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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魂gl-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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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正羽柔一见高辛枫华,喜道:“枫华!你没事了?”
  高辛枫华笑着点点头,“是啊,我没事了。”
  乐正羽柔看着高辛枫华明媚的笑颜,却突然流下了眼泪,哭道:“以后不许你再做这种事了!不许!”
  高辛枫华心疼地为羽柔擦眼泪,道:“不哭了不哭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了。羽柔不哭了,好吗?你哭得我的心都痛了。”
  乐正羽柔眼眶积着泪,幽幽道:“真的再也不了?”
  “嗯。再也不了。”高辛枫华点了点头,伸手揽过乐正羽柔,一下便把她拉了过来,却因一个左臂受伤,一个双腿不便,双双倒在了床上,二人相识而笑。
  乐正羽柔嗔道:“自己手受伤了,还逞能。”
  高辛枫华道:“没事,这点小伤,还。。。嘶,轻点,羽柔!”
  乐正羽柔拿开自己方才碰枫华伤口的手,笑道:“让你还逞强。快些起来,我给你换药。”
  “好好好。。。遵命,好娘子!”高辛枫华笑着起了身,由着羽柔拿了枕头,让自己靠在墙上。
  “什么好娘子。胡说什么呢。”乐正羽柔害羞地嗔道,脸颊却浮上了两朵红云,显得特别妩媚动人。
  高辛枫华知羽柔皮薄,便不再逗她,哈哈笑道:“快给我上药吧,我觉得痒的很。”
  “嗯。”乐正羽柔点点头,却因自己腿脚不便,只能坐着伸手去够枫华身旁的药瓶,当她越过枫华去取药瓶时,闻着枫华身上散发的木兰香气,脸红得厉害,只得道:“把药瓶给我。”
  高辛枫华见状,哈哈大笑道:“羽柔不会是想歪了吧?”
  “你才。。。我,我没有。”乐正羽柔被枫华看得,忙低下头,不敢再看她。
  高辛枫华却伸出右手,揽过羽柔,又是一吻,她看着怀里的羽柔,心里满是甜蜜,直到把羽柔吻得呼吸急促了,枫华才松开了她,深情道:“羽柔,我爱你。”
  乐正羽柔却也不再扭捏,看着高辛枫华,道:“我也爱你。”
  高辛枫华摸了摸怀里,发现里面空无一物,急道:“东西呢?东西怎么不见了?”
  乐正羽柔从怀里取出一块丝巾,将丝巾里包着的东西取了出来,问道:“可是说的它?”
  高辛枫华看着羽柔手里的那株龙芽草,终是松了口气道:“还好没丢,还好没丢。”却见乐正羽柔表情微怒地看着自己,急忙道:“羽柔,我。。。”
  乐正羽柔气道:“你就这么不珍惜自己的性命?为了一株药草,就不顾自己性命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害怕。”说到后面,竟又是眼泪的哭诉。
  高辛枫华忙安慰道:“对不起羽柔,我只是,只是不想你再受毒药侵害。”她握着了羽柔的双肩,道:“我的梦想,是能让你在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奔跑,是同你一起跳舞,是与你共度此生。羽柔,为了实现这些,什么难关我都愿意去闯,别说只是一株龙芽草,哪怕你要整个天下,我也要为你而夺。”
  乐正羽柔热泪盈眶地看着高辛枫华,喃喃道:“我不要什么天下,我只要你一世平安。答应我枫华,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轻易放弃你的性命。为我许诺,要为我而活,好吗?”
  高辛枫华点头道:“我答应你,为你而活!”                    
