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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梦中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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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间,蒋芸问我学杂费的问题。
“明天是最后一天交了。”
我含糊的哼了一声,继续吃盘中的鳕鱼。
“那天我去你家,你哥哥蒋晓在卧室里么。”
“没有,他不在,我爸爸他记错了,哥哥中午就离开了。”
我随意的点点头,来掩饰我问这个问题的本意,我抬起头伸长脖子观察周围的环境,就因为我刚才打了个冷颤。晚饭后,我提议到处走走,原因很简单,我觉得在吃饭的时候坐我后方的男人有问题,他用同样机警的眼神回看着我。
前几年我去看心理医生的时候,他建议我去精神科看看,说对于我的偏执他已经无能为力了,我或许需要些药物。我警告他如果再让我听到半个关于我精神状况的字,他不会有好结果的。他说他对我的病情将终身保密。我的第二个心理医生用一种很惋惜的腔调告诉我。
“向您这样富有的人,得上这种病实在是太可惜了。您需要长时间的静养。”
于是,我把他和我关在一块,两个多月后的一个下午我正在花园里到处摄影,我迷恋上了摄影,我的心理医生告诉我我已经好多了(因为前阵子我迷恋上了监控,我在家里装满了监控)当他看到我,一个下午都在盯着那些照片看的时候,他问我在看什么,我告诉他我在寻找真相,我怀疑路易丝(我家的一个佣人)是在外面摔断腿的,而不是在我家跑去接电话摔断腿的。
他听完表情很古怪,我看着两行清泪从他的面颊上流了下来。
“你怎么了?”我歪着头问他。
“我大脑的三号因子不受控制降低了我的泪腺。老板,我可能无法为你工作了。”
“为什么?”
“我想我也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我求您帮我个忙,去打电话给您的终身导师。”
后来,史诺来了,我去机场接他,他的头发全白了,我站在远处望向他,终身导师,我默念着,终身导师,我又念了一遍。
我走向他单膝跪在他的轮椅旁,“好久不见史诺,我来接你了。”
我笑着笑着又哭了,我长大了史诺老了,我老了史诺便要离开我了,他是我一生中为数不多至始至终都爱着的人。
他拍拍我的肩膀,“晚晚,听说你病了。”
在一个温暖的午后,史诺在我的花园里读书,阅读就像呼吸你不喜欢也不能拒绝。
“所以你现在在家休息了?”他抽空看了我一眼。
“是啊,我这样其实也不影响工作的,但我想休息。”
“听你爸爸说你接手了家族的生意。”
“嗯,我身兼7个公司的重要席位。”
“所以,是什么让你得上那种病的。”
“史诺,我没病。”我喊道。
他又看我一眼。
“好吧,也许我有,但是我能克服,我根本不会让那种软弱的病症控制我!谁也不能!”
他放下书探究的看着我,“告诉我你的诊断书上写了什么。”
我看向了别处极不情愿的吐出那几个字,“临床忧郁症。”
他像没听见一样拿起书继续阅读,把我晾着,半响,他告诉我他决定把我带回温哥华。
“晚晚,就算你现在拥有如此大的花园洋房,阔的跟王公似得,有用么?别人看你就像在看笼子里的动物一样,你呢,也把他们当成笼子里的动物?”
“我没有。”
“就算不是动物,但也隔着笼子。”
“没有。”
“你该相信路易斯的话,要我就不会去怀疑她,何况是在自己有病的情况下。
“我有证据,我相信真理。”
他看了看我,“此时你应该相信上帝。要相信他人,你的证据和真理让它们留在法庭上吧。”
“要相信他人。”我小声地提醒自己。
“张晚,你说什么?”蒋芸抬起头看我。
“没什么,我们走吧。”
“不说去散步么。”
“不了。”
我停下来假意地帮蒋芸理了理头发,实则方便用余光观察那个男人,我深信直到我上车,他都在似看非看的打量我,用机警的目光。但我要相信他对我没有恶意,我要相信蒋芸和她的养父没有骗我,我只是想知道孟科还在不在这个世上,是否有这个人存在过,这样就够了,这并不是什么斗智斗勇的环节,我没必要弄的神经高度紧张。我很确信蒋芸和孟科有着某种必然的联系,但是孟科他在哪?
