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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分裂症-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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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途径出院祝资呈开了先河。秋纭歧在抽屉里翻找着像是对她来说有意义的东西,翻到一块巧克力,无法定夺到底这东西能不能算。她还是剥开糖纸将巧克力放进嘴里。丰於缨说,“你在干什么?你在偷吃她的东西?”
“反正她人都走了。再说,柳校苇很大方的,如果她在这儿,我向她要,她肯定也会给我一块的。”
秋纭歧这样为自己辩护。她找到一个笔记本,心里一喜,打了开来……丰於缨从后面夺走了那本笔记本,怒视着她,“你不能这样!这是侵犯人的隐私!”
“看到了,是记帐本嘛。”秋纭歧笑了一声,“跟我没关系。我找的不是这个。你拿着吧。”
她继续去翻东西,丰於缨拉住她的手,将她拖开,关上抽屉,转身顶住抽屉,禁止瞅纭歧再干此等不义之事。“我这么做又怎么了。”秋纭歧仍然友好地说,“柳校苇出院了,不会再回来了,不久她的东西就会被当成垃圾排泄掉。你知道如果我找到她留下的关于制作空间的材料方法会怎么样吗,我可以……”
“你出去。”
丰於缨命令秋纭歧离开柳校苇的房间。在她心里,已经把这儿当作第二个空间了。“你不准进来。”命令秋纭歧离开现在属于她了的地方。秋纭歧完全不在她的掌控之中。“不出去!你有什么资格指挥我?”
永远只要两个人。和世界上某个人,保持某种关系,不被打扰。
“知道怎样最大程度地减轻痛苦吗?进入另一个空间。”
另一个空间,另一个世界。完全不同,风波平息。丰於缨看着秋纭歧说,“这里是我的空间,所以你不能进来。”
“隐私权都保护到这地步了!有这必要吗?”
空间意味着保持什么不消逝。
空间意味着截然不同,相反的方式,通往同样的天堂。
秋纭歧很想笑,但她告诉自己要冷静,千万不能笑出来:丰於缨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变成斗鸡眼了……
“我说,我,要,找到了……我,可以,和平,地,打开,六院,出口……”
秋纭歧为了憋笑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丰於缨没有一点笑容。“请你出去。”
“不行。”
丰於缨的眼睛变回了原样,秋纭歧也严肃起来,“喂,你不要得寸进尺啊。”
“什么意思?”丰於缨感到很难受。“柳校苇走了,不代表她就可以随便被侵犯。一个人的空间,就是一个人的尊严。你这样闯进她的房间乱翻她的东西,就是对她的亵渎。”
泄什么?秋纭歧说,“……还以为我听错了呢!这是一个鸡对鸡头的深情吗?……”
??贾眇又喝了一杯,也未见更醉。她说,“喝不喝是一回事酒量又是另一回事。不喝不代表我不会喝,呵呵呵呵呵呵呵……丰於缨这人啊,太贱了。我得说,不见棺材不落泪,跳进黄河才死心。”
“意外死亡?谋杀?”
“反正不管怎么死的,她都逃不了责任。还有一个说法是自杀。但自杀:人万念俱灰时才会选择自己杀死自己,那就是X不得已。间接被杀,跟直接被人杀掉有什么区别?”
贾眇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长孙酮说,“自杀跟被人当然有区别。区别在于,自杀的人你知道他最后的念头是宁可去死,被杀的话,就有可能,被杀的人还是想活下去的!”
“重点不在于自杀不自杀。我不认为蒋双是自杀的。”
贾眇说蒋双,跟丰於缨,还有她三个人,以前是朋友。长孙酮说,“然后你们都喜欢那个叫蒋双的?然后你们就反目了?”
“什么呀,一定要这样子吗。”贾眇惆怅地说,“我从没喜欢过蒋双??我是说我跟她的关系就是普通朋友。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她从小就喜欢丰於缨,而且独占欲很强,我和丰於缨一起玩她还不乐意呢。总之这不是三角恋。”
“你说不是就不是啊?”
贾眇趴在桌上看着空杯子,“对,我说不是就不是。可怜的蒋双,虽然我不喜欢她,但我同情她。她的独占欲太强了。关于她这个人,你只要记住这个词就行了。我想,那也是她人生的全部吧。”
贾眇瞬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不知道感情的天平往哪儿倾斜。在什么都没有发生之前,贾眇不喜欢蒋双。而丰於缨是那么活泼,好动,不论什么天气,跟她在一起总能疯玩一通,让贾眇觉得酣畅淋漓……
??“你要知道亵渎是什么意思。纯洁的东西或者人才能用上这个词,但柳校苇跟纯洁沾不上边,她怎么配呢?”
