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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将军大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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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贪官污吏啊之类的,之后还不会收拾残局。等到了最后除了将世道闹得更乱之外,根本一点儿好处都没有,所以现今讨厌江湖人的百姓还真是不少。
郑若雪这一自陈身份,楚问就看见高家那兄弟俩对视了一眼,交换了个目光。不过这俩兄弟属于心有灵犀类的,那目光中的含义就要恕她这个外人看不懂了。
交换目光只是一瞬间,高玦很快恢复常态道:“姑娘不必言谢,昨夜也只是凑巧。你既然躲入了我的房间里,我便也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这些人藏头露尾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说完顿了顿,又试探着问了句:“看他们之前穷追不舍步步杀招的,姑娘是得罪了什么人吗?”一边说着,他一边还瞥了一眼犹自昏迷在一旁的那个黑衣人。
郑若雪也瞥了黑衣人一眼,面上却是不动声色:“只是武林中人的小摩擦罢了,倒是公子费心了。”显然,她看出了眼前几人都和武林江湖没有半点儿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求冒泡~
☆、麻烦
山洞外面乌云密布的,明明还是晌午十分,但看那黑漆漆的天空,让人还以为已经到了晚上了。那大雨倾盆而下,即使是在山洞里也能清楚的听到外面淋淋漓漓的雨声,别说没带雨具了,便是带了雨具,这样的天气也是不宜出行的。
简单的交谈过后,话题无疾而终。郑若雪显然不愿意多说什么,高家两兄弟也有自己的思量,倒是没多问,至于楚问这个意外撞上的酱油党,自然就更不能问什么了。
一行人围坐在火堆边上,因为没了话题反而更显安静。高家两兄弟凑在一起,偶尔有只言片语的交流,不过外人听不懂他们话中的含义。楚问就继续盯着高玦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最后剩下的郑若雪却是盯着火堆怔怔走神,偶尔想起什么回过神来时,会扭头去看一眼那倒在角落里从头至尾昏迷不醒的黑衣人。
大概是因为昨晚睡眠被打扰的原因吧,在山洞里火堆边坐得久了,楚问有些瞌睡。她无精打采的抬眼瞥了其他人一眼,按理说其他人昨晚不仅被打扰了睡眠,还轰轰烈烈的打了一架,应该比她更困乏才是。结果她这抬眼一看,却发现这些家伙个个精神抖擞的。
撇了撇嘴,楚问和他们也不熟,自然不多做理会。扯着衣服看了一下,却是早就烤干了。于是头一歪,靠着山洞的洞壁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楚问突然听到一个清朗的声音高声问道:“那个黑衣人怎么不见了?!”
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楚问立刻睁开了眼睛,只是眼中尚有几分朦胧。她茫然的扭头四顾,却发现只有高玦一个人站了起来,另外两人竟然也和她一样,都是一脸初被惊醒时的茫然。显然,刚才高声问话的那个人,就是高玦了。
一片空白的大脑过了片刻才开始转动起来。反应过来后,她下意识的往之前黑衣人所在的角落里看去,那里除了一条被割断的绳子之外已经没有了黑衣人的踪影。
“看样子人是趁着我们睡着的时候跑了。”郑若雪微微蹙着眉,脸上有些懊恼。
反应最慢的仍旧是高璜,他被惊醒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抬头看去高玦,上下打量一番发现自家弟弟没有任何问题之后才松了口气。这时候听到郑若雪的话,似乎才终于反应了过来,也往那角落里看了一眼,然后跳起来急道:“遭了,人跑了!我就奇怪说这家伙怎么一直没醒呢,原来丫早醒了,就等着机会逃跑呢。”
急匆匆的跑过去捡起绳子看了看,高璜嘀咕了句:“奇怪,我明明搜了身的啊,他怎么割断这绳子的啊?!”嘀咕完之后他倒也没多纠结,只是几步走到高玦身边,一把拉住他道:“四弟,我们快离开这儿吧。现在人跑了,他身后不简单,小心别惹祸上身了。”
之前这两兄弟一直在玩儿心有灵犀,心照不宣什么的,到了这会儿高璜着急说漏嘴了,楚问才听出,原来这两兄弟早就知道那黑衣人的身份了。而且听他们话里那意思,那些黑衣人背后的势力似乎颇为让人忌惮啊。
这么一想,楚问的脸就黑了。如果那黑衣人真带了人来报复,那高家两兄弟好歹还玩儿了出英雄救美,她可只是个地地道道的酱油党路人甲啊,真是冤死都没地方说理去。
“连累几位了,若雪深感歉意。不如我们就此分别,冤有头债有主,那些人自是不会再打扰各位的。”郑若雪说着盈盈一拜,仿佛根本就没听出高璜话中深意一般。
