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为你忘记姓名-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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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思雨只想减轻林雨的心理负担，不曾想，却正正加重了林雨的罪恶感。林雨想要和盘托出，可是根本不可能。“爱上你，我也不后悔。”林雨回扣李思雨，紧紧的！即使将来我背叛你，你也不后悔！我宁愿你后悔！你让我情何以堪？
　　
　　李思雨见林雨这般，便岔开话题：“我送你的那副耳环，你必须时刻带着，知道吗？”
　　
　　“嗯，我定带着它，不离不弃。”林雨心想：这是我能给你的唯一的承诺。从今天起，我们划清界限，因为我已经成功了一半。你在怎么和她相似，也不是她！她无可取代。明明该开心，为什么又是这么失落？
　　
　　
　　　　　　　　　　　　　　　　　　第二十二章
　　第二日
　　
　　“我们现在是在哪？”林雨假装漫不经心的问着李思雨，实则要正确的掌握目前的地理位置。也好传递消息。
　　
　　“我也不是很清楚。林哥把我们带到这里。昨晚一直就守着你，也没来得及和林哥交涉。”李思雨将实情告知林雨。其实李思雨自己更为着急。一直担心着林雨，结果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更重要的是，还没有和林建交换意见，商讨对策。
　　
　　林雨本就觉得愧对李思雨，此刻听见这话，更是难受不已。
　　
　　“嗯，林雨恢复的不错呀，这么早醒了？”说曹操，曹操到。
　　
　　“林哥。”李思雨站起来给林建搬椅子。林雨要起身，李思雨慌忙的放下椅子，给林雨垫好后背。
　　
　　“思雨，今天来，是想和你交流一下意见。”林建将拐杖放下，靠于床边沿。
　　
　　“正有此意！”李思雨寻了个舒适的位置，面对着林雨和林建。
　　
　　“你有什么看法。”林建单刀直入。看了看林雨，正和李思雨眼神交汇。从今天进门就发现这俩人气场不对，怎么回事？心中嘀咕着。
　　
　　“思雨姐，林哥，我可以发表意见吗？”林雨征求大家的意见。
　　
　　“说。”二人都是惜字如金类型的人。
　　
　　“我们来越南，有多少人知道？无外乎我们几人。”攻城以攻心为上。先引火上身，在打消疑虑。自己的伤势就是最好的证明。
　　
　　二人都吃惊的看着林雨，心中各自盘算。林建心道：这个林雨，果真不简单！怪不得当初龙哥要把她放在思雨的身边！李思雨则是对林雨这招十分赞赏，投来赞同的目光。
　　
　　“你的意思是？”林建反问道，事实上他也有些许怀疑，只是不愿相信罢了，怎么可能是龙哥？
　　
　　“林哥，思雨姐，其实我们心里都很清楚，不是吗？”林雨继续吹着耳边风，她就不信林建丝毫不动心，不怀疑。
　　
　　“这事，有待商榷！今天来还有另个目的，后日，会议上，会有具体的安排。”林建说完起身便要出门。李思雨跟随着林建出门，二人眼神碰撞。
　　
　　“林哥，你觉得林雨说的可信？”试探的问着林建，他知道林建对蒋金龙是忠心耿耿，想要挑拨离间不是这么容易的事儿！
　　
　　“现在下结论为时过早。”自己何尝不怀疑。那次任务要了再飞的命，而自己怕是这辈子都离不开这拐杖了。明明万事俱备，为何偏偏百密一疏？林建不是不愿相信，是不敢相信。
　　
　　“林哥，你的伤？”李思雨转而攻心。显示显示自己的关心总没错吧？
　　
　　“不碍事，只是不比从前了，今后怕是离不开它了。”用手拍了拍那拐杖。
　　
　　“怎么受的伤？以林哥的身手，怕是少有人可以近身的。”李思雨迫切的想要知道这期间发生的所有事情。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出任务，不小心弄得。”林建是那种最不会撒谎的人，特别面对的还是李思雨，这人，太过精明。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
