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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女与美受(gl)-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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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说话……?说什么?Lens愁眉苦脸地望了眼祝灵犀,心里极度恼恨自己为何如此不争气……其恼恨程度绝对不比封建家庭生憋红了脸也不出儿子的媳妇弱上半分!她明明还打算打入敌人内部讨好祝爹祝妈赶走于连烦人的,现在真的见到了祝灵犀的父母,却忽然之间一个字都不会说了!这难不成还是突发性失语症?Lens对祝灵犀眨眨眼睛,那小眼神儿何其无辜……
“小犀啊,小梁怎么不说话啊?”祝庭军前阵子从台阶上摔了下去,老胳膊老腿儿的摔了个骨折,几个月来一直坐着轮椅。祝老教授虽然人老了,可是从那张皱纹纵横的脸上还能看出当年的棱角,再加上和祝灵犀的模样对比,不难推断当年一定是抢手的帅哥一枚。
“她……爸你别管她了,都等了那么长时间了,快吃饭!”祝灵犀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夹了一筷子老爸爱吃的莴笋丝,堵住她爹爹的嘴。
就在这时,Lens那颗一直比铅球还沉的脑袋居然慢慢抬起来了……憋红着脸,费了老大力气才冒了句:“伯伯,我没事……”
“啊,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沈湘琴那老太太赶紧帮着打圆场,往Lens碗里丢了块排骨,转而对祝灵犀说了一句话,却又戳中了梁同志的死穴:“小犀啊,既然都回来了,明天去看看Julien吧!他前几天还说今天晚上去接你的,结果他新找的那个公司事情太多,来不了了。”
“……嗯。”祝灵犀有些担心地偷偷瞄了Lens一眼,闷闷地应了声,便把嘴巴埋进碗里扒着饭,想念了那么久的老妈牌饭菜忽然之间都没了味道……
好不容易熬完了晚饭,沈湘琴张罗着要给Lens收拾客房的被褥,却被祝灵犀一句话拦下来:“不用了,她和我睡就行。都1点多了,妈,你早点休息去吧。”说着连哄带骗地把老太太推出了门,靠在门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Lens被祝灵犀那百年一遇的可能叫“撒娇”的表情给吓到了,瞪着眼咧着嘴坐在床边盯着祝灵犀,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我的妈诶……看惯了千年冰山脸,冷不防一瞅那小少女和妈妈耍赖皮的模样,真是够惊悚的……
“看什么看!”祝灵犀脸上一红,走过来用手挡住Lens的眼睛,顺势把她推倒在床上,抄起手边软绵绵的枕头,不客气地砸在她脸上,扭过身去自己开始忙着换衣服洗澡……
Lens抓下枕头,正巧看见祝灵犀背对着她宽衣解带的模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要和祝灵犀同榻而眠了,一个没控制住血都涌上脸来了,连头皮都快红透了……
“呃,犀犀……”Lens不自在地咽咽口水,“你刚才是不是说和我睡一起啊?”
祝灵犀外套脱了一半,听她这么一问,顿时脸色一冷:“不愿意的话自己抱着被去客房。”
“愿意愿意愿意!!!”Lens吓得赶紧服软,“我就是、就是太开心了……”说着还不自然地哈哈笑了两声,倒像大熊嗓子不舒服时发出的声音,听得祝灵犀条件反射地就想把她拖到小区宠物医院去让那个凶神恶煞的男兽医戳两针。
“快点儿,隔壁客房里也有淋浴,洗完了赶紧睡,我困死了。”祝灵犀背过身去自顾自地脱衣服,不再理她。于是小梁子赶快奉旨拿了自己的睡衣跑去隔壁洗白白。
拉上磨砂玻璃的木框拉门,拧开亮得晃人眼睛的淋浴开关,稍烫的水便从头顶的盘型花洒里哗哗地倾泻下来。老人的神经不比年轻人敏感,洗澡水也要稍微热一些才不会觉得冷,可此刻梁恩斯并不想把水温调低,就这样光着身子站在水流下面,任凭热水浇在皮肤上带来轻微的灼痛感,把她白皙的肤色烫得有些发红,再顺着身体的曲线流下,一路释放着热量。
祝灵犀……祝……灵……犀……她动动嘴唇,在热水的冲刷下反复轻念着这个名字。若是现在还不能确定她是真的爱上了这个冰山一样气场冷冷的女人,那她真是要活活笨死在异国他乡的欧洲大草地上了!