三人闻言同时回头去看她,却见她仍是那副淡淡的模样,仿佛被人追杀不过是件不值一提的小事般。不仅楚问,就连高璜高玦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高玦往山洞外看了一眼。之前已经许久没有下过雨了,今天这天却仿佛漏了一般,从晌午开始就一直是大雨滂沱。现在外面仍旧是一片阴暗,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但这雨却仍是一点儿要停的意思也没有。
沉吟了一下,高玦道:“这里荒郊野外的,外面又是大雨滂沱,那人有伤在身,想要跑回去联系人跑也是不容易。再者说我们兄弟二人昨夜已经和人动过手了,也杀了几个黑衣人,和此事怕是脱不了干系了。只是这位楚兄是今日误打误撞一起来避雨的,再留下恐怕要遭了池鱼之殃,还是快些离开吧。”
高璜听了这话有些急,在他心里谁也没有自家弟弟重要。昨晚的事本来就是无妄之灾,如果不是后来他们看出了些门道,而且当时也就只剩那么几个黑衣人,他们完全可以对付,也不会再追上去帮郑若雪。可现在情况不同了,这些黑衣人他们是真的不能招惹的。
高璜偷偷的去拉高玦的衣袖,顺便给了几个眼色暗示他,此事到此为止,不要再参合了。高玦却是个倔脾气,仿佛没有看见一般,就是不去理他。
楚问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再抬头看了看外面淅淅沥沥下着的大雨,再次在心里暗呼倒霉。她难得离开江州一趟,结果人还没追上,反而莫名其妙的搅合进一堆麻烦中去了。想了想,她问道:“那几位现在有何打算?”
郑若雪只在高玦说话时看了他一眼,之后就没有再开口,高璜倒是想走,不过他也是知道自家弟弟的倔脾气的,所以这会儿也只能满脸郁闷的站在一旁。最后还是高玦道:“无论如何,我们现在必须离开这里了。出去之后,大家还是分开来的好。”
楚问叹了口气,也只能是点头了。其实要真算起来,她比这几人要好得多了,起码她还有匹马可以骑,离开之后有马代步不说也跑得快。郑若雪尚且有伤在身就先不说了,这高家兄弟显然也是名门出身养尊处优的主,不过昨天半夜跑出来追人,现下却是身无长物了。
主意既定,几人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也不管外面的大雨仍在狂下,便都匆匆离开了山洞。
作者有话要说: 国庆回家,断更几天,国庆过后恢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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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战
其实高玦的推论并没有什么问题。那个黑衣人昨晚被他们打伤了,是特地留下来做活口问话的,身上的伤势自是不轻。现下天气恶劣,他又伤势繁重,想要跑回去联系人再回来确实不容易。可有句话叫做人算不如天算,也或者说是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
最近这两天也不知道是不是楚问或者高家兄弟的倒霉日到了,霉运接二连三。先是那晚客栈的突变就不说了,第二天又被突如其来的暴雨洗礼了一遍,最后出了意外跑路时,对手居然来得出乎意料的快,让原本可以从容脱离的几人再次陷入了麻烦之中。
先时的事就如高璜所说一样,那个黑衣人早就醒了,只是却一直假装还在昏迷骗过了几人。之后在楚问先行入睡之后,其他几个人似乎也被传染了瞌睡,在温暖的火堆边陆陆续续的睡着了。而黑衣人正是这个时候利用藏在嘴里的小刀片割断了绳子,然后逃离了出去。
他当然伤得很重,他当然在这暴雨泥泞的山路上走得不快,甚至没走出多远他就已经体力不支得几乎再次昏倒了。可是就在那个时候,他遇上了冒雨寻人的同伴,于是理所当然的被救,理所当然的带着人又杀了回去。
说到底,其实这些人的目标还是郑若雪。也不知道她身上有什么秘密如此的吸引人,让那些黑衣人在损兵折将之后,仍然死咬着不肯放弃,即使是如此恶劣的天气仍旧四处地毯式搜索。
至于结果,自然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是找到了郑若雪的踪迹,并且是在楚问一行人刚出山洞,尚未来得及分开时便再次将这些人围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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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大雨仍旧淅淅沥沥的下着,雨丝连成一片形成了一片雨幕,放眼看去,稍远些的景物便被这大雨阻了视线,看不分明了。
当然,即使这雨下得再大,眼神再不好,眼前那十来个一身黑衣蒙面,手持钢刀,一看就不是好人的家伙,楚问他们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倒霉啊!坑爹啊!老天你其实就是不想让我追上将军大人是吧?!
