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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将军大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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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有自家的药铺好啊,否则我这会儿恐怕都已经横死街头了。”仁和堂的后院里,楚问看着药铺的学徒提着一桶桶漆黑的药汁往大大的浴桶里倒,一边忍不住感慨。
早先贺兰然带着她千辛万苦的回城之后,她们就找了家药铺去抓药。贺兰然倒不知道,这楚问竟然还懂些医术,中了毒掌也没要坐堂的大夫诊治,直接就报出了需要的药材。而得罪了丞相的后果自然在这一刻显现出来了——楚问需要的药材之前就被人给收购完了,药铺里现下没有这些药材的存货了,连一味药她们也买不到。
贺兰然有些诧异,这里毕竟是京城重地,楚问报出的药材有些是很普通常用的,其他病患肯定也有用得着的。现下丞相竟然一手遮天,将这些药材全都收购走了,那那些需要这些药材救命的病人们该怎么办啊?而且……而且楚问这伤又该如何处置?
稍微一愣后回过神来,贺兰然问了句:“之前袭击你的黑衣人还有漏网之鱼?”她的意思自然是奇怪楚问竟然没有赶尽杀绝,以至于有人将她中毒掌的事情泄露了出去,毕竟之前她一路上看到的尸体可是不少,最后找到楚问时她又是好端端的站着的。
楚问不在意的耸耸肩,一边拉着贺兰然示意她出去,一边无所谓的道:“谁知道呢。”
贺兰然眨巴眨巴眼睛,也知道这时候追究这个已经没意义了,她也不过是好奇之下顺口一问。这会儿收到楚问的暗示,她又扶着全身上下都写着“虚弱”两个字的楚问转身走出了这家药铺,出门时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废话:“要不我们去其他药铺问问吧,京城这么大,就算丞相只手遮天,也说不定有漏网之鱼的。”
楚问靠在她身上,微微低垂着头,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听了贺兰然的话,她忍不住一笑道:“不用了。我有地方去。”
贺兰然一愣,随即有些反应过来了。楚问是谁啊?楚家是干什么的呀?说不准这偌大的京城里,就有几家药铺其实是姓楚的呢。
果然,在楚问的指点下,贺兰然在那些完全陌生的小巷子里穿梭良久,然后便站在了这家名叫“仁和堂”的小药铺的后面口。
楚问中的毒掌来头不小,传说是几十年前一个曾经纵横江湖的魔头的成名绝技,当年死在这招下面的江湖侠客不少。不过所幸现在几十年过去了,那解毒掌的药方已经渐渐地流传了出来,而楚问又好运的遇到了个功力不深的家伙,否则这会儿她就该毒发身亡了。
这毒掌当年能逞威一时,自然有它的厉害之处。楚问一进仁和堂,立刻就吩咐人给煎了药喝了,而这里,果然还留有她所需要的药材。
喝了那药,毒不过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却是需要泡药浴来慢慢解除的。药浴需要在喝药之后十二个时辰之内开始泡,而且连续三个时辰的泡浴时间不宜中断,所以这事儿很麻烦,特别是对于一个得罪了大人物,正在被追杀的人来说,绝对是麻烦中的大麻烦。
