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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凤倾颜(gl)-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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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罢?”
锦麟垂着眼,似是思忖了番,最后还是朝两个侍卫轻轻点了点头。
两个侍卫一人一边已经重新架住了丫鬟,让她不能再继续俯□子。
青若的视线落在丫鬟身上,正好能看到她的大半个侧面。那脸上皆是惧意,额头的皮早已破了一大片,伤口露出的肉沾了灰尘,有鲜血不时沁出来,淌过那眼、那鼻、那唇,几乎让人难以辨认那一片血红之下原来的面目。眼泪仍不断流下来,却冲刷不尽那些红色。
似乎是感受到青若的视线,对方转过头来看向青若。
“皇上,丽妃娘娘带到。”片刻后,永喜重新出现在门口,然后带着丽妃走了进来。
丽妃进门之时神色有些不安。
方才皇上身边的永喜公公忽然出现在自己住处,说皇上有事找她,让她一同过来。难得被皇上宣,丽妃本还有些高兴,正待描眉涂唇,却被永喜给制止了,道无需这般麻烦,莫让皇上等急了。丽妃只好放下眉笔,兴奋又忐忑地跟在永喜身后。不料两人走了会丽妃便发现那去向根本不是龙翔殿。丽妃有些疑惑地提出问题,结果永喜头也没回地道,皇上在天牢等着。这顿时让丽妃眼皮一跳,连脚都有些软了。她试着从永喜这里打听些什么,然而对方毕竟是多年侍奉皇上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明白得很,因此口风很紧,纵是丽妃想要塞钱也断然拒绝了。丽妃无法,只好勉强跟了来。
“皇上万岁。”丽妃行了个妃子的礼,直起身时,眼光正落在跪在地上的丫鬟身上。脸色陡然之间便变了。
“爱妃过来,可知何事?”锦麟盯着丽妃道,声音不善。
丽妃吓得连忙跪在了锦麟面前:“臣妾,臣妾不知底下丫鬟犯了什么罪……还望皇上明示。”
“哼。”锦麟俯视着丽妃,才缓缓道,“你丫鬟昨日被怀疑在给长凤公主的膳食里下毒,而她说,是你想吃点心因此她才到御膳房去的。”
丽妃闻言一惊,明白过来皇上是怀疑自己主谋,连忙俯□子急切道:“皇上,臣妾什么也没有说!”
本来安静的丫鬟猛地抬起头,不可思议地望着丽妃娘娘:“娘娘!你明明……”
“你住口!”丽妃有些气急败坏道,“自己害公主,竟拖我下水!谁教你这般做的!”
“我没有!”丫鬟无助地望向青若,“姑娘,你快和皇上说,我当时根本没有碰过那碗粥一点!我不
是同你讲了几句话而已啊……”
青若眼神挣扎,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不忍地将视线从丫鬟身上转了过去。
丫鬟忽然膝行几步,来到丽妃身旁,朝锦麟道:“皇上!奴婢所言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谎言,天打雷劈啊!奴婢的确是奉了娘娘的命去御膳房,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啊皇上!”言罢,便下意识地欲去拽皇上的衣角。
“大胆!”一旁的其中一个侍卫怒喝一声,在丫鬟的手碰到皇袍一角的前一瞬,已抬脚将丫鬟踹翻在地。
锦麟并未阻止侍卫,看着丫鬟倒地,后脑勺重重地磕到地面,发出疹牙的响声。他只是将视线移到丽妃身上,冷冷道:“丽妃……你可知欺君之罪当以何论处?”
丽妃身子一颤,重新趴伏在地:“臣妾……知道。”
“好!那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没有下令让她去御膳房?”
丽妃低着头的脸上看不到表情,然后声音却坚定无比:“回皇上,没有!”
“好!最好别让我查到!来人,将丫鬟交予刑部!给我严刑逼供,今晚我便要看到供词!”锦麟咬牙切齿道,“至于丽妃,一同带过去,我要她看着丫鬟受审!”
