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醉华年作者:子曰当归-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啪!
  
  南宫凊捂着脸傻了,侍卫们拿着刀也看傻了。姐姐打妹妹,这演的是哪一出啊?
   “第一,母后不是她伤的;第二,南宫冽这个兄长,我不认。凊儿,你是我亲妹妹,有些事儿我可以不计较,但是这些话,只此一次,不要让我听到第二回。”狐凌缓缓的说,说的清晰明了,声音带着森森寒气。
  南宫凊捂住肿起的脸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有些微微发抖,显然已经被吓到了。
  狐凌偏过头,微长的刘海掩住了眸中的厉色。
  
  苍雪,我现在终于明白了。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成为利用感情的理由。既然他不在乎我的感受,我又何必在乎他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
  手痒想开新坑……剁手!
  
     
  
  
  
   第48章 四皇兄
  御书房外的动静,南宫冽听了个清楚。
  魏兴荣奉上一盏热茶:“皇上。”
  “先生怎么看?”
  魏兴荣低眉顺目:“看她神态,应当是不知道的。”
  “不知道?先生可别被表象欺瞒,皇族,都是演戏的好手。”
  “那圣上打算怎么处置?”
  南宫冽瞄了眼桌上的奏折,叹口气:“让她进来吧。”
  
  魏公公瘸着一条腿出来传话。
  “文朔殿下,圣上请您进去。”说着又一瘸一拐的扶着眼泪汪汪的南宫凊进了御书房。
  “慢着。”
  “庄隐殿下有什么要吩咐的?”
  狐凌勾过鬓间长发,看向屋内的目光直如淬了火的三尺青锋,隐隐透着杀气:“告诉南宫冽,三思而后行。有些事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魏公公十分敬业的一个字不差的把话传给了南宫冽,然后就退了出去。南宫凊很奇怪的看着自家皇兄将手中的奏折拽了出去,还不解气似的又将手中的茶盏掷了出去,摔了个粉碎,溅了一地的茶水。
  “凊儿,跟我过来。”
  
  南宫冽将股东加上的青铜赑屃旋转了半圈,旁边的书架缓缓移动,露出三尺宽的墙。再转半圈,将面前的墙用力一推,石墙便以中心为轴,转出了个空隙,两人进去后,外面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南宫凊看着这个密室,心思转了几转,终于是没有问出口。
  天家秘密,自然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少问多看,才是保命正途。至于南宫冽为什么要带她来这个地方,并且毫不掩饰的在她面前打开这个机关,南宫凊心里有些惶恐:只怕是漏了心思,让人看了出来。
  南宫凊沉下心思,又是一副天真的模样:“皇兄,我们这是干什么去?”
  “你现在应该知道了。”南宫冽停下脚步,南宫凊好奇的走了过去,只见一口几乎透明的棺材放在中央,里面躺着一个人。
  似乎是被千年寒玉所带的寒气激到,南宫凊打了个哆嗦。
  “皇兄,死人有什么好看的?”
  南宫冽摇了摇头:“她还活着。凊儿,你上前来看看她是谁。”
  
  红衣红发,一身傲气难掩,光华满目。
  一个名字从南宫凊心底浮了上来,像是一根针,扎在她的心里,隐隐作痛。
  
  “苍雪?”南宫凊故作惊讶的张大嘴,“原来四皇兄要找的人真的在皇兄这儿!”
  南宫冽按下一旁的墙壁的同时一掌将棺盖拍开,等了一会儿也不见苍雪从水里出来,干脆就伸手把她“捞”了起来。
  苍雪这才缓缓睁开眼睛,懒懒的靠在棺材上。
  眼尾上挑,睫毛上弯,目光婉转,更添柔情,丹凤华丽,红眸肃杀。这样一双眼睛,柔情中透着萧瑟,妩媚中隐着高贵。
  不知是吓的还是如何,南宫凊指着苍雪“你”了半天,竟什么都说不出来,反倒是苍雪神情自然的坐在棺材里,没有半分被囚禁的样子。
  “你,你……”南宫凊又一次的失败了。
  
  “本宫就是苍雪,也就是你口中的‘那个女人’和所谓‘凶手’。”说完又看向南宫冽,小巧的下巴扬了起来,与修长颈项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你的养气功夫似乎还不到家啊。”
  “自比不得宫主‘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无心无情。”南宫冽冷冷道,“凊儿,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想来她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说些假的,朕有事,先走一步。”
  
