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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麟玉gl-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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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动唇角,邬仲伊真希望一辈子也不会知道颜骆韶是用什么方法来留住她,但是她有预感,那绝非好事……
“公子~”当薛奕儿推门而入的刹那,便见身子几乎重叠在一起的两人,“啊……”小声惊呼,有些不知所措地立于原地,面对颜骆韶与邬仲伊如此暧昧模样,扯出尴尬笑颜,“恕奕儿莽撞!”她什么时间不能选?偏选这时辰?这不是摆明为自己找麻烦,谁知颜大小姐以后会不会因为她看了什么不该看的,而伺机找她麻烦?
不慌不忙地直起身子,颜骆韶遥望一脸惊诧不已的女子,淡然轻语:“奕儿来得正巧,你家公子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移至一旁,为对方腾出空间以便为床上之人包扎,只是,眸心却紧紧盯住薛奕儿不停挥动的双手,偶尔蹙眉,眼中掠过抹深思……
“已至晚膳时分,奕儿是特来询问大小姐,是回府用餐还是在邬府将就一餐?”待手中一切安妥好,薛奕儿方才起身,有礼地说明突然闯入的原因,只是言语间,却不断打量睡在一旁的邬仲伊,希望能从对方眼中看出点什么。
“公子!你这几日由于一直处于昏迷中,所以奕儿命厨房煮了点清淡白粥,等会便会送来……”没瞧出邬仲伊脸上有何异样,也没得到颜骆韶的回应,薛奕儿只能转移话题,有时候,也不是非要有个答案不成!
拧眉,邬仲伊纠结地望住对方,片晌后才徐徐开口:“奕儿!有没有肉?”只是白粥,又怎么入得了口?那不是赤 裸裸的折磨?
“奕儿!我决定在邬府用膳,你派人把东西送来邬公子屋里即可!”清冷的面容瞧不出对方心里的任何想法,只是那嘴角微微倾斜的弧度还是泄露了颜骆韶的少许愉快心情。
“……是……”微迟疑,薛奕儿扫了眼床上一脸神色不定的邬仲伊,丢给对方一个颇为可怜的眼神后便急急离开,转眼间就把自家主子抛在脑后,对她而言,无论发生什么,都是那两人的事,她这外人又做得了什么?
孤疑地瞅住颜骆韶,邬仲伊就不明白,颜府与自家府邸的晚膳相比起来,那可谓是天壤之别,可今日,这颜大小姐为何非要留在此处?
当所有困惑在对方优雅用膳时,心里顿时明朗起来,邬仲伊眼睁睁地望着一块香味四溢的红烧肉被送进对方嘴里,忍不住咽下喉头急速泛起的唾液,再瞅了眼面前雪白嫩滑的纯白米粥:“大小姐……可不可以……”唔!肉的颜色好诱人……
只是对方毫无回应的模样使邬仲伊无奈地伸手刮着自己面颊,细想片刻,再次开口:“军师大人~”只见对方仍是不理不睬地吃着自己东西。
屏息,怎么也想不通颜骆韶为何当她不存在般地用餐,以前也没见她这样啊!直到满脸通红,邬仲伊才吐出闷在心里的浊息,然后突然想到什么似地,嬉皮笑脸开口:“韶韶!可不可以给我点肉粒?就算是肉酱汁也成……”都好几天没开荤了,而她只是想尝点肉味,难道这个要求也算过分?
放下刚到嘴边的食物,颜骆韶微挑眉,转身面对一脸乞求之色的人儿:“奕儿说了,在你伤未好之前,得禁荤!”虽如此说,但眼底渐渐涌上的笑意却无法掩饰其真正想法,“而且,我似乎提醒过你,不准那么唤我!难听……”
难听?!既然难听,为什么在她唤了那么多种称呼,而她唯独只应这声叫唤?心里虽埋怨,但见到那块被重新放入碗中的肉肉后,眸心瞬间发亮,再也顾不得身上的伤势,起床步至桌旁,直接执起颜骆韶曾用过的竹筷拾起肉……
刚想送入口中,便被从旁蓦然而来的柔嫩却微显冰凉的玉手挡住:“你这样,奕儿会怪罪我的!”这双眸闪闪发亮的人真是她认识的邬仲伊吗?看起来怎么像见到猎物的野兽般,眼冒绿光呢?
眸心转眼黯淡无光,故作可怜地望住对方:“韶韶~就一块,一块好不好?”