在黑衣人出现的第一时间,楚问反应很快的从马背上取了自己的长剑握在手中。她拧着眉头死死的盯着这些黑衣人,满脸的严肃,心底里却是吐槽不断。
雨还是很大,几乎是刚从避雨的山洞里出来没走两步,楚问身上的衣服便已经再次被大雨淋透了。这会儿雨水顺着眉毛流下,有些眯了眼睛,她却只是微微眨了眨眼,并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毕竟她是见识过这些黑衣人的武力值的,毕竟高璜曾经亲口说过这些人不简单。
双方对峙了一会儿,大雨冲刷在身上,带走了大量的温度。即使在场的人都是习武之人,内力深厚些的几乎寒暑不侵,但被这初春的雨水冲刷着还是感觉到了凉意。
似乎评估完了对手的实力,到底还是黑衣人一方先开了口。领头的黑衣人开口时明显将嗓音压得低沉了些,似乎并不想留下任何暴露身份的隐患:“女的留下,你们可以走。”
楚问正提着剑小心的防备着,突然听到这话首先愣了愣。虽然她是倒霉催的被牵连的路人甲没错,可是高家兄弟昨晚可是亲手杀了好几个黑衣人的。这都有血仇在身了,这些黑衣人居然没有要报仇的意思,直接开口可以放他们离开?!
事出反常必有妖。楚问虽然急着脱身,却也不是没有脑子的,她微微眯了眯眼,却是将手里的长剑握得更紧了。
黑衣人的声音不高,但显然足够所有人都听到了。其他黑衣人听了首领的话也没有反对,反而有诚意的保持着防备姿态,渐渐地让出了一条小路来。显然,只要楚问他们同意,他们三人立刻就可以离开这个是非地。
楚问没敢轻举妄动。高家兄弟依然在玩儿心有灵犀的眼神游戏,那匆匆交换的一个眼神中究竟蕴含着怎样丰富的含义,外人是永远也不知道的。不过高玦的意思大概也是不愿意相信或者不愿意妥协吧,楚问的眼角余光瞥见了高璜偷偷拉他衣角的动作。
弟控就是弟控。即使是满心的担心,满心的不赞同,但高玦不愿意妥协,高璜最后除了舍命陪弟弟之外,也是别无他选了。
于是黑衣人话音落下片刻,这边的三个人却是每一个让步妥协的。高玦是为什么不妥协楚问不知道,总之她是信不过这些黑衣人。
所谓先礼后兵。之前已经算是“礼”过了,楚问他们不领情,那之后的“兵”自然也就少不了了。没有什么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事实上那黑衣人头领只说过那么一句话,之后见没人妥协,他便一挥手,直接就刀兵相见了。
雨下得太大,场面也太混乱,楚问至始至终都没数清楚过一共有多少个黑衣人。郑若雪和她都是独自对敌的,她面前堪堪三个黑衣人跟她打得难解难分,郑若雪那边似乎也有两个,不过她身上有伤,没一会儿功夫便险象环生了。倒是高家兄弟那边分担了大部分的攻击,不过这兄弟俩武功不俗兼且配合默契,隐隐的似乎还占了上风。
楚大公子在江州的时候是痞子,是纨绔,是江州首富的独子。无论怎么样,她都是个养尊处优的人,这样在大雨天里和人真刀真枪的干架还是头一次。
她的长剑舞得倒也纯熟,只是和人交手的经验实在太过欠缺。三个黑衣人抢攻而上,她便挥剑阻挡,虽然也能应付得七七八八,但总感觉左支右绌,时间一长,她的剑抵挡不住了,便要不断的变换方位。远远看去,简直就是被打得上蹿下跳的。
“呲”的一声轻响,却是楚问一个躲避不及,被人一刀划伤了胳膊。顿时,鲜红的血涌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回来了,就提前恢复更新吧
☆、借衣
清晨,这场下了一天一夜的雨终于停了。
树上的水珠晶莹剔透,从树叶边缘静静滑落,跌落下来,因为有风,在空中划过美丽的弧线,打在树下新发芽的青草上。
因为连着下了这么长时间的雨,这荒山野岭的地方,路上已经是泥泞不堪了。而在这泥泞的道路上,几道狼狈的身影正深一脚浅一脚的慢慢前行着。