　　
　　“林哥！”李思雨想要林建说出事情，“如果林哥不将事实告诉我，怎么去商讨对策，怎么把S夺回，林哥，你可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这不仅仅是我们帮内的事情，关乎成千上万条生命，我不知道龙哥的想法，但是我知道，这，绝不是我们可以驾驭的！”
　　
　　林建轻叹一声，将事情的原委如数的告知李思雨。他不想瞒着这人。李思雨听完神色凝重。可是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林建连站稳的力气都失去了。如果说以前还有个目标，那么现在，一切成空。
　　
　　“林哥，我爱的人是林雨。”李思雨听完林建的叙述，却说了这么句不搭边的话。
　　
　　林建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该想什么，此刻该说什么，完全忘记了，只记得最后从牙缝里挤出这句：“怪不得，那么危险，你还要我照顾她，怪不得，你看她的眼神那么的清澈透明。连看笑笑的时候都不曾有过！”
　　
　　房内的林雨紧贴着门边，清清楚楚的听见他们谈话的内容，只是没想到，会在最后时刻听到这样一句。不动声色的跑回床上。闭目养神：林建那么喜欢你！谢笑那么喜欢你！为什么偏偏你爱的人是我？我有什么资格？苦笑一声。以后，你不是不会后悔，是来不及后悔！
　　
　　李思雨开门，见林雨躺在床上，闭目深思。走到跟前，握住林雨的手，坐于床边，林雨的手不似自己的手，很温暖，是她独特的温度。“我和林哥说了我们的事！”轻声说着，却传递着不可磨灭的印迹。
　　
　　“思雨。”林雨挣开眼睛，早已是泪水泛滥。
　　
　　李思雨用手拭去林雨的泪，“我说过，不后悔。如果可以安全的回去，我会和笑儿解释清楚，如果有机会，我想退出江湖，我们找个地方隐居？”李思雨知道这是不可能实现的，可是宁愿听着这人的谎话。
　　
　　“嗯。”林雨点着头。心里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如果不是这身份，我已经失去了她，现在却还要失去你。
　　
　　“林雨。”
　　
　　“嗯。”
　　
　　“过些时日，我们要去顺化，S被转移到顺化了。你的伤！”李思雨十分担忧。
　　
　　“不碍事，林哥都那样了，还在坚持，我不可以退缩！”林雨坚定的说着，“林哥，是怎么受的伤？”明知故问。
　　
　　“越南北部山石林立，绝壁陡峭，溪流湍急，岩洞隐蔽，红河穿河内而过。此时正值越南的雨季，降水骤增，红河水位暴涨，加之地形因素，汹涌澎湃，林哥他们是为了将S夺回冒险上黄连山区，可不想在黄连山区，森林茂盛，荆棘丛生，那夜暴雨突袭，被人发现，展开激战，去的人几乎是全军覆没，林哥最终被冲到河里，撞上岩石，废了一条腿。而再飞再也没回来了。这事惊动很大，他们已经秘密将S转移到顺化。这些林哥他们已经查清了。林哥说，对方是越南军部的人，可是林哥的描述和我们遇到的不像。”李思雨说完这一切，提出自己的疑问，或许林雨可以帮到自己。
　　
　　“思雨”林雨顿了顿，“你的意思是，有第三方力量的存在？”
　　
　　“是！”李思雨揣测：林雨和自己想的一样，果真如此。“如果是这样，那么，你之前的猜测就不成立。”如果林哥说的属实，那么泄露消息的就是不蒋金龙，那会是谁？李思雨百思不得其解。
　　
　　“是的。”林雨和李思雨的想法不谋而合。
　　
　　林建回到房间，回忆着有关李思雨的一切，第一次见到这人也是在越南，那时候的她活力四射，走到哪里，绝对是焦点，自己就是那个时候喜欢上这人。可是当自己听到李思雨说她爱林雨时，就如同寒冷的冬季，被人泼了一盆冷水，冰上加冰，寒上曾寒。一个谢笑，一个林雨，自己到底算什么？终于明白为什么她对林雨那么的照顾，那么的信任，源于爱！想到昨天李思雨千叮咛万嘱咐交代的事，而自己却违背那人的意愿，是不是自己做错了？可是，明明是为了那人的好。现在，只希望她不要恨自己！如果再有一次机会，还是会那么做的吧！如果自己是完好无损的，或许还有一丝希望，只是，现在这个样子，怎么去要求她？