  作者有话要说:有谁知道怎么在文章里插播歌曲吗?呜呜,电白完全不懂。


☆、第二十四魂

  自从枫华偷得那龙芽草之后,欧阳好宁便将龙芽草做成药丸,乐正羽柔经过她每天按时服药的调理之后,终于将墨魂余毒清除干净。
  她每日都同枫华待在夜央宫内,不见任何人,就守在阁内练习走路。高辛枫华也早已从桦烟阁里搬到桃夭阁与羽柔住在了一起。
  至于那个藏龙芽草的密室,枫华也曾派宇文宏去查探,并也未有人发现龙芽草不见的事,枫华认为通往皇之崖的出口,应该是没人知道的,所以她也连夜让宇文宏清理了现场,拿一株假的龙芽草得以偷天换日,蒙混过关。
  而太子乐正天宇虽不满枫华日日夜夜都待在夜央宫内不见自己,却也碍于枫华的脾气,只得由着枫华。
  而欧阳好宁也自那日救了枫华之后,便甚少出门,也把自己关在房内,日日抚琴作诗,混沌度日。
  这个时候,好像天下才真正安静了一般,没有争夺,没有危险,没有吵闹,一切都那么祥和安静。
  时间过得很慢,冬天还在持续。桃夭阁的冬天,大雪漫漫的世界,白茫茫的一片,厚重的雪花堆积在桃夭阁的庭院小路上,连那红色的小亭子,也铺上了白色的外衣,显得一片晶莹通透。
  高辛枫华与乐正羽柔二人,漫步雪地,照着冬日暖阳,别有一番味道。
  高辛枫华细心牵着乐正羽柔来到小亭子坐下,只听高辛枫华笑道:“还记得当初我们相认的时候吗?”
  乐正羽柔微微点点头,抚着手中的长箫,道:“那时我吹着箫,你和箫而舞,带着那桃花瓣跟着你一起飘舞,此生如何能忘?”
  高辛枫华也摸了摸那把光滑剔透的玉制长箫,道:“这么久没有听过你吹箫,为你跳舞了。不如,今天我来为你舞一曲雪舞吧?雪舞?”
  乐正羽柔问道:“可是高辛最有名的舞师高听所编的绝世之舞?”
  高辛枫华点头道:“嗯。”说完,便起身后退到庭院小道之中,对着羽柔盈盈笑着。
  只见乐正羽柔会心一笑,便拿起长箫覆唇而奏,悠悠扬扬的箫声自亭内传出,回荡在这桃夭阁中,慢慢飘荡在夜央宫内,缠绕在夜央山上,牵动人心。高辛枫华闭上双眸,感受着乐正羽柔在箫声之中传递过来的缠绵情谊,轻扬嘴角,开始了她的雪舞。只见她罗袖轻拂,脚步轻盈地舞动着最美的舞姿。皑皑白雪之中,独立一仙子,踏雪而舞,幽幽旋转,照着耀眼的冬阳,好似泛着金光,十分高贵华丽。舞至一半,天空忽然下起了小雪,细小的雪花瓣,随着高辛枫华的动作,渐渐飘散,围绕着枫华,竟是何其之美。她们如水的双眸之中,有的仅是对方彼此。
  所以她们二人并没有发现一直站在不远处欣赏这一幕的老人。那老人一身玄色便服,白发苍苍的头发束在一个九龙发冠之上,已显苍老的面容,隐隐皱着眉头,多年前的那天,他也见过这个场景,他负手立于楼榭之外。见得枫华一曲舞毕,才情不自禁地拍掌道:“极好,极好。”
  闻声,她们二人才纷纷回身看去,却见墨皇一人,独自站在不远处,正看着她们。
  高辛枫华连忙跪下行礼道:“枫华叩见皇上。”
  乐正羽柔也跟着低头施礼道:“羽柔见过皇上。”
  墨皇走近道:“都别行礼了,羽柔你腿脚不便,以后就毋须对谁行礼了。”
  “诺。”高辛枫华起身,看着眼前慈眉善目的墨皇,此时的他比之前祭天大典更苍老了许多。高辛枫华看了一眼亭中的羽柔,见她眼神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是她父亲的男人,才道:“不知皇上驾临夜央宫,可有什么吩咐?”
