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驸马在化妆gl-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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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扑扇着两只假睫毛。
“师娘,你有东西掉了?”
“啥?”玉娘向地上找了找,“没啊。”
“一地的节操。”
“你这死孩子,跟你师傅一样说不出好话,气人。”
刷的一下人又不见了,屋里传来了锅铲与锅相爱相杀的声音。
柴可江傻傻的笑了下,这师娘真是!哪里温柔了,简直就是只笑面虎。
两人喝着酒,谈着抹脸霜的事儿。红鹤道:“这事你还是要请教你师娘,我真心不懂,只负责飞鸽传书。”
“哦。”搞了半天,还是要巴结师娘,哎!柴可江撕了一只鸡腿递给红鹤,自己吃了两个鸡翅膀,习惯性的往怀里摸了一下,那两个又大又圆的高粱馒头,这几天已经吃的只剩下小笼包的大小了。
柴可江这一伸一收的小动作全落红鹤的眼里,他眯着眼儿奸笑了下,手快的从柴可江怀里拿出来,一看,傻眼了。
难道不是荷包,相思结么?为什么是两个啃的没边的馒头?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媳妇就送你两个馒头表达相思之情?”这到底娶到什么女人了,咋没有一点皇家人阔绰的底蕴。
“师傅,你干嘛偷人家的馒头。”
红鹤两手指捏着,一捏就成面疙瘩了,“这还能算馒头,都啃成这样了,你还真是节约,我可怜的徒儿,要不以后来师傅这吃吃喝喝,我偷偷的告诉你哟,后院养了五十只鸡,还孵了百来只小鸡呢,哦呵呵。”
柴可江提醒道:“小心被师娘知道。”
“我已经知道了,就知道家贼难防,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个没品的吃货,休想打鸡的主意。”
玉娘不知何时出来,桌上又多了一样菜蔬。柴可江邀请道:“师娘也坐下来喝一点,别忙活了。”
“可江乖。”竟真的笑眯眯的坐下来,可是那话跟红鹤还真是有默契,都对宋浣溪特别的感兴趣。经过大致的了解后,玉娘叫了起来,“什么?她要跟你生孩子,你完了!”
柴可江苦逼道:“谁说不是呢!”她只是因为丫头说漏了嘴,从此惹的公主惦记上了,再然后生米熟米甭管煮饭没有,反正是骑虎难下了。
玉娘突然脸色一转,神秘兮兮的说道:“待会儿吃过饭,师娘让你看个好东西。”
“什么?”
“秘密。”
“切。”就知道卖关子。
厨房里有那五位美女照看着,到是吃的不错,柴可江有些羡慕的说:“五位姑娘的手艺真好,要是我家也有这样的厨子就好了。”养眼,只怕这价钱也不低。
“姑娘?谁跟你说是姑娘来着?”玉娘好奇的问道。这可是她整容成功的五位丑男好不好?难道她会傻到把美女放在身边勾/引她家老头子?拜托,就算是女侠也是女人好不,这种小心眼的事她当然会干,不然岂不是违背了女人的道义。
“难道不是么?”
“不是,全部都是男人。”
“哈?”一种下巴掉下来的感觉。不过这些人也着实让柴可江惊艳了一把,那腰身那走姿活脱脱的一个女人,那说话的语气,不让人觉得是姑娘都很难。她在心里佩服玉娘的医术又向登峰造极迈了一步。
吃过饭后,愣是被玉娘拉走了。她神神秘秘的对柴可江说:“可江,师娘有新玩意让你瞧,快跟我走。”
被她这样一说,柴可江心里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两人去了后院,后面的院子里晒了很多的草药,一眼望去被挤的满满的似乎没有空间,连柴可江也不得不感叹,果然是行医之人,一入院子就各种药味往鼻里窜。
“师娘你到底拉我来看什么?”
玉娘神秘的一笑,“年轻人不要急,让师娘给你看好东西。”
两人走到墙边一个角落里,就见一个很大的瓷盆里种着一株小小的花。那花的根茎小的可怕,就像一个小矮子,而且没有任何的稀奇之处,柴可江看后不免失望。
“别叹气,仔细看这花。”
柴可江蹲□子,就见那花呈紫色,花瓣也小小的,在枝头上并着两朵。“并蒂?”
