,冠英、我和仙子姐姐回到了归云庄。
龙儿便留在了桃花岛,而陆师兄和灵儿母子要三月方回。
一路之上,我们只看看风景,谁也不提当日之事,等到了归云庄,才坐下来畅谈。
“但不知师姑要如何行事?”
我放下茶杯郑重道:“其一,我要知道如今归云镖局和桃花商号的势力;其二,你们贿赂了多少大宋官员;其三,便是绿林道多少家要参与此事,这里面有多少人一定会听你的安排。”
冠英从书房的墙上取下一块砖来,扳动里面的机括,旁边一道石门向我们打开。我望着通向密室的甬道,想起每个坏人家里都有一个密室这句话来,不由囧然。
之后,冠英领路,我们进到密室,我看着名册,听他说具体的情况,总算对手中能动用的资源有了了解。
“我要找一个人……”我脑中浮现去年在岳州附近见到裴远的情景,“此人姓裴名远,字方之,乃是洞庭隐士。”
“你师姑我是个懒人,而且纵然知晓大势,于细微处却是一窍不通。我们如今缺少一人当此大任,你等我是不指望了,但我相信此人可以助我们成事。”
“洞庭……侄儿这就传书,不,是跑一趟洞庭,与吴难之一同寻找裴先生。”冠英对我的话深信不疑。
“不,我跟你一起去。”
于是也未多做休息,第二天我们三个就骑马前去岳州。
本以为去当初相遇那个湖边,就能守株待兔,结果几天都没等到。于是只好画了裴远的肖像,让人摹了去找。
吴难之在洞庭经营多年,就是丐帮号称天下第一大帮,在这地头上也要相让,由此可见其势力。
人物像分发下去,果真有人知晓裴远。至于其人为何近期不见踪影,却是因为根本不在岳州,早在年前就已经去了别处。
我得知后相反不急了,只告诉他们多多派人查看。没想到裴方之还有朋友,大过年的总不能是出去游览山水吧。他的朋友,想必也不差,要是能一起拉来更好。
如此又过旬日,终于得到禀报,裴远归来,而且跟他一同回来的还有四人。我听完大喜,第二天就和仙子姐姐带着冠英吴难之前去拜访。
裴远倒不是离群索居,而是在一处山脚的小村中,而且他还是这小村中的先生。其实学生倒是没几个,过年找他写桃符,写书信的便有许多,还有别村中人前来。
过了晌午,我们四人赶到了小村,稍一打听就得知了裴远的住处。
隔着矮矮的土墙,院中的情形一览无余,后面传来说话声,想必主人家在后院中。叫了门,不大一会儿便看见裴远拖着鞋子,摇摇摆摆地来开门,
“裴兄别来无恙?此时便已酒酣,端的是好兴致啊!”我自来熟地有些揶揄道。
裴方之睁了醉眼,上上下下打量我:“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桃李子!”说罢他将身一让,就是请我们进来了。
我抱抱拳呵呵一笑,便走进院子。
裴远一摆手:“既然寻来便是客人,后院之中尚有残羹,能饮一杯否?”
“裴兄果真风采依旧,荣幸之至。”
之后他便径直领着我们到了后面,里面摆着两张桌案,一张有三人盘膝而坐,分别是个中年人两个青年,另一张有一老者跪坐于前,对面却是无人,应该是裴远的位置。
“在下姓黄,这是李姑娘、陆冠英、吴难之……”我介绍道。
“赵老,李黎,钱修,王伯简……”他的介绍一样简单,四人起身抱拳便算见过了。
裴方之指挥冠英和吴难之又去搬了两张桌案,我说怎么这么多,原来是学童的课桌。
我坐下和仙子姐姐对饮,一边去看裴远的四个朋友,那老者面上皱纹很深,手上也有老茧,凭气息倒是练过武功的,只是我自己打他几十个也没问题。
那中年人一副憨厚的样子,看不出什么特别,两个青年人跟老者一样,着短褐,手上也有茧的。
虽是饮酒,但看得出那老者和两个青年都很节制,绝不是裴远和那中年人随性的样子。
我还真看不出他们是做什么的。
饮了一阵,那老者便停杯了,随即两个青年也放了杯子。裴远则还是自顾自地喝着,又过了一会儿,裴方之突然转过头问我道:“桃李子所来何事?”
