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沙蚁-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正在为您进行同化。同化后进入欺骗状态,为时45秒。」嵘忽然间发送一条讯息。
  刹那间冰墙停止了对辛河的腐蚀,感觉烧烧好了一点。辛河翻身爬上一堵已经被她破坏掉的冰墙,远远望见堡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莎乐美,怎么一回事?」辛河微微一怔,继续向堡垒所在的方向前进。
  辛河同化之后冰墙就失去了自己的攻击目标,静默地伫立在原地,保护着已经无力挽救的堡垒。
  「从我目前截获的信息来看,方露主机的一部分受到了损害,自动维修系统也受到了不同方面的攻击,陷入瘫痪,所以思想盒的本体保护才会减弱。她正在分神去保护其他一些重要的地方。」
  这样啊。辛河喃喃道。
  她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撕裂的组织开始自动复原,像她游荡在网络空间里被辙变发现的时候一样,鲜活的血肉缓缓生长出来,覆盖森然白骨,成为她新生肌体的一部分。
  转眼间四十五秒已经过去一半,她在另一个不知名的程序面前停下,开始在脑海中搜寻关于这个程序的数据。可一片空白,它是一个新生儿,有着恐怖却不可估计的力量,没有人知道怎么打败它。
  「嵘,这是什么?」辛河退后两步,为自己构建保护程序。
  「销毁者。」
  “销……毁者……”辛河咀嚼着这个奇怪的名字,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多少思考的时间了,只能依靠武力终结面前这个未知的敌人。她身后的保护程序只能够短暂地阻挡来自冰墙的攻击,过不了多久就会被击碎。
  辛河抬起手,握成拳头,狠狠地朝虚拟化的销毁者砸下去。
  极具杀伤力的代码急速膨胀、发亮、爆炸,巨大的冲击一瞬间席卷了整个网域。
  「辛河,停下!」来自嵘的信息终究还是慢了。                    
作者有话要说:  

☆、无言语的重逢

  天空开始下雨,是这么多年来北京遗址第一次下雨。郭之语惊讶的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随即就想通了,嵘如果全盘放弃对北京的控制交到阿斯兰的手中,那么控制气候的机器也会终止工作,多余的能源都用于维持方露与另一边的斗争。
  希法并不善于在网络空间里作战,她毕竟不是为这个儿子找出来的,虽然某项方面呈现出令人惊叹的天赋,可郭之语不得不面对生物主义者在网络方面可怕的空白。
  “你已经很久没有吃过东西了,毕竟现在你不是改造过的人类,你是只是一副血肉之躯,要不要吃点东西?”郭之语关切地问道。
  闻言阿斯兰摇摇头,神色沉重,双眼一刻都没有离开过屏幕。
  她并不习惯作为一个没有被机械改造过的人类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不方便了。她需要每天进食、睡觉,不能超负荷工作、忍受饥饿,甚至在脑海里搜索某一样东西的速度都大幅下降了,只能够循规蹈矩的拘束于这天然的缺陷。如果让她选择,她会立刻把自己改造的和从前一样,那个才是令人满意的身体,纵然里面的很多零件都已经老化受损。
  “进展怎么样了?”过了不久,郭之语又问。
  这一次阿斯兰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内容简短,“方露受到第三方攻击。”
  “是吗……那是谁干的?”郭之语偏过头看了看外面忧愁地雨幕,无奈地叹息。
  阿斯兰皱起眉头,冷漠的表情浮出一丝愕然,空洞的眼睛忽然蒙上一层光彩,仿佛见到了什么让人极度兴奋的事物,可很快又被掩盖过去了,恢复了平静。
  她说,“第三系统与第四系统的联手攻击,而且有一个代码深入到内部了。”
  “是敌是友?”