如同小狗般的眼神,瞬间令颜骆韶紧抿唇瓣,收回手,转首轻语:“一块。”沉默后再次开口,“不能让奕儿知晓!”不是惧那丫环,但也不想徒惹麻烦,毕竟,平日虽看不出什么,可若他们家主子真遇上点什么事,怕也不是可以善了的。
想到那日晚宴,邬府众人瞧见邬仲伊一身带血,昏迷不醒的样子后,个个怒急攻心,原以为他们会无可奈何地咽下这口气,却没想,第二日,整个邬氏便不动声色提升对越商供应只有他们才存有的货物出价价值,虽不多,但这一日日的些许提价却如同血蛭般,在不久的将来,足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吸尽越国上至王族,下至百姓的银子,又或是,造成越国百年难以一遇的财政大紊乱……
面对如此境况,颜骆韶不得不庆幸自己在众人眼里是被‘可怜’的对象,谁让沃隆越让她背上了个‘弃妇’的命?只是,这到底是算幸还是不幸?
从远游的神思中渐渐拉回心神,一转首便见邬仲伊正打算送进嘴里的第二块肉肉,想都未想,一手拍掉对方执筷之手:“邬仲伊!记得你说过什么……”这无赖,难道真要见她遭薛奕儿白眼才甘心?
低头,搓着手乖乖回到床边,邬仲伊端起白粥,一声不响地喝起来,心里却暗自嘀咕:不就是块肉?用得着这样冷言冷语吗?
望住对方那委屈的小模样,颜骆韶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只是在见到那腰腹再次染上的淡红血色时,瞳眸瞬间一凛,暗自低咒~
夺过对方手中粥碗,深呼吸,冷冷吩咐:“躺下。”
瞅了眼空落落的双手,抬眼,见到一脸冰霜的颜骆韶,满眼不解,好好的,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躺下?
“难道你,一点也不疼?”拧眉,扫向伤势所在处。
原本毫无感觉的身体,在对方提及时,察觉出丝丝疼痛来,蹙眉,她,为什么非要提起令她最痛苦的事?
“唔……疼!”如针刺般的疼痛不断鼓动着大脑,强忍住,泪汪汪地凝望对方,“那个~可不可以叫奕儿进来?”邬府里除了薛奕儿,根本没人知道她真正身份,更何况,她也不可能让别人碰她。
“你想让我遭白眼?”冷淡轻问,可言语里的寒意却使邬仲伊不由一颤,小心翼翼地扫向对方,怎么就一会儿,颜骆韶便变了个样?
摇头!她怎能存这种小心思?就算想,奕儿有那个胆吗?想着想着,便见颜骆韶熟练拿出屋里摆放着包扎的物品,问也不问一声,便开始脱起她的衣服……
“你…你…要干嘛?”人家多多少少说风便是雨,也算有个征兆,可这女人连个‘风’也没吱一声就下起‘雨’,简直…简直就是个十足的‘淫贼’。
理都不理一副哆嗦样的邬仲伊,直至完全拆除伤口布巾后,颜骆韶不由暗自倒吸口凉气,当亲眼瞧见那渗着深红色,如蜈蚣般的伤口就这样盘旋于对方腰腹时,内心升起的是种无可抑制的不忍与心疼,还有那渐渐浓郁却无法解释的熊熊怒意……
41
41、第四十一章 。。。
传入耳里的是‘锁碎无聊’话语,邬仲伊不时从书册中抬头,眸心偷偷瞄向颜骆韶所在处,而后垂首,继续埋入文字,可不一会儿,头再次不受控制地抬起,扫向正做着报告的江璩,心里顿时一阵纠结……
她不明白,这儿明明是邬府地盘,颜骆韶怎可以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把她的议事厅当成颜府书房?更令她不解的是,为什么颜氏酒行的事非要在她跟前商讨?难道对方不知什么叫商业机密?
当然,最最可气的是,这女人一点也没有在他人地盘的感觉,竟对邬府仆人‘喝来呼去’~
“大小姐!酒行最近生意还算稳妥,但……”江璩未完的话语在睨向邬仲伊时停顿,然后欲言又止地望向自家主子,不得不说,他越来越不了解颜骆韶,不明白,对方不在自己府邸好好呆着,为何偏偏来到邬府?更或许,他从来就未曾真正了解过眼前这一脸淡漠女子。
“江管事尽管说便是~”顺着对方的目光望向某人,颜骆韶眸心闪烁几缕,轻声吩咐。
微异,江璩略顿后如实道来:“据消息称,二老爷与舅老爷在本家似乎对峙已久,近日更是分别投奔太子爷与三皇子,府内闹得也颇为凶猛,不知大小姐欲如何处理?”
