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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gl)-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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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再死一次……”
忽而女子回头,看了郭莼一眼,妩尔一笑,那样的——魅惑……
郭莼看的呆了,再要去寻的时候,那女子已然不见。
“郭小姐?”张老疤摇了摇郭莼,看她的脸色惨白有些不对劲。
“哦,”郭莼摇摇头,“我没事,推吧。”
郭莼小心地碰触那块墓碑,可是这次却再也没有出现那个影像,“是幻觉吧。”郭莼苦笑,大概最近压力太大……
“动了!”王子婧在一边高兴地大叫。
张老疤看着地上的轨道,还有透过上升开启了一个裂缝的石门,语气中透着兴奋:“没想到我真的能走到这里。”说完转头看着一边的郭莼,却发现她的脸上除了茫然以外,看不见任何的情绪。
“郭莼,你……”张老疤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但那想法一闪而过,捕捉不住。
“老疤,我总觉得里面,有我的记忆……你懂吗,那种好像——前世今生的感觉……”
张老疤先是严肃,而后变得缓和,“不管是什么,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打开石门,不管前世还是今生,都要进去才能找到你要得答案,不是吗?”
郭莼看着张老疤,现在忽而觉得他的脸也不是那么难看,点点头说,“嗯。”
王子婧忍不住趴下,她等不及要先去看墓穴里面有什么,之前误入侧室,撞见的除了骷髅将军以外都是一些破损的瓷器,并没有特殊的发现。
而后才找见了主墓室的入口,在路上也是惊险万分,幸好——王子婧偷偷瞄了一眼张老疤,幸好那个讨厌鬼,才能达到郭小姐的心愿,现在终于要见到丰王的真面目了!
随着墓室门一点一点上升,王子婧原本充满好奇地眼神忽而变化,瞳孔渐渐放大,她看到了不可置信的东西。
“不要,不要开门!”王子婧大喊,带着恐惧的战栗。
“怎么了?”
“干啥?”
郭莼和张老疤同时侧头问。
“里……里面……有会动的东西!”
“喂你是谁?”
张世显一迷迷糊糊之中听见一个好听的声音在耳边说话,猛然一睁开眼,赫然发现有一个年轻人看着自己。
张世显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地上,一跃而起,弹干净身上的灰尘。
“你当本公子不存在吗?”那个人在一侧,手上拿着狗尾巴草,摇晃着。“你挡我路了!”
张世显见他个头不高,唇红齿白,很是柔弱的样子也就方宽了心。看来不是强盗……反正老子现在也没钱,倒不如反打劫这个家伙赚一点路费。
张世显偷偷想着。
“怎么着?”年轻人看他看自己的眼神,觉得不对劲。
“你是一个人上路吧。”陈世显一边问一边打量四周,果真没看见其他人,“要过此路,留下买路钱。”陈世显学着电视剧里面打劫的台词。没想到我堂堂陈氏集团的少东家,竟然要留在古代当强盗。
“你想打劫?”年轻公子问。
“废话!”
“哦,”年轻公子一边把腰间的玉坠解开,滑入靴子中,一边摆手,“我也是个穷光蛋,你看我穿地衣服,看我的靴子,好汉你看,都破洞了。”
陈世显一想,自己也真的糊涂了,一瞧这小子就不是什么富贵人家,这下倒好,什么也没要到。
“算我晦气。”陈世显丢下一句话,转身想要离开,走了几步忽而发现那人跟在自己后边。
“你跟着我干什么?”
“大路朝南开,你走这里,我碰巧也走这里,你走得,谁规定我就不能走了?”
“好,我说不过你。”陈世显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连斗嘴的力气都没有了。摸摸肚子已经一天没吃东西,想来在郭府,除了整天打扫忙上忙下以外还算待遇不错,起码吃的好穿的暖……
“早知道不逃了…”陈世显嘀咕一句,却被那个年轻人听见了。
“你难道是逃犯?”