渐渐地,人走得近了才看清,这一行四人,三个年轻公子外加一个妙龄少女,看姿容皆是非凡,只是此刻一个两个的却是狼狈得紧了。他们浑身湿透不说,衣衫布料虽好却已经被划得破破烂烂的了,一个两个的身上还都多多少少的挂了彩,隐隐的有鲜红的色泽浸出。
不用说,这四人正是幸苦摆脱了追杀,结果却又一不小心在这深山之中迷失了方向的楚问一行人。
楚问还是牵着她的马,正走在队伍的中间,身上的蓝色劲装手臂、腰侧、肩头各处都被划破了,看上去比乞丐装也好不到哪儿去了。此刻她一手提着长剑,一手牵着缰绳,神情恹恹的走着,那有气无力的样子甚至让人怀疑她是不是在下一刻就会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
高玦和高璜状况比楚问好些,特别是高玦,他身手不错,又有兄长相互,身上除了两处小小的划伤之外倒也没什么了。不过也正因为他受伤最轻,所以倒霉的轮上了背受伤最重的郑若雪的苦差事。
至于为什么有马不骑?没看这段山路上都泥泞湿滑成什么样了吗?楚问牵着她那马一路可是走得小心翼翼的。
经过了大半夜的拼杀,几人终于脱困而出。不过此刻的状态显然都不怎么样,除了已经昏迷在高玦背上的郑若雪之外,其他三人心里也都是各有心思的,只是现下谁也没有那个精力去追究什么,所以便只是安安静静的一路走着。
路不好走又有伤在身,几个人速度不快的前进着。一直等到晌午时分,他们才终于顺着这条看上去有人常走的路,寻到了一个小小的村子。
这村子不大,放眼看去也就十来户人家的模样,而且一眼可见这村子的贫穷。不过现在对于楚问他们来说,只要有人家就好,毕竟他们此刻人疲马乏不说,还个个有伤在身没有处理,找个落脚的地方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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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若雪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时,天边的日头正从西方的大山边落下。
她有些恍惚的眯了眯眼,再睁开时,看见的便是头顶茅草屋的屋顶,再扭头,看见的便是破败的土墙和木窗,一时间便升起些不知身在何处之感。
当然,这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她正愣神间,茅草屋的木门便被人推开了。郑若雪闻声去看,却见一个一身麻布短衫的俊秀少年正端着碗走了进来。
略微愣了愣神,又仔细看了看,郑若雪才认出眼前这人竟是高玦。只是初见他时,这人便是一身的锦衣华服,再加上那一身翩翩佳公子的气度,和现下这个穿着麻布短衫仿若农家少年的人简直是判若两人,也怨不得郑若雪一时间竟然没能把他认出来了。
“咦,你醒了?那正好,快把药喝了吧。”高玦端着驱寒的药过来,看到床上的郑若雪已经醒了过来,语气却是平淡得仿佛对方的苏醒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郑若雪也不矫情,由高玦扶起了身又喂了药,这才渐渐地恢复了些力气,道了谢。
高玦端着空了的药碗,抿了抿唇道:“郑姑娘不必言谢。不过我想这件事,姑娘还是需要给我们个交代了。”说完这些,高玦也没有多留,端着碗又出去了。
刚从郑若雪的屋子里出来,高玦端了碗正准备放去小厨房,谁知还没走两步呢,便听到他家三哥的声音从旁边的屋子里传了出来:
“楚兄弟,你还有衣服吗?借我两套呗。”
“高大哥,我真没了。这趟出来的急,就带了一套换洗的,真没衣服借你了。再说之前张大叔不是已经借了你们衣服了吗,你看你们不都换上了。”
