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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任再见！前任你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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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澜有些夸张的认出了言之沐，“咦，这不是小言吗？世界真是小，转了半天，原来这个项目是你负责的啊？这几年进步很大嘛！”
秦澜的表情很是真诚和客套的亲切，言之沐不知道是自己敏感还是怎么，总觉得她说的话刺刺的让人不舒服。言之沐点点头，回她一句“秦总，好久不见。”
吴汎的总监出来打哈哈，“大家都是认识的，那事情就好办了。”
吴汎和言之沐对了一眼，彼此点了点头，隐隐觉得事情不会那么顺利。
言之沐主讲，周欣雅为辅，演示的ppt有30多页，只讲到10页的时候，就已经被参加会议的销售总监们打断了数次。有些人在质疑调整系数的准确性，有些人对考核指标的量化有不解，有些人提出地区差异应该考虑在其中，还有些人假借发言的机会投诉公司的工资结构不合理。本来已经被总部通过的方案，现在被这群人这么一搅和，下一阶段的方案实施肯定会遇到各种阻碍。而且，言之沐一直认为，作为第三方的咨询公司，做项目的期间十分忌讳参合到客户的内部矛盾中去。销售总监们提出来的很多问题，其实更应该由HR部门来解答，咨询公司的立场很尴尬。
接收到言之沐传递过来的那个求助眼神，吴汎转身去跟隔壁的HR总监低语了几句，总监点了点头，“各位同事，先让言经理把项目方案全部讲完，我们再作讨论。”
没人打断之下，言之沐顺利介绍完了方案，便开始答疑时间。言之沐的专业能力不容质疑，但是临场反应却是一般，加上又是一个偏中性的形象，搞不好会成为众人攻击的对象。于是乎，此时的问答环节，当然要换上人见人爱的周欣雅来主持大局。言之沐坐下来，喝了口水，抬眼便与秦澜的目光碰在了一块。秦澜也不躲，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她，嘴角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
言之沐只好撇开眼睛，去看那些销售总监们。奇怪了，怎么刚刚提出尖锐问题的那几个男销售总监，此刻却没在说话？为什么那些人提问的时候左一句周经理你好，右一句周经理谢谢？那些想把人撕碎了的表情怎么都变成了想要把人吃掉的表情？擦，同人不同命，同伞不同柄，穿低胸了不起呀！会嗲声嗲气说话了不起啊！会掩嘴假笑了不起啊！哼！周欣雅，你那么“拼”，你家里人知道么？
还有，认识老板很了不起么？会做业务了不起么？有很多女朋友了不起啊？你做人那么渣，你妈妈知道吗？
。。。言之沐，你到底气的是谁？
周经理的媚力和幽默，加上言经理的专业和诚恳，还有老板和F总的融洽的关系，总算把大家的问题都解答完了。只是，疑问没了，疑虑还是存在的，各个分公司都不愿意成为第一批接受改革的机构。
等了一会儿，终于有人自告奋勇了，可惜又是那个讨厌的女声，“F总，对于这个方案我没有什么疑问，我们D城分公司愿意做试点，首先进行改革。不过，在项目开展前，我希望HR部门吴经理可以先到我们D城进行一些调研，看看系数是否合适，评估一下有没有需要调整。不知道这样是否可行？”
言之沐几乎脱口而出就是个“不”字，大声的咳了一下，还好掩饰了过去。
HR总监看着吴汎，示意她做个表态。吴汎点点头，对着秦澜露出职业笑容，“没问题，具体时间我跟秦总商量一下。”
秦澜笑得灿烂，笑得得意。言之沐心里一阵恶心。
结束了3天的销售会议，自必然要大吃大喝一顿才算是圆满。F总把言之沐一行三人也叫上了，热情的招呼着，说公司的商务车已经在楼下等候。言之沐推说自己开车去，其实是想等上吴汎。而周欣雅也不想做那电灯泡，于是跟随老板和F总坐上了商务车。