楚问倒是一点儿也不担心的样子。喝了药之后,脸色好了很多的她,正百无聊赖的和贺兰然闲扯呢。倒是贺兰然满眼的担心,要想问她究竟是怎么得罪了丞相的,却又觉得自己没有立场去问什么,于是只能是纠结着眉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贺兰然的表情楚问不是没有看到,却难得的故作不知。她开口时只是说些不咸不淡的话题,真真假假的说着她从离开定州后遇到的事情。贺兰然虽然对这个话题不是没有兴趣,这时候却难免有些心不在焉。
在进房间去泡药浴之前,楚问突然抬头说了句:“贺兰,这药浴要泡三个时辰,你等着无趣就先回去吧,过些时日我再去找你。”说完顿了顿,又加了句:“放心,我会没事的。”
贺兰然一愣,突然就明白了楚问这话里的深意。
☆、不离
楚问说完“送客”的话后站在门口看了贺兰然一眼;却也只是一眼,便难得毫不留恋的转身进了房间;而在她的身后也自然有人替她关门。
贺兰然看着渐渐关闭的房门;门缝越来越窄,楚问那熟悉的背影也渐渐地就要消失在房门里了。
耳边楚问让她回去的话似乎还在回响,贺兰然也知道这人既然如此说了;就必是有了脱身的把握。她也许该听她的话;乖乖回去做她的将军,或许等到明日小皇帝一道圣旨下来,她嫁给高玦为妃,也或许小皇帝回心转意,她自回去定州逍遥自在。然后等到有朝一日,楚问摆脱了现今的困局,便又会晃晃悠悠的出现在她面前……
一切似乎都是理所当然的,她贺兰然的未来似乎就该如此。或许被朝堂以联姻的方式收服,交出青龙军兵权,也或许她不愿,以青龙军为依仗,继续在边关过她的逍遥日子。而那个叫做楚问的人,似乎根本就不该出现在她的生命中的。
在房门即将完全关闭的时候,贺兰然突然开口叫了停:“等等。”
楚问闻声回头,关门的药铺学徒手上略微一顿之后便将房门再次打开了。可是再次面对楚问时,贺兰然却又不知道在叫出了那声“等等”之后,自己该说些什么好,即使她的确觉得自己是有话要说的。
楚问似乎看出了些什么,站在原处耐心的等着,甚至没有开口问一句“何事”。她的脸色还带着伤病的苍白,但那双漆黑的眸子像往日一样亮晶晶的,虽然故作平常,可贺兰然还是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点点期待。
两人的目光相对,心思复杂,周围的一切似乎都被忽视了,时间也在不知不觉中流逝,等到另一旁配药等人的大夫终于忍不住开口提醒时,也不知是过去了多久。
贺兰然似乎还是没想好该如何开口,但楚问知道她已经等不起了。或许换个时间,或许换个地点,也或许换个境况,哪怕贺兰然的迟疑要持续一整天,她也会耐下性子去等待的。可是今天不同,今天的她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等待。
于是在被提醒后,楚问终于还是带着些遗憾的再次开了口:“贺兰,你该知道,你早一刻离开,便会多一分安全。我并不想牵连到你。”说完这话,楚问也不再等着她回话便转身了,而那个先前关门的学徒也同样快速的将大门关上了。
门被轻轻地合上的那一刻,楚问的心情有些复杂。说不出是轻松还是失落,她恹恹的抬眼瞥了一眼身旁的大夫,刚要说什么,身后的大门却又突然被推开了。
“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很突兀,使得楚问的心跳也忍不住快了一拍。还没等她回头,就听身后一个熟悉的声音道:“本将军可从来不怕牵连。”
楚问眉梢微挑,原本有些黯然的眼里突然迸发出了一抹光亮,恹恹的表情也重新变得生动起来。没有顾忌身旁还站着个老大夫,她回头笑道:“怎的,将军大人不愿走,是想留下来看我泡药浴?”
楚问这人向来不着调,什么样的话她也说得出口。贺兰然虽然早已经被迫习惯了,可这屋子里可还有别人在呢!于是不可避免的,将军大人再次面染红霞。
老大夫在旁边听了有些尴尬,楚问看着贺兰然绯红的脸颊却忍不住眼中的笑意更甚。只是今天的贺兰然似乎并不打算忍气吞声了,她眯着眼看了看楚问,突然一仰下巴道:“本将军今天还就留下来看了,你待如何?”