“你管我。”陈世显想吓吓他,免得给自己带来麻烦。如果那个郭将军知道自己逃跑了,肯定会追查的吧……不知道逃跑了会定什么罪……
陈世显摸摸自己的脖子,忽然觉得上边一嗖嗖的凉意,好像有把刀搁在上面就要砍下来。
“嘶——”陈世显倒抽一口冷气。
“我看你也不是坏人,这样吧,如果你答应当我的随从一路上一起做个伴,我就不举报你。”年轻人狡黠地说。
陈世显从来没见过这种不怕死的人,刚才还假扮强盗想要劫持他,现在怎么反倒被他劫持了?
“甭想,不可能。”
“前面就是禹州城了,信不信一进城——不,还没进城我就告诉官兵去?”
陈世显一想,禹州城离京城这么近,郭纯肯定已经把消息传达到了这里,这可不行……这小子一双眼睛滴溜溜看着自己,看身形跑也跑不过他……打吧自己一来没这个力气,而来没这个胆量……
咬牙切齿说:“一言为定!”
“决不食言。”那个年轻公子答应说,脸上挂着大大的笑容。
陈世显在想,如果自己不是男子的话,肯定会被他这样的容颜迷住。“你叫什么名字。”
“唤我小希就可以。”
皇帝今天还在早朝,靠在龙椅,一手垫着头,侧目看着底下的臣子,关于胡戎入侵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眼下需要一员大将前去应敌,但是——
“郭爱卿今日早朝为何不来?”
“启禀皇上,郭将军今日抱恙在身。”
“他病了,传朕口谕,让他好好休息吧。”方少康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听不出一点的关心。
“皇上……”李宜出列,却被一个冲入朝堂的将军打断,那将军跪倒在地行礼。
“何事如此?”
将军跪地,面有难色。
“朕准卿家上前。”方少康知道一定是关于那个女子的事情。
朝堂上下从来没有见过皇帝这样的神色,这样的动作。皇帝一向谨慎,从来不让人再靠近一步。而且,他注重礼节,让臣子在众目睽睽之下上前说话实在很不妥当。
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焦急,连片刻都等不得……而又如此神秘?
“皇上,人跟丢了!”
方少康听了这一句,顿时心空了。一把抓起将领的衣口,“你怎么办的事!一个姑娘家也会跟丢?”
“末将派的人,被人发现打晕,所以才跟丢人。”
“是谁如此大胆?”方少康的脸色一下子变幻,看起来像是一只压抑着爆发力的狮子,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出去去捕捉瞄准的猎物,眼神中发出慑人的光。
“好像是——”将领顿了一顿,瞧了一眼皇帝,声音越变越小,“好像是郭纯郭将军……”
方少康一阵沉默,一下子朝野之上陷入了冰冷之中,臣子们个个战战兢兢,试问如果皇帝不发话,那么有谁有这么大的胆子说,启禀皇上,我累了我要回家吃饭……
“退朝!”方少康突然下令,站起来,对着身边的将领说,“跟我来。”留下一堆大臣,急匆匆消失在前殿。
郭莼再次醒过来已经是傍晚,昨晚淋雨喝醉了酒,受了一点风寒,就着凉感冒发烧,一直没有褪去的迹象,就只好吩咐下人前去告假不上朝,自己则是一直卧在床上,睡睡醒醒。
大夫一直不请,老管家也只能在一边干等着着急。自从见到少爷开始就没见他生病瞧过大夫,一直都是自己描述症状,让开个方子上医馆去拿药。
“这可怎么办才好!”老管家在门外着急地踱来踱去,但还是毫无头绪。
“管家,怎么了?”房间里郭纯听见了外边的动静,开口问。
老管家一跺腿冲了进去,“少爷你可醒了!”
“怎么了?”郭纯不知所以,以为他是替自己的病着急,“我没事的,您就放心好了。”
“少爷,此时此刻你该担心的不仅仅是您的病。”
“嗯?”郭纯觉得出了大事。
“我的少爷哟,今日傍晚我照您的吩咐去送一些钱财给那户人家,可是——”老管家说道这里顿住,偷偷看了一眼郭纯的脸色。
“可是怎么了?”
“他们都死了!”老管家一拍大腿,脸上的五官都挤到一处,“是不是少爷您——”
没等他说完,郭纯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因为一下子用力带动了体内的火气,咳嗽了两声。
“不可能!”