“舅舅投奔了司随衡?”唇角微抿,颜骆韶眯起双眼,随即想到府中那一脸正义凛然却又带着丝丝‘邪味’的康亲王,眸心刹那深邃,“他不是在几个月前便到了越国?那舅舅又是何时投奔予他?”某些消息,是不是有待考究?这前后的时差也未免太过漫长。
“回大小姐的话,据消息来源称,舅老爷是在二小姐护粮出城不久后,与微服出宫的三皇子在酒楼相逢做下的决定,至于之前是否有所接触,不得而知。”尽可能的汇报所知晓的一切,江璩万分不安地望向颜骆韶,也不知此回答是否令对方满意?
“难得听闻你们也有疏漏之事!无妨!不过,从此刻开始,不准再有任何闪失……”一次的失误她可以原谅,但若有第二次,怕后果就不是他们所能承担得起的。
“属下明白!只是大小姐,三皇子自听闻沃大将军成为越国驸马后,似乎对您特别关注起来,不知他……”眼神犹豫不决地扫望对方,原以为司随衡的到来,只是为了视察暨军军情,但今日看来,怕不会如此简单~
江璩这般一提,整个大厅瞬间被寂静侵袭,邬仲伊忍不住抬眼,不由自主地凝望颜骆韶,脑海里的思绪更是渐渐开始盘旋,眸心也不安分地转动起来,想起那个所谓的暨国三皇子,撇嘴,心里嘀咕:不就是个皇子加狗屁王爷?有啥了不起?竟还试图肖想颜骆韶……
心里泛起莫名酸涩,指尖怀着不自知的愤恨扯动书角,直至皱折不平,才移向下一页~
被突然而起的纸质声吸引注意,颜骆韶偏头一瞧,便见某人不自觉的小动作,眼角扬起些许笑意:“江管事,此事就先到这,下去吧!”摆手,挥退对方,在确定江璩离去后,才转望邬仲伊,“邬公子何事不顺,竟折磨起那些薄薄书纸?”
话语里的调侃轻易可闻,邬仲伊又哪有不知的理?傻傻望住眼前之人,再瞅了眼手里被蹂躏的书册,顿感诧异,她怎么,怎么干了这蠢事?
“我、我只是有点无聊,所以……”低头避开颜骆韶若有似无的探视,有些惊慌地抚平页角,“韶韶!你在邬府,还要呆多久?”
简单一问,却使颜骆韶霎时变了脸色:“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想她这几日劳心劳力地为对方换药包扎,与薛奕儿一同为其顾前顾后的,不料竟得来这般结果,“既然如此,我走便是!”
唉?!望着冷脸正欲起身的颜骆韶,邬仲伊急忙动身阻止:“别、别啊!”扯住对方,“我并没有赶你的意思,真的,韶韶!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用身子挡住,“我也是随便问问,问问而已,我只是认为,你事事都带至邬府办,会不会多有不便?更何况,可能会惹来他人闲言闲语不是?”
她这不都是为了颜骆韶着想?怎么现在对方竟摆脸色给她瞧?真是~不识好人心。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更何况,如此做,自有我的道理……”眼眸射出冰冷寒光,激得邬仲伊一个哆嗦,不敢再多言,沉默片刻,小声嗫嚅,“韶韶!你饿不饿?”多日来的叫唤似乎早已形成一种习惯,况且,对方也并不那么排斥。
蹙眉,对于邬仲伊跳跃性的思维,颜骆韶有瞬间的无力感,这无赖怎么除了吃就不会想别的事?
呃……周身蓦然而升的冷意令邬仲伊不由得缩紧身子,望进那双清冷瞳眸,只能傻笑后退:“我去让奕儿准备些小点心,让你饿肚子时可以垫垫饥。”转身刚想逃离,便撞上一堵厚实肉墙,捂住鼻子,踉跄退步,是谁这么不长眼?竟敢在邬府‘撒野’~
“邬公子!好久不见?”浑厚的嗓音如同魔音般震得邬仲伊疾步后退,睁大眼,望着近在咫尺的某人,心里涌起抹汹涌。
沃隆越?!相如凝?!