  “我不知道。”阿斯兰说得很干脆,看起来是懒得做任何没有价值的判断。
  她想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嵘在屏幕角落给她发送回来的信息了——「第三方攻击者已确认是辛河,正请求与监察机制同化。」
  「她还好么!」阿斯兰几乎失去理智的回复给嵘。
  嵘的回答倒是很详尽,「根据我的测定是收到了第三系统的保护,把她制作成了思想盒一类的代码,但是不需要载体,就像是一个自由的程序。辛河让我传递一个信息给您,她希望博士与她并肩作战。」
  阿斯兰不禁会心一笑,很快同意了辛河的同化请求,也觉得自己心中的重担放了下来。
  这个心情阿斯兰很久以前,也不能说是很久以前吧,就是在一切都还没有受到毁灭性颠覆的时候,她与辛河在计划部的那一场合作也是如此,没有一点改变,可一切都改变了。但很多细节已经想不起来了,阿斯兰痛恨自己受到损伤却不能复原的芯片。
  方露失去了嵘的保护可依然顽强地抗击着各方的压力,不难想象她还是一个人类的时候到底有多么的影响力,因为她这个世界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进入了全新的时候,也因为她才会害的这世界五分之一的人口丧生于战争之中。
  乔威从门外走近来,弯腰在郭之语的耳边说了什么,只见郭之语笑了笑,看起来是个好消息,可阿斯兰没有心情关心是什么消息。
  阿斯兰逐个逐个的黑掉了保护程序,可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的程序拦住她的脚步,这样下来会给辛河造成很大的麻烦。她敲了敲刚刚设定下来的快捷键,须臾之间她失去了对自己的手指的知觉,但不过两三秒又恢复了正常。应该是刚刚复苏还没有怎么适应吧。怎么说她脑中的芯片还是受到了不可复原的创伤,生物主义者也许复原技术上和机械主义者有着天壤之别,但都无法出去几乎是生来就带着的芯片,那早就等同于人类的灵混了。
  「帮我和辛河建立直接联系桥,立刻!」阿斯兰忍着指尖传来的剧痛输入了这一行字。
  下一刻,她停下了自己手上的一切,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惊愕。阿斯兰在刚刚才发现自己皮肤上的淡粉色是一条条凸起的血管,现在已经变成了显眼的红色,经脉浮凸,宛若郭之语那双老去的手。她不可置信的抬头看着郭之语,他也看着阿斯兰的手,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
  阿斯兰盯着郭之语,缓缓动了动嘴唇,像是在问,怎么回事?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在残缺不全的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在雨水的冲刷下第一次这么清晰的看到脸上的淡粉色已经变成蜿蜒入河的艳红血管,如枝桠般绽放在脸上。
  “是你的芯片被人侵入了,我原本以为只是一般游走的病毒,所以没怎么在意。”一旁默不作声的晋忽然说道,神色有些后悔,“但是刚刚你太过专注于侵入将军的安全系统,反而没有注意到自身的变化。结果一些漏洞就被那个程序发现了,监测仪因为刚刚被撤下所以我也不知道会这么严重……”晋的声音越来越小,连在他身边的郭之语也几乎听不清了。
  “我会死吗?”阿斯兰倒是显得很镇静,指尖拂过自己脸上凸起的血管,声音没有任何起伏跌宕。
  “应该不会……你等我帮你连上监测仪,那个程序我们帮你对付好了。”晋说着就和乔威开始启动检测仪器并把它们连接在阿斯兰的身体上。
  她漠然笑了笑,开始查看运行中的数据。
  「销毁者进行隔离干扰,我无法通知辛河。」嵘用略带遗憾的口气说道。
  「那是什么?」阿斯兰觉得双眼刺痛,合上眼睛把文字传输改成了语音传输。
  “未知保护程序,初步推测属于最高级别保护程序,我并没有接触过。”嵘有些担忧的说道,但阿斯兰心里很清楚这只是特定时刻嵘的特定语气,事实上嵘是不带感情的,也不会表露出来。她只是适应一个情景做出相应的反应。
  “辛河被隔绝了吗?”阿斯兰在脑海中发送了这一句话。
  “是的,她那一方的人也无法找到她。”
  满是危险。阿斯兰不安地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就像想要睡着一样,可她根本没有心情是睡觉,她只知道如果不能在极短的时间内破坏销毁者,那么辛河就真的在这个世界上灰飞烟灭了。
  但她显然没有这个能力做到。
