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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分裂症-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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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词重复两次可不太好啊。”秋纭歧将她本就够短的裤腿往上拉。白轶一个手刀砍在她脖子上。哦,是我听了两次,你只说过一次,还有一次出自丰於缨之口。白轶的裤管被拉到最上面,露出了大腿内侧的三角形疤痕。秋纭歧抬头看着她,寻找她眼中的晶粒。白轶听到她说,“就这样结束吧。”
为何有好聚好散这一说?为了让我们保证为人之尊严,搞得大家都下不来台何必呢,给一个台阶,轻松走下来,通晓这种艺术,就能从容笑着证明自己纵然不是赢家,也和对方打了个平手。
怀疑自作多情不好,怀疑一厢情愿不好,怀疑爱存不存在不好。不敢爱的,都是废物。白轶偏着头看,伤疤消失了,好像从来没有过一样。这让人想到幻觉,魔术之类的词。秋纭歧渴望的眼神,作为真正的幻觉,出现在白轶的脑海里。
她站起来走进了厕所,在里面弄了很久,大概在干洗脸,清理伤口,换衣服,策划姿态这几件事情。总之,从厕所里走出来之后,秋纭歧还对她笑了笑。白轶说,“笑你妈X……哦对不起,你的笑容如同春风般温暖,也如清泉般沁人心脾。”
“对着镜子练习微笑啊,每天练一个小时。”
“你学有所成啊。”
白轶将裤管悄悄卷下来。其实卷起的也就几厘米。她目不转睛,“秋纭歧,你什么意思啊?”
“意思是,我从今以后,不想再见到你。”
逐客令一下,白轶的心不受伤是不可能的。至少,秋纭歧也猜到白轶会怎么做了。但她居然说,“不行,我做不到,你可以不见我吗?你不觉得这样身体就像被砍掉了一半吗??就是腰斩?你干嘛这么绝情,你不知道我喜欢开玩笑啊?”
“玩笑,开不起啊。”秋纭歧决然道。白轶做出要哭的样子,揉揉眼睛,“别这么说呀……”
“只要你进门前敲敲门,长孙酮和贾眇就会停下谈话,这样你也就不会变成窃听者了。”
秋纭歧拉着白轶的手,将她带到门旁。“白轶,再见了!谢谢你给过我的美好回忆,我会记住我们相遇的那一天。”
“那不是小鸢和小栀死掉的日子吗?”白轶说,“忘掉!你不能记住那个!而且那一天你还**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肮脏啊秋纭歧,下流,变态。”
“所以这种事当然就记得特别牢,就算失忆也会像照片般瞬间出现,闪烁个不停。”
我是说,幸福就像羽毛,飘得让人心慌。我不一定要用幸福这个词,但似乎现在谁都在用了,那我也用吧。幸福,就是没有反思,没有害怕,没有心中的暗自低语,那样的话,我根本没有经历过幸福嘛!我从没体验过。那种感觉,白轶你知道吗?
白轶不愿意走,两个人推推搡搡,极其不自在。白轶说,这么急干嘛,你也讲点礼貌。秋纭歧说,送君千里终需一别,何况刚才那些也已是繁文缛节了,你就不能干脆一点吗。
“是你想让我走,不是我想走。我是被逼无奈啊!”
最后,白轶又逃回房间里,秋纭歧不满地站在门口,皱眉瞪着她。
“我记起以前看的一本小说了。那个作者,是个T,她说如果一个P不肯给她**,她是绝对不会喜欢这个P的。我之前觉得这样不太好,因为这有点儿……嗯,有点儿……有点儿那个……”
白轶看着秋纭歧。秋纭歧一脸倦怠,“请你不要再留在我房间里了!”
百分之一的悲哀也会变成百分之一的希望,然后变成百分之百的水蒸气四散消失。“如果我也给你**你会喜欢吧?”
“白轶,你非得让我说那个词吗?我们分手了!”
