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为你忘记姓名-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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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
　　
　　“这什么这？你只要回答是或不是。想好了再说，小心老子让你脑袋搬家。”蒋金龙放狠话。
　　
　　“龙哥饶命，龙哥饶命。是，是，当时我老婆动手术，急需钱用，所以，所以，就。　。　。龙哥，龙哥，你就放过我这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您，求您。　。　”陈刚唯唯诺诺的说道。只差尿裤子了。
　　
　　“老秦，这事，你给我个解释。”蒋金龙面向秦老。
　　
　　老秦打着哆嗦，噗通一声跪下抱住蒋金龙的左腿。“龙哥，我跟您这么些年，您凭良心说，我对您可是惟命是从？”
　　
　　“话是不错，只是，你难道不知道，国有国法，帮有帮规？”蒋金龙提高嗓音。
　　
　　一旁一直不敢吱声的林雨，算是看明白了，原来早有预谋的。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俩男的加一女的，演的更是绘声绘色。哼，还国有国法，帮有帮规。我看你只知道帮有帮规吧。只是，这里的黑话，她是真的不懂。一般如果是毒品根据纯度不同，就分青铜，白银，黄金等，只是这S，七号码头，全是黑话之中的黑话，真是帮有帮的黑话。就自己从公安大学的那鸡毛蒜皮顶个屁用。何从知晓。玩潜伏，连黑话都不了解。看来自己还有待提高。果真是一个个比狐狸还狡猾。只是，为什么这蒋金龙为什么看起来，有些脸熟。莫非真的是传说之中的大众脸？
　　
　　“龙哥，今天被您抓住把柄，我无话可说，我也是一时的贪心。只求您念在我为你出生入死这么些年的份上，您就，您就。”秦老说着说着就老泪纵横了。眼泪一把，鼻涕一把。
　　
　　“龙哥，那货也不多，您就。　。　”李思雨替秦老求情。
　　
　　“是呀，龙哥。”
　　
　　“对，龙哥，你就网开一面。”
　　
　　“龙哥，您看在秦老这么些年。　。　哎，怎么这么糊涂。”在座的七七八八的替秦老求情。谁愿意真的求情，只不过面子上挂不去，谁不知道蒋金龙赏罚分明，但却也十分重视那些哥们义气。
　　
　　“老秦，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蒋金龙厉声问道。
　　
　　“龙哥，我，我。”哽咽的说不出话了。
　　
　　“这事，看在大家的面子上，绕你一次，只是，以后你只负责财务管理，其他的不用你管。”蒋金龙说道。
　　
　　“财务管理？？龙哥，你。”秦老又是鼻涕眼泪的。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老三给连托带拉的弄了出去。
　　
　　嗡的一声，底下炸开了锅，怎么可能？“龙哥，怎么？”“龙哥，这不公平。”　
　　
　　“我自有盘算。”蒋金龙说道。在这混，是个人都知道，财务管理的油水有多少。这意味着，各支部每月的账簿必须送到秦老那里，可是，秦老不是明明犯了事？蒋金龙这么做什么意思？底下人各自揣测着。这局势，瞬息万变。
　　
　　“今天，只是希望你们可以对S给我一个解释。如果被我查出是你们有人暗中捣鬼，别怪我蒋金龙不讲情面。至于今天老秦的事情，知道你们有意见，但这是我的安排。不用过问。”蒋金龙一脸的怒气。心道“妈的，都是他妈的白眼狼。要不是别有目的，用得着跟你们演这场戏？”
　　
　　林雨就像个看戏的，自个在幕外看着发生的一幕幕。一幕刚谢，另一幕升起，连拉上大幕换场的时间都不需要。坚定的想：你们害了我们那么多的同僚，这么多的人命。这笔账，我一定讨回来。
　　
　　会场一片死寂，估计每人头上都有乌鸦飞过。时间一分一秒的过，每个人都希望有人解围，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做那出头鸟。正当大家火急火燎的时候。又是清泉一样的声音打破这冷寂。
　　
