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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将军大人-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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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大人最近在干什么?”

    楚问最想问的其实还是最后的那个问题。不过前些天来送饭的都是火头军,平日里只管做饭,问他们军营里的事情他们还知道点儿,但一问起贺兰将军来,却是一问三不知的,或者他们知道,却不敢轻易告诉她。今天难得老陈来了,她自然急着打听消息。

    果然,老陈还是知道贺兰将军的情况的。虽然他也一直待在火头军里,但楚问早就有吩咐了,他可是时刻注意着贺兰将军的消息的。这会儿楚问一问,他就一一回道:“最近这几天天天下暴雨,两军好像都没有战意,所以这几天倒还安宁。不过军营里却的确是出了事的,我在火头军里的时候偶然间听到了负责管粮草的杨参军和老于头的话,营里的粮草似乎不多了,本来三天前就该到的粮草到现在也没给送来。至于贺兰将军……我听说她今早出营去了。”

    贺兰然出营了?!这个消息真是太让人意外了。战事尚未平息,贺兰然身为一军主帅怎么可以轻易离开军营?如果这时候敌军打过来了,那青龙军中群龙无首,还指不定会不会出事儿呢。她这般作为可算是犯了兵家大忌啊。

    因为意外,楚问着实愣了好一会儿。然后联系老陈之前所说,这才理出了些头绪。军营里的存粮不多了,可运送粮草过来的队伍却迟迟未来,正巧最近又是暴雨连连,说不得就是运粮的队伍遇上滑坡或者别的什么意外被阻了路。贺兰然这个时候出营,多半便是等不住了,想亲自去看看。

    有句话说得好,“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可见这粮草对于军队来说是有多重要,现在青龙军中缺粮,也无怪贺兰将军会着急。不过楚问还是有些想不通,这查找运粮队的事情,派两队斥候去也就是了,贺兰然堂堂青龙军主帅,有必要亲自去吗?

    满脑袋的问号。

    楚问满心疑惑的又问了老陈几句,但除了问出贺兰将军前些天过得一切如常之外,老陈便再也没给出更多有用的消息来。这让她无奈的蹙了蹙眉,最后只好让老陈一会儿出去打听一下关于贺兰将军离营的事,晚饭时再来告诉她。

    *******************************************************************

    下午,外面的暴雨依旧下得稀里哗啦的,军营里仍旧安静成一片。

    楚问早就换了身干衣服,这时候正坐在床上给伤口换药呢。因为有贺兰将军的命令,所有人进她的帐篷前都必须先吱声通报,楚问也不担心军营里这些五大三粗的汉子会来个不拘小节直接闯进来。

    她这边刚把药抹好,连绷带都还没来得及缠呢,突然间就听见外面一阵喧闹。安静了一整天的军营很快就跟炸了锅似得闹腾了起来,楚问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心里有些着急。七手八脚的将绷带缠好穿上了衣服,想也没想的就拿了把伞跑了出去。

    军营里似乎已经乱成了一片,楚问出去时就看见很多人已经从帐篷里出来了,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看见很多人跑来跑去的。楚问有些晕,连忙随手拉了个人来问。

    果然,出事了,贺兰将军出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点儿卡文,这章写了几次也没什么感觉,所以才拖了这么久更新,大家见谅啊


☆、寻找

    今天一早贺兰将军带着一队人马出营了。

    连日暴雨;山体崩塌,落下的巨石将贺兰将军和其他人分开了;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楚问原本就因为伤势未愈而苍白的脸色更白了两分。她扔下伞;一把抓住了回来求援的士兵,问清楚了出事的地方之后;便再也等不住了,匆匆跑去了马厩就准备牵了马儿赶过去。

    老陈大概是知道她的心思的;所以一早就在马厩里等着了。这时候看她过来,知道劝不住他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给楚问递了件蓑衣过去;就反身去牵马了。

    其实这个时候楚问身上的衣服已经在跑来马厩时被雨给淋透了;但她毕竟有伤在身,现在外面又是风雨正大,有件蓑衣遮风避雨总是要好些的。楚问知道老陈的好意,也不推辞,干脆一边运功将身上的衣服烘干,一边往身上套蓑衣。