我被问得一愣,四下看了看,裴远的旧客完全没有离座的意思,看裴方之的样子,也不打算避讳。
“来请裴兄出山!”我也不想继续耗下去了。
“去岁与君一晤,当知君素有澄清天下之志。既如此,何不走出这一山一水,到那好河山间一展平生才华!”
“桃李子要起事?”
“非也……”我站起身,在院中踱步道:“我要的,是使这天下摆脱兴乱循环!”
“敢问裴兄,如果这世间不再有皇帝坐龙庭,而天下百姓皆安,可乎?”
裴方之神色安然地看着我,但那三人皆是动容。虽然此时非是明清,但也是君权至上的年代,我轻轻松松说出来,不代表旁人不觉得石破天惊。
可我却是不知,这三个人动容是因为我看得出一人一姓的恶端。
“桃李子要如何行事?”
“我……”
“且慢!”那老者道,之后居然一揖,我赶忙让开:“不敢当长者之礼。”
“方才听黄姑娘说,这两位是陆冠英和吴难之,敢问可是桃花商号归云镖局的陆冠英?可是洞庭水寨的吴难之?”
冠英二人很配合地抱拳道:“正是!”
“请四位五日后再来此间如何?”
我看向裴远,裴方之恭恭敬敬向赵老施了一礼,我便道:‘敢不遵长者之意。”
回到吴难之的水寨,我叫他二人把那些绿林道准备起事的头领都叫到洞庭来。
这五天中,陆陆续续到了二十几位,其间我不止一次想让仙子姐姐给他们种生死符,但是一想,就算不可靠,麻烦也不大,种生死符实在太不人道了。
这些人对我很尊重,他们服的是冠英,而我又是冠英的长辈,所以如此,况且我有意找了机会让他们二十几个挑战我一个,当然是揍得服服帖帖,满头大包地跟我喝酒。
第六天午后,我们这帮人齐齐出现在裴远家的土墙外。
这次不用叫门了,门根本就是开着的,里面走出一个青年人,说裴方之等人在左近的小山中恭候,于是由这人领路,我们又去那小山。
“赵老,裴兄……”我一到,就看见他们后面也跟着几十号人,这是诚意啊,也是摊牌了,没想到冠英的名字这么好用。
之后便是相互见礼,双方的人各自报家门。
“实不相瞒,我等乃是,乃是诸子传人!老朽不才,乃是当代墨家钜子——赵明翰。”
我……这还真不是一般地开诚布公啊。
“鬼谷传人,裴方之……”裴远呵呵一笑道。
而后,名家兵家农家阴阳家乃至邓析子和杨朱的传人都有。居然,还有自称孔孟之儒者,实在让我意外。
我看着眼前的人群,觉得上天真是待我不薄!不但有仙子姐姐是我此生良伴,想做点事,又将这些人送到我面前。
一众人找了稍开阔的地方,我跟冠英和赵老等几人便上了高一点的土坡。吴难之等人分出几个,又去了四周放风。
“几日前,黄姑娘说要这天下摆脱兴亡循环,但不知要如何行事?”
我听了他问,还没反应过来,还在兀自激动中。
“唔,在下失礼了。”只是,我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作了一揖,然后看着下面的人说道:“后学黄蓉,今日得见诸位,幸甚!”然后我跪倒在土坡之上,拜了三拜,待到大家反应过来,我已起身了。
“这三拜非是向诸位,而是在下敬重诸位师承!”
“赵老和裴兄邀诸位前来,必是可信之人,而凭我一言如此,黄某惶恐。”
“然赵老与裴兄,当知前些日黄某所言绝非儿戏,而诸位皆我华夏苗裔,承往圣之绝学,今日若有约定,必不负我等!”
“黄某立于此处,诸位或心有非议,但黄某只问,三代以下,百姓皆苦,诸位之祖以下拳拳之心,时至今日,天下之势颓矣,诸位可有良策?可能良行?可有良效?”