“咳咳咳……”老大夫终于不堪重负,尴尬的连连咳嗽。等屋子里的另外两个人都将目光移到他身上后,便连忙冲着楚问交代了几句,然后就逃也似地跑了出去。临了还不忘吩咐门口的小徒弟把门关好后也赶紧走人。
“砰”的一声,这次房门关上的声音明显比之前大许多,也可以由此看出刚才两人的对话给那老大夫的刺激有多大了。
随着关门声和老大夫离去的脚步声落下,房间里的气氛一时有些沉默。楚问先是竖着耳朵听了听,屋外的整个小院都静悄悄的,已经没了人声。等回头再看贺兰然时,发现将军大人今天倒是出奇的淡定,刚才不仅没被她调戏到,还反调戏了她不说,这会儿也没看出半点儿窘迫来,那一脸的自在仿佛理所当然。
楚问勾起嘴角轻轻地笑了笑,也不多矫情,招呼道:“既然将军大人有此意,那不妨就跟楚问来吧。”顿了顿又笑着加了句:“正巧我伤重乏力,这药铺里也没个姑娘,到时恐怕还得劳烦将军帮在下宽衣了。”说完又用别有意味的目光瞥了贺兰然一眼,然后向屋内走去。
贺兰然抿了抿唇,见楚问已经转身先走,眸子里终究还是露出了那么点儿不自在。随即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便不多言跟着楚问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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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和堂是个开在小巷子里的小药铺,铺子里除了一个坐堂的老大夫和一个抓药整理的年轻徒弟之外,也没有旁的人。平日里做的也就是街坊四邻的小生意,不过是勉强维持而已。
今天是个晴空万里的好天气,小巷子里来回奔跑玩闹的孩子闹腾了一整天,一直等到夕阳西下了,才被各种的父母叫回了家。而彼时,已经闲了一整天没客人的仁和堂里,老大夫拿着本书正看得起劲儿,倚在柜台上打了半个下午盹儿的徒弟脑袋一沉,终于是清醒过来。
揉着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刚睡醒正迷糊的人还没闹清楚是什么时辰呢,就被天外飞来的一本书直接砸在了脑门上:“臭小子,终于睡醒了啊?!也不看看什么时辰了,还不快做饭去,是想饿死你师父我吗?”
眼里的迷糊去了几分,小徒弟偷偷的撇了撇嘴,倒也没敢说什么,只是一边揉着被砸红的脑门,一边看了看店门道:“师父,看样子今天没什么客人了,不如早些把店门关了吧。”
老大夫看看店门又看看徒弟,无所谓的摆摆手:“随你吧。这街坊四邻的都知道,如果有人病了自会来敲门的。”说完瞥了眼还躺在地上的书。
小徒弟见可以早些关门休息,自然很是开心,乐呵呵的把书捡起来后送到师父手里。一边往店门走,一边道:“师父,我把店门关上就去后院做饭,一会儿就好。您老人家也别在这儿看书了,关了门店里暗,看书伤着眼睛了可不少。”
老大夫面上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模样,眼里却多了分笑意:“混小子,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啊?这我能不知道?你快些把饭做好,别饿着为师就行了。”他说着话便将手里的书收好了,随即施施然的站起身来,就准备先一步去后院歇着了。
小徒弟笑呵呵的应下了,走到店门口正准备关门呢,冷不防却突然闯了七八个人进来。
闯进药铺的这些人个个都是虎背熊腰的彪形大汉,一眼看上去也个个精神抖擞没有半点儿不适的样子。小徒弟虽然还没跟着师父学到几分医术,但这点儿眼力还是有的,所以愣了一下后便上前问道:“各位来小店所为何事啊?”根本不提看病这茬。
果然,这些人也没提看病的事儿。为首的一个大汉扫了药铺一眼,这小药铺的确是简陋,一眼看过去除了老大夫坐诊的座椅摆设之外,整间药铺里也就只有那一壁装药材的柜子和一个简陋的小柜台,他这一眼扫过去,整间药铺便是尽收眼底了。
只是一扫眼的功夫,大汉心里便也有了底——这简陋的小药铺明面上是不可能藏得住人的。于是从腰间摸出块腰牌亮了亮,道:“我是京兆府的捕头赵力,追捕逃犯至此。现怀疑有逃犯逃进了你们仁和堂,需要搜上一搜。”
小徒弟看着那腰牌愣了愣,然后便下意识的回头去看自家师父。那老大夫之前也听到了动静,这会儿还站在通往后院的后门口,此刻见了徒弟那询问的目光,自然又走了回来。
“既然是官差办事,那各位大人就请自便吧。不过本店小本经营,还请各位搜查时手下留情啊。”老大夫很直接的应下了,随即带着些恳求的开口。