明明昨日回来都是好的,为何今日却死了?
“可是少爷您昨日回来的衣服袖口……有血迹!”老管家终于将自己的疑惑说出口。
“那是——”郭纯想说,那是打昏跟在希儿后边的人时不小心蘸上的血迹……
“我的少爷呀,我说,您怎么就这么糊涂呢,喝醉了酒打死了人,这可如何是好?”老管家脸上写着焦急二字,“要不您快逃吧,对,您快走,越快越好。”
郭纯自嘲地笑了笑,“我没做那些事情,如果逃了,反而是做贼心虚。”
“那可怎么办?”
郭纯重新躺了下去,替自己盖上被子,摆了摆手示意老管家下去。
“少爷!”
“我累了,你走吧。”
希儿,此时此刻,我想的都是你……全都是你……
郭纯听见了老管家关门离开的声音,闭着眼睛却反复挥洒不掉那张脸。重新坐了起来,无意中看见挂在架子上的剑,还有那——穗子。
郭纯慢慢套上靴子,只着中衣,扶着床沿站了起来。拿下那柄剑,坐到床前的桌子旁,对着一闪一闪渐渐消失的烛光出神。
九曲黄龙穗……
轻轻握着那穗子,放在鼻间,好像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
想着她的笑容,她的美,她说话的样子,她发怒的样子,她调皮的样子,还有——那日在月馆的风华绝代。
“我要她!”
那时候的明希打破了所有人的猜想,站在刚刚征战了所有人的舞台上,意气奋发地指着自己。
“公子救我!”
郭纯微笑,那时候她一定是装的吧,那样会演戏的一个人,真的被她骗了,那种孤立无援的眼神,叫谁看了都会动心。
低头看着穗子,可惜,你偏偏碰上我,而我偏偏却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女人。
无意中在街市上遇见了你,抬头,你的鸡腿扔中的其实是我……不知道为何竟想要避开……
你瞧见的是另外一个人对不对,我只看得见他的背,一直未看清他的面庞……
直到………
小雨下起,而我却依旧在你看不见的巷口,留在阴暗里看着你和那个人喝酒聊天,虽然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看的出来,你很开心。
跟随到巷口,忍不住叫住你,我随着心意,我知道想留住你,可是你却——执意要走。
你就那么想要离开我吗?
郭纯转头望向窗外,特意叮嘱下人不要关窗,让冷风进入。却不想吹熄了蜡烛,一瞬间房间就黯淡了下来。坐在桌前的人并没有离开那里,而是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直到沉沉睡去,脸上,滑过一滴透明的水珠,滑过肌肤,落在近旁的金色穗子上,渐渐地化开,直到消失不见,但却在上边留下了一点深色印记。
希儿,你在哪里,可曾想我……
第14章 谋杀
陈世显一进禹州城就看见了悬赏布告,心中因为惧怕,不敢近前去瞧一眼就急忙低着头匆匆走进城中。
小希跟在后头,见他匆忙的模样,顺着刚才来的方向望去,发现是墙门之上的悬赏通告,心中略一思索就明白了为何前者走得如此匆忙。
“等等……”小希追上去。
寒风中,城墙之上的布告栏上零零碎碎地贴着几张悬赏布告和通知,守卫的士兵打着哈欠,来往的百姓也都是爱看不看。
忽而从城门外边快马冲进来一个兵卒,背上背着一个卷轴。
“皇上有命,郭纯醉酒杀人,于三日之后处斩……皇上有命,郭纯醉酒杀人,三日后处斩!”
通报的声音好像一个闷雷一般,在毫无准备的人群中稳稳落下,接着便是一场轰动。
“什么?郭将军,杀人?”
所有的百姓都沉浸在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中,他们都无法相信,前阵子才胜利凯旋的郭大将军怎么一转眼间却变成了一个杀人犯?