  苍雪微笑目送南宫冽离开密室,听到门关上后,眸子才对上了南宫清的。沉默良久,苍雪不耐烦的打了个哈欠:“若是没有问题,本宫就先睡了,请便。”说着就要躺回去。
  “你为什么要伤我母后?”
  苍雪皱了皱眉,似乎对这个问题有些不耐烦:“你怎么想,本宫就怎么想。”
  没想到苍雪竟会如此回答的南宫凊也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密室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空气似乎都胶着凝固了。
  还不容易聚起来的部分真气又有了涣散的迹象,苍雪急忙稳住心神,并开口打破了沉寂。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本宫想休息了。”
  休息?
  在棺材里吗?
  南宫凊觉得这很是荒唐可笑,于是很好心地提醒她:“这是北辽皇宫,不是傲绝宫。”
  “有区别吗?”苍雪反问,“如果北辽想要这个天下,如果南宫冽想当天下之主,他一定非常希望本宫活着。那样的话,会少很多的麻烦。”
  “可是你铲平了左卫将军府,就连朝中大臣也几乎死了个干净!”
  
  这话可说的一点都没错,左卫将军府何止是“铲”平,那是“烧”平,化成飞灰,只余一地狼藉。
  至于后面的那句——
  “本宫给了他一个将朝廷重新洗牌的机会,而且名正言顺,他该感谢本宫才是。一石二鸟的计策,本宫愿意给他这个面子。”
  “可那是四皇兄的夫婿!你杀了他,将四皇兄置于何地!”
  
  苍雪低垂了眉,看着红发在水中浮浮沉沉,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南宫凊,那个将军到底配不配的上狐凌,你自己清楚。至于另一个问题,本宫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傲绝宫一直都有她的位置,我的身边,也一直有她站的地方。做我的女人,想必,她是乐意的。”
  啪!
  苍雪偏过头,有些病态的苍白的脸颊上五个鲜红的指印,鲜血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滴到水里,一丝一丝晕开,与红发融为一体。
  “本宫一直以为你是个单纯的人,却是我错了。皇宫之中,从不允许这样的人存在。你,很好,骗过了所有人。演了这么久,不知道是不是把自己也骗了?”
  “贱人!”南宫凊恨恨的骂了一句,“女子相恋,世所不容!你自己下地狱也就罢了,为何要连累我四皇兄一起受世人唾骂!”
  “女子?”苍雪仰天大笑,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你口口声声称她为四皇兄,你心里可曾把她当作女子看待?不错,我们是犯了大忌,但是,相比之下,我想世人更不能容忍不伦之恋。更何况,天下间,有谁敢对本宫的所作所为指手画脚,品头论足?!”
  “南宫凊,你最好想一想,到底有没有人,找死。”
  “你!”
  “有些事不是你想藏就藏得住的,尤其是感情。你知道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不想让人知道,所以我知道的这件事,不会再让别人知道,特别是她。这回,你一定要藏好了。”苍雪看向密室的出口,若有所思,“那一位,估计也看出了苗头。”
  
  南宫凊有些情绪低落,就好像偷偷攒了很久的纸鸢有一天被人发现拿走了一样,有点儿伤心,有点儿不舍,内心五味杂陈。
  “你怎么知道的?”
  苍雪伸出食指敲了敲脑袋:“狐凌只是把你当妹妹看,有些东西她会自动忽略,但是我不会。”
  “我最后问一句。”
  “说。”
  “你凭什么?”
  凭什么?凭什么牵她的手?凭什么拥有她?凭什么她会爱上你?
  
  苍雪有一瞬间的茫然。
  是呀,她凭什么?
  凭什么得到那个人的倾心?
  