秋纭歧一阵心跳。好像十几年前就有分手这个说法了。略??不,嫌老套,但意义明确,相当有效。白轶跑过来关上门,“一开始,我说过**很脏,是个人都会觉得这是很脏的!那个T也知道这一点,所以,结论就是,如果谁给她口咬就是爱她爱到不怕脏的地步,这样的P终于有资格得到她的爱了。思路很清晰嘛!我也要来试一下……”
秋纭歧一手攥着门扶手,另一只手致力于将白轶推开,白轶则想将她拉到床上去。秋纭歧抱以不耐烦的甩手,白轶抓着她不放。“我知道什么是爱,也知道怎么表达,爱就是为了一个人放弃部分或全部尊严,或者说提高心理承受能力……”
“白轶,放手,我今天来大姨妈。”
白轶客气道,“没关系,我不介意……”
秋纭歧克制着自己的想象力,不敢在脑中描绘白轶给自己**的血淋淋的场景。对了,重点也不是血而是……“白轶,你再不走我就踢你出去了啊,请你识相一点,不要逼我动粗。”
“说了我不介意啊,你有什么好难为情的。”汗珠从白轶头上滚落,她喘着气说,“月经就是**内壁黏膜和血液的混合物嘛,人可以吃生鱼片,可以喝鸡血,为什么不能吃经血。我想要喝你的经血,舔干净你**上的血迹,吃掉暗红色的血块,求求你了,让我现在给你**嘛,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秋纭歧打开门,将白轶从门缝里塞出去,然后将门推上。白轶靠着门板呼号道,“秋纭歧,你不能这么绝情啊!到底是为什么啊!我做错了很多事情吗?……我知道我经常犯错误,可你不是原谅我的嘛吗,每次都原谅我,为什么这一次……”
“这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
秋纭歧把门拉开一小条缝儿,白轶马上使劲撞门,她吓得只好将门关上,并按下锁扣。白轶,你能让我有点儿隐私权吗!“拜托了,原谅我,原谅我啊,求求你了,你知道我从没想杀你,你对我那么重要……”
白轶的声音被长长的走廊制作出了一种空洞,神秘的效果。两旁的房间里陆续有些女生走出来,站在门旁,对发生的事情产生了兴趣。白轶敲门,踹门,不见回应。秋纭歧在房中狼狈地掐着手臂想,白轶这女人算是完蛋了。
在死亡面前,即便是黄笑话也不堪一击。
生命无缘。
阻止,你的不幸,在生命停止之前,定位,替换。
符秸的冷静就像一阵风吹过无人街道那种感觉,比死寂轻松一点,比安然沉重一点。她冷静地看着殷老师。殷数丁喝茶,端瓷杯的姿势,是有种为人师表的风度。符秸现在坐的是隔壁班教数学的老师的位置。办公室里除了她跟殷老师没有其它人,否则她也不会在这儿。说起来,殷老师不是符秸的任课老师,她是隔壁班的化学老师,而且还只是临时代课的,不会长做下去。
“你家人等你回家吃饭呢,早点回家吧。”
殷数丁站起身收拾桌上的试卷跟讲义,把一支红笔放回笔筒里。符秸说,“我家里没人,回去也是吃方便面。殷老师,你要走了吗?”
她指指墙上的钟,笑了笑,“六点半了,我今天加了一个小时班呢,可惜校长不会给我发加班工资。”
符秸说,“殷老师,我请你吃饭。”
殷老师答应了吗?答应了。在一个下雨天外出吃晚饭,其实不是什么好主意。至少我个人不喜欢。我讨厌坐在靠窗的座位,看着黑色的天空,湿掉的地面,街上开着的车子的灯光。这样的情景让我感到头部隐隐作痛。想到吃完饭后要冒雨回家我心情就很差很差,差到连饭都不想吃了。但符秸和殷老师这顿饭没有像我这么挑剔。等菜的时间里,符秸玩了殷老师手机上的游戏,每次都不到半分钟就GAME OVER。
“怎么回事啊,那个球永远会打到我。殷老师,你的纪录是??十七分钟?”
符秸不冷静了,腼腆地笑着,为自己的游戏技术之差而感到好笑。她们本来是对面坐着的,殷数丁背起包坐到她身旁。
“我玩过最长一次有三十分钟啊,没保存下来。因为是在别的班听课,快下课时教导主任进来了,我只好赶快把手机放好。”
“啊,整节课都在玩手机啊?”
“好像就是你们班的数学课呢。”
“唔,我记起来了,上上个月的事。”
菜上来之后,殷数丁跟符秸边吃边聊。她漫不经心的态度和符秸的冷静相映成趣。
“殷老师,你得病了吗?”
“嗯,得了。”
“什么病啊?”
“不知名的怪病。”
“最多还有两个月好活?”
“现在没那么多了,还剩下一个月加大半个月。”
“那么准时的话,似乎像是定时炸弹啊。”
“是炸弹,但不定时。也可能吃完饭回去,我就死在家中了,要到第二天,我因为没去上班,几经周折,尸体才会被发现吧。”
“殷老师,你怕吗?”