　　“各位叔伯，龙哥对咱大伙真是没得说。秦老的例子在前，承认了并不一定就是身败名裂吧！说不定换来个更逍遥的职位呢？虽说这七号码头的货跟S区别挺大的。（什么挺大，简直天壤之别）”李思雨早就早心中笑翻了天：这群老家伙，真是一个个的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侧头看看林建，俩人对视，这不，估计也是和自己一样的。憋屈不好受，憋着笑，笑不出来才是真的难受。
　　
　　蒋金龙听着李思雨这么调侃自己，还真是一时的不适应，这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他也不想想，是谁让李思雨变得这么没大没小的了。
　　
　　“李丫头，说话要有根据，如果你能像之前那样拿出证据才能让我们信服，不是吗？你如果拿出证据，证明是我们当中某人走漏了风声，这人，我们破次例，交由你处置，你看怎么样。”冷眼只是李思雨。“龙哥，老伙计们都同意吗？”高仓一改往日的缩头乌龟像，这回倒还听大家考虑了。大家也是你点头我同意的。不过，在李思雨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好，就按高老说的办，小李，这事，给你充分的授权，不论什么手段，只要查出到底是谁，走漏了风声。”蒋金龙金口一开，谁敢不从。“散会，小李留下。其余的出去。林建带林雨到三号厅，待会找你们。”
　　
　　“是，龙哥。”林建回答到。
　　
　　“是。”异口同声道。个个像是欠人几千万似的。对于这李思雨留下各自猜测。对这李思雨是又爱又恨。爱的是她的工作能力以及铁黑的手腕，恨得是怕自己有一天把柄一不小心就飞到李思雨的面前。谁心中没有自己的小九九。
　　
　　待众人都出去了。蒋金龙“呼”的长舒一口气。“我说，小李，就你花招多。”
　　
　　“龙哥，您看出端倪了？”李思雨询问道。
　　
　　“这事，暂时不能下结论。咱观察一些时日，这是查清后，你去越南把事情摆平，老子就不信，就他，能玩出什么名堂。秦老，自是让他管理财务也好看这些胖子。”
　　
　　“龙哥，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李思雨认真想了想，决定还是问出口。
　　
　　“说。”蒋金龙惜字如金呢。
　　
　　“林雨。”李思雨说出心中的疑惑。
　　
　　“早知道你这丫头心思细腻，可没想到细腻到这程度。实话告诉你吧，在这三个月之前，小林就跟我推荐这丫头，暗中也是观察了很久才让小林把她介绍给你，也借此试试你的想法和用人策略，没想到，你这丫头，精的跟个猴似的。你带她来，一是为了摆明你的疑虑，二不也是跟我宣告主权？”蒋金龙说说笑笑。
　　
　　“啊？龙哥，您都知道，还试探我。哼。”故意转身，耍耍小脾气。如果他不是蒋金龙，好想让他做自己的父亲。可只有李思雨自己知道，自己多么害怕，怕自己就此一命呜呼了。一命呜呼到还没什么，不仅搭上个林雨，还完成不了任务。
　　
　　这老头子，心如明月，亮着呢。要不是自己反应迅速。估计也就此拜拜了。早知道这老头子打着主意，没想到的是，一个林雨，到抵得上俩用处。一是查看查看自己，二是利用林雨这个大伙素未谋面的人来调节调节气氛。看看这几个老狐狸谁先露出尾巴。让自个把林雨带来，一方面是向大家把矛头指向自个，一个陌生人出现在这么重要的场合，看看那几个老狐狸的眼光，就知道有多么诧异，哪个没少猜测，林雨的身份，更何况，龙哥进来就对林雨“特别关照”，再联想到今天的会议，有鬼的那个，没鬼的那些，跑不了三魂，也跑了七魄。最重要的是，最后时刻，不仅留下自己，还让林雨等着。这招真高。另一方面却也是让自己打破沉默。要不是自个到蒋金龙耳边说的那几句话，估计也是难辞其咎。更何况，这S消息的走漏，的的确确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哎，只能找个替罪羊了。还好，蛇出动了。下面就看自己的了。这蒋金龙还真不好骗。
　　
　　“就你小心思多。”蒋金龙无不宠溺的说道。心道：要是自己真有这么个丫头多好。贴心，细腻。
　　
作者有话要说：故事，基本从这里正式开始。　
　　　　　　　　　　　　　　　　　　第八章
　　蒋金龙和李思雨推开三号厅的门，见林雨竟然和林建在闲聊。今天龙哥说的一切已经让李思雨够意外了。没想到这竟然，这不仅男女通吃，还老少皆宜呢。真不是个省事的主，要知道自己为她担了多少的心。瞧她这卧底做的。有个卧底的样吗？
