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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心计-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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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尧,你坐下,一会儿细心处理一下伤口,不能在耽误了。”
君尧将铜镜摆弄在手中,也不难想像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一道疤痕就这样无情的贴在自己脸上。君尧苦笑一下,难怪丫环见了会害怕,适着肩头传来的力量,君尧被亓官旭硬扣在床上,镜子随之掉落在地上,碎成几片。
此时丫环将水打来,怯生生退下。亓官旭将毛巾用手沾湿,再拧干,又走了过来。
“我自己来。”君尧接过毛巾,又看了一眼,说道“你也用用吧,你脸上划了一道。”君尧用湿毛巾轻轻的擦着已经有些肿的脸,岳影的药虽不能治本,可缓解了疼痛,只有那么点酥酥麻麻感觉。
“滚!”门外洛君宇一声暴吼。
亓官旭将门打开时,洛君宇怒视之,看着亓官旭脸上的小划痕更是手上青筋暴起。大步流星的闯进屋里,而君尧正坐在床边,无法掩饰,也不想掩饰。洛君宇顿里热血沸腾,冲着亓官旭大喊大叫“你是怎么保护皇姐的,啊?你亓官旭不是很历害吗!”
“君宇…”君尧从未见洛君宇发起狠来是这般,与平时嘻皮笑脸竟产生天壤之别,洛君宇板着脸,蹂躏着唇,有哭的冲动,在外面说听到丫环的窃窃私语,所以将气都撒在亓官旭身上。甩着袖子,破门而出。
“公子,宫里来了御医,还带了药材”安玉站在门口,正好开着门。
亓官旭心动一下,望着君尧,这个决定她做不了。
“我不用…”
“嗯,安玉,将人打发走。”
安玉在门口徘徊片客,又转回“公子,除了宫里的人,还有另一播人,在左门等侯。”
……
“驸马,好在公主的伤口用药调理过,没有恶化,用臣特有药水,月余后公主后恢复,可是臣也不敢保证定会是以前的容貌,毕竟伤的是脸,伤口不是太浅呀!”中年男子打开药箱,将药瓶一一摆上。“驸马,可看好了,就是这瓶,千金难求呀。”
亓官旭一旁假意的微笑,点了点头。“先生开完药方,我便叫人将先生送回去。”
“是,臣先走了,驸马为公主上药吧!”中年男子收好药箱,躬身退下,亓官旭摆弄着这小药瓶,这药真是如此神奇吗?
君尧在屋里,几乎是什么也不知道,只是刚刚太医匆匆看了一眼,二人便出去。本来没什么幻想,现在好像多了一分希望。
门被轻轻推开,这个身影并不陌生,君尧觉得从宫里回来,就特别想呆在她身边,既使自己的脸因她而伤,也没什么遗憾。可能因为她的话,可能自己从来就没有彻底的恨过她。
“君尧,先躺下,我为你上药,太医说只在好好调理,会恢复的。”
“嗯。”君尧不管亓官旭说的是真话假话,心里都暖暖的。乖乖的上了床,亓官旭为她脱掉了鞋子。
君尧闭着眼睛,半响没见动静。“是不是下不去手了。”君尧淡淡的说道,不乏有些失落,一只微有些冰凉的手拂上自己的脸颊,来回抚摸,君尧尽不住睁开眼睛,而亓官旭的眼泪恰巧落入君尧唇口处。
“对不起…”
好想为她擦着眼泪,抱着她,却知道其时自己也比较脆弱,说是不在意,可有哪个女子不在意自己的容貌。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我不想在呆在这了!”