  墨皇看着乐正羽柔,一步一步地走向她,道:“朕本在凤凰台上修道,闻得悠扬的箫声,不知不觉便被它吸引而来,正巧撞上了你在跳舞,便也停下观看了。”话刚说完,便已来到乐正羽柔面前,他微微一笑,便坐了下来。
  高辛枫华连忙跟了过去,道:“枫华与四公主是琴乐知交,因多日未曾和箫而舞,便同四公主一起切磋起来了,让皇上见笑了。”说话间,也不忘给乐正羽柔传递着安抚的眼神安慰。
  墨皇笑道:“祭天大典之时,朕没有好好看你们表演,如今听得见得,当真犹如仙乐神舞。来,枫华郡主也坐吧。”
  “谢皇上。”高辛枫华谢恩便走在羽柔旁边,偷偷把手伸在桌下,牵着羽柔的手,传递着手心的温暖。
  墨皇见羽柔一直低头没有说话,于是便道:“柔儿可是怪我?”
  乐正羽柔摇摇头道:“羽柔不敢。”
  墨皇见羽柔如此退逼的样子,叹道:“你终究是恨我的,恨我在你失去娘亲的时候,却残忍地将你弃于这夜央宫。恨我这十六年来,没有为你尽过一次父亲的责任。柔儿,父皇这些日子,越发地想起以前的日子,是朕对不起你。你恨朕,怨朕都是应该。”
  乐正羽柔听着墨皇忏悔的话语,看着年迈的老人眼眶泛着泪水的样子,复杂得不知如何是好,她道:“皇上言重了,羽柔不敢。”底下的手却和枫华紧紧地攥在一起,她在害怕。
  墨皇见羽柔有意的排斥与冷漠,无奈道:“你同你母妃一样,都是这样执拗隐忍的性子。”
  这是乐正羽柔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真实的,而非自己想象的关于自己母妃的事,她抬头看着眼前的老人,不知是何感觉。
  墨皇起身,道:“跟朕来吧。”说完便径直往琉璃阁而去。
  高辛枫华拍了拍羽柔的手安慰道:“别怕。”便叫来了嬷嬷推来了轮椅,待扶着羽柔坐上轮椅后,便推着她往琉璃阁去了。
  琉璃阁,十六年前,受宠的芸妃,羽柔的母亲便是住在这里。羽柔从来都没有进去这里,她怕,她不知道自己的母妃当初怀上自己,生下自己是怎样的心情,尽管听过嬷嬷说过自己的母妃多么爱自己,但母妃留下的,除了给了枫华的玉坠之外,再无其他。
  高辛枫华道:“准备好了吗?”
  乐正羽柔看着敞开了的琉璃阁大门,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好了。”
  高辛枫华便推着羽柔进了这座封闭了十六年的阁门,进了阁内,先映入眼帘的是铺满了积雪的庭院。庭院内种的,竟是枫华最喜欢的木兰花,如今已是隆冬,那木兰花早已凋谢,挂满了雪花。
  高辛枫华叹道:“想不到芸妃娘娘同我母妃一样,都喜欢木兰。”
  乐正羽柔疑道:“你母妃也?”
  高辛枫华点点头道:“恩。自我有记事以来,母妃身上都会戴着一朵木兰,久而久之,我也跟着喜欢上了木兰。木兰清雅脱俗,你的母妃应是个清雅之人吧。”
  乐正羽柔若有所思地看着这座庭院,心里那个模糊的母亲模样,也有些清晰,她点头道:“我们进屋吧。”
  高辛枫华点点头,道:“好。”于是,便推着羽柔进了芸妃的闺房。
  琉璃阁羽柔虽然没有来过,但嬷嬷却是每天都会来清扫,所以芸妃的寝房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入眼的是横在床前的那扇屏风,屏风之上,画的却是朵朵胜放的木兰。
  只见墨皇负手立于屏风之前,幽幽道:“芸柔,朕带了你的女儿来了。你可感觉得到?”