都大老远的杀到人家家里来了,虽然还什么都没做什么实质性进展都没有,可是这一路上独自想了那么久,也早就揣摩透了自己对祝灵犀的心思。这也是她方才在餐桌上说不出话来的原因,一来她怕自己说多了被祝家家长大人们看出什么来,二来么,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有些愧对那对慈爱和蔼的老人……毕竟人家就这么一个闺女,还被自己一个女人拐走了……换成她梁家的爹妈还好,好歹自己在那遥远的印第安土著大陆上还有个一奶同胞的哥哥,有个男人能把梁家的这点儿血脉传下去,也不至于落得个“断子绝孙”的太监下场,自家爹妈就算知道自己跟了个女人,好歹也不至于痛彻心肺跳楼自尽吧……
她真的没法开口,坦坦荡荡地面对祝灵犀的爸妈,虽然她知道现在混熟了留下个好印象,可以对以后的真相大白起到积极层面上的火上浇油……啊不,是雪中送炭般的催化作用……
很久前立下这个搅黄订婚的目标时,她还不曾想过这些有的没的,如今开始会这样想了,是不是……也算是一种进步吧?人都是在不断成长的么……
草草把一头短毛擦干,换上睡衣回了祝灵犀的卧室。祝灵犀还在浴室里没洗完,她这才有工夫把那人住的地方好好打量一番。
月白色的床上用品显得干净又不娇气,水蓝色的薄纱窗帘随着窗口吹进来的夜风轻轻摇摆,墙上没像自己一样贴一堆乱七八糟的海报或是画上丑丑的涂鸦,只有正中央挂了一幅画,不知谁画的,祝灵犀的模样。
那画里的人看起来还不是很成熟,大概十六七岁的年纪,有着一个花季女孩应有的一切特点,灿烂开朗的笑容,无忧无虑的脸庞。白色的连衣裙角被风吹得飘扬起来,女孩的一条手臂压住快要飞了的大草帽,扭着头冲着画框外笑得甜美可人。
Lens不由得看痴了。
“那是以前的一个朋友给我画的。”祝灵犀不知什么时候从浴室里出来了,擦着头发淡淡道,顺手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插在插线板上。
Lens回过头,没说什么,甩了鞋子钻进了被窝里。即使是夏夜,比利时的晚上还是有些凉。
祝灵犀吹干了头发,也掀开被子爬上床来,按灭了床头灯。
这时候才明显地看得见,月亮就在纱帘外静静地悬着,清冷入水的月光被薄薄的蓝纱过滤过一遍,模模糊糊地照在地板上,又反射到天花板上,一晃一晃的,好像屋顶有一汪小小的湖泊。
两个人就这么躺在床上,睁眼看着那一汪蓝色,不做声。
Lens不是傻子,她见过祝灵犀宿舍窗台上摆着的那张照片,刚刚也没有遗漏画角上那个行云流水般的签名,更不会错过她回头时恰好捕捉到的祝灵犀在看见那幅画时眼底一闪即逝的痛楚。
她一直在公司的那群老古董面前自诩是一只玩音乐的狗,高兴了就叫两声,爱听就听不听拉倒。但是既然是玩音乐出身的,她便拥有了一种与生俱来的、让她自己都厌恶的敏感。有些事情她不想知道,但是她总是不得不知道,例如祝灵犀的过去,还有她心里头深埋着的、对另一个人的感情。
无意识地叹了口气,却在反应过来而想补救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时,感到身边的那人往自己的方向凑了凑,手腕挨上了自己的裸着的肩膀。
算了,想那么多干什么?明天上午还要再接再厉讨好咱爸咱妈,下午还要赶回去讨好G皇上,大晚上的想这些伤心又伤身的事情,不利于良好睡眠。没有良好睡眠就没有良好的精神状态,没有良好的精神状态怎么能搞定G导和烦人?不搞定G导和烦人她难道还得忍痛割爱把她的女人拱手送给某男当老婆去么?
啊!梁恩斯,你要挺住啊,要挺住!