　　
　　“曹局。”郑霞叫了声正愁眉苦脸的抽着香烟的曹国雄。
　　
　　“查到没有？”将香烟灭去。
　　
　　“一直在查出境记录，根本没有林雨和李思雨的记录。”
　　
　　“怎么会这样？”
　　
　　“但是有一个新的发现。”
　　
　　“什么？”曹国雄警惕的问道。
　　
　　“查了所有去越南的班级，调出监视录像，发现了这个。”郑霞把照片递给曹国雄，继续说道，“她们的目的地是河内，但是之后的行踪完全不知。要不要同越南警方取得联系？”
　　
　　“这次的事件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先保密，暗中监视，不可打草惊蛇，不到万不得已不可以主动联系。”曹国雄吩咐道。
　　
　　　　　　　　　　　　　　　　　　第二十三章
　　
　　林建，李思雨，林雨三人乘船于香江。
　　
　　顺化乃越南承天顺化省省会，自然风光优美，香江和御屏山犹如一轴美丽的长卷。荡舟湖上，这里由于香江的春水，将顺化这座古城分割为北岸的皇城老区和南岸的商业新城。古人文气息和现代之繁华结合的天衣无缝。曾今桀骜不驯的江水也要折服与这宽广的平原。流经顺化，异常的温顺柔和。依依顺顺的流向大海。李思雨走向林雨牵起她的手，“若能乘上一叶扁舟，随波飘荡，这湖水必定带来的是最美妙的迤逦风光。”林雨握紧李思雨的手指，“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享受现在，不需考虑还未发生的事。”林建见俩人如此亲密，似乎此刻天地间，只剩下她们。心里说不出的压抑，却也假装欣赏这难得的风景。
　　
　　顺化的美是纯净的，顺化的美是安逸的，顺化的美是深沉的，这里没有工业的污染，没有车水马龙的纷扰，没有大城市的喧嚣。可是这一切却只是浮华。他们要经历的才开始。
　　
　　岸边连绵不绝的竹林在耳边清唱，间或有一两声清脆悠远的古寺钟声传来。就这样荡涤了心中的烦忧，获得了一份与世无争的闲适。
　　
　　这日天气晴朗，风和日丽，香江的水清澄澄的，倒影出青翠的峰峦和白的的浮云，水中的石菖蒲散发出淡淡的幽香。三人都不禁的向船下望去，清澈见底，不似人心。江上则弥漫着浪漫的气息，宛如一曲悠扬的行板。迎着河岸，偶尔走过几个身穿飘逸的传统长袍的顺化姑娘，成群的孩童在岸边放着风筝。这如诗如画的场景就这样荡漾在李思雨和林雨的脑海里。林建不知何时接起电话，走到船尾去了。李思雨和林雨对视一眼，此刻，道不尽的柔肠。
　　
　　“这里太平静，太和谐，我不配。总是要破坏这里的平静。”李思雨悲伤的表情流露于脸上。
　　
　　“不是你的错，不是我的错，是命运的安排。”林雨看着李思雨如此难受的表情，不禁也软了心房，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船行至天姥寺，立于香江北岸的天姥寺。四百年的历史沧桑，不因人而异，郁郁葱葱的树木，如此庄严的圣地，却饱经战火的折磨，屹立不倒。可是，在这么一座历史古城里，是否会发生一场腥风血雨？无从的知。
　　
　　船依然悠扬的形势与香江河畔，前方行来一只木船，两只船靠近时，那只船上的人，突然跳到李思雨所在的船只：“李小姐，林先生，林小姐，你们好！”其中一人操着越南语和李思雨他们交流。“你好，唐先生。”林建站出要和被称为唐先生的人握手。自然，李思雨和林雨也是照样。
　　
　　“约在这里见面，也是为了安全考虑。所以，怠慢之处还请三位见谅”唐先生发话了。
　　
　　“一切以任务为重。”林建用越南语和那人交流着。林雨就像是个局外人，丝毫不知道他们说着什么，向李思雨投去可怜的目光，李思雨被林雨这目光逗得是心花怒放，但却依旧面无表情。
　　
　　眼神交汇间，只见那人吩咐几人到船的周围放风。从兜里抽出一张纸来，在桌上摊开，是地图。但上面全是越语标注，林雨完全看不懂。
　　
　　“这里，便是S所藏之地，但是上次由于我们的失误，惊动太大，他们加倍戒守，人员增加了三倍，且增设了红外探测和激光切割线。”唐先生指着地图上的一山地说道。
　　
　　“不是在顺化吗？怎么现在在还在河内？”李思雨问道。
