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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钵记(gl)(原名青蛇)-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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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仙翁道:“她们虽然是妖,可也没做过什么坏事,反而一直在苏州城积德行善,是有大功德的,你这真是……差一点枉杀好人。”
鹤童不解:“她们不过是妖,师父怜悯苍生,对她们相护情有可原,但为何要将宝贵的灵芝也给他们呢?”
仙翁笑道:“徒儿,这两条蛇来头可不小,或许她们自己都不知道,但有一日她们知道了,万一来找我的麻烦,我可受不了。”
鹤童问:“到底是什么来头,让师父也这般忌惮?”
仙翁呵呵一笑:“此乃天机不可泄露,不过,绝对不会比我小就是了,佛家道家,还都要给她们些面子的。这青蛇是你打伤的,你便好好照顾人家,也算是赎罪了。”
仙翁说罢,转身出了洞府,鹤童心有愧疚,便按照南极仙翁的吩咐,仔细照顾起小青来。
却说白素贞回到保安堂,将灵芝煎药给许仙服下,见许仙身体变得柔软起来,这才收了内丹。她足足等了小青小半个时辰也不见回来,便立刻元神出窍,启程前往地府,她要尽快将许仙救活,好去搭救小青,若是小青死了,大约也会在地府见到,一并救出来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我大学的毕业论文写的就是白蛇传,有没有人有兴趣看哦~~~~其实蛮没意思的……
☆、二十八、青蛇受伤白蛇痛
却说许仙被吓死之后,魂魄离了身体,被黑无常白无常锁住,就往黄泉路带去。许仙大惊,道:“二位大哥,这是要将我带到哪里去啊?”
白无常道:“你已经死了,我们走的这条路就是通往地府的黄泉路。”
许仙赔笑道:“二位大哥真是说笑,我身体无病,又无大灾,怎么好端端地会死了呢?”
黑无常道:“你当我们阴间鬼差都像你们世人那般喜欢说笑么?等一会儿到了阎王那,不由得你不信。”
听闻此言,许仙四下望了望,之间路上一丝人烟也无,路边开满了有花无叶的大红色花朵,和传说中的黄泉路一般无二。他忙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脸,觉得很痛,便知道不是在做梦。
他顿时腿肚子发软,道:“二位大哥,以你们所言,我现在便是做了鬼么?”
白无常笑道:“你还没资格做鬼,现在只不过是个魂魄,等到了阎王那,才能判定你是做鬼还是做仙,不过看你的样子也做不了仙,八成会判去投胎。”
许仙怯怯道:“大哥们,我能不能问一下,我是怎么死的?”
黑无常道:“你这个人怎么事情这般多,好吧,我就告诉你,你是被吓死的。”
许仙回想死前,脑中顿时想起一条白色巨蟒张开血盆大口向他袭来,倒吸了一口冷气。
“想起来了?想起来了就安心走吧,你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见了阎王去投胎便是。”
黑无常的话听着像是安慰,却莫名其妙让人听着冷飕飕的。
许仙一边走着一边咕哝:“娘子会来救我的,娘子一定会来救我的。”
“你娘子是谁?凭什么你觉得她会来救你?”
许仙道:“我娘子名叫白素贞,她很厉害的,你们快快放我回去,不然等我娘子来了,你们便要吃亏了。”
“白素贞是你娘子?”两个无常鬼同时讶异道。
“怎么,你们认识我娘子?”
“娶一个千年妖怪做娘子,你也真是够胆大的。”
许仙怒道:“娘子自是会些玄门法术,但你们凭什么说我娘子是妖怪?”
白无常道:“你自己应该清楚,白素贞做的那些事,哪里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况且若果白素贞是个寻常人,便更不可能随便穿越三界,来这救你了。”
许仙一凛,想起白素贞种种不寻常,一时间白素贞是妖的可能性在心里放大了万倍。在许仙心里,妖孽都是害人的,若这白素贞真是妖孽,那她对自己定是有所图谋……许仙想到这里,又有些害怕见到白素贞了。
黑白无常再不和许仙胡诌这些有的没的,拉着他脚步匆匆便向前走去。
白素贞来到冥府地界,顺着黄泉路望下去,连个人影也没有见到,好在冥界时间过得不像人间那般快,俗话说人间一日,地下一年,说的便是此事。所以虽然白素贞在人间耽搁了二日,但想来许仙可能刚刚度过奈何桥,还不至于已经投胎转世,便急急忙忙想着酆都城奔去。
进了酆都城,便是一片鬼哭狼嚎,叫的人心生悲凉,奈何桥头的牛头马面见有个人进来,忙提防起来,能只身来到此地的,绝非善类。
“来者何人?”牛头马面挡住了白素贞的去路。
白素贞一拱手:“二位,我是峨眉山修炼的白素贞,敢问可有看见一位书生模样的人进了酆都城?”