  嘴角上弯成一个完美的弧度,血红色的眸子如水般荡漾,目光迷离,仿佛正透过南宫凊看另外一个人。
  眼若桃花,鬓间长发随风起舞,笑容邪魅的靠在墙壁上。
  那是狐凌,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
  苍雪忽然间知道了答案。
  
  “因为,我是苍雪。”
  南宫凊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她。
  
  “天下间,只有一个苍雪。”
  
  
  作者有话要说:
  姨妈君没走我还吃冰淇淋也是蛮拼的= =肚子不疼这么作真的好么= =
  
     
  
  
  
   第49章 放
  
  南宫凊有些失魂落魄的离开密室,没有看南宫冽,也没有注意到站在飞檐上的狐凌,径直回了寝宫。
  苍雪的话一遍又一遍的在耳边响起,南宫凊脑子里嗡嗡直响。她扑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宫女们看文朔公主脸色不好,也不敢上前去找气受,就在门外守着,过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一阵的抽泣,顿时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了,冲进去将身子微微发着抖的南宫凊从被子里拉了出来:“公主……”
  南宫凊脸上两道清晰的泪痕,一眨眼,就又是两行泪。
  四皇兄,我竟连与苍雪论输赢的资格都没有……
  
  南宫冽没有介意自家妹妹无礼的举动,也知道南宫凊失魂落魄的原因。心情很好的关了密室的门,前脚刚踏出御书房就看见狐凌双手交叉环在胸前,立在宫殿飞檐上,居高临下,冷眼看着自己,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
  就这么不带一丝表情,不带一点温度的看着他。
  南宫冽脸色微愠,转身回了御书房,直到傍晚才离开。发现狐凌竟还站在外面,没换地方,也没换姿势,连冰冷如刀锋的眼神也没有变。
  
  “皇上。”
  “去俪妃那儿。”
  
  走得远了,魏兴荣才缓缓走到南宫冽身边,躬下的身子稍微挺了挺。
  “那位倒还真是一个痴人,不过,感情这种东西,是最要不得的。”
  南宫冽若有所思的看了魏公公一眼,点头:“先生说的是。”
  
  夜黑如墨,残月如钩。黑暗中,一只苍鹰盘旋而起,振翅而飞。紧接着,一道白色身影凭空出现在御书房的房顶上,又极快的消失,如暗夜的幽灵。
  与此同时,雕塑般存在了近一天的狐凌也动了。她掠向白衣人,速度之快,人眼望去只见一片虚影。
  两人离开了皇宫,穿过一片树林,又越过三四个村庄,才在一个山谷中停下。
  狐凌的黑衣与浓墨一样的夜色融为一体,而前面的人的白衣又是那么的亮,亮过了月光,沾点冷,带点寒。晚风吹拂着他的衣袂,使得他整个人仿佛要扶风而去。
  那个人的手,一直没有离开过腰间。狐凌注意到了,但也只有在这样停下来、静下来的时候,她才能看清楚、看分明那是个什么东西。
  
  那是一件兵器,竖直的垂了下来,以至于狐凌以为那件兵器被前面的人绑在了腿上。
  一把长约四尺,似剑非剑的,刀。
  
  刀是温柔,刀光温柔刀意温柔沾血后更温柔的温柔。
  人自然是柳扶风。
  意识到这一点的狐凌立刻、马上、迅速的放下了戒备,拱手行礼。
  “见过柳世伯。”
  
  身后之人气息不乱,步履轻盈,以足尖着地却能瞬间腾飞数丈之远。不用多问,自是绝世轻功“清风及月”。而会用这轻功的人,在这世上也只有一个。
  天下第一神偷,狐凌。
  意识到这一点的柳扶风立刻、马上、迅速的放下了戒备,转身,刚好受了狐凌的礼。
  
  “我想我知道你为什么跟来。”
  “我想我也知道为什么您会在皇宫里。”
  “不急。”柳扶风道,“南宫冽会说的,而在这之前,她非常想让平都乱一乱,顺便也让北辽皇宫乱一乱。”
  “这事儿不难,我相信,南宫冽已经很头痛了。”
  “明天,他应该会更头痛。你应该了解,傲绝宫的消息,一直都传得很快。”柳扶风笑着,似乎还想在说些别的,却终是没有开口。
  狐凌看出柳扶风的欲言又止,遂出声问道:“您想问些什么?”
  “我自认为气息敛得很好,所以有些好奇,你是怎么猜出御书房里还有第二个人的?”
  “闻出来的。”狐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有些得意,“这全是当贼时练出来的,当然,我母后也有一部分原因,她是调香高手。”
  “是么,你这也算是天赋异禀了。”柳扶风缓缓道,脸上的失望之情难掩。
  