  乐正羽柔与高辛枫华看着墨皇苍老的背影,只听墨皇苦涩道:“你定是恨我的吧。连女儿也都恨我了。”墨皇伸手想要去抚那木兰,却还未触及到,便伸回了手,苦笑地摇摇头道:“你什么都愿意给我,可却独独不肯我碰这扇屏风。你说这是她,你不许我碰。呵呵,你现在同她在一起了,可还会想起我?”
  高辛枫华和乐正羽柔疑惑地看了看对方,皇上说的,是芸妃另有喜欢之人?
  墨皇叹了口气道:“你们,把这屏风移开吧。也只有你们,能碰这扇屏风。”
  高辛枫华和乐正羽柔更是不明所以,却又想知道往事究竟是怎样的。高辛枫华朝羽柔点点头,便来到那扇屏风处,她伸手去移那扇屏风,只移开一半,便见地上有一个拉环,俨然就有一个暗格,她疑惑地看了看羽柔和墨皇。
  墨皇背过身子道:“打开看看吧。”
  高辛枫华点点头,便伸手去拉那个拉环,只见那拉环因岁月的侵蚀,有些生锈了,枫华微微使力,便打开了那道暗格。只见格内放着一个黑色木箱,上面沾满了灰尘,高辛枫华把那木箱端起,擦了擦上面的灰尘,便将它打开了。只见箱子里面,放着两幅卷轴,高辛枫华疑惑地将它拿起,将它轻轻展开于屏风之上,只见那幅卷轴里立着一个女子,那女子的一颦一笑之间,皆与羽柔及其相似,俨然就是芸妃。
  墨皇回身看着那幅画像道:“她是你的母妃,向芸柔。打开另外一幅吧。”
  高辛枫华小心翼翼地拿起另外一幅,将它挂于屏风之上,慢慢地打开,她们都知道,另一幅画像之人必定就是芸妃所爱之人。
  高辛枫华慢慢把那卷轴打开,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名女子,熟悉的人物撞击着高辛枫华的记忆,她惊得松开了手,只见那幅卷轴一下子滑落,整整地立在众人面前,高辛枫华一边后退,一边道:“不,这不可能。。。”
  乐正羽柔见状,急道:“枫华,你怎么了?”却抬头看着那幅画像之人,眉眼之间有着和枫华一样神韵的味道,再看那女子手里,分明就拿着一朵木兰花,她一下明白了。
  墨皇道:“你没有看错,芸柔一直喜欢的人,是这幅画像得主人,高听,高辛王的王后,你的母妃。”
  墨皇看着惊恐不已的高辛枫华道:“你方才跳的,是雪舞吧?”
  高辛枫华猛地抬头看向墨皇,顾不得礼仪,直直问道:“你如何知道这雪舞?”
  “因为朕看过。”墨皇回道:“二十年前,朕看过。芸柔为高听舞过,与你一模一样。朕也知道,雪舞是舞者舞给心爱之人所看,这一切,都是芸柔告诉朕的。”
  高辛枫华喊道:“不可能。我母妃爱的是我父王!”
  “是,不错。你母妃爱的是你父王,芸柔她,只是一厢情愿。不然你母妃就不会下嫁给你父王,远离墨畿,远离芸柔,芸柔也不会嫁予朕!”