第31章 第 31 章
孟科消失了,随之一起没有的是那个先前我厌恶后来我怀念的梦。因为我觉得那是灵异现象,所以苏恋柳轻而易举地骗了我。
我忍不住看了看蒋芸的那张脸。
“张晚,你要不要洗澡?”
“等会。”
“啊,那我先洗了。”
“蒋芸你过来。”
我朝她示意。
“什么事?”
她懒散的样子让人看了很生气,“请你体谅一下我的心情,不要穿着拖鞋踩在,我的!地毯上。否则我保证!明天早上我一定不会送你上学!”
她似乎并不在意我的威胁依然神情散漫地抬头看看客厅的钟,“张晚,你今天有没有按时吃药。”
“我知道!我会吃的!”
我大步走向书房碰的关上了门,这该死的这红色的小药丸。我需要它来让我度过这个星期。前几天,我怎么会当着蒋芸的面发作,胡言乱语说了一堆废话。Shift!这下好了,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得过那该死的让人恶心的临床抑郁症!我在史诺那已经好了,为什么又会发作!又会发作!我踢翻了椅子,猛地打开抽屉,抽出里面的刀狠狠地插在墙上的飞盘上。当我的手指触碰到那冰冷的刀柄,才知道我刚才差点发了疯。我笨拙地扶起倒在地上的椅子,坐了上去。吞下那红色小药丸,与病魔对接上,重新归队开始那旷日持久的战争。我神情呆滞,心中有千百种思想,却没有头绪。我反复思量,势必要找到细节就像A…B…C那样找出原因,白宫是一栋房子,林肯被刺杀是一桩事件,事件的发生必然对应着存在的实物,实物?等会,我如梦初醒,孟科的茶具!我开始在家中上下翻找,那件被遗忘在往日记忆中的茶具,终于,在某个角落我双手捧着这被遗忘的产物,它落满了岁月的尘埃。擦干净后,我先是盯着它的包装盒,没被拆过,我早想不起那天我和孟科都说了什么。那就打开看看,有何线索。整个晚上我都在盯着这套茶具思索的它的含义,我翻了半天的词典。
“张晚,你还不睡么?”
“别来烦我。”我仰面躺在地毯上,一种放松无力的感觉向我袭来。
我眯着眼看着蒋芸,指了指那套白瓷茶具,“你帮我看看那些茶具有什么不同。”
她走过去只看了一眼,“它们干净的连一个点都没有。”
“废话,真是悲哀啊,居然连一个点也没有。”
蒋芸在我面前端详着那套茶具很久,久的我几乎要相信她是真的看不出什么来。也许我该给她些许信任。
我懒洋洋地起身拿过她手中的茶杯,“别看了,睡觉去吧。”
我牵过她的手带她回卧室。
“你有很多书。”
“是的,很多。”
我看了看卧室的书橱,打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瓶酒来,倒上一杯。她正趴在床上翻着史诺给我的那本安娜卡特琳娜。她的脸像极了孟科,她该是他的女儿吧,我想到。我又倒了一杯,我深知自己的理智,它是我最大的敌人,等一生快要走完了,我才觉得爸爸说的勇敢对我来说是多么难能可贵的。
我轻轻地探下身去,贴近她的面庞,“好看吗。”
我听出自己嗓子里的沙哑,选择闭上了眼睛。
“嗯,描写的非常棒。”
晚间,她握着我的手问我安娜最后怎么样了。我说我忘了。她便不再说话,就当我以为她已经睡着了的时候,不知出于何种古怪的思想她很小心地吻了我的侧脸。
“你在干嘛。”我的语气不善用一种严肃的腔调质问她。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同性恋者?”