“是!”两个侍卫得到命令,分别来到两人身旁,欲将她们从地上拉起来。
“皇上!臣妾什么都没有做啊皇上!”丽妃忍不住哭出来。却无法阻止她被侍卫带下去的命运。
而被踹翻在地的丫鬟,似已绝了望,死死盯着丽妃,在被侍卫提起来的刹那间,忽然与青若对上了目光。
青若被丫鬟眼里的怨恨惊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然不过一眼,对方已被拉了出去,然而那眼神却久久留在自己脑海,将自己刺伤。
“青若姑娘先好好休息罢。接下来的事,交给刑部便好。若是青若姑娘是清白的,朕自然会还你个公道。”锦麟扔下一句话,便跟着踏步走出了天牢。
重新安静下来的牢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唯有青若身前不远处那一滩已干涸的血渍,在提醒着她,这一切并非一场噩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不久之前的场景。
不,现在不是该同情他人的时候。青若在心里同自己道。锦颜依旧躺在床上,生命垂危。这才是自己应该关心的事。
可是,如果是自己弄错了呢?
青若念及此,不禁身子一颤,脸色又白了几分。
云凤殿。
紫雷坐在床榻前,手里拿着毛巾,小心擦拭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
房间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轰隆声。床幔旁的墙壁忽然裂开了条缝隙,然后逐渐扩大。
紫雷头也没抬,手上动作不停,道:“怎么说?”
白风在床底边缘处的某处按了按,墙壁重新恢复了原装,密合得看不出一丝端倪,这才起身走到紫雷身旁,看着床上熟悉的面容道:“应该和我们猜想的没错。你手上情报怎么样?”
“那太监很谨慎,暂时没有什么动静,一直呆在龙翔殿守着本职没出去过。”紫雷擦拭完,将毛巾放进旁边的盆中,抬起头望向白风,“不过,他虽没出去,但有人进去过。”
“谁?”白风在桌子旁坐了下来倒茶,看着紫雷起身坐在了她身旁,也抬手顺便帮她倒了。
“谢谢。”紫雷朝白风温婉地笑了笑,才接着道:“有几个妃嫔不知情况,照例去了龙翔殿,结果得知皇上根本不在,向殿里的人打听了昨晚发生的事,才回了去。凭这些很难看出来,似乎理所当然的样子。”顿了顿,紫雷忽然补充道,“平安侯因昨晚担心公主,也一直没回去,被留宿在宫中。今天一大清早便过来了云凤殿,之后听说也去了龙翔殿找皇上,自然同样空手而归。”
白风的眉皱起来,陷入沉思当中。
“太医没有再来了罢?”白风下意识地转着手中的杯,一时倒忘记喝了。
“没有。有花瑶姑娘在,自是将他们都赶了出去。名义上么,除了毒术方面不如花瑶姑娘外,自是男女之防了。本来还有些不满的太医,对礼教这些也束手无策。”
“我只是担心……青若姑娘那里。”白风望了暗门一眼,然后叹了口气。
“她不会有皮肉之苦的。”紫雷倒不甚在意的样子。
“我知道。但……你知我不是指这个。”白风皱着眉道。
紫雷安抚地拍了拍白风拿着杯子的手:“你也知,宫中之人,位置越高,手上血腥越多。若是那样的程度都无法承受,那若是等有一天,要亲自面对公主手上背负的东西时,又该如何?”
“好吧。”白风接受般叹气道,视线落在床上,“只是不知,她还能不能醒过来。”
“不管如何,这几步总还是要走下去的。那个太监那里我会留着心,这条线估计很快便会被掐断了。”紫雷说着,推了推白风的手臂,笑道,“瞧你,愁得像个嬷嬷似的。需要我唱个小曲给你解解闷么,姑娘?”