‘我们’亓官旭听到二字时,心里小荡漾下,小心翼翼的将药水撒在君尧脸上,压低身子,吹拂着,来减轻君尧的疼痛,最后至耳根,轻轻说道“快了,等我为你讨回公道,我们就回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元旦快乐,本来想年前将文完结,可是最近,往后,工作量都会比较大'因为是年根'
所以我只能抽出时间来码文了,见谅吧各位,我不想被炒鱿鱼呀
天下为敌(上)
靖国五驸马,渐因君尧的意外被打消。全头到尾,就两天时间,犹如刚提义一样,无声无息,几乎没有人知道。可是至于君尧,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大胆猜测,小心论足,最多以公主贞洁而论,背地里暗骂岳鸿禽兽,令靖国老臣心灰意冷。而公主的夫婿亓官旭是个胆小的男人,只会抱着老婆回家受气。而宫外行宫却一直风平浪静。
看着君尧脸上的伤渐渐好转,亓官旭总算是不那么内疚,可是她说过要为君尧讨回公道,就不能干呆着。在靖国本来就无权无势,还是人家的眼中刺。可就是因为这样的身份,偏偏有人主动送上门来。
“驸马,你是不是有心事?”君尧见亓官旭心不在焉问道。因为这些日亓官旭想尽办法逗自己开心,可隐隐觉得她有事瞒着。
“嗯?我在想君尧你可不可以不叫我驸马,比如叫官旭,或者小旭之类的。”亓官旭小撇着嘴,一副很受委屈的样子。
“我们,很…熟吗?”君尧不介意调侃一下。
“难道我们一点儿也不熟吗!”亓官旭眯着小眼睛凑过来,天生的无赖相。那神情多多少少有些暧昧。君尧笑而不语,这半个月来,亓官旭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里,亓官旭她是一女子,爱自己的女子。若是再换作任何男子见了自己这副容貌会这么欣然接受吗?连叶尧也未必这么坦然吧。该不该庆幸她是个女子呢!
“君尧,有空你可要好好管管你的那个皇弟了,孤身闯皇宫,幸好被侍卫拦下来,想为你出气也不能这么鲁莽呀。”亓官旭神情散漫,却遮不住内心欲迸发出的阴狠,君尧仿佛又想起被她逼婚时的场景。
“驸马,你有事瞒着我,为什么每天都有两个时辰见不到你。”君尧带着疑问看向亓官旭,事实上她心里明白点,可又有些不明白。若是换做已前,可能早就派人跟着了,只是现在不想,直觉提醒着君尧,亓官旭她做的事不会再伤害自己。
对着这似乎明澈的眼睛,亓官旭知道这事早晚都要知道的。摆弄着君尧发丝,大概是闲来无事,成了习惯。说道“其时只是一场交易,岳鸿他犯的错,是要付出代价的,就像当初我一样不可一世,差一点失去你…”
“你这也叫报应吗?”君尧笑着问道,打断亓官旭顽皮的手,却有些说不出的甜蜜。
“对我来说,这比死还要惨。我来给你上药吧,看看伤口怎么样了”亓官旭说着起身,去脸盆旁洗了手,对于这种巧妙回绝自己问题的人,君尧不做深究了,早晚要一起面对的。而亓官旭也不会做什么太出格的事。
靖国皇宫,一派平静。岳影比以前更加日理万理,每天都有源源不断的烂事上奏至此。前靖国老丞相是个明眼人,明白这靖国现在是谁在拿主意,私下里与岳影交涉,遭至一顿谴责。岳鸿依旧是朝堂上的傀儡,左耳听,右耳冒,心思都要宫外行宫里。经常浮现出亓官旭最后的恶毒的眼神,还不知道怎么个报复法,现在只想怎么脱离皇宫。
“公主,宫外行宫所用的大夫,确实是出自河清王府。”
“看来三哥真的耐不住性子了。”岳影轻蔑一句,奏折在手中折曲。“茗常。”
“在。”
“你…好好的留意着,必要的时候,可能要潜进河清王府。”岳影的脸色渐渐缓和下来,这个时候也就只有茗常能了解她,帮她。可恨的岳鸿只会添乱,还是自己的野心大了,把他束缚的太多了。
看似灯火通明的皇宫,照下是无以伦比的黑暗。
‘当当当’敲门声停顿有秩,亓官旭何时变的这么‘稳重’了,君尧心道,示意丫环开了门,退下。
“君尧!”亓官旭像个乖乖儿一样走至床前,凑过去,看看君尧看的是什么书。
“你,又…有事?”君尧微笑的问道。这两日亓官旭总喜欢用各种理由留在这。而亓官旭笑嘻嘻的说着‘看看你’便脱了靴子,跳上床来,若光看这脚,又有谁会相信亓官旭会是个女子。
“我有什么好看的。”君尧扫了一眼,目光落到书上。脸不自觉的红起来。
“又过五天了。”亓官旭挽起袖子,又凑过去。君尧听后放下书,将头转过去。亓官旭小心翼翼的揭下君尧伤口处贴着的白纱布,每五天就要换一次药,看伤口转变情况。愈合了,可存在一道小小的伤痕,照自己预想的要好的多,相信会如原来一样,就算差。也不会那么明显。岳渊的药还真神!