我没吭声,持续着沉默。
她侧过身来看我,“张晚,你没必要这么严肃吧。好像碰你一下就犯法似的,我从来也没把你当成妈妈,阿姨这类的。”
她大胆地伸出手来碰了碰我的脸,像一只天真的绵羊壮起胆来对狮子传递它的友谊。
“你的脸看起来很年轻,真的不太像四十岁的人,亚萌的妈妈就没有你这么年轻。”
“你当我注重保养好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同性恋呢。”
我发现蒋芸对于答案非常执着常常要问个究竟,如果硬是不回答她,我相信在她的心中也早早预备了一个答案。这类人我不喜欢,但与她而言我是长辈,天呐,我也没带过孩子这算是到了青春期?我忍不住叹气。
“不算是。”我的回答模棱两可。
“那你和女人那个过么。”
我压着火,点点头。
“男人呢。”
“嗯。”
“那你和多少人。。。。”
我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她的嘴唇,堵住她那些个滔滔不绝的问题和逐渐八卦起来的神经。
“说一件我小时候的事,听完你不准再问任何问题,立马睡觉。”
她点了点头表示可以。
“在我年轻的时候,我第一次意识到有同性恋这码事,是在初中毕业的一个暑假里,我看了本名叫红杜鹃的英文书。里面有一段女主角和女指导员恋爱的描写,当时俩人恋爱爱的发疯想要做 爱,却不知道怎么做,就来了句让我们在战斗中学习战争吧。”
“战斗中学习战争?好傻。”她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咯咯地笑了。
“要知道那是七几年的事,那时候的人都比较直。”
“那你呢?”
“什么?”
“听亚萌说你喜欢过她妈妈呀?”
真是受够了。我轻轻捂住她的嘴,把她塞回被子里,“够了,不准再问了。”
夜间,我醒来发现蒋芸并不在床上,我摸了摸身旁的位置已经有些凉了。由于我多疑的性格和过度的自我保护,在我确认没人在房间后,我毫不犹豫的抽出了藏在床垫下的长刀。我没喊她,没开灯,没穿鞋,禁止了一切暴露我的行为的举动。我握紧手中的长刀面对门笔直的立着,拿刀的手背在身后。我歪着头扬了扬那张因为长年的冷酷无情而显得年轻的脸,黑夜沉默不语,它默认着打开牢笼,默认着将我放了出来。
第32章 完结篇
什么?请说大点声。你说你欺骗了我?别担心,我原谅你了。
我打开房门,走进黑暗里去了。我巡视着家中的每个角落,书房似乎还亮着灯。我像只被灯光吸引住的蛾子朝书房扑过去。我贴着门向听出里面有何动静,隐约的说话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想打开门弄清状况,又怕失了先机。可不知怎么的我处理这种事总是反应极快,我很快想到我丢在书房的手机,我用客厅的座机迅速拨通了我的号码,我的手机不负众望的响起了。五秒之后,我估摸着里面的人会放一部分注意力在那只吵得没完的手机上,我小心地将房门推开一条缝。蒋晓?!我很惊讶,但依然抿紧了嘴巴不发出任何声音。
“陈亚萌呢?”蒋芸一副例行公事的问道。
“啊,估计已经在拍卖了。”
“那这个人,怎么办?”
