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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gl)-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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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少丰也想着他可能要洗许久,也没多管还是依旧自己去隔间自娱自乐,留下郭纯一人。
郭纯褪去衣服,将自己浸入水中,烟雾缭绕,晶莹的肌肤被一层雾气环绕,显得愈加动人。
忽而门“吱呀”一声,闯入一人。
郭纯猛然惊觉:“何人!”
一个女子冒冒失失冲撞了进来,一下子就晃到了郭纯眼前,看到了在浴盆中的郭纯。
“对不起对不起,请公……你是女子?!”
“你!”郭纯恼怒,怎么又会闯进一人还看见了自己的身体。
“请姑娘救我一命!”那女子跪地。
屋内雾气氤氲,郭纯看不清女子的样貌,只觉得是一个年轻的女子,却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闯进来,看这个样子,必定是院中的小姐,不服命想逃跑,却不想来到此处撞见了自己。
“我……”郭纯刚想说话,却被门外的人打断。“公子可见一个女子进去?”
郭纯抬头看着那个女子,虽然隔着迷雾,却也能感觉得到她的恐惧与害怕。“你闭眼。”
女子顺从地闭上了,她认为郭纯这样想必是会去救她。听见那人从浴盆中走出,接着就是衣服的沙沙声,接着……
“她就在此处,你们去抓吧。“
女子忽而睁眼,惊奇地看着那个背影,是那么清冷而可恶。
“你!“
“我怎么了?”郭纯不以为然。我做错了吗,一个陈世显已然令我朝不保夕,再加上一个你,若你知道我是何人,那我必当死无葬身之地。对不起……我不可能冒着这样的危险去救你,只能怪你自己命苦……
女子被两个大汉拖走,离开的时候那眼神中的愤恨让郭纯觉得颤栗。这是怎样一个女子?
郭纯觉得她有些地方与自己相像,不是一般的寻常女子……
我该不该去救她,现在还来得及……郭纯边走边想……不该去自寻烦恼,天下这样的女子何其多,我总不能都去救,那谁又能来救我呢……
可是……
“请你…。。帮帮我!”女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渐渐变小。
郭纯顿住脚步,我该去救她!她想。于是扭过头兴冲冲准备去找那女子,却没想方少丰这时候出现,挡在自己面前。
“郭兄你好些了么?”
“嗯?好…。。好些了。”郭纯看向方少丰背后却不见任何人影。
“你找什么呢?”方少丰问。
“没什么,我找兄台你呢,方才有些醉酒不记得房间。”
“我说呢,这么许久鸭子都该熟了吧,”方少丰高兴起来,“走,我们继续喝酒,不过只能看着我喝,您老兄就算了吧,哈哈哈……”
郭纯略一迟疑,才答应道:“好。”
第6章 明希
所有人都知道,只要山到了一定的高度,离开地面越远气温也会随之降低。祁山被迷雾缭绕,就越加显得阴森,而且温度也越发比一般的山峦来的低。
在蜿蜒盘旋而上的山峦上,有三个人在慢慢挪移着。带头的是一个中年大汉,脸上的伤疤已经结痂很久,皮肤又黑又粗。
身后跟着两个穿着厚实衣服的女孩儿,其中一个高一些,穿着暗色服饰,手中拿着登山杖,时不时看着在她后边的另外一个女孩子。两个人腰间连着绳索,防止其中有人滑落。
“老疤,你真的不需要加点衣服?”郭蒓再去问。也不是没想到气温的变化,然而这里毕竟也太冷了一些,连极地衣服都快支撑不住,而张老疤穿那么一点点却能还像个没事儿人一样,难道是他天生不怕冷?
“我大老粗一个,没那么多规矩。”张老疤回答。
“郭小姐也是好心,你至于这么凶吗?”王子婧看不过眼,插话说。
“子婧……”郭蒓示意她不要多嘴,免得惹张老疤不高兴。这丫头也挺奇怪,平时都服服帖帖的,怎么一到了这里脾气变了,还多了一点戾气……
“哼,小姑娘脾气倒是见长了,”张老疤用卷刀割开前面的草堆,显出一个洞穴来。
“就是这里了。”张老疤指着洞穴说。
“这是?”郭蒓奇怪,怎么看起来这么像——盗洞?莫非这群人用这种方式进入古墓,那么里面的文物难道……
张老疤笑笑,好像知道了郭蒓在想什么,“你放心,这不是我们弄的。你有没有听说过运兵道?”