转身,望住一脸淡然之人,邬仲伊突然不解,颜骆韶为何在此刻还能保持眼前这般冷静之色?难道,她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沃隆越成为越国驸马?还有那相如凝,为何能坦然登门?心里突然被疑惑填满,思绪微转,又一个问题跃上脑际,这里好像是邬府,颜骆韶的留宿似乎也一直是个秘密,他们又是如何寻来?
“公子……”一名仆人畏缩上前,“是蒋大人同意放行,所以奴才……”他只是按吩咐办事,可是见到自家主子苍白的脸色,多少有点担心,也不知蒋国的决定是否正确?
挥退下人,邬仲伊扬起笑颜:“沃大将军与公主真是贵客临门,有请!”
招来奕儿,为两人奉上茶水,然后落座于厅上主座,望了眼同样坐于一旁尤如邬府主人的颜骆韶,笑言:“不知今日两位登门,有何贵事?”
“贵事不敢当!沃某今日前来,一是为探望邬公子伤势是否好转。二来是寻韶儿有事相谈。”沃隆越毫不扭尼地说明来意,可眼神却一直落在沉默不语的颜骆韶脸上。
敛住欲出口的讽刺之语,邬仲伊扯动唇角:“被伤自己的人探望,老实说,这种感觉很糟糕……”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心里翻个白眼,但在见到沃隆越诧异微惊的模样时,心底渗出抹快意。
只是当眸光掠过相如凝似有深意的笑颜时,微愣,转首,想向颜骆韶寻求解惑,但见对方眼底同样隐约可见的笑意时,困惑更深。
这两女人干嘛一副心知肚明,像是了解什么的表情?而且,有什么好笑的?不满的心绪顿时充斥整个胸口,郁闷之息更是久久无法消散。
斜睨邬仲伊那明显正在闹脾气的小心眼模样,颜骆韶垂下眼捷,眸心沁起浅浅笑意,抬头时,瞬间恢复如常,瞳眸扫向一旁的沃隆越与相如凝,淡然开口:“似乎,你们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
“托军师的福,现在太子与享贤王可都在运用各种手段,欲极力笼络本公主,想也知道,沃大将军在此之中可起了不小的作用。”若不是凭借沃隆越在暨军的身份地位,那两人又怎会如此?
心底暗暗冷哼,也不看看他们之前都做了什么,竟敢对她提出这般要求,简直是痴人说梦。
“韶儿!我不明白,你为何要这样做?难道非要如此不可?”沃隆越难得对颜骆韶的计划提出疑议,眼里更是刻满浓浓不解,“你明知我如此之为,定会惹来暨军与颜府上下的不满,为何……?”
焦躁不安地捶击椅手,这些日子,城内城外的谣言令他难堪至极,却也不敢轻举妄动,可唯一不解的便是,颜骆韶难道不知这样做的结果,会有损他名声?背信弃义这罪名,足以令他颜面威名扫地,再难以像过往那般统帅城外暨国军队?
除了沃隆越,邬仲伊也满肚子不解,这些日子以来,她怎么也想不通,颜骆韶如此做,究竟能为她带来什么?
“这绝非我的要求,若你想知晓,不如问问你身边之人。”轻抿邬府里特意为嗜茶如命的邬仲伊准备的上等茶水,颜骆韶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轻轻低语,只是眼神流转间不经意地扫向正拧眉深思的某人……
相如凝?邬仲伊与沃隆越同时望向正襟危坐的女子,似是想寻求答案,可偏偏,对方只是扬起绝美笑颜,双手合掌,轻语:“本公主不得不感谢那日晚宴上两位的精彩演出,若不是你们,如今我可就是他人的阶下囚了……”
“什么?”沃隆越震惊地推开座椅直起身子,瞪大双眼死死盯住颜骆韶,“韶儿,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若不是她提出的请求,他又怎会轻易应下?可现在,竟是这种结果,那他所做的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真是对不起!这几天也不知是怎么一回事,突然忙了起来,时间更是少得可怜,明天似乎也不能更,在此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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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第四十二章 。。。
轻轻望了眼一脸震惊之色的沃隆越,颜骆韶敛下眼:“正如我那晚所言,是无可奈何之举~”只是当眼角扫过正紧紧握拳不放的邬仲伊时,心里顿时一紧。
好个无可奈何~唇角划出丝冰冷弧度,邬仲伊一一打量眼前三人,在众人沉默时分,缓缓开口:“恕在下直言,这里是邬家府邸,似乎,与你们所谈之事扯不上半点关系,何不回自家商谈?”清冷话语间招来府内下人,“三位请,不送!”咬重最后两字,在对方还未离开前,率先向屋外走去,她不想再见这些令人纠结万分的人、事、物。
快步走在府廊中,邬仲伊发现自己真是蠢得可以,竟会信了颜骆韶的鬼话,什么此局与她无关?若是与她无关,她能被沃隆越伤成这般?又是好一句无可奈何,简单一语,令她几乎残废!