“再看。”
柴可江观察许久才发现了一点不同,“这两朵花——”
玉娘嘿嘿的得意一笑,“师娘我好不容易才采回来的,连可江你也没一眼就发现是不是?没错!同是雌蕊,但是却能开花结子,而且东莱的气候很适合它们开花,一年可以开四次,这已是第二年了,我本以为它们会死掉,没想到人家是开枝散叶过的极好,子孙满堂,呵呵。”
“哦。”
“哦什么,你这孩子,多少给师娘一点掌声,发现这种稀有的花也是很难的好不好?而且师娘还给它起了个特别的名字。”
柴可江给玉娘稀稀拉拉的鼓了掌,问道:“啥名?”她的眼皮跳的好厉害,感觉有不祥。
“可江花。”
“为什么?”
“这还用说么,师娘天天都在念叨可江这死孩子,可是我念叨了一年,也没见你来看我,呜呜,我是史上最被冷落的师娘,呜呜……”
一听见有人假哭,柴可江又开始头疼了,这年头,江湖遍地是奇葩,而且她遇上的还特别的多。
她轻拍玉娘的背,“师娘好了,我不是来了吗?”
“那不一样,你若没事便把我抛到脑后,如今娶亲了,日后更是没时间来看我了。”
“不会的。”
“当真?”
“嗯!”
“可江。”玉娘抱住柴可江揩油,小丫头长的不错,就是身上没二两肉估计还在为家计奔波,“可江既然来了,就多住些日子再回去,师娘给你烧好吃的补一补,我这里还有很多好药材,你要不要吃吃看?”
“不用了。”
“什么?你竟然说‘不用了’看不起我老婆子有好东西是不是?”玉娘叫起来,她这到底是什么徒弟啊,太不给面子了。
“不是不是。”柴可江忙摆手,真是有话说不清了,“只能在这里待两天,不然家里就要乱了。”一想到宋浣溪,她的眼皮子就狂跳不止,这预兆多少有点不好。
☆、第五十八章
晚上;玉娘如愿以偿的霸占上了柴可江。“可江。”
“师娘。”
“可江。”
“师娘。”
“可江。”
“……”有完没完。
“我就是喊喊。”
“我知道。”
玉娘八爪鱼一般抱住柴可江,“可江;我明天要化个什么妆才好呢?好无聊;对了;可江跟师娘讲讲你家小娘子呗,我好奇的都快流口水了。”
“她有什么好讲的;很凶,又会胡闹,睡相好差,老是想些有的没的;不过人不坏……”
玉娘频频点头。
“师娘你点什么头,跟你没啥关联。”
“不是呀;我就是觉得她跟我好像;我觉得我们会很有缘。”玉娘眼睛亮闪闪的说道,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去祸害公主去,一定要把小姑娘给教坏了,给可江一点苦头吃,谁叫她都不来看自己的,记仇是每个女人的本性嘛,嘿嘿。
“一点都不像,我还是睡觉吧。”柴可江眼睛一闭,还是装死算了。
“这孩子,到底像谁啊。”玉娘往柴可江的怀里移动,正所谓年轻人的气息都是令人神魂颠倒的,嗯,好香。目测胸无二两肉,可怜的孩子!睡吧!
玉娘也闭上眼睛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柴可江睁开眼睛就见玉娘正好奇的看着她,吓了她一跳。“师娘。”
“有。”
“你在看什么?”
“还不是看可江么,可江都长这么大了,漂亮的快认不出来了,呜呜,师娘老了。”
又来了!
“你家小娘子知不知道你的身份?公主可不是好惹的,万一把人家惹哭了,可是要满门抄斩。要不要把她给收了吧,每天给可江暖脚,你觉得怎么样?”
“师娘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叫做‘把她收了’?我一个女人要她做什么,我还等着脱掉王袍,穿红妆呢!”
玉娘接口道:“然后嫁个丑八怪!”
“师娘您别诅咒我,这世间总有师傅这样靠谱的吧!”
“你确定你有机会?”
