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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麟玉gl-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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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身子了。
  
  “那便好!”夹杂着颤音的回应令颜骆韶的心微微发紧,她心知半年前的那次生死未卜的昏迷令刚回来的邬仲伊心生忌惮,也心知这半年来邬仲伊对她身子的日日担忧……
  
  就算明知对方这般心思,但她仍是眼看邬仲忧心不已的模样也不愿坦言自己身子已逐渐好转之事,若说起原因,她也只不过想让这个离开六年之久的人好好地哄她、疼她、宠她而已,只有这般,才能让她确定邬仲伊真的已回到她身边,而不是在梦里:“仲伊这些日子为何总是这般忙碌?”忙得几乎没有时间来陪她。
  
  坐于一旁的颜骆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在邬仲伊还没有回来前,她这位姐姐似乎也是这样一直忙碌,难道颜骆韶忘了不成?这下倒好,竟埋怨起人来……
  
  “既然韶韶问起,那有些事我便想与你商议一番。”拥紧怀里之人,就算这气节快入夏,但邬仲伊仍是怕一些不着调的微风会伤了怀里的人儿,而吐出口的话却是一如既往的柔软,“韶韶,可是要这南大陆的天下?”
  
  轻轻一问,却令正捧茶啜饮的颜骆华微顿,一转眼便见到颜骆韶那唇角荡开的弧度,眉角不由轻拧。
  
  “仲伊可要?”言语间的淡然似乎并不为邬仲伊的问题所扰,只是在反问之时,眸光涟漪地望住此刻有着暖暖笑靥的女子,颜骆韶心动地伸出闪着明亮光泽戒指的左手轻轻抚上邬仲伊含笑的唇瓣,“若是仲伊要,那我便要!”答案在这一刻已昭然若揭,又或许在更早之前就会是这般。
  
  “我不愿要这天下,但更不愿事事受人牵制。”轻轻的低语在颜骆韶耳边徘徊,但结果却只是惹出一丝笑音,随即,邬仲伊也跟着轻轻笑起来,她知道,颜骆韶一定明白她的意思。
  
  “仲伊,我不喜你离开我身边。”丝丝幽怨声脱口而出,颜骆韶知道自己的自私性子,她既想不受旁人旁事的制约,又不想自己的爱人因他事而忽略自己。若以前的她是个会放任邬仲伊离开去做任何事的人,那现在的她,只要邬仲伊时时刻刻陪你自己身旁便可,六年的时光已让她尝透了分离的苦楚,而如今,她不想让邬仲伊离开自己半步。
  
  “不会离开你了!”就算她已回来半年,但颜骆韶仍是会不时地在夜里做起恶梦,随后便会一夜无眠地紧紧凝视着她。让她心疼不已,而为解其心头不安,她甚至把所有的龙麟玉束之府中禁地高阁,派人严加看管,只为求得颜骆韶的心安,“很快,我就会处理完手边的一切,带着你去‘韶伊居’,快乐地过日子。”在她不在的这段日子,颜骆韶于东海的诸岛上建立了属于她们自己的王国,而在她眼里,绝不逊于这南大陆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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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步于邬府这唯一显得阴深潮湿的幽暗道径,颜骆韶在薛奕儿的搀扶下向更深处走去,只是渗出阴冷之气的道径仍是让身子本就虚弱的颜骆韶轻咳出声……
  
  “夫人!若被公子知晓,会生气的。”好不容易稍有好转的身子,若是因为这一事而有个闪失,怕邬仲伊到时定会杀了引起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止住咳声的颜骆韶浅浅一笑,却无声地继续向前步去,直至一道道被铁栏铸成的牢前才停下脚步,望着此时被锁镣束缚于十字木架上,披头散发根本看不出模样的人,颜骆韶眼里第一次透出抹浓烈的恨意,却在对方抬眼的刹那转为清冷。
  
  “韶儿……你终于来了……”暗哑的嗓音仿佛未进食的野兽般显得阴沉不堪,却丝毫憾动不了颜骆韶一分,“多少年了?韶儿,我从未想过你会这么对我……”在这漆黑阴沉的地牢里,外面究竟过了多久的岁月,他从不知晓!而每日固定的鞭打毒刑,似乎也正在消磨他求生的意志,可偏偏,每次在死亡边缘徘徊时,就会被救回,然后又是新一轮折磨的开始。
  