白风没好气得剜了紫雷一眼:“我这里可没情报给你挖,甭拿这套哄我。你要哄哄赤儿去,她躲在房里为公主的事哭着伤心呢。”
“赤儿那还是交给你罢,你贴心些,我不擅长对付小孩儿。”紫雷笑得无害,“我留在这里守着便好了。一拨两拨的人,我比较应付得来。”
白风虽不愿接赤电这
棘手的任务,但也知紫雷后面说得不错,只能点点头站起身:“我知道了。我去看看她罢,别哭得脱水了才好。”言罢,一步一挪地出了去。
她已经能想象得到那个小家伙会怎样哭着将眼泪鼻涕擦在她衣服上的情景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看出些端倪来了么?白风和紫雷的那段线索比较多,大家可以注意些。
昨晚去参加了个婚礼,都是以前熟悉的邻居,结果——被拉得各种要给我说亲…=…。还被灌了好多葡萄酒(不兑饮料的)。我酒品好只是有些晕,神智倒还清醒,我妈……在全家关灯准备睡觉时在黑暗里独自笑了半个小时!好恐怖……我弟一直让我妈不要笑了他睡不着明天会起不了我爸很无奈地出声想喝止但他们太天真了好么!结果当然都被无视了……
☆、引蛇出洞
丽妃被送进刑部的消息很快便在宫里传了开来;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泊,砰得溅起无数浪花。而原因;众人自是清楚不过。
而在众人猜忌丽妃会遭受怎样待遇的同时;锦麟同平安侯正坐在刑部大堂之上,冷眼看着下面的审讯。
刑部尚书余大人今年已四十有余,他自己也不曾想到,才没上任不久便遇见了这么棘手的案子。眼角不断瞟着皇上和平安侯坐在堂下听自己如何审讯时的脸色,禁不住手心微微冒汗;害怕让皇上不满意。
丫鬟并未招供;丽妃也一口咬定自己没有传唤丫鬟去御膳房;问丫鬟可有证据;却也只得到当时四下无人的答案。当真是凭着双方口舌之争难以辩驳。
“皇上……你看这……”刑部尚书下意识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有些为难地看着锦麟道。
锦麟沉着脸并未开口。刑部尚书不禁更加惴惴。此时;平安侯见两人僵持,开口缓解道:“余大人,但讯无妨。规矩怎么来,你便怎么做,无需顾忌我们。”
余大人得救般地点点头,朝平安侯感激地笑笑,这才严肃着脸色,开始了严刑逼供。
被大刑伺候的自然是丫鬟。当庭杖责三十。
丽妃在旁也看得心惊肉跳,脸上冷汗直冒。
坚硬的板杖落在肉体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丫鬟却似绝了望,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唇角留下血来,却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而是死死瞪着公堂之上的刑部尚书,瞪得他心中有些发憷。
三十杖终于落了完。对方早已晕死过去。
“来人,泼醒!”
一盆掺着些许辣椒的水被泼到躺在地上的丫鬟身上。对方发出一声痛闷声,重新被迫醒转过来。
“大胆奴婢,快从实招来!不得半句虚言!”余大人俯视着眼前虚弱的女子,大声呵斥道。
丫鬟艰难地摇了摇头,疼得说不出话来。
余大人一时陷入尴尬之中。几番拷问下来,似乎的确不像是丫鬟所为。然而丽妃那里……若是要谈到用刑,恐怕自己不能做主……
锦麟仿佛知晓了刑部尚书的顾虑,淡淡地开了口:“还有一个,也按规矩办罢。”
“皇上!”丽妃吓得三魂去了两魂,扑过去抱住了锦麟的腿。锦麟却只是平静地望着丽妃哭泣,丝毫不为所动。
“皇上!一日夫妻百日恩!臣妾,臣妾身子不好,受不住啊……”
然不待丽妃言罢,便有两个侍卫上来将丽妃从皇上脚边拖了回来,压在地上。
“皇上!”
悲痛的叫声并未阻止大刑的落下。依旧
是三十杖责。一板板结实地落在娇生惯养的丽妃身上。丽妃是九门提督楚大人之女,因在皇子争斗之时一早便选择站在长凤公主的阵营,因此当锦麟登基后她便被宣为四妃之一,借以表现皇家对楚家的信任。不曾想不过三年,竟被卷入暗杀长凤公主的事件之中。当真是世事难料。
青若再见到那个丫鬟之时,已是第二日了清晨了。若不是记得当时那丫鬟身上的衣服,青若必定认不出那个浑身是血的女子竟是她!那件衣服早已被鲜血染得斑驳,只能从间隙处瞧得原来花样。而人则被两个狱卒像拖着一块破布一般拖进天牢,然后随手丢在隔壁的牢中。
青若的眼角终于滴下泪来,怔怔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她流血。喘息。昏迷。□。
那可怜的女子最终还是未能熬过这一天。没有治伤。无法进食。鲜血染红了地面,终究在昏迷与醒来之间,彻底脱离了这个苦难的世界。及夜,便有狱卒将人裹着白布,抬了出去。
青若跪在地上,看着那染红的白布在眼前经过,片刻后捂着脸,失声痛哭。
事情便这般僵持了下来。
丽妃最后也还是没承认,丫鬟也死了,更是没有证据证明这一切,锦麟脸色越来越不好。待将丫鬟打入天牢,丽妃则暂时允其回宫医治,自己则同平安侯一起,过来了云凤殿。
却被紫雷拦在外面。
“为何拦朕!”锦麟心情本便不好,只是在云凤殿还顾忌着些,因此压着声音道。
“回皇上的话,”紫雷神色不变,语气之中却有些为难,“花瑶姑娘昨晚试着用以毒攻毒之法为公主治疗,不曾想毒气上脸,公主有些……不便见人。”
锦麟闻言脸色变了变,口气也跟着有些急切:“什么意思!皇姐到底怎么样了?”