　　
　　“你们俩聊的很开心呀，聊些什么呢？”蒋金龙像是个长辈面对这俩小辈出示自己的关心似的。
　　
　　“龙哥。”林建道。
　　
　　刚刚在会议室看着蒋金龙就觉得十分熟悉？“老伯，是你！”林雨恍然大悟。
　　
　　“是呀，你也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记起来了？”蒋金龙说道。
　　
　　“老伯？”李思雨和林建彻底崩溃了，这演的是哪出？林建：龙哥，我是跟您推荐林雨，可你们怎么就认上亲了，搞不懂。真的搞不懂了。龙哥，你的算盘可真多。李思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龙哥又忽悠我。哎，忽悠就忽悠吧，谁让人家是老大。看来是你的小九九最多。
　　
　　“啊，啊，真的是老伯。”林雨虽说是见过大场面的，但还是忍不住惊讶。他到底对我知晓多少？
　　
　　蒋金龙见李思雨和林建那不思其解的样打心里就乐呵呵的了。再看看这林雨活脱脱一副傻样。不救人出个人来，能把自己乐成那样？“干嘛都一副迷茫的样子？”蒋金龙竟让轻飘飘的说出这句话来。
　　
　　还没待林雨反应过来，林建就吃惊的问道：“原来龙哥和林雨早就认识？”
　　
　　“呵呵，也算不上认识，打过一次照面。”蒋金龙说道，“你以后就跟着小李，听林建说了，你昨天晚上在酒吧表现不错，看样子，估计你和小李有一拼。”
　　
　　“谢谢龙哥夸奖。”林雨此时大脑转的比中央处理器还快，但是却是一片空白，条件反射的就接了这么一句。不行，我必须和曹局见上一面，林雨心想。
　　
　　“一起吃个便饭去。小林，叫车。对了，记住，继续蒙上你的眼睛，林雨。”不待三人反应，就径直掏出电话，走出去。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蒋金龙的思想也太跳跃了吧。这怎么就扯到吃饭？这都认识了，为什么还蒙着眼睛？蒋金龙到底搞什么鬼。李思雨在心里盘算着。越是接近蒋金龙越是觉得他深不可测。
　　
　　四人一行坐上蒋金龙的加长林肯。平稳的到达皇朝饭店。直到蒋金龙放话，林雨才重见光明。蒋金龙常驻包间。说是包间，不如说是自己的办公场所，有多少生意是在饭桌，宾馆谈成的。
　　
　　席间，也就是蒋金龙问问三人一些家常话，如果不是出在这特殊位置，说不定真是一个父亲和自己的三个子女简简单单的吃顿家常饭罢了。
　　
　　“小李，晚上就看你的了，小林和林雨你们俩负责暗中保护小李的安全。”蒋金龙撂下话，放下筷子，人家吃完了，头也不回的大摇大摆的走了。
　　
　　“林哥，你看，这事。”李思雨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
　　
　　“竟然龙哥这么说了，就照龙哥说的坐吧。早些解决也好。省的麻烦。只不过，你要小心安全，毕竟他也是个狠角。”林建直视李思雨，眼中充满担忧。
　　
　　李思雨呢，低头继续吃人家自个的饭。
　　
　　林雨此刻就像迷失在大海上的破渔船，一点方向感都没。怎么办？闯到桥头自然直。林雨心想：要我和林建保护李思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今天晚上有行动，再不能确定情况之前，只能静观其变了。说不定，今天晚上也是自己表现的机会呢。哎，先填饱肚子再说。认认真真的扒起碗中的白米饭。天知道自己有多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林雨。”李思雨喊着正在满意的吃饭的林雨。
　　
　　“嗯。”抬起头，与李思雨的眼光交汇。“什么事，思雨姐。”
　　
　　“你怎么不问今天晚上什么事？”李思雨问道。
　　
　　“吃这行饭的，只要尽自己的职责，不该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好，思雨姐，林哥，你们要是想让我知道，肯定自己会说的，我没必要问，也不能问。保住小命才是王道。要不然挣来的钱带到阴间花去？再说了，我还没挣到，我还想挣呢。”林雨说道。
　　
　　“这丫头，心里明白着呢，要不然龙哥怎么看上了。”林建打趣道。
　　
　　只是，李思雨不想让林雨趟这趟浑水。“吃晚饭，我带你去买几件衣服，看你那寒碜样儿。”李思雨饱含依偎。
　　