“确有此人,刚刚进去,你要作甚?”
“他是我夫君,本是枉死,现在尸体已经被我照顾好了,血液通畅,软而不僵,我来此地寻他还阳。”
“笑话,这人岂是你说还阳就能还阳的?不过,如果一切真如你所说,那么阎君肯定会让他还阳的,你回去等着便是。”
白素贞道:“素贞冒昧,想见一见我夫君,如果夫君真是阳寿已终,素贞绝不敢有任何怨言。”
牛头马面觉得面前女子太过奇怪,不想放她进去。
“白素贞,我们职责就是守好桥头,该放进去的,绝不允许出来,不该进的,我们也绝对不会放进去。”
白素贞冷笑:“二位这是要逼我动手么?你们也应该知道,我既能独自来此,那无常二鬼也未必是对手,你们还是不要自讨苦吃的好。”
牛头马面面面相觑,心里也知道白素贞说得对,可就这么放她进去,若是阎君怪罪下来,他们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白素贞见状趁热打铁:“若是阎君问起,你们自说是不敌于我便是了,也怪罪不到你们头上。”
牛头马面想了想,让开了一条路,道:“那你快去快回,我们就当没有见过你。”
白素贞拱手:“多谢二位。”刚要迈开步子,忽有停住,转身问道:
“二位,你们可曾看到……一个青衣的女子经过这里?”
“不曾。”
白素贞便不再多问,转身进了城。牛头马面没见过小青,白素贞心里却是越来越没底:
我这一路上便没见小青,既然他们也没见过小青,那说明小青或许是安全的,又或许……
她不敢往下想,因为往下想便是“元神尽散”四个字,这是她万万不想见到的。
一路躲过乱抓乱跑的孤魂野鬼,走到阎君殿前,见许仙正跪在阎君面前,判官正朗读着许仙的生死薄。
白素贞喊了声:“官人?”
许仙转头,看见白素贞衣袂飘飘地站在那里,登时和见了鬼一般,下意识便想躲,可惜没处躲藏,只能用胳膊挡着脸,切切地望着白素贞。
白素贞面色一沉,心想许仙定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也不知道是谁人那般多嘴。
“何人私闯冥殿!”判官大怒。
阎君却不生气,见白素贞只是站在那里,没什么动作,便对她笑了笑。阎君是什么人,主管的就是轮回转世,当即便看出白素贞的来历和意图,这白矖后代,女娲转世,自己哪有本事呵斥?
白素贞并不知道她的身世已经有人知道,看见阎君友好地对她笑笑,心中好生奇怪。
判官见阎君这般,便继续念着生死簿:“许仙,字汉文,生于淳熙十三年三月初一,卒于淳佑十年四月初八,寿六十四岁,善终。”
阎君听罢道:“按照生死薄所写,你应该活到六十四岁,现明显不到,查明是枉死,判你重回阳间。”
附近笼子里的一个枉死鬼大叫:“我们也都是枉死,为什么不能还阳!”
阎君怒道:“你大叫些什么!人家许仙新死,身体中尚血脉通畅,柔软不僵,你们的尸首早已经化作白骨,本官就是想让你们还阳,又该还去哪里?”
许仙却没有丝毫开心,指着白素贞大惊失色道:“我不想回去,你们有所不知,她是个妖精啊,与其还阳后再被她害死,我还不如留在地府,为这些孤魂野鬼治病!”
白素贞听他这般说,脸上浮起一丝杀起来,目光如刀子一般削在许仙脸上。
她很少动怒,这次却是真的怒了,再也不管许仙如何,扭头便离开了冥殿。
好你个许仙,为了救你,青儿现在还生死未卜,你却这般说辞!我白素贞自问从未害过你,反而处处以你为先,让青儿受了诸多委屈,你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管你是死也好活也好,我白素贞一路赔笑着走过来,没法在众人面前受这窝囊气!