  方露的高明之处在于能够同时面对多方的威胁,并且在某些注意不到的地方狠狠的反击,原本的优势转头一看竟然是万丈悬崖。这幅身体怕是支撑不到销毁者的相应程序出现了。
  “嵘,全力突破隔绝层,拦住辛河!”阿斯兰咬牙轻声说出这句话,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
  “是。”
  说完之后阿斯兰又闭上了眼睛。在她还很年幼的时候,每逢遇到危险,她的父亲总是把她藏在一个废弃了很多年的防空洞里,告诉她不要乱走,等她回来。在漫长的等待中她就会闭上自己的眼睛,恍如置身无尽黑夜,静静的数着自己听起来永无休止的心跳声,直至黑夜散去光明到来。但这一次,只能停在黎明时刻了,心跳也应该停止了。
  长叹一声之后,阿斯兰看到的世界已经蒙上了一层灰霾,她甚至听不清嵘说了什么,只有永恒的雨声周而复始的回响着。
  “再一次把我和辛河的意识连通起来吧,这是我最后可以保护她的方法了。”听完嵘满怀歉意说出的话之后,阿斯兰倒是平静地笑了,她只是这么对嵘说。
  这不是迟疑的时刻,嵘虽然知道这的后果是什么,但还是执行了阿斯兰的最后一个命令。
  所谓的意识连通不过是把辛河这一个代码强行输入到阿斯兰的芯片内,然后切断网络。就像在危难之际把辛河拥入怀中,用自己的后背去抵挡一切的攻击,承受原本不属于她的灾难,直至死亡。
  嵘最后害死拦住了销毁者的第一轮攻击,在一片火光的世界里找到了奄奄一息的辛河,第三系统已经联系不到她了,而现在在这个广袤无垠又可怕的世界里只有销毁者与濒死的辛河。嵘读取了辛河的全部信息转而输入到阿斯兰的芯片内。
  她不知道阿斯兰是不是可以承受如此可怕的初循环代码,毕竟那是一个人的人格,而不是什么补丁。但事已至此,只好这么做了。
  阿斯兰已经进入了休克,皮肤上的血管仍然跳动着,仿佛象征着她的生命还不应该结束。
  时隔多年,她们再一次用这样的方法在一起了,但再也不能感受到对方的存在。
  
  “全部通讯都被阻隔了。”莎乐美审核了所有的报告之后,最终得出了一个不太好的结论。语毕她抬头看了看辙变,只见他仍然坐在沙发上,一派安然,身形被月夜隐去了大半,嘴角是一弯浅浅的笑。
  许久,辙变才说道,“不用担心,我们还有一张牌,虽然那是个废物。”
  他气定神闲地往自己面前的高脚杯倒酒,似乎一点也不担心目前对自己极度不利的战局。
  “需要重新联系吗?”莎乐美问道。
  可辙变却是摇摇头,他把玩着手中晶莹剔透的高脚杯,语气有些遗憾地说道,“都活不了多久的。”
  莎乐美不明白辙变的意思,却没有去问他。她只是一个负责通讯的系统,知道这些也没有用处。                    
作者有话要说:  

☆、绝对碾压

  十分钟之前嵘发送了一份地图给希法,那是零号区最详尽的地图。
  那之后嵘就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任何的回应。
  希法在实时传输的地图上面找到了扎克所在的位置,那个小圆点在不断地移动着,最后停在了中央控制室的不远处。上面显示出来的信息告诉希法,很多合成兽已经死在了方露杨幂的内部安保系统的攻击之下。那种惨状希法见过很多次了,特别是在测试一种新生合成兽的时候,北京遗址的郊野之上总是会堆积上许多鲜血淋漓的尸体,它们并不是人类,而是人类为了满足一己私欲而制造出来的温顺怪兽,最后死的不明不白。
  按照一般来说,人类应该满怀愧疚的去对待这些可怜的合成兽,因为它们为了人类而违背了自然规律、道德、伦理和自己的血统,但人类却不满足的认为它们可以改造成更可怕的武器,即使要付出的代价越来越沉重,他们仍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她并不算是生物主义者,因为她本身就是一台冷漠的机器,站在生物主义的对立面。但无可奈何的是,她的最高权限拥有者同时也是最初的被生物主义改造的人类。某个角度上说,他们都是自身种族的异类。
  “小家伙们不会白死的,你们的后代会更加强大。”她喃喃道,一边拂去衣领上的雪花,一边利用秘密安装在扎克脑中的芯片联系他。这是通讯被屏蔽之后唯一有效的方法了,隋唐听起来像是心灵感应。
  可机器和人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它们连动物也算不上,所以与人根本就没心灵感应这一回事。
  “扎克先生,很高兴您还活着,我表示很惊讶呢。”
  希法活动活动自己如冰雪般坚硬的脖子,眼神空洞地注视着前方。
  那边断断续续的传来回音,听起来情况不太好,“这里看起来内部很多系统都失灵了,怎么一回事?”