“这是运兵道?”郭蒓惊奇,“丰王墓穴竟然有这东西?”
“什么是运兵道?”王子婧问。
“哦,就是古时候偷偷运送士兵的甬道,一般是行军打仗的时候设置的多,可以出奇制胜。坑道曲折,只有设计的人才知道路线,只要敌人进去了一般就出不来,只能任由里面的人宰割。”郭蒓解释,“可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丰王墓穴要挖这个东西,下葬也用不上呀。”
张大疤一步踏了进去。
郭蒓也跟了进去,却发现里面一团漆黑。王子婧掏出几个手电筒,刚要开启却被郭蒓拦下。
“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奇怪东西,以防万一还是戴着夜视镜比较安全。可是——”郭蒓看向张大疤,“我们目前只有两个夜视镜。”
“你们戴着吧,我不需要。”张大疤说。
“你难道是蝙蝠,能夜视?”王子婧惊奇。
“叫你们戴着就戴着,废那么多话。”张大疤说话的语气还是不友善。
郭蒓递出夜视镜:“听他的,你戴着吧,跟紧不要走丢了,这里凭我们自己是找不到出路的。”
“哼。”张大疤哼一声,自己依旧走在最前面。
郭蒓沉默了很久,看着张大疤的背影,他的个头不高大概是因为佝偻着背的缘故。
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大疤你什么时候背驼得这么厉害了?”
“哈哈哈……还是被你看见了,出来吧小家伙,一路上可憋坏你。”从张大疤的背上钻出一只红褐色的动物,极其敏捷地窜到他的肩膀上,坐立在那里。
“那是什么东西?”王子婧紧张起来,那东西的眼睛会发出蓝绿色的光。
“估计就是他那只松鼠,就是咱们在石屋中见到的那一只。”郭蒓猜测。
“这小家伙跟我久了到哪里都要带着,不然我自己也是不舒服得很。”张老疤解释。
郭蒓微笑点头,“看它也很乖,没关系带着吧。”
“呵呵。”张老疤也应付了一声,弓着身体带路。
王子婧觉察到郭蒓的不自然,刚才那一瞬间好像在她的脸上看到了一些东西,但是一时也说不清。总觉得张老疤在隐瞒着什么,这个人奇奇怪怪的,不得不留一点神。
她深情严肃地看着郭蒓,眼睛中有着执着和坚定。
运兵道一般造型低矮,成年人都需要弓着身子走过,幸好张老疤有些驼背,而其他两个都是女孩子。走起来不是很费劲儿。
“小姑娘小心,这里有一个小机关。”张老疤突然在前面停顿下来,叮嘱说,接着又低下去一点走了进去。
郭蒓经过他的提醒,才看到上方的一处阻隔,想想这应该就是用来阻挡不熟悉路的敌人;进来这里应该想不到这里有这个小机关,如果一路兴冲冲地跑过来很容易一下子就撞上,那么这些人就该额头起个大包接着就晕。
“好设计。”郭蒓赞叹说,“子婧小心头。”
王子婧也才看见,学着郭蒓的样子再走低一些才过得去。
“子婧你看,这是猫耳洞。”郭蒓指着运兵道侧边一个小洞说,“猫耳洞分大小,这个是小的,藏一个士兵,可以偷袭敌人。大的猫耳洞前面应该会有,甬道太小,至多让一队人过去如果有人想掉头就要依靠大猫耳洞。”
“小姑娘知道的倒挺多。”张老疤回头说,“不过我奉劝你们看归看,东西不可乱动,否则后果自负。”
“什么东西?”郭蒓问。
“等会儿就知道了。”
“故作神秘。”王子婧不以为然。
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到了一个较为宽广的地方。王子婧抬头望了一圈,发现顶部是弧形的构造,带着一点雕花,可由于年代久远的缘故,蒙上了许多青苔,于这室内干燥的环境不相符合。
“这里真漂亮!”王子婧叫,“周边还有立柱,上面是小房子,很精致呀。”
“那是烛台,蜡烛大约在几百年前就熄灭了。子婧小心别碰,我听说丰王墓穴里面有很多这样的机关,咱们还是保险一些。”郭蒓说。
张老疤在一边听了很久,但是没有插话,只是走到一个骷髅将军面前,把他挪走,马马虎虎收拾了一下将军坐台就自己将就着坐了。
郭蒓看在眼里,虽然不屑他对文物的做法,但也暂时无可奈何,没顾得上休息,拿出包袱内的工具仔仔细细勘探起来。
地上是普通的青石,郭蒓摸摸上面的尘土,很干燥不像上面那样湿润,奇怪了。
周边四个角落,除了有将军骷髅以外,看模样都是士兵。石壁上没有一点镌刻痕迹,而东边角落却摆放了一个——铜壶?