这些人听了也没说应或者不应,直接散开就开始找人了。仁和堂虽小,除了铺面之外却也还有个后院儿,所以这会儿前面的店面里便只留了两三个人,其余人便都去了后院搜查。
老大夫讳莫如深的看了正在店面里四处搜查的几人一眼,随即给小徒弟打了个眼色,然后便跟着去了后院,留小徒弟一个人在铺子里盯着。
没一会儿功夫,这小小的铺面就被那两三个人搜查完毕了。虽然他们搜得仔细,但结果和之前赵力那一扫眼也没什么区别——这小小的店面里藏不住人,也没发现什么暗格暗道之类可以用来藏人的地方。
既然铺面里面没有找到人,三人对视一眼之后,自然也跟着往还没结果的后院儿去了。
眼见着人都去了后院儿,刚才还怯怯的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的小徒弟迈步从门后走了出来。此时看来,他的目光却还很是平静,没见半点儿怯懦之色。他先是看了看通往后院的后门,然后便探头往店外的小巷里瞥了一眼。
此时夕阳即将落尽,天地也都暗沉了下来,喧闹了一天的巷子已经恢复了平静。特别是现下正值晚饭时间,巷子里来往的行人本就已经很少了,仅有的几个路人也都行色匆匆,看样子是准备赶回家吃晚饭的,也根本没人注意到刚才仁和堂里的动静。
小徒弟这一眼看去,和往日里这个时候并没有什么差别。于是他也像往日里一样,和正巧路过的两个熟人笑着打了招呼,寒暄两句后便神色自然的把店门关上了,然后顺便落了锁。
自然,这店门关上之后,小徒弟也没在铺子里多留。他像往日里这个时间准时去给老大夫做饭一样,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去了后院。
☆、宽衣
仁和堂虽然只是一个小药铺,连带着后院也只是一个拥有两三间旧屋的小院子;但安排给楚问泡药浴的屋子却是挺大的。从房门进来之后;右面是一面不起眼的破旧屏风;将整间屋子隔成了里外两个部分。
贺兰然自然是第一次来仁和堂;之前也一直在院子里和楚问闲聊;所以也不曾注意过这间屋子。这会儿跟着楚问进来一看,心里便知道;楚问泡药浴的地方八成便是那屏风之后了。她在心里偷偷地松了口气;毕竟嘴硬是一回事;真看人泡澡又是另一回事了。
楚问走在前面;似乎对贺兰然的一切心理活动一无所知。她说着请贺兰然帮忙宽衣的话;领着人绕过了屏风,到了屋子的另一边。
出乎意料的,在这间满是药味儿的屋子里,贺兰然竟然没有看到让楚问泡药浴的木桶,那屏风后面只有一堆堆的药材。这个时候再看,仿佛整间屋子根本就是个堆药材的仓库,而那个立着的屏风根本就只是被当做杂物,随意的立在那里的。
之前明明看到那个药铺学徒提着一桶桶的药汁进来的啊,怎么现在都不见了?
这个疑惑在贺兰然的脑海里徘徊了两圈,然后见多识广的将军大人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这间屋子里一定有暗道。
想想也是,丞相位高权重,在这京城里几乎是一手遮天了。楚问既然得罪了人家,现下还想要有时间安心的疗伤,那必定是不能大意的。即使在贺兰然看来,这家名叫仁和堂的小药铺本身就算是隐蔽之极了,也同样难以保证不会被人寻来。
心里有了底的贺兰然扭头看了楚问一眼。这时候两人正好是并排而立,贺兰然一扭头,看见的就是楚问那比平时苍白上许多的侧脸。
楚问似无所觉,只是看了看正前方一个堆放着各种药罐的架子,略微想了想后便动手移动起那些药罐来。她将其中五六个药罐都移了一遍,看似杂乱无章,却又似乎隐隐的含着某种规律,直到最后“咔嚓”一声轻响传来,地面上便突兀的出现了一个暗道。
贺兰然一直在一边看着,这时候也有些惊讶。眨了眨眼睛,又特意的看了眼架子上那些不起眼,而且可以随意拿起来移动的药罐,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有这样精巧的机关。想来换一个不知情的人来看,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刺客也必定看不出那些普通的药罐会是机关开启的关键。
若有所思的看了正扭头冲她笑着的楚问一眼,贺兰然是越发的觉得看不透这个人了。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楚问必定不是普通的商人那么简单,她的手下能人辈出。
“想什么呢?不是要看我泡药浴吗?快跟我来吧。”楚问自然是看到了贺兰然的眼神的,不过她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很自然的伸手拉过了贺兰然的手,领着她一起走下了暗道。