“公主还是那样,只是花瑶姑娘暂时吊着公主的命,等待解药。”
“快让我进去瞧瞧!”锦麟忍不住道。
“是啊,紫雷姑娘,让我们进去看看皇妹罢。我们怎会介意皇妹这些。让我们进去罢。”平安侯在旁温和道。
“皇上、侯爷恕罪。非是我阻拦,只是实在是有碍公主名声。”紫雷继续道。
锦麟皱紧了眉。然因平日对四侍的尊重并未斥责,听平安侯在一旁保证道:“我也知你是为了皇妹好,只是我同皇上心中担忧,断不会如何。”
紫雷极快地看了平安侯一眼,重新低下头,似是思忖了番,才点了点头:“既如此,还望皇上和侯爷做些心理准备。”
果然,进屋见到床上人
的同时,两人表情皆是变了变。锦麟目光不忍,而平安侯脸上则有些惊怔。
“这是药效所致,为了保住公主的命,也别无他法。皇上和侯爷千万不要靠近,若是那些破了,里面的东西是有毒的。”紫雷解释道。
床上的人依旧是一身白衣,盖着锦被,露出的肌肤上却泛起了类似于烫伤一般的水泡,隐隐能看到里面流动着暗红色的血,看起来极是骇人,已有些辨认不出完全模样,只能从轮廓中依稀看得出是锦颜。
“皇姐……”锦麟忽然悲从中来,一声叫唤在喉头滚动,出口时已带了沙哑。
平安侯则极为认真地望着床上的锦颜,然后轻轻叹息了一声。
“皇上,恕紫雷冒昧,不知……事情查得怎么样了?”紫雷在一旁问道。
锦麟的眼中闪过一丝愧色:“朕对不住皇姐。若是皇姐在,想必定是能查个分明……”
“皇上不要太逼自己了,皇妹若是知晓皇上这般奔波,定不会怪罪皇上。”平安侯安慰道。
“时间这般紧迫,我恨不得立刻抓出凶手,将他碎尸万段才好!”锦麟咬着牙恨恨道。
“吉人自有天相,皇妹会没事的。”
紫雷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并不开口说话。待两人又站了片刻,看了看天色,有些踟蹰道:“皇上、侯爷。给公主泡药浴的时间到了,不知可否……”
“治疗要紧,朕这便和平安侯出去。”言罢,锦麟转向平安侯道,“三哥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休息罢。”
“那皇上呢?皇上奔波劳累,才需保重龙体啊。”
“朕先回龙翔殿罢,理清下思路。总觉得有哪里出了错。”锦麟的话语间也带了一丝疲惫。
两人边聊边往外走去,紫雷也一路跟着送出去。
方出了门,两人便闻到一股浓郁的中药味,院子里一个女子正在煎着药,旁边则是四侍之一的赤电在打下手。见到身穿龙袍的锦麟出来,正欲行礼,便被锦麟挥手免了去。
“你们只管好好煎药照顾好长凤公主便可。”
“是。”两人答了声,便顾自看着炉中的药,不时往里添加着什么。
锦麟直到走出院子,才下意识地问了句:“紫雷,我以前怎么没在云凤殿见过那女子?新来的吗?”
“皇上,她不是云凤殿的丫鬟。她是西苑的先嫔,曾受过公主的恩惠,也与青若姑娘交好。此次听闻公主受难,特意过来帮忙的。”
“噢。我倒衣着比一般丫鬟华贵许多。”锦麟不过随口一问,也不放在心上,边走边问,“怎么不见白风与墨雨?”《
br》 “白风过去花瑶姑娘那里取药了,稍后便回来;墨雨则在青若姑娘那里。”
锦麟闻言怔了怔。紫雷解释道:“青若姑娘是青家之人,且我们几个都相信此事与她无关,不能因为公主有什么不测。因此我同白风商量之后将墨雨派过去暗中保护了。万一有人想挑拨皇上与青家的关系,从青若姑娘身上下手可就不妙了。还望皇上恕我等擅自做主之罪。”
“是朕疏忽了。”锦麟叹了口气道,“你们同皇姐呆得久了,思虑果然缜密许多。这事做得很好。可还有其他人来看过皇姐?”