“怎么样?”君尧很严肃的问道,每次换药,亓官旭都不让她看。
“好看,比那个岳影好看多了。”亓官旭傻笑。
“口是心非,不打自招。”君尧白了一眼。亓官旭干嘿嘿两声,收起小药瓶。
“君尧,你觉得靖国谁做皇帝会比较合适。”
“靖国?我不知道,驸马,你能不能不要插手太多事。”君尧见亓官旭认真的表情,心慌了,毕竟这事还轮不到咱们做主。
“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河清王岳渊君尧知道吗,就是他好心的赠药,目的是让我帮他图谋大业,你说我一个兴国人,有这么大能耐吗,呵呵。”亓官旭低面躺在床上。摆弄着这精致的小药瓶。图谋大业岂是儿戏,在亓官旭口中说出来却是这么轻松。君尧明白,亓官旭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机会,她不想多生事端“驸马,我们能不能不要管那些事。万一…”
“放心,我自有分寸。”
轻轻闷了一声,君尧翻动几页多,没了什么心情。
亓官旭今晚是铁了心非要住在这了。早就脱了靴子,连外衣也脱了,钻进被窝。在君尧眼皮子底下美滋滋的装做无可奈何的样子。
“驸马的屋子是不是很冷?”
亓官旭一个机灵,说道“反正没有这暖和。”撒谎脸都不红,已经练到一定境界了。君尧脸皮薄,可她也不是拿亓官旭没办法,中是想与不想的关系了。而亓官旭也看透这一层。君尧觉得累了,一并躺在床上。很严肃的说着“那驸马明天多要几个火炉好了。”
亓官旭心里小得意了一把。腾出地方。眼巴巴的盯着君尧看。浑身细胞膨胀,一副小人模样。君尧才知道,自己做了一个多么笨的主意。
“君尧,其时我是怕了,如果哪天在中毒,那么我就不用为你担心了,我们一块…”亓官旭小声的嘟喃着。无疑对君尧来说是一个极大的触动。是甜是酸可能心里早就清楚了。转过头,对着还存在着委屈样的亓官旭,郑重其事的说着“驸马,那个公道,我不要了。”心里明白岳鸿在不济他始终是皇帝,硬碰硬,亓官旭保不了一定会出事。
“来不及了,不过放心,不会有事的。如果这件事我办不到,以后还拿什么来保护你。你知道的,既使我不为难他们,他们也会与我为敌的,千不该万不该,他们害了你,就要付出代价的。”撩着君尧发丝,来回摆弄,来抵消心里的怒火。
万般滋味在心头,亓官旭一直都独断专行,今日却像个别扭的小孩子一样,是,她也需要关心。看来自己的伤口,成了她懊恼不甘的源头了。
“宁愿你平平安安,你知道失去有多痛苦的。”重合着掌心,君尧大胆的对着亓官旭。你若真的以天下为敌,那我又何必执着什么世俗伦理。
回应着甜甜一笑。
平静的夜,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的呼吸。时间是无情的,让你来不及抓住,可时间叫你明白,过去的不会再返,只看你该怎么珍惜。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很想降降亓官旭的火焰。给她浇点冷水,明白某些道理。
天下为敌(下)
岳渊,靖国原三皇子。在岳鸿登基后册封为河清王。从小个性孤僻,在所有人眼里基本上是个与世无争的好孩子。其因,只是因为是一位贵人所生,所以相较之下受到的宠爱比较少。后娶得禁军统领之女为妃,才受到重视。夫凭妻贵,对于一位皇子来说是天大的耻辱。在岳父的引导下,决定翻身,让那些曾经瞧不起他的人,付出代价。毕竟与岳鸿比起来,这个皇位,应该是他坐的。
亓官旭的出现便是一个机会,既使他到靖国后没留下什么好印象。单凭气势便断定他是一个城府极深之人。否则丞相之位岂不是浪得虚名?传言不可全信。眼见不一定为识。恰闻宫中出事,岳渊认为是一个绝佳的机会,把两个人拴在一个船上。
没多久,大陵都传言,五公主岳影将与西延二世子联姻。从一到百,沸沸扬扬。
“哈哈,五妹,看来三哥要恭喜你了!”岳渊因在军营历练一年,面色有点黝黑,长相斯文俊朗。比起岳鸿少了一分邪分,多了那么丁点的威严。
“三哥的话,五妹可是听不明白,只是流言而以,又何必当真,三王兄几时看到西延来人了。”岳影微笑的解释,却让人听出是质问的意思。
“怎么会,听说西延二世子已经亲自前来了。”岳渊故作惊奇,又好像是刚知道一样回驳。心里好笑亓官旭居然会想出这样的主意,派人跑到西延,说西延二世子一表人才,靖国五公主垂青很久,欲招之为驸马。
“噢?!三哥到真希望五妹我嫁出去呀。”岳影似开着玩笑。岳渊吹嘘着茶水,缓而不慢的说道“女孩子,总是要嫁人的。到时候三哥送你一道大礼。”
“皇上驾到!”太监一声高喊,屋中压抑的气氛得到缓解。兄妹二人立即起身。岳鸿大摇大摆的走来,没个正形,让岳影都觉得心寒。岳渊不甘,这样一个人也能做皇帝,老天对他真是太不公平了。
“参见皇兄。”
“老三也在这。”岳鸿笑眯眯的打量二人一眼,坐在椅子上“聊些什么呢?”