商务车和小polo一前一后在大楼底下等候着，言之沐好些好奇，自己是在等吴汎，但是前面老板的车又是在等谁呢？直至看见大楼里匆忙走出的一对身影，言之沐才反应过来。
吴汎离远看见言之沐的车，便加快了脚步，秦澜喊她去做老板的车，吴汎摇了摇头以示拒绝。可惜这一切，言之沐不知道，光是两人在一起的场景就已经让她眼里喷火了，哪里还看得见吴汎那些偏心的举动？
吴汎经过商务车，探头进去，本想跟F总打个招呼就去陪她家言小木的，谁知道，F总跟言之沐的老板不知道正在谈什么新项目，以这个由头把吴汎留下了。吴汎站在商务车的边上，有些忧心的回头张望了一下小Polo，正在犹豫，背后的那双手推着她进了车里。
吴汎抓起手机，想给言之沐这个小气鬼加大醋坛发个信息解释一下安抚一下，不巧F总开始问起她HR部门的一些事情来了。
一路跟随，言之沐火冒三丈，好几脚油门踩大了，差点就要撞到商务车的屁股去了，“MD，那么多人坐一辆车，你们不嫌挤么！？老子一个人，可宽敞了，可舒坦了！！！”好在路途不长，赶在言之沐还没有爆发之前就到了饭店。
进了包间，言之沐黑着脸走到吴汎和周欣雅身边，阴阳怪气的问那2人，“你们那车，不挤么？”
吴汎当然懂她，抱歉的笑着准备解释，可电灯泡不解风情啊，“不挤啊，7座车很宽敞啊。倒是你的Polo有些窄。”
。。。。。。。言之沐瞪她一眼，哼！人家又没问你好不好！
两人被招呼着分别入了座，一时也没法说上话。吴汎看了眼言之沐那张臭臭的脸，不禁好笑，想着晚上回家哄哄就会没事。而言之沐跟秦澜同桌，心底说不清有多么烦躁了。
周欣雅坐在吴汎隔壁，拿手肘顶了顶她，“你家言小木干嘛了？欲求不满么？”
吴汎总不好揭发她在吃醋吧，“可能是，今晚回家喂饱她。”
言之沐正巧看了过来，周欣雅冲她眨了眨眼，嘿嘿嘿嘿，本小姐做好事不留名，请叫我红领巾。
。。。。。。那边那个女人眼睛抽什么筋啊，看裸男看多了么？
她言之沐酒量一般，平时最怕的就是应酬。好在今晚主角不是她，而且自己开了车，前几轮的敬酒都被她成功躲开了。那边的周经理恐怕就没那么好运了，她们两个女的和一群中年男人一桌，人家吴经理可是总部的人，又是出了名的冰美人，大家当然不敢明着去灌她，只好把目标转移到周经理身上咯。从上菜到现在，好像已经喝了好几杯白的了。不过也不需要要担心什么，能让周欣雅吃亏的人还没出生呢，而且她装醉的演技可是奥斯卡级别的。
“言经理，我俩喝一杯？”
言之沐转过头来，看到秦澜已经将满满一杯白酒递到了她面前，“不好意思，秦总，我要开车。”
“放心，我等会儿就叫同事帮你找个代驾司机。我们这么久没见了，怎么也要好好叙叙旧嘛，来。”秦澜说完，闷头就是一杯下了肚。
当着大家的面子，言之沐没法，只好硬着头皮接过酒，擦，谁tmd跟你感情深一口闷了，我偏要分两口喝！
言经理开了这个头，同桌的其他人也就纷纷跑来与她敬酒了，巡那么一回，也有个5、6杯下肚。40、50度的白酒，烧得喉咙火辣辣的。酒喝得太急，有些上头，头晕得厉害，言之沐晃晃悠悠的走出去抽烟醒酒。靠着防火通道的墙，急急的吸进两口烟，脑中好不容易恢复一些清明。此时，有人打开了防火门，靠了过来，言之沐好像闻见了那个讨厌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抬头去看，果然是她。
她一溜嘴的说了很多话，言之沐晕晕乎乎的没听清楚，只听见她问了一句，“言之沐，你放手吧。吴汎，我势在必得。”
作者有话要说： 秦澜这个人，我在前面就已经铺垫过了。。。
前任这个梗，一定要用烂为止！！！！！
☆、内心的话
言之沐喝了个烂醉，步履不稳的上了车。老板对她刮目相看，心想，小言为了工作，原来还是蛮拼的，明年可以考虑提拔提拔。
吴汎把小Polo的油门踩到了底，也不管有没有冲红灯有没有切线，快快把言之沐带回了家。看她一滩软泥一般的躺在沙发上，嘴上哼哼唧唧个没停，吴汎心里又疼又气。吴汎拿了热毛巾给她擦脸，打开了暖气，给她盖上薄毯，这才放心去收拾自己。
