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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麟玉gl-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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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那样做?”向然脱口而的莫名其妙问题就这样直直砸在甄沁律的心上,在稍显恍惚后,才缓缓开口,“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不明白?!”出手愤然地攥住欲离去的甄沁律拖入怀中,向然冷冽的眼神狠狠锁住怀里有着美艳之颜的女子,“公子大婚的前一夜,你令人使计把我引开后,究竟与沃隆越说了什么?”只要一想到那夜的行动失误,向然便恨起自己,若是当时再思索得清楚一点,是不是就不会中眼前之人的计?那第二日的事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你怀疑我?”眯起妖媚眼眸,甄沁律凝视着近在咫尺的黝黑眸子,思绪翻腾之余突然冷笑,“既然如此,那为何不把那夜沃隆越前来寻我之事告知你家主子?”
心口一闷,向然倏地加大手中力量,另一手毫无怜香惜玉地执起甄沁律的下颚,逼视那欲转开的媚眼:“那日的确是我失当,但若是我把那日之事现下告知夫人,你认为如何?”
忍住下颚传来的疼痛感,甄沁律在对上向然越显冰冷的眸子后冷哼:“随你……”反正她的命早就不在自己手里掌握着,是生是死对她而言也无太大区别。
眼前的绝美容颜里透着浓浓的倔强,向然突然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只是指尖上的柔软却提醒着自己的行为有多粗鲁,微微松劲的手在下一刻被狠狠拍开,转眼便瞧见甄沁律眼角隐约可见的晶润水光:“我……”
“滚……”她不想再听眼前的人说任何话,更不想再见到她。
“这事不会就此结束,你始终欠我一个解释。”暂时的离开并不代表她就会就此遗忘两人还未说清的事宜,向然走出房门,一个转身便越窗飞向甄沁律上方的瓦顶,在眺望远方时,突然做出个连自己也不知是对是错的决定。
“大哥,家传的那枚玉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度风肃焦躁不安地在度风严的房内走动,他不明白,邬府好好的一场大婚,怎会以一人消失一人病倒收场?还有那该死的沃隆越,颜骆韶为何那般轻易地就此放过对方,难道还念旧情不成。
度风严略感无奈地望着这来回走动的弟弟,无声叹息,或许就连度风肃自己也未发觉,他早已把自己视为了邬府中人,要不然也不会这般操心愤怒:“风肃稍安勿躁!夫人这样做自有她的用意,至于公子,他会回来的。”
“你让我怎能勿躁?难道你没瞧见沃隆越离开时那个眼神,根本没把我们当一回事!现下只要想起那个混蛋我就恨不得宰了他。”
“他会得到报应的。”捧起桌上刚沏好的茶水,移至唇边轻抿,度风严虚起眼心中暗思:邬仲伊的消失,或许恰是一个很好的契机,至于是何契机,那便要看颜骆韶会作何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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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邬仲伊再次踏入久违的自家宅子后,刹那间虽有种恍如隔世之感,但却心如静湖,只是在转眼间便见到两张熟识面孔后,心中不由开始升起抹疑惑……
“伊儿!苏云与孔柏知道你前段日子需要休养,所以特意选在今天你出院的时候来看你。”似乎早就知晓自家妹妹心中的困惑,邬仲坛轻声解释那两人的到来是为了什么事。
“伊儿不是从小与云儿一起长大的,那么久不见肯定有很多话想说,那我们这做父母的就不打扰了,你们好好聊聊。”邬母向身边的邬父递出个眼色,而后又狠狠瞪向邬仲坛,像是在说:不走,自己看着办!
“伊儿,如果有什么需要,直接按这铃,哥听到了就会立即下来的。”犹豫间,邬仲坛把早就预备好的电子铃放在邬仲伊手中,最后一步三回头的上楼。
好笑地望着手中的东西,邬仲伊颇为无奈,难道在自家父母与哥哥眼里,她就那么需要人照顾吗?