　　“什么？”林雨一头雾水，怎么给我买起衣服了，有这等待遇？
　　
　　“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人，出去不能丢人是吧？”李思雨赶紧解释道，只是那“我的人”听起来怎么就那么别扭呢。
　　
　　“待遇这么好，我还没开始工作呢。”林雨故作轻松。
　　
　　林雨似懂非懂，只是这两天还不到的接触时间，让她对李思雨是一再的刮目相看。林雨心想如果，这么个女人，是警察，一定也和那人一样，只是，一切都回不去了。我需要面对的是现实，不能因为一丝的好感背弃我的信条。
　　
　　“林雨，思雨姐对下属那是，绝对的‘关爱到家’，就连我那几个得力助手都要跳槽。”林建假装仇视。
　　
　　“林哥，你一天不埋汰我，就不得安生是吧？”“咳咳咳。”嘴里还含着米饭，这下，呛到了。
　　
　　“哎哟，思雨姐你小心点，什么事情把您老气成这样咯？”便说边拍着李思雨的背，这边还递来一碗汤。
　　
　　林雨在一旁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林建也随而笑。李思雨看着状况：敢情，拿自己当笑果呢！可是当自己看到林雨毫无顾忌的笑时，为什么心这么痛？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把我一个人送到这里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林雨来承受这一切？
　　
　　李思雨故意白了俩人一眼。顺口气，说：“吃完了没？吃完了可以走了？”
　　
　　“哎，你这人，我说你，怎么这脸变得比天还快？”林建不满。但也没法，说别人不知道李思雨，自己还不了解吗？说一不二的。“行，思雨姐您是老大。我先撤了，还得去安排今天晚上的‘活动’。您老别购物忘了啊！”
　　
　　“知道了，林哥，就你话最多。只是今天晚上。　。　”看了看林雨。李思雨欲言又止。
　　
　　“今天晚上你放心，有我在绝不会让你。　。”林建说着眼神就黯淡下来。“替自己保重自己。答应我好吗？”林建双手扶住李思雨的双肩，深情款款。
　　
　　“嗯，知道，林哥。”李思雨不动声色的使自己脱离林建的双手。
　　
　　在场的林雨目视这一切的发生。原来，林建喜欢李思雨。可是，为什么我感觉这么不舒服呢？奇了怪了。
　　
　　“林雨，你先出去，我和林哥有话要说。”李思雨轻声说道，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请求。
　　
　　“是，思雨姐。”林雨走出餐厅。“到底什么事？”林雨在脑中无数的可能，在自己不能够明确事由的情况下，决不能轻举妄动。可是为什么李思雨让自己出来的时候，会有莫名的悲伤呢！
　　
　　“林哥，如果，今天晚上若有意外，替我照看好林雨。”李思雨带着期待的眼神说道。
　　
　　“为什么，你才认识她两天？可以给我一个理由吗？”林建反问。
　　
　　“林哥，每个人都有过往，在她身上，我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李思雨若有所思。这句话，看林建怎么理解了。确实，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那时候的自己是那么的少不更事。
　　
　　“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因为你和她相似，你就要舍己为人？你的过往，定是把利剑。”林建直视李思雨的眼睛，希望可以走近她的心。
　　
　　“林哥，人活着，还不是为了个信念，如果连信念都丢失了，活着也没有意义了，她不差，也许以后比我更有潜力。”李思雨答道。确实，林建每次都击中要害。自己的过往确实是把利剑。插得自己好痛。
　　
　　“你没想过你自己的安危吗？你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你想过。　。”林建是想说“你想过我没”但是后半句活生生的吞了回去。林建打心眼里疼爱眼前这个女子，他想要守护她一辈子。
　　
　　“林哥，我只要你承诺，能帮我的人只有你，我只求你这一件事，请你答应我。”李思雨心想：林哥，你果真理解错了。是影子，但是是活在心里的影子，这个影子比任何人都重要。
