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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匠的千金老婆-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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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许久,北山云才软绵绵的趴倒在了凡盈的身上,让她感到浑身无力,连手指头都动不了,整个身体如同虚脱一般,眼睛也开始迷糊,趴着趴着就入了梦乡。
终于平息完的凡盈,睁开眼就看到趴着自己身上睡得正香的北山云,动手试着推了几次,可那人软绵绵的根本就推不动,只能抱着身上的人,继续保持这种羞人的动作入睡了。
因为北山云动不了,所以除了之前从嘴里抽出的手指,下面的动作之前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所以凡大小姐睡着了脸都是红的,只有睡得跟死猪似的北山云没有明显反应,唯一有反应的就是被凡盈打红的那个五指印。
还不容易晴了几天的天气,天一亮就开始滴滴答答的下雨,打在屋檐上,打在街道上,打在初春的农田里,更打在准备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上,也沾湿了一片片的枝头。
春雨如油,春雨如丝,所以雨大了一会就小了下去,只剩下绵绵不断的雨丝,倒让之前还拧鼻子的某个漏背者翻了个身,睡得更香了。
突然变得轻松、空旷、微冷和寂寞的凡盈悠悠转醒,看了一眼身边的人,拉了下被子,就又睡过去了,她觉得好累,好累,好想就这么一直睡着。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北山云中算是醒了,觉得神清气爽,完全没有昨晚的那种无力感,反而精力充沛。
看着睡觉都不忘皱眉的凡盈,北山云心疼的吻了吻爱人的额头,回想起昨天晚上的状况,她知道,这下十有□是真的要让岳父岳母如愿以偿了。
轻轻下了床到后房打理好自己的衣着,让长红去打来热水,小心翼翼的帮凡盈擦了□子,又帮她穿好中衣,北山云才让长红进来收拾。
看着边收拾地上衣物边脸红的长红,北山云也开始后知后觉的不好意思,开始发烫发热,就是和脸上的鲜明五指印在一起,反而显得有些滑稽,所以长红不但是羞红的,更是憋红的。
长红心里:小姐,你终于发威了,这么有典型代表的五指印,以后一定会名扬整个行城,到时候就能让大家学这招制服大色狼了,小姐,我太崇拜你了。
长红你个笨丫头,不知道原因,你就别乱想,乱说,就算你想的有点长红式道理,但是你别忘了,最后被吃干抹净的还是你家小姐,听墙角的照样还是你。
北山云可没想过长红会腹黑她的不是,所以她还是脸红红的逃去书房了,临走还支支吾吾的交代长红要好好照看凡盈,因为师父说的,第一天很重要。
到了书房,羞涩和激动退下,北山云才感觉都脸上火辣辣的疼,连忙让人去拿了个镜子来,一看,吓得呆立当场,已经回来的西和北在门外掩着嘴偷笑。
回想一路走来遇到的仆人,虽然恭敬有余,但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原来就是这个原因,心里:丢人丢大发了,我的面子,我的里子,我………。。
羞愧难当的北山云立马把人都轰了出去,自己一个人留下伤春悲秋,到了早饭的时候,没办法当乌龟,就拿了个帽子遮着回房间去了。
本来委屈的北山云准备和凡盈述说下自己的苦楚,可来到床边一看,凡盈睡得比早上还好还香,也没了早上的疲倦,不忍打扰只得自己找了药来擦,心想:这几天没脸见人了,还是好好窝在府里,不出去了。
这一个月来,北山云几乎天天都要往外跑,开始是处理晚宴留下的残局,虽然大部分宾客都没事,但还是死了两个,又是办后事又是安抚家属,加上县令帮衬,她自己又给了笔高额安抚费才算告一段落。
本府死的侍卫,北山云都让人遣送回他们各自的家乡安葬,并给予家属一笔安抚费,至于死的高手,虽然已经给了钱,但还是又给了他们的家属一笔,并出钱安葬,光这些后事都弄了一个月。
她账本上的钱更像是在往外流的水一样,一天就得花上百两银子,她肉疼!