“别站着,坐吧!”移动身子,在客厅的皮沙发上坐下,邬仲伊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抬眼望向同样坐定的两人,却静声不语,似是在等待对方开口的模样。
呆呆望着眼前全身散发出与三年前完全不同气场的人儿,苏云竟不知该如何开口,反是身边的孔柏轻声问道:“小伊,这三年,你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你的父母与哥哥,还有云和我都很担心你。”
孔柏话语里的真诚她不是没有感受,可更多的,却把注意里放在了对方最初的那个问题上,想到自己父母与哥哥会主动邀请这两人来家里,也不是没原因的。但她同样不相信,就凭邬仲坛的为人,他不会没调查三年前自己与这两人的关系已到了何种地步,那现在到底算怎么一回事?
邬仲伊一脸无所回应的模样令苏云不知原由地焦虑起来,起身来到对方身边坐下,毫不避讳地捧住这三年来一直心心念念人儿的脸庞,急切道:“小伊!这三年你到底在什么地方?过得好不好?为什么……为什么我们见到你的时候你脖子会有伤口?还有那身大红喜服与头饰……”或许没有人能明白在她见到昏迷不醒却怪异装束的邬仲伊时,内心受到多大的冲击,原本以为,她这生都再见不到对方了,可老天还是把她送回来了,不是吗?这是不是在给她另一次机会?
指开面颊的触碰,眼中掠过抹光亮:“是你们找到我的?那是在哪找到的?你说的喜服与头饰在哪里?”仍是未回应对方的问题,邬仲伊极力隐藏住内心的激动轻声询问,她已在这里浪费了近两个月,而依时间推算,南大陆的时间点与这里并没有太大差别,所以说她离开南大陆已近两个月了,不知韶韶在这段时间里有没有好好照顾
134、第一百三十四章 。。。
自己?
“学校山后的小凹坡,喜服与头饰在你哥那里。”直白地回答邬仲伊的问题,下一刻却微微蹙眉,似乎从自始至终,眼前的人就没有回应过她的疑问,反而是她,总被牵着鼻子走,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应该是她滚下山坡的坠落处吧!最初的消失之地!现在的回来之地!这是不是意味如果她要再去韶韶那个世界,还是要在那里?但启动时空之门的条件呢?绝不会只是她身上的一枚龙麟玉这么简单,要不然当初把玉卖给她的老头早就……
老头?不对!老头要找,可她还得想想有没有别的东西可以辅助。越敛越紧的眉令邬仲伊身边的苏云顿时担忧起来:“小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请医生过来?”
“医生?伊儿怎么了?是不是又哪里不舒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邬仲坛紧张地询问,就在快向邬家家庭医生拨出电话时被邬仲伊拦下,“哥,把我出现时穿的那身衣物给我,现在就要!”
“啊……哦……等一下!”惊于自家妹妹突然散发出来的强硬气势,邬仲坛匆忙地取来之前被重新整洗过的大红衣物,“伊儿,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你怎么会穿这身喜服回来,难不成你是被囚禁结婚,最后逃婚出来的?可是这明明是古代人的装束……”
接过邬仲坛手中的大红喜服与头官,一阵难以遮掩的疼意就这样袭上心胸,酸闷的感觉如同海浪般几乎淹埋邬仲伊的整个思绪,而泪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滑下脸庞,滴落于艳红喜服……
“韶韶,这衣色会不会太红了?”
“大婚之日,衣色不红哪还有喜气可言?”
“这金头官真漂亮,可这上面刻的是何图案?”
“鸳鸯。仲伊可喜欢?”
“喜欢!韶韶亲手选的,怎能不喜?”