热水冲不净身上的疲惫，吴汎抹开镜子上的水蒸气，镜像中的自己挂着两个黑眼圈。秦澜折腾那么多事情来，目的还是自己吧？没想到，这么些年过去了，还被别人惦记着，应该庆幸还是无奈？
与秦澜在一块的时候，也不是没有想过将来，想与她一起平平凡凡的过日子，从年轻到衰老，永不分离，但总觉得那是一场遥不可及的梦。现在的自己，才是活在现实当中吧。哎，出去看看那个笨蛋好点没。
言之沐还是躺在沙发上，不过已经睁开了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吴汎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发，“好点么？”
言之沐小狗一样，在吴汎的手上蹭了蹭，“头疼。。。。。。头晕。。。。。。两眼昏花。。。。。。”
吴汎戳戳她的小脑袋，又揉起她的太阳穴来，“活该，不能喝逞什么强，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言之沐拉住吴汎的手，用指尖摩挲着，“吴汎，其实你没必要去D城的”，顿了一顿，“各个地区的系数比例都已经定好了，改动一个城市，势必会牵连到其他所有地区。”
吴汎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我知道，但是没办法。”
言之沐有点着急，“可是实地调研根本没有意义啊！”
吴汎搓了搓发酸的眼睛，“你也看见了，今天如果HR不摆出可以调整的态度，这个项目根本没法往下推。这就是工作，就是办公室政治。”
此时的言之沐有些胡搅蛮缠了，“非去不可么？HR那么多人，为什么非要你去？”
吴汎实在是困得睁不开眼了，折腾一晚上，现在都已经1点多了，实在不想跟她在这个时间点讨论既定的公事，也不想她来插手自己工作。吴汎有点恼火，不知道是因为犯困的原因，还是因为大姨妈就要到访，她没有搭理言之沐，站起来就准备回房。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来。吴汎问，“如果我去的不是D城，你还会不会这样反应？
言之沐已经坐了起来，听见她这么一说，愣住看她不知如何反应。
吴汎接着问，“或许是，如果不是跟秦澜去，你还会不会反对？”
言之沐低头不语。
吴汎面若寒霜，“说到底，言之沐，你还是不相信我。
言之沐怯怯的回，“我只是信不过秦澜。”
吴汎语气冰冷，“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与其他人有什么关系？如果我非要去城，你是不是又要像3年前那样，跟我分手？”
言之沐被戳中了软肋，疼痛激得发起怒来，不禁大声嚷嚷起来，“吴汎，你其实一直都在怨我对不对，你一直都觉得当年是我的不对！”酒精诱导着言之沐，把心里最真实的想法不加修饰的表达出来。
吴汎怒极反笑，“是啊，我怪你懦弱，怪你窝囊，怪你没有争取就要放弃，怪你牵着新女友在我面前示威，怪你让我等了那么多年！”
言之沐又是委屈又是难过又是着急，眼圈不禁红了起来，“你可以无限次的容忍秦澜，却抓住我犯的那一次错误不放。吴汎你到底爱不爱我？”
吴汎冷哼了一声，“你天天把爱挂在嘴边，事实上你又做了多少？”
言之沐满脸涨红，说不出话，吴汎的每一句话都跟刀一样，割在心里隐隐作痛。
“既然你不相信我，我又怨恨你，我们之间还有什么意思？我已经定了后天去D城的机票，这是没法更改的事实。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我很累，不想跟你吵。你回家去吧，我不想见到你。”
言之沐摔门而去。
李秋哲好像好久没出镜了吧？不是大家不带她玩，只是no zuo no die，在系里面的羽毛球比赛中耍帅，跳起扣杀时拉伤了十字韧带。医生嘱咐她尽量少走动，于是她堂而皇之有了逃课的借口。
一早，室友们都去上课了，李秋哲孤零零的一人待在宿舍。不能跑不能跳还不能出去玩，李秋哲都快要长毛了，拍张“卧床养病”照，点赞者数，问候者少，李秋哲大叹人情冷漠！不行，我要给师父打个电话，让她来关心关心我！
“喂，师父师父！”