“你都叫我来了,还不是按原计划办么。”
蒋芸摆弄着桌上的茶具,“总觉得有些不妥。”
“我已经找人盯着她好几天了,你也不是一直都在监视她么。”
她突然咯咯笑起来了,“她有临床抑郁症。”
不用镜子,我也知道我的脸色一定非常难看。
“看,她吃的药。”她拿起我放在桌边的红色小药丸,“我给换了,她现在睡得很熟。”
我笑了;安眠药?你们真是太不了解我了,像我这种人,吃几粒安眠药,怎么够!怎么够!亚萌怎么办?我想到。我得赶紧离开,去找人救她。这两个人呢?反锁在这好了。我朝门口走去,走的有些急,心跳的也快。晚间的风有些大,该死的风,为什么不关窗户。我站在那打了个寒颤。就在瞬间,一块靠墙立着的东西从我眼前滑落,尽管我反应很快的去伸手扶它,可不知为何,我就是不愿丢开手中的刀用双手去扶。它还是落在了地上弄出了声响。我跪在地上,终于,我看清了那是什么,是史诺送我的四个字:人品贵重。
卧室门打开了,一束光照着我的脊背。此时传来了蒋芸那略带关切地声音,“张晚,你醒了?”
“是啊,我醒了。”我缓慢地起身,“我想是我睡前忘打强烈镇静剂了。”我实在忍不住想讥讽他们。
“呀,这不是你哥哥蒋晓么。蒋晓,代我向亚萌问声好。”我用刀指了指他。
“张晚,你拿刀干什么?”蒋芸死死地盯着我的脸。
“你觉得我要干什么?”
“你要杀我?”
她笑了,我有些发愣孟科也这么笑过我,眼里充满了嘲笑。
我眨了下眼,驱赶掉无用的回忆,“是的,我想我现下正有此意,不过不仅只有你。”我又拿刀指了指蒋晓,“还有你。”
蒋晓很迅速用身体把蒋芸挡在了后面,“张晚,你有事冲我来,是我不喜欢你,是我要捉住你把你用来卖钱。”
他开口对我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像什么?保护公主的骑士?我是什么?丧心病狂的杀人狂魔?我看了看蒋芸的脸,她依然对我笑着,亲密地挽上了蒋晓是胳膊。这种情况下,我居然感到迷茫,我知道自己根本就不会去伤害蒋芸,仿佛伤害了她就像我伤害了孟科第二次,第三次。
我叹了口气,“我现在要是放过你们,你们可以保证别再让我看见你们么?”
“张晚,听说你有临床抑郁症,我们要是今天走了,你以后的每一天都会提心吊胆的,你岂不会疯的更厉害,我看,今天,我们谁也别走了,如何?”
说完,他放声笑了出来。他掏出随身带着的匕首,示意蒋芸回房间去。我看着蒋芸转身,走进房间,咔的一声落锁。这正是我希望的,我不愿意她看着我打架,就像我不愿意让苏恋柳知道我不总是那么愿意去体谅别人,是了,我只是个表面光明正义的人。我看见,蒋晓挥舞着匕首向我刺来。好了,我终于不用徘徊在明暗之间,也不用与光明并排站着,满身生疮的挤进它的怀抱。我同样握紧了刀向他砍去。也许,那平日里强颜欢笑的嘴脸就要在此刻光消焰灭,我真正地面目没有那么好,我既孤独又偏爱沉默,可表面上却是个谈笑风生,口才极佳,道德感和责任感强的人。
现下,我和蒋晓扭打在一起,我跨坐在他身上使尽全身力气想将刀扎进他的肩膀,他拼命地反抗,像只罪恶滔天的妖怪。我更卖力了,扑哧一声,血溢了出来,顺着他的身体躺到了地板上,我有些发愣,双耳中充斥着他惨烈的嚎叫声,我毫无感触,大脑一片空白。他绝望地嚎叫着,用匕首猛扎我的后背,我数着,一下,两下,三下。我猛地抽出刀,扎进他的脑袋,终于,他的手缓缓的落下,可匕首还留在我的背上,他的生命迹象消失了。我艰难的起身,找到钥匙打开房间的门,蒋芸,她就这样,乖巧的趴在我的书桌上睡着了。血湿透了我的衣衫,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要去给蒋晓偿命了。橘色的灯光暖暖地洒在她身上,她看上去是那么美好与和平。我就像钟塔怪人卡西莫多一样窥视着自己心中的爱人,疼痛将我的身子缓缓的压下来,我跪在门边,目光依然忠诚地追随着她。