郭蒓觉得很惊奇,这样一个铜壶在这里显得格格不入,里面或者——有东西?
张大疤眯眼,静静坐在那里,好像是在休息。而那只松鼠此时也不知道窜到了哪里去。
郭蒓看了他一眼,想着既然他没拦着就说明不是不该动的东西,于是向前走了几步,却在那里突然停顿了下来。
什么东西从头顶上落了下来?
郭蒓低头,一无所获。
王子婧也看见了那个铜壶,正静悄悄地放置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即使这样还是让人觉得突兀。
“这是什么?”王子婧没想多,她离得近几步就跨到了铜壶之前,解开铜壶的盖子。
“啊!”王子婧尖叫着退后,捂住嘴巴。
郭蒓来不及阻止她,也被铜壶里面的东西吓了一跳。“怎么会是人?”
张大疤睁开一只眼,一边嘴角牵起。
“郭小姐这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他在铜壶里面,身体就好像………干瘪,但是并没有腐烂的迹象。”王子婧问。她跟郭蒓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时常见到这些稀奇古怪的尸体,但是这么特别的还是头一次。
郭蒓也跟着走近,看着那个铜壶里面的人。不知道他里面的尸身是否还完整,如果还健全的话,这将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发现。
应该是壶里面有些蹊跷,才能将尸身保存。但是这个是什么人,为什么会被人装在铜壶里面放在丰王墓里面?
“我不是让你们不要乱碰任何东西的吗?”
“我以为……”
“你以为我不说话就代表没事?”张老疤反问,“你看看你头上。”
张蒓和王子婧抬头,看见一个破洞。
之前怎么没有发现?
“这个铜壶是上边掉落下来,我想楼上肯定还有许多这样的人偶。你看——”张老疤指着地上一团黑色的液体说,“这些都是尸液,从上面渗透下来。”
怪不得刚才有东西落下,原来是尸液。郭蒓想。“你们可曾上去过?”
“没有。”张老疤神色沉重。
“为什么?”
“因为——铜壶里面的怪物!”
月馆是闻名遐迩的酒色场所,这里有美酒香醇,有景色如花,更有夜夜歌舞,好一派繁荣的景象。
朝廷禁止官员来烟花场所寻欢作乐,但是依旧还有不少达官贵人冒着危险前来,可见这月馆的魅力有多大。
郭纯和方少丰已经在馆中呆了许久,郭纯经受一次惊吓之后再也不敢多喝,只是在一边坐着,时而看着楼下大堂,但心思早就不在这里。
不知她如何了……
郭纯记挂着那个女子,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她最后无助的嘶喊,似乎是自己将她推入火坑一般,心里是撕扯了的一般难受。
都是女子我怎不知你的痛楚?可是,我不可冒此风险……好不容易才从牢笼逃脱,不可再葬送性命于此……
“郭兄,你看什么呢?”方少丰拦着一个女子的腰肢,斜眼发现郭纯盯着楼下一处发愣,自己看去也没瞧出什么特殊之处。
“哦,”郭纯回神,“没……没什么。”
“哈哈,话说回来郭兄你是不是男子?”方少丰突然说。
郭纯突然一紧,莫非被他识破了我女子身份?但表面上依旧平静,装作愠怒:“少丰此话何意?”
“郭兄切勿发火,我是瞧你这么些年不近女色,家中嘛也是无妻无妾,由是发问。”方少丰松开手中美女,急忙去解释。“并不是真的怀疑你是女子,我这也是口无遮拦。”
“在下还不想娶妻,功名未就,脑袋也是寄存在脖子上,怎可娶了他家女儿误了她终生?”