　　
　　林建向前一步，将李思雨拥入怀中，李思雨错愕，想要挣脱，可是林建拥的更紧了。“让我抱一会，你知道，你总是孤单一个人呢。你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李思雨没有再过多的挣扎。这个男人的一语中的。脸颊感受从林建胸膛传来的温度。好温暖。可是再温暖，也只是过眼云烟。
　　
　　“林哥，今天晚上拜托你了。”李思雨再次说道。
　　
　　“我答应你，但是你也必须好好地，否则就算她好好地，我也不会让她好过。”林建嘲笑自己，只能用这种方法“要挟”她了。
　　
　　李思雨挣开林建，　“谢谢。”走向门外。
　　
　　“你到底有什么过往？”林建自言自语。我一定查清楚，解开你的心结。
　　
　　“思雨姐，好了？”林雨站在门外。透过门缝将里面的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到底今天晚上会发生什么？在林建怀中的李思雨就像是惊弓之鸟般。只是他们的拥抱看起来却又丝丝碍眼。
　　
　　“嗯，走吧。”李思雨道。
　　
　　
　　　　　　　　　　　　　　　　　　第九章
　　“李小姐，你好，这些都是我们的最新款式，您看您喜欢哪些？”服务员对于这个来主顾尽力推荐。李思雨选了几套衣服，扔给林雨。林雨顺势接住。
　　
　　“哦，原来不是李小姐自己穿呀。”服务员心想。
　　
　　“去试衣试试。”不待林雨反应，就被推进试衣间。“试完之后，到五楼的珠宝店来找我。”
　　
　　“啊？哦。”林雨心想：真是命令人习惯了吧。
　　
　　李思雨走到收银台，“结账。”
　　
　　“啊？李小姐，可是那位小姐还没试好呢！不知道尺寸是否适合。”这年头到少有善解人意的服务员。
　　
　　“结账。”李思雨没耐心跟店员解释。她的尺寸，自己还不清楚吗！跟五年前一样。真是一点没变。
　　
　　“小姐，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专属设计师Philippe　Tournaire的‘永恒的爱’系列第一波。而且这耳环，也是和这是一套。”店员解释道。
　　
　　“哦，是吗？”林思雨询问。“今天晚上，听楼饭店。最好不要派人，以他们道上的话来说，就是黑吃黑，黑压黑。”林思雨压低声音，把玩戒指。
　　
　　“具体情况？”店员问到。
　　
　　“关于我们截获的S，他们内部争议很大，查出有人走漏风声，我已经转移视线，成败在今天晚上。如果，如果我，回不来。”
　　
　　“你一定要安全的回来，这是命令。”不等李思雨说完，店员便打断她，“这戒指和耳环是卫星定位仪，你带着戒指，把耳环给林雨，我们随时可以监控你们的位置，而且，它的金属可以掩人耳目。现在这时刻，我们不能轻取妄动，所以，只能靠你自己。命令你必须把完整的李思雨带回来。”店员好似在介绍这戒指和耳环的好处，只是声音不禁的加重了。
　　
　　“谢谢。”李思雨紧紧的捏着戒指。
　　
　　“思雨姐，你在这，哎，这儿太大了，我找了好久才看见你，咦，你买戒指干嘛？”林雨一脸天真的看着李思雨，手中拎着两大包的衣服。哎呀，真的好累。
　　
　　“不归自己管的，最好不要多问。”李思雨似乎在责备林雨，看看店员。
　　
　　“是。”林雨低头答道。林雨再次领教到李思雨翻脸比翻书还快的节奏了。
　　
　　“这给你。”把耳环递给林雨，“带上它。”命令一般的语气。
　　
　　“思雨姐，这，这太贵重了。这么些衣服，我已经够幸运的了。您这么关照我。我。　。　”林雨不知道下面该说什么了。结结巴巴的。
　　
　　“我不想让人说我的下属太寒酸。”李思雨只能用这里有来搪塞，“给你，你收下就是了。废话这么多。”假装不悦。
　　
　　“嗯，我带就是。”林雨拿上耳环偷瞄李思雨。放到包包里。
　　
　　“现在就带上。”李思雨再次命令。
　　
　　“现在？”好吧，林雨十分不情愿的拿出耳环，戴在耳朵上。
　　
　　“这副耳环很适合这位小姐呢。”店员恭维着。这一切都被店员看在眼里。
　　
　　“谢谢。”林雨面向店员给个最优弧度的微笑。忘记前一秒被李思雨训的不快。
　　
　　该死，又来这微笑，不知道，这个微笑最杀人吗。李思雨心想到。
　　
　　待他们二人走远。店员的拿出电话：“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