见白素贞扭头便走,许仙也有些诧异,他心里本以为白素贞会为他和阎君求一求情,结果她却这般不近人情。
阎君却并不理会白素和许仙如何如何,只是叫了手下,拉起许仙就往还阳道上送。
许仙大肆挣扎,却如同蚍蜉撼树,强被灌下了孟婆汤,失去了来到阴间的所有记忆。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空旷呆滞,身体也柔软下来,服服帖帖地被带上了还阳道。
白素贞回到肉身中,还是气呼呼地,但又见小青尚未回来,顿时担心袭上心头,也不顾不上生许仙的气了。她掐着指头算来算去,但不知道是距离太远还是体内胎儿的影响,什么都算不出来。
正担心间,窗外院子里忽然一道青光闪现,白素贞心头一喜,连门也不走,直接从窗子跳进了后院。
小青背对她站在院子里,斜着一个肩膀,一看便是受了伤。
白素贞连忙绕到她前边,看见她青色的衣衫就快被鲜血染成红色了,撩起袖子,整整两条胳膊全是绷带。
她心疼得要命,颤抖着问:“青儿……怎么……怎么弄成这个样子……”
小青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没事,都不是致命伤,就是血流的有点多了,啊……”小青一动,又牵动了肚子上的伤口,她慌忙捂住伤口害怕伤口又再裂开。
可是伤口本来就没愈合好,她捂住也是白费。白素贞掀起小青的衣服一看,简直心碎欲裂:小青肚腹上的绷带,都是血红血红的,一丝白颜色都看不见,想必她这一路飞回来,便流了一路的血。
白素贞连震惊带心疼,捂着嘴,鼻子一酸,就要流下泪来。
小青忙龇牙咧嘴安慰道:“姐姐,真的不碍事的,我的血多得很呢,那南极仙翁又给我食了些仙药……”
“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养好伤再回来?”
“青儿怕姐姐担心,看看没有什么大碍,便趁着他们不注意,溜出来了。”
白素贞忙将小青一路扶进房间躺在床上,又翻出了纱布伤药等物,为她换药。她将小青的腰部轻轻悬空托起来,一圈一圈地解开那早已被鲜血染透的纱布。
纱布完全解开后,白素贞便看见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伤处肌肉翻开,深不见底,堪堪就要将小青刺个对穿。见状她再也看不下去,将头向旁边别过,便捂着嘴发出了呜呜的哭声。
小青有气无力,但还是强笑着道:“姐姐,真的没事,主要的脏器都没伤着,也幸亏我将那仙鹤气了个半死,他才非不杀我,想将我折磨个半死不活。”
白素贞又心疼又生气地看着她:“你还敢说,你不是说有办法脱身么?这便是你想的办法?”
小青却一脸无所谓,道:“无论办法好不好,总归是脱身了。”
白素贞哭着说:“早知道是这等混账办法,我死都不会让你独自呆在那里!宁可放弃许仙不救了又能怎样!”
“你生气了?”小青问。
“你这般骗我,又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我怎能不气!”
小青却笑了:“我还以为姐姐这辈子都学不会生气呢!”
白素贞掏出针线,道:“青儿,你这个伤口太大了,我要帮你缝起来才好愈合,不然会留下疤痕的,你忍耐一下。”
小青道:“若是……留下了难看的疤痕,姐姐还要不要我————诶呀!疼死了!”
白素贞道:“我岂会因为几个疤痕而嫌弃你,不过你看你,受伤的时候从来咬死牙关不叫痛,怎么这缝几针便叫成这般模样?”
小青道:“在别人面前觉得没面子嘛,在姐姐面前还掩饰什么……诶呀……轻点……”
白素贞见小青这般痞子模样,终于也露出了一丝久违的微笑。伴随着小青不加掩饰的痛叫,白素贞也将伤口缝好,将她肚子上的血迹擦干净,拿起纱布开始包扎。她一会儿怕扎得紧了勒到小青,一会儿又怕扎得松了伤口会裂开,一直缠缠拆拆了三四次,才总算包好。
“你这一身伤是怎么弄的,我实在看不出这是何种武器。”
小青轻叹一声:“叫那只死鸟啄的。”
白素贞皱皱眉,随口道:“用嘴啄的?那……那他吻得你可真深……”
小青没想到白素贞竟会这么想,扑哧一笑,忽然又牵动了伤口,表情顿时变成了龇牙咧嘴,只好捂着肚子道:
“姐姐你可真是的,这是吃的什么飞醋……”
“胡说什么,这有什么可吃醋的?”