可该死的!她的心为什么在知道这一切后竟会感到些许刺痛?
――――――――――――――――――――――――――――――――
直至邬仲伊的身影彻底消失于三人眼前,颜骆韶想法子打发刚进来的仆人后,才把目光重新投向沃隆越与相如凝:“你们这样,又是何必?”
“韶儿!他是外人,理应避嫌……”情绪瞬间回恢过往稳重,沃隆越慢慢坐下,沉声低语,“更何况,邬仲伊为人太过难测,还是小心的好!”那日晚宴,对方的惊人之举难道还不够多吗?
“本公主倒是觉得他是有趣之人!”媚眼轻睨,极为惑人,“你们没见那夜父王眸心闪过的杀意?这可是难得一见之景……”那老家伙,平日里城府极深,又岂是这般容易‘显山露水’?可那日,却明显被邬仲伊所吟奏之歌惹懊~
“没想到公主也有感兴趣之人?”淡淡问语,颜骆韶状似不经意地瞥望对方,可心里却涌起抹不知名的酸意,她不喜欢有他人窥视邬仲伊,一点也不喜欢……
“那又如何?不过,本公主这般,又怎能与军师您相比?”若不是为了那人安全,沃隆越又怎会成为越国驸马?只是,相如凝不明白,眼前这冰山似的女子为何会为了一个毫无相关之人,临时改变计划?难道,邬仲伊比她从小便订有婚约的未婚夫还来得重要不成?心里突然像闪过什么似的顿时明朗,眼里也沁出丝不知名的了然笑意……
“韶儿……”对于沃隆越而言,过多的疑惑一直盘旋于心间,他有太多的不解,只知,那晚在邬仲伊唱完曲后,对方便令他在武试中非胜不可,没有任何原因,从相识至今,他一直坚信,颜骆韶的决定从不会有错,可现在……
“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端起邬仲伊未曾喝过的茶水,望着漂在水面上的碧绿茶叶,思绪有瞬间的焕散,随即回神,“我所做的一切,也只不过是顾全大局。试想,那日若是邬仲伊胜出,今日又会是何般境况?”王者的绝对权势又岂是平民百姓能挑战的?
蹙眉,相如凝低首微虑:“的确!若邬仲伊当胜,以父王的脾性,他怕是活不到今日。”而她也等同于再次落入相天佑手里,成为令其摆布与赢取实力继而夺位的筹码。
“我们的处境也会变得异常被动。”放下茶水,颜骆韶轻语。他们虽为暨国所派的援军,但因身在他国,所以仍相当于身处危险之地,更何况,现在各国局势皆为动荡,随时会有变数,一个不慎,他们便会成为众矢之的,而他们经不起这样的冒险,最好的办法,便是所在国的王室里能有个与其互通有无之人,以掌握各国间最新消息。
而身为越国三公主的相如凝,与他们在三年前偶遇后便慢慢形成这般关系,双方虽说合作,可心知肚明是互相利用。
但此次,相天凌与相天佑的争斗越发明显厉害,竟逐渐打起相如凝的主意,也使他们不得不卷入其中:“越王对于此次结果又是作何感想?”那个已年届迟暮的王者,可没看上去那么儒雅不具侵略性。
“父王把我作为把子供他那两个儿子‘嬉戏’争斗,你说他会有何想法?”想起那个被称为父王,却做出那般残忍无情之事的老家伙,相如凝言语间抑制不住自己的嘲讽之意,而心底也是满满的恨。一直以来,她想过的,只不过是简单无忧的生活,期望在将来嫁给自己心爱的男子,组成个平凡家庭,可为何王兄间的权势斗争非要牵扯上她?情绪倾刻低落,相如凝黯然低语,“我真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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