    没一会儿,楚问将那蓑衣穿上了,整个人都显得臃肿了几分,行动间更是笨重。不过不得不说,有件蓑衣穿在身上到底感觉好多了,至少有风吹过时,她没有了那种冷得几乎要打颤的感觉了。而此时,老陈也已经牵着两匹马出来了。

    楚问看了老陈一眼,知道他的意思是也要跟去,没说什么,接过缰绳就翻身上马,也顾不得什么就冲着营门跑去了。老陈见状,自然也跟着上马追了去。

    一路举着贺兰将军还没来得及收回的令牌,在军营里驰马倒也畅通无阻,楚问很快便离了大营。她心里着急,便和老陈两个人先行了一步,却是将军营里同去营救的其他人给远远地甩在了后面。

    *****************************************************************

    “公子,就是这里了。”看着前面一片狼藉的大路,老陈说这话的时候忍不住皱了皱眉。说完后回头去看了看,果然见他家公子的脸色不怎么好。

    扯着缰绳控制马儿在附近来回跑了两圈,这里的情况比她之前想得更加糟糕。整条路都已经被山上滚落的大石掩埋了,想要清理出来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到的。当然,现在最重要的工作也不是疏通道路,而是尽快找到将军大人。只不知将军大人是不是……

    楚问狠狠地摇了摇头,肯定不会的。她家将军大人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这些石头埋在下面?一定就像回营搬救兵的那些人说的那样,她只是和其他人失散了,肯定还在附近,只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过来的路罢了。

    “老陈,你找路向来厉害,去周围看看有什么小路可以过去吗?”人不在这边,肯定就是被阻在对面或者走到周围去了。

    老陈答应一声,有些担心的看了看脸色惨白的楚问,却被她神色坚定的瞪了一眼。于是想要劝说的话终究没能出口,老陈叹了口气,只得道一声:“公子小心身体。”然后便匆匆策马消失在了雨幕中。

    楚问骑在马上在原地待了会儿,伸手抚了抚胸口,那里的伤口似乎有些崩裂了,疼的厉害不说,似乎还在将她的力气源源不断的带离。

    其实她的伤势距离痊愈还要很久,其实林军医甚至都还没同意她下床走动,其实她骑马跑了这半晌已经忍得牙都要咬碎了,其实她的脸色真的难看得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了。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自己放不下的人总归是要自己去找的。

    在原地缓了一下,楚问长长的舒出口气。睁开眼睛向四周看了看,雨太大,也没看见其他据说留下来找贺兰将军的人。

    她心里有些着急,害怕时间耽误太久贺兰将军会有危险。要知道,这里可不仅仅有山石坠落的天灾,还有战事引起的人祸。于是想了想,楚问终是等不及老陈慢慢的去找路了,干脆的一拉马缰,也开始在附近找起来了。

    *****************************************************************

    也不知道贺兰然最近是和什么犯冲了,倒霉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的全凑在今年发生了。朝廷的防备和算计,归途的埋伏和受伤,还有那突如其来的战争……而现在,跌坐在一片草丛中的贺兰然扶着自己受伤的腿,突然有了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这次她出营来确实是为了粮草,不过和楚问的猜测多少还是有些出入的。朝廷已经有意夺她贺兰家在青龙军的权了,之前虽然没能成功,但对于青龙军的牵制却是越发的多了起来。如今是有战事在前,皇家那些人还不太敢轻举妄动,但丞相他们为了私心却不去顾忌这些,竟是在军粮上动起了手脚。

    此番暴雨固然会耽误运粮队的行程,却也断然没有毫无消息的道理。贺兰然心里有些猜测却不得证实,所以才会匆匆离营而出,可谁知运气这般背,早晨她才出了军营大门,中午就遇到了意外。现下和其他人失散不说,山石坠落时因为惊马,她还摔伤了腿。

    长长的叹了口气,贺兰然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抬头四顾。雨幕中,周遭尽是些荒草乱石,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先前马儿受惊时狂奔了好一阵才将她摔下来,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跑到哪儿了,贺兰然坐着看不出什么,只好费力的支撑起身子站了起来。再一看,因为雨下得太大,雨幕遮挡了视线,她还是看不到太远的地方,只是视线范围之内,之前遇到意外的那条大路却已经是完全不见了影子,想来隔得也是有些远了。