为了让钱回来,北山云处理那些后事的同时还不忘亲自监督商铺把收购来的商品出售,又要招侍卫,所以天天都忙,后半月又忧心忡忡,效率自然不会高到哪去,所以商品还剩一半,不过侍卫倒是招满了。
虽然当侍卫危险,但待遇好,府上后事也办得好,所以还是有很多人积极来府上应聘侍卫,这让北山云颇感欣慰,就连凡父凡母和凡盈都很欣慰。
如今经过一月的休整招人,府上终于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热闹,只有正在重建的乾元殿还是一片忙碌,北山云的叔叔婶婶晚宴后就告辞回去了,并告诉她村里没什么大事,就是别忘了清明节去上上坟。
眼看快要到清明节,北山云也打算回村里一趟,只是现在凡盈的身体,看来,还得等几天了。
果然如北山云所料,凡盈这一睡就睡了一天,害她担心得寸步不离,贴身守了一天,喂些流食,凡盈也能吃下去,才暂时没有去叫大夫。
对于此事,北山云下了禁口令,知道的不准说,不知道的不准问,就连凡父凡母让人来问,她也没说,只是模棱两可的给了个答案。
不是北山云不想告诉她岳父岳母,而是她那个无良师傅一月前突然到她梦,跟她说了最新的研究发现,说孩子是可以有的,但风险也是有的。
并在北山云脑子里一再叮嘱,这事是史无前例的第一次,可以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所以谁也不知道结果会不会有意外,她师傅也不敢保证绝对没有意外发生,故而临走还一再交代她要尽量保密。
也正是这个原因,凡盈身体虽好一月有余,而北山云却迟迟没有任何动作。
因为凡盈急要孩子,而她又怕凡盈为此而受伤的事。有次,两人聊了一会,可北山云还是含糊其辞,让凡盈很生气,所以吃饭的时候两人表情很不正常,让凡父看在眼里记在了心上。
经过调查原来是因为孩子的事,心下了然,所以昨日下午,凡父把北山云叫到他的书房明里暗里的又说了一番,都是些开导的话,还说不再催小两口了。
本来以为会被说教一番的北山云倒是吃了一惊,心里不但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更沉重。
叔叔婶婶临走时也明里暗里让北山云这根独苗早点为北山家开枝散叶,所以和凡父的不催加在一起,让她心里落差更大,更重。
虽然那天吃饭后,北山云把凡盈哄好了,可搁在两人心中的事却依然还在,后来又加上她愧疚于那些被牵连之人,于是做了这第一次恶梦。
清醒后看到凡盈喜极而泣,又想起这些种种,终于让她下定了决心,心里:盈盈,如果,你有什么,我也不会独活,本来这世间,我牵挂的,唯有你而已。
好在第二天,凡盈终于醒了过来,让守着她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北山云高兴得抱着亲了又亲,等她回过神时,人已经到了那人的怀里,听说自己睡了一天一夜,更是一脸惊讶。
凡盈明明记得自己只是睡了一晚啊,而且还睡的很舒服的一晚,她想不明白,怎么就成了一天呢,看着一脸疲惫外加个淡红五指印的俊脸,心痛不已。
北山云不知道凡盈在想什么,但身体和心里的疲倦都阻挡不了她此时此刻的兴奋和开心,心想:真好!你终于,醒了!