面对符秸这种年纪尚小的女孩,殷数丁觉得说实话是有必要的。不想撒谎,“怕啊,我还不想死。虽然比起你来我是老女人了,但我想活到九十岁。”
食不知味,是指一种低落的心情状态。食欲遭到了严重破坏,但殷数丁还是保持着微笑。符秸嘴里一嚼一嚼地,想讲什么。殷数丁说,“死是最可怕的,符秸,你考虑过死吗?”
符秸腮帮子一鼓一鼓地说,“有啊,死很正常。”
……
“符秸真的认为死很正常?那让她把窗门都锁上,打开煤气灶,再把火浇熄好了。”
龙珩霸占着计算机半个小时,已经买了一大堆家庭用品了,我一般去超市买诸如浴球,洗洁精这类东西,龙珩好像习惯在网上买。她说殷数丁家的网速很快,她喜欢。
“小溯喜欢玩网游啊,导致我们家计算机速度很慢!”
“她玩什么的啊?”
“就是那几个你肯定听说过的游戏啊。”
“哦。”我说,“你告诉我她在哪个区,我去找她。”
“不知道。我从不玩网游。”
龙珩轻松自得地点着鼠标,底下的对话框都要挤不下了。我觉得如果我是小溯,一定会趴在椅背上,在她耳边吹气。但感觉上小溯大概比我小将近十岁吧……谁叫龙珩“小溯小溯”地叫呢。
“对了,好像有一个问题你一直避而不谈,我想从你这儿知道原因,似乎比登天还难。”我跟殷数丁面对面坐在客厅里,她凝神静思。“你是说什么。”
“我是说,你怎么得上这个怪病的。被某个人传染?还是被强迫注射了什么病毒?”
星云一般的色彩,朦胧又剧烈 '本章字数:3228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21 20:55: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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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一定要做那些有必要的事,无论在哪一个维度,生命都要缩放,鱼,从鱼缸里倒入大海,新鲜的空气,养活所有的人,自由的声音,炸裂开来,传播光线……
“要走了?”
“嗯,要辞职了,我找到了更好的工作,所以……”
“其实这儿挺好的。”
“我不喜欢。”
我知道我的笑这种时候好看不起来。但我还是要试一试。他对我可能不那么有戒心,或许,会答应我的请求。可是我不能平白无故邀请人到我家里来,我觉得,要找一个好的理由实在是太难了。因为以前根本没有发生过这种事。说什么好呢?“到我家里来玩吧!到我家来喝茶。”
“没什么不可以的。”
不对他没有说这句话……但他是答应了。到我家来玩吧,看电视,吃饭,我会做很多菜,手艺也很好。星期五晚上他来到我家中,这样我就安心了。虽然他没有理由地微笑着,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一样。我为了掩饰图谋不轨的真实意图,让他喝了很多酒。喝醉了之后,他站起来说要走。他的裤子口袋鼓鼓的,里面装着车钥匙。
“醉酒不能驾驶。”我提醒他。他说,他打的回去,车子可以明天再来开走。“非常感谢你的款待。”
他也没有说……这句话。那是我编出来的。他只是用有一点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觉得尴尬似的沉沉地动了下脖子。他喝醉了……
“你喝了那么多酒,不能一个人回家,我不放心。万一一个小时后你妻子打电话来问我你怎么还没回到家我怎么回答呢?你万一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我负不起这个责任。”
我劝他在我家躺一会儿,等酒劲过去了再走。他说,喝了这么多酒,不睡到明天早上根本起不来??可能明天要睡一整天,好在是星期六,不用上班。
不用上班就可以睡那么久了吗?他妻子……他夫人……“那么,我先回去了。你不用送我,我自己会走下楼梯的。”
“可你不会步履踉跄滚下楼梯吗?”