    连绵了数日的暴雨,不会因为一个贺兰然受伤就停止。倾盆的大雨打落在人的身上,生疼不说,还带走了大量的体温。贺兰然的腿似乎伤得挺严重,她虽然找了跟树枝当拐杖支撑着在行走,但腿上的伤痛还是让她白了脸,额上疼得虚汗直冒。

    不能停留在这里。如果没人找来,这连绵的大雨和受伤的腿就能拖死她不说,这里距离两军交战的战场也实在很近,她还穿着盔甲,如果遇上敌军的斥候小队,那么她堂堂青龙军主帅就该含恨于此或者被敌人生擒了。

    因着腿伤和暴雨,贺兰然的速度实在算不上快。马儿早就在受惊摔下她时就跑了个无影无踪,她也知道以自己当前的状态,想要这么回去军营肯定是痴人说梦。所以她也不强求,目前就是想找个地方避雨藏身,营里的人和她失散了,总会很快来找的。

    拖着条伤腿,贺兰然觉得她已经走了很久了。可惜霉运似乎一直伴随着她,并没有因为她刚伤了腿就放过她,这一路艰难的走来,竟是连个可以堪堪避雨的地方都没有。四周仍然只有荒草乱石,偶尔可以看见几棵树孤零零的耸立在那里,却都不是可以避雨藏身之处。

    渐渐地,贺兰然觉得身体开始发冷了,而且是越来越冷。她的嘴唇泛着白,微微的颤抖着,身体似乎越发的无力了,每走上一步都会晃上两晃,如果没有那根拐杖的再三支撑,恐怕早就已经摔倒了。这还不算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她虽然努力的不停眨眼,但视线仍在渐渐模糊。受过无数伤的贺兰然知道,这是支撑不住昏迷的前兆。

    就在贺兰然觉得越来越撑不住了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幻觉。在那淋漓的雨声中,她似乎听到了哒哒的马蹄声。开始时只是很轻微的一点儿声响,但很快就渐渐地变大了起来。

    这是有人来找到自己了吗?还是她这么倒霉的遇到了敌人的斥候队?在确定了自己听到的马蹄声不是幻觉之后,贺兰然努力的打起精神来。她再次使劲儿的眨了眨眼睛,然后费力的抬起手挡在眼前,遮住连绵不断落下的雨水,扭头向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看去。

    雨幕中,一匹枣红色的马儿驮着个穿着蓑衣的人正在向着这边奔来。先是的速度还不是很快,但后来马上的人似乎发现了贺兰然的存在,立刻一抖缰绳,催着马儿快步跑了过来。

    近了,近了,在看到对方蓑衣下那一片鲜红的衣角时,贺兰然放心的倒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O(∩_∩)O谢谢a cter的霸王票~


☆、生病

  马上的骑士飞身下马;在贺兰然倒下的瞬间将人接入了怀中。贺兰然感觉到对方的身子似乎有些不稳的晃了一下,之后却是很快站稳了。而她这一靠;后背却并没有靠到对方冰冷潮湿的蓑衣上,反而确确实实的被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抱住贺兰然的人在原地僵立了一会儿,贺兰然也因为受伤和这么长时间的淋雨而有些脱力;两个人一时都没有动。过了好一会儿,贺兰然似乎才在对方体温的温暖下缓过一口气来;随即抬起她那张苍白的脸来看向对方,却一时愣在了那里。

    贺兰然从看到对方蓑衣下那片红色衣角时就知道;这马上来人正是她青龙军中人。她想过是跟自己一同出来的士兵找到她了,也想过是有人回营求援陈副将派人来寻她了;找到她的这个人;或许是普通士兵;也或许是个小将,总之这人定是她的属下。

    可谁知,她抱着这样的心思一抬头,却对上了一张此刻正闭着眼睛的熟悉脸庞,让她忍不住心头重重的一跳——这人怎么会突然跑来了?!