☆、九十五
“傻笑什么?看你一脸疲倦;还不上来”看着说了两句就越笑越开心的某人,凡盈不得泼下冷水;嘴角却终于勾起了些许幅度,发自内心的开心。
凡盈心里:我睡了一天一夜;你肯定也不眠不休的守了一天一夜;你;果然是我过不去的坎;逃不开的劫;躲不过的缘,可我,却乐在其中;听到前晚你在我耳边说的话时;幸福终于将我溢满;心中的一点点点空缺,也终于圆满。
“好啊,老婆有请,为夫我哪敢不从”高兴的北山云终于有心情说了些不同于以往的话。
可这话却让凡盈看着她半天没反应。因为北山云在她心里,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虽是一届布衣工匠,但从未有失礼节,自然会认定这些话不会出自她之口。
可惜凡盈估计错了,一年可以学习很多本事,也可以学习很多计谋良策,但环境加上身边之人的习性,也是可以让人学些不良的,更何况北山云的师傅从来都不是个太正经的。
所以此时完全放松下来的北山云,终于也有点不正经了,何况现在房间就她两,正不正经,谁知道啊。
衣服一扒,被子一掀,人就躺在了凡盈的身边,虽然动作都很快,但考虑到凡盈刚长睡醒,所以北山云的动作都很轻,很柔,但还是让惊讶半天的凡盈回过神了。
“不正经”凡盈说着脸一红,顺带着把某只想摸她腰的手给阻拦在了半路,还转了个身。
准备把佳人抱在怀里的北山云吃了个闭门羹,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倩影一阵哀嚎,心里的哀嚎,嘴上却是,“不知道是老婆的话太令我有想法,还是我的话让老婆想偏了”,这次说的很正经,甚至可以说超正经,但给人仔细一听,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不想睡,可以去书房”书房是什么?书房是一堆账册,加上一堆事务的代表,第一次被某块木头说中心思的凡盈恼羞成怒,直接来个下马威。
“睡,睡,马上就睡”想到那一堆子头疼的事,北山云终于觉得累了,连着忙了一个月,而且还是那种马不停蹄的忙,她现在真的想好好睡一觉。
想到这的北山云立马闭上眼睛开始装睡,其实她也不想装的,可以前天天都有佳人在怀,如今的怀里却空荡荡的,所以她睡不着,再累都睡不着,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少了点什么。
所以装睡的某人最后还是慢慢的把手伸向了身边的佳人,本来准备接受再次打击的心却开始狂喜,因为佳人不但没有再次给她打击,反而还投怀送抱,如何不喜。
凡盈虽然背对着北山云,但听着呼吸也知道那人是在装睡,没过多久,果然有只手又伸到她身上来了,不待手有动作,就自己开始转了身投到了那个熟悉的怀里。
凡盈心里:傻瓜,你没有抱着我,所以就睡不着,我又何尝不是,既然如此,何必两人都睡不着呢!
抱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佳人,北山云终于有了睡意,意识渐渐飘远。
相依相偎的两人再次进入了梦乡,凡盈睡了一天一夜,本应精神饱满再难入睡,可她却没有这种感觉,反而还是有些睡意,窝在爱人怀里就更想睡了。
两人这一睡,就又睡了一天一夜,可把凡父凡母给急得一个时辰就要跑来看一次,看到两人睡的一脸安详舒适,两老又静悄悄的走了。
如此反复,终于把凡父悬在半空的心挂得更高了,他真担心这事和那天下午的谈话有关,女儿睡了两天两夜,女婿现在也睡了一天一夜,可把他折腾得老胳膊老腿更老了。
终于睡够了的北山云睁开了那双恢复如常的眼睛,好像心有灵犀一般,凡盈也眨了眨眼,两双眼睛不用暗示也不用等待,自然而然默契般的对上。
“盈盈早”
“云早”
同时说话的两人更是默契非凡,有些事,不用说,对方也会知道,有些话,不用预约,两人还是会同时说出口,北山云的担忧凡盈都知道,但她却不认为真的就会怎样。
本来还想继续来个早上深情对望的两人,被一阵“打鼓声”弄得面面相觑,面面相红,北山云抱着自己的肚子苦笑,凡盈却抱着还在打鼓的肚子一脸幸福。
“我去让人送饭来”窘迫的北山云说着就下了床,只着中衣就急急忙忙的跑到后面的房间找衣服。
听到动静的长红立马从门外急步走了进来,看到睁着眼的凡盈,扑到床前一阵诉苦,不时还抽泣两声,听得凡盈一头黑线,看得已经穿好一件橙色出来的北山云一脸震惊。
虽然想过自己一定睡了很久,但北山云却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睡了一天一夜,所以她很吃惊,非常震惊,一天一夜啊!她的银子一定又损失了不少,她还没卖出去的货啊!