“傻瓜……”
“可你喜欢傻瓜啊……”
狠狠攥紧手中大红衣物,把脸深深埋入其中,似乎这是她在回到自己世界后第一次这样痛彻心扉的哭泣,一种无法抑制的深沉悲伤不断从心口冒出,漫过喉头,快要令她窒息,而那一直被她努力压抑的想念就这样全数涌了出来:她想念颜骆韶的软言细语,想念颜骆韶偶尔散发的温柔,想念颜骆韶对她时不时流露出的宠溺眼神,也想念颜骆韶的淡然冷漠,她想念那个在她心头上烙下无数印迹人儿的一切,她必须得回去,不然她一定会疯的……
“伊儿……”
“小伊……”
所有人都不明白邬仲伊这突如其来的哭泣是为了什么,而那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却这样轻易地就能感受到,只是除了在一旁焦急地叫唤外根本什么都做不了。
“我要去学校,立刻就去!”心知肚明这样的做法是无济于事,但她仍是想尝试一下,拭去脸上泪水,眸里射出不容他人拒绝的神色,抱着怀里的衣物径直向屋外走去。
“伊儿……”大声地叫喊制不住邬仲伊执意离开的步伐,邬仲坛一个转身便冷冷望住苏云与孔柏两人,“难道你们什么都没问出来?”想到自家妹妹在身体好转后便极少言语的模样,他心中便忧虑匆匆,本以为可以让这两人令伊儿开口,没想到竟会得到这样的结果,转瞬间,邬仲坛的眼神阴冷起来,口中吐出的字句也让人胆颤几分,“苏云、孔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当初对伊儿做了什么,这三年来发生在你们身上的那些事难道就没让你们醒悟点什么,如果不是伊儿回来了,今年或许就是你们为她陪葬的日子。而现在,你们最好乞求伊儿能再次安稳地回到这个屋子,不然,谁的日子都别想好过。”
孔柏的面色随着邬仲坛的每一句话而越加苍白,而眼神除了不可置信外全是恐惧,想到这三年来发生在身边的一切,手脚就忍不住颤抖起来:先是自己学业上受到的种种阻碍,然后是父亲经商的失败,继而是因母亲外遇而导致的家庭破碎,工作上的节节败退,还有那群远离自己的朋友,甚至是与其早已分手的苏云,原本是单纯地认为命运作怪,没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有人在主导,而原因,竟是一直令他这辈子最为愧对的邬仲伊引起的……
不同于孔柏的眼里所散发的惧意,苏云只是平淡地扫了眼满口威胁话语的邬仲坛,然后大步向邬仲伊消失的方向走去,有些事,她一早便就知晓,但对她而言,身边发生的任何事都没有邬仲伊来得重要,她用了三年的时间去寻找那个刚从自己眼前疾风而走却又是从小到大便记挂在心上的人,而这次,她绝不会傻得再去妄图用伤人伤己的方式让对方牢记她一生……
作者有话要说:未修……
135
135、第一百三十五章 。。。
迷迷糊糊间,颜骆韶便觉得耳边好似有很多只苍蝇在不停飞舞,嗡嗡嗡地执意把她从有邬仲伊的梦中吵醒:“咳…咳…”快到口边的诉斥最后终是化为无力的轻咳。
“夫人!你醒了?身子可有好点?”薛奕儿瞧着正欲撑起自己身子的颜骆韶后,快步走至床边扶起对方,这段日子以来,虽说药吃得不少,但颜骆韶却是一点复元的迹象都没有,反而有越来越严重趋势,不由令他们所有人忧心匆匆,若是真有个万一,到时邬仲伊回来,他们该如何交待?
“恩!发生了何事?”略显虚弱地开口,虽说一道风屏使屋子隔成了两个空间,但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也从未在她房内讨论过什么,为何今日却这般争执不休?
当风屏被移去后,颜骆韶这才发现,不仅苏涟漪、度家两公子,就连向然与颜骆华都在,而扫过他们此刻算不上和颜悦色的脸庞,心下顿时了然近日里定是有事发生:“说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孱弱的语气里透出抹浓浓的威严感,令在场的几人顿时一惊。
“三日前,由于晁国出其不意地绕过越国直接派兵破了暨国的边防守卫军,现已兵临暨国邻郊,而沃隆越在众臣的极力推举下,昨日再次奉命统领了整个暨军军队,并且,他向暨皇请了旨,希望夫人能再做暨军军师协其退敌,暨皇也已应下,今日派了宫里的公公前来宣旨令你进宫面圣。”颜骆华把最新得到的消息全数地告知此时正合着眼满脸疲惫之色的姐姐,没想到,只是赶回来参加颜骆韶的婚礼而已,竟也可以出如等大事,还有那姓邬的,就那样凭空消失……
“夫人不能去!那暨皇真是个老糊涂,前段日子如此打压沃隆越,现下又令其统领整个军队,难道他就不怕那小人趁此机会造反?”若换成他度风肃,定是会好好报复一番。
“可知,晁军将军是何人?”平静的面容并未因先前听闻的话语而起波澜,反而沉静得让人摸不着头脑。
“仍是姐姐的老对手,童眠。”茶盖轻启,颜骆华突然笑道,“没想到,兜兜转转近数十年,童将军还是那般威武勇猛。”似乎与晁国开战以来,那可谓功高盖主的将军便一直与暨国对峙至今,有时候连她也忍不住好奇,晁国的皇帝是何想法,怎会容忍一名战功显赫并威名远播的将军一而再,再而三地统领整个足以威胁到他皇位的人,难不成,童眠真忠诚至如此地步?