“此话谬矣,郭兄年纪轻轻就中了榜眼,现在又打了胜战做了将军,功成名就,可谓少年得志。就是——”方少丰顿了顿,“府中独独缺少一个贤内助啊,你如此这般,只有两个原因。”
郭纯微笑点头,“愿闻其详。”
“一个是你并非男子,二是——你有龙阳之癖,雨露均占。”
“哈哈。”郭纯大笑,“不瞒少丰,郭纯不娶妻子不近女色是有原因的。”
“哦?”方少丰定神去听。
“很早以前,家父就给在下定下一门亲事,只是之前与女方失去联系,所以在下为了信守承诺至今不娶。”郭纯只好编个理由。
“我倒是从来没听你说过你的家人,好像你从未提起过。”
“呵呵,堂上粗鄙,也没什么好说的。”郭纯微笑说,“我也是许久没有回家了,只是朝中政务繁忙,家父也有嘱咐说是让我不要担心。”
“原来如此。”方少丰点头。
“大堂为何如此热闹,莫非有什么余兴节目不成?”郭纯望下,见地下已经是人声鼎沸,不知不觉间外头也进来不少人。
方少丰猛一拍头,“对了,今日有一位未开袍的姑娘,我早就听说过此女,唤作明希。老鸨都夸赞她出落的楚楚动人,不可方物。连我多次求见也是未能如愿,神秘得很。今日也是碰了运气,和郭兄到此处方才想起,若是能一睹芳容也算是缘分。”
郭纯见他兴冲冲的样子也不好扫了他的兴致。刚才方少丰说的表面上是玩笑话,实际上也并非毫无用意。方少丰表面上对自己关怀实际上却想探清自己底细。
不可小看此人。
郭纯眼前的形势越来越不乐观,陈世显目前是被自己控制住,而那个女子想必再也不会再见到……可是为何方少丰会突然对自己感兴趣,莫非哪里露出马脚不成?
不能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必须要主动化解否则凶多吉少!
郭纯暗自打定主意。
“郭兄你看,她出来了!”方少丰突然激动,放开怀中的女子,也不喝酒,走到了护栏前看着下方那个铺着红色毯子的舞台。
郭纯也被方少丰的那股劲儿带动,和众人一样将目光投向舞台当中那个身影。
“好一个标志的美人儿,简直不是这人间的女子!”方少丰情不自禁叫喊出声。
郭纯才看清了那个女子的样貌,因为惊讶嘴巴渐渐张成了O字形,“是——是她?!”
第7章 倾舞
“是她?”郭纯惊疑出声,引起方少丰的注意。
“郭兄?”方少丰拍她的肩膀,看郭纯的样子好像与台上的女子相识。
郭纯回头,见方少丰盯着自己,才意识到刚才失态。现在正是更加需要小心谨慎的时候,自己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让人看出端倪,否则后果不容设想。
“少丰,我没事。”郭纯侧了侧身体,“这台上的姑娘就是——”
“她就是明希。”方少丰解释道,“你看她面容,唇红齿白,肤如凝脂,眉如皓月,模样姣好,身材高挑,实在难得一见的佳人!”
