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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魂gl-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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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乐正羽柔怔怔看着眼前和谐到几近刺眼的画面，不发一言一语，只是双目挂泪。这一切，都映在了乐正羽然的眼里，只见她神色复杂地，推这乐正羽柔往回走，掩去了原本心疼妒忌的神情。
却在这时，赫连烨出现在阁外，只听他道：“三公主，四公主。”他看着眼前乐正羽柔有些伤心的表情，还有乐正羽然面若冰霜的样子，在看到身后的太子乐正天宇还有高辛枫华恍然大悟。
高辛枫华挣开乐正天宇的怀抱，看向背对着自己的乐正羽柔，她方才，是都看见了吗？
却听乐正羽柔温柔的声音道：“赫连世子，有什么事呢？”
“额。。。在下素闻四公主擅长长箫，今日不请自来，想和四公主讨教一二。”
高辛枫华正想上前阻止，却被乐正天宇拉住了，只见摇摇头，示意枫华不要出声。高辛枫华想到三公主在旁，而且羽柔并不喜欢赫连烨，也便不开口了。
却意外得到乐正羽柔的回答：“赫连世子见笑了。羽柔也想给然姐姐听听近日箫艺有否长进。赫连世子若不见怪，就一起吧。”
只见高辛枫华同赫连烨一样，满脸惊异，她不明白，羽柔不是怕和男子接触么？为什么现在却愿意吹奏曲子给他听？眼看着赫连烨欣喜的表情，随着乐正羽柔和乐正羽然二人的背影越走越远，她却不明所以。难道羽柔是在气自己方才和太子的亲密之举？方才她与太子提及不久后的婚事，问过太子关于龙芽草的事情，却还未等太子回答，便被太子抱在怀里，自己挣脱不过，也就依着他，只想顺着他，或许能知道点龙芽草的消息，却不想让乐正羽柔看了去。
却听乐正天宇柔声笑道：“华儿，既然你对龙芽草这么感兴趣，过些时候，我便带你去看。”
“真的？”一听到这，高辛枫华也顾不得想方才的事了。
“当然是真的了。好了，我们继续赏枫树吧。这可是你的季节。”乐正天宇笑着拥着高辛枫华，见她没拒绝，也便拥着她往前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越来越不知道我在写神马了~~剧情推动得太慢了~~
☆、第十七魂
这夜，高辛枫华从东宫回来，便转身走到御花园一处空地，此地空阔，周围又无树木遮掩。这时，一身穿棕色侍卫装的男子出现道：“主子。此时的守卫还未巡逻至此，请主子放心。”
“查得怎么样了？”高辛枫华负手问道。
“启禀主子，属下奉完颜将军之命，暗中查看四公主宫内的嬷嬷，发现，她每日均会在四公主的茶水之中添加一些白色粉末。经医王证实，也确实是‘墨魂’。每日也都有人将那茶水掉包。”那名男子恭敬回答道。
高辛枫华敛眉道：“嬷嬷是自幼照看羽柔长大的人，怎么可能会对羽柔下手？我这些日子也细细观察了她，她对羽柔的关心疼爱，绝不像作假。如此一来，也只能亲自问一问她了。”好在那日师傅已给了自已一些抑制墨魂的药物，羽柔每日均有服下，也尚能抑制毒素恶化。只听高辛枫华又问道：“最近都有什么动向吗？”
那男子回道：“禀主子，端木王近来频频与二皇子有书信来往，今日更是下令滋扰大墨王畿边疆，墨皇已命大将军独孤雁清调兵镇压。至于赫连世子，和太子以及二皇子均有来往，并无什么不妥。”
“看来，端木骏要开始行动了。父王有什么指示吗？”
“王爷只说必要时命属下护主子回国。”
“必要时。。。呵。看来父王也知道了。”高辛枫华回身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属下如今在禁卫军内当值，名唤杨宏。”
高辛枫华看了那男子一眼，皮肤黝黑，身材高大，长相平凡，道：“是父王赐的姓吧。原姓是什么？”