秋纭歧没费什么力气就把丰於缨推开了。她拉出另外几只抽屉,希望有所收获。但其它抽屉里也只放了零碎的小玩艺儿。秋纭歧不得不考虑起一种可能:说不定这些就是制造空间的材料……可即便知道了材料不知道制作方法依旧是白搭。她痛恨自己当初跟那个人说了NO。“不用,我没兴趣学那种东西。”……山来就我了我还不就山……悔哪!
“伤害对我来说有意义的人的行为就是亵渎。”
她坐在墙角看秋纭歧念念有词地东翻西找。你不是也不纯洁吗?那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呢?谢谢了,让我们,不要加深彼此的误会,开诚布公地说出最不敢说的心里话吧……
柳校苇不会回来了吗。丰於缨想到这,秋纭歧仿佛有感应一般说道,“她为什么会再回来啊?没有理由,她自由了……护理人员的任务是维护六院的正常秩序,而维护六院秩序的目的则是为了保护外界的人。不能让有病的人??我们,像病毒一样在外界扩散……但是,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正常的人,不能被关在六院里。那样的话也是护理人员的失职。凌免,自作聪明,只知道用大多数人的意见掩盖事实,但她不知道……另一条逻辑……”
丰於缨还在想,如果柳校苇回来的话,必须拉着她的手恳求她的原谅。在莺莺的事情上反抗她了,因为伤心,因为有感而发。但是,还是想获得她的保护,想再回到那个空间之中去。
没有柳校苇就没有容身之处。空间的制造者,给我带来安慰的,像温室女神一样的人……
“如果所有正常人说你有病,那么你就是有病。如果所有的病人说你有病,那么你就是正常人。很明显,不是吗?所以柳校苇就被遣返回外界了。你看,六院也不是只进不出的嘛。”
秋纭歧发现丰於缨根本没有听她讲话,她喊道,“喂!你就那么想柳校苇啊?”
“我很想她……”
“哦没人牵皮条了你很寂寞啊?”
丰於缨坚决地说,“是的!”
??“但丰於缨日渐沉默。越来越不像我开始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了……”
“在一起?”
“在一起玩啊。”贾眇记不清翻了几个白眼,“你想到哪里去了。因为蒋双太依赖她,因为蒋双不能离开她,导致丰於缨觉得负担很重。可是谁都会说没有人比蒋双更爱她了??而且,而且她也不是不爱蒋双。”
贾眇努力想要体会丰於缨的感觉:推开你,太绝情,不忍心看你伤心;但没有距离,我也觉得无法呼吸,变成一条游到入海口的淡水鱼。我爱你,然而承受不起百分之百的依赖。长孙酮说,“哦,我明白了。”
“明白了吧。”贾眇刚想夸她悟性高,长孙酮说,“明白了。因为丰於缨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她们的关系,她承受不了来自各方面的压力。”
“错。”贾眇这才想起她忘了说一件很重要的事,在她是默认而长孙酮并不了解。“唯一的压力就是来自蒋双。在温室,没有人会觉得女生跟女生在一起很奇怪。”
贾眇说了一句话,长孙酮也差点O型嘴。她说,“因为温室里没有男人,也没有男生。”
大大的眼睛,冰天雪地 '本章字数:3037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11 12:56: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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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没有雄性动物?比如说雄性蛐蛐儿?”
“我不知道。”贾眇很惊讶地发现自己从没想过这个问题。“我回去后会搞清楚这个问题的!”
“你还要回去吗?”长孙酮也很惊讶。“进了六院你还想回去?”
贾眇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眼睛看着地面,过一会儿坚决地抬起眼皮,“我不会丢下你的。我如果回去,也一定要和你一起。”
“做白日梦吧。”长孙酮摸摸她的额头,“果然有点烫。”
“那是因为喝了酒!”
“醉话能信吗?”