小青瞟了白素贞一眼,道:“真没有?”
白素贞笑道:“竟敢调侃我,莫不是你又欠收拾了?恩?”说罢,目光暧昧地向小青凑过去。
小青忙摆手:“没有没有,我这还伤着呢……”
一个“伤”字登时提醒了白素贞,她慌忙收回了目光,抚上小青的绷带,皱了皱眉,又是一声轻轻的叹息。
“青儿,你说我这般对许仙,值得么?”白素贞若有所思。
小青道:“这世间的事,没有什么值不值的,你觉得怎样做自己开心,便怎样做。”
“但是我并不开心。许仙并不是我所想的那般善良厚道,他只是个普通的男人。”
“无论他是哪般,他总归是你的恩人,反正过几天许仙就要走马上任,到时候我们就能走了。”
白素贞听小青提起此事,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
“走的事,可能还要拖一拖……”
“为什么?”小青诧异地问。
“因为……因为我算到后边还有些棘手的事情。”白素贞敷衍道。
小青一脸哀怨:“算了算了,你喜欢在人间留多久,我便陪你留多久,我也不想着什么走不走的事了。只要姐姐有心于我,在哪里不一样?就算姐姐再找几个王仙李仙的,我也不在乎。”
白素贞黯然道:“我只是觉得有些对不住青儿你,总是叫你涉险……这真是……”
小青道:“没关系的,知道姐姐关心我,怎么样都好,我并不难过。”
“可是我难过。”白素贞幽幽地说。
小青捉住白素贞的手,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却又不知道安慰白素贞些什么好,只好道:
“素贞,你别难过,无论你在哪,我都会陪你的。”
白素贞点点头,忽然想起隔壁还有个许仙的尸体放在那,面色一沉:
“青儿你听话躺好,别乱动,我去看看许仙醒了没有。”
小青微笑着点点头,白素贞看她心情还好,便起身出了门。门刚掩上,小青的表情便瞬间黯淡下来,闭上双眼。她觉得这时候自己应该好好睡一觉,一来养伤,二来也免得见到些不乐意见的。
白素贞刚进自己卧房,便听见许仙啊的一声醒了过来,醒来便大叫:“蛇!蛇!有蛇!”
她强作笑颜靠过去,抱起他:“官人,是不是想起有一条很大的蟒蛇?”
“娘子也看见了?”许仙大惊。
“恩,的确是骇人的紧,好在小青将它赶走了。”
许仙讶异道:“小青?小青能赶得走那么大一条蟒蛇?她怎么样?受伤了么?”
白素贞面色戚戚:“她伤的不轻,我刚帮她包扎好,这会儿正在房里休息,你最好不要去打搅她。”
许仙神色仍是有些惊慌,但听说小青将蛇赶走,心底却是安稳了很多。蓦地,他想起白素贞也遭遇过那蛇,忙牵起她的手,将脉搏仔细查探一番,确认胎儿无恙,才将整颗心放下,又觉得自己有些困倦,便自顾自地合上眼又睡了过去。
白素贞看着他一连串的表情动作,眸子愈来愈冷。许仙自始至终没看过白素贞的脸一眼,他的关心,全给予了她肚子里那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好冷啊 俺一个单身妹子求暖床啊~~~~
☆、二十九、姐妹情许仙撞破
端午一过,苏州城也恢复了往日的祥和,没人知道就在端午节这几日,著名的保安堂药铺经历了多么大的风雨,当然,就连许仙自己都不知道。许仙醒来已经是五月初七,认为自己是如白素贞所说般,被蟒蛇吓晕昏迷了两天两夜。
陈知府一直心心念念许仙对他们一家三口的救命之恩,听人回报保安堂重新开张了,立刻派人商定许仙赴任三皇祖师会会首的时间。刚好五月十三是伽(qie2声)蓝菩萨圣诞,又恰是个黄道吉日,便派人知会了保安堂一声。