“哎呀,你不知道,我家四弟从小娇生惯养的,这种麻布衣服他别说是穿了,摸都没摸过,就连府里的下人都不会穿的。我怕他穿不惯,身上不舒服啊。”
“……呵呵,这地方穷,有钱也买不到好衣服,只能将就一下了。”
“嗯,将就什么的,我是没关系了,不过我担心我四弟啊。所以……呵呵,楚兄弟,你能不能割爱啊?放心,我不白要,就当我高璜欠你个人情,等你什么时候去京城了,只要说出我的名字,保证没人敢欺负你。”
“呃,呵呵。那什么,高大哥啊,我不找你借衣服,你什么时候到了江州,也报我的名字,我保证也没人敢欺负你。”
……
不用问,某弟控的弟控属性爆发了,正缠着楚问想把她身上那身布料上乘的衣服弄下来,换他家亲爱的四弟身上。
对于自家三哥的性子,高玦自然是知道得清楚的。他站在门口听了几句,心里大概也明白了,之前一直淡淡的脸上顿时多了几分笑意。笑眯着眼微微摇了摇头,也没做停留,高玦端着碗继续往厨房走去。
闹腾了大半天,高璜到底是没能从楚问身上把衣服弄下来。等到晚间这几个人再聚在一起吃饭时,包括郑若雪都换下了那一身雪白长裙,换了身村姑装,也就只有楚问还穿了身淡紫色的精致劲装,在这穿得灰扑扑的几人中格外的显眼。
高璜盯着楚问那身衣服,不甘的哼哼了几声,好在在众人面前他倒不至于再明目张胆的去谋一件衣服,终究只能放弃了。那模样看得已经知道内情的高玦有是感动,又是好笑。
匆匆和收留他们的张大叔一家一起吃了餐饭,几人便又聚集在了郑若雪醒来时的那间屋子。就像高玦说的,他们已经没头没脑的打了不少架,这身伤也算是为了她受的,一个解释或者说交代,总归是要有的。
这一次,郑若雪终究没有再顾左右而言他。面对高玦询问的眼神,她略微沉默了片刻,然后便从自己之前那身已经破破烂烂的白裙中取出了一张破旧的图来。
作者有话要说:
☆、交代
看到郑若雪拿出的那张图,楚问的眼睛就亮了。虽然她不是江湖中人,但也没少在茶馆里听那些说书先生说江湖的故事,比如藏宝图引起的故事什么的,就是最经典也最常见的了。
拿出图后,郑若雪也不再矫情,一脸严肃的微蹙着眉开了口:“我和各位虽是萍水相逢,但经过昨日这一遭,也算是患难与共了,所以有些事我也不瞒各位。昨天追杀我的那些是天煞盟的人,为的,就是我手中这张藏宝图。”
我靠!那破破烂烂的图还真是藏宝图啊?出趟门追媳妇也能遇上这种传说中的故事,生活有没有这么狗血啊?!楚问默默扭头,满脸诡异。
高家兄弟俩一如既往的对视一眼,交换了个眼神,然后高玦开口问道:“我们都不是江湖人,对于这藏宝图的事儿,都不曾耳闻,郑姑娘可否直言?”
郑若雪点点头,目光落在手里的破旧地图上:“这藏宝图八年前原本是在当时武林的泰山北斗青云门手里,据说是青云门自古相传的,不过后来不知道为何走漏了消息,引得人窥觑,最终被不知名的势力灭门了。”
高玦眨眨眼,八年前他还小,只是府中一个不谐世事的小公子,就连当初名气甚大的青云门他也没听说过。不过听了郑若雪的话,他还是有些疑问:“既然是武林的泰山北斗,青云门的实力应当很强才是啊,怎么这么容易就被灭门了?还有,既然八年前青云门就被人灭门了,这地图此刻又为何会落在姑娘手中?”
郑若雪抿了抿唇,微微摇头道:“你的问题,我恐怕不能回答。当年青云门的事,到现在在武林中都算是一桩悬案,不过也是因为青云门一夕覆灭,除了极少数正巧在外行走的弟子之外,一直没什么人追究。至于这藏宝图如何会在我手中,我也只能说一句无可奉告了。”
高玦挑挑眉,倒是没再多问什么,不说那神秘的藏宝图了,就连那个追杀了他们半天的天煞盟他都没问一句。不过他不问了,不代表别人也不问。这不,从一开始就一直非正常状态保持沉默的楚问这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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