“我没有乱讲,是真的。我可以进六院就可以出去,但现在的情况是,我还不能出去。”贾眇盯着窗户喃喃地说,“我必须看住丰於缨。我得盯住她。”
长孙酮幽幽地说,“好了,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呀,你一定又想歪了。”贾眇站了起来,激动地说,“但我不想让丰於缨离开六院。我只想和你一起走。”
长孙酮露出神秘的微笑。“如果你真的能走,那你就一个人走吧。丰於缨和你关系密切,你就带上她走吧。我不会离开六院。”
“我觉得我可以把你们两个都带出六院。这应该是能办到的。”
贾眇微微叹口气,放松了神经,理智的光源一出现,现实的阴影又回来了。抛下丰於缨根本不可能。她评估自己的能力,回想着那些复杂的结构,头有点疼。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贾眇决定了,就这么办:
长孙酮要跟我一起回温室。
“我做得到。”
贾眇真挚地拉着长孙酮的手,而长孙酮看着她大大的眼睛,心里冰天雪地。“谢谢你的好意。我不走。”
“为什么?”
贾眇看到长孙酮站起来往门口走去,她被拉着跟在后面。“你要去哪儿啊?”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如果你真的计划偷偷逃跑的话,至少应该知道失败会有什么下场吧?”
长孙酮说,“你来得太晚了,没看到那一幕真是可惜。六院这么好,为什么还有人想逃跑呢?……可就是有人不甘于……”
“好?好在哪里?”贾眇居然没在长孙酮的声音里听出讽刺来,她觉得很不妙。“我是一定要将你从这儿救出去了。你不会连思想都被这儿控制了吧?长孙酮?”
贾眇罕见地叫了她全名。可以这么理解:连名带姓地称呼对方是一种不尊重。她被长孙酮拉着穿过走廊,走下楼梯,然后再穿过走廊,走下一层的楼梯。基本上六院每个人对这种设计的报怨不会下一百次。贾眇生气地说,“给设计师在九楼分配一个房间住吧。怎么可以这么耍人呢,真是的!”
“代表楼里所有用户给你投同意票!完毕。”
出了楼房,贾眇的心情好了一些。她也开始觉得跟长孙酮手牵手像在散步一样,一言不发地享受这一刻的快乐。眼看她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长孙酮停下脚步,“能不能把你的心情从快乐档调到悲伤档?”
“为什么呢?毫无理由呀。”
微风吹起几缕头发,虽然热得直流汗,贾眇还是异常地高兴。或许,只是酒精为她撑起了一片快乐的蓝天,还有顺风走的画作似的白云。两人在树林里走着,贾眇手搭凉蓬,朝左边看去,“我们不去湖边吗?”
“那个地方现在对任何人都没有吸引力了。”
“啊,我想游泳。”贾眇拎了拎衣领,吐出一口闷热的废气。长孙酮带贾眇走的路线不太好,横穿小树林穿的时候,她的手臂上掉了只吐丝的蜘蛛,又差点被鸟粪砸中。出了小树林,贾眇觉得身上有点痒,怀疑是什么虫子钻到衣服里去了。这样的想法让她非常不安。然后长孙酮又带她来到一个灌木丛前,并走??挤了进去。她是在生得茂盛的矮树之间努力前进,没有布料遮盖的小腿皮肤很容易就被划伤。贾眇喊道,“我们一定要走这条路吗?不能从旁边绕过去吗?”
长孙酮在前面走,贾眇只好跟着她,也挤进了灌木丛。非园林专业出身的贾眇自然判断不出这是什么植物,她用手拔开坚硬的树枝,挪动着前进。奇怪的是,当她走出灌木丛察看自己的伤势时,发现哪一块皮肤都没有破损。疼痛是有的,皮肤上只有一些轻微的白色划痕,并没有被树枝刮得流血。
“走吧,纪念馆就在前面。”
贾眇看见前面是一大片空地。“我没有看到什么建筑物啊。你说的纪念馆是隐形的吗?”
“别被馆字迷惑了。”
“纪念馆可不就应该是一幢房子吗?”
“走吧,看了就知道了。”
贾眇侧过头注视长孙酮。长孙酮对她调皮地微笑着,眼睛里却没有笑意。贾眇今日第二次觉得不妙。
没有掩饰的东西我就觉得很难过,没有遮挡的物体我就感到世界实在很危险。我最后的避难所,在镜中生成。
秋纭歧翻遍了柳校苇的整个房间,无尺寸之功心情自然很差。要她对坐在角落里的丰於缨发脾气倒也没道理,又不是丰於缨把东西藏起来了。她什么都不知道,光知道个男人。
“说实话好了。你真的很需要性吗?”