　　
　　“之前的情报确定是在顺化，但是越南军部几次秘密转移，却转移回了老巢，仍然放于黄连山区。那里地形崎岖，森林密布，岩洞错综复杂，易守难攻。”唐先生说道。
　　
　　“此次行动，必须成功，须详细策划才行。一旦失败？？？”林建说道，点燃一支烟，猛烈的抽着。林雨虽然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但是从三人的表情上也大致猜的差不多了。
　　
　　“龙哥那边安排的如何？”唐先生问着林建。
　　
　　“一切就绪，就等我们出手。”林建答道。
　　
　　“需要的设备，我们已经运回河内，武器和监控设施早已准备，今天来此的目的是要和你们周全的布置一下作战计划。”说着用手指着地图上所有划着小红旗的地方：“所有这些标志都是安放的监控设备，在夜间也可以用红外感知异样。”
　　
　　“这么密？就算这个有盲点，也不一定可以顺利的穿过。”李思雨盯着那张地图看着，心中的危险感越来越稠密。就像蚂蝗异样吸附着自己。
　　
　　“这个，我们已经研究过了，我们把所有的盲点串成一条线，这就是你们要走的路。”用笔在地图上划着线路。“那S是被放在实验室里的保险箱里，保险箱不仅有密码，而且安装了指纹识别系统，需要指纹对号入座。”
　　
　　“指纹，弄到手了吗？”林建问道。林雨听不懂他们的对话，干脆直接跑到船尾看人嬉戏去了，她知道，李思雨定会告诉她所有的情况。
　　
　　“已经弄到了，到时候，你们要带上解码器，我们会利用卫星定位，在实验室里找个可以连接电源的地方，将解码器连接，一旦解码器连接，我们便会入侵他们的保全系统，你们所有的影像将不会显示在他们的录像上，但是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所以这十分钟才是成败的关键。在这之前，我们只能告知你们敌人的方位，无法抹去你们的影像。”
　　
　　“这条路，不好走。”林建指着那条用笔画出的小道说道。
　　
　　“怎么对付红外探测？”李思雨直指目标。
　　
　　“河内那边已经将衣服研制好，只需要穿上就可以隔绝体温。只是制作成功还需要三天时间。”唐先生回答到。“所以，这三天，你们就呆在顺化，这里可以掩戒备不如河内那么严格。”
　　
　　“好。”林建和李思雨同时答道。林建的意思是可以在危险时刻和李思雨相处几天，已经是上天的恩赐。而李思雨只想在剩下的几天和林雨美美的欣赏顺化这座古城。所有的一切，她已经计划好。
　　
　　“那，我先会河内，需要向先生汇报。”唐先生说完，便出了船舱。
　　
　　李思雨和林建对视一眼，所有的情绪都包涵在里面。“龙哥一定也知道，不是吗？”李思雨站起，双手包臂。
　　
　　“是的，这计划就是龙哥和越南他们商量的。”林建如实相告。
　　
　　“哈哈，终究，我们只是棋子！”李思雨冷笑两声，吓得林雨赶紧从船尾跑近船舱。结果进来才发现那个越南人早走了。
　　
　　“思雨！我知道，你不愿这么做，可是三年前，不也是这样吗？那时还有国内警方的追捕，我们需要坚定的信念，这是你和我说的，我希望你记住。”林建撂下狠话，转身就走，临走之前还狠狠地瞪了一眼林雨。
　　
　　林雨忽然收到这么冷酷的表情，一惊，便了解，他肯定是吃醋了。想这么些天来，林建哪有给过自己好脸色看？便也就当浮云，飘过就算了。
　　
　　“额，思雨，可不可以？？？”
　　
　　“来的正好，我正要和你谈详细的事宜。”李思雨早知道这林雨的花花肠子。
　　
　　“嗯，你说，我听着。”一屁股做到凳子上，双手杵着下巴，一副小学生想听故事的样。李思雨心想：就你小样，还装可爱？不过，还真的挺可爱的。便坐下，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事情告知林雨。只是省略了蒋金龙那部分。
　　
　　三人下了船，进了一间酒家，只见李思雨愣愣的盯着电视机，眼眶早已红了一片，泪花在眼里打转。整张脸说不出的颜色，像肿了的气球。林雨看着这人，怎么刚刚还说说笑笑的，怎么这刻就变了样？便顺着李思雨的眼神看去，只见电视上播着：看不懂文字。咦？这两具尸体好眼熟，啊！是那天收留我们的那家人呀！这是什么人做的？只见李思雨早已转身，怒视林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也太不尊重生命了！！好你个林建！林雨胸中早已盛满怒火。