  柳扶风走得有些凄凉,背影也有些凄凉,还带着点思念的味道。
  到底没有了,再没有一个人像你一样,能时时刻刻感受到我的气息。
  即使我将气息敛的那样的好,苍云。
  
  苍雪似笑非笑的看着怒火冲天的南宫冽,对于他打扰了自己的清梦的恼怒也因为之后的一句话而烟消云散。
  “你到底要干些什么!”南宫冽低吼出声。
  
  自从那晚之后,狐凌又过来要人,被回绝了之后宫里就开始莫名其妙的丢东西,一天就能丢个七八件。皇宫内院现在是鸡犬不宁人心惶惶,南宫冽被这些事儿整的焦头烂额却连狐凌的影子都见不着,一股火憋在心里没处发。
  结果屋漏偏逢连夜雨,一直划清界限袖手旁观的傲绝宫掺和进了两场战争,明面上老老实实可私底下小动作不断。拜傲绝宫所赐,北辽不仅败了,而且伤亡惨重,最可气的是军营都被炸了。幸好,几位将军当时不在,不然南宫冽现在就不是生气,而是要疯了。
  对于狐凌的行为,涵凝的评价是没有看走眼,而苍雪则是认为狐凌故态复萌,手痒痒了。
  对于整体形势,涵凝不予评价,苍雪笑而不语。
  现在,仍是笑而不语。
  
  “你到底要干什么?”南宫冽平息了怒火,以近乎平常的语气再一次问她。
  苍雪抬眼看了看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清闲模样。
  “你猜。”
  南宫冽就觉得胸中一股火往脑袋上撞:“朕没那么多时间浪费。”
  “不巧,本宫时间很多。”
  “你似乎很喜欢这个地方,或者说,很喜欢棺材?”
  苍雪笑问:“难道你喜欢死后被弃尸荒野?”
  南宫冽一下子被噎住。
  “何况还是这么名贵的棺材。”
  
  密室内没有光,苍雪的表情看不真切。独独那一双眼睛,明亮慑人,一片妖红。
  手上的禁锢一下子被解除,苍雪揉了揉手腕,从棺材里出来,似乎还有些不舍的低头看了看。
  
  南宫冽道:“你不好奇吗?”
  苍雪反问:“为什么要好奇?”
  “不应该好奇吗?”
  苍雪笑:“要想不败,就要让傲绝宫不再动作,唯一的方法就是让狐凌领兵。既然想让狐凌去战场上为你、为北辽拼命,就自然要给些好处,不然,下一场,还是会败。”
  “因为傲绝宫主,是我。”
  “朕还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被关在这儿,”苍雪指了指棺材,“但本宫既不聋,也不瞎。”
  南宫冽压下火气:“还有一件事。”
  “失笑散?”
  “宫主也不问一问?”
  苍雪一步一步走出密室,沾了水的红袍,湿漉漉的头发,随着苍雪迈出的步子,一点点变干。脚下一条蜿蜒的水渍,断在了路中央。
  南宫冽看着已经走到阳光下的苍雪,又看了看地上只有一半的水渍,眉心一跳,双膝有些发软。
  
  苍雪抬手放在眼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
  重见阳光的感觉可真好。
  头顶的天空有苍鹰,见苍雪出来,盘旋而起,接连三声鹰啸,后消失于天际。
  苍雪了然一笑。
  
  “关于失笑散,更没什么可问的了。雷日的女儿、薛胜、还有我那不成器的妹妹,不都在您这吗。”
  南宫冽走到苍雪身后:“宫主不要说又是镜姑娘的原话。”
  “这回倒不是,镜姑娘贵人事忙,本宫也不好意思事事烦她。但是,本宫一直好奇,为什么魏公公的左腿,跟薛胜一样,都不大利索呢?”说完,也不管南宫冽是何表情,转身就走。
  
  南宫冽,我会让你知道,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就是你现在没有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简直困……好想开华年系列第二部但是现在严打不能写!!!心塞= =
  
     
  
  
  
   第50章 血玉睚眦
  一室的水雾缭绕。
  暖暖的水汽氤氲下,掩藏的,是怎样一副面容?
  是否在血与火的交融下,才能让这颜色,如血般鲜艳,如火般炽烈?
  