“夫人会进宫见皇上吗?”本是一直沉默不语的薛奕儿轻轻开口,只是眉宇间却一直紧紧拧动着,似乎对于此事也蕴藏了丝丝恼意。
“涟漪怎看?”没有直接回应薛奕儿的问题,颜骆韶无力地问向一直在不远处静听不语的苏涟漪,并微微睁开眼打量起眸色万分黯沉的女子。
“嫂嫂拿定主意即可,涟漪定然会支持嫂嫂的决定。”没有迟疑地开口,苏涟漪直直望进颜骆韶沁着某种意味不明的眸心时,像是心有所知般地微微一笑,只是下一刻,瞳眸流转间,眸底闪过抹他人无所探知的幽暗之色:也不知这般纵容颜骆韶的所为,被大哥得知后会不会遭受怪责?
“即是如此,那奕儿便帮我好好整理一番,我这就进宫见皇上。”在沉默片刻后,颜骆韶撑起仍是虚软无力的身子,但似是突然想起什么似地望住眼前几人,“你们先回去把手上的事,也就是仲伊交托你们的事整一整,我回来后,你们便一一告知予我,接下来,待有所调整后,我还有更重要的事安排你们去执行。”
众人微微一愣,颜骆韶的用词显然比过往强硬了许多,在邬府与邬氏,“执行”便代表着从上而下无可抵挡的命令,更何况,邬仲伊在两人未成亲前便告知众人,以后府中一切皆须听颜骆韶的吩咐,只是,此刻令他们忧心的是,眼前这刚嫁进邬府便又‘失去’夫君的女子是否会采取极端之举,毕竟,如今的邬府与邬氏在经历邬仲伊的消失后,已是人心慌慌……
“现在,在我进宫的这段时间内,你们还必须安抚住府中与商氏中所有人的情绪,一切事宜,待我回来后,自会向众人有个交待。最重要的是,告诉他们,他们的主子五年后,仍是会回到这里。”
“是!”众人应下后,除了薛奕儿都向屋外退去,“公子若是知晓夫人这般做……”
“她一定会气疯的。”浅浅一笑,颜骆韶把薛奕儿未说完的话接应下去,只是倾刻间脸庞上被淡然之色所覆,“若是以此真能把她给气回来,那便罢了!”五年的时间足以发生一切,她不知邬仲伊在属于她自己的世界里是否能再次找到回她身边的路,也不知她嘴里念的那个“云”是否会成为她回到这里的阻碍。
这是什么想法?!薛奕儿边打理着颜骆韶的衣着边暗自吐糟,只是心底却有着隐隐的不忍,其实他们所有人都明白,自家主子这一去,便相当于丢了个烫手山芋给颜骆韶,对于这位刚进府的夫人,许多人其实心里都存着不服,但过往碍于邬仲伊的面子,都不敢直言,可现下……唉……以眼前女子的性子,若真惹急了她,怕就不似自家主子那般好性子地去解决问题,非是要见血不可……
颜骆韶此次的进宫除了着适宜的装束外并无特意上妆掩去脸庞的苍白,只是在御书房见到立着闻风不动的沃隆越时,瞳眸顿时有刹那的收缩,然后一如既往地向暨皇叩拜。
“骆……不,该称邬夫人了,快请起!朕知你近日因邬老板的事伤心伤神伤身,但想必你也听闻晁国大举进兵暨国之事,此次朕宣你进宫就是希望由你继续担任暨军军师协沃大将军击退晁军,可否?”年迈的暨皇虽是用着商馁的口气询问,但颜骆韶一听便知此事无法推脱,况且,暨皇此举不论是自己所愿还是他人指使,全都正中她的下怀。
“骆韶领旨!不过,骆韶有个不请之请,还望皇上能允诺。”在见皇帝点头应许后,也不顾立于一旁的沃隆越,颜骆韶径直开口,“在整个行军过程中,不管军中发生何事,望皇上能全心信任于骆韶,骆韶定能凯旋而归。”
“好!允下了!若邬夫人真能凯旋而归,朕到时定会带领众臣相迎。不过,两国战事迫在眉捷,以邬夫人身子虚弱况,可自行带位相熟的大夫于身旁,也便多加治疗调整一番,还有沃大将军,朕虽说此次令邬夫人相助于你,但也不可多扰邬夫人的休息才是。”
“谨遵圣旨!”叩首应下后,沃隆越眼神复杂地望住一脸越显惨白之色的颜骆韶,本以为对方在此次领命中会有所推拒,没想到会如此顺利,这是不是意味着他还有机会?