  “在她离开的那一刻,你就该想到的。”邬仲伊离开的那一夜,便是她整个谋局报复的开始,颜骆韶一直都知道,暨皇的性子本就多疑,无论是沃隆越、邬仲伊还是她颜骆韶,凡是在暨国有所名望之人都会遭到监视,更是抱着玉蚌相争渔翁得利之心坐观他们之间的争斗,她相信,若是那夜没有暨皇的授允,沃隆越绝不可能轻易地让邬仲伊消失在她身边,“沃隆越,你这一生都在受他人摆布,就连自己想做的事也都成了旁人手中的利器。”或许,这个世界,利用与被利用本就难以分清界线……
  
  “呵……那又如何?只要达到目的,不就可以了?韶儿,这是你教我的,不是吗?”无论过程如何,旁人又如何,只要目的实现,就算被人利用又如何?
  
  “我也教你要审时度势,不是吗?”永远不要在没把握时挑战比自己强势的人,为什么沃隆越永远也不懂这一点?
  
  “韶儿,你是在说自己吗?”他做的一切不就是在挑战颜骆韶的底线?把她最爱的人逐出这个世界,逼着暨皇把她重新封为他的军师,逼着她像过往一样随着他行军打仗,“韶儿,事到如今,就算被你关在这里一辈子,我都不会后悔自己做下的事,追根究底,我不过是输在了你的手里,心甘情愿!”合上眼,在这个几近令他生不如死的地方,他终于明白,他沃隆越的失败或许就是败在颜骆韶的隐忍上。
  
  想到此,沃隆越不由惨笑,比心狠,他终究比不过眼前这女子!试想谁会拿自己病重的身体只为卸去当初暨皇难解的疑心?谁会为了体现忠诚而甘愿去做最恨之人的手下?谁又会只为擒他而差点送了命?心念与身体的双重隐忍或许才是颜骆韶一直立于不败之地的致命武器:“只是,韶儿,你这般所作,就为了一个不知何时才能回来的人,值得吗?”那邬仲伊究竟是何德何能可以得到韶儿如此相待,为何他这与其一同出生入死的人却不可以?
  
  “只要是她,就值得!”没有犹豫,颜骆韶冷冷地望进沃隆越那双泛红的双眼里,“你多次托人寻我前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在沃隆越被擒住那刻,颜骆韶便未曾踏足这里半步,而如今前来,也只不过是想了结这一切。
  
  狼狈地摇着脑袋,沃隆越因多年累积下的折磨而喘着粗气:“韶儿,告诉我,你有没有爱过我?”
  
  “没有!”在邬仲伊没有出现时,她根本就不懂爱,又何来谈爱?更何况,在现实中,她也没有这个资格……
  
  “既然没有,那为何一直陪伴在我身边?为何要应下那纸婚约?”不可置信地怒吼,他不信颜骆韶对他一点感情也没有,要不然那些年里,为何如此相助于他?
  
  “到现在还不明白?”脸上露出抹可怜之色,像是在怜悯沃隆越这么多年来的坚持,“自始至终,助你只是个晃子,我要的只有军队,一个属于我颜骆韶的军队。”不知这样,沃隆越是否会明白?
  
  “你……”瞪大眼眸,沃隆越像是在思考什么,突然苦笑出声,“没想到韶儿的野心竟会这般大,只是暨皇……”
  
  “死了!在你被擒不久后,晁国军队便攻了国都,几乎杀尽了皇族。”沃隆越话还未完便被颜骆韶抢了去,而后像是在回对方即将而来的问语般笑道,“现在的暨国皇帝是司随衡,但也是有名无实罢了!”相信,沃隆越自会了解她语中之意。
  
  “你……”惊异之余,沃隆越眼里透出抹不解,“韶儿,你这般所为会祸及自身的。司随衡不是笨蛋,他迟 
 140、第一百四十章 。。。 
 
 
  早有一天会对颜骆韶下手,到时……”
  
  “那要看他有没有那个命!”嗓音骤冷,颜骆韶瞳眸里更是渗出狠戾之色,只是下一刻,在感觉到身后突如其来的熟悉怀抱时软□子,“你,怎么来了?”
  