Lens在心里神经兮兮地给自己打了打气,转过身,搂住祝灵犀细细的腰,凭着直觉伸过脖子寻到她的嘴巴,按了个绵长的吻在上面,便偎在祝灵犀怀里睡了过去。
祝灵犀抿抿嘴巴,红着脸回味着那人嘴唇上淡淡的味道,不知道自己究竟被读去了多少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XE的内容提要党又一次附体了。。XD~
昨日消耗量太大。。。无力多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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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三十七】伤了 。。。
【三十七】伤了
意外总是时有发生。而意外之所以叫意外,就是因为它在意料之外,专业点说,它是与人的意志所决定以及规划好的原定路线所违背的外枝,往往在你漫不经心地走路的时候,突然从旁戳出来,扎你个措手不及跳脚连连好比三月里发春的公猴子。
所以,就在夏耘也穿着墨绿色的比基尼、毫不在乎地承受着沙滩上一干饿狗般对着她口水直下三千尺的男人们的猥琐眼神,心里头那把小算盘噼里啪啦地盘算着着怎么能顺利支走孔博元这只几千瓦功率的超大号人形电灯泡的时候,是对即将发生的意外毫无感知的。
早上……好吧,其实是中午,刚从床上爬起来那会儿,好说歹说逼着鄂美穿上她特意买来的纯白色比基尼,谁知道小丫头还是磨不开,趁她去个厕所的工夫,人家又不知道从哪里倒腾出一条沙滩热裤,薄牛仔面料,穿上只遮到大腿根儿不远处,夏耘也对此嗤之以鼻:这完全没啥太大区别嘛!自欺欺人的小屁孩!
鄂美也没理她,又弄出件白色吊带短背心套上,虽然还是露出一条雪白雪白的小细腰来,但是照着刚才那个热辣的装束可算得上是相当之保守了,相对皮肤覆盖率起码一口气涨了200个百分点,股价要是俺这个速度增长,那热裤股的股民十有八九要激动得脑溢血发作集体给医院送金子了。
夏耘也简单交代了几句,就叫鄂美先去酒店前厅吃饭,自己则敲着小算盘,摸着下巴想了想,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何沁远?……少打屁!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啊?我问你,你现在有没有可能要拍的广告?就是那种联系了但是还没定人的……滚一边儿去!想让我亲自给你当广告模特,先送辆兰博基尼来!……啥?就剩卫生巾的广告了?不行不行!有没有男人能拍的啊?……卫生纸?你怎么净拍卫生用品广告?你别告诉我洗洗更健康他好我也好都是你拍的!……真没了?那……行吧!我把孔博元给你弄过去,你现在就联系他的经纪人和卫生纸公司,这个言他代也得代不代也得代!”
于是夏老师跑到楼下出了酒店不远处的沙滩上,眯缝着眼睛顶着中午12点的毒辣太阳,在那一大片比毛片还黄的沙滩上、一群白黄棕黑颜色不一的肉里面寻找着孔博元先生的矫健身影。
孔先生正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戴着大太阳镜四仰八叉躺在沙滩椅上,打算把自己烤得外焦里嫩然后撒点十三香椒盐刷点阿香婆辣酱让自己香飘四溢地吸引无数比基尼美女,这时候突然听见身后熟悉的声音:“早啊!”其实完全不早了……再晚一会儿就可以直接看海边夕阳景了。
“啊,早啊耘也!”孔博元赶紧满脸堆笑地把脖子扭出个别扭的角度,把自己拧成个天津大麻花形,跟夏耘也打招呼。视线落在夏老师那性感的着装上时,孔先生赶紧抽抽自己的鼻子,怕一个不留神太激动让血液冲破鼻粘膜尼亚加拉大瀑布般欢流而下。
夏耘也假惺惺地又铺垫了几句不疼不痒的话,没啥耐性地进入了主题:“对了,我朋友刚给我打了个电话,她是个拍广告的,有个广告找不着人,你……能帮帮她么?”关键就在这“你”字后面的片刻停顿上,听起来那叫一个意犹未尽含羞带怯管教日月换新天啊!有大男子主义的人听了,保证晕晕乎乎就束手就范了!孔博元多少也有点那个倾向,赶紧热心地往夏耘也身边凑凑:“我怎么帮啊?”