颜骆韶在刚踏出御书房时,全身便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冷风袭了个遍,双手扶上泛着冷意的臂膀,一阵阵的晕眩感瞬间奔涌而来,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一步步向宫外走去,只是才迈出不久便被一声叫唤止住了步伐。
“韶儿……”疾步跑至颜骆韶身旁,沃隆越眼神心疼地望住眼前一脸虚弱无力的人儿,温柔开口,“谢谢你,还愿助我退敌。”欲扶上对方肩胛的双手却在颜骆韶冰冷的眼神下停滞不前,最后无奈垂下,“我知你恨我让邬仲伊在你们成亲的那日消失,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你明知他迟早要离开这个世界继而伤你的心,为何不如现在就让他离开?所谓长痛不如短痛,韶儿,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吗?更何况,我知你一心想摆脱颜府那些人的控制,现下,你恰好成了邬府与邬氏的当家夫人,行起事来不也更为便捷?日后,若是你再嫁于……”
“住口!沃隆越,我颜骆韶此生,既已嫁邬仲伊为妻,便不会再与他人有所牵扯。你还是断了这可笑的念想。”脸庞因沃隆越的话语而气愤转红,而这种红却令颜骆韶整个人在此时此刻透出另一番病态美,引得对方眸子大睁,只是下一刻被更为凄厉的苍白之色所掩盖,“还有,请沃大将军以后自重。”愤怒过后的面容不经意间跃上抹冷笑,眼神也更为锋利起来,不待对方有何反应便大步向宫外步去。
“夫人!”向然恭敬地在宫门外守着,在见到快步而来的颜骆韶时上前搀扶,只是还未扶上臂膀,便被眼前突如而至的一幕惊了心神,望着那本是疾步而走的女子,在靠近自己身子的前一刻失去意识地向地面倒去时,顿时大呼,“夫人……”
――――――――――――――――――――――――――――――――
“韶韶……”大声惊呼着从梦中醒来,邬仲伊满脸汗水地望着眼前距自己几米之远的白色石墙,颤抖着手覆上自己的面颊,刚刚在梦里,她亲眼见到颜骆韶就那样倒下去,嘴角的鲜红血渍那么显眼那么令她惶恐,“韶韶……韶韶……”想起前日,不管她在学校山后的丘陵呆了多久,就算她带着与那世界紧紧相联的衣物还有龙麟玉,她都没有见到四周一丝一毫的转变,怎么办?她好像,回不去了!这种念头只要一浮现在她脑海,邬仲伊便觉得全身充满着绝望。
“小伊,你醒了?”房门被打开后传来了一抹轻柔之音,转眼望着被对方身后灯光所笼罩的人影,就算不用猜,邬仲伊也知道眼前站立的是什么人,“这是刚煮好的菜肉粥,要不要吃点?我记得你以前生病的时候最喜欢吃这个。”
“出去!”现在的她,不想见任何人!只想安安静静的一个人呆着。难道连这点要求,他们也不许吗?
“小伊!先吃点东西吧!虽然不知你那天为什么执意要去学校的那个小丘陵,但自从你在那昏过去后,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现在吃点,别让伯父伯母担心,好不好?”柔软的语调里刻着浓浓的担忧,但却线毫进驻不到邬仲伊越渐失落的心里,“小伊……”
“出去!”更为强硬的语气阻断了苏云想进房的步伐,邬仲伊冷冷地望着眼前一脸哀伤之色的女子,却丝毫不为所动,就好像此刻在她身体里的那颗心,除了为颜骆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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