“诸位或有良策,然平生之志,甚而几代之志不展。”
“黄某有良策,有基础能成良行,则必有良效!”这些人真能沉得住气啊,说到现在才有些声响反馈给我。
“去岁黄某有幸得识裴兄,也曾说起这天下大势,想必诸位也知,宋之患,蒙古也。”
“然金与西夏此时虽也亡国不远,宋仍视之为虎狼。大树虽参天,根部已烂,故而若内乱生,此树倾之更为迅速,宋便如此。”
“如今,只有根治树根放是良策。”
我竖起一根手指:“其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办学校!”
“黄某说的这学校非是如官学,也不是今之书院,而是天下男女人人皆可入之学校,小学者,蒙童凡至八岁者必也识字,进而习学算法,教授自然之理。中学者,历代美文育其心志,算法增其难度。术业专攻,凭其兴趣,可致力之。然地理之广,物产丰富,知吾国之美,历史千年,人物风流,知吾国浩瀚。及至大学,而所学天文历算,医药占卜,兵法稼穑,工艺技巧,经史律法……依门分类无所不包。”
“向使天下人人识字读书,人人明理,但我同胞智力一开,便再有君,再有小儒蛊惑而妄图愚昧之,其可遂心?”
“诸位中有言孔孟之儒者,黄某亦孔孟之儒也,皆因秦之法,韩非之流,汉武以后儒学皆荀况之儒也,故而外儒内法,彼皆荀况徒者,孔孟早已亡矣!”
“诸君中有邓析子传人,昔年子产治郑,邓析为民之有狱者讼之,并著《竹刑》,而今民有利被侵,民有冤者,凭官两张口,但邓析子所事复现,吾国之幸也!”我拽着半白不白的文言文,说着说着却真的动了感情,换到我前世而言,邓析的职业就是律师,帮人教人打官司,要不是这一世被逼无奈读了许多书,我实在想象不到,春秋时代还有这样的人存在,专门与官斗。
而说孔孟之儒亡,也并非危言耸听,从荀子承认霸道到韩非将君权推至极端,乃至以后,两千年儒学皆荀学。
孟子尚能用学术讨论的态度争辩墨家之学,到了荀况那里,就是用权力禁止。在孟子那里,说人性善尚有自发向上之力,到了荀况那里,百姓便是輮使之然也,进而,礼乐便成了戕害人性,束缚人心的东西。
宗法制让先秦诸子门考虑的是国家的整体性,,他们要的是秩序的重新建立,在他们眼里,人是社会网络中的一个点,他们从整体性出发,强调个体的责任和义务,到了后来君权至上,这种所谓的责任和义务,便是强迫性质的了。
所以他们很难从个体的角度出发,关心个人的感受和幸福,所以,杨朱的出现,难能可贵。他的学说,便可以看做是对宗法制对个体束缚的反叛。
说到诸子遗风,也许魏晋可见,而以一己之生命对抗整个社会的俗流,惨烈而壮阔者,莫过嵇康。
“诸位之中有杨朱传人,不知余下诸君何以看杨朱,黄某却是更要拜上一拜,诸位见我同胞何等沉默,若当年杨朱之说可得宣扬,人皆花心思‘贵己’,‘全性保真’,必不会如此。”
“前人张载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此尚有大儒情怀,然不论谁家之儒,儒家济世千年矣,今之世又如何?故而,立心,立命,继绝学,万世太平,都要我生民自强不息,此乃生而为人之责,实在不需他人代劳,进而剥夺我等生之权力!因之,我又拜墨子。”
“诸位来此,便是要在颓势中奋进,一千多年了,乞望诸位求同存异,莫要因己见坏了大愿!”
说到这,我已经累得满身大汗,接着也不怕寒凉,大家找了地方席地而坐,我就教他们先办小学,这样官府还能看成义举,我桃花商号有银子,还可以补助那些家贫不能读书者,到了中学阶段,就要那些被贿赂的大宋官员起作用了,而大学,那已经是十年之后了吧。现在十几岁来小学的,我希望他们至少有一技之长。
慢慢地由小吏替换成这些人,蚕食整个大宋的官僚体系,这才是我的目的。
其间有人反对女子读书,我也很无奈,只得以其母亲姐妹而论,做人是将心比心的,难道就希望自己的母亲姐妹女儿一辈子不读书?我退了一步,又问如何教子?
等到了大家都识字能自行读书思考的时候,等到她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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