“也没什么啊……就是……拍个广告呗。”夏耘也耸耸肩。
“公司说了,艺人不能私自接活。”孔博元有点为难。
“哦,她说已经联系过你的经纪人了,甲方也有意愿请你当代言人,只是碍于你最近好像很忙……一直……”夏耘也抬起黑羽毛一样的睫毛,期盼地望着孔博元。孔博元只道她是期待着他能一展男人风范豪放地大手一挥答应下来,可不曾料到夏美女只是期盼着孔博元能早日上钩快点儿滚蛋好让她能和她家小朋友欢欢乐乐亲亲秘密甜甜美美过假期而已。
“我……我打个电话问一下哈。”孔博元知道自己答应下来,这好不容易得来的“二人世界”就要泡汤了,可是夏耘也难得跟她开一次口请他帮忙,他要是不答应……
夏耘也在心里暗暗地比着V的手型耶了两声,赤脚踩在热热的沙滩上,烤得人舒服得一塌糊涂。
鄂美坐在酒店门口露天的几把阳伞之一下,端着鲜榨西瓜汁漫不经心地一口口啜饮着,眼睛就没离开过夏耘也那个方向。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夏耘也和孔博元一站一躺和谐交谈的画面,还能看见夏耘也小女生似的大眼睛一眨一眨满心渴望地盯着孔博元,好像要肉吃的小狗一样……鄂美觉得胸口像是被人揪了一把,说不上疼,可是比饿上十二小时肚子还让人不舒服。
不远处那片阳光灿烂的沙滩上,花花绿绿的阳伞旁,性感妖艳的美女,健美英俊的帅哥,四目相对,谈笑风生,郎情妾意,你侬我侬……鄂美狠狠摇摇头,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把吸管头咬得惨不忍睹……
夏耘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似的,扭过脸向鄂美看过来,小姑娘的表情有点不对头,可是到底哪里不对头,夏老师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见鄂美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嘴巴微张,像是要叫她——
“啊——”一声猝不及防的呼声,夏耘也被个不明物体猛地一撞,毫无防备地被撞了个大趔趄,踉跄几步,强撑着站稳了身体。可是还没等彻底站直,就感到左脚腕上一阵锥心的疼痛!
大概是……脚崴了。
有个小朋友冲得太快,抱着个大救生圈,也不顾那比他还大的家伙挡了自己的眼睛,小炮弹似的就砰地一下撞在了夏耘也身上,小朋友禁得住摔,在沙滩上满身沙子地打了个滚爬起来,抱好救生圈,还没等鄂美几个人反应,就一头扎进了碧蓝的大海里,瞬间游得影都没有了。
NND!小孩儿不大肇事逃逸倒是熟得很啊!你当你爸是刚爸爹啊?
鄂美心一疼,刚想冲上去看看夏耘也有没有事,却忽然看见孔博元一阵风似的冲了上去,一下把皱眉忍疼的夏耘也按进他那把沙滩躺椅里,麻利地单膝跪下来,捧着夏耘也的脚踝,跟研究地球仪似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个遍,然后一脸担忧地望着夏耘也,眉头皱得一排褶子。
迈出去的脚步一下子就顿住了。一只脚刚刚踏进阳伞外被晒得滚烫的沙子里,灼人心扉的疼痛立刻顺着足心飞也似的窜进胸腔,让人猝不及防,钻入了左胸口内深埋的那个汩汩地泵着鲜血的器官中,撞得那里密布的神经一阵集体抽疼。
女人……男人……鄂美的眼神有点空洞。
昨天夏耘也在那样的关头居然还是拦下了她……她不愿意把自己交给她?还是她根本就没打算……没打算和她永远在一起?凭着鄂美那死木头脑袋,就算用苍蝇拍拍死她也不会想到这个让她纠结得几乎一晚上没睡的问题的根源居然会是让每个女人都又爱又恨的小红君。
可是夏耘也和孔博元……鄂美头疼地用力闭上眼睛,扬脖干进被子里的西瓜汁……一点都不甜,淡得和水一样。
可惜错过了她仰头喝水的那一刹那,夏耘也求助般望向她的那个可怜眼神。
夏耘也觉得危险了……真的!孔博元深情款款地望着她,凭她怎么忍着痛想把脚腕从他手里抢下来都不行!孔博元这个混蛋!手里跟抹了万能胶似的!她说没事没事,可他依旧是那副担心得好似她要死了的表情,气得夏耘也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抽开他!不过夏老师还没来得及抬起巴掌,就忽地感到自己腾空而起!该死的!孔博元居然趁机占她便宜,把她给拦腰抱了起来,夏耘也想挣扎,可是刚蹬了两下腿,脚腕就钻心地疼!她只好拼着老命保持着和孔博元之间的距离,一路颠簸着任孔博元跑向酒店的方向!