柴可江的目光在放空,没有,她觉得自己不会有这个机会,若是身份被宋浣溪知道,肯定是杀头。她甚至能感受到宋浣溪那份被欺骗后得知真相的‘怒不可赦’。
“你也不确定是不是?你真的想让家人也被你连累?”
“当然不想。”柴可江认真的说道。
“那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柴可见问道。
“让公主喜欢可江不就好了,喜欢你了,再怎么样都会原谅你,到时候你全家的性命也保住了,再生几个孩子,多好!”
柴可江不置可否,这展开也太没逻辑性了,师娘的想象力果然不一般!
“多少试一试,就算错有错招的在一起了,也不见得就都是孽缘。”
“师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你这是在鼓励变态行为!”
“去死!好好的孩子怎么这么死脑筋,师娘我寻药天下,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没见过,明明是你们这些人自怪自败,你以为跟男人在一起就幸福一生了?你说呀,有本事你打包票。”
玉娘气的下了床,再也不要跟这死孩子说话了,她要研究她的新药去,早晚有一天让可江和公主生上七八个孩子,她再挑选挑选谁最适合做她的衣钵继承人,嘿嘿……
屋里留下柴可江一人,她翻了个身,师娘都把她说糊涂了,说什么她和宋浣溪错有错招,那都是男女才有的事,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和宋浣溪要保持距离,一定要!
公主府。
宋浣溪抢过容久手里的小铜锣敲着,“可恶,这群死老头!竟然趁可江不在对本宫下手,真不要脸。”小铜锣敲了好一阵子才停下来。
她甩甩手道:“麻了!”
“公主是不是上朝的时候又惹事了?”容久好心问道。
“本宫才没有!”
今日早朝上有人参她造成了‘流浪人员’,说是公主府里赶出去的人,整天坐在大街上,造成不良之风,这些人游手好闲,对其他人产生了很不好的影响,有人在大街上公然勾搭有夫之妇……而且还说是公主授意的!
“本宫哪里想到他们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还把本宫拉下水,到底还有没有男人的尊严,这几年养的细皮嫩肉的,难道什么事都不会做了么,在没到公主府之前他们都是怎么活的。”
容久劝道:“好了,公主,还是消消气吧!他们不过是心里气不过,所以栽赃公主,希望借由这次事件让公主妥协罢了,这事万万心软不得,事情是他们做的,与公主何干,公主自去刑部打招呼,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公主要大义灭亲!到时他们栽赃不成,还让公主博个好名声。”
“好!”宋浣溪一拍桌子,刚才是气歪了,才脑筋闭塞,如今被容久这样一点,七窍全通,污蔑她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临湘,替本宫更衣,本宫要去刑部会一会李大人。”这李铁芽连着几天都在参她的事,这颗眼中钉早晚要拔掉。
临湘道:“是。”
换好便衣之后,几个人坐着马车去刑部,还带了一群士兵,公主出行,可不能短了气势,让刑部的人小瞧了去,还以为公主好惹呢!
宋浣溪坐在马车上,随手掀了帘子,就见府里被赶出来的人都找了角落坐了,大家手里抓着白面馒头啃着,往常连这些东西沾都不沾,如今还不是自饿好下肚。“是本宫把这些人宠坏了。”宋浣溪自语道。
临湘问道:“公主在说什么?”
趁着帘子缝儿往外一瞧,嘴唇一抿,“这些人该赶。”活到这个份上,还拉公主下水,公主府就是被这些人给吃穷的,若不是驸马爷使出手段来,这些没脸没皮的人还赖在公主府里。
临湘叹了一下气,她的公主之前到底都做了什么,收了什么人,到如今反而被倒打一耙,忘恩负义。
有人眼尖,发现是公主的马车,大家都拥了上来,“公主,公主……”
哭?