  “没什么大碍,就我目前所了解的,大概就是辛河小姐与阿斯兰博士联手攻击结果被将军倒打一耙,不过您可以放心,托她们的福,将军元气大伤,我们还有机会……所以这就是我喜欢车轮战,虽然这种方法很下流,但十分有效。”
  希法轻声笑了笑,抬头迎上黎明的日光,并不觉得刺眼。
  听说刚刚北京遗址的某一个角落下雨了,可真是难得一见啊,可这里仍然是白雪皑皑的萧条景象,没有一丝变化,像是与世隔绝的坟地。
  “她们都还好吧……”扎克担忧的问道,声音还是断断续续的。
  “还好。”希法敷衍道,“告诉您一个好消息吧,您所在的位置非常接近中央控制室,唔,我的意思是——既然网络上的攻击不能成功那我们就依靠物理攻击吧。您也是经过多次改造的,赤手空拳破坏几台主机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应该没有问题的。”希法开始自问自答。
  扎克那边显然不太高兴。
  “我身上还有一把EMP手枪,虽然看起来不太管用。”扎克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枪,稍稍安心了些,开始在这无尽的“宇宙”中寻找通往中央控制室的道路。
  “这是个好兆头呢,扎克先生。”希法的语调高了些,听起来是很高兴,“那现在希望您能够听从我的智慧,找到一条正确的路吧。”
  “等等!”扎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他正色道,“你刚刚说的是部分系统瘫痪,可不代表全部啊!中央控制室肯定保护的非常严密,如果半路受到袭击怎么办?”
  真是个好问题。希法装出像个人类似的想了想,随后说,“我帮你屏蔽一路上的安保吧,毕竟我也是个AI,只要你走的够快,应该不会死的。”
  何况你死了之后还有大批合成兽,战争可永远不会缺乏牺牲者。她默默地想。
  “好吧。”扎克叹了口气,想必他也想从这座迷宫般的建筑里走出去。
  “啧。”希法抱怨似的的接入嵘留给她的网络通道,她已经很久没有直接接触过方露了,但是一想到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与制造者再见面居然是这样的情景,就有些讽刺。可以说方露是一切起源之主,但所有由她制造出来的东西都调转枪头对准她,那种心情应该很复杂吧,自豪?伤心?还是两者皆有呢?不得而知。
  方露所深爱的丈夫成为了她最大的敌人,而自己不惜用生命为代价构筑的第三系统视她如眼中钉肉中刺,开展了长达几个世纪的对峙,她一手培养出来的辛河忽然倒戈,原本可以松一口气却发现自己身边的系统嵘也是不受控制的。所有人都对方露虎视眈眈,她是这世界上当之无愧的最强大的人,也是这世界上最孤独的人类。明明已经变成了一个思想盒,却还要受到人类感情束缚,想想还真是可怜呢。
  一接入网域内部希法就知道短时间内方露构筑的冰墙防卫能力大不如前,可以说是一击就碎,完全不用费心去破坏。只能说是数量取胜,质量却劣质的可怕。
  “五秒钟之后屏蔽开始,只有十三秒钟给你,跑不过这一段长廊后果自负哦,扎克先生。”希法在心中精准的计算着时间,同时开始着手欺骗程序的启动。
  默念到“零”这个数字的时候希法很明显的发出了声音,她甚至提早念了出来,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漏掉那珍贵的一秒钟。
  希法有如进入了冥想的状态,思绪与那一片漆黑的虚空无异,恍惚间在某个光亮处见到了方露的身影,却是转瞬即逝。她抓不住自己的制造者,因为她深知方露的真正实力,她有那个勇气做到玉石俱焚,因为方露已经无所牵挂,已经没有人值得她去关心和爱。
  “十一、十二……十三!”