“不可能,郭将军不会这样做的。”一些人分析说。
“有什么不可能,不过咱们的将军杀了那么多胡戎,保护我们,就算他杀一两个人算什么……”
“没关系的,听说皇上很器重将军,将军肯定没事。”
“杀人就要偿命呀,就算他是将军,也是要以命抵命!这不,三日后就要处斩了。”
……
一时间,几乎全国的百姓都在议论这件事情,郭纯成了街头巷尾都在讨论的人物,就算是无知幼童都在市井中传唱歌谣。
昔日榜眼少年郎,
立下功勋把家还。
喝酒误事夺人命,
如今困在天牢烦。
天牢,是囚禁一些重要人犯的场所。困在这里的,要么是十恶不赦,要么就是身份特殊。
郭纯在最里面的水间,这里造的偏低,聚集了地下水,不但冰冷刺骨,而且臭气熏天,里面混杂着好多寄生虫。
郭纯双手被铁链捆绑着,着一身囚服。水间之水没过脚踝,她的脚早已经没了知觉。
几日前被人带到这里,没人提审,也无人看望。
郭纯摇摇头,看着囚牢的栏杆出神。
几日之前我还是大将军,一人之下,说不尽的荣耀。而如今……郭纯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这双手,原本应该在闺中写字绣花,拼着一股气来到这里,拿起了武器。现在……却怕是连针都没办法拿了吧……
她静静的靠在墙边,却不小心碰到了脚上发脓的伤口,一阵吃疼,倒抽了一口气。摸摸自己额头,觉得还有些温热,怕还是在发烧,但脑子却没那么混沌,反而分外清醒。
仰头,却望不见天空,自嘲地笑。大意了,是谁设的局,竟骗了我。
如果此人想要我的命的话,吾命休矣。
方少康不知道来来回回走了多少圈,每走到一个尽头都好像下定了一个决心一般,但又迅速转向朝着对面走去。
“皇上……”李宜开口。
“李爱卿,朕的旨意下达各郡了?”
“启禀皇上,已经派快马传令各州郡,此时此刻,全国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嗯。”方少康定在一处,扭头看着李宜,“反响如何?”
李宜面有难色,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开口。
“爱卿请说。”方少康上了龙座,看着底下的李宜,面色沉重。“朕不会怪罪于你。”
“是。”李宜有了方少康这个承诺,放宽了一点心,“启禀皇上,百姓们似乎都不相信郭将军会醉酒杀人,还有一些地方的百姓甚至立刻就书写了万民书,恳请皇上能够释放将军。”
方少康越听脸色越是不好,忽而拍案而起,脸上赤红,“岂有此理!都给朕反了!他郭纯不过就是一个将军,打了一场胜仗回来。靠的还不都是朕的威势,用的都是朕的精锐!”
李宜吓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都说伴君如伴虎,就算皇帝说了不怪自己,也难免他不认账,祸及自身就不妙了。郭纯啊郭纯,你说你,怎么连进天牢了都不放过我呢。
如果方少康此时能够看的到李宜的表情,就会惊讶原来人的脸可以如此变化多端。
“李爱卿,”方少康盯着地上跪的那个人,“你说,这郭纯,该斩还是不该斩?”