　　
　　　　　　　　　　　　　　　　　　第二十四章
　　
　　三人走进宾馆房间。林建躲避李思雨的冰寒目光，找了向窗的沙发坐下，给三人到了三杯水。
　　“思雨，我没什么好解释的。”林建端起一杯水，轻轻抿了一口，放下，等待李思雨的审判。
　　
　　“对你来说，他们有威胁，可对我来说，他们是我的再生父母。”李思雨抑制心中的愤怒，心平气和的说了这些。林建倒是希望李思雨兴师问罪，他太了解李思雨，平静的背后埋藏着惊人的执着。而林雨自从跟着李思雨来到越南便越发的觉得这人深不可测，有几次想要了解情况，可总是难以启齿，想知道结果，又害怕知道。见李思雨对林雨说着这么一番话。便知道那俩人对李思雨一定有特别的意义。
　　
　　“林雨，你先出去。”李思雨声音出奇的冷清，目光还是直视林建，不曾看林雨一眼。林雨知道在呆在这里也是无意，便答应，转身出门了。
　　
　　房间里，俩人一直沉默，周遭的一切都静止，除去现实的嘈杂，现实的羁绊，现实的残酷，现实的无助，只剩下对视。而此刻李思雨要的只是一个理由，然林建却不肯给这个理由。从李思雨的角度来说，哪怕林建说谎骗自己，随便胡诌一个理由，也甘心的相信。只是这样对李思雨来说却也是奢望。她的的确确不想恨林建，从心眼里，可是偏偏是这么个人，这么爱护保护她的人，做了那个决定时，伤了自己，也伤了她。与其恨他，不如恨自己！一切因自己而起。自己才是罪魁祸首。
　　
　　林雨一人在外，不会越语，一个人百无聊赖。她想着林建就那么的草菅人命；想着李思雨的坏，想着李思雨的好；想着谢笑的痴情；想着蒋金龙的辛辣手段；想着这些日子和李思雨相处的一切。然而最后想的却是如何和曹局联系，这一切，她早已不能控制。一个人孤单的背影向着夕阳。近黄昏。
　　
　　屋内就这样，沉默，静寂，时间流转，日落黄昏，一切那么的安宁和谐，一切那么的静谧宁静，一切那么的随意安然。只是这时却不是欣赏这一切的时间，错了位，就再也回不去了。俩人谁也不愿意先开口，谁都不愿意让对方陷入泥沼。如果必定有人来承受这一切，那么就选择自己！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尽在不言中。李思雨站起身：“林哥，我恨自己。”不待林建反应，便转身开门走开了。是的，她恨自己，恨自己无法改变这一切，恨自己被动的接受这一切，恨自己让所有爱自己的人与自己背道而驰。李思雨想让林雨离开这里，只有离开，才会安全，才会安安稳稳的过完这一生。就让自己背负这一切。
　　
　　林建一个人在房间里沉默，这样的李思雨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李思雨他从未想过。是什么让他们走上了今天这么尴尬沉默的位置？再深的感情也敌不过利益的驱使。拿起电话：“龙哥，一切就绪，等待您的指示。”
　　
　　咖啡厅
　　
　　“谢小姐，你交代的事。”
　　
　　“有查到什么么？”
　　
　　“开始很顺利，但是后来有位先生让我停止。”说着，邦德递给谢笑一封信，“那位先生说，不必再查，再查让我脑袋搬家，且交代一句说，让你有问题就找他。你知道我们做私家侦探的在中国本就没有法律依据，被掀了老底也不大好，都是混口饭吃。”
　　
　　谢笑优雅的放下手中的咖啡，拿那个信封，看着信封上的笔迹，顿时变了脸色，但随即镇定自若，“好的，我知道，这是你应得的，这事谁也别提。”放下事先准备的报酬，拎着包包，带上墨镜，潇洒的走出咖啡厅。
　　
　　李思雨出了住处，远远地看见林雨正站在香江边，目视远方。夕阳的余晖射过林雨，整个人在光晕的回环下，显得孤单寂寞。缓缓的向林雨走近，看着整个香江水在夕阳的斜射下，江上三三两两的木船淡江行驶，在风中水中穿梭。“想听故事吗？”李思雨肩并肩的和林雨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