  一听到南宫冽放人,狐凌就片刻不停的赶了回去。结果院子里没有,卧房里没有,直到听见声音进了温池,才看见那在水雾后隐约露出的人影。
  狐凌一步步走近,景象越发清晰,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听见脚步声,苍雪身上那骇人的气势一下子就收敛起来,也没回头,修长的手指划了划水面:“这次怎么不去房梁上呆着了?”
  狐凌脱了鞋袜坐在池边,大半截小腿都浸在水里。她往苍雪身边挪了挪,终于挨着人了,弯下身子,将苍雪半拥入怀,下巴放在她的头顶,呢喃着:“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妖雪,你吓死我了……”
  向来脸皮厚比城墙没心没肺惯了的人突然间变成这般后怕的模样,苍雪竟然眼眶酸涩,隐隐有落泪的冲动。
  可她终究还是忍住了,拍了拍狐凌的手:“我没事,你放心。”
  
  只这六个字,却比任何情话都动听。
  
  一直悬而未落的心终于落回原处,狐凌一安下心来就想着自己这几日光顾着给南宫冽添乱了也没顾上别的,索性让门外候着的宫女拿了衣服过来,自己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个干净“哗啦”一下跳进了水池,打算好好刷刷。
  结果一转身看见苍雪一脸水珠子表情阴郁的盯着自己,这才意识到刚才跳下来光顾着自己爽了忘了池子里还有个人……
  狐凌“呵呵呵”的干笑着往后退,奈何水里不比岸上,动作比平时慢了一半还多,苍雪眯着眼睛仗着胳膊长一把把人拽了回来,牙齿磨得“嘎吱吱”响:“好玩是吧。”
  “不好玩不好玩一点儿也不好玩!”狐凌连忙摇头表示自己刚才真不是故意的!但是一定神看见那朵曼陀罗,心里又难受了起来,想说的话一时梗在喉间,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朵花,明明应该是鲜艳的红色,可现在,竟是比粉色还要浅上几分。
  
  苍雪顺着狐凌的视线看过来,倒是也明白她这幅样子是怎么回事儿。只是南宫冽是南宫冽,狐凌是狐凌,这事情,跟她没有半分关系。
  要真是非要扯上那么一星半点的联系,也只能说她投错了胎,生在帝王家。
  
  看着眼前的人,即使汤浴的水温不低,手却仍是冰冰凉没有半分温度的样子,伸手抚上那人的脸颊,也是一样的冰凉,狐凌的心一下子就疼的狠了,将人抱进怀里,全然不顾两人此时正“坦诚”相见。
  “妖雪……”
  苍雪本来因为这样的“坦诚”而有些尴尬的情绪,随着狐凌这一生带着哭腔的“妖雪”烟消云散,于是也伸出手来抱住了那个人。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连外面的鸟都识请知趣儿的闭嘴了。
  可偏偏就有人看不惯,非要来掺和一脚不可。
  
  狐凌面色不善的看着门口,小宫女战战兢兢的站在门外,隔着那么老远都能感觉到庄隐公主的怒气。
  “你刚才说什么,谁找我?”
  小宫女磕磕巴巴的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边:“皇、皇上说有急、急事,召公主殿下、下去御、御书房。”
  正好送换洗衣服的宫女这时候到了,狐凌觉得既然南宫冽下旨自己抗旨不遵也不合适,更何况南宫冽还将苍雪放了出来——“妖雪,我先走一步。”
  苍雪拍着水花头也不抬:“哦。”
  狐凌哼唧哼唧慢慢悠悠的从水里爬了上来,刚用浴巾擦干身子,拍着水花的苍雪一下子下手狠了些,水花溅起一丈多高,连着送衣服的宫女,汤池边的两人都淋成了落汤鸡。
  狐凌看着往下滴水的头发,认命的拿起浴巾擦擦擦。
  
  温池外的走廊里,宫女抱着白色衣物匆匆走过,看见狐凌一行人,也只是福身一拜,狐凌眼睛一眯:涵凝……
  
  到了温池,宫女推门而入。
  池中女子一头红发子在水中散开,听到声响,缓缓地,转过了头,眸中的颜色分明,鲜艳的,不带丝毫杂质的,红,宛若地狱中的妖魔。
  “你来了。”
  宫女上前几步,看到女子脖颈上不如往日鲜艳清晰地曼陀罗花印,一下子跪倒在地。
  “宫主……”
  苍雪靠在池壁上,卸尽了全身的力气,全然不复刚才和狐凌在一起时的轻松模样。
  “涵凝,我累了。”可是这世人,这天下,这一切的一切,让我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