秋纭歧在她身旁坐下,舒服地靠着墙壁,两手摆在屈起的膝盖上。好像不知道在哪儿看到这种姿势最好再配一个青烟袅袅上升的烟,但秋纭歧想,我不抽烟。她问丰於缨,“你需要性来镇定情绪,填补内心的空虚?”
回答是,对的。她又说,“那你一定经历过什么悲惨的事情。”
丰於缨沉痛地点点头。你别想打听我的事。她就这么想,也这么说了。秋纭歧说,“当然了,我是有点好奇,不过我好奇的事还多着呢,如果你的意思是拒绝,那我就不打听呗……”
“哦。”
丰於缨很沉默。秋纭歧想了想说,“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就这样过呗。”
秋纭歧很自作多情地认为这句话里有一点无奈的成分。她忍不住提醒丰於缨,“以后你就没有性生活了……这样是会很不适应吧?”
丰於缨听起来漫不经心,实则内心为之焦虑地说,“嗯,总得要一段适应期。”
“其实除了性以外,我们应该有更好的方法,缓解来自身体的痛楚的。”
秋纭歧顺便也是对自己说,“来自身体的信号让我们以为,是身体需要什么。其实不是,是心,心太饥渴了,把这个信号传达给身体,身体再传达给我们,但中间的翻译却出了问题。我,错误地理解成,是***导致一切的一切的痛苦了。”
秋纭歧用后脑勺撞着墙壁。丰於缨跟她划清界线,“我跟你不能说成我们。你就是你,我就是我。”
“我本能地觉得你跟我一样。”
丰於缨含义不明地沉默了三分钟。秋纭歧觉得时间实在太漫长,寂静需要打破。“差异当然是有的。我是说,大致上,我们都很喜欢性行为,各种各样的性行为,对吧。”
“我听说你有个女朋友叫白一。”
“连你都知道了。消息这种东西真是不长脚也跑得快快的啊……”秋纭歧摇了摇头晃松刘海,“对了,这就是我要说的,有一个区别是我只喜欢女性而你只喜欢男性。你说过你不跟女人做的对吧?你说的。”
“我还听说你是**狂。”
丰於缨活动了一下手腕。腿麻了,她伸直两腿,将手轻轻放在大腿上。“我发现一旦不住在空间里,不管什么样的声音都会灌进耳朵里。我知道了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就在短短一段时间里。真的,很可怕。我不想知道的东西也拼命涌向我,我的脑子因此变得混乱了……”
丰於缨抬起头抓了抓头发,很快放下。头发蓬乱,她梳头的技术可见不大好。秋纭歧本想坦然自若地说,对了,我就是**狂,你对此有什么看法吗,丰於缨抢先一步说,“你之前还过我,说你可不可以上我。我就觉得,这个传闻大概是真的。”
“基础的判断力。”秋纭歧闷闷不乐地说了一句。她说,“如果我现在再问你相同的话,你会同意吗。”
“什么话?”
秋纭歧开玩笑般说,“我可不可以上你?”
“不可以。”
得到的还是同样的答案。丰於缨很轻,很确定无疑地看着她的眼睛说,“我不会跟女人做。”
“哪怕以后都没机会跟男人做了?”
“嗯。”
丰於缨之从容让秋纭歧很佩服。“哇……”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丰於缨抬头看到一个女生站在门口,死死地盯着她看。秋纭歧惊慌地“噌”一下站了起来。“白轶?”
“勾搭不成功啊,秋纭歧,人家说了不让你上。”
“根本没有这回事!”
丰於缨坐在那儿抬头看了看睁眼说瞎话的秋纭歧,又看看门口僵硬的那个女生,觉得好像可以事不关已地伸个懒腰。这个叫“白一”的女生眼神太震惊了,太愤怒了,太痛苦了。
美人春睡醒,慵胜西子。莺语到桥头,叽啾两 '本章字数:6589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11 12:56: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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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春睡醒,慵胜西子。莺语到桥头,叽啾两般闲。
白轶是这样容易后悔的一个人,最喜欢的事情是:不用负责任的事情。放狠话也好,放贱话也好,总之,说完了之后,就要后悔。她从秋纭歧房间里走出去三分钟后,就认为有必要回去看看秋纭歧在干什么。万一她跳楼了呢?万一她上吊了呢?万一她就是这么想不开呢?