凡父凡母听说女儿和女婿终于醒了,立马开开心心欢欢喜喜的赶到了两人的院子,进屋就看到两人正在大厅吃饭,高挂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你们没事,为父总算是放了心”凡父说着还把正在吃饭的北山云拉起来好好看了看,凡盈虽是他女儿,但男女有别,所以他只能用心的多看了几眼。
“没看见北山正在吃饭,还不过来坐下”稍后进来的凡母看着女儿女婿没事,淡定的拿着佛珠坐到了上位,可斜眼看到的凡父动作的还她还是没了淡定。
吃饭的时候,能不动她,就别动,不然发生什么就很难预料了。例如:有个小孩正在用心吃花生时,长辈突然从后面拍了一下,结果小孩的喉咙就留下了一个整齐的刀口。
“咳…咳…咳……”凡父临走前还不忘在北山云的肩膀上用力的拍了两下,让被拉起前就含着一口辣菜却碍于礼貌不敢嚼的北山云呛得连连咳嗽不止。
凡盈一直都有留意北山云,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连忙起身拿了杯水送到了北山云嘴边,另一只手还不断的给她拍着背,好利于缓解不顺。
被辣菜呛得眼冒金星的北山云一手附上佳人的手快速的把水送到了嘴里,另一只手还不断的顺着自己的脖子,顿时耳朵和整个脑子只剩下耳鸣声,久久回荡,别的都听不见,看不着。
看着难受的北山云,脸通红,咳嗽声不断,凡盈很着急,心里更是嘀咕着父亲的不是,脸上更是变得乌云朵朵。让不时偷看女儿的凡父更心虚了。
没等凡盈说什么,凡母直接就给了正在心虚望着她和她女儿的凡父一阵好好的教导,“都一把年纪了,还当孩子当上瘾了…………。”;噼里啪啦就是一通,最后还不忘带上句佛号,“阿弥陀佛”。
听得旁边的长红一脸惊恐,她真没想到现在的老夫人简直都可以当大师了,教训人的大师,说话都不带停顿的,老爷更是厉害,以前多雄赳赳气昂昂啊!现在咋就成了这样呢?比妻奴还妻奴。
长红不知道太正常了,可近身伺候凡母凡父的老妈子和老侍卫却是见怪不怪了,自从凡父当了甩手掌柜之后就成了这样,一天不在房间闹上两句就难受似的。
凡父虽然妻奴但也只对自家老伴那样,对晚辈和下人自然是还是怎样就得怎样,老脸该保存的还是得保,不然让他一代人杰情何以堪。
北山云什么都听不到感觉不到,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表情还是那么纠结,可凡盈却听了个明明白白,看着北山云不再咳嗽,脸色也终于好了点,乌云才散了去,至于和凡父有没有关系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北山云刚刚恢复过来的时候,管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给老爷、夫人、小姐和姑爷请安”,虽然一脸焦急,但还是保持住了多年以来的基本礼仪和素质。
“何事如此慌张?”被教训一通的凡父终于找到了发气的地方,吓的管家哆嗦了一下,其他人却只是恢复了常态。
“京城来了圣旨,让姑爷去接旨”虽然不知道自家老爷发了什么疯,但管家还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我?怎么可能?你是不是听错了”看着望向自己的众人,北山云不确定的说道,心里:该不会是县令自作主张,报告时把自己也带上了吧!
“千真万确”管家行了一礼,言之凿凿的又确定了一遍。
“上次圣旨到府时,有幸成了员外,不知此次为何事,该来的总会来,挡都挡不住,哎”凡父低声自言自语完,对着管家态度立即转了个弯,“愣着干什么?还不去准备?接圣旨需要什么还要我说吗?”。
“是,小人立马就去”管家哆嗦着跑了出去,心里却想:今天的老爷一定吃炸药了,太可怕了。
直到送旨的太监和护卫队在管家的银子攻势下喜滋滋的出了门之后,被扶起的北山云脑子都还是嗡嗡响的,握着的双手都是颤抖的。
“北山云年少有为,抢修水利,治村有方,平定行城叛乱有功,由未来员外加封世袭平定候,赏宝剑一把,银印紫绶,侯爵官服一套………。”
因为凡父的员外世袭三代所以一旦确定继承人就要上报朝廷,所以北山云除了是村长外,还是名正言顺的未来员外。
看着大堂上堆成小山的御赐物件,北山云仿佛被人抽在脸上一般,硬生生的痛,在她看来这些不是荣誉,更不是奖赏,而是一具一具的白骨,她想抗旨,可理智告诉她那只是增加更多的白骨而已,而且还会连累凡盈等,所以她只能忍。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是老皇帝太大概吗???