  乐正羽柔听着他们的对话,也有些恍惚,她推着轮椅来到芸妃的画像前,她伸手去抚那幅画像,悠悠道:“母妃一定过得很不开心。”伸手抚了抚芸妃的蹙眉,充满怜惜。
  高辛枫华这才平复了心情,也看着母妃的画像,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墨皇坐在圆椅上,缓缓道出了往事,“芸柔和高听都是当时墨畿最有名的皇廷臣子之女,她们两人自幼相识,芸柔喜舞,高听擅箫。她们二人经常一起起舞吹箫,久而久之,便互相学会了彼此的特技。当年朕还是大墨的太子,高辛王还是高辛世子,偶然的机会,让我们一起见到了你们的母妃,我们分别对她们着迷示爱。高辛王当年更是以封肆城相赠,高听也深受感动,二人互许了终身。只有芸柔,她高洁得就像天空的月亮,不可靠近触碰,她并没有接受朕的追求。可是有一天,她却跑来告诉我,要朕娶她。朕当时高兴得不得了,却在有一天,我去找芸柔时,我看着她一边为高听跳舞,一边流泪,当时是冬天,天整下着大雪,她立在雪里,纯白得像天上下凡的仙子。”墨皇看着画中翩翩起舞的芸妃,眼神充满了怜惜。
  他缓缓道:“直到朕听她说道:‘听,这是我为你跳的雪舞,你要记住,一定要记住。尽管你不爱我,可我,却愿意为你跳这世间仅为心爱之人所跳的雪舞。’朕当时在远处一直看着芸柔,看着她看着高听绝情离开的背影,痛哭流泪,朕终于知道了,她爱的一直都是高听。只是高听不爱她。朕当年登基之后,便娶了芸柔,她终日以泪洗面,看着那木兰花落泪,朕当时气昏了头,借着酒劲,强要了她,之后,她便有了你。呵呵,说来,真巧,朕要了她之后的第二天,高辛传来消息,高听王后诞下一女。芸柔才真正死心,不再以泪洗面,只安安静静地养着身子。后来朕同高辛王一起出兵镇压匈奴,回来却听到了你母妃逝去的消息。朕早就知道了,你母妃常年心情抑郁哀伤,终是伤及肺腑,红颜早逝了。”
  听着墨皇道出尘封多年的往事,高辛枫华看着乐正羽柔,又看了看屏风之上挂着的两幅画像,她们的相遇,也是缘于上一代的因果吗?
  墨皇站起身来,缓缓走向房外,他一边走一边道:“不管如何,朕终究明白是朕错了。对你,对芸柔。”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乐正羽柔扶着轮椅站起身来,慢慢走到屏风之前,幽幽道:“我们的相遇,也是因为我们的娘亲吗?为何一开始对你有那么熟悉的感觉,是因为娘亲在有我的时候,一直都在想念着你的母亲吗?”
  高辛枫华牵起羽柔的手,柔声道:“不管我们的相见是缘于什么,只要我们现在是真正相爱着,不就好了吗?上一代,是你娘亲为我母妃跳了一曲雪舞,这一代,是我为你而跳。羽柔,你也一定要记得,我为你所跳的那一支舞。”
  乐正羽柔点点头,靠着高辛枫华的肩头,道:“我会记得,记得你的舞,记得你的一切一切,在我心里,满满的都是你的名字。”
  却在门外的另一边,有个黑影一直站在那里,双手紧紧地攥在了一起,只听那人咬牙道:“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再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平平静静地度过了自己的生日,发现,原来一切自己都想得太天真了。事实并没有那么完美。


☆、第二十五魂

  墨国第六世君王五十一年,除夕。
  墨皇乐正祁云于凤凰台上修道忽染重疾,病重卧床,同日,传墨皇口谕,太子乐正天宇担任监国大任。太子监国下的第一道旨意便是为皇室冲喜,原定于六世君王五十一年秋成婚的太子妃,改为元月十六日,奉旨完婚。他下的第二道旨意便是“削藩”。
  霎时,整个墨国风起云涌,各诸侯国蠢蠢欲动,更让众人想不透的是,太子削藩削的第一个,竟是即将成为太子妃的高辛枫华的高辛国。太子突然大变的性情,让整个朝廷文武百官觉得惶恐不安,墨国王畿山雨欲来。
  夜央宫,桃夭阁。
  高辛枫华一身月白长衣,立于窗前,她的手里握着的是,刚刚宣旨不久的圣旨。她的眼眸里,埋着的是深深厌倦与反感。她拿起那卷明黄色的卷轴,暗道:“你为何要逼我恨你,反你。。。”
  乐正羽柔手里捧着一件雪貂披风,慢慢走到枫华身后,轻轻地为她披上披风,护住了她单薄的双肩。心疼道:“枫华。。。你已经站了好久了,不要这样子好吗?”