李宜在心里嘀咕,皇上这招还真的歹毒,如果说杀,日后百姓怪的还不是我?如果不杀,又忤逆了他的意思……
“爱卿?”方少康又问。
李宜抬头,“皇上,微臣有一个主意。”
“爱卿请说。”
“不如皇上特赦郭将军……”李宜果真从方少康的脸上看见了不悦二字,为了保全性命急忙接着说:“但是暗地里我们可以……”
李宜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抹刀地动作,方少康会意一笑,“好一招暗度陈仓。”
李宜得到了褒奖,越发得意:“到时候皇上既得民心,又可杀了郭纯,实在一举两得。”
“嗯。”方少康点头,“就照着爱卿的意思办了。”
李宜领命退下。
方少康看着他离开了,慢慢的打开手侧锦盒,从里面拿出一物,双手扶着,此物正是九曲黄龙穗。
想当初,初次见你是朕微服出宫的时候,一时间忘记了朝中大事,和寻常的百姓一样在街上闲逛。
你就那么不经意地出现在朕面前,那时候不晓得你是故意撞到朕,顺手带走了九曲黄龙穗。
可知道,那是番邦进贡给朕的贡品,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竟敢妙手空空牵走了朕的宝物。
方少康想到那时候的明希就不自觉地笑了,甚至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
从怀中拿出那个胭脂盒,盯了许久。
小丫头,别以为只有你会偷,朕拿了你的胭脂盒,算是报了那一箭之仇。用一个普普通通的胭脂盒换取了独一无二的九曲黄龙穗,也算是你赚了。
但是——
方少康忽而一捏紧穗子,好像有无尽的怒气无处爆发。
但朕看见下属在郭纯家中搜出来的物件,其中有这穗子,心中就有说不出来的沉闷,就好像——有一块大石头压在朕的心口,好闷好痛,喘不过气。
朕之所以公告天下要再三日之后斩了郭纯,是想借着他让你现身,可是朕现在很怕,怕你真的出现,那么就代表你和他……
方少康忽而盯着黄龙穗,像盯着仇人一样,眼里的杀气尽显。
郭纯,本来朕可以饶你一命……
可是你偏偏与她有纠葛,叫我如何饶你,要怪就怪你自己,怪不得朕……
郭纯不知道靠了多久,听见一向安静地水牢中有人在交谈。其中一个是守卫的士兵,另外一个则似乎刻意压低声音,听得不甚清明。
郭纯的嘴角牵起,终于有人安奈不住了。也罢,总比我一人在此孤单的好。
那人慢慢走了进来,脚步很沉稳,不紧不慢,一直到了郭纯的牢房前面,才顿住,缓缓转向郭纯。
郭纯看着他,但是并不能看清他的面容。
“你是何人?”
那人轻轻一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
郭纯心里一紧,她现在心里没底,不知道面前之人所问的问题究竟是指的什么。是故弄玄虚,还是……
“郭纯,你甘心这么被束缚,甘心就这样等着三天之后被问斩吗?”那人问。
“阁下何意?”
“我想让你想清楚一件事情,你,是否对这个世界还有所牵挂,对事,对人,无论什么都好,只要你还有眷恋,有活下来的渴望。”
郭纯低头,那一瞬间,想起了明希……
“你知道天子一声令下,外头有多少人为你担心吗,你可曾听见,有多少百姓在支持你,为你写万名状?我可是从未见过,有人能如此深得民心。出了你郭纯外,别无二人。”那人继续劝说。
郭纯咬着嘴唇,“说吧,阁下找郭纯何事?”
那人见达到了目的,微微抬头,看着郭纯,“我家主公,亟需将军辅助。”
“原来是丰王派你来的。”
那人点头,算是肯定了郭纯的猜测,“我家主公说,如若得了将军,就如同长了一双翅膀。”
“还未请教足下姓名。”
“区区幕僚,在下孔道钦。”
“先生举止大方,一看就是不寻常的人物。”郭纯照着心里的想法实话实说。
“孔某只是一介儒士,终日动动嘴皮子,哪比得上将军,能指挥千军万马,您才是我们读书人的典范。”
“先生夸奖了。”郭纯心里在想,这个人口腹密箭,以后如果大难不死,应该小心注意他才是。
“那将军的答复是——”孔道钦问。
郭纯沉默许久,才回答说:“眼下在下还不能回答你。”
“那叫孔某如何交差?”
“你回去,且回复说是我郭纯不愿意,怨不得你便可。还有,足下大材,如果郭某有幸再见你家王爷,定会当面举荐足下,让他重用你。”
孔道钦一听郭纯的话,顿时脸色稍微缓和起来。“将军厚爱,在下先回去禀告主公,来日再会。”
“嗯。”郭纯点头。
如果我此时应允了,不知这孔道钦回去会如何回报,我先称赞他一番,他见了丰王定与会如实禀报。
方少丰,没想到我郭纯的命会系在你的身上。
第15章 君臣
陈世显在一座破庙呆着,四周都是布满蜘蛛网的菩提像,偶尔会有几只黑漆漆的蜘蛛忽而垂钓下来。
“破地方!”陈世显对着自己前面的地瓜说,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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