  颜骆韶瞬间沁上暖意的语调令被锁住的沃隆越望向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人,而后猛得瞪大双眸,惊恐地望着那个真实出现在眼前的人:“不可能!不可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回去了?他不该出现在这里……不该……”愤怒地吼声顿时传遍整阴暗空间。
  
  不经意地扫了那越渐疯狂的男子,邬仲伊轻蹙眉头,揽着怀里人儿渐渐向来时的径道步去:“韶韶真不乖,身子还未好全,怎能来这种地方?”责备的话语里任谁都能听出浓浓的宠溺,同时也令颜骆韶毫不掩饰地扬起灿烂笑靥。
  
  “不……”沃隆越凄厉的惨叫声下一刻充满整个径道,但邬仲伊与颜骆韶却好似未听闻般径直向外走去,只有薛奕儿在两人身后无奈叹息,有时候,自家的这两位主子真不是什么好人……
  
  等确定床上的人儿安睡后,邬仲伊才望住早已在一旁站了许久的向然,而在望进对方一双疲惫不堪的双眸后失笑出声:“都六年了,还没有搞定甄沁律吗?”
  
  “公子!请自重!”什么搞定不搞定的,那个女人简直避她唯恐不急,就好像她是瘟疫似的,“公子嘱向然前来,是为何事?”她就不信邬仲伊找她前来就是为了问她与甄沁律的事。
  
  “呵……”面对向然这般态度,邬仲伊也不恼,只是在望着床上人儿尤如孩子般安睡的模样后轻语,“找个机会,把沃隆越除了吧!”当初就是她太仁慈,所以才让对方有机可趁,害她与颜骆韶分别六年,甚至险些无法团聚,如今,她不愿再把任何隐患放于身边,哪怕是没有威胁的隐患也不可。
  
  “是!属下会处理好一切。”那个男人,她早就想动了,要不是沃隆越,或许她与甄沁律不会成今日这般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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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如凝,你够了没有?”怒吼声从华丽大床上的温暖锦被里传出,颜骆华隔着被褥扶着在自己胯间不断耸动的人,大吼过后,嘴里不由自主地流泄出丝丝呻/吟。
  
  颤动的大床,破碎的呻吟,水流的清晰声无一不显示着此刻越宫帝寝的龙床上正在发生什么……
  
  “凝……够了……”眼角挂着抹晶莹,颜骆华就不明白,为什么被压的总是她?攥紧覆于身上的锦被,双腿间不断激烈滑动的柔软终于在一个重重挺入后令身子一阵激颤,最后瘫软在床上。
  
  而作怪的某人此刻就像一个吃饱喝足的猫一样,慵懒地爬出躺在颜骆华身边,继而揽对方入怀:“这是对你离开一个月的惩罚。”竟敢不顾她的意愿就此回国,难道颜骆华不知道若是没她在身边,她连一天安稳觉也没得睡吗?
  
  “你混蛋……”她才刚进宫,这人就丢下那些御书房的大臣把她拖上龙床好一阵折磨,而她所谓的理由就因为那个根本不算理由的理由?
  
  展开一张绝美笑颜,相如凝似乎一点也未把颜骆华此刻的愤怒放在心上,只是更用力的拥紧怀里的女子,吐出娇媚之语:“你可知,这一月我有多想你?”
  
  “不知!”恼怒地捌开眼,不想去回应这个越来越得寸进尺的女人,为何她从前会觉得相如凝是个高贵典雅的女子?简直瞎了眼。
  
  “没关系,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对于怀里的女子,相如凝从未用过王族自称,对她而言,颜骆华是特别的,特别到可以为了这个女子而与颜骆韶订下那些见不得祖宗的契约。
  
  “够了!我有正事与你相谈。”阻止相如凝再一次的袭击,颜骆华在对方怀里寻了一个舒适的角度后轻轻拧起眉头,“凝,我已不明白姐姐究竟要的是什么?”在邬仲伊未归来前,她一直以为姐姐要的是暨国的皇位,可现在,却又不是如此。
  
  瞅着怀里一脸疑惑不解的人儿,相如凝泛起抹妖媚笑靥,在颜骆华眉间烙下轻吻后软声开口:“骆华,你姐姐要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邬仲伊陪在她身边!”要什么,对于如今的颜骆韶来说都是唾手可得之物,纵观现今的南大陆各国,无论是明里还是暗里,要说经济,怕是每一个国家都被邬氏商事所渗;要说政局,怕是每个朝堂都有邬氏之人,就连荆国的大公主勾悦思似乎也是嫁定了邬府的度严肃,还有那些所谓受宠的王子公主们,又有多少逃得了邬氏那些人的迷惑?而自己,不也早被这个颜骆韶的妹妹勾了心魂……
  
  只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邬仲伊回到了颜骆韶的身边,不然,再过不久,连她也不知那女子会做出何事来。
  
  “话是如此说,但是……”为何她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没有但是,相信我,你姐姐要的东西,早已经得到了!”其实对颜骆韶来说,邬仲伊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吧!
  