“王爷恩典，属下原姓宇文。”
“嗯。宇文宏，我记住了。你退下吧。”
“诺。属下告退。”宇文宏作揖退下。
高辛枫华回到夜央宫，经过桃夭阁，望了望里面的房门紧锁，灯火已然熄灭。心里想着今早之事，她想进去看看羽柔，却站在门口迟疑不决，她不明白，为什么她需要解释？为什么她想解释？
这时，嬷嬷从房里出来，见是高辛枫华，忙过来行礼，道：“郡主。”
高辛枫华问道：“羽柔睡了？”
“是的，郡主。平日都是郡主抱公主回去休息的，奴才见您还未回来，便抱四公主回房休息了。四公主今天，吹了很久的箫，确实累得紧呢。”
“如此，有劳嬷嬷好好照看羽柔。”高辛枫华微微点点头，随即想到方才宇文宏的话，便道：“嬷嬷，可否与枫华借一步说话？”
“诺。”嬷嬷应是，便跟着高辛枫华走出了桃夭阁。
高辛枫华道：“枫华有一事不明，想请问一下嬷嬷。”
“郡主言重了，奴才不敢，郡主可有什么想要奴才做的？”嬷嬷施了礼，问道。
“枫华便不和嬷嬷绕弯子了，也就直说了。嬷嬷。你可知道羽柔的腿疾如何而来？”
“郡主不是知道么？四公主的腿疾就是十年前同三公主玩耍时，在假山上摔的啊。奴才每次一想到这，心里就替四公主难过。如果不是奴才没有看好四公主，四公主也不会。。。”说到此处，嬷嬷竟也落了泪。
高辛枫华观察着嬷嬷的神情，除了心疼心痛，确实看不出其他情感来，于是便道：“嬷嬷不必太过难过。羽柔的腿疾也不是没有办法可解。。。”
“真的吗？”嬷嬷一听高辛枫华的话，来不及擦眼泪，就抓着枫华的衣袖道：“郡主，您有办法可以治四公主的腿疾么？”
高辛枫华道：“嬷嬷可听过‘墨魂’？”
“‘墨魂’？奴才不知。”嬷嬷疑惑地摇头道。
高辛枫华阅人无数，眼前的嬷嬷表露出来的神态，均不像作假，也不再拐弯抹角，于是便道：“这个‘墨魂’便是至羽柔腿疾的根源。原先是颗有着黑色核仁小白珠，经过磨碎之后，由于白色粉末数量之多，所以看起来跟白色粉末无异。而羽柔经过长时间的接触之后，腿疾才越发严重。嬷嬷可有印象？”
嬷嬷听得高辛枫华的描述，想起自己每日都给四公主下的那个白色粉末，当即吃惊，跪下道：“郡主！奴才并不知道那，那药粉是至公主腿疾的毒药啊！”
高辛枫华扶起嬷嬷，道：“嬷嬷莫惊。枫华并没有责怪嬷嬷的意思。枫华这些日子也曾观察过你，枫华也相信，嬷嬷你对羽柔的关爱都出自真心。至于这药粉之事，枫华相信，嬷嬷定是受了什么人的唆使。还望嬷嬷告知枫华。”
那嬷嬷道：“郡主大人明鉴。奴才若是知道清妃娘娘给的是害四公主的毒药，奴才也不会。。。不会。。郡主，您救救四公主吧。奴才为您做牛做马也甘愿！”说完便朝着枫华磕起头来。
高辛枫华忙扶起嬷嬷道：“嬷嬷，你细细和我说明为什么清妃会给你药粉？”
嬷嬷擦了擦眼里的泪，哽咽道：“当年四公主摔伤，三公主便请清妃娘娘派了太医来给四公主医治。奴才只觉得四公主虽身份尊贵，可在这皇宫，敬四公主为公主的人，并没有多少。想到清妃娘娘为公主请来太医医治，奴才感激不尽。却不想她叮嘱奴才要日日给四公主服用那些药粉，说是西域进贡来的药粉，对四公主的腿疾有益。奴才也就试着给四公主服用，起先四公主服用了，腿疾是有些好了，可身子却越来越差，后来，连带着腿也残了。奴才只以为是四公主本就体弱，也就没有多想。如今想来，当年太医并没有说四公主可能致残。定是那药粉害的四公主啊！奴才当真该死！对不起托付奴才照顾四公主的芸妃娘娘啊！”刚擦掉的眼泪，却又流了出来。
高辛枫华安慰道：“嬷嬷，不要自责了。我相信羽柔不会怪你的。”
“这清妃娘娘也太过于狠毒了！公主与她平日并无什么冤仇，她怎么下得了手！”嬷嬷擦了擦眼泪，恨道。
“清妃娘娘可有继续给你送药粉？”高辛枫华问道。
“有的。过些天，也会有小太监送来。”
“嬷嬷只需收下那小太监的药粉，也继续给羽柔的茶水下药。当然，并不是真下，嬷嬷可知道怎么做？”高辛枫华点点头道。
“奴才知道。郡主当真有办法救公主？”
“嬷嬷放心。枫华定然会尽自己所能救羽柔。这些日子，也要有劳嬷嬷给羽柔熬药敷脚了，明日我便让人把药材送到您那儿。”高辛枫华看了不远处的桃夭阁一眼，便对嬷嬷道。