随即,又是“咔嚓”一声轻响,地面上的暗道入口再次关闭了。架子上的药罐仍旧安安静静的待在原处,不过下一次暗道的开启显然又将换成另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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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问,你的伤势不轻,还是快点儿过去泡着吧。”
整间密室里弥漫着浓郁的药香,贺兰然看着眼前半人高的台子上放着的那个大木桶,算算时间,有些着急的催促着还安然站在眼前的楚问。
楚问闭着眼睛站在原地半晌没动。贺兰然的话此刻对于她来说就像耳旁风一样,吹过去就算了,楚问压根没搭理不说,甚至连眼皮子也没抬一下。
第一次被忽视,贺兰然心里的感觉有那么点儿奇怪。不过很快,她又为眼前的情况找到了合情合理的理由——虽然早先楚问嘴硬说让她来看她泡药浴,但到底是女孩子,要当着旁人宽衣解带肯定会害羞尴尬的,所以才迟迟不肯过去的。
这么想着,贺兰然也没管楚问的冷淡,又说了句:“好了,你如果害羞的话我出去就是了。你的伤势耽误不得,就先进去泡着,一会儿如果有事儿你叫我就是。”这话说完,贺兰然就准备转身出去了。
“不是。”还没等贺兰然迈步,楚问突然开了口。贺兰然听了这两个字有些不明所以,回头去看她的时候,楚问已经睁开了眼睛,然后一脸正经的说:“我一会儿就去泡,不过让我喘口气先。”
贺兰然眨眨眼,显然对于这没头没尾的话有些不明所以。然后便又听到了楚问解释似地三个字:“走累了。”
“……”好吧,受伤中毒的人身体虚弱可以理解。不过楚问这人有时候也真挺爱逞强的,明明状态不好,这暗道里一路走来,她居然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害得贺兰然没看出来,也没帮着扶她一把。这会儿倒好,就连那半人高她台子她也上不去了。
贺兰然听了楚问的解释之后也是无语。忍不住白了某人一眼之后,伸手一把搂住了楚问的腰,意料之中的感觉到手下的衣衫已经被虚汗浸了个半湿。她抿了抿唇,到底没说什么,只是脚下微一用力,带着楚问一起跳上了台子。
这半人高的台子搭建起来也不是没有用处的,楚问这次中了毒掌泡药浴要泡几个时辰,如果不做些措施的话,那药汁肯定早就凉透了。所以这台子其实就相当于灶台,一会儿还需要将军大人帮忙照顾着炭火,以便保持水温。
“行了,你快点儿进去泡着吧。一会儿我回来帮你看火。”贺兰然搂着楚问跃上了台子,然后把人往木桶边上一放,就准备功成身退了。结果又是没等到她迈步,便被楚问扯着衣袖给扯回来了,于是她也只好无奈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楚问眨巴着眼睛,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看着她:“贺兰,我没力气进不去。而且之前说要让你帮忙宽衣的,你怎么能走了呢?”
好吧,要说起脸皮的厚度来,十个贺兰然也是比不上一个楚问的。之前她顶多就是嘴硬一下,结果现在倒好,楚问真的直接让她帮忙宽衣解带了。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的啊?!虽然她们都是女子没错,可……可这人心思不正,使得她们之间的相处明显不同于一般的朋友闺蜜。念及此,贺兰然的脸色瞬间涨红,即使是在密室那昏暗的光线下,也清清楚楚的被楚问收入了眼底。
别扭了一会儿,总觉得如果今天扒了楚问的衣服,一定会后患无穷的贺兰然还是忍不住垂死挣扎了句:“那我抱你进药桶,你穿着衣服泡应该也可以的吧。”
趁着贺兰然不自在的目光四处乱飘的空当偷偷地勾了勾嘴角,楚问自然不会放弃这个勾搭的大好时机。一边主动伸手费力的解下了腰带,一边道:“这衣服上不是血就是泥,怎么能穿着进去?而且大夫说过不能穿着衣服泡药浴的,否则影响了药效发挥也很麻烦的。”
有理有据,这里又没有了其他人。贺兰然看着光解个腰带就趴在木桶上喘了半天的楚问,虽然明知道这人肯定有装可怜的成分在里面,但到底不忍心就这么在旁边看着。而且楚问身上的毒,也的确不好继续耽搁下去了。
一咬牙,一闭眼,贺兰然终究还是妥协了。只是恐怕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个曾经在战场上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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