郭纯挑眉,见台上的女子朝自己这边望了一眼,急忙侧首回避。
在这节骨眼上切不可让她看见自己。
郭纯扫一眼大堂,见人头攒动,心想莫不如趁着人员众多自己浑水摸鱼溜出去,也好离开这是非之地。
“少丰,今日天色已晚,郭纯还有要事在身,容在下告辞。”
“唉,郭兄留步!”方少丰拉住郭纯,“待看过佳人表演再走不迟。”
“只是我……”
“莫要再推辞,想我等待许久也未曾见过,今日和郭兄有缘才能一同欣赏,郭兄不卖本王的面子?”方少丰越说越是小声,只让郭纯听得见。
郭纯一顿,他是王爷,而我是朝廷的人,日后如果皇帝真的想置我于死地,那么唯一能帮助我的就只有丰王。也罢,暂且顺了他的意思,这舞女的事情再来计较。
“既然如此,郭纯从命就是。”郭纯重新坐下,只是把头压得老低,几乎叫人看不见。
“各位客官久等了,今夜我们月馆可是拿出了镇馆之宝,老规矩,哪位爷看中了姑娘只管抛洒银两,价高者得!”老鸨扭摆着水桶腰,手中晃一条丝绸方巾,脸上扑了一层厚厚的胭脂水粉,乍一看去,活像京剧里面的丑角。
“舍妈妈,照我说您老今夜就甭出来献丑,您往哪儿一站和您身边的那位天仙似的姐姐一比,我怕把您老的老脸都比没喽!”大堂上一个公子模样的小哥儿喊着。他一说完,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
舍妈妈倒是也不恼不怒,“这位小哥儿,妈妈我眼下已经老了,可当年你还在喝你老娘奶水的时候,妈妈我也是红极一时的花魁呢。”
舍妈妈说着手也不闲着,以方巾扶额,做弱柳扶风状。
她这个姿态,越发显得体态臃肿,说不出的庸俗难看。众人本看见那小公子哥儿憋屈的样子很是好笑,又见这老鸨扭捏姿势,一时间笑声如雷,滚滚而来。
“我说妈妈,咱花钱可不是来看您的,快说这位姑娘花名是谁,价格几许,可有才艺?”另外一个中年体态的男子站起来插口。
舍妈妈一看他就是个富商,那腰间的攒珠都不晓得要有多少银子。
“这位爷不要着急,要不是那位小哥儿打岔我这不就说了嘛。”
商人用鼻子哼出一口,低声嘀咕,大概意思是自己晚上这么一耽搁不晓得少了多少银子的出入。
之前的公子哥儿隐约听见了他的唠叨,脸一下子就青了,挽起袖口就说要打。
两个人顿时扭打在一块儿,堂上混乱到一定的程度,舍妈妈用眼神示意几个凶神恶煞上前来,准备制止混乱持续下去。
郭纯斜眼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心想他们越乱越好,把注意力集中到闹事的两个人身上,但是隐隐觉得这两个人有些面善。
余光瞥见舞台正中那一抹红色晃动,郭纯的视线下意识就挪移到了那红色上面。正是今晚的主角——明希姑娘。
然而今晚的她似乎与那时不同。
一点朱砂在额头正中,朱唇微启,长发乌黑如瀑布,着一袭红色束腰群,妖而不魅,卓而不群。
水袖轻轻舞动,似被微风吹拂的杨柳一般柔若无骨。只见她小移青莲步,到了盖着青色布帐的庞然大物之前。
台下的众人一时间都安静下来,纷纷注目台上之人的动静。商人和公子哥儿停止扭打,全部侧头望向这边。
明希脸上有着不知名的自信笑容,有点妖邪,有点魅惑。尖削的下巴弧度,眼角回勾的彩妆,连带着乌黑头发上捆着一小撮头发的红绳,一切都是那么妖娆明丽。单是站在那里都叫人移不开眼神,何况现在正飘飘舞动,何其夺人心魄!
郭纯忘记了自己正千方百计避免被明希看见,只是愣愣地停顿在那里,好像被明希夺去了魂魄一般,动弹不得,只由得她像一只火红色的蝴蝶在面前翩翩起舞。
明希哗啦一下拉开了青色布帐,一只硕大的鼓出现在众人面前。
方少丰拍掌惊叹:“好一张蟒蛇皮大鼓,我看这明希姑娘如何击得!”
郭纯按住额头,这鼓少说也有百斤,莫说水袖,就是一个大汉拿着槌子去击也得耗不少气力,这姑娘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料是花把式敲不响鼓。
“咚!”一声响落,台下之人只有一个表情,全部瞪大眼看着台中的那抹红色。
郭纯突然站起来,双手按着护栏,朝下面看。
“这不可能。”方少丰抢了郭纯要说的话,在一边低喊。
明希的动作没有减慢,渐渐地击打出了节奏,忽而加快,忽而婉转,忽而激昂忽而低沉。听得众人如痴如醉,好像掉进了千年酿造的美酒当中,香醇而回味无穷。
“好一个明希!”方少丰甩了手中的杯盏,撩起衣摆眼看就要走。
“少丰你去哪儿?”郭纯拉住他急忙问。
“还能去哪,本王要下去和那老鸨说,这姑娘本王要了!”
“不可!”郭纯一时口快。她回思如果这女子被丰王带回去必然不免要与自己见面,到时候说漏了嘴更加危险。
“有何不可?”
“王爷您忘了朝中禁令?我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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