不过白轶也知道这就是找个借口好让自己觉得有面子一点,等她回去,人到房空。她先扑到窗口去看看下面有没有尸体,没有。白轶喊了两声没人应,去厕所看,还是没人。她茫无头绪地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老是这样子不见掉。”
白轶觉得秋纭歧有一种叫“时不时偷溜出去”的毛病,不过不知道病因。
“呀,白轶啊。”
白轶走到楼梯口,一个站在卧室门口的女孩子对她说,“你见到我的WIER了吗?”
“WIER是什么?”
“我的狗。”
“哦,狗啊,我很喜欢狗……哎你怎么还在找狗啊?不会你的狗从那天起一直丢到现在吧?”
白轶这一次仔细看了那个女孩:黑色的卷发,长得有点波西米亚气质。“你找你的狗,我还找我的人呢。”
“谁丢了啊?”
白轶心情不好,随口说,“秋纭歧!”
“哦,秋纭歧啊,我知道啊。”没想到那个女孩站直了身体抿了一下嘴唇说,“我知道啊,秋纭歧跟那个从不露面的女生在一起啊。她三天两头往那儿跑,她们在打套儿啊。”
“打套儿是什么意思?”
白轶很虚心地问。WIER狗主人大波浪波西米亚风女孩回答,“打套儿就是交往,恋爱的意思。”
“搞什么啊!我看你的狗是不会回来了!”
白轶骂骂咧咧地走了。然而她没想到这个女生是今天打击的开始。她往前走,看到不少眼熟的面孔。她突然觉得这样作无可无不可,就是向每个人打听“你看到秋纭歧了吗?”。她觉得大多数人会一脸鄙夷地看着她不作回答,或者骂她什么的。但奇怪的事发生了,她们众口一词,说秋纭歧一定在丰於缨那儿。
“丰於缨……是谁?”
答案有:一个隐形人;一只鸡;一个怪蛋;做了好事的人;抢救婴儿的先驱……白轶觉得自己是多么地迟钝,居然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她问,“这个丰於缨在哪儿?”
“九楼。她现在住在柳校苇房中。柳校苇知道吧?被拖出去**再杀掉的那个,前些日子跟……”
好的,我知道柳校苇是谁,你没必要跟我解释她的下场如何。这种人就让她去死吧。没事儿我先走了。谢谢,非常感谢!白轶飞跑上九楼,绝对是快速的,中途没有摔跤,很有运动健将的风范,直接冲到九楼。
柳校苇。
白轶快断气了。她站在那扇写着柳校苇三个字的门前,没有推进去。之前,她因为轻信了门上的名字,错误地把一个女孩的十根手指砍断了,真正让她觉得恶心和愤怒的人和她对换了房间。这样一来,白轶似乎得吸取教训,不能再乱闯别人的卧室。不过这次情况不一样,她又不是进去行凶的。等等,没必要了,确定这就是她找的地方。
“……就没有性生活了……这样是会很不适应吧?”
白轶站在门口,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我听力可真好,白轶这么想着想着推开了门。秋纭歧反应还算快的,立正站好……没敬礼。白轶说,“原来除了我你还想上别人啊,我的心很痛。我发誓我的心在听到你声音的瞬间就很痛了。”
??秋纭歧不认为大势已去,但也体会出了捉奸捉双的气氛。她脑子里跳出一个点子:要是手上有把枪的话,“砰”地一枪对准丰於缨的脑袋崩了她,于是万事大吉。怎么会想到这样啊,秋纭歧自己都吓了一跳,继而又觉得今天一定太热了,嘿嘿笑了出来。
“不对,不是这样啊!”秋纭歧辩解道,“我他妈说错话了!”
“你说哪句?”
“……哪,哪句?”
“我每一句都听到了。你是说你哪句没说对,是你要上她呢,还是你喜欢性,还是你觉得她跟你一样。”
“不,不是这些……”秋纭歧连连摆手。白轶说,“你是很同情她送温暖来了吧?她很焦虑,所以你决定与她共同创造新生活,哦不,性生活?”
“我真是高估你了白轶。我怎么可能和她??”低头看丰於缨,丰於缨也抬头看她,“我怎么可能跟她??她跟男人做??我X她卖X女啊!??”
白轶推导道,“不知道。因为你在性方面特殊的爱好,我觉得说你特别喜欢这种女人也不是不通。”
丰於缨对秋纭歧说,“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我看我确实是出去比较好……”
白轶没有撒泼表明立场后洒脱地离开了,秋纭歧没让她的姿态维持多久,在楼梯口就把她堵住了。
“让开让开,我回房间。”白轶不耐烦地挥手赶开她,往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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