“我是坐电梯上来的。”
他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确实小高层配了电梯。因为每天我都是爬楼梯的,从不乘电梯,所以忘了这一点。他能想到这点,说明并没有十分地醉。为了不让他走出我的家,我挥着刀杀死了他。
“到我家来玩吧。”
“不了。我明天要陪我妻子。”
“您妻子是个大美人哪。”
“不,但我爱我的妻子。金小姐,请你不要再纠缠我了好吗,以你的身份和我的身份,某些事是不恰当的。”
“为什么叫我金小姐?你叫我的名字……”
“金小姐,如果你再这样,我只能将你辞退了,请你另谋高就。”
“我可以再找一个工作啊,我可以,但是我舍不得你……”
我忘记掉当时都说了些什么了。好像,这样很丢脸。而且不对,不应该用这种口气讲话。我回到家中,痛痛快快地大哭了一场,回到公司,拿了我的包包走人了。
……等,等一下,我是主动辞职的,在还没有辞职的时候,请他来我家吃饭,。他可能觉得如果来过一次,他就算仁至义尽了吧。他这么个大男人,想不到我会攻击他。还被我杀掉了。
看着地下的尸体,我总算冷静了一点,头脑清醒了一点。桌上有一杯茶,我拿起来喝了一口,喝下肚才想到他也喝了一口。茶叶将我喉咙里升起的火焰扑灭,我试着发了一个“O”的音,还行。
“O,O,A,YI,O……”
我的声音,有点儿抖,因为我没有受过正式系统的歌唱训练,所以,我不适合唱歌,就也没必要练习了。
我将尸体拖到床上,脱掉他的衣服跟裤子,在他衬衫胸袋和裤袋里找到皮夹,钥匙,名片,跟一支短短的圆珠笔。现在大多数人都用水笔。
“HUAI YI DUI XIANG”
我用他的笔在墙上写了“怀疑对象”的拼音。“怀疑对象,在我们的世界里,是不受欢迎的。没有纯洁的,只有乏味的,一片灰色里,只要有一点颜色,就足以激起我们的热情。”
这句话是用汉字写的。写完了,圆珠笔,在他的肚脐眼上方,悬空着。我觉得自己像在玩笔仙。
“笔仙笔仙快快来……来了动一动。笔仙笔仙快快来……来了往下戳。笔仙笔仙快快点……来了往下刺……”
笔仙显灵了,圆珠笔插进了他肚子里,还露出一小截在外面。我拔出笔??也可能是笔仙自己跳出来了,一股红色的血流喷在我脸上和头发上。
“笔仙笔仙,他死了吗?”
笔仙在死人的胸膛上画了个圈,圈圈代表是。
“笔仙笔仙,他应不应该死?”
笔仙画了个叉,叉叉代表否。
“笔仙笔仙,你知道他对我做过什么吗?”
一个圈,笔仙说它知道。到底是神仙呀,什么都知道。我问,“笔仙,你是男是女?”
笔仙不动。我一想,对了,这不符合规则,“笔仙,你要是男的,你就画个叉,要是女的,就画个圆。”
我召唤到的居然是一个女的笔仙。一个不太正的圆,笔仙告诉我,它是女的。就是说,是她。我很想知道这个笔仙在多大程度上和我相似:比如笔仙要是比我大上十岁,这样我们之间就不可避免地有代沟,如果她和我年纪差不多,我们就可以很自如地交流。
“笔仙,你的年纪是二十岁以上,二十四岁以下吗?”
“我都死了你还问我年纪干什么?!”
我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下来。笔仙怎么会说话啊!
“笔仙笔仙……”
“还是直接说话方便一点!你要问我什么赶快问!”
这个声音包围着我,最恰当的比方是,好像从耳机里传来。但我没带耳机。声音如此立体,我没想到笔仙还有这种玩法。这样的话,我有一点害怕。这个东西可能不是笔仙,而是冒充的。我问笔仙,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把他杀了。”
“他已经死了啊!”