“回皇兄,只是五妹的婚事而以。”岳渊走前一步说道。岳鸿做了一个明白的口形,目光转向一脸沉寂的岳影,很认真的说道“说实话,那个西延二世子还真不错。”
“皇兄,臣妹觉得这突来的婚事还望皇兄能查清楚。这谣言到底从哪而起。又有什么目的。臣妹只觉得有人故意为之,居心不良。有损我与西延交好。万一婚事不成,也岂不害得西延二世子大老远跑来丢脸,那后果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了。”岳影话里话外表明态度,她与西延二世子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不成。
这话也提点了岳渊,光想着把这个精明的妹妹嫁去出,然后在收拾岳鸿。看来那个亓官旭也留了一手。暗自思虑的时候,岳影的眼睛在二人间来回冷冷扫了一眼。
“那…五妹觉得怎么处理的好?”岳鸿手拿着小糕点,一副吃相的问向岳影。
“相信三哥也不愿见五妹我清誉被毁吧,所以这个忙,就请三哥为妹妹做主的。”
“呵呵,好…”岳渊无奈的笑着答应。好一副兄妹深情和画面。
不久,大陵都中,禁军副将酒后伤人,被处革职。禁军统领从新整治军队。
“你真的要去吗?”
“君尧,你要知道的,这不是我想不想去的问题,只是这冬日围猎确实是个机会,相信他们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亓官旭躺在床上,闭目回答。
“驸马,其时你真的很固执。”君尧感觉其时亓官旭很累,心里很累。
亓官旭一个翻身,双手托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对着君尧说道“我要是不固执,那哪来这么漂亮的娘子呀!”
君尧尴尬一笑。为什么看亓官旭就像一个刚刚出嫁的小媳妇一样,趴在床上,双脚来回摆弄。甚是顽皮。“不要脸,谁是你娘子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去看这幸灾乐祸之人。可是漂亮二人让君尧不自觉的去摸已经恢复差不多的脸,若不因此,恐怕不会成为她口中的‘娘子’吧!
“啊~~~困了。”
原来纵容一次,换来的是无数次。一张床,躺下两个人。
“君尧。”
“嗯…”
“明天我会叫人把你接走,到我已经安置的地方,你在那等我回来。”
微弱的灯光,亓官旭还是清晰可见君尧不解的表情。想了很久,还是决定这么做。
“驸马,你是不是,有了难处?”君尧也转过身子,面对着亓官旭,那种不安从亓官旭要为自己讨回公道时就时时刻刻的伴随着,今日才将担心吐露出来。
“为夫我现在是夹在了中间,真像是一个牺牲品。”亓官旭有些小叹,君尧欲说话。被亓官旭拦住“不过放心,我不准备真的做什么大奸大恶杀人放火的事,把自己也填进火坑,让岳渊他达到目的,自己还孑然一身荣登大位,我只不过是想趟这趟浑水,然后越趟越混,搅得他们不得安宁。所以你先走,叫我也放心,然后我再逃。”
君尧没了言语,亓官旭手指还在自己唇间,阻止自己说话,这混水是这么好趟的吗?伸手触碰着亓官旭的额头“你…一定病了。”
“睡觉!睡觉!”亓官旭蹭到君尧怀间,真想好好感受一下她的身温。君尧一动不动。是不是自己先走真的可以不成为累赘,或许也可以一块来承担。从一开始的错认到现在如梦境一般。做为一个皇家公主,经历这么些该不该算是奇文,都是自己怀里这个人促成的。君尧疲惫的闭上眼,而亓官旭却又冒出一句。
“君尧,你说我们成亲这么久,都没有…别人不会怀疑吗?”亓官旭微微抬着头,很‘严肃’的问题。
君尧一下子愣在哪里,她明白亓官旭指的是什么,突忆起在北陵城那晚,羞红了脸。不提还行,一提还真气,虽然那时…使足力气,在亓官旭腰间一宁,吼到“要能生,自己生去!”