可跑到酒店门口那一片蓬勃如蘑菇林的阳伞区时,夏耘也才蓦然感到心一沉——鄂美不见了……
———————————气坏了我家小美叫你赔都赔不起————————————
孔博元把夏耘也放在酒店的小医务室里,心里为自己的英雄举动感动了好一会儿。看着医生给夏耘也有些红肿的脚腕上搓着药酒,再看夏耘也那一副好似因为疼痛而如坐针毡的模样,直恨不得一把把她抱在怀里!
医生叮嘱了两句不要大动作什么的,把剩下的药酒丢给夏耘也便走了。孔博元刚想在夏耘也身边坐下来说点儿关心话什么的,就见夏耘也像见了鬼一样费力地挪着屁股拼命往旁边窜,然后抬起头来,尴尬地说要去厕所。
孔博元想扶她,夏耘也连连说不用不用,费劲巴力地扶着桌子站起来,单脚跳着,像根细长的弹簧似的蹦进了厕所里。
夏耘也此刻算是体会到啥叫心急如焚了,她恨不得自己能马上变成小飞侠一口气飞出去找到鄂美!穿比基尼不能带东西,于是手机丢在房间里了,自己又不幸成了瘸子,行动不便……她敢肯定鄂美一定是因为看见刚才孔博元抱她那一幕而赌气跑掉了,那还等什么啊?赶紧追回来才是正道!可孔博元那瘟神又堵在外头……
“咳……能帮我弄条干净毛巾么?”夏耘也在洗手间里小声喊着。
孔博元闻言,乖乖跑出去找毛巾。夏耘也趁着支走了瘟神的空当,赶紧从洗手间里溜了出来,一瘸一拐地跑到走廊里。走到某个大概是被风吹得半开的房门口时,隐约听见里面嗯嗯啊啊的声音,再一看那门里墙上挂着的短袖白衬衫,夏老师也做了回偷鸡摸狗的小贼,顺了人家的衣服套在自己的比基尼外头,先忍着脚痛回房间,鄂美不在,于是拿了手机,一路急匆匆地跑了出来。
夏耘也像条瘸腿狗一样边跑边给鄂美打电话,先是不接,后来干脆关机了!夏耘也气极,又没话说,只好耐着性子继续沿着海滩找下去。就这么瘸嗒嗒地在沙滩上转了一下午,眼看着太阳沾了个水边儿,眼看着沙滩上的人三三两两地变少,倒是没看见她自己的脚踝已经肿得像小馒头一样了,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夏老师已经疼得没啥知觉了……
好在老天爷还算眷顾她,在一片几乎没有人的海滩上,她终于看见了那个穿着白背心和浅色牛仔热裤的女孩,她正坐在水边上,脚刚好到海水能够浸渍到的水线下,每一轮潮水都能恰好没过她的脚背,又依依不舍地缓缓退去。
夏耘也绷了一下午的心总算松了下来。
瘸着腿走到鄂美身边,抹抹头上的汗水,静静地站着不说话,她想等鄂美自己发现她的到来。
可是她很快就奈不住了,因为她看见,女孩搭在曲起的膝头上的手臂上,滴上了几滴剔透的水,在夕阳艳红色的光线下,像把金光闪耀的锥子一样,那么灼人地刺痛了她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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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三十八】想了 。。。
【三十八】想了
鄂美哭了。
夏耘也不是第一次看鄂美哭,甚至不是第二三四五六七八次,但是这是她第一次看见爱哭包同学用这样安静的方式,毫无表情地坐在沙滩上,毫无聚焦地望着地平线,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除了眼泪时不时受重力加速度的热情邀请而从溢满了的眼眶里滴落下来。
仿佛那个哭了的人不是她,而眼泪也都只是天上下的雨,只不过都不幸落在了她一个人的脸上而已。
若不是鄂美那双一贯哭起来就红红的像红眼病的兔子一样的眼睛,夏耘也差点就以为她那一脸的水都是刚刚被某个大浪头打湿的痕迹了。
天不怕地不怕的夏老师此刻却觉得心里有点儿怕怕的,但是就这么站下去,照鄂美这个一动不动的趋势,就算站到天黑再站到天亮再天黑像练《九阳神功》一样循环十二周天恐怕小丫头也不会有啥反应,夏耘也真不知道她是故意不理她还是压根儿就是神经迟钝外加耳背根本没察觉自己旁边站了人。
“鄂、鄂美……?”夏耘也轻轻把手搭在鄂美肩头,光是打个招呼就小心翼翼得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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