宋浣溪道:“停车。”掀开帘子站在马车上,“大家拦本宫的马车做什么?是要告状啊,还是……”
“公主我们知道错了,以后会乖乖的听公主调度,希望公主不要把我们抛弃……”
宋浣溪哈哈的笑了起来,用帕子捂住嘴笑了,到底谁抛弃谁啊,到底谁冲她扔石头的,难道他们以为自己非他们不可吗?“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你们原来还有说笑话的本事,本宫一直都没有发现。”可是,她越笑,脸却越冷,“抛弃本宫的难道不是你们么?吃本宫的用本宫的,在本宫有困难的时候冲本宫扔东西,你们还有脸说‘知道错了?’就算错了又怎么样,本宫也不是非你们不可,别怪本宫,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人要是忘了本,就别怪本宫对你们狠,算了,咱们缘分到此,还希望不要纠缠的好,卫兵,把公子们请开。”
宋浣溪放下帘子,又坐到了座位上,再不管路上那些人的恳求,咬着唇儿不说话,喃喃的重复着,“是你们抛弃本宫的!”这一次她不会再心软!
马车把那些人的声音远远的甩在了后面,临湘小声的问候道:“公主,您没事吧?”
“没事,本宫会有什么事,高兴还来不及呢。”
看着公主勉强的样子,车上的三个丫头都在心里表现出心疼,她们的公主最爱美男了,如今被这些人伤了心,会不会就此与美男绝缘?
马车在刑部门前停了下来,临湘先下的车,拿出小凳子让宋浣溪踩着,“公主慢些儿。”
宋浣溪抬头看了一眼刑部的牌匾,嘴角勾起了一抹坏笑,李老头敢在皇上面前说她的坏话,难道都没考量过她有一天会杀上门么。
随手招呼了一个小兵道:“去里面告诉李大人,说本宫来了。”
“是。”小兵快速的跑进了刑部,并且很快带着李铁芽出来了。
李铁芽脚步匆匆,未料公主亲临,一见到人便扑倒在地,“公主千岁千千岁,老臣有失远迎。”微微的抬头看了一眼宋浣溪的表情,却见她正俯视着自己,不由得低下头,心里发怵,这公主分明来者不善,难道是为了自己参她的事?
宋浣溪也不叫他起,只是这么冷冷的看着,看的李铁芽膝盖发软,也没听见一声起来,“李大人。”
“老臣在。”
“本宫听闻街上有人在闹事,还借着本宫的名义作/奸/犯/科?”
李铁芽不知宋浣溪问这话是何意思,小心的回道:“刑部最近确实收到这样的投诉。”
“那些人确实是本宫府里的人。”
啊?她到底想说什么?李铁芽暗暗猜测着公主大人的心意,却着实想不通,难道是为了说情而来?看样子似乎又不像。
“不过都被本宫赶了出去,真是游手好闲,有伤风化,是本宫的错。”
她主动认错?到底目的是什么?
“李大人不必因为是本宫的人就为难,本宫今天来只有一句话要说,刑法大如天,虽说法外还有情,今日本宫便要大义灭亲,李大人尽管放手去办,不要因为顾忌本宫的面子,就对那些人手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国法面前人人平等。”宋浣溪说的好不威严,令李铁芽跪在地上,也不知不觉冷汗涔涔,这公主可真够狠的。
“啊呀,看本宫笨的。”宋浣溪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李大人还跪着呢,本宫怎么忘记了,李大人快别客气,平身吧。”
“是。”李铁芽一起,老腿受不住长跪,腿麻的往前冲去,被临湘、容久扶住。
“李大人您可小心些,万一摔坏了,东莱可就少了一位能臣了。”
“多谢两位姑娘。”
李铁芽的心七上八下,这公主是故意要拿他开涮么,看来他的所作所为已令公主大人生气了。不过他身为东莱第一刑部大人,怎能被这小小的场面吓住,不扳倒柴可江,他这把老骨头还活着做什么。那个躲在公主背后的小子,早晚有一天让他尝到恶果。
“那李大人忙吧,本宫就不打扰您公务了,临湘、容久,上车!”
两位丫头忙回道:“是。”
三人上了车,两排士兵护送公主的马车回府,那整齐划一的脚步,令人心肝儿发颤。
李铁芽瞪着老眼,竟看的久久不能言语。
☆、第五十九章
马车在路上慢悠悠的走着;临湘和容久笑说:“今日公主真是威武,那刑部李大人听了公主的话是动也不敢动;吃了哑巴亏也只好往心里吞;那画面令人看着真是痛快。”
宋浣溪看了两人一眼,嘴唇动着;本来想教训两句,这两丫头的老毛病还真是改不了,她都说过多少回了;在人背后莫议论人非。“痛快完了;该回府了。”
两人见公主兴致怏怏,都乖乖的闭上嘴;任由马车载着,这几日见公主似乎心里藏着什么事,该不会是为欠款在愁吧?