  “到了。”扎克稍稍理顺了呼吸。
  “很好,这样的合作我很喜欢。”希法的眼睛弯了弯,黎明的光辉映入那双漆黑的眸子,见不到一点情绪波动,恍若死水无底。
  扎克大约走了一阵,在某个地方停下了。
  “你看到了什么?”她问。
  “太阳系,全息投影的……”扎克轻声说道,就像在说什么秘密。
  “挺有趣的。”希法耸耸肩,在脑海中无声地修改着露出弊端的破冰程序,“向前走几步,大概就是太阳那里,输入密码……密码是什么?等我改一改,有些棘手呢。”她自言自语,像个爱唠叨的家庭主妇。
  可事实上她已经当了半个世纪的家庭主妇了。
  希法觉得开启中央控制室的大门还是很吃力的,她终究不是嵘那种有着强大主机和计算量做支撑的智能系统,她只是一个很强大的AI,所以她并不能一举攻下一个天才不断完善的系统。
  方露已经感受到了希法这个熟悉的入侵者,仿佛一层层的加强,拆东墙补西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希法耐心的等待着漏洞的出现,就像看着一个高速旋转的小球经过你的面前,总有那么一刻你可以不费力的让它停下来,并且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只要抓住时机。
  没时间通知扎克了。
  希法故技重施,再一次控制了扎克的身体,伸手向空气抓去——她要拦住那个小小的月球,那就是唯一开启中央控制室的密码!
  扎克睁大自己的双眼,但又反应过来那是希法在控制自己的身体,原本想拒绝但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他就已经伸出手愚蠢的拦住了那个月球,然后浑身冷光的月球穿过他的手心,像冰淇淋在手中融化一样,只剩下渺渺荧光。
  “七点钟方向,跑!”希法垂下手,有些怠倦却迅疾地说道。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一天多,总觉得电量有些不足,毕竟侵入系统可是高耗能的。
  这一次扎克想都没想就按照希法的方向冲向了那个地方,在他以为要撞到墙的时候,身边流动的星光消失殆尽,一束强光倏然出现,寒风扑面而来,让他打了个冷战。
  ——盛景!满目古老的机械弥漫着近乎魔幻的气息。
  扎克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觉得无比的熟悉,偶然一次在嵘的某一个分控制室里也曾经过这样的画面,但对比起来,两者又有云泥之别。这里只有一台巨大的古老的液晶显示器,像老古董一样摆放在尽头,四周机器的灯光不断的闪烁着,看起来应该超负荷工作很久了,室温也应该是为了维持正常运作而调的很低,但不用担心人类会进来,因为没有人会有活着进来的机会。他是第一个,为了毁灭而来。
  “怎么样?”希法问道。
  “进来是进来了,该从哪里下手?”扎克四处张望,开始向中心处那一台被防弹玻璃围起来的主机走进。他可没有信心单凭双手打破这个屏障,这纯粹是鸡蛋碰石头的傻事。
  “很抱歉的说,我刚刚发现一个很严峻的事实……”
  “说吧。”扎克打量着那沾满灰尘的防弹玻璃,一点也不愿意碰。
  “按照这种情况看,将军很快会反追踪到我的,也就是说,我的系统会在几分钟之后彻底报废。不过您不用担心,我会尽力帮您扫清一切障碍的,毕竟这是很多人的梦想——好吧,不包括您。”希法无奈的笑笑,感受到了扎克的情绪变化。
  风愈加的大,希法第一次感到寒冷,她宁静地合上双眼,像睡着了一样。
  扎克皱起眉头,感到一丝不安,却也知道在这一个漩涡之中没有人可以逃走,死亡只是迟早的问题,作为一个骑墙者,自己能混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拿出您的EMP手枪,对准我为您标出最佳射击点,一枪打下去。”希法出奇的冷静,而扎克真的看到眼前的防弹玻璃的某一个地方出现了淡淡的红光。
  他深吸一口气,消音手枪冒出一缕似有若无的白烟,然后问道,“第二步呢?”
  希法听起来像是笑了一下,可扎克并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她说,“退后五米,跑过去双脚飞踢。我相信您这全身的铬制骨骼应该很有用的,虽然还是有些疼,但您可以忍忍吧……”她听起来像是在说“医院打针虽然很痛可对身体康复有好处”这些无聊废话一样。
  扎克很不情愿地退后照做了,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