……
冬日围猎,地点设在离大凌都十里外的禁林里,每年离年前一月都要举得一次的外猎活动。就在去年岳鸿还是懒洋洋的骑着小马溜达,离禁林远远的。而今却不得不身居高马,弯弓搭箭领导众人。
亓官旭出来前只带了几名功夫好的亲随,而河清王又送了她一副好弓。到了禁林中,岳鸿简单的言语了几句,便吩咐众人各自寻猎物。
亓官旭提来弓箭。本想试试这弓箭如何,拉到一半时发现箭上印着两个字,临行前,岳渊还笑眯眯的朝自己说‘今日让丞相亲自教训那个恶人’。亓官旭对日拉弓,某足了力气,但并未将箭射出去。说道“去南边!”
岳影叫岳鸿几乎调动半个禁军团来护好这次围猎。对于岳渊的心思,岳鸿还是晓得的。让禁军来保护,那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所以不管走到哪,岳鸿身边的人都是里三层外三层的侍卫,连金丝蚕衣也穿上。
“皇上,往那边走吧,老奴知道皇上不喜欢打杀。剩下的老奴都准备好了。”
岳鸿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从而也警惕起来,禁林很大,但并不算太茂密。在禁林南部很少有动物猎兽出没,偶尔雪地上还会看见动物的脚印,王孙公子将军都不会选择来这里。岳鸿也只是想靠靠时间,就算自己一个猎物没猎到,也没人敢嘲笑。况且自己本来就不会,就当是闲来走走。贴身老太监四处张望,在寻觅什么。羊肠小路,两边都是灌木。
岳鸿冷了一个哆嗦。突而十数黑衣人出现,惊得岳鸿身边数十侍卫纷纷拔刀。
“护驾!护驾!”岳鸿紧抓着僵线,焦急的喊出来,马也显和慌乱。四处乱走。没有再给什么准备,黑衣人眼神交汇杀了过去。岳鸿立即调头逃回,身边的这些酒囊饭袋紧靠着。而在身后,也有四个杀手拦住去路,若冲不出去,当真成了瓮中捉鳖了。好在岳鸿身边的这些还真有几个功夫好的。
几经周旋,岳鸿身边就剩下侍卫统领一人。岳鸿亲眼目睹这一切,早就吓的没了魂。只愿这黑心的岳影做的好事。而那名黑衣人狠狠的逼近。
看不到对方的容貌,能感到他身上的杀气,手无寸铁的岳鸿有了必死之心。横刀扫向胸头,岳鸿落了马。在地上打了滚。好在穿着金蚕衣。突然黑衣人应声倒地,而就在不远处任青收着弓。亓官旭笑眯眯的驾马过来。那种神情,岳鸿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来‘救人’的。而另一名黑衣人在砍杀侍卫统领后,两三回头逃走。
亓官旭驾马在岳鸿身边来回走动。看着这一国之君吓的瘫痪在地上,收起了笑脸,“皇上,没想到您也会有今天。”
“你想怎么样?”岳鸿装着胆子。心里还是忐忑不安。
“我还能怎么样。无非就是与你那好三弟联手,他要他的皇位,而我只想为君尧讨一个公道而以。”亓官旭翻身下马,提着剑,站到岳鸿面前。
岳鸿闭着眼睛,准备受死。
“啊!”长空滑过一声惨烈的痛叫声。
最后一个黑衣人扮成受伤的侍卫来搬救兵。岳渊领着众多侍卫将领前去‘救驾’就为了是让他们当个证人。亓官旭刺杀皇帝,那时再将亓官旭定下大罪,就地正法。岳渊心里已经迫不急待了,不知皇宫那边岳影那个死丫头怎么样了。
当岳渊急匆匆赶来时,脸上暗藏的笑容一点点的冰结。岳鸿好端端的坐在那,虽然脸色煞白,身边一随从为他包手,可他还是好好的活着。自己给了亓官旭足够的时间杀他,突然间岳渊看向了亓官旭,对方那别有深意的笑容,让岳渊心慌,他忘了,亓官旭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真小人。
“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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