嬷嬷一听，感激道：“多谢郡主。郡主以后有些什么用得上奴才的，奴才一定竭尽所能！”
“嬷嬷言重了。羽柔好，便好了。时候不早了，我就回去休息了。今晚的谈话，还请嬷嬷务必保密，不要同羽柔讲起。我想，若是让她知道三公主的母妃如此对她，我怕她难过。”
“奴才知道了。郡主您慢走。”嬷嬷微微施了礼，心里虽然疑问万千，但是想到四公主的腿疾能够治好，也给她燃起了一片希望，便不再多问了。
“嗯。”高辛枫华微微点点头，便转身离开，经过桃夭阁时，抬头看了一眼桃夭阁上的牌匾，便停了下来，她能为她做的，就是治好她的腿疾。那次出宫给师傅看了羽柔的腿疾之后，没过多久，完颜毅便送来了一方药方，是抑制羽柔毒素扩散的药方。她借着太子名义，未免引人注意，故意在药方里加了几味药材，之后再自己亲自调了回来。希望，师傅的药方，能够拖到自己拿到龙芽草的那天吧。高辛枫华微微叹了口气，便也回桦烟阁去了。
这日，已近秋末，天空之上，众鸟往南而飞。高辛枫华推着乐正羽柔漫步走在夜央宫的崖边，乐正羽柔手里捧着那日高辛枫华救回来的那只小黄鹂。如今，那小黄鹂在乐正羽柔的悉心照料下，已然痊愈，却不曾想要飞走。
今日，高辛枫华硬要拉着她出来崖边走走，她说，想让那小黄鹂见见这外面的天空。
果不其然，从那只小黄鹂一出宫门，在这皇之崖处，看到天空之上自己的同伴往南而飞，也跟着叽叽喳喳地叫着。
高辛枫华在崖边停下，蹲在乐正羽柔身旁，道：“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它是没见过这外面的天空，才没想着飞走。你看它现在多开心呢。”说着，还伸手去逗逗乐正羽柔手中的小黄鹂。
乐正羽柔微微一笑，道：“是，你说的对。它，想飞走了。”
高辛枫华道：“在高辛的时候，我常常去封肆的草场里骑马，经常能在那儿听到百灵鸟的歌声。很美，让人沉浸其中。我想，它也是向往着那高阔的天空的。我们放它走吧？”
“嗯。”乐正羽柔点点头，由着高辛枫华捧起自己的双手，轻轻一抖，便见那小黄鹂扑煽扑煽着自己的小翅膀，振翅高飞。
乐正羽柔看着小黄鹂越飞越远，不舍道：“它，从此自由了。真好。”
高辛枫华看着乐正羽柔有些羡慕的眼神，心里微微一软，握了握她的手，道：“以后，你也可以自由的。离开这里，在自己的天地奔跑。”
“真的吗？”
“真的！”
“可是，羽柔的腿。。。”乐正羽柔双手攥了攥自己的裙摆，有些低落地叹道。
高辛枫华抬起乐正羽柔的脸，坚定道：“我一定会让你站起来，与我一起跳舞。”
“谢谢你，枫华。”乐正羽柔看着高辛枫华坚定的眼神，感动上涌，微微一笑。她该庆幸，上天夺去她双腿的自由，却给自己带来了高辛枫华。
只听高辛枫华笑道：“过些日子，便是一年一度的祭天大典，那天晚上皇上下令满朝文武都要参加御宴。太子同我商量过了，借着此次晚宴，我同你一起上台表演。”
“可是我。。。”乐正羽柔有些为难。
“别担心。有我呢。我来安排好一切。到时，你只需隔着屏风，为我伴奏就可以了。别怕。”高辛枫华拍了拍乐正羽柔的手，给了她安心微笑。内心却很苦涩，她知道乐正羽柔本就不喜多人，何况她自小就住在这夜央宫里，接触的人并不多，如今要她在文武百官面前吹奏长箫，岂不是为难于她？
乐正羽柔心里虽怕，但她了解枫华，知她如此做，一定有其原因，也就不再多问，只点点头，微笑道：“我不怕。能为你伴奏，我很开心。”
高辛枫华感谢乐正羽柔的细心体谅，笑道：“谢谢你，羽柔。”却突然看到了乐正羽柔手里的玉镯，她疑惑道：“这个？”
乐正羽柔转了转手里的玉镯，笑道：“是然姐姐从德化给我带来的。她说看着好看，便送我了。好看吗？”
高辛枫华回道：“好看。挺配你的。三公主倒是极疼你的呢。”
“是呢。然姐姐一直都愧疚造成我的腿残，所以一直都对我很好。”乐正羽柔微笑道，她确实是幸运的，有乐正羽然，也有高辛枫华宠着自己。
“嗯，你近来和赫连烨走得挺近的。”高辛枫华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心里却十分介意上次乐正羽柔邀请赫连烨听她吹箫之后，赫连烨就经常借着探讨音律，日日来寻乐正羽柔，羽柔竟也没有拒绝，这让高辛枫华很是介怀。