“公主,会好的。”临湘安慰道。
宋浣溪回过头,道:“什么会好?”
“就是欠款。”
“那是当然,可江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他去多少天了?”
临湘想了想,“回公主的话,快七天了。”
“还有七天。”第一次觉得时间好漫长,好像怎么也用不完一样,那个家伙该不会是被什么美女给绊住脚了吧?
临湘问道:“什么七天?”就见宋浣溪正掀着帘子往车外看,街上围了不少人,也不知发生了什么。
“容久。”
容久道:“奴婢在。”
“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是。”
容久下了车去打听街上发生了什么热闹,很快就掀帘子进来了。
“怎么样?”
“公主你猜奴婢发现了什么?”这是容久惯用的语法,先吊起人胃口再说。
“快说。”
“是,刚这群人中间围着两位公子,一个公主也认识的,就是咱们刚见过的刑部李大人家的公子李淼,另一位是萧王爷家的世子萧飞,两位正在为买人的事吵架呢,估计这会子就要打起来了。”
宋浣溪道:“不过是些无聊之人,咱们走。”
“公主可知他们要抢的是谁?”不待宋浣溪问,容久自己说了,模仿那两位的语气道:“王爷,看看我们绣的绢丝如何?”
“噗!”临湘正喝着茶,转过头正好喷了容久一脸。
“死丫头喷什么茶。”
临湘忙道歉道:“对不起容姐姐。”
宋浣溪自是也想到了那两位,那两个叫陆俊清、陆敏秀的兄弟,错勾/搭了她,如今又去勾/搭别人了么?
公主嘴角勾起坏笑,想要跟她抢人,就该想到得罪了公主就别指望有好日子过。“容久,本宫希望明天上朝的时候听到刑部大人的公子和王爷的世子为了抢男人大打出手。”
“明白。”容久在心里可惜着那两个兄弟,就这样被公主埋葬了。
暂缓的马车轮子又开始慢慢的滚动了起来……
莽山。
柴可江与师傅、师娘话别,“可江,呜呜。”红鹤抱住柴可江老泪纵横,“要记得回来看师傅、师娘,想说话了就派红顶鸽子回来送信。”
“知道了。”
玉娘用帕子擦着泪,当然那手帕还是干的。“可江,师娘舍不得你,没有你在,我的夜晚好寂寞。”
“拜托,不要说的我和师娘有一腿似的。”
玉娘拍了下柴可江的肩,“谁说咱们没一腿,你昨晚都把师娘那样了……”
红鹤瞪着铜锣眼,“好你个可江,连泥石流都不放过。”
冤枉!
柴可江抢着跨上马,一扬马鞭道:“驾!”才不要跟这两个老人家十八里相送呢。
“不要跑,咱们打一架。”
柴可江催着马,她才不要停下来呢,打架,那是小孩子的行为好不好?摸了一下怀里的抹脸霜,成品已经制好,若是家里的姐姐们能去胎记去斑点变漂亮,那可要省下多少嫁妆!充满希望的日子终于来了。
“驾!”
大道上留下一抹潇洒的背影……
莽山的两位老人家还在纠缠不清,“老婆可江吃你哪里的豆腐了,我也要吃啊。”
“去死!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可是你说你们有一腿的。”红鹤撅嘴的强调,他可全听见了。
“可江她昨晚替我捏肩了。”小丫头的手就是软啊,差点把她的老骨头捏断掉!这事她会告诉别人么,会么?当然不会!
红鹤握拳,“下次我也要可江给捏肩。”
未来,相信不久的未来,他的好徒儿一定会回来孝顺他的。
柴可江骑着小柴一路狂奔,一人一马对于回家都显得有些兴奋。是回柴府,还是先回公主府,还真是令人发愁。
这几日玉娘没少跟柴可江洗脑,什么女女也有真爱,劝她不要死脑筋,让公主喜欢上她才是正经。
她能让公主喜欢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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