    贺兰然眨眨眼,似乎有些不相信站在眼前,将她揽入怀里的人真的是楚问。她明明问过林军医这人的状况的,林军医明明白白的告诉过她,楚问的伤势虽然愈合良好,但起码还需要两三日才能下床走动的。可如今……如今她怎么会,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心里隐隐约约其实是有猜测的,但贺兰然却不愿意去深想。她微微蹙着好看的眉头,声音有些沙哑有些虚弱:“楚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自己的身体自己永远是最清楚的。从马背上跳下来之前,楚问就知道,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比起受伤淋雨的贺兰将军,她的状况或许并没有好多少,至少在跳下马背的瞬间,那突如其来的一阵晕眩使得她几乎都站立不住。如果不是有贺兰然的身体靠过来的力道稍稍支撑,她或许真就一头栽倒在地上了。

    两人相互依靠着缓和□体的不适,听到贺兰然的问,楚问才慢慢地睁开眼睛。那双墨黑的眸子一如既往的清亮,其中深深的疲惫已经被楚问很好的遮掩住了。她定定的看了贺兰然好一会儿,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贺兰在这里,楚问又怎么能不在。”

    很理所当然的一句话,说得贺兰然那苍白的脸颊莫名的红了红。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这句仿佛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话时,一向古井不波的心里微微动了动。

    贺兰然依然蹙着眉头,并没有将自己那一瞬间的心思表现在脸上半分。她手脚用力,试图从楚问的怀中重新站立起来,嘴上不禁斥道:“胡闹!你的伤那么重,在这暴雨天里跑出来,还骑着马跑了这么远,是真的不想要命了吗?”

    楚问的胸口有伤,而且那处伤口也算得上是她身上最重的伤了。原本就因为长时间的骑马颠簸而微微崩裂了伤口,之前将贺兰然揽入怀中更是压迫到了伤处,这时候即使不看,她也知道,自己胸前的衣襟只怕已经又被鲜血染透了。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人,她找到了,心,终于安定下来了。伤口崩裂了可以再次愈合,血流多了也可以再慢慢的补回来。她只知道,在拥住贺兰然的瞬间,她觉得自己仿佛拥住了全世界般,心满意足。

    将贺兰然揽入怀里的时候,楚问就敞开了蓑衣将那浑身湿透的人一同包裹进了蓑衣里。这时候她也不嫌贺兰然身上尽是雨水,拿脸颊在贺兰然的脖颈间蹭了蹭。明显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僵硬了,她却还是道:“如果今日不来,那才是真的要了我的命呢。”

    贺兰然听了这话,一时间也静默了下来。

    *****************************************************************

    朦胧的雨幕中,一匹枣红色的骏马驮着个穿蓑衣的身影踢踢踏踏的穿越暴雨而来。马儿前进的速度不是很快,在雨中奔跑了大半日的它,显然已经和它的主人一样疲乏了。

    渐渐地,枣红马跑得近了。这时如果仔细一看就会发现,原来那马背上骑着的并不只是一个人。虽然那的确只是一个穿蓑衣的身影没错,但从那蓑衣下露出的脚就可以轻易看出,那件宽大的蓑衣里,裹着的却是两个人。

    楚问知道,以她和贺兰然包括现下这匹枣红马的状态,想要直接回去军营几乎是不可能的。军营离这里太远了,以她们的体力根本就不可能支撑到回去,更何况她明显的感觉到,被暴雨淋了这么久的贺兰将军身体已经开始发烫了。

    尽量将人往怀里抱得更严实一些,楚问只想着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贺兰然,也不去想她自己伤口崩裂了如果再染上风寒会是个什么结果。她抖着马缰,想让马儿也尽量跑得快些——青龙军的军营距离这里虽然远,但她之前寻人时却曾经经过过一个山洞,当时以为贺兰然可能在里面避雨,也曾去看过,虽然没有找到人,但那里却的确是个避雨的好地方。

    催着马儿跑了大概一刻钟的功夫,那个可供避雨的山洞终于出现在了眼前。楚问有些高兴,也有些失望。高兴的是自己到底找到了个可以避雨的地方,失望的却是跑了这一路,她们竟然倒霉得连一个过来找人的青龙军将士也没遇到。

    现下虽然是个两人独处培养感情的大好时机,奈何身体状况不允许,所以楚问这时候是真心希望能遇上青龙军的人,然后就可以让他们送将军大人回营去。当然,捎带着也可以让他们把她一起打包带回去了,她觉得她们是真的有些撑不住了。