谢谢贞的火箭炮,还有小小的地雷。
☆、九十六
不管北山云愿不愿意;也不管她多么排斥,这个平定候的名头最终还是落在了她的身上。
自从接了圣旨;北山云就没有笑过,虽然她之前已经有些想开了;但突然来了个烙印把这事又重新定了型;至此;她怎么都无法再坦然对之。
可凡父就不同了;终于看到女婿出人头地;简直让他欣喜若狂,为了表示庆贺此事,饭桌上高兴的决定三日后大摆宴席;顺便还摆流水宴席一天。
北山云想阻止;可话还没开口就让身边的凡盈拉了下衣袖,并用眼神制止她别说,于是就变成了张口吃饭,一吃完饭,她就一脸不快的去了师傅的神堂。
画像经过法式隆重的挂上去之后,北山云隔三差五就会来这里看她师傅,以此怀恋学习时光,感恩师德。
“师傅,光宗耀祖本是开心之事,可我却开心不起来,总觉得罪重,辜负了您的教导”看着完整光滑依旧,并且有丝庄严的画像,北山云却显得一脸落寞伤神。
一般进来这里,北山云都是一个人,之前凡盈也和她来过几次,但呆的都不久,除了凡盈之外就连西和北都不得进来,所以她才会如此自言自语。
“笨徒弟,你以为光靠你做的那些事就能得到这个爵位?这是我送给我那快要出世的徒孙的礼物,你只是暂时保管的”身后突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让北山云吓了一跳。
“师傅”转身就看到画上的人活灵活现的站在自己面前,惊也就变成了喜,就连刚刚的落寞伤神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自从师徒两人离别后,北山云除了在梦中见过仙师两次外,再无联系,今日重逢,自然喜不自胜,可仙师却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你隔三差五的就来这里念叨,你不烦,我都听烦了,什么大不了的事嘛,不就是死了几个坏人嘛,你咋就心中愧疚至此呢,为师教你行善,但不是好坏不分的善,此事你做的很好,为师很欣慰”,说一句就变个相应的脸色,最后还拍了拍北山云的肩膀。
“而且,若他们不死,死的就是你和媳妇了,你愿意?仙师突然又加了一句,看着北山云时还多了点笑意,心想:你要是舍得你媳妇,我神仙都不做了!
说完还不忘四处看看,想找个椅子坐,可整个大殿除了该有的供品和香案等以外别无他物。
“徒儿不愿”听到和凡盈有关,北山云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立刻炸毛。
“那不就结了”仙师说着还摊了摊手。
“师傅言之有理,徒儿受教了”北山云仔细想了她师傅所说的没句话,点了点头,好像确实是这个理,心里:我怎么老钻牛角尖,以后干脆摆只牛角在书桌前,免得再犯。
“怎么连个椅子都没有”仙师还不死心的又看了四周一眼。
“啊!”师傅的思维转换得太快了,她还没转过弯来,愣了一会,才明白师傅的意思,“我立马去拿来”,说着就往外走。
“不用了,你师父我忙着呢,走了”人都没影了,还传来了一句,“等徒孙出世,为师自会下来”,意思是,以后没事,你就别老来这烦我了。
听到第一句话的北山云立马停步转身,但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到最后一句话在整个大殿回荡,看着师傅刚刚站的地方,有些发呆,想着自己是不是真的话太多了。
发呆的人就会忘了身处的环境,更不会察觉周围的变化。
“你怎么呆呆的站着”凡盈放心不下终于还是来了,本来以为会看到北山云伤心难过的一面,没想到竟然是一脸呆样,语气温和不少,只要不那样,什么都好。
再次被话语打断思维的北山云下意识以为是师傅又回来了,可她还没想好,心虚,仔细一看,原来是凡盈,底气立马充足,手一伸就把那双准备帮自己弄衣服的玉手握在了手里。
“刚刚,师傅来了”语气温文尔雅,完全没有中午和下午的气愤和落寞。
“师傅开导了你”看着恢复常态的北山云,凡盈说的很肯定,感受到那人微热的手,有了一丝心悸,瞟了一下空无一人的四周,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幽会的那种感觉。
“是啊,而且师傅说的很对,我也想开了,与其让他们继续祸害人,还不如给他们一个痛快,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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