“我,我想问我怎么会杀了他的。”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想不起来到底为什么他会到我家来了。我知道他是谁。我记得他是我的顶头上司,是一个结了婚的男人。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我不喜欢他,所以想把他杀了。可我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办成的……他怎么会来我家呢?就算我邀请他了,他也不会来。这根本不可能啊。他月薪上万呢!他跟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笔仙,我跟这个男人,怎么会在同一个房间里呢……”
笔仙没有回答我。我手中只有一根带血的短圆珠笔。血迹洒满了床单,从我半张的嘴里流了进去。我把笔插回他肚脐眼里。根据笔仙的指示,我用菜刀剖开了他的肚子,红色的器官堆积在腹中,满满当当。他皮下的脂肪,溢在我的手上,我去厕所洗了洗,用掉了很多洗手液,都洗不掉手上那层厚重的油腻。
这样割需要很大的力气,切开他的肚子后,手已经握不住刀了。我将手按在那堆肠子上,将大便挤了出来。
我知道他家住在哪里,便将他的头发全部割了下来,装进塑料袋里,再将肠子也灌进袋子里。我有一只黑色的旅行包,沾上血迹也不太看得出来。将塑料袋放进书包里的时候,我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跟他妻子解释这包东西。
“夫人,您先生今天加班,不能回来陪您睡觉了。但他托我给您带一样东西,礼轻情义重。夫人,您最好赶快打开看一下……”
不过,我不确定她老婆会不会让我进入他们家。她又不认识我。我想了一个办法,就是拼命擂门,然后用最大的音量喊,“夫人,不好啦,不好啦,经理他出事了……”
这样子做倒是不小的可能她会马上开门,我就可以蹿到里面去了。但是这样的话台词就必须改。我不能再雍容自然地像一个穿着马甲打着领结的服务员那样说话了,我得气喘吁吁,眼睛惊恐,手脚痉孪地将那个包扔到她身上,退后两步,尖叫道,“经理死了!经理他死了!啊!啊!啊!……”
我不是这么浮夸的人。
我走在夜晚的马路上,抬头,看着昏暗的天空。会有一个大大的气漩出现在那儿,缓慢地转动着,指引我归家的路途。方向,顺时针,星云一般的色彩,朦胧又剧烈,给人以震撼。
但是,当我走到经理家住的小区时,发现我见不到经理夫人了。首先,在小区门口,值班室的人要求看我的身份证登记,我说我没有带,他就不放我进去。然后,我也记起来了,没有门卡,我连经理家住的那幢楼房都靠近不了。凄清的冷光,照在我身上,照在我心中,我感到颓废。
我又回到家中。拔通了经理家的电话号码。没想到有人接,我以为这个固定电话他们早就不用了呢。接电话的女人声调低沉,我说,夫人,您的丈夫,正在我家里。他请您过来一趟。
“你是谁?”
她就表达了这么一个意思。
“我与您丈夫有非比寻常的亲密关系。您猜猜我是谁?我是他的秘书。您见过我的。”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的尖叫打断了。“金婷,是你!”
“怎么,经理夫人,您听得出我的声音啊。”我将话筒话到左手,拉开了书包拉链。“好吧,我不是他的秘书。但他现在确实在我家中,你最好过来看一看。我家地址你知道的,对吧。”
如水珠,如珍珠,是我惦念的梦 '本章字数:3661 最新更新时间:2012…01…22 11:08:3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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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光凝聚的花,柳絮飘洒的风,那结合的,美丽的生命,在轻悄之中孕育。飞翔的羽毛,抓在手中,飞过几千重山,你来到我的身体中。唯一的宝贝,天使,如水珠,如珍珠,是我惦念的梦。
凌免的拿手好戏是做菜,并且,对烹饪的兴趣是百分之两百。六院女病区带厨房的房间,好像只有凌免有,并且谁都不知道她哪儿弄来的。没事的时候??六院很空的,基本上她都没事,她就买来各种各样的食材,研究怎样让自己的烹调手艺更上一层楼。对大多数人来说,凌免的烹饪手艺跟她们无关,因为有幸尝到凌免牌佳肴的,以前,一直只有金婷一个人。然后,燕燕住进她俩的房间之后,这个名单上的人数就变成2了。
凌免系着围裙的样子,金婷说像“家庭主妇”,“但是,是像明星拍摄的家庭主题写真集里的那种形像……啊!都说你像明星了还要打我!”
三个人坐在圆桌边吃饭时,燕燕不知不觉地就哭了。“为什么我觉得你们好像我的家人?”
“因为,我有一种家人的气质。”
值得一提,这是金婷的口头禅,什么问题她都能用这句话来回答。凌免曾经批评过她吃东西时吃相太难看,金婷说,谁让你烧得,这么好吃!“因为,你烧的菜有一种引人入胜的气质。”
“什么话。我烧的是菜还是名胜古迹啊?”
“琳雁你说是吧。”
燕燕真名叫刘林雁,金婷叫她琳雁。凌免自信谁都会爱上凌大厨的作品,这是个根本不需要证明的定理。但金婷好像觉得,一定要用某种方式,向所有人展示凌免做的菜有多好吃,不展示不行:有一阵子她的方式就是,把自己的体重养到了一百二以上,脸圆得就像只鸭梨。凌免对此无话可说,只能限制她的饮食,免得她继续胖下去。经过为期两个月的饮食控制,金婷的体重终于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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