相反乐正羽柔听着高辛枫华似乎无意的话，心里确实有些高兴，枫华她，是吃醋吗？乐正羽柔笑道：“赫连世子对音律见解很是独到，我总能学到很多，而且，他待羽柔也是很好，之前，是我太过拘谨了。”
“可是他，你。。。”高辛枫华一听，心里别扭得很，却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是结结巴巴不知所言。
乐正羽柔见高辛枫华如此，想要逗她，于是又道：“他怎么了呢？”
“没，没什么。”高辛枫华有些挫败，看着乐正羽柔的笑颜，她承认，她是妒忌了。
“枫华，如果皇上将我许给了赫连世子，会怎么样？”乐正羽柔问道。
高辛枫华闻言，突然沉默了下来，是啊，她终究是要嫁人的。年龄一到，皇上就会给她指婚。自己又在心里苦涩些什么呢？只听高辛枫华道：“我们回去吧。天要黑了。”
乐正羽柔见高辛枫华如此，心里暗暗后悔自己不该拿此来激她，却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好点点头，应了声好。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可以更新了。。。明天，国庆长假就剩最后一天了~~
☆、第十八魂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又到了隆冬，天空下起绒毛大雪，厚重的雪花铺满了整个夜央宫大地。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十分晶莹，恍若人间仙境。此时百花尽谢，树木凋零挂满了厚重的白雪。只留几株寒梅独立崖前，宛若天间一点朱红。
今夜是祭天大典之夜，此次宴会设在凤凰台处，此凤凰台乃是墨皇下令搭建的，用来通神明，求丹药的神台。所以搭建得特别奢华，只见它高耸于皇宫北角，用数十根大红凤柱支撑起整座凤凰台，台面构造奇特，远远看去，却真有种凤飞九天的模样。十分瑰丽，宏伟。
墨皇乐正祁云又是头戴通天冠，一身明黄色的绣龙龙袍，鬓角早已染上了白丝，看起来，竟像苍老了十几岁一般，早已褪去了往日的威严之气，剩下的只是颓然之势。
高辛枫华身着一身凤尾红色宫装，乌黑的秀发上并蒂海棠花步摇上垂下的银子流苏晃出点点柔和的光晕，雍容，却不失华贵。
身旁的欧阳好宁头戴束发嵌宝紫金冠，齐眉勒着圆玉抹额，一身朱色纹路长袍，平添温玉气息。
高辛枫华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端木嘉，他一如当时一身浅蓝色的衣服，衣服上用银丝绣着华丽的图案，不同的是，他的神情不再像之前那般灵动，相反，面色却苍白，带着病重的体弱。他单薄消瘦的身体置身于大殿之中，竟有些渺小，若不是他身旁的二公主盛装而伴，只怕也会让人忽略了他。
只见端木嘉似乎是感觉到高辛枫华的目光一样，也抬头看向高辛枫华，没有之前眼神里的温度，似乎只是不经意的一瞥，便很快看向别处。高辛枫华觉得有些苦涩，只不过是半年而已，在这明安城内，竟把所有都变得物是人非了。回头冲欧阳好宁笑道：“世子，来，喝酒。”
欧阳好宁举杯和枫华碰了碰，又道：“可别喝多了。四公主呢？”
“她有嬷嬷陪着，没事的。”高辛枫华饮了一口。
这时，太子乐正天宇上前一步道：“父皇，今日祭天大典，儿臣特请高辛郡主为今夜晚宴起舞助兴，祝我大墨王朝昌盛繁荣。”
“好！好！高辛郡主。”墨皇乐正祁云捋着斑白的胡须道，声音却已没有了之前的威严，有的只是苍老而已。
“臣女在。”高辛枫华起身行礼道。
“你就给众人开开眼吧。之前寿宴，朕可是还记得你的舞姿呢。”
“臣女遵旨。”高辛枫华施了礼，便缓缓退回神台。