  面对相如凝再一次袭来的‘热情’,颜骆华除了无奈只有认命接受,只是不得不承认自己爱人的话:姐姐要的东西,早已经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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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涟漪坐落在幽静的亭间石椅上,双手轻轻拨弄着眼前石桌上的琴弦,当清冷却镶着异常柔软的曲子由指尖拨出时,刹那令刚至亭道口的薛奕儿恍了神,而当其噙着丝丝笑意踏入亭子时,乐声也就此停罢。
  
  “很久没见你这般悠闲模样了。”似乎在她受伤后的那日起便再未听她抚过琴,“今日怎会有如此雅兴?”
  
  “就快离开了,想在此留点纪念。”邬府的大部分人都已收拾起包裹,明日,便要离开这个生活了六年的地方,可她总想留点什么在这里。
  
  “傻瓜!这里仍是邬府!我们只是去更好的地方而已……”走至苏涟漪身后,轻轻环住身前之人,“若是你真想念这里,到时我们抽空回来便是。相信公子与夫人会同意的。”
  
  “恩!”轻轻应下,随手再次拔弄起眼前琴弦,在一首落幕后轻叹,“大哥真要动手吗?”没想到,大哥竟能如此痛下杀手。
  
  “无奈之举!怕是公子也为六年前的事心有余悸,所以才不得不如此。”轻轻安抚着眼前人儿,薛奕儿轻叹,“别想太多了,明日去了韶伊居,这里的一切便与我们再无所瓜葛了……”
  
  “奕儿可曾想过,如今的韶伊居在日后是否会成为与南大陆、北容国并驾其屈的另一片土地大国?”这样的疑问是薛奕儿从未想过的,可此刻由苏涟漪提出时,脑海中像是闪过些什么却又抓不住。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公子与夫人喜欢那里!”其实薛奕儿想说的是,若是公子与夫人不想让那里变成国都,那么,韶伊居只会是一个世外境地,绝不会涉足朝堂政事。
  
  “恩!只要大哥与大嫂喜欢那便可。”眼角弧度微弯,苏涟漪心里清楚:他们所有人努力了这么久,不就是想得到这个结果?
  
  “涟漪,你不会离开我的,是吗?”突如其来的幽幽问语令苏涟漪微愣,随即轻笑出声,“奕儿,我早就是你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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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然在船头便见到远远在码头伫立的女子,心下一阵澎湃之余也带着些许紧张,而在上岸的那一刻,甄沁律那双冰冷的眼眸刹那令其心下一沉。
  
  甄沁律的目光掠过那张略显僵硬的脸庞落在正缓缓步出的邬仲伊与颜骆韶身上,心里泛出抹复杂:邬仲伊终究还是回来了,就如同她当初的誓言那般回到颜骆韶的身边。
  
  像是感觉到甄沁律的打量目光,邬仲伊扶着颜骆韶上前,在对方身前站定后,用三人仅能听到的声音轻语:“我见到你祖父了,他很好,也很想你,只是,他无法来这个世界。”
  
  面对带着少许期望之色的甄沁律,邬仲伊终究撒了谎,她认为,这是对眼前女子的一种解脱,至少不要再活在对亲人的恨意中。
  
  合上眼,压下心底涌起的涩意,甄沁律勉强道语:“欢迎回到这个世界!”她不蠢,能看出邬仲伊眼底深处的那丝不妥,只是,祖母已死,而祖父能否回来对她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因为那人与她再无任何关系,“进岛吧,你们会喜欢这里的。”
  