    无奈,没遇到人,楚问也只好带着贺兰然去了避雨的山洞。这个山洞只有两三丈的深,一丈来宽,高也不过一人,实在算不上大,但只容纳她们两人却也不是问题。

    楚问几乎是半扶半抱着将人从马背上弄下来的,然后拖拖拉拉的折腾了半晌才终于把贺兰将军带到了山洞深处安置好。

    她抬头四顾了一番,发现这个山洞里其实是很干净的,也正因为太干净了,所以她举目四顾找了半天却是连点儿可以用来生火的东西也没有。至于山洞外面……连着下了这么多天的暴雨,楚问可不指望那些枯枝落叶什么的还能点得着。

    有些失望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楚问没了别的法子,只得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些,同时也将外面的蓑衣裹得更紧。没办法,虽然这蓑衣现在潮湿得厉害,但现在山洞里不知怎的总有冷风吹来,如果把这厚实的蓑衣脱下来,那只能是更冷。而此刻,她明显能感觉到怀里的人体温正在不断的上升。

    闭上眼睛,楚问尝试着运功,想将贺兰然和自己身上那已经湿透的衣服烘干,再替她暖暖身子。可她本就旧伤未愈,今日又奔波了半日,本就只是靠着那一口真气撑着。如果是平日里用内力来烘干衣服,对于楚问来说自然是小菜一碟,但此时此刻她却是再也调不起更多的真气来烘衣服了。

    低头看了看微闭着眼窝在她怀里的将军大人,楚问知道,贺兰然这是真的撑不住快要昏迷了,否则她肯定是不会这样安然的窝在自己的怀里。虽然这么想心里会有些酸楚,但楚问还认得清状况。

    轻轻地推了推似乎要昏睡过去的贺兰然,楚问同时在她耳边唤道:“贺兰,贺兰,别睡。”

    贺兰然迷迷糊糊的哼了一声,皱了皱眉,却是没有睁开眼睛。楚问看着贺兰然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的烧红了起来,心里自然是急得不行,但她不是大夫不懂医术,除了叫住贺兰然让她别轻易睡着并且将人抱紧用体温为她保暖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

    叫不醒人楚问就拿手轻轻地拍打着贺兰然的脸颊,可是仍旧没什么用。很快的,贺兰然就彻底昏睡了过去。

    楚问一直紧紧的抱着贺兰然,温香软玉在怀的她却没了任何其他心思。因为她清楚的感觉到,明明怀中的这个身子已经烫得不行了,可贺兰然却还在不停的发抖。淋了这么久的雨,她是真的病了。


☆、尴尬

  “冷……好冷……”贺兰然的身子抖得厉害。她的眼睛紧闭着;眉头也皱得很紧,惨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呢喃;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苍白无力。

    楚问将人搂紧再搂紧,紧到两人之间除了各自的衣物之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缝隙和阻隔。可即便如此;贺兰然还是在发冷,她的身子每抖一下;楚问的心便不由得更急上一分。

    早先贺兰然穿着的软甲就已经被楚问脱去了,现在两人身上都只穿着盔甲下打底的中衣;外面再披着一层湿淋淋的蓑衣。因为有蓑衣的缘故,外面的风基本上是吹不到两人身上的;但可惜身上的衣服太湿;还是有大量的温度被带走了。

    眼看着贺兰然的身体越来越烫;脸上除了苍白,竟也渐渐地染上了几分病态的晕红,别无他法的楚问犹豫半晌,一咬牙,终究还是做了件逾越的事。

    几乎是抖着手把自己和贺兰然身上那些湿透了的衣服都给脱下扔开了。重新裹好蓑衣,当楚问再次抱住那个因为生病而滚烫的身体时,她只觉得自己是不是也淋雨生病了?否则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的身体也隐隐的开始发烫了?

    苍白的脸颊渐渐地染上了一层红晕,楚问的心思有些漂移,大脑似乎渐渐地空了,变成了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想些什么。不过虽然如此,但楚问的手却是下意识的半点儿也不敢放松,反而是将贺兰然抱得越发的紧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因为两人之间没了那层带走温度的阻隔,人体的温度终于渐渐地显露了出来。楚问仍旧紧抱着贺兰然,原本湿冷的感觉渐渐地消失了,怀里的人虽然仍旧很滚烫,但那一直徘徊在耳边的“冷”字,却是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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