如果回到从前,我能早一些告诉孟科我爱他,现在的我会不会快乐些,如果我要是执意留下米小雪和我一起生活,能原谅苏恋柳对我说的谎话,那该有多好。现在,我一生的路就要走完了,心中的遗憾是那样无穷无尽。我望着蒋芸恬静的面容,扶着门框的手却不由自主的落下。啊,上帝,请等一等,我还不愿死去,我深爱着的人们还在这里。为什么不让我再看一眼他们的面庞。
现在,你们觉得如何,我会在1号星球上重生么,或是有个平行世界在等着我。其实什么也没有,如果你相信灵魂的话。。。。。。。。。。。。
我再睁开眼时,我会以为我在医院,可这里什么也没有身下只有一张咯的人腰疼木板床。我不是背后还插着刀么,我伸手去摸,可什么也没有。这是哪?我打开门跑了出去,一个人也没有,我又跑进屋里,忽而看见木桌上的纸上留有自己字迹的碑文,我跑过去翻看。子夜,我看见那醒目的两个字。
“子夜!是子夜!”我高兴坏了又蹦又跳的亲吻那张纸。
我也顾不上穿衣穿鞋,就冲出门去,天知道,我有多开心,我又能见到她了。我再也不会说什么,她会走向她的命运,我只记得,勇敢就是明明知道做那件事是错的是不可能成功的,但仍坚持去做,虽然总是失败,其间很少成功但有时会。可能是我跑的太快了,没多久我就追上了她,她走在前面,早上的空气中带着晦涩的雾气,她的背影看起来和记忆中的一样单薄又朦胧,不像是真的。
“子夜!”我喊她。
她回头。
我看的出她脸上除诧异外还有一丝欣喜。
我朝她跑去。
“你怎么来了?”她嘴角含着笑。
看着她的面庞,我委屈地哭了,像个大孩子一样抱着她,“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当然要来,我等你等得太久了。”
“多久?”她轻轻地回抱我。
“二十年。”
“张君,别哭了。”
“你叫我什么?”
“张君。”
“再叫一遍。”
“张君。”
我把头靠向她的耳旁,带着哭腔和哽咽,哼哼唧唧地把这意思也对她讲了,“我爱你,子夜。”
也许是因为太高兴了,我忘记了羞怯,放开她,牵着她的手,大声地朝周围喊道,“我爱你!子夜!我爱你!”
她没有打扰我的热情,过了一会,她小声对我耳语说,“张君,你好像忘了件事。”
“什么?”
“我今天要去金府那里,去当舞女。”
“天哪,不要!”
上部,完
第33章 后续
关于这篇小说,我首先要感谢一直看完的朋友,从我写作的困难程度来说,你们看的也很辛苦。不过谢天谢地,它终于完结了。最后,我还是说一下关于文章的结构和人物,这个结构嘛,名字叫“我和我的梦中人”,比较文艺的名字,所以我一开始准备写些小清新,恋爱主线的文,结果悲剧在选人称上面了,我用了第一人称。除了写自传外,用第一人称写作很难写,我当然不是想挑战,只是出于无知。然后,我开始写了,张晚,我故事中的第一女主角,可以说除了她剩下的人物全是配角,所以恋爱主线悲剧的消失了。而张晚这个角色,本来是作为长相清新的文艺青年来看待的,但我相信所有看过故事的朋友都不会觉得张晚是个文艺青年,她性格之复杂超出想象,只因用了第一人称才会出现大量的心理描写和冗长乏味的叙述,最终这篇文艺恋爱文变成了,暴力,杀人,阴谋,如何看待是非,价值观探讨和家族遗传的种种混合在一起的一篇小说。我很遗憾,全文里没有一种爱情是从一而终的,而且通篇都弥漫着爱情不是世界的全部的调子。所以,如果再往下写的话,我希望能写的更客观些,主角也能更深情些。
ps:我不是张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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