许仙是个没见过大场面的男人,得到消息之后,高兴了没多久,便开始忧心忡忡起来。白素贞看许仙满脸仓惶无措,心中无奈地摇头,这许仙看起来儒雅俊逸,其实除了一肚子的医书之外,根本就是个懦弱怕事之辈,又沾了些男人惯有的自负,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反观小青,虽然偶尔似那些纨绔子弟一脸痞子相,又有些贪玩好动,但在大事上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敢作敢当的。白素贞一来仗着自己怀孕,二来又仗着小青伤重需要照顾,这几日便一直口称没有心情,对许仙爱搭不理,却对小青疼爱有加。这几天白素贞每日除了睡觉之外,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呆在小青房里,对许仙说是要谈谈姐妹间的私房话。
纵使许仙再是木头,也不可能看不出白素贞自端午以来是故意冷淡他,他思前想后,自觉没做些对不起白素贞的事情。为了能和白素贞多亲近,这几日许仙也时常来小青房中探视,却感到二人看自己的目光有些躲躲闪闪的,心下不解。作为一个传统男人,许仙根本想不到白素贞和小青之间会有私情,他只当是白素贞小青在谈什么私事,被自己撞见,不好意思了。
许仙奇怪白素贞突如其来的冷漠,白素贞几次想对小青说出怀孕的事又说不出口,而小青沉溺在养伤期间白素贞的宠溺中,三人各怀鬼胎,就这样慢慢来到了五月初十。
小青本来就非凡人,又有白素贞精心照料,到了这日,她的伤势也基本上恢复如初,又能走上柜台嘻嘻哈哈地帮忙了。
下午时分,保安堂来了个贵客,乃是三皇祖师会的现任会首郑泰生。虽然之前张德安因为老乞婆的事和保安堂撕破脸皮,但白素贞三人知道郑泰生并没有参与什么,其人又毕竟德高望重,见他来了,也是一派恭恭敬敬的神色,将他请到了上座坐下,又叫小青奉上上好的茶来。
郑泰生见众人如此不计前嫌,有些感动,一时有些不好开口。
白素贞识趣道:“郑大夫,之前的事都过去了,您大可不必介怀,有什么事,您直说便是。”
郑泰生拱手道:“你们能如此大度,真乃我苏州百姓之福,在下真是自愧不如。我此番来,是要通知你们一个消息,如果你们觉得不合适,我再召集三皇祖师会的人,商议修改。”
许仙道:“郑大夫德高望重,有什么事,我们定不推辞。”
郑泰生道:“唉,是这样的,明天便是许大夫赴任之时,您是第一届的官派会首,又趁着伽蓝菩萨圣诞,我们想在明日午时开始举办一个赏宝大会,持续到五月十二日落时分。大家将家中的宝物都拿出来,一起参观一下,也好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这……”许仙有些犹豫,想他一介穷书生,哪有什么宝物可献?便习惯性地扭头向白素贞求助。
白素贞道:“郑大夫,敢问这前来参加盛会的都有哪些人呢?”
郑泰生道:“我们会邀请苏州城以及附近一些乡绅、名士,当然,苏州的百姓也是可以来参观的。”见许仙面有难色,他接着道:“如果许大夫有难处,也可以不过来参加,这次盛会是本着自愿的原则。”
白素贞心道,说是自愿,但若保安堂真的不派人参加,便会叫那些乡绅名士笑话了去,到时候就算保安堂口碑再好,上边的人没听说过,又怎么能扬名呢?最多也就是做做苏州穷苦百姓的生意。
想到这,她笑道:“郑大夫多虑了,这样难得的盛会,我们保安堂怎能不参加呢?您放心,明日我们一定准时带人赴约。”
郑泰生见白素贞答应得这般爽快,略略放心,拱手告辞便不多留,白素贞小青一路将他送至街上才罢。
回到堂中,许仙便急急问起:“娘子,你这样爽快便答应了人家,那我们明日一定非去不可了!”
白素贞道:“莫非官人不愿意去凑这个热闹?”
许仙道:“也不是不愿去,但是我们哪里有什么宝物啊?”
白素贞道:“官人大可不必操心此事,到时候我们肯定有宝可献,而且一定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奇宝。”
见许仙面露讶异,白素贞想了想,说道:“我们白家有四件家传之宝,这次我也带过来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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