“锦瑗公主来过,宁妃娘娘和林美人也过来探望了片刻。”紫雷如实答道。
“嗯,我知道了。若是有什么事,记得过来龙翔殿找朕。”锦麟嘱咐道。
紫雷点头应下了。
当紫雷重新回到房间后,一个暗卫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递上一张纸条,然后很快又消了失。
紫雷丝毫没有诧异,自然地接过纸条展了开。
已灭。疑宁。
紫雷阅读完毕后,取出身上的火烛吹了亮,然后点燃了纸条。当最后一个笔画燃成了灰烬飘散在空中,紫雷又出了门。
“殊羽。”
正在煎药的李殊羽听到有人唤她,转头发现是紫雷。自从那次后,与云凤殿中的人认识得已差不多了。她擦了擦额间被炉火热出的汗,笑着向紫雷道:“怎么?”
“白风若是回来了,让她进来一趟。”紫雷在远处说了声。
“嗯。我知道了。”李殊羽点点头。
紫雷这才重新走进门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门果然被敲响。正是白风回来,被李殊羽告知连忙赶了过来。
紫雷开门让她进来,又细细掩好,俯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我知道了。”白风点点头,走到床幔边,将暗室重新打了开,消失在墙壁之中。
紫雷理了理身上的衣袍,唇边带了一丝笑意。
蛇,终于出洞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纠结新文的事,想在2013年元旦开坑(当然填是慢慢填啦^。^先选好良辰吉日开坑再说!嘿嘿~~)不过——选择困难症又上来了,想了好久还没决定。
有两个想法,一个是写性格温柔的女鬼爱上性格清冷的女子纠缠不止感人肺腑的古代文;一个是写性格冷僻的鬼医与为情人求医而被迫卖身的江湖第一美人稍微暗黑的江湖文。
各位有想法的看官动动手留下意见啊!快投票一人只准一票啊帮助我解决下这个严肃重大命题!
☆、罪魁祸首
第三日的最后期限很快便到了来。整个皇宫皆被紧张的气氛所笼罩;御膳房和龙翔殿两个首当其冲地被搅了个天翻地覆,人心惶惶。有许多人因此受了牵连被罚。而中秋宴席上的毒发事件也被各个版本传了开去;毕竟当时在场的除了皇上等人;还有一众太监宫女。向来是是非之地的深宫,越是严重的事,反而被讨论得越厉害,即便明里不敢让皇上等人听到,暗里却早已被嚼烂了。众人皆在猜测长风公主到底会不会真的毒发身亡;下毒之人到底是谁;幕后指使的又是谁。
当越希望时间过得缓慢时;时间反而如同被人刻意拨快了般;马不停蹄地朝前奔去。日头西沉。纵是夏日白日足够长;也还是有黑下来的那一刻。而眼瞧着黑夜慢慢降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云凤殿。据说整个皇宫的御医都被皇上传到了云凤殿,花瑶姑娘更是在公主闺房足不出户。皇上在傍晚之际也同平安侯赶到了云凤殿,一直没有出来。
甚至有人猜测,其实长凤公主已经死了,尸身因为毒发腐烂不堪,昔时容貌尽毁,引来一阵叹息。
而此时,青若被孤独地遗忘在天牢里。她无神地靠在墙角,望着唯一的那扇高高的窗。身上衣着有些脏污,头发也有几缕散乱下来,搭在颊边。此时,窗中已没有日光照进来,外头的天色已是暗沉模样,且渐渐的黑下来。
不过三日,青若已是一副消沉模样。漆黑的瞳孔没有神采,脸色苍白,身子也看起来瘦了些。
忽然,心口处又传来熟悉的抽疼感。青若的眉毛紧紧皱起来,右手压在胸口处,咬着牙,让那股窒闷感缓缓褪去。
“锦颜。”
青若的唇微微动了动,呢喃般得唤着某人的名字。
也不知到底怎么样了。在这最关键的时候,自己竟然没能陪在她身旁。这让青若觉得难以忍受。这三天来,想得最多的反而是以往那些场景。那些如发酵过后的醇酒一般在心底发酿,又在清醒那一刻混杂着现实的痛楚。虽然只是被关在这里并没有怎么样,然那颗心却仿佛被刺得鲜血淋漓。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想念。
白风在第二日傍晚其实又来过一次,在听狱卒说她几乎没怎么动过饭菜时眉毛皱得几乎纠结在一起。然怎么可能有胃口呢?白风似是也很无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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