“有事说事，没事拜拜。”言之沐和吴汎吵了架，心情正糟糕呢。
“我拉伤膝盖了！”李秋哲在电话这头嘟起嘴，装可怜状。
“严重么？会死么？”
“。。。。。。擦，言之沐你会不会说话啊？嘴巴这么坏，还能一起玩耍吗？”
“既然不会死，那就是没事了，拜拜！”无情的挂掉了。
。。。。。。我擦！什么态度！我找师母告状去！
“喂，秋哲，有事么？”
“吴汎姐，师父她凶我！我弄伤了膝盖她都不来关心我！”跟御姐撒娇，简直是天生技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李秋哲几乎以为电话断线了，“喂？喂？”
“秋哲，我今天出差，现在准备登机。你好好养伤，我回来看你。”
“哦。。。。哦，吴汎姐一路平安！”
。。。。。。还是吴汎姐好，人间自有真情在啊！御姐什么的最温柔了！嗯。。。。。。但是她的语气好像哪里怪怪的？！
打了两个电话，还是很无聊呀，怎么办？再给陈怡姐打一个吧！“喂，陈怡姐？”
“嗯。。。啊。。。嗯。。。秋哲。。。什什么事？。。。”
李秋哲听着脸红耳赤的，av看得多，真人现场广播却第一次听到，“。。。你还在C城啊。。。”
“嗯。。。啊。。。啊。。。今天。。。今天下午的飞机回去。。。。。你有事找我吗？。。。。。。啊，啊。。。死人轻点。。。”
“。。。没事了拜拜！”呃。。。我好像发现了些什么。。。嗯。。。
好无聊啊好无聊！老师！我想上课！我想回答问题！我想抄笔记！呜呜呜呜～～
受伤的日子真难过，伤患疼，上个厕所都不方便，总是一个人在宿舍寂寞又难耐，唯一好的，就是享受到晓姗的贴身服务！饭来张嘴衣来伸手，别提有多大爷了。对了，我的午饭什么时候送回来呢？
李秋哲无聊打着萝卜，宿舍的门被轻轻的敲了3下。李秋哲艰难的爬起来，步履蹒跚的走去开门，一打开，发现是隔壁班的G同学，手里拎着两个饭盒。“饿了吗？我给你打饭了。”没等李秋哲招呼，便自己走进了宿舍里。
话说这个G同学，是晓姗和她的高中同学，按理来说，三个同学考到异地的同一所高校，怎么样也应该挺熟络的吧，她们倒是例外。王晓姗不怎么喜欢她，李秋哲自然也不会跟她有什么来往。但是平日碰见，李秋哲还是会主动跟人打招呼，闲聊那么几句。谁让人家长得好看呢，漂亮的女纸不能吃不能用，养养眼总可以了吧？
G同学跟李秋哲共进午饭，聊着以前高中同学们的动（ba）向（gua），哪个校草被人甩了，哪个班花被猪拱了，哪个富二代搞大了师妹的肚子匆忙结了婚。有八卦送饭，吃得特别香。
没过多久，王晓姗下课回来，看见李秋哲剔牙那个痞痞的样子，还跟那个不待见的同学聊得那么欢，立马脸就黑了下来，甩手把一个塑料袋扔给了李秋哲。“给你打的包子，留你今晚吃吧。我下午去图书馆，晚上才回。”
G同学倒不怕王晓姗的黑脸，“你去学习吧，我陪秋哲就好。秋哲，我下午上完课来找你。拜拜！”G同学说完，好像还给李秋哲甩了个媚眼。
李秋哲目送她离开，心里有一丝甜甜的，可是转头一看，这下可好，王晓姗的脸黑得可以直接挤墨水了。。。。。。
除了羽毛球，李秋哲最擅长的技能就要属装可怜了，“晓姗晓姗。。。我疼！”
王晓姗不理她。。。
“晓姗晓姗，你不喜欢G同学，我下午不让她来就是了！”
王晓姗继续不理她。。。
“晓姗晓姗，你吃醋了！我不喜欢她，但是我不能阻止人家喜欢我呀！”（瞧你得瑟那样）
王晓姗被她左边一句右边一句搞烦了，“她不过是想利用你来气我，从高中时期开始，她就一直以我为假想敌，你又不是不知道。”
呃。。。想起来，好像她俩三年的高中成绩排名几乎都是分属一二。
李秋哲有些悻悻，王晓姗心软也不见得她受委屈那样。“秋哲，你跟谁一块我都不反对，坦白说，即使你是同x恋，你跟谁处对象我都会支持，只是她除外。”
李秋哲张口就想问，“那如果我跟你处对象呢？”但是这句话不知道为何梗在了喉咙里。
“我不反对同x恋，只是我理解不了，对于我自己而言，我和女孩之间的喜欢怎么说也只是友情而已。”王晓姗说得平常，如同上课时的论题分析。
李秋哲动了一下腿，拉扯到了膝盖的肌肉，但是不知为何，痛的却是心窝。
作者有话要说： 上榜期间要有1w字。。。苍天啊大地啊。。。我做到了。。。。
☆、一不小心被出柜了