只见凤凰台上正中央，在众人之前隔了一块巨大的屏风，在众人附耳讨论之时，屏风之内响起了悠扬的箫声。隔着屏风看去，只见一人坐于其中，便是那吹箫之人。正在大家惊叹于吹箫之人高超的吹奏本领之时，却见高辛枫华也退至屏风后面，在屏风之内翩翩起舞，隔着屏风，只依稀见得高辛枫华朦胧的舞姿，绕着吹箫之人跳舞。众人只看得到影子，整个画面和谐暧昧，一个吹箫，一个起舞，缠绵悱恻，犹如仙境。看得众人如痴如醉。
唯独太子乐正天宇握紧了自己的手，枫华她做什么？明明说好只羽柔一人待在屏风之内，为何她也要陪着羽柔一起？这一切无不让他觉得刺眼和不安。
而屏风之内，高辛枫华看着乐正羽柔翩翩起舞，罗袖飘扬，犹如九天神女下凡，她微笑，看着同样看着自己的乐正羽柔，她们的眼里只有她们二人，融不进其他，仿佛天地之间，只有她们二人，一人吹箫，一人跳舞。
终于，一曲舞毕，半响之后，才听得众人拍手叫好。
只听墨皇笑道：“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高辛郡主，和箫而舞，妙哉妙哉。来，让朕看看你们！”
“诺。”高辛枫华朝身旁坐着的乐正羽柔微微一笑，便示意下人将屏风移开。
众人只见高辛枫华一身凤尾红色宫装，乌黑的秀发上并蒂海棠花步摇上垂下的银子流苏晃出点点柔和的光晕，雍容，却不失华贵。她的身旁席地而坐的是一名身穿月白色绣着朵朵桃花锦绣裙的女子，二人天资卓绝，恍若天仙。
墨皇一看到羽柔时，当即惊道：“芸柔。”眼前那个女子和向芸柔长得太像了，一样的有着飘忽不定的天间气质。
高辛枫华微微施礼道：“皇上，此次宫宴，四公主与臣女合作表演，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墨皇愣了一下，才认真地看向乐正羽柔，她是芸柔的女儿。心里滋味千番，只听他道：“朕有些累了，大家散了吧。”
于是，此次宫宴在众人均有所疑惑中结束了。
高辛枫华看着沉默不语的乐正羽柔，拒绝了乐正天宇的邀请，便带着乐正羽柔一起来到了夜央宫后的皇之崖。
只听高辛枫华安慰道：“羽柔，不要想太多好吗？”
“枫华，他为什么还是那么冷漠无情？为什么呢？娘亲的离开，不是我造成的。为什么，他要那么恨我呢？”乐正羽柔流着泪，在夜里的月光下，显得脆弱不堪。
高辛枫华伸手擦了擦乐正羽柔的眼泪，心疼道：“不关你的事。羽柔，你还有枫华。就算全天下的人都弃你怨你，你还有我。枫华不会抛下你，不会。”
乐正羽柔看着高辛枫华问道：“枫华，你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不会骗你。我愿以高辛苍鹰起誓，我。。。”高辛枫华作势要起誓，却被乐正羽柔拉来了高辛枫华的手，道：“我信你。”
“嗯！羽柔，今天晚上我跳得好吗？”高辛枫华问道。
“跳得好。”乐正羽柔想起今夜高辛枫华在屏风内围着自己跳舞时，眼里只有她，那个时候，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她们两人。
高辛枫华道：“羽柔笑得真好看。” 她看着乐正羽柔绝美的面颊，灵动的眼眸挂着未掉落的晶莹泪珠，却扬起嘴角，微笑看着自己的乐正羽柔，心下有些恍惚，心里有个不知名的声音，叫嚣着，我想吻她。高辛枫华也确实跟着心里的声音，慢慢靠了过去，渐渐感觉到乐正羽柔鼻息间的传过来来湿热气息，这种气息让她失去了思考，只想靠近，再靠近。
闭眼，倾身相吻。这一切，好像让时间停止了一般。高辛枫华脑里瞬间一片空白，只有唇与唇之间，传来的关于乐正羽柔身上特有桃花香味，让她沉溺其中，久久不得自拔。这是高辛枫华第一次亲吻，这一切对她来说都好陌生，她只是用自己的双唇，磨娑着乐正羽柔的唇瓣。只感觉乐正羽柔全身瘫软的靠在自己身上，毫无力气。直到感觉空气有些稀薄，呼吸有些困难，高辛枫华才不舍的松开了乐正羽柔。
只见乐正羽柔原本苍白的脸颊，此时染上一层红霞，看得高辛枫华有些呆愣，只听她喃喃道：“你好美。”
乐正羽柔有些羞赧，嗔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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