  高辛枫华举起那道圣旨,幽幽道:“你知道我有多痛恨这个东西吗?就是这个东西,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压迫,尽管心里再怎么不愿接受,却还要假装虔诚地跪在它的面前,双手接过它。你知道我有多痛恨吗?”
  乐正羽柔如何不知道她有多痛,多恨,多无奈。拒绝这道圣旨,代表的是她要将她的家国推向风尖浪口,代表的是高辛世世代代许下的守卫皇室的诺言将要由她打破,这对她来说,不仅仅是个人的你情我愿,更是关系到家国大事的生死抉择。可对于乐正羽柔她来说呢,她又能怎样了。眼看着自己爱的女人嫁给另一个人,那又是怎样的一种痛?她站在枫华身后,看着她的背影,想伸手触及,却怎么也没有靠近,只有无声地隐忍着眼眶里眼泪。
  突然高辛枫华跑出房外,举起那道圣旨,将它往门外扔去,那明黄色的卷轴稳当当地跌落在积雪的地上。却在这时,乐正天宇穿着明黄色的太子锦袍披着一件黑色狐裘捡起了那沾上了雪迹的圣旨,他笑道:“华儿为什么这么生气?”
  高辛枫华看着面前笑得依旧儒雅亲切的乐正天宇,一字一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逼我的人会是你。如今你逼我恨你,你做到了。”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往房内走去。
  乐正羽柔听到房外的声音,隔着屏风,她看着高辛枫华的眼睛,没有说话,枫华的眼睛里,满满的,充满了对乐正天宇的敌意。
  乐正天宇想要追进房里,却被高辛枫华喝道:“不许进来!”高辛枫华面无表情地看着乐正天宇道:“我不许你再踏进这里一步,永远都不许。”
  乐正天宇忽然变了脸色,他冷道:“你不让我进去这里,是因为这里是你和她的回忆吗?!华儿,为什么我如此爱你宠你,你却宁愿选择那个只会躲在你身后的残废!甚至,她和一样都是女人!”
  高辛枫华怒道:“住口!不许你这样说她!”
  乐正天宇从未被枫华如此对待,如今她为了羽柔而顶撞自己,让自己如何不气。他怒道:“难道不是吗?你和她在一起,能得到什么?失去的又是什么!她就是一个废物!”
  “够了!”高辛枫华气极,伸掌便往乐正天宇打去,却被乐正天宇躲开,二人便打了起来,高辛枫华招招狠绝,乐正天宇步步退让,终于被高辛枫华一掌打中,摔倒在地。
  乐正天宇看着高辛枫华生气的样子,又看了看高辛枫华身后,坐在轮椅上看着这一切的乐正羽柔,他忽然狂笑道:“哈哈!你竟然为了那个女人伤我!好!那就不要怪我太过无情!”
  高辛枫华反问道:“你想做甚?”
  乐正天宇从地上爬起来,冷笑道:“你放心,我不会伤你。但是别忘了,我今天下的第二道旨意,如果高辛王拒绝削蕃,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高辛枫华冷道:“高辛自问没有做过对不起大墨的事,若是你硬要因为我而要发兵高辛,你最好想清楚,你有没有兵力与高辛相抗!”
  乐正天宇笑道:“你这是向我下战书了吗?今日端木发来最新战报,端木王已然投诚,就连赫连,欧阳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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