陈怡大补归来，身体好心情好，自然是要大宴亲朋一下。虽然吴汎不在有点让人扫兴，但是还有两个臭小子可以调戏一下。可是，老娘难得大发善心请你们两个吃饭，你们耷拉着脸，垂头丧气的，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陈怡放下筷子，用纸巾擦了擦嘴，“你们俩谁先说？老娘心情好，今天给你们免费心理咨询。缺钱还是缺爱？”
李秋哲拿筷子戳着碗里的饭，戳着戳着，突然就唱了起来，“但你说爱，I only want to be your friend，做个朋友。我在，你心中只是just a friend，不是情人。”
陈怡白了她一眼，现在的小年轻啊，就是矫情，“能成为密友大概总带着爱啊，不行就强来，强吻强扑下去，什么朋友不朋友的，立马对你千依百顺。”
言之沐糊里糊涂的点了点头，想了想才发现不对，一拍桌，“强来你个头！那是我妹！”
“你妹又怎么样？你回去告诉她，只有女人才了解女人！”陈怡说完，居然娇羞的笑了一下。
言之沐和李秋哲不约而同的打了个抖。
“那你呢？吴汎不在，你欲求不满么？”陈怡掏出烟，递了一根给言之沐。
言之沐接过，拽在手里没点。她很早就已经明白不要跟好朋友谈感情问题这个道理，“没有，不过遇到一个难缠的客户（这也的确是事实）。”
陈怡随便安慰了她两句，又回头接着安抚李秋哲，简直就是知心姐姐上身。也不奇怪，刚刚坠入爱河的人，总会希望自己身边的朋友也能跟她一样，尽快找到幸福。
言之沐看着陈怡眉飞色舞的样子，不由得替她开心，打从心里佩服起顾欣然来。羡慕着羡慕着，不禁又想起了吴汎。两人已经冷战了好几天，就连吴汎出发去D城也没有告诉言之沐，她心里不仅生气也有些心灰意冷。吃完饭，言之沐不想回家孤零零的对着四面白墙，只好一个人在大街上瞎溜达。
时下已经是12月中旬，满大街都是圣诞的装饰，入耳皆是欢快歌曲。不知道哪里来的盗版CD小贩，扫兴的播着悲伤的情歌，“我爱过的人没有一个留在身边，寂寞它陪我过夜”，言之沐捂了捂痛抽了的小心脏，深深的呼了一口气。
言之沐溜达着溜达着，来到了一家拉吧。言之沐帮衬这家酒吧也已经有2年多了，老板是一对中年拉拉，T做调酒，P来管账，两夫妻配合默契，虽然经济不景气，但是它的生意一直以来维持得还可以。言之沐一个人坐在吧台上喝酒，与T老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天来。
“怎么，跟女朋友吵架了？” T老板给言之沐调好了一杯Gin Tonic，递了过去。
言之沐喝了一口，苦笑着点了点头，琴酒苦，心里更苦。
T老板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女人嘛，多哄哄就好。”
言之沐来的次数挺多，但像这样跟老板面对面的聊天却是头一次，“你跟老板娘在一块多久了？”
“我们啊？6年多了，快7年之痒咯。”老板手上的动作不停，娴熟的调着酒，虽然不再年轻，但依旧帅气。
“有什么相处之道么？”言之沐的恋爱经验还算丰富，但是维护感情的经验却是少得可怜，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听听人家的故事消遣一下吧。
“我也不知道有什么相处之道，反正一眨眼，6年就过去了，身边这个位置除了她也没想过有别人。”老板顿了一下，“不过，我们之间倒是有3个基本原则。”
“什么原则？”
“一不准随便提分手，尤其是在气头上的时候；二吵架不过夜，有矛盾当天就必须解决；三动口不动手，再怎么吵也不能动手打人。”
言之沐边听边点头，心里暗暗赞叹，老板果然是有大智慧的人，要好好向她取取经，有经历的人就是不一样。
老板被她崇拜的看着，不由得有些飘飘然，“话说当年，我也曾经风流倜傥过，风靡万千少女啊。老板娘苦追我，追了我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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