  凝望渐渐远去的背影,邬仲伊微微摇头,最后对上颜骆韶闪着明亮之色的瞳眸,浅笑:“韶韶,谢谢你在我不在的时候为我所做的一切。”这世上,或许也只有颜骆韶能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我是你的妻,理应如此。”清冷的脸上展开柔媚笑颜,而后视线扫过一旁怔愣原地的向然,继而往邬仲伊望去,两人相视一笑跟上甄沁律的脚步,看来这两人,还有得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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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度风肃气愤不已地望着眼前一纸书信,问向一旁同样瞪着瞳眸的度风严,“公子竟把这种事全权丢给我们,凭什么啊?”他还想着与勾悦思一起去韶伊居呢,这下可好,所有的梦想在这一刻破碎。
  
  度风严此时不断揉动着额际,可无论如何,还是无法压抑那不停跳突的神经,邬仲伊的理由很‘好’:说什么现今南大陆上各国占据要政之位的人都是他手下之人,难道他手下的人就不是她邬仲伊手下的人?说什么度风肃已掌握南大陆上的各国商事,难道那些商事都不姓邬?简直是放屁……
  
  还有那个可恶的颜骆韶,是不是早就算计好的,让他们两兄弟一负朝堂要员,一负商事大权,原来就为了等这一刻当甩手掌柜,若真是甩手掌柜也就罢了,可偏偏,把那么大个暨国烂摊子丢给他们去处,这不是故意找茬?
  
  瞅了眼仍是愤恨不平的自家弟弟,度风严突然计上心头,事到如今,就怪不得他不认手足之情:“风肃,眼下要事是先除去司随衡,公子也说了,今晚所布之局就会始动,你也知,我们两人不便出面,所以明日,你先把大公主勾悦思请来镇场,相信有荆国大公主在,场面会有所控制,更何况,也不会轻易怀疑到邬氏,你看如何?”
  
  “好是好!可是……”他怎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既然你说好,那便可!”话还未全落下,度风严已失去了踪迹。
  
  当晚,暨皇司随衡因纵欲过度暴毙于寝宫,举国同哀!膝下无子!
  第二日,刚与暨国订下同盟的荆国派大公主勾悦思致哀,度风肃陪于身旁!
  第三日,因司家无后,推举新主,而国不定,又以度风肃系勾悦思未婚夫婿,暂可安国,被推为新任皇帝,改国号“诸”!
  
  重重的把手中一纸拍于书案,度风肃气得脸庞显出紫红之色,勾悦思望住此刻明显怒意汹涌之人也不上前劝解,只是取过对方手中书信默念起来,继而笑出声:“没想到你大哥竟然为了自由而把你卖了!你家公子夫人更是厉害,竟把手中的军队借于你作为新皇继任的厚礼,他们对你还真是不错。”真是没想到,邬仲伊与颜骆韶竟可以做到如此地步,难道他们一开始便是打算如此?那既然是这般,当初的争斗又有何意义?
  
  “不错?他们这群人就是为了自己能逍遥快活而不顾他人的主。”大哥这一生就是不想被权势所累!邬仲伊与颜骆韶更是为了以后能清静的过日子而把南大陆先闹得个天翻地覆,让所有人避之为恐不急,只为离去后再无人骚扰!可为什么所有人都可以自在的过日子,偏偏他要守着这么个拖死人不偿命的国家?他不干……
  
  他必须得找个可靠的人接下这位置,要不然,岂不一辈子被困在这里?他可是连韶伊居的样子都没瞧过,绝不能就此妥协,而且这些年来,那可是他一直梦想的居住之所……
  
  好笑地望着来回踱步的人,勾悦思突然娇声开口:“生个孩子来继承,无论是男是女,可好?”多年的勾心斗角,她也累了!自从度风肃与她说起那个世外桃源后,她也一直向往着,只是此刻,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好!就这般定下了,无论男女,第一个孩子就是继承人。”
  
  度风肃那坚定不移的模样顿时让勾悦思笑出声,想来,还是气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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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仲坛站在邬仲伊的房门口,望着此刻冷清异常的房间,眸中黯然:伊儿离开近一年了,也不知现在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受人欺负?但无论如何,只要找到爱人,一切都会好的吧!
  
  “邬大哥……”轻轻的叫唤拉回邬仲坛逐渐飘远的思绪,在望向来人微点头,“苏云,今天辛苦你了。”借着自家父母第三十个结婚纪念日,正好是扫去他们失去伊儿痛苦的好机会。
  
  